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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如骄似妻-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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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婴宁气定神闲地说着,似乎没有因为冯飏的话,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好,你倒是看得开。”

    冯飏狠狠咬牙,瞥了这个外甥女一眼,想到她刚刚说的话,他不禁心头一跳,脱口问道:“还有,你说要让天宠收购御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萱和妹夫都不会同意的!怎么能把御润交到这种人手上?”

    他一指宠天戈,却又在对上宠天戈双眼的时候,心虚不已,连忙放下了手,不敢再看他。

    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贼心不死的兄弟两个,从进门到现在,宠天戈连一个字都没有说,他不是不生气,只是更好奇,想要看看夜婴宁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她是否有这个本事。

    ps:庆祝本文封推和端午节,加更一章,今日4更完毕,祝大家节日快乐!(我原本是甜粽党,自从发现咸粽子里的蛋黄和肉很好吃,就“变节”成了咸粽党!嘎嘎!不知各位的家乡,吃什么口味的粽子?)

第五十六章

    夜婴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断地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动怒,慢慢说,以免情绪波动太大,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

    见她没有马上回答自己,冯飏的气焰更炽,他看出宠天戈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儿,便集中火力,专注地敷衍起看起来更为弱势一些的夜婴宁来。

    “宁宁,大舅舅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听话,快回去,公司的事情,有我和你二舅舅来操心!”

    一旁的冯飚也连连点头,在边上附和道:“对对对,你爸爸还在医院里呢,你先回去看看他吧。生意上的事情,你一个小女孩儿也不懂,在这里也是瞎忙……”

    两个人早已经在暗中打好了如意算盘,先将处在各个要职上的有能力的中层员工炒掉,剩下些老弱病残混日子不管事的员工,他们只要有钱赚就好,其他事情不在乎,也比较好操纵。

    接着,再悄悄将公司里的一些重要客户和关键人脉转移到自己的珍珠养殖和加工公司,把那些原本属于御润的大宗订购单子承揽下来。

    等稳定之后,他们直接将已经是空壳的御润丢还给夜昀夫妻,就说公司已经是回天乏术,不如干脆卖掉算了。反正,一切的一切,他们都能把借口推脱到是天宠集团在暗中施压这一点上来。

    这样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既能够让夜昀夫妻对他们在危急时刻施以援手感恩戴德,又能趁着夜家有难,狠捞一笔,大发横财。

    对于冯氏兄弟来说,这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现在夜婴宁不知道怎么得到了风声,居然到了这里,似乎妄图打乱他们的计划。不过,在冯飏和冯飚眼里,她不过是个小毛孩子,好言好语打发走掉即可。

    然而,夜婴宁既然今天来了,就不可能空手而反。

    她将脸上之前挂着的淡淡笑容收敛起来,眼神也一点点冷下去,直接开口质问道:“两位舅舅,市场部的赵总和负责大客户联络的小云姐,我这一路上可是都没有看到,听说,他们两个已经被炒了,还有其余的十几个老员工,都是在御润工作了七八年以上的,甚至还有和我父亲年纪差不多的几位养蚌的老师傅。你们来帮忙,就是这么帮的吗?”

    虽然夜婴宁很少过问家中的生意,但耳濡目染,时间久了,公司里的一些有功之臣,她还是认得的,今日一走进来,果然,御润里都是些生面孔,一看就知道是刚出校门不久的职场新人,至于那些老面孔,则是一个不见。

    “开源节流,特殊时期嘛,公司精简,也是很正常的。”

    对此,冯飏很有准备似的,不甚在意地简单回答道。只是,在他的眼底,有一丝精|光快速地闪过。

    “是吗?”

    夜婴宁冷笑,她环顾四周,这里是父亲夜昀的办公室,而今,这两个无耻的亲戚却占据在这里,鸠占鹊巢。比起宠天戈丝毫不加掩饰的觊觎之心和巧取豪夺,这种来自至亲的小偷小摸似乎来得更加令人讨厌。

    她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按下一串数字。

    “杜总监,麻烦你把最近的账目拿到我这里,越快越好。”

    听到夜婴宁找来杜宇霄,一刹那间,冯飏和冯飚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这个杜宇霄是个硬骨头,似乎很有背景,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都对他毕恭毕敬,而且他又专管财务这一块,他们两个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炒掉他,孰料还未等到把他赶走,夜婴宁就跑来兴师问罪。

