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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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婴宁拼命向后躲,脊背靠在座椅背后,她死死咬着嘴唇,以免自己发出令人羞怯的声音。
扭过脸,飞快地扫了一眼前方,电影还在继续播放着。
这个可恶的男人嘴上说的是带她来约会,尝试情侣间的浪漫,其实不过是找机会来满足自己罢了!
想到这里,夜婴宁气得狠狠一推,使了很大力气,原本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似乎没有防备,居然真的被她推开,不仅如此,宠天戈甚至跌倒在地。
“唔!”
黑暗中,传来他痛苦的一声闷哼。
夜婴宁吓坏了,手一扬,打翻了放在另一侧的爆米花,她摸着黑,探出手去抓他,口中焦急道:“磕到哪里了?撞到头没有?”
宠天戈半天没回答,只是哼哼着,大概是伤得不轻。
夜婴宁又是自责又是心疼,连忙蹲下来去扶他。他也没拒绝,将手递给她,作势要站起来。
她握着他的手,刚要用力去拉,忽然,前方传来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拽了过去。然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宠天戈一拖一压,狠狠地按在了原本坐着的情侣包厢的座位上!
“还敢推我是吧?哼哼……”
黑漆漆的四周,响起他咬牙切齿的低声冷笑。
夜婴宁无法抗拒属于宠天戈的燎原般的热情,再次想逃,但她刚一挣扎,他的动作比她更快,用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
男人的坚实温热胸膛,紧贴着女人饱满的丰盈,甚至能够感受得到她急促的心跳。
“你好紧张啊。”
宠天戈闷笑不已,用薄唇蓦地封住夜婴宁的红唇,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肢,将她压得一动也不能动。
他的话直接又无赖,令夜婴宁又好气又好笑,心头又有些甜蜜:这样冷静自持的男人,每每因为自己而丧失理智,变得像是一个饥渴的毛头小伙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爆米花的甜味儿,还有男人女人情潮奔涌的暧昧气息。
窒息感传来,她下意识地四处望,尽管从一开始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可她还是担心。
四周依旧都是被黑暗笼罩,仅有的光源来自于正前方的荧幕,会说话的眼镜狗正驾驶着时空穿梭机来回于古今,因为没有戴3d眼镜,所以画面显得雾蒙蒙的,夜婴宁咬了咬已经被宠天戈吻得红|肿的嘴唇,终于没有再拒绝。
睁开双眼,迷蒙地望着宠天戈,看着他刚毅的脸上已经沾满了**的气息。
她勉强地伸出一只手,去触碰他的眉眼。
有些内双的眼皮,挺直得令人妒忌的鼻梁,毫无歪斜,以及抿得紧紧的薄嘴唇,透着百分之七十的冷,百分之三十的骄傲。
夜婴宁看得入迷,只觉得自己几乎已经彻底地爱上了他。
他从她的手袋里找出一包纸巾,先整理好自己,再帮她擦拭干净,又体贴地穿好内衣和裙子,尽量抚平上面的皱褶。
随着电影片尾曲响起,四周的灯光也逐渐亮了,两个人互相查看了一下对方,暂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影院的经理正等在外面,一脸的诚惶诚恐,他怎么也没想到,集团老总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完全没有事先通知,连起码的准备都没有。
“宠先生,不知道您觉得我们影厅的设备怎么样?还有工作人员的服务态度,以及其他方方面面,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经理以为宠天戈今天是专门来微服私访,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了问话,他故作高深莫测,思忖了片刻,看看身边的夜婴宁,这才慢悠悠地回答道:“都还不错,尤其是,影厅的情侣包厢质量很好。”
夜婴宁立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生怕被人看出端倪,连忙将脸扭向一边,装作正在欣赏着走廊上的电影海报。
一直握着她的手的宠天戈,十分得意地暗中用指尖搔了搔她的掌心。
第四十六章
两人随着拥挤的人潮走出影院,大概是有促销活动,商场里各个楼层到处都是人。看得出,宠天戈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嘈杂环境。
很少有男人喜欢逛街,宠天戈也是如此,在他看来,货比三家只能说明囊中羞涩,选择障碍的根源在于人穷,且**又多。
“算了,本想看看衣服的,但是这里也太闹了,改天再来吧。”
连原本跃跃欲试的夜婴宁也只好放弃,看了一眼时间,决定和宠天戈去吃饭。
刚走出商场,她的手机响起,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母亲冯萱打来的。
“宁宁,今天回家吃饭吧,难得周末,你爸爸也在家。乡下有人送来了土鸡蛋和野猪肉,阿姨做了几道拿手菜……”
自从过完春节,夜婴宁还没回过娘家,主要是周扬毫无预兆地一走,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好向父母解释,于是一直刻意回避着。
她正在犹豫着应该怎么拒绝父母的好意,毕竟宠天戈在身边,既不能把他一个人撇下,又不好带着他回家。没想到,他一点儿也不避讳,直接凑近,一双耳朵恨不得竖起来听她讲电话。
夜婴宁伸手想要推开他,不料,说话间,那边的母亲已经将手机转交给了父亲夜昀。
“宁宁啊,你是不是和宠天戈在一起?要是的话,就和他一起过来吧,刚好我也要找他谈谈。再说上一次人家送了厚礼,我们总要请人家来家里吃顿饭表示一下心意……”
夜昀已经开口,夜婴宁只好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她看了看面前的宠天戈,叹气道:“走吧,计划有变,跟我回娘家,我爸要请你去家里坐坐。”
闻言,宠天戈眉梢眼角全都沾染上笑意,口中得意地问道:“这算不算是你父母对我的一种肯定?”
