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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如骄似妻-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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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来,清晨起床的时候,近乎一夜未睡的周扬错愕地发现,自己的脸上多了两只黑眼圈。

    他还等着再见一面宠天戈,出言试探几句,未料到,乔言讷告诉他,昨晚凌晨宠天戈已经先行离开,据说是家中有急事,被老爷子临时召唤回去。

    听了他的话,周扬顿时有些遗憾,但又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私心里,他其实是不想去求证的,更害怕结果令自己难以承受。

    用过午饭,一群人鸟兽群散,各自回到市区。

    周扬特地叫了司机来接,二人一回到家,新来的保姆迎上来,说有客人在客厅里等,已经坐了十五分钟。

    夜婴宁边换鞋边问道:“谁呀?”

    这保姆新请回家,刚来没几天,自然不认得她的亲友,一板一眼重复道:“来客说她是您的堂|妹,我就请她进来坐了。”

    她一惊,急忙以求助般的眼神看向周扬,后者也正看着她。

    “别怕,看看她来做什么。”

    他只当她因为上一次订婚时的意外而不敢面对夜澜安,轻声劝道,说完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保姆,率先大步朝客厅里走去。

    “安安来了,久等了,我和你姐姐刚回来。怎么来之前也不打一个电话。”

    周扬笑着招呼道,果然,一迈进客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悠然地喝着水的夜澜安,她身边还放了一个鼓鼓的纸袋。

    “我也是在家闲着无聊,想着随便出来走走。姐夫,好久不见,怎么看上去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宁宁姐给你气受了?”

    夜澜安轻笑一声,放下水杯,眼波流转,笑着问道。

第二十五章

    周扬假意听不出来夜澜安隐藏在话语中的贬义,也跟着温和地轻笑道:“怎么会,你姐姐的性格不受别人的气就好了,她哪里会气人。”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夜婴宁不会欺负你,倒是被你欺负得很惨!

    果然,夜澜安脸上的笑意沉了沉,有些挂不住似的,但她很快注意到,夜婴宁走了进来,顿时,她的眼中立即有光芒闪烁起来。

    “宁宁姐,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呢。”

    她故意和夜婴宁一碰面就急忙强调着两人许久没见过面,这是因为,夜澜安确定,那一日在喵色唇的客房里,床上的夜婴宁当时是昏迷着的,并没有见到自己持枪闯进去的一幕。

    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一个十分有利的因素,类似于敌明我暗。

    “澜安来了,快坐。”

    夜婴宁快步走过来,连忙让欠了欠身的夜澜安坐下,自己也挨着周扬在她旁边的那一组沙发上落座。

    尚未搞清楚对方的来意,她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一想到当日发生的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夜婴宁仍是不禁感到阵阵的脊背生寒:夜澜安当时甩脱自己的手,用的力气极大,可见必是下了狠心。一个女人若是连对自己腹中的胎儿都下得去手,她该是多么的冷血无情!

    “姐夫马上就过生日了,所以我过来表表心意。这还是你和宁宁姐婚后过的第一个生日呢。本来行远也要和我一起来,可他临时有个会,实在没法抽身。”

    夜澜安一边说着,一边将身边的纸袋拿起来,从里面抽|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礼盒,包装得很是精妙。

    “说实话,给周扬姐夫选礼物,真是叫人头疼。我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缺,只是我的一个心意。”

    说罢,夜澜安起身,将礼盒亲手递给周扬。

    周扬再三谢过,当着大家的面拆开来,果不其然,看清里面的东西,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是坦|克模型,十分精致,栩栩如生,就连对此一无所知的夜婴宁也不禁好奇地凑过来,只觉得这模型真的是异常逼真。

    “我托朋友在德国带回来的,1:1仿真,二战时期的德国坦|克模型。我猜姐夫是军人,大概会对这些感兴趣。”

    夜澜安笑起来很好看,但她明显消瘦了许多,这一笑,只觉得她的小|脸上更加没有多少肉,看起来有些吓人。

    “好了,送完了礼我也不久坐了。你们也刚回来,好好休息吧。”

    她站起身,挽起手袋告辞。周扬同夜婴宁自然要挽留一番,但夜澜安执意要走,二人只好亲自将她送出门。

    看着夜澜安的车缓缓驶离别墅区,夜婴宁情不自禁地喃喃道:“真没想到,她今天突然过来是要干什么……”

    周扬搂着她的肩膀,转身带她回房,不忘将桌上的那个礼盒提在手里。

    带上房门,周扬将坦|克模型再次拿出来,放在床中央,然后低头看了几眼,掏出手机,飞快地在上面打了一行字,递给夜婴宁看。

    “你帮我把工具箱找出来。”

    她虽不解,但依言从储物柜里翻出工具箱,周扬从里面找出一把非常细的小号螺丝刀,一点点开始拆模型。

    “好好的东西,你干嘛?”

