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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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也蹲了下来,就在夜婴宁的面前,与她双眼平视,一点点接近她。
男人的嘴唇几乎碰到她颤抖的唇,今晚的他鼻梁上架了一副无框眼镜,此刻,冰凉的镜片几乎压到了她的脸颊上,夜婴宁躲闪不及,只好闭上眼。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当然,你也可以试着撒谎,但是那样一来,你的心跳就会加快,血液也会流得更急,同样的,药效也会发作得更快。据说,那滋味儿可不怎么美妙,你要是受苦,或许我会心疼的……”
他伸出手,异常温柔地用手心撩|拨着她的侧脸,见她下意识地要躲,林行远快速地攫住了她的下颌,牢牢控制在掌中!
“现在,听好,第一个问题,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林行远没有骗她,药效果然开始发挥作用,夜婴宁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变得异常迟钝,但又不是完全不能思考的那种完全罢工的状态,她只是无法在短时间内集中精力,一切都只能随着原有的认知做出回答。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诚实药剂”,暂时麻醉人的一部分脑神经,削弱思维能力和语言组织能力,降低其在短时间内说谎的可能性。
“我、我自己要来。”
夜婴宁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然后她惊恐地等待着,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幸好,体内并没有产生更多的特殊感觉,只是依旧头脑发沉,整个人极其的疲惫,就好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觉。这种疲惫却又不是身体方面的,而是精神层次伤的深度倦怠。
林行远一动不动,审视着她的表情,一言不发地静静看着她,眼前的两枚镜片上反射|出一丝冰寒的光芒。
“很好。第二个问题,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确定做了宠天戈的情|妇?”
这个问题远比第一个来得还要尖锐,甚至带有羞辱的性质,夜婴宁脸色惨白,静默了两秒钟,点头说是。
林行远的脸色似乎变得比她还要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遥控,将房间里的灯全都开启。一霎时,满屋大亮,炫目的光刺得人眼睛疼。
夜婴宁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他,扯动嘴角,反而笑出声来:“你要做什么?”
他并不觉得好笑,走过来,将她从地上拖起,拉入自己怀中,吻住她向上扬起的嘴角。
凶狠的吻,噬咬着她的唇,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去胡乱地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接到鸭舌帽的电话,夜婴宁就从家冲了出来,此刻,她的发梢甚至还是湿的,黏在颈后像是一条条冰凉滑腻的蛇。
灼烫的吻来到胸前,她咬紧牙关,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死死地将林行远推开。
灯光下,她上半身凌|乱,披头散发,一张脸白得如同死人。
林行远毫无防备,一连退了几步,撞翻了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玻璃灯罩应声跌落在地,顿时摔得四分五裂,尖锐的边缘在他的手心狠狠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夜婴宁无声地张了张嘴,下一秒,受伤的男人已经毫不在意地冲了过来,将她重重地扑倒在了大床之上。
那床是为了在酒吧欢|爱的客人准备的,自然宽大柔软,甚至在四个床脚上还安装了情趣手铐。
第八十六章
林行远仿佛不觉得疼似的,如一头狩猎铃鹿的猎豹一样,动作急切而迅疾,而夜婴宁就是他今晚褫夺的目标。
她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翻身一滚,只可惜大床太宽,她逃不开他的禁锢范围。
林行远掌心的伤口大约很深,他的手按住夜婴宁的纤腰,立即就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手印,落在米白色的毛衣连身裙上格外刺目。
他索性就这么压着她,让她俯卧在床上,背对着自己。
“咔!”
“咔!”
两声清脆的声响,唤回夜婴宁的意识,她惊恐地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两个手腕都被铐住。她下意识地挣扎,耳边立即响起哗啦啦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三十多公分的银链另一端连在床头上。
“林行远!你这个疯子!你去死!你放开我!我会告你非法监禁!”