夜婴宁白了他一眼,冷笑着打消他的气焰,慢悠悠开口:“你这叫大言不惭。”
两个人去车库取了车,直接前往夜婴宁的娘家。
宠天戈还是第一次前来拜访,事出突然,也没有充足的准备,只在路上买了些进口水果。他本想再买些什么,被夜婴宁一再阻止,因为不想他太破费。
进了门,果然,夜昀和冯萱都坐在一楼的客厅里,见到许久不见的宝贝女儿,二老一起迎了上来。
宠天戈将东西交给门口的阿姨,换了鞋,也过来问好。
坦白说,四个人见面,多多少少有一些尴尬。毕竟,他不是女婿,而外面的流言蜚语,夜昀和冯萱都是有所耳闻的。
“坐,都坐吧。”
夜昀率先发话,于是大家都坐下来,很快,阿姨端上水果和茶水。
“叫他们两个自己聊去吧,宁宁,走,跟妈上楼。我下周要陪你爸爸出席一个晚会,你帮我挑挑戴什么样的首饰。”
冯萱找了个借口,和夜婴宁一起上了二楼的卧室。
房门一关,她立即一脸忧心忡忡地拉起女儿的手,压低声音道:“乖,你和妈说,到底和他是怎么回事儿?小扬知不知道?你可不要玩火啊……”
周扬是她和丈夫都十分满意的女婿,家世好,品行好,几乎挑不出来任何差错。虽然那孩子心思稍显缜密内敛了一些,有时候让人看不透,可是无论怎么看都是对夜婴宁极好的,他现在不在国内,若是自己的女儿做出过分的举动,想必亲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妈,我……”
夜婴宁张了张嘴,可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她松开手,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冯萱是过来人,一看即知,当即也微微变了脸色。她在夜婴宁的旁边坐了下来,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我知道,这婚事是我和你爸爸做主的,你不乐意。可是你要是真的不情愿,当初为什么又要点头呢?你若是不肯,难不成我和你爸能把你捆着绑着送到民政局去办手续不成……”
事到如今,她这个做母亲的,感到万分的为难。
一方面,冯萱希望自己唯一的女儿能够拥有幸福的婚姻,和周扬好好地生活,白头偕老;可另一方面,她也看得出,夜婴宁和宠天戈之间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只进门那几分钟里,两个人的眼神表情就能说明一切。
“我这是什么命啊,以前整天盼着求着你能和栾家那小子一刀两断,现在可倒好,走了一个栾驰,又来了一个宠天戈……”
生怕被楼下的人听见,冯萱不敢大声哭诉,只是低下头,捂着嘴小声地啜泣。
夜婴宁垂下双眼,盯着地板上的一道道纹路,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因为自己的不懂事而无比伤心的母亲。
“妈,对不起……”
终于,她还是声音艰涩地出声道了歉。
冯萱哭了片刻,还不容易才止住了眼泪,一听这话,眼圈更红了,冲着夜婴宁喃喃问道:“那怎么办?我听你爸说,那个宠天戈还要和御润有生意上的往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毕竟是当初你婆婆帮我们出资兴建的,如果真的和天宠合作,会不会让谢家觉得我们狼心狗肺……”
夜婴宁岂会不知道母亲的担忧,她原本也在这一点上耿耿于怀,只是听了宠天戈给自己的解释,她又觉得他说的话不无道理。
“谢家帮我们,也不完全是人情,他们在南平根基稳固,但是想进入中海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周扬妈妈自然有她的考虑,她想拿御润做桥梁,帮自己探路罢了。可是,我也不想让爸爸辛苦了一辈子才打拼出来的心血为他人做嫁衣。谢家是狼,宠天戈是虎,说到底,他们都各有图谋。”
她徐徐开口,对冯萱仔细分析着目前的形势。
“跟我那位精明算计了一辈子的婆婆相比,我更愿意相信宠天戈,或许,我这么说有些过分,可我真的不想让你和爸爸在周扬的家人面前低人一等。”
夜婴宁轻声说道,转头看向冯萱,声音也有了一丝哽咽。
冯萱止住眼泪,摇摇头,微笑着安慰她:“这算什么低人一等,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和你爸这么大岁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很多事情都已经无所谓了。”