    五分钟后,杜宇霄敲了敲门,拿着一摞财务报表走了进来。

    他亲自交到夜婴宁手上,又怕她抓不到重点,她简单地告诉了她一下几个关键数据,如何比对着交叉着来看,能最短时间得出结论。

    “抱歉,夜小姐,出纳是冯先生新招来的,他那边的帐不走我这里。事实上,我这个财务总监最近一个月完全是吃闲饭的。这个帐现在拿给你来看,我也是忐忑不安的,因为我都不确定是真的还是假的。”

    杜宇霄耸耸肩,表面上是在自责,其实也是在对夜婴宁暗示,目前的御润已经几乎完全被冯氏兄弟操控着,其他人根本说不上话。

    她不开口,默默地翻阅了一遍,然后“啪”一声,将报表反扣在桌面上。她的力气之大,将对面的两个男人都吓了一跳。

    “都说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罕见,要我说,落井下石的人也不少!我父亲一向是怎么对待你们的,你们应该心里有数。为了帮助你们的公司能够多获取一些盈利,御润曾经被人举报过,这才导致的上市的事情一拖再拖。要不是你们,我们家也不至于要拿钱去贿赂审核的官员!现在,你们居然打着来帮忙的旗号,要把御润搬空。老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现在既然是我来当家,那么就按我的规矩办。两位舅舅,前一段时间你们确实‘辛苦’了,你们都还有自己的公司,现在就请回吧,以后也不用再来御润操心劳力了。”

    夜婴宁端坐在位,冷冷地发话。

    本以为她只是不放心,来御润看一眼,没想到,居然是来赶人的。

    “小丫头说什么胡话!是你妈求我们来的,打理御润上上下下。要不是有我们哥儿俩顶着,你们家早就玩完了!”

    冯飚气急攻心,口不择言地大声叫嚷着。

    相比之下,冯飏倒是镇定许多,冷笑道:“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对两个舅舅大呼小叫了。我现在就给冯萱打电话,问问她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如此目中无人!”

    夜婴宁无所畏惧,仰着脸,笑着回答道:“哦,是吗?正好,我也有话要和妈妈说,本来我不想说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又一直信任着,要是让她知道两个舅舅趁着妹妹妹夫一家有难,趁机捣鬼,她会多伤心啊,哪里还顾得上来骂我呢?再说,我家只我一个女儿,御润就是我将来的靠山,哪有做母亲的不给子女攒着靠山,要把它拱手送给无情无义,不要脸皮的娘家人的?”

    她夹枪带棍,狠狠地把冯飏损了一顿。

    “我们走。”

    冯飏咬着后槽牙,眼见着暂时不能把夜婴宁如何,他心想着,反正这几天,他已经派人去和御润的十几个大宗订单客户进行了交涉,故意将御润的情况描述得极为夸张,想要说服他们将订单改由自己的公司来承包,差不多再过两天就会有好消息,自己这些日子也算是没有白忙。

    所以,他打算见好就收,即便现在离开也不吃亏。

    “等等!”

    眼看着冯氏兄弟要走出夜昀的办公室,夜婴宁忽然出声喊住他们,高声道:“最好不要碰御润的客户商,否则,你们就等着接收法庭的传票吧。到时候,我会聘请最好的业内律师,他们最喜欢接这种案子了,酬劳高,又稳赢。不信,你们就试试。”

第五十七章

    夜婴宁充满威胁性的话语,令冯飏和冯飚不觉间浑身一凛。

    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着怒意和惧色,他们都明白,既然这女人敢把话说得这么绝,就一定是因为找到了靠山——她身边的那个姓宠的,可是中海了不得的大人物。

    “杜总监,稍后麻烦你,去通知楼下的保卫室,将这两位冯先生列在御润的黑名单上,不许他们进|入科技园。他们敢如果硬闯,就马上报警,不需要犹豫。”

    不仅如此,夜婴宁还下了命令,她绝对不允许冯氏兄弟以后再打着冯萱的名义,随意出入御润。

    “你!”