慌乱之际,夜婴宁忍不住大声咒骂,尚能活动的双|腿也在用力地蹬踹着,险险踢中林行远的要害。
他急忙避开,抓着她的脚踝向上提,一直提到自己的肩膀,将可怜的柔软的女人摆成了夸张的扭曲姿势。
林行远充耳不闻,像是剥蛋壳一样将夜婴宁腿上的丝|袜剥下来,代替绳索,将她的两只脚也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她像是一个大写的字母“y”一样,被固定在大床上,羞耻和恐惧让夜婴宁全身都在瑟瑟。
这是属于林行远的私人王国,又是在充斥着各色人等的酒吧,说不害怕根本就是假话。
“告我?你可以去试试,大门口和卫生间的监控都能证明你是自己主动踏入这里的。说不定,人们反而对珠宝设计师私生活迷乱,甚至在深夜里独自跑到酒吧寻|欢的新闻更感兴趣呢?”
她的威胁话语对林行远丝毫不起任何的作用,他笑吟吟地反问着她,凑得更近,薄唇微启,缓缓道:“到时候,人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丈夫和情|夫都满足不了的|女人……”
夜婴宁从来想不到一个男人居然能够恶劣到这种地步,她吃惊地张大了嘴,下巴一痛,被林行远强迫地扭过了头。
林行远的吻技比起其他几个男人,有着很大的不同,他力道更猛,单刀直入,不太重视调|情,所以舌头一探进去,便是勇往直前。
夜婴宁狠狠咬住嘴唇,不再给他亲吻自己的机会。
他不再开口,胡乱地在摸索着她后背上的拉链,她的长发还没完全干,发尾缠在拉链锁头上,林行远向下一拉,痛得她口中“咝咝”作响,眼角瞬间飙出泪。
见她如此,他停下手,捻着一缕还有些湿腻的长发,皱眉不悦道:“这么冷的天,你洗完澡之后居然不吹头发就出门?”
呵,真是可笑,给她注射药物,把她绑在床上,哪一件不比吹头发严重得多!
夜婴宁冷笑连连:“你最好闭上嘴,我现在听见你的声音都觉得恶心。”
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了,她太熟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就算今晚真的被他吃得一干二净,她也绝对不会因此就去寻死觅活。她唯一会做的就是马上逃离这里,然后伺机报复,让他后悔今晚的所作所为。
林行远哈哈大笑,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她的话,更不在意手上的伤,心里却莫名有些泛酸:这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都已经结婚了,还能搞得那么多男人都为她神魂颠倒。
甚至,还包括宠天戈,听说就因为迷上了她,他近来一段时间甚至已经不怎么再和旧欢唐漪联络。
一再被羞辱,夜婴宁双颊红透,她的手脚被缚,难以挪动,又不想再继续和他逞口舌之快,于是保持沉默。
她倔强的神色令林行远心里一动,明明是陌生的五官,却构造出熟悉的表情,他惊愕地在她的脸上依稀搜寻到了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模样。
“行远,其实我愿意……”
羞涩的笑容里蕴含|着满满的爱意,女人低垂着头,如是说道。
“婴宁,我不急,我要你名正言顺做林太太。”
他摇头隐忍着自己浓浓的渴求,温柔地捏捏叶婴宁的鼻梁,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抱着她入睡,浑身僵硬,老实得像是个的孩子。
思及往事,林行远满心都是苦涩。
一切都源自于宠天戈的野心,而这个女人是他的情|妇,是他的新欢!
他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当宠天戈发现夜婴宁已经被自己折磨过的时候的表情!
“叫吧,这房间里有监视器,到时候我会好好地剪辑下来,刻成光盘邮寄给宠天戈,让他也能好好欣赏你现在的样子。来,笑一个。”
说罢,林行远握住夜婴宁的下颌,将她的脸扭向右手边,看向监视器的摄像头方向。
“不笑?笑起来才会上镜。”
尘封已久的猛兽,一旦尝到甜美的滋味,便不可能再蛰伏,只会变得更凶残!
他不可能放过她!
*****尽管隔着屏幕,但画面中所展现出来的淫|靡气息还是令|女|人浑身剧烈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给我一份,其余的影像全都销毁。”
夜澜安闭了闭眼睛,冷冷吩咐着,一旁的男人脸色惨白,口中犹豫道:“我……”
她猛地转过头去,满眼的讥诮,一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拿着我给你的钱,乖乖照我说的去做。不然,你现在让我看到这些,就已经背叛了他,你以为他会给你留活路?”
