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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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来。
哪知道荣珂却十分的倔强,他虽然也是一枚花花公子,但初来中海,没什么朋友,多少也对樊瑞瑞付出了些许的真心,不料这贱货翻脸不认人,花他钱的时候柔情似水,现在毒如蛇蝎。
荣珂气得要死,也不说话,就是死命地瞪着刘顺水身边的樊瑞瑞。
樊瑞瑞虽然心知刘顺水那里也是一道难关,但先过了这关再说,所以她咬紧牙关,就是不承认自己贪图荣珂的钱,惺惺作态扮足了受害者的样子。
“怎么,荣小姐,你看看荣公子的表情,我怎么感觉他想要吃人呐?”
见荣珂半天不说话,刘顺水的火气又升上来了,他冷冷一哼,语气里已经满是不耐烦了。
荣甜都要急死了,她这边说好话,荣珂那边就拆台!
好,死就死,反正今天在场的人这么多,真要是出了事,她也不怕荣鸿璨骂她,她索性还不管了呢!
就在刘顺水忍不住又要翻脸的时候,从人群中又走出来一个人。
他一直站在人群后方,所以,一开始,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刘顺水也是认识宠天戈的,见到他在这里,他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更有些惊讶。
如果仅仅只是荣氏兄妹在这里,那天王老子来了,也没人救得了他们。
但是宠天戈居然在这里,刘顺水顿时就要掂量掂量轻重了。
“宠天戈?你怎么在这儿?”
刘顺水虽然嘴上不客气,但心里却是颤了颤。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宠天戈的爷爷虽然已经死了,可宠家根基牢固,朝中还是有很多人,没人敢小瞧宠家。
就连刘顺水认的那些个干爹,其中最厉害的,当初也还是宠家老爷子的学生、晚辈呢。
“闲着没事,过来玩玩,没想到还真的来对了,果然挺有趣的。你们继续,我不参与,我看看热闹而已。”
宠天戈摆摆手,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宠、宠老板……”
樊瑞瑞是见过宠天戈的,还是在她的经纪公司举办的晚宴上,所以,这会儿见到他,她也很意外。
“樊小姐,好久不见。不过,我不是你老板,你老板是卫然,我无功不受禄啊,当不起你这一句‘老板’。”
宠天戈掏出打火机,将嘴里叼着的那根烟点燃,吐出一口烟雾,幽幽说道。
他故意提起卫然,也是在点醒着樊瑞瑞。
别以为你有刘顺水做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说到底,你是卫然公司旗下的艺人。卫然也不是个吃素的,如果他想要冷藏你,就算刘顺水登门,你该没有戏拍还是没有戏拍。
樊瑞瑞也不傻,眼珠转了转,顿时又红了。
“爸爸,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他们是男人,我是女的,这种事传出去了,我还怎么做明星呀……爸爸,我没脸活了……”
她“嘤嘤嘤”地哭了起来,背转过身,把脸靠在刘顺水的肩膀上,宠天戈眯着眼,看了一眼荣珂,眼神十分严酷。
荣珂被他看得一哆嗦,也只好硬着头皮,把刚才荣甜说的那些话,委婉地说了一遍,算是也给了刘顺水一个面子。
“好了好了,什么活不活死不死的,以后都老实一点,不要闹出这些丢脸的事情来!把钱捡起来,人家荣家大富大贵,也不差我们这点钱!”
刘顺水拍了拍樊瑞瑞的后背,大声说道,又招招手,叫手下把地上的大捆钞票拿回去。
宠天戈感到一阵的好笑,说到底,他还是个小偷小摸的性格,改不了了。
“好走。”
他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熄灭,朗声说道。
刘顺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宠天戈,带着樊瑞瑞,和一众手下,走了出去。
这伙人来得突然,也走得突然,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半天回不过神来。
荣珂探头,确定刘顺水走了,这才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吓得浑身冷汗淋淋。
玖玖走过去,伸手一摸,发现他的衬衫后背都已经湿透了。
荣甜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说话,脸色相当的难看。
昆妮连忙向宾客们说好话,说今晚的派对到此结束,改天再聚,请他们先行离开,然后招呼着下人们赶紧过来收拾。
第十六章 投怀送抱
谁也不想惹祸上身,一看可以走了,转眼之间,几十个人走了个干干净净。
剩下的就只有礼仪公司请来的员工正在收拾残局,厅里都是残羹冷炙,杯盘碟碗一摞一摞。乐队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把临时搭的小舞台拆了,人家拿了钱就走了。
玖玖见荣珂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衣服也湿透了,怕他感冒,硬拉着他上楼去换衣服。
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的荣甜独自去了隔壁的小茶厅,叫人给自己泡了一壶浓浓的热茶,反正今晚是别想睡着了,她干脆也不打算睡了,一会儿这边忙完了,上楼去看文件。
宠天戈循着她的身影找了过来,他没走。
靠在门边,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烟,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荣甜似乎察觉到了,扭过头来,看见是宠天戈,有些意外。她愣了愣才开口道:“你还没走?要不要我叫人送你?”
