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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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半决赛,进一步光明灿烂,退一步再无转圜,对于夜婴宁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所以苏清迟难免要再三提醒她,不要大意。
“我很相信第一眼感觉,既然觉得还不错,就打算试试。反正我直接跳过复赛,时间比其他参赛选手要充裕一些,实在不行,我再换人。”
夜婴宁耸耸肩,看起来并不在乎,嘴上说得轻松。现在,她还不能把更多的信息透露给苏清迟,哪怕她是自己的好友。
听她这么说,苏清迟亦不好再开口,摇摇头,发动起车子,嘴里絮絮念道:“算了算了,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本来嘛,咱们俩,我是比较有主意的那一个,不过最近被你逆袭了,我倒是被你带得团团转。赶紧找地方吃饭吧,我要饿死了,正好我还有话跟你说呢,记得这顿你请!”
夜婴宁一听,眉眼弯弯,连声说好。
苏清迟开着车,熟练地七拐八拐,下了三环,直奔一家法式餐厅。
泊好车,夜婴宁看了看面前的餐厅,故意做出晕倒的姿势,尖声道:“苏小姐,你是故意要吃穷我啊!”
这家餐厅闻名中海,烛光、酒杯、美酒、美食,拼凑成一处浪漫的异域风景所在。
餐厅内是美轮美奂的欧洲古典风格,配以名贵的拿破仑油画像,好似一场动人心弦的画展,在水晶吊灯摇曳的灯光下,显得高贵而典雅。
“想成为公主,最简单的途径就是专心享受一顿丰盛的法式大餐。”
苏清迟落座,俏皮一笑。当然,她选择这里还有一个主要原因,这里环境优雅,用餐的人不多,刚好能够和夜婴宁聊一下两人上次谈过的话题。
两人低头看着餐单,选好后交给侍应生。很快,餐桌上端来了开胃小食,开心果、杏仁、花生、橄榄、乳酪等等,夜婴宁和苏清迟不约而同地在正餐前要了一杯香槟,里面加一点点果汁,甜味重涩味淡,好掩盖住酒精的味道。
“婴宁,我已经找人把消息传出去了,说有一位不知名的阔太想要那条粉钻项链,开价很高。”
苏清迟抿了一口香槟,见周围无人,压低声开口道。
第七十章
享受一顿真正的法国大餐,大概需要三到五个小时,苏清迟决定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和夜婴宁好好交流一下。
烛光摇曳中,夜婴宁微微绽开一个笑容,笑得颠倒众生。
“是吗,那这样看来,我们还真的要伪造出一个‘mrsx’来呢。刚好,我有一个海外户头,今晚先转一笔钱进去。”
她伸手捻了一片杏仁,在口中细细咀嚼着,清香中又带一点点苦涩,那味道很是叫人回味。
见夜婴宁如此笃定,苏清迟也不禁陷入沉思,一边摇晃着手中的郁金香形状的高脚杯,一边轻喃道:“不会吧,那项链美则美矣,也不用劳烦你这么费心想要收之囊中吧?”
之前夜婴宁特地请自己貌似“无意间”地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反正也并不费心费力,只需在和几个贵妇们闲聊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提到某某某想要一条什么什么样子的粉钻项链即可。
那些女人整日里无聊得简直浑身都在发|痒,恨不得天天都能有点儿打发时间的事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种出手阔绰的冤大头,表面里笑得滴水不漏,回家就立即翻箱倒柜。
“噗嗤,想想都有趣,听我妈说,这几天中海各大商场珠宝专柜前冒出来许多有钱女人,张嘴就要看钻石项链,还都指名道姓要粉钻。你看看,你不过随口放出个烟雾弹,硬生生搅乱一锅粥!”
想起昨晚母亲电话里转述的话,夜婴宁不禁一阵好笑。冯萱倒是不知情,只是讶异着风水轮流转,莫不是今年忽然又流行起来钻石项链,所以特地打电话问问她,可要也去提前准备两条,留着年底的公司尾牙宴上佩戴。
夜婴宁以手撑额,笑得简直要流出眼泪,不过一想到在餐厅里要注意形象,又连忙坐得端庄,执起酒杯浅浅啜了一口,恢复了平日里的淑女神态。
“你说,唐漪真的会忍不住,把宠天戈给她的项链给偷偷卖了?”