夜婴宁伸手抱住母亲,说不出话来。
“妈,你说在一个人的心里,有可能同时装着两个人吗?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面对周扬和宠天戈,我……”
汲取着冯萱怀抱中的温暖,夜婴宁无助地低泣着。
她已经不知道能去向谁求助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太久太久。
周扬的归期未定,她很害怕当他有一天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却还是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那样的话,最终只能害人害己。
第四十七章
伸出手来环抱住自己唯一的爱女,轻轻拍着夜婴宁的脊背,冯萱轻声叹息。
她和丈夫结婚多年才怀孕,年过三十终于有了女儿,自然当成掌上明珠一般地呵护。也正因为如此,才造成夜婴宁今日的个性,不仅仅是被过度溺爱,更多的则是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的随意性格。
就像是当年,她喜欢栾驰,就丝毫不在乎外界的眼光,毅然决然地选择和他在一起,任凭父母磨破嘴皮也听不进去一句劝说。
“哎,像我和你爸这么传统的性格,怎么生出来你这样的女儿……当初对栾驰,现在又是宠天戈,你到底喜欢哪一个,连我这个当妈的都弄不懂了……”
冯萱连连叹息着,她知道,孩子一旦长大,便大多不愿意再和父母诉说自己的心事,夜婴宁自然也是如此。
“我和栾驰……毕竟那只是小的时候不懂事。再说,他现在身边也有真正喜欢的女人,你就不要再提他了。”
思及栾驰,夜婴宁心口难免一阵刺痛,却不是嫉妒,而是隐隐的担忧——出于女性精准的第六感,她无比确定,钟万美就是他人生中的一道劫。
听见夜婴宁说出这样的话,冯萱惊讶地微微张了张嘴,当初爱得死去活来的两个人,居然这么轻易就各奔东西,她觉得自己愈发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一开始我很讨厌周扬,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对我确实很好,但其实私下里却总是阴阳怪气,我们……一直也没有同房。不过后来也说不上怎么,好像忽然一夜之间扭转了乾坤似的,百炼钢就成了绕指柔……”
夜婴宁喃喃自语,回忆起她和周扬之间这一年来的相处过程,点点滴滴浮上心头,顿时也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冯萱想了想,试探道:“小扬以前没有过女朋友吧?你……是他第一个女人?”
脸上一红,夜婴宁没出声,算是默认。
露出一副过来人的了然姿态,冯萱抿唇浅笑道:“难怪了,这夫妻之间的事情就是这么玄妙,床头吵架床尾和。”
夜婴宁有些难为情,不过她也承认,自从自己和周扬真正地上过床以后,似乎一切真的都与从前大不相同。
“哎,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要是真的爱他,见到宠天戈也不会轻易就动了心。”
冯萱长叹一声,拍了拍夜婴宁的手,叹息着开口道:“你刚才问我,一个人心里能不能同时有两个人,我没尝试过,所以我也没法告诉你,究竟是能还是不能。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就去问问自己,到底他们中的哪一个一旦离开了你,你会更痛苦,更难以承受,或许,你就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闻言,夜婴宁微微一怔。
周扬离开,她确实很难过,觉得自己辜负了他,充满了愧疚和歉意。
但是,若是换做宠天戈……她只要一想,就再也不敢继续想下去,好像被硬生生剥开了心脏的膜,露出鲜红的肉,疼到不可自已。
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吧,一再地装作茫然迷惑,只是不想在赤|裸|裸的选择面前给出一个结果罢了。
“妈,先不说我的那些破烂事儿了。你先私下和我说说,爸爸到底怎么想的,他今天把宠天戈叫来,绝对不会只是单单吃顿饭那么简单吧?”