她和荣珂租的这处别墅,位置有些偏,距离市区十分远,即便是开车都不方便。
宠天戈摇摇头,说不用,他的司机一直都在外面,随时可以走。
“那……”
荣甜不明白,他干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刚才……谢谢你出面,帮我说话。”
虽然不清楚,宠天戈和那个樊瑞瑞说的两句话代表着什么,但无论如何,他说完之后,樊瑞瑞就一改态度,主动抓着刘顺水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荣甜也知道,宠天戈帮了自己和荣珂的大忙。
“没什么。我的人撞到了你,一直欠你个道歉。”
宠天戈低下头,专注地玩着手里的香烟。
荣甜听完了他的话,忽然间觉得有些泄气。
她虽然没觉得自己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可在这个男人身上一次又一次地碰了钉子,荣甜还是有些心里不痛快。
这就是女人们的通病,欲擒故纵对于她们来说,同样奏效。
不过,宠天戈没有“欲擒”那部分的想法。起码,他并没有想和荣甜有更深入的关系,虽然他偶尔也会想到她,产生片刻的微微的失神。
那种感觉,很奇妙,也很令人恼怒。
他一向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谁也不行。
“哦。”
荣甜拉长声音,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都不再开口说话,宠天戈也没打算走似的,继续靠着门站着。
等了一会儿,荣甜又取了一个茶杯,翻过来,倒进去些茶水,倒掉了,又重新倒满。
“你赶时间吗?不赶的话,坐下来喝杯茶再走吧。茶叶是今年的新茶,味道很好。”
她伸手指了指茶壶,唯恐他不相信似的,急忙补了一句。
其实,宠天戈也一直等着这句话。
这么早回家,他根本睡不着。
以前一个人住在酒店里,也没觉得怎么寂寞,但现在却完全不同的感觉。他依旧有很多处房产,大部分都已经更名到了宠靖瑄的名下,他依旧不睡在任何一处房子里,依旧是随便找一家酒店,轮流住上十天半个月,再换另一家。
一个得到过温暖,之后又永远失去温暖的人,反而更加惧怕寒冷,可能就是这个道理。
宠天戈走过去,在荣甜的对面坐了下来。
她轻轻把茶杯推到他的面前,不期然地,宠天戈再一次注意到了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
他好奇,忍不住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毕竟,对还不太熟悉的人询问这种私人的事情,有些太不礼貌了。尤其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情,想必,荣甜现在的心情也很差。
“我打算明天就和爷爷说,让荣珂先回去。原本,他要在这里再待上一个多月,美其名曰帮助我。”
荣甜拿起茶杯,吹了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她承认,生意上的事情自己是个外行,但好歹不会在中海花天酒地,打着家里人的旗号招摇撞骗,惹了祸不说,还要被人找上门来羞辱。
别人家的事情,宠天戈不予评价。
他端着茶杯,平放在手心里,微微闭目养神。
荣甜见宠天戈不说话,也知道自己对一个外人说这些,很没有意义。但她觉得心头太压抑,憋也憋不住,只想随便找一个人倾诉一下。
而且,越不熟悉的人越好,有的时候,秘密反而只能够和不是朋友的人说,才觉得轻松。
“我承认我不太懂做生意,但是我也不想刚来这里就得罪人。我听我的助理说,刚才那个刘顺水,背景很复杂,如果不让荣珂尽快离开这里,我怕他背后还会有什么小动作……”
她皱皱眉,对荣珂和樊瑞瑞的事情还是放心不下。
“你在国外不是学的企业管理吗,怎么不懂做生意了?”