说完,夜澜安将手边的两捆粉红纸钞用力向男人身上砸了过去,然后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再一次轻声叮嘱道:“记住我说的话。”
走出监控室,她仰起头,伸手揩去眼角的隐隐约约的泪水,吸了一口气。
画面上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女人是她的堂姐。
他以为她睡着了,所以肆无忌惮地在卧室里接听了电话,不知那端说了什么,令他如此紧张。
原来是因为她。
夜澜安自嘲地大笑了几声,迈步向走廊深处的客房走去。不想,她刚走到拐弯处,黑衣的保镖神情严肃恭敬地拦住了她。
“小姐,请留步,前面是工作区,不对客人开放。”
她理也不理,直接继续向前走。
“小姐!”
显然保镖并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和林行远的关系,只是将她错认为了普通客人。
夜澜安这才终于停下脚步,仰头看向身侧高大的黑衣保镖,嘴唇一点点张开,轻声道:“让开,我是你们老板的未婚妻。我若有事,你们都会死。”
闻言,保镖们顿时眼色踌躇起来,他们也曾多少听说过老板的一些事情,确实知道他有未婚妻,面前这女人衣着不俗,气质不俗,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时间,双方僵持。
“对不起,老板说过,任何人不能进入,很抱歉。”
为首的一个稍年长的保镖再次开口,语气却是客气了很多。
不想,夜澜安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小小的军刀,那刀身不长,只有指甲剪大小,她一直捏在手心里,没人能够发现。
一刀朝着左肩扎下去,血狂涌,浸透布料。
她启唇轻笑,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疼痛似的。
“现在呢?需要我再扎一刀吗?”
保镖们顿时脸色大变,想要冲上去夺下来,夜澜安后退两步,猛地拔|出军刀。
“不许通报,直接把门给我撞开。不然我就再来一下,和他说你们非礼我。”
有血珠儿缓缓从刀尖儿滴落。
几个男人不敢轻举妄动,无奈地相互对视片刻,只得点头。其中两个挽起袖口,走到一扇门前,一左一右地一起撞了上去。
“嘭!嘭!”
很坚实的木门,几乎很难从外面撞开,夜澜安等不及,余光一扫,瞥见之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保镖腰|际似有一处凸起。
她快步冲过去,压低声音冷冷道:“别动。”
说话间,已经拔|出了他的枪,动作利落地上了膛,她喝退众人,一扣扳机,冲着门锁开火。
一下,两下,砰砰作响,火星四溅,金属的球形锁摇摇晃晃,终于掉了下来。
夜澜安扔掉手枪,踹门进去,未等看清眼前,额头已经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住。
“原来是你。”
头顶传来惊讶的声音,看到来人是夜澜安,林行远倍感意外。
第八十七章
生平第一次被人用真枪实弹抵着头,只要对方食指一动,自己的额头就能当即多出来一个窟窿,就算夜澜安平素再任性妄为,此刻,她也不禁变了脸色,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余光中,夜澜安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夜婴宁上半身的米白色毛衣裙上沾了好几个血手印,整个人背对着房门,她大概是昏过去了,听见声响后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蜷伏在那里。
“是我。丈夫深夜忽然离开家,做妻子的因为担心他,所以连忙跟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妥吗?”
夜澜安用右手捂着左肩,奇怪,那么深的一道刀伤,她竟然感觉不到疼似的。
听了她的话,林行远把枪放了下来,但却没有关掉保险,依旧抓在手里。
“你身体不好,我叫人送你回去。”
他想要喊人,不料夜澜安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仰起头看向他,双眼灼灼,闪动着愤怒的目光。
“你让我回去?就因为床上那个贱人?先把我打发走,好继续你们的肮脏事?林行远,你欺人太甚!”
她激动地掐着他,挣扎间,伤口有新的血涌|出来,林行远低头看清她的伤,眼神微微一动。
“你自己扎的?”
朝夕相处几个月,他不是不了解夜澜安的脾气,这种事她绝对做得出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像是上次自导自演的流|产事件。
“呵呵,不这样做,我怎么能闯进来看到这样的丑事?一个是我马上举行婚礼的丈夫,一个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姐姐!你们两个,一个是狗,一个是婊|子!”
夜澜安愤怒到了极点,失声辱骂道,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她手指缝里渗透出来,空气里一片刺鼻的腥气,萦绕在二人之间。
“夜澜安,注意你说的话!”