连苏清迟都情不自禁地暗暗期待接下来的好戏,毕竟,这么久以来,唐漪是能够留在宠天戈身边时间最为久远的一个绯闻女友,而且她自身条件也不差,说不定两个人也不只是金钱上的交易。
虽然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然而回过头想想看,唐漪入行三四年,倒也不曾和其他富豪纠缠不清。
似乎揣度出苏清迟心中所想,夜婴宁微微颔首,浅笑道:“正因为如此,她自己手里才是真的没什么钱。这几年赚的那些,百分之七八十都被她的演艺公司和经纪人给吞了。”
说完,她顿了顿,伸出手轻轻用指尖戳了戳面前那碟子里的青橄榄,碧绿碧绿的,看着便讨喜。一颗颗都用蜂蜜水腌渍过,酸甜可口,倒也生津开胃,只可惜在嘴里含上一会儿,就牙酸得像是一排排都快倒掉,于是,她哪怕再喜欢也不想入口。
和宠天戈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可对于他,夜婴宁多少还是了解的——唐漪聪明,美丽,甚至有着女星少有的隐忍和独立,所以才能在宠天戈身边停驻了那样久。但她哪怕再好,在他眼中,却依旧是一个累赘。
尤其,她还有一个犹如无底洞一样贪婪的妹妹,宠天戈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做傻|瓜,这桩看似坐享齐人之福却要做长期人肉提款机的买卖,在他看来实在亏得很。
“听说,唐漪想要等明年五年合约一满,就和她现在的东家解约,自己开工作室做老板。”
夜婴宁缩回手,见指尖上染了一点点蜜|汁,低头用嘴飞快地嘬了一口,再扬起脸时,笑容里透着一丝诡诈。
“你算准了她缺钱?”
苏清迟终于弄清楚了夜婴宁的计策,一双眉头舒展开,但又很快蹙紧,自言自语道:“可她这么做,就不怕被宠天戈知道了,断了她的后路……”
正说着,胖胖的主厨先生已经亲自前来将普罗旺斯风味的大餐一一端了上来。夜婴宁在法国小住月余,磕磕绊绊也能说上几句法语,微笑着向主厨问好,立即换来对方一个热情的拥抱。
而苏清迟一向对外国男人毫无感觉,在她眼里,白种人是一个样,黑种人也是一个样。所以她在海鲜前菜盘送上来的一刹那,就奋力握起了刀叉,拼命向生蚝进攻。
夜婴宁谢过主厨,目送他离开,然后坐下来,刚拿起叉子叉向盘中的鹅肝坯,余光忽然瞥见有人靠过来,正在走向苏清迟。
果然一抬头,对上熟悉的含笑的眉眼。
“人家说,那种最新鲜的生蚝,滴上几滴柠檬汁,里面的蚝肉会跟着抖一抖。”
说完,来人伸出手,将右手悬在苏清迟面前的海鲜盘上,轻轻一挤,顿时,手里的那半枚切开的鲜柠檬发出“吱”一声,几滴半透明的汁水刚巧落在几只生蚝上。
就连吃了一惊的苏清迟都忍不住低头去看,就看蚝肉果然微微颤动,她不禁脱口道:“真是好鲜嫩呐!”
“当然,这是布列塔尼半岛养殖的贝隆生蚝,两位女士有口福了。请问,我能坐下来吗?”
宠天戈放下手里的柠檬,用湿巾擦了擦手之后,风度翩翩地开口问道。
苏清迟抿唇一笑,主动帮他拉开旁边空余的那张椅子,笑吟吟道:“呦,宠总哪里的话,我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呀,生生把贵人往门外推!快坐快坐!”
宠天戈也不客气,坐了下来,几乎是同时,立即有训练有素的侍应生将他的食物端了过来,逐一摆放好。
“实不相瞒,我原本在三楼用餐,临时被朋友放了鸽子,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夜婴宁的脸色,就看她依旧面上淡淡,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显得局促,反而按部就班地吃着自己的那一小份鹅肝。
相比于肥而不腻的鹅肝本身,夜婴宁倒是更喜欢搭配的苹果切片,品在嘴里,吃得出蜂蜜、醋、姜蒜、葡萄干和一些说不上名字的印度香料的味道,香气好似层层叠叠,排布在味蕾上,经久不散。
“你倒是很享受,怎么没点红酒?”