    冯飏恼怒地回头,本想大声咒骂几句,想了想,还是作罢。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兄弟两人还是咽下了这口气,快步走出夜昀的办公室。

    见冯飏和冯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坐在办公桌后的夜婴宁原本挺得笔直的腰立即塌了下来,连后背都是一层薄汗,她长出一口气,脸色透出一股不自然的酡红,心头连连暗呼好险。

    “夜小姐果然是好胆识,居然连‘侵犯商业秘密罪’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看来,两个老家伙一定吓得不轻,走的时候连脸色都变了。”

    杜宇霄站在一旁笑着说道,刚刚,他站的角度刚好能够看清冯氏兄弟的侧脸,想起那一幕,他真是忍俊不禁。

    夜婴宁尴尬地瞥了他一眼,摸摸额头上的汗,自嘲道:“还‘侵犯商业秘密罪’,我连这罪名都说不利索,不过是知道他们做贼心虚,吓吓而已。真要是说起来,法律条文我一概不懂,我都不知道他们的行为,到底算不算犯法。好在……”

    顿了顿,她凝神看向手边的那个相框。照片中,一家三口笑得开怀,那还是父母银婚纪念日的时候,特地拍的艺术照,夜昀选了最喜欢的一张,一直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好在我两个舅舅虽然本性贪婪,但是也并不算是十分精于算计的人,否则,也不会早早地就被别人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再告到我这里。”

    说到这儿,夜婴宁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宠天戈。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刚才确确实实是成功地打发走了娘家人,可是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对御润更加虎视眈眈的,也更加难以对付。

    听她提及自己,宠天戈站起身,几步走了过来。

    杜宇霄客气地冲他微微颔首,也不打算避讳夜婴宁,直接开口道:“现在御润还不算亏空,但是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几乎是零盈利的状态,照这样下去,负债也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好在,御润一直没有明显的资金流动方面的问题,所以目前来看,暂时的问题不大。”

    他放弃了猎头开出的高薪诱|惑,一直留在御润,也是为了静静地等待着一个机会,那就是,被宠天戈启用的机会。要知道,天宠的规模,可不是御润这尊小庙能够比拟得了的,对于杜宇霄来说,天宠才是他真正实现人生抱负的大舞台。

    听了杜宇霄的话,宠天戈眉间的丘壑舒展开来,幸好,御润的现状,比他料想得能够好一些。

    “我只是担心,他们这段时间不停地在挖我们的客户。要知道,我两个舅舅也都是做珍珠生意的,虽然没有御润的名头响,可这些年,我爸爸一直在帮衬着他们,他们的产品也算是质优价廉。我怕那些客户发现御润苗头不好,转而去找他们合作……”

    夜婴宁插话进来,徐徐道出自己的担忧,而这,也正是冯飏洋洋得意的所在,他认为自己的公司一定能够将御润取而代之,趁机斩获那些大客户投来的订单。

    宠天戈扯扯嘴角,满不在乎地出声道:“他们倒是一定会这么想,一定会这么做。不过,像我这么睚眦必报的人,怎么会让他们轻易得逞?”

    微微一愣,夜婴宁明白过来,宠天戈俨然已经将收购御润,看做成了探囊取物一般,信心满满。

    她的心头泛起一抹苦涩,果然啊,自己还是没有能力保住夜家多年来的基业,还因为自己的任性和放肆,将父亲气得一病不起。

    “他们是真小人,而你,是伪君子……”

    咬咬牙,夜婴宁忍不住讥讽道。

    “夜婴宁,不要好像谁都欠你的一样!”

    宠天戈一声低低的斥责,打断了夜婴宁未说完的话。

    他最无法接受的,就是她此刻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好像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用心险恶,都是作恶多端。

    “你确实不欠我,不过,你从昨晚到现在,所说的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等着我乖乖地把御润交到你的手上吗?”

    夜婴宁腾身而起,双手撑在桌上,大胆地迎着宠天戈的目光,下颌微扬,同他对视着。

    “那个,我来说一句公道话,夜小姐,你先不要动气。御润现在这个状况,确实已经不太适合继续干熬下去,即便我们能够吸引到新的投资商,不断注资,也为时已晚。检查组那边虽然还没有给出明确的结果,但是基本上,御润已经不可能拿到上市的资格了,还不如将它卖出、重组,改头换面,以新的公司名称继续申报。”

    杜宇霄连忙站出来,心平气和地分析着御润目前的情况,以免夜婴宁和宠天戈再次发生争执。

    听了他的话,夜婴宁慢慢地坐了回去,没有再开口。

    许久,她好似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宠天戈,今天我迫于无奈,把夜家的公司转手给你,并不是我心甘情愿。我对不起夜家,对不起我父母,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不会放弃,总有一天,我会把御润从你的手上夺回来!它永远都是我们夜家的产业!”