夜婴宁将脑中的混乱想法暂时全都压制下去,回到正题上来。
冯萱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擦拭掉眼角的泪,然后将她和夜昀这几日商量的结果,简单地告诉给夜婴宁。
*****母女两人收拾妥当,走下楼来,原本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夜昀和宠天戈全都不见了,一问阿姨才知道,他们去了书房,已经在里面谈了很久。
夜婴宁和冯萱到餐厅帮忙摆摆碗筷,等菜快上齐,派人去喊他们。
正说着话,门铃忽然响了,夜婴宁很意外,问道:“今天还请了谁来?”
门一开,提着红酒的杜宇霄走了进来,他算是夜家的常客,见到冯萱很客气地问好,他似乎也知道夜婴宁今天回娘家,看见站在桌边的她并不惊讶。
“朋友新开了酒行,送我一瓶好酒,正好今天拿来借花献佛。”
杜宇霄将手里的酒交给阿姨,请她拿来开瓶器。
刚好,夜昀和宠天戈也从楼上的书房走下来,三个男人一见面,都很开怀,纷纷问好后逐一落座。
夜婴宁不知道父亲和宠天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有些饿,难得桌上的几道菜又格外对胃口,所以她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和身边的冯萱轻言几句,然后便低头吃饭。
饭桌上只要有人喝酒,就会显得很热闹,此刻自然也不例外。
夜昀、宠天戈和杜宇霄三人推杯换盏,很有几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味道。
夜婴宁刚刚从母亲口中得知,父亲已经同意了御润和天宠合作这件事,现在又特地将负责公司财务的杜宇霄叫来,想必是要一起坐下来仔细商讨细节,为接下来的正式合作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夹了一口菜,暗自庆幸,幸好周扬是不过问家中生意的,否则,她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向他交代。
至于婆婆谢君柔那边,夜婴宁无声叹气。但愿,她能看在周扬的面上,不要太过为难。
“夜总,宠先生,预祝我们这次的合作能够顺顺利利。来,干杯!”
杜宇霄操着一口不是十分标准的普通话,主动举杯,和夜昀以及宠天戈彼此轻碰手中的酒杯。
他已经婉拒了之前联络的那个猎头,暂时打消了回港的打算,因为在中海,他还有一个更为完美的计划,那便是暂时先同宠天戈联手,击垮林行远,继而从夜澜安手中拿到皓运的继承权。
这是一盘极为完美的棋,只要能下得好,杜宇霄会只赚不赔。
“宠先生,其实我很想知道,如果将来御润成为天宠集团的子公司,那么您想要多少百分比的股份?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今天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们一切好商量。”
借着微醺的酒意,夜昀索性直接问出心中的好奇,想听听宠天戈能给出什么样的底线。
宠天戈指间挟着高脚杯,侧过头来微微一笑,却是看向了斜对面的夜婴宁。
她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只好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
“天宠虽然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但是在和御润合作这件事上,我会尽量做到安抚集团内的各个方面。御润是你们的心血,我也不想做吸血鬼,所以我会象征性地拿一部分,其余的那些股份……”
说到这,宠天戈顿了顿,然后继续微笑着开口道:“将以个人转增的形式,由婴宁来享有。至于她以后是抛售还是自留,与我无关。”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第四十八章
从娘家出来,两人坐上车,喝了不少酒的宠天戈向后靠在车座上,闭着眼休息。
临出门时,夜婴宁特地拿了一条热毛巾,伸手放在他额头上,有助于醒酒,祛头痛。
宠天戈伸手散开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纯棉方巾,一股脑扣在整个脸上,彷佛是睡着了一般。夜婴宁听见他呼吸粗重,轻轻靠过去,翘起指尖帮他按着太阳穴。
一圈又一圈逆着时针轻按揉压,手上的甲油是前一晚新涂过的,灿灿的金粉色,随着动作泛化出点点光晕,伴随着带有酒精味道的呼吸,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慵懒。
他很享受似的,一言不发。一直到夜婴宁觉得手酸,宠天戈这才笑出声,拉下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开怀大笑道:“还以为你按几下就能停下来,没想到这么实心眼儿,不累吗?”
夜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