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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如骄似妻-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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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只是不想她过得太辛苦而已。”

    林行远虽然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过头,沉思了片刻,如是说道,然后,他推开门,走出了咖啡馆,上车后离开。

    心里高悬已久的那块石头,忽然好像一下子落了地,宠天戈吐出一口气,沉默地望着对面已经彻底空了的座位,微微失神。

    他的情敌告诉他,没有碰他的女人,他的女人是清白的。

    而他差一点就把自己的孩子送上了绝路,差一点点而已,若非当时他残留一丝怜悯,说不定夜婴宁腹中的那颗胚胎,早已离开了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宠天戈整个人立即慌乱起来,站起来大步冲向门口。

    他一直跑回自己的别墅,气喘吁吁地叩响门铃,等家中的阿姨一打开|房门,就立即冲了进去,直奔楼上的卧室。

    洗过澡的夜婴宁已经躺下了,因为胃口不好,吃得很少,她担心影响孩子,所以努力保证睡眠时间,每晚九点钟不到就会准时睡觉。

    推开|房门,面对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宠天戈能够听得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那么急,那么快。

    他一步一挨地走到床边,伸出手,凭着微弱的光亮,轻柔地触碰到她的手臂。

    睡着了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但却没有醒来,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口中咿唔一声,算是回应。

    宠天戈恋恋不舍地握着她的手,在黑暗中静立了片刻,然后去洗澡。

    换好睡衣后,他轻轻上了床,紧贴着夜婴宁躺好,温柔地伸出手,将她环在自己的胸前,就像是曾经每晚那样。

    夜婴宁睡得很香,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个姿势,很舒适地享受着来自宠天戈身上的温暖。

第十八章

    醒来的时候,夜婴宁发现自己是睡在宠天戈的怀抱中的,这样的场景,在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每天都会上演的。她是愣了一下,才会反应过来,当即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宠天戈其实早就醒了过来,但他一直浅浅阖着双眼,保持着怀抱夜婴宁的姿势不动,生怕吵醒她。

    他自然感受到她的惊恐,沉声道:“嗯,醒了?”

    夜婴宁本能地挣扎开,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间变了一张脸。

    “你干嘛睡在这里?你又想怎么……”

    她向后退,不确定是不是宠天戈又动了什么坏心思,也许,笑脸之后隐藏着什么阴谋诡计也说不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之间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剑拔弩张的地步。

    “昨晚林行远找到了我,他说查清楚了监控录像的来源,是从他那里流出去的。”宠天戈伸出手,轻拂了一下夜婴宁鬓旁的头发,不想,却惹来她的一阵战栗,他愣了愣,从内心深处忽然泛起一阵难过。这种情绪,对于宠天戈来说,确实是不多见的。

    “你要是一直都这么怕我,也不至于总是能够被林行远抓到错处。不过我想,他既然敢堂堂正正地来找我,就证明心里没有鬼。”

    宠天戈的逻辑听起来很有些古怪,但是他认定了的事情就是认定了,旁人怎么说都不会轻易改变他的心意。

    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他,夜婴宁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如此关键的时候,林行远居然愿意主动去澄清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一向是自扫门前雪的性格,难得这一次居然愿意来蹚浑水。

    或许,这是身为她的“盟友”的一项福利待遇?

    只是暂时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夜婴宁,却没有办法像是之前承诺的一样,继续和林行远同仇敌忾,为了扳倒天宠集团而并肩战斗。

    “我早就说过,孩子不是他的。”

    尽量平静地开口,话音刚落,忽然,夜婴宁感到胸口一阵发闷,熟悉的呕吐感再次袭来,她想也不想,连忙一把掀开被子,光着双脚冲到卫生间里。

    很快,从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听起来就格外令人担心的呕吐声,一声接一声,每次宠天戈以为要停下来了,隔几秒种,又来一波新的呕吐。

    他坐不住了,也下床去查看,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孕吐中的夜婴宁。

    她跪在地面上,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扒着马桶的边缘,低着头,吐得满脸都是泪水,还有鼻涕,眼眶鼻尖都在微微发红,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见到这一幕,宠天戈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走过去,拿了一卷手纸,扯下来一截塞进她的手里。

    “还行吗?能忍着吗?”