    宠天戈并不生气,反而微笑,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夜婴宁,虽然看似柔弱,却足够坚韧。

    “是吗?那我就静静地等待那一天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打败我的人是你,我就不会感到那么沮丧,甚至有一点儿,暗自开怀。”

    他这种人便是这样,就连情话说得都像狠话,狠话也说得像是玩笑话,让人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真真假假莫名难辨,最后跌进他亲手编织的谎言中,无可自拔。

    她倔强地抬起眼眸,死死盯着他,不发一言。

    关于御润被收购,接下来的具体事宜,则有专人负责,夜婴宁懒得大包大揽。总之,她相信,依照宠天戈的个性,他既不会让自己吃亏,也不会让御润太受损,总能找出来个平衡点,令双方都感到皆大欢喜。

    在科技园吃过午饭后,依旧是由宠天戈开车,两人返回市区内。

第五十八章

    车子路过一处加油站,宠天戈瞥了一眼油表,扭头看向夜婴宁。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两个人之间在很多时候甚至无需用语言,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她坐直身体,冲他点头,轻声道:“你去吧。”

    说完,夜婴宁扭开音响,选了张比较舒缓的音乐cd,打算听会儿音乐。

    过了一会儿,车子的油箱加满,宠天戈再次发动起车子。

    但是没过多久,夜婴宁就猛地“哎呀”一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腿,整张脸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看起来非常痛苦。

    宠天戈急忙将车子靠边停下,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抽、抽筋了!我小腿好疼,疼死了!”

    她脸色惨白,两句话间的功夫,额角就冒出了汗,蜷着右腿,那只手却怎么也不敢触碰到那正在微微抽搐着的小腿肌肉。

    宠天戈也无比惊愕,这还是夜婴宁自怀孕以来第一次抽筋,听说都是在夜间,没想到,她居然是在下午抽筋。本来,他还不解着,直到看到那条落在地上的薄毯,才明白过来,她是着凉了。

    刚刚加油的时候,她只顾着听音乐,毯子掉了也没在意,光着的小腿一直在吹凉风。

    “出门的时候我特地把毯子盖在你的腿上,就是担心空调温度低,吹得你腿痛。你口口声声说你爱这个孩子,可我没看出来你哪里在意它!”

    看着夜婴宁脸上痛苦不堪的表情,宠天戈又是着急,又是心疼,责怪的话语当即脱口而出,口气也变得无比严厉,就像是一个严父正在教训着不听话的女儿。

    她正疼得难以忍受,又被宠天戈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顿,属于孕妇特有的敏|感特质一下子全都涌出来,夜婴宁“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这一哭,宠天戈顿时感到头大如斗,措手不及。

    他向来最怕女人哭,尤其还是怀着孕的女人,简直是说不得碰不得。他不禁连连懊悔,自己怎么就没有忍住,非要捅这个马蜂窝。现在可好,不哄不行,哄又不好哄!

    “好了好了,怪我不好,下车去加油的时候,没注意到你的毯子落在地上了。”

    “还疼吗?我给你轻轻地揉一揉?”

    “不许再哭了,对大人孩子都不好。”

    但是,无论他说什么,夜婴宁就是不肯停止哭泣。明明快要收声了,一听见他说的话,她顿时又是满腹委屈,眼泪止都止不住。

    她本不是这样性格的女人,不过因为雌激素的原因,非常时期,自然有非常变化。

    加上几个月以来,她的情绪一直都比较低落,难免要寻找到一个发泄口,狠狠地把心头的积郁和憋闷给彻底发泄出来。

    今天,她不得不亲手把御润拱手相送给宠天戈,昨夜,她又做了个关于栾驰出事的逼真噩梦,两件事交织在一起,不|良的情绪犹如火山喷发,夜婴宁自然没有办法继续压抑着,只好随着心情大哭一场。

    最后,宠天戈万般无奈,他拉起衬衫的袖口,露出手臂,径直塞到她的嘴边,平静道:“你不是恨我吗?咬吧,咬掉块肉你就吞下来,吃肉饮血,也算是报仇了。”

    夜婴宁想也不想,居然真的张口就咬,恶狠狠的像是一匹母狼,似乎腿也不抽筋了,浑身都是力气。

    满脸无奈地看着她,宠天戈也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既不躲闪,也不叫喊。

    她不松口,齿间厮磨着他的手臂上的肌肉,直到浓浓的血腥味道溢满了整个口腔,这才恍然,自己居然真的在咬人,还咬得不轻。

    意识到这一点,夜婴宁才愣愣地松开牙齿,她低头一看,果然,在宠天戈的手臂上,两排齿痕清晰无比,若干个小洞洞里,每一个都正在泌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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