没想到,宠天戈忽然出声打断了荣甜的话。
她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的专业是什么,有些愕然。
“我……我是草包,商科教材放到我眼前我都看不懂的。”
荣甜尴尬地笑笑,低头喝茶。
真的会有女人承认自己是草包吗?宠天戈不相信,而且,就从刚才当着那么多人,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荣甜还能冷静地和刘顺水那样的人说出那么一大通的话,她就不可能是什么都不懂的废物一个。
“我感觉你说话的时候带中海口音,你觉得呢?”
他故意试探她,想听听她怎么说。
荣甜伸手摸了摸脸颊,尴尬道:“不会吧,我才来了没多久,可能是周围都是中海人,不自觉地被拐带了口音吧。我小的时候都是保姆带的,保姆不会讲粤语,我又是读国外的学校,导致我现在也是听听可以,不会说。”
荣三小姐一直怀念着回归前的香港,反而觉得女儿学说一口流利漂亮的伦敦腔才是贵族的表现,所以也不苛求她一定要学会讲粤语,就这么一直放任自流着,搞得荣鸿璨一度很不高兴。
宠天戈点点头,没继续问下去。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挖金者,一锄头一锄头挖得辛苦,可越是到了地底下,就越不敢继续挖下去了。好像在害怕什么一样。
害怕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喝光了手里的那杯茶,把空杯放下。
荣甜本能地拿起茶壶,想要帮他再倒满。
宠天戈伸手挡住她,看了一下手表,起身道:“我该回去了。”
其实时间还早得很,但他不想再坐下去了,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荣甜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遗憾,她收回了手,不再挽留,也站起来,准备把他送出去。
宠天戈走在前面,她跟在他的身侧。
走到门口的时候,宠天戈忽然转过来,荣甜低着头,猝不及防,差点儿撞到他的胸口。
“啊,那个……等一下,你领口这里有脏东西。”
她猛地一抬头,看见宠天戈衬衫前襟上似乎黏了一根细细的线,不知道是在哪里蹭上的。
荣甜伸手帮他摘下来,没想到,宠天戈自己也低下头,想看看在哪里。
他的下巴一下子撞到了她的脑门。
“嘭”一声,宠天戈能想象到有多疼,他的下巴倒是不太疼,但是荣甜就疼得眼泪都要涌|出来了。
她抬起手捂着额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你那是什么下巴啊,硬死了,硬死了……”
荣甜哽咽着,揉了揉脑门,她的口中迭声抱怨着,委屈地低下了头。
宠天戈看看她的手指间,上面果然沾着一根线,是她刚才帮他从衬衫上拿下来的。
他原本以为,她是随便找了个借口,主动往自己身上靠来着,投怀送抱。
这么一看,确实自己有些小人的心理了。
“那个,抱歉了,我光顾着低头看,没注意到你……”
宠天戈不太擅长和别人道歉,但这次确实是他做错了,他也不能眼看着人家受罪,自己闷声不吭。
“好了好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才对。”
荣甜吸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手也离开了额头。
宠天戈一看,果然撞得不轻,上面红了一片。
见她又要伸手去揉,他一把按住她的手,顺势拉着她的手,走到外面去。
宴会厅里,佣人们还在收拾着,宠天戈四下里一看,冰桶里还有没有用完的冰块,他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装了几块冰,用手一兜,按在了荣甜的额头上。
“不能用手揉,揉出个包来,明早上你就变成大鹅了。用冰敷效果最好,一会儿就不疼了。”
荣甜“哦”了一声,傻呆呆地接过宠天戈手里的冰袋,继续按在自己的脑门上。
冰冰凉的沁凉感传来,果然,不那么火辣辣的疼了。
再一抬头,宠天戈已经在给他的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子开到门口这里来。
“路上小心。”
见他挂了电话,荣甜微笑着向他说道。
宠天戈刚点头,收起来的手机又响了,他拿出来一看,脸色有些不对劲。
“瑄瑄还没睡吗?什么?在哭?哭什么?”
他着急了,一边大声问着,一边大步朝门口走去。
荣甜歪了歪头,听见了“瑄瑄在哭”四个字,也有些站不住了,连忙抬腿跟上。
第十七章 小朋友的自尊心
刚好,宠天戈的司机已经把车子开到门口了。
他挂了电话,大步走下台阶,上前拉开车门,刚要坐上车,发现身后还多了一条“小尾巴”。
“外面凉,你快回去。有事电话联系。”
宠天戈皱皱眉,视线落在了荣甜的肩膀上,她还穿着那条礼服,也没有披肩,上半身有三分之一都露在外面,看起来很冷。
“瑄瑄怎么了?哭什么?”