林行远的眼角肌肉动了两下,反手扣住她的手,向后一扳,她立即疼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那把染血的军刀也应声掉在了地上。
“注意?我为什么要注意!林行远,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那孩子本来就不是你的!你活该戴绿帽子!呸!你就是一只活王八!你明明早就知道真|相,还装作一无所知,你是故意的!”
夜澜安被迫扭曲着身体,转过头来,朝着林行远的脸,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他一扭头,躲了过去,愤怒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想必,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辱骂,她完全触到了他的逆鳞。
“是啊,我就是早就知道。一想到你爸妈为了一个野种乐得嘴都合不拢,我真是发自内心地高兴呢。夜澜安,你胆子很大,和别的男人上|床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把野种算到我的头上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握紧她的手臂,因为疼痛,夜澜安的五官都紧皱在一起,额头上不停地流着冷汗。
“你不说,我不说,日子不就是这样过下去吗?何必要将谎言戳破呢?你继续做你单纯快乐的千金大小姐,做生意既耗费心血又劳神劳力,还是交给我来承担吧。你看,就连你爸爸和公司里的那群老古董,都夸我很有商业头脑。现在由我来执掌皓运,全公司的人都很信服呢!”
林行远微笑着,耐心地把皓运的近况告诉夜澜安。她在家养身体,又一向对家里的生意从不过问,所以,她竟然根本不知道在过去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已经完全地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当然也包括她的父母!
“你、你这个……”
夜澜安目眦欲裂,哭出声来,林行远狠狠一松手,将她推到门外的一个保镖怀中。
“先给她止血,然后送她回家。如果有人问起,知道该怎么说吗?”
他冷冷问道,冷眸一扫,在场的几个保镖全都噤若寒蝉。
“知、知道。今晚,林先生和林太太出门散心,没想到遇到抢劫犯,那人捅了林太太一刀还拿她做人质,林先生经过一番殊死搏斗,终于救下了林太太,自己也受了伤。”
稍年长的保镖略一沉思,出声回答道。林行远很满意地点头,挥挥手示意他们将夜澜安带走。
“畜生!你这个禽|兽!林行远,我真是瞎了眼……”
夜澜安尖利的咒骂透着浓浓的凄惨,划破了走廊的安静,只可惜,她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终于,她的身影还是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见人已经被带走,林行远厌恶地皱皱眉,他手心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血渍干涸,上面又混杂了夜澜安的血。
他转身走进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又简单处置了一下伤口,这才走出来,看向伏在床上的女人。
看来,这药的效果还不错。
就在夜澜安开枪之前,他跪在夜婴宁的身边,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双眼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问道:“第三个问题,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听清林行远的话猛地一个激灵,张大了嘴巴,心跳怦然。
不对,她是喜欢以前的他,不是现在这一个毫无人性的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衣冠禽|兽!
“你想得美!我恨你!”
夜婴宁从牙关里挤出来几个字,下一秒,强烈的心悸袭来,她眼前一黑,再也承受不了血管里狂涌的血液奔流,头重重地点在柔软的白色羽绒枕上,昏了过去。
然后,门外就传来撞门的声音,林行远再也顾不得她,跳起来从抽屉里取出枪,迅速地下床感到门口。
林行远没有骗她,人在说谎的时候,无论是血压还是心跳都会与正常情况不同,而这种花费了高昂代价研制的药物,就是能够扩大这种差异,令服药的人承受不了生理的压力,要么选择说真话,要么因支撑不住倒下。当然,一些极少数的受过专业训练的特殊人群自然除外。
他走到床沿,搭上夜婴宁的手腕,感觉到她的脉搏正在渐渐地恢复正常。
今晚的计划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夜澜安打断,夜婴宁体内的药劲很快过去,而林行远自己也已经没了欲|望,所以对她的掠夺行为只能暂时告一段落。
经过方才,他确信,自己和夜澜安已经彻底决裂,但她顾及着不明真|相的夜皓夫妇,也顾及着皓运集团此刻在自己手上,想来在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行动。
订婚宴那天,在门口偷听的人,果然是夜澜安。她一路尾随,看见夜婴宁被林行远拉入房间,然后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得知林行远已经知道了孩子是杜宇霄的。百般恐惧之下,夜澜安果断地选择了铤而走险,这样既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