    他想象不到这究竟是一种什么的感觉,只觉得夜婴宁撕心裂肺得彷佛都要昏厥过去,然而自己却又帮不上什么忙。

    直到吐得几乎连胆汁都要吐出来,本就空落落的胃此刻更是缩成了一团,夜婴宁才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手里攥着的手纸已经几乎捏成了一个硬球。

    “值得吗?女人怀孕,身材走样,又要承受这么多,一切都为了这个孩子?”

    宠天戈退后两步,靠在门口,冷眼看着她走到水池前,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拍打着脸颊。

    夜婴宁不回答,执拗地洗脸、漱口。

    宠天戈讨了个没趣,不再说什么,只是等着她洗漱之后,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饭。

    阿姨昨晚特地问清了宠天戈的口味,今天一大早就烙好了葱油饼,说也奇怪,本来也很喜欢吃葱油饼的夜婴宁一走下来,闻到这味道,她的脸色当即就变了,转身折回楼上的卫生间,又是一顿干呕。

    这一次,宠天戈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孕妇所承受的巨|大辛苦。

    吃过早饭,他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亲自去车库,一个人出了门。

    见宠天戈终于离开城北花园,夜婴宁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心头顿时爽朗了许多,也不怎么恶心了,反而食欲大开,一口气喝了两碗小米粥。

    孕妇的生活似乎单调又单纯,没有从前的那么丰富多彩,从前夜婴宁每天都会仔细地挑选衣服和搭配,彩妆、香水等等,但是现在,她可以一连半个月素面朝天,丝毫不在意自己看起来是不是有些邋遢。

    打了一个小时的盹儿,夜婴宁猛地从别墅前听见车子的声响,她霍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险些惊叫出声——怎么,宠天戈他居然又回来了?!

    没一会儿,她听见大门开启的声音,很快,从楼梯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这些就放在这里,那个,小心一些不要碰到边角,放在隔壁房间就可以……”

    门外传来宠天戈的声音,还有搬运东西的磕磕碰碰的声音,夜婴宁连忙下床,拉开门一看,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惊到:宠天戈正站二楼楼梯口的位置,指挥着几个搬运工人将一样样东西从楼下搬进隔壁的空房间。

    婴儿床、小木马、各式各样的玩具,还有大包小包的纸尿裤、奶瓶、奶嘴儿等等等等,从刚出生到三、四岁的幼儿需要的东西,但凡是在商店里能够买得到的,几乎都被宠天戈买了下来,他几乎搬空了半层婴幼商场。

    “你干什么?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看着眼前稍显混乱的场景,夜婴宁有些手足无措,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只好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搬运工人,被眼前花花绿绿的商品弄得彻底反应不过来。

    “当然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买回来的。我也不知道究竟需要什么,反正就把眼前看到的先拿回来,如果有缺的,到时候再买就是了。”

    宠天戈看了下手表,自己这一趟还真的是花费了大半天时间,这些品种繁多的婴幼产品,将他这个大男人差点儿逼疯。

    “你……”

    夜婴宁一阵无语,迈步走进隔壁房间,随意打量了一下他买回来的东西,都是进口品牌,价格昂贵,包装精美,却也不乏华而不实的东西,简直是良莠不齐。

    “有的根本就用不上,纸尿裤要分男宝女宝,还有月份不同要用不同的尺码,你买的都是一个型号的,一买买几十包,用不掉都是浪费。难道商场的人根本没阻拦你吗?”

    她扶额,到底是有钱人,买东西真的可以不挑不拣。

    宠天戈微微发窘,看看夜婴宁,略显手足无措地回答道:“我……我没问,我一个男人,去买这些本来就很醒目了,再抓着人问东问西,我……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第十九章

    听了宠天戈的话,夜婴宁简直哭笑不得。

    很快,搬运工人们将东西全都安置好,足足占了两大间房间,从低到高,把空间全都摆满,一眼望去,琳琅满目,简直堪比一座小型仓库。

    虽然心中不免要吐槽一下宠天戈的品味和智商,但,面对着这些新奇好玩的小东西,夜婴宁还是感到无比的兴奋。她怀孕之后还没有机会亲自去商场逛逛,现在正好了却这个遗憾,自然忍不住要东摸摸西看看。

    “其实这里环境还算好,市区里的空气指数太差,雾霾又严重,而且这个季节满街都在飘飞絮,容易过敏。”

    这次,换宠天戈靠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夜婴宁弯腰翻捡着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各样婴儿商品。

    听了这话,夜婴宁的腰身不免有些僵硬,她慢慢地站起身,没有回头,想了想才轻声道:“你这个道理倒是很有道理,看来我一定要心存感激才好。”

    或许是她的语气太过讥诮,宠天戈扯了扯嘴角,半晌才回应道:“我知道你在责怪我。”

    责怪?!