    夜婴宁感到一阵好奇,周扬急急转身,立即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脸色十分凝重。

    他小心翼翼地把坦|克模型的外面全都拆开来,没有破坏内部,打开坦|克的顶盖,仔细地在里面找着什么。

    忽然,周扬眼神一动,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连忙拿起一支小镊子,夹了一个亮晶晶的小圆扣似的东西出来。

    抽|出了几张面纸,周扬将它仔细地包裹了几层,然后扔到了垃圾桶。

    他一系列神神秘秘的举动让夜婴宁无比吃惊,但也隐隐察觉到事情似乎不普通,她小心地问道:“到底是什么?那个……不会是炸弹吧?”

    话一说完,夜婴宁自己都觉得心惊肉跳,以夜澜安的恐怖程度,她就算怎的搞一场大爆炸,她也不会觉得十分意外。

    周扬洗了一把手,擦干净,笑道:“你电影看多了吧?不过也差不多了,是一个小窃听器,拿出来就没用了。”

    夜婴宁“啊”一声,难以置信地盯着床上那个拆开了一半的模型。

    “她……不会是专门找了这个机会,借着你生日的名义,专门把窃听器藏在里面的吧?”

    周扬笑着看着她,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夜婴宁沉默,心中自然也有了答案。

    “既然已经知道她和杜宇霄的事情,为什么不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公之于众呢?这毕竟也算是你叔叔一家的丑事,若是散播开来,考虑到颜面,起码他们一家也不会太过嚣张。”

    周扬打量着她的神色,出声提议,将心中所思多时的话趁机说了出来。

    这是夜家的家务事,他身为女婿,自然也不好多言。但夜婴宁的身份则不同,她是家族中这一辈的长女,居然被亲生堂|妹设计摆了一道,怎么样都是一件足够令人感到愤懑的事情。

    “我……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夜婴宁犹豫着开口,她说的是实话,这事情牵扯太多关系,导致她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愿意让整个家族蒙羞。

    更重要的是,她这一段时间,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唐渺身上,一不留神,竟然险些忘了夜澜安还怀有着浓浓的丧子之痛。

    “这一次我能觉察出古怪,不见得我次次都能及时觉察出。我担心一次不行,她会再来一次。那样,就是真的防不胜防。”

    看出夜婴宁的犹豫不决,周扬也有些生气,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殊不知,她的考虑里,还多了林行远这一层特殊关系,他不知道,自然不会理解她的为难。

    “我……”

    她欲言又止,在一起生活得越久,就越能够深刻体会到周扬的性格,夜婴宁很清楚,就算自己和林行远真的没有什么,一旦告诉了周扬,他也势必会认为两个人私情已久,任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

    既然如此,还是暂时不要说为好。

    周扬一言不发,收拾好东西下了楼,将家里的几个保姆和司机都叫了过来。

    “以后,刚才那位小姐如果再登门,无论我和太太在不在家,你们都告诉她,我俩不在。她要是说想要进门等,那就带她到一楼的小客厅,好好招待,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若她问你们关于我俩的事情,你们就说自己刚来,家里的事情不清楚,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多说话。”

    他很少板起脸来对待家里的工人,但此刻语气严厉,表情也格外肃穆,于是一众人虽然不明白个中缘由,却也全都点头说好。

    夜婴宁站在楼梯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明白周扬是为了她好。

    可无论是宠天戈还是周扬,他们都只能保护她一时,不能保护她一世。她知道,唯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真正地笑傲人生。

第二十六章

    夜婴宁起了个大早,她心里有事,几乎半夜未睡。

    经过马球会所那件事,再加上周扬又一次帮自己从夜澜安的阴谋诡计中解脱出来,她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再像之前那几天一样,在他面前继续保持冷若冰霜。

    叹息一声,夜婴宁还是拿起电话,这件事她已经筹备了好几天,今日收官,周扬还不知道,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确定了对方稍后就到,她放下心来,转身上楼。

    周扬还躺在床上,已经醒了,见她就站在卧室门口,冲她招招手道:“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夜婴宁靠着门,笑道:“年纪大了,睡不着了。”

    他一哂,摇摇头笑道:“你是故意刺激人是不是?明知道我过了今天就是三张出头,还说自己年纪大。”

    周扬的生日就在明天,他又比夜婴宁大了几岁,男人有时候对年龄更加敏感。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周扬起床,冲了个凉,走到楼下,见餐桌上的早饭比往日更加丰盛,不禁回头看向身边的夜婴宁:“怎么,这还是提前给我庆祝?”