宠天戈招招手,在侍应生耳边低语两句,一旁的苏清迟立即得意道:“果然,宠总在,能喝到好酒。”
夜婴宁又好气又好笑,嗔怪道:“怎么,跟着我难道就饿着你肚子了?我一定要把你现在这副恶毒的样子记下来,回头汇报给段锐听听。”
不想,苏清迟一脸麻木地耸肩,无所谓道:“随便了,他快和上次你也看到的那个大长|腿订婚了。段少爷还以为自己瞒得够严实,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夜婴宁一怔,真想揪着自己的嘴巴来回扇几下,本是无心的话又让好友难过,真是讨厌。
第七十一章
夜婴宁这边不停地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有口无心,那边,苏清迟和宠天戈两个人倒是各怀心思。
特别是宠天戈,一听到段锐要订婚的消息,也是眉心重重一跳,心头分明有着感同身受的紧迫感。
苏清迟懒洋洋地用叉子戳着生蚝肉,漫不经心地继续开口道:“其实,和你们说说也好,不然,我就要憋死了。”
她戳了几下,心烦意乱,索性放下,端起酒杯,一口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很辛苦……”苏清迟放下杯,双颊已然染上点点红晕,眼神迷离。
刚好,侍应生又送来一瓶红酒,打断了她的话。
今天有宠天戈这尊真佛请客,戴着白手套的侍者彬彬有礼,手上托盘里举着的是法国波尔多arnaud家族在彼德鲁庄园酿制的红葡萄酒,价值不菲。
三人面前的酒杯各自被注满了三分之二的红色液体,尚未端起来就能嗅到。因为彼德鲁庄园的葡萄酒从不过滤,所以味道更为浓郁浑厚。
虽然感情受挫,但苏清迟似乎胃口极好,点了一整份秘制烤羊腿,夜婴宁也觉得饥肠辘辘,点了一份经典牛扒和黑松露浓汤。
相对的,宠天戈倒是几乎没怎么吃,只是专心地吃着自己面前的那客焗蜗牛。
羊腿肉烹制几个小时,几乎已经入口即化,软嫩鲜香,苏清迟吃了几口,擦擦嘴,捡起方才的话题,咧嘴笑道:“我想好了,如果他真的结婚,我是绝对不会做他的情|妇的。”
此话一出,夜婴宁和宠天戈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清迟,还没到那个地步,你先不要急躁。或许,段锐有自己的安排。”
夜婴宁皱眉,努力说服她,只是这番劝慰的话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干巴巴的。毕竟,段锐的家庭背景,她不是不知道。
“婴宁,你别开导我了。我太了解他了。别说只是段锐,就是宠总,很多事也是没法自己做主的,是不是宠总?”
一杯红酒下肚,苏清迟似乎话多了起来,她原本是有些惧怕宠天戈的。此刻,借着酒意,她甚至还敢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了他身上去。
听了她的话,宠天戈自嘲一笑,握着酒杯,轻晃了几下,点头应和道:“苏小姐说得不错。我们活在世上,人人可不都是身不由己的。”
没想到,他的讨好居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苏清迟嗤嗤冷笑两声,面颊晕红,瞪着夜婴宁,双眼一眨不眨道:“听到没有,身不由己!婴宁,你可不要……”
夜婴宁立即打断她的话,不想让苏清迟祸从口出,惹得宠天戈不满。
“清迟,你已经醉了!”
她伸过去手,抓着苏清迟的手,稍稍用力按了一把,生怕她情绪激动之下又说出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来。
“苏小姐快人快语,我很欣赏。”
宠天戈微微一笑,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亲自拿起酒瓶,为她面前的空杯又倒了一点儿,再拿起自己的杯,主动和她轻轻一碰。
“为你的洒脱,我敬你。”
他嘴角上扬,抿了一口酒,扭过头去看夜婴宁,瞥了眼她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牛扒,很自然地拿起刀叉,割了一块,塞进自己嘴里。
“良辰美景,不吃东西真是浪费生命啊。”
宠天戈一边咀嚼,一边出声叹息道。
再寻常不过的感慨,但听在夜婴宁的耳朵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但她又不好发作,只好假装听不懂,默默浅啜|着红酒。
接下来,苏清迟倒是和宠天戈言谈甚欢,两人倒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很有共同语言似的,你一言我一语,毫不拘束。
有一点就连夜婴宁都不得不从承认,那就是宠天戈对女人总是十分绅士,之前是夜澜安,然后是丽贝卡;罗拉,现在是苏清迟,他很快就能讨得这些女人的欢心。
最后,宠天戈让自己的司机先送苏清迟回家。
“送苏小姐安全到家,不用再回来接我了。”
他关上车门,冲后座的苏清迟挥挥手,等车子开走,看向身边的夜婴宁,“累吗?我想走走。”
她耸肩,说好,刚好喝了一点儿酒,不想马上坐车,免得胃里难受。
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街路两边的路灯全都亮起,照得整座城市流光溢彩,霓虹闪烁。
两人并肩,稍稍错开一步的距离,虽然亲密,但看上去又不像是寻常的情侣。
走了不过五分钟就是一座汉白玉砌的桥,尽管不是周末,但闲逛的人竟然不少,桥下睡眠开阔,波光潋滟。
这个时节,落日后的气温已经降得很低,可还是有一群年轻人,嘻嘻哈哈地乘坐着游览画舫,很是热闹。
“你这个朋友,倒是很配段锐。”
宠天戈站在桥边,两手按上冰凉的桥墩,笑着如是说道。
夜婴宁站在他身边,想了想,还是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不禁皱眉反问道:“什么意思?”