    是他无意识地用词不当,还是故意地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夜婴宁站得笔直,咧咧嘴苦涩道:“不敢当,怎么敢责怪,只要千万别哪天心血来潮,再叫人把我五花大绑到手术台上,我就千恩万谢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我答应过你什么,我都记得,也请你千万都要记得。”

    宠天戈怔了怔,没有想到这么冷漠的语气出自夜婴宁的口中。

    只是,回想起当时在医院的事情,他还是面色一正,回道:“我答应的事情,我自然都会信守承诺。不过你也没有必要时时刻刻将这点儿事挂在嘴上,想起来就敲打我一番。”

    “这点儿事?”

    夜婴宁急速地转身过来,厉声反问,双目灼灼地瞪着宠天戈。

    一条人命,在他口中就是“这点儿事”而已,果然,一个人的本性是不会根据时间的推移而有真正的改变的。他当时可以因为藐视叶婴宁的性命,而和其他人一起随意地了结她,现在,则是变本加厉地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肯相信,要亲手将它杀死在腹中。

    “我从来不是做事不认账的人,如果不是你的,我不会硬要把它扣在你的头上。可你又是怎么做的?你叫人把我按在手术台上,让她们把我的孩子拿掉!”

    她上前一步,忍不住将手盖在自己的小|腹上,语速又快又急。

    宠天戈脸上的表情稍显复杂,一时间,看向夜婴宁的目光似乎也带了几分闪烁不明,似乎是想要解释,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以为,你现在承认了它的身份,又买了满屋子的东西,就能让我心平气和地在这里和你握手和谈?省省吧,我们俩之间,不是靠着一个孩子能修补关系的,有些事情,变了就是变了。只要孩子生下来,我完全可以……”

    夜婴宁脸色很冷,是前所未有的决绝之色,她已经想好了,孩子出世之后,如果宠天戈真的让她死,她也不会求他饶命。但,因为林行远的保证,显然宠天戈也相信了孩子是他自己的,所以今天才主动改变了态度,可是这完全不能修复两个人之间已经完全破裂的关系。

    就像是一只碗,曾经掉在了地上,即便让双手最灵巧的匠人,用最好的胶水粘起来,难道能够除掉那上面已经存在了的丑陋纹路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童话故事并不适合,反倒是讽刺小说比较恰当。

    “不要再说了!”

    不料,没等夜婴宁将后面的话说完,宠天戈一声暴喝,彻底打断了她。

    “如果你觉得,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就能发泄心头的不满,那么好,我可以让你说。但是,你别忘了,是你要把孩子生下来,那么请你时刻记得,保持平静愉悦的心情,不要让我的孩子在母体的时候就能感受得到你的怨气和不满,那样对它没有任何的好处!”

    他真是不懂,自己已经用行动表示出,他错了,也愿意改正,好好地善待她腹中的胎儿,因为那是她和自己的骨肉。可是为什么,夜婴宁还是要在这件事上不依不饶,记忆里,她本不是一个喜欢这样揪着不放的女人。如果一开始她就展示出如此蛮不讲理的一面,那么他根本不可能爱上她,也根本不可能舍弃那么多,而选择和她在一起。

    “你的孩子?呵,你终于承认是你的孩子了,我是不是该跪下来,叩拜你的恩德,感激你的大发善心,能够让这个见不得光的孩子认祖归宗?”

    夜婴宁先是一愣,继而呵呵冷笑,挑衅似的看着宠天戈。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或许,是荷尔蒙的变化,又或者,是刚怀孕导致的各种不适,总之,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都搅在了一团,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就快要从喉咙里跃出来了。

    “夜婴宁!你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别忘了,我为了你选择逃婚,硬是把我爷爷给气死了!你给我一个儿子,难道就能换走我一个爷爷?”