    她随他坐下,不答反问道:“周扬,你还记不记得有多久没回老家了?我是指,你自己的老家。”

    听了问话,周扬正拿起粥碗的动作一顿,他下意识地皱皱眉头,似乎不大高兴地哼道:“问这个干什么?”

    他的反应其实完全在夜婴宁的预料之中,她知道,周扬多年来不愿意回老家,要么在中海,要么在南平,是因为他自十几岁起就和他父亲关系不和。

    周扬的父亲当年主动请缨离开中海,调到环境最苦的地方去,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想要同谢君柔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组建家庭,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生性耿直,不喜钻营,只是怀有一颗军人的单纯的赤诚的心。

    但是这样的男人往往在感情上简单粗暴,甚至对自己的子女亦是如此。周扬出生后,就被动地接受着标准的军事化管理,被父亲像是管手下的兵一样死死管制着。青春期的孩子哪一个没有叛逆心理,尤其在被外祖父谢见明接到南平去以后,周扬见识到了繁华的世界原来竟是另外一种面貌,绝非自己自幼一直生活的边境小城市部队家属楼可比,他的自我意识就更加明显,和父亲的矛盾冲突更加激烈。

    正因为如此,周扬和他父亲的心结很深,一结就是小二十年。以至于,他和夜婴宁结婚,都发自内心地不想邀请他,加之部队确实公务缠身,周扬索性放手,连婚礼的一切事无巨细都是由夜家筹办。

    “我背地里帮你做了一件事,或许你会觉得我多事,但是,我认为你有必要和同自己的父亲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一次。不是以父子的身份,或许,是以两个成年男人的身份好好交流,难不成一辈子到死,都不见面不说话?”

    夜婴宁皱眉,她猜到了周扬一开始就会反应过激,毕竟多年的旧伤疤被人这么触碰,他还是会产生抵抗情绪。

    “我和他的事情你别管。”

    果然,周扬埋头,喝了一口粥,冰冷冷地甩出一句话来。

    夜婴宁着急,一把搭上他的手腕,直直道:“我不管,谁还能管?那是你的父亲,你难道不该回去看看他,和他聊聊怎么为人夫,为人父?”

    周扬面上露出讥讽之色,反唇相讥道:“和他聊?我看那就根本大可不必。这些年,他怎么对我妈,我妈过得怎么样,我大致也清楚。至于怎么做父亲,我想,只要每一样都和他相反,就绝对是一个好父亲。起码,是一个不会让儿女怨恨的父亲。”

    他的反应很大,这让夜婴宁不自觉地想起上一次谢君柔来中海时,有一次机缘巧合,曾和自己提及到周扬在多年前刚进部队的时候,他自己是更倾向于去地方,尤其是一些偏远地区锻炼。只是他父亲深知环境艰苦,怕他吃不消,也更希望周扬能有一个比自己更加光明的前途,所以私自做主,求人托了关系,硬是将他留在了中海军区。

    虽然周扬从此一路扶摇直上,平步青云,才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拿到了许多令人艳羡的成绩,可他一直对父亲当年插手自己的人生这件事心有愤懑不甘。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周扬,你三十多了,你父亲也近六十,有什么不能谈的?这个心结你若是一直打不开,若是将来,你该怎么面对你自己的子女?”

    夜婴宁将筷子放下,苦口婆心地劝道,话音刚落,别墅外已经传来汽车响动,似乎有辆车停在了门外。

    她看了一眼时间,果然和约定的差不多,她飞快起身,向外走去。

    周扬不解地瞥了一眼窗外,冷不防看到一抹军绿色,心里一动,不知道夜婴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连忙将碗底的几口粥喝光,擦擦嘴,也迈步跟了上去。

    夜婴宁正指挥着保姆将她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一样样往车上搬送着,有各式各样的特产礼盒,包装精美,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车子旁边,则是站着两个小警卫员,都是刚成年不久的青涩模样,却很机灵的样子。见到周扬走出来,两人全都马上立正站直身体,“啪”地敬礼问好,声音洪亮。

    周扬抬起手回了个礼,聪明如他,自然也差不多明白了个七七八八,知道夜婴宁这是要做什么。

    把东西全都搬上车,夜婴宁一回头,对上周扬玩味的眼神,不禁稍显脸红耳热,呢喃道:“你不会怪我擅自行动不听指挥吧?嘿嘿,你太执拗,我只好暂时先瞒着你……”

    周扬挑挑眉,斜睨了她一眼,从声音里一点儿也听不出来有没有生气。

    “这么说,我爸我妈,我部队领导,全都知道我今儿要回一趟老家了?我是不是回也得回,不会也得回啊?”