“她相对单纯些,不那么世故,倒是段锐,虽然比我还要小上几岁,但据说城府很深,叫人看不透。”
他笑了笑,又补充道:“可惜平时没什么来往,不然还真想会一会他。”
夜婴宁止不住一阵腹诽,你自己就是一条老谋深算的狐狸,居然还好意思说别人城府深!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并不敢说出来。
“如果清迟的话是真的,段锐结了婚,她不可能做小三的。”
沉思片刻,夜婴宁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苏清迟一向是宁折不弯。虽然她看起来娇小玲珑,但其实骨子里十分倔强敏感,她最怕别人说她配不上段锐,更怕别人说她攀高枝儿。
“呵,吃饭吃半饱儿,说话也别说满。再说,我还不就是个男小三儿?”
宠天戈嗤之以鼻,显然并不把苏清迟的话放在心上,再说,段锐看中的人,只有他说不要的权利,绝对没有那女人甩了他的可能。
夜婴宁被他的话噎得不轻,张张嘴,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一时间脸上的表情十分好玩。
这神情逗笑了宠天戈,他掀起眼皮看向桥对岸,那边的人似乎更多,各色各样古色古香的小酒吧、小茶室和咖啡馆星罗棋布,沿湖而立,以彩灯旗幡招揽游人。
“咱们去那边看看,找找好玩的。”
他一时兴起,抓起夜婴宁的手大步就往前走,却不小心没有留意她脚上穿着高高的高跟鞋。
“啊!”
她被鞋子撑的高高的脚背当即一歪,脚腕顿时扭了一下,钝痛传来,让夜婴宁苦不堪言。
“你就是个扫把星!我只要见到你,好像次次都受伤!”
她气得愤愤,挥起手里的包就用力地砸向宠天戈的后背,难得两人这么悠闲地散着步,这种小情侣似的相处模式,简直是千年一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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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面对夜婴宁的捶打,宠天戈倒也不躲,他确实忽略了女人们脚上大多都踩着一双“恨天高”,走起路来虽然摇曳生姿,美则美矣,可同时也就不可能做到像男人一样大步流星。
“真的扭到了?对不起,我的小姑奶奶。”
宠天戈弯了弯腰,尽量和夜婴宁保持身高上的一致,无奈尴尬地摊摊手。
“废话,脚踝崴了一下,你说是不是真的!”
夜婴宁又气又疼,若不是此刻周围都是过往的行人,她真想抓着宠天戈的衣领,跳起来狠狠抽他丫的几个嘴巴!
她身体一侧扭曲着,弯下腰用手不断轻揉着脚腕,一脸委屈。要不是不想被他耻笑,夜婴宁真想一屁|股坐在路边放声大哭,好缓解连日来的神经紧绷。
怎么能不战战兢兢?夜澜安流|产的事情,虽说暂时被压了下去,但无异于一颗不定时炸弹,连保险栓都没有,说响就能响,把她炸个粉身碎骨!
这些天,夜婴宁足不出户,把整件事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想了一遍又一遍。
她重生的只是记忆,又不是智商,不过普普通通一个女人,没有金手指,人生中更没有“开挂”两个字。
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心平气和地去思考,依旧是那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但凡遇到死结,就去想想,这件事一旦发生,究竟谁是利益的既得者。
这样一来,夜婴宁似乎就有了一丝头绪,不再像之前那么茫然。
夜澜安对自己固然有着防备和恨意,更多的则是她在感情世界里的不确定感,再加上林行远的步步诱骗。
只是,如果仅仅是这样,她犯得上用自己的亲生骨血做赌注?!那么高的楼梯,稍有差池,就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更深层的原因,夜婴宁不敢再去想,她真的不想把人性揣测得如此丑陋,令人不忍直视。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难以做到独善其身。
你善良,你无害,你平心静气,你耐得住寂寞,你汲汲求索,这些并不意味着,这个世界会对你报以同样的温柔。
夜婴宁不禁勾起嘴唇,痛苦地自嘲,她早该看清命运本就喜欢和渺小的人类开着恶劣的玩笑:叶婴宁贫穷卑微,她又何尝做过什么大逆不道危害他人的事情,可还不是惨死在有钱人的魔掌中?
说理?哪有道理可言?强权即是真理!
宠天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