荣甜抱着手臂着急地问道,她一想到那个小肉包的脸皱成一团的样子,就觉得十分的可怜,心疼他。
“不知道。保姆在电话里也没说明白,我马上去看看。”
宠天戈着急就着急在这里,宠靖瑄没生病,但是哭得很凶,看样子是在闹情绪。果然,孩子大一些,虽然听话了懂事了,可随之而来的是,心事也多了,他本来就不太会为人父,这下更加手忙脚乱。
“我跟你一起过去,咱们一男一女,到时候无论什么问题,都能试着看看怎么解决。”
荣甜走上去,一弯腰也上了车。
宠天戈虽然不想让别人插手自己的家事,但已经这么晚了,他不好去惊动怀|孕着的victoria,公司里其他的女员工瑄瑄又不喜欢,想想荣甜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他只好也坐上车,吩咐司机快点儿开车。
荣甜用宠天戈的手机,给玖玖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去了哪儿,顺便让她和昆妮一起留在别墅里,小心防范,以免刘顺水的人再杀回来,主要是让她们两个把荣珂稳住,别让这位大少爷再去闯祸。
等交代完这些,她喘了口气,把手机还给了宠天戈。
荣甜一怔,手机险些从掌心里滑出去。
因为她发现,宠天戈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侧脸,已经不知道看了有多久,神情专注而古怪。
她有些不安,伸手摸了摸脸颊,确保上面没沾到什么污渍。
“你……你看什么?”
荣甜把手机递给他,被宠天戈看得有些慌。
“没什么。”
他收回视线,顺手把手机接了回来。
她好像懂了什么,以为他是在看自己的鼻子和下巴,嗯,做过的,她似乎也没有否认过这一点,但是好像很多人都很忌惮似的,要么偷偷打量,要么私下议论。
“看我的脸吗?据说是在日本做的,和韩国的不一样。”
荣甜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放下,淡淡说道。
宠天戈捕捉到她话里的“据说”两个字,挑眉反问道:“据说?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都不记得?”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语病,连忙补充道:“我有说了吗?可能是有点儿糊涂了吧,我最近一直晕晕乎乎的,可能是不适应中海的天气吧,雾霾有些严重。”
说完,荣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此时此刻,宠天戈的心思都在宠靖瑄身上,也顾不上其他,他只希望车子开得再快一些,马上赶到儿子的身边。
司机把车子开得飞快,到了夜晚,一向堵得不行的道路上也畅通了许多。
宠天戈开了门,直奔楼上,宠靖瑄的卧室。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推开一条缝,果然,宠靖瑄坐在地板上,正哭得抽抽噎噎的,面前堆了一大堆的手工劳作半成品,纸板、胶水、彩笔……
旁边的废纸篓也倒了,十多个揉得皱皱巴巴的纸团散落一地。
一向干净整洁的小卧室,此刻乱作一团。
见宠天戈上了楼,跟在后面的荣甜换了拖鞋,抬头向上看了看,又看向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保姆阿姨。
“大姐,孩子怎么了?”
她柔声询问着,按理来说,宠靖瑄看起来很乖,不像是无缘无故就会发脾气的小孩子。
大姐连连叹气,给荣甜倒了一杯温水。
“幼儿园布置的手工课作业,我做做饭洗洗衣服还可以,那些东西干脆就不会弄,小零件又特别的小,我戴着眼镜也没弄明白,瑄瑄自己又不会做,说班里小朋友都是家长帮着做的,说着说着,就哭了……”
她一脸的为难,毕竟自己只是来照顾孩子生活的,这些家长的工作,自己一个保姆真的做不来。
荣甜一听就明白了,她喝了几口水,让阿姨带着自己去洗了手。
楼上,宠靖瑄的卧室。
宠天戈松了松领口,站在门旁边,看着一地的狼藉,忽然间心里烦躁得无以复加。
他每天这么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哭,他呢,他究竟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地上是谁弄乱的?捡起来!我给你房子住不是让你来耍脾气的!”
宠天戈一指脚边的废纸篓,怒气压抑不住,大声地吼出来。
正在咧着嘴大哭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