    大怒之下,宠天戈也有几分口不择言,气得脸颊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果然,人在气愤的时候,会把隐藏在心底已久的真实话语说出来,忘记了掩饰。而爷爷的死,一直是令宠天戈耿耿于怀的一件事,他在理智尚存的情况下,会告诉自己,整件事同夜婴宁无关,是他自己不想和傅锦凉结婚,所以才选择了逃婚。但,每次当她一再挑战他的底线的时候,宠天戈又会忍不住去想,若不是她,他也不至于如此疯狂胆大,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可是,为了这个女人,他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宠天戈一想到这个问题,就难免陷入情感的怪圈,一方面不想去多作考虑,另一方便又真的无法轻易释怀。

    “你……你果然……在这件事上还是怨恨我的。”

    夜婴宁失魂落魄地垂下头,女人的第六感果然精准得可怕,当初,傅锦凉带着她的伴娘团们踹开她的病房门的时候,她就有预感,逃婚这件事,或许最后会成为她和宠天戈之间一条难以逾越的障碍鸿沟。

    宠天戈刚要说什么,忽然,他外套口袋中有手机在响。

    他下意识掏出来,夜婴宁定睛一看,宠天戈手里的手机是自己的,原来,他拿走之后,一直放在身上。

    “这些天除了stephy找过你外,没有别人的电话,短信也大多是垃圾短信。”

    铃声一直在响,宠天戈一边说一边按下免提键,和夜婴宁保持一段距离,以免有辐射。

    “喂?”

    夜婴宁皱着眉头,稍稍提高音量,朝着手机话筒大声问道。

第二十章

    听见夜婴宁的声音,对方那边似乎迟疑了一秒,顿了顿才犹豫地问道:“您好,请问是周扬先生的爱人吗?”

    是个陌生人,夜婴宁快速地分辨了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此人,于是也十分客气地应声道:“是我,您是哪位?”

    对方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很高兴地自我介绍道:“你好你好,我是雄|风男科医院的主任医师刘修成。周先生是我的病人,他在我们这里接受了一整个阶段的治疗,但是之后我们一直没有联系到他。因为之前他来复诊的时候,提到过在治疗过程中和您同房的情况,周先生对于当时的几次夫妻生活的状态比较满意,所以我们想要给我们的病人做个跟踪访问。请问您两位现在在同房次数上、质量上还有什么问题……”

    一开始,夜婴宁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当她听见这位刘医师说到“同房”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当即就变得惨白。她想要阻止对方说下去,然而,手机是被宠天戈握在手里,她根本不可能在他的面前将它夺下来,更不可能彻底挂断这个电话。

    宠天戈的神情也在分秒之间凛然如罩冰霜,就算他再愚蠢,也听懂了这个医生所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他露出一个极为恐怖的笑容,然后如同电影里所播放的慢动作一样,当着夜婴宁的面,缓缓地走到楼梯边,松开手,任由手中的手机成为一个自由落体,从高空中坠|落。

    “啪!”

    手机落在一楼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刹那间,屏幕彻底漆黑一片,布满蛛网般的密密麻麻的裂纹。

    夜婴宁咬紧嘴唇,甚至,她不敢走到楼梯边去看那个被摔坏的手机,她怕,怕下一秒钟,自己也像手机一样,跌下去,一尸两命。

    宠天戈从来不知道周扬的身体趋于痊愈的事情,他更不知道的是,自己和周扬之间早就突破了最后一丝防线,成为了真正的夫妻,而且做了不止一次、两次。

    “我问过你,你当时说的是,你的丈夫患有隐疾,你们根本无法同房。”

    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耍踱涞孟袷呛霸吕锒车糜舶畎畹谋僖不豢频摹

    夜婴宁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两步,稍稍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嗫嚅道:“不是,他真的是没有办法……因为栾驰给他下药,所以他……后来,可能是……我不清楚,或许是他……”

    她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语句来解释这极为混乱的全过程,好像无论怎么说,无论给出什么样的理由,都不会被宠天戈所接受似的。

    “是吗?不着急,慢慢想,慢慢说,别咬到舌头,我耐心有的是,这一次,我可以给你足够多的时间去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

    宠天戈毫无预兆地伸出手,猛地环住夜婴宁的纤细的颈子,手指用力,竟然就这么掐住了她!

    夜婴宁料到了他会勃然大怒,却没想到,宠天戈选择的竟然是这么直接惨烈的方式!

    “你不要……我、我没……咳咳……”

    随着他的大手一点点施加压力,夜婴宁立即感觉到了呼吸困难,她这些天原本就异常胸闷,呼吸不畅,这回被卡住了脖子,更是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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