    双手抱胸,周扬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被人设计了的错觉。想他也算是纵横部队多年,没想到自己身边有人在眼皮子底下行动,他却还是没有察觉到,实在是因为太信任她。

    “我说你这几天鬼鬼祟祟的。”

    他不由得叹息一声,揉了揉酸疼的额角。

    夜婴宁一脸狗腿,踮起脚来伸手帮他揉着,贴近周扬,小声哄道:“这么多人,给我些面子嘛。你不知道,爸爸听说你要回去,不知道有多开心,隔着电话我都能感受得到。”

    周扬嗤笑,脸上分明是不以为然,但眼底却闪现过一丝异样。

    十多年未回过家,此刻,明知道自己坐上车,几个小时后就能到达阔别已久的家乡,可他却莫名地产生了近乡情怯的情绪。

    “你能跟我回去吗?”

    他嘴上问着,其实心里是不抱希望的,夜婴宁本周开始就要正式参赛,半决赛之路并不好走,她四面楚歌,强敌环饲。

第二十七章

    不是看不出来周扬期待的目光,但是,夜婴宁实在无能为力,她倒是想忙里偷闲,跟他回家看看,也算略表孝道,讨得公婆欢心。

    “我……暂时不敢离开中海。你是知道的,我下午要去跟模特最后一次确定好造型,之后就不做任何更改了。所以……只能提前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夜婴宁为难地咬咬嘴唇,一会儿等送走周扬以后,她的工作本上的时间已经排得满满,连一根针都插不下。

    “好,那我答应你,只要他不先和我翻脸,我就先忍着。住几天我就回来。”

    周扬颇有些孩子气地承诺着,说完,他伸出双手,揽过夜婴宁的肩膀,拉她入怀,轻轻地吻了一下她光滑的额头。

    在两人周围,此刻还有好几个人在,夜婴宁有些害羞,也有些惊讶,周扬这样一向情绪内敛的人竟会当众如此表达自己的感情。

    一个恍惚,他已转身上车,冲她摆摆手,车子发动起来,绝尘而去。

    夜婴宁目送着车子离开,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折返回房间。

    她今天下午约了谭露露做赛前的最后一次造型设计,后天晚上,珠宝大赛的半决赛即将开始,一切的艰难与荣耀,都将拉开大幕。

    灵焰珠宝的小会议室,此刻经过stephy精心的布置,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秀台,同时也隔开了一处化妆间。苏清迟不愧是知心好友,担心stephy一个人忙不过来,又欠缺相关的工作经验,特地把自己的助理miumiu也调过来帮她。

    这次服装的总设计师依旧是苏清迟的朋友顾黛西,经过上一次“红毯走|光”事件,夜婴宁心底对她还是隐隐有一丝亏欠之情。毕竟,让一个服装设计师在自己亲手设计的作品上动手脚,那种感觉,作为同样身为设计师的她,多少也能够设身处地地去体会。

    “beatrice小姐的身材其实很适合这样的中式服装,改良过之后不会太保守,而且相对来说,这种充满中国味道的元素也能迎合一部分外籍评委的口味。”

    谭露露换好服装,走出来后,前后展示了一圈,众人全都称赞不已。

    顾黛西这次已经将比赛所需的三套服装全部带来,每一件都是出自她的精心设计,令人眼前一亮,连夜婴宁本人也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来,觉得这样的服饰和自己的珠宝搭配起来,异常和谐,又画面感十足。

    多日未见,上次在花店经不起试验,当场夺路而逃的谭露露这一次见了夜婴宁,整个人也早已恢复了正常,而且很容易地就进入到了最佳的工作状态。

    她的经历虽然十分蹊跷,短短半年多时间,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心之路演艺公司中的新人王,但毕竟也不算是个彻底的绣花枕头,否则夜婴宁也不会钦点由她来协助自己完成比赛。

    “大家辛苦了,比赛当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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