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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如骄似妻-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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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的如此,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对不起真正的夜婴宁,占了她的身体,却没有帮她处理善后好原本属于她的感情。

    ps:元宵节情|人节,祝大家双节快乐!

第十四章

    夜婴宁的反应,着实出乎了蒋斌的意料。

    他以为她会一口咬定栾驰绝对不会和毒品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关联,又或者索性避而不谈,表明自己和他再无瓜葛,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开门送客。

    但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是个念及旧情的女人。

    只是,蒋斌再睿智聪慧,都没法知道夜婴宁本人的真实想法:此刻,她只是愧疚心在作祟,并不是对栾驰还余情未了。

    “我以为你们很熟悉,所以想从你这里侧面了解一下。自从上次我们的任务失败以后,上头对我们在这条线上倾斜了很多人力物力感到不很满,但是我一直觉得,只要我和同事们继续从‘风情’入手,一定能够顺藤摸瓜。”

    说完,蒋斌站起身,主动伸过手来,客气道:“今天冒昧前来,多谢你的配合,夜小姐。”

    夜婴宁也连忙伸过手去,触摸|到对方干燥温暖的大手,那一瞬间,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和这个叫做蒋斌的男人,在未来还会有那么多的交集。

    “蒋队辛苦了,现在还是过年期间呢,给你拜个年。你都不休息吗?”

    蒋斌松开手,连声谢过,听见夜婴宁的问话,他尴尬地笑了笑,自嘲道:“队里光棍多,越是逢年过节,大家就越踊跃加班,免得回去还要听家里人念叨。不怕你笑话,这几年春节、五一、十一什么的,我和几个同事都是在单位过的。”

    闻言,夜婴宁不由得为他感到一丝心酸,笑了笑,起身去送他。

    刚一走到门口,她回想起刚才服务生过来送餐时,蒋斌似乎格外紧张,甚至还将手搭上了腰间,那里……似乎有枪。

    “我……我是不是有危险?”

    夜婴宁想起曾经看的那些港产警匪片,自己不会是也陷入到什么毒品交易的大麻烦中了吧?如果是那样,那她岂不是冤枉得很,除了在“风情”的女洗手间拍了一张照片,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听她问得这么直接,蒋斌的脚步顿住,回头看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最近一段时间,我有两个同事24小时一直跟着你。所以我才能这么准确地找到你,知道你在哪儿,和谁在一起。”

    说完,他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些话容易引起夜婴宁的误会和反感,连忙正色道:“不过,我们绝对没有干涉你的人身自由和**,基本上,我们的工作也不会对你的生活有任何影响。”

    其实如果对她保密,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样一来,蒋斌总觉得好像挺对不住夜婴宁的,心里稍一不忍,他就说了出来。

    “你们!”

    夜婴宁一愣,面露不悦,当即退了一步,板起脸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是守法公民,你问我什么我也回答了,知道的我说,不知道的你问我我也没办法。现在你们跟着我,无时无刻,我去哪里身后都跟着两条尾巴,那我还怎么过日子?”

    她气得不行,全身都颤抖起来,一指门口,满面笼罩着冰霜,冷冷道:“蒋队,您请便吧。整件事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您以后也不用煞费苦心想从我这边挖掘什么蛛丝马迹了。”

    蒋斌知道夜婴宁显然是想得有些偏,但他又无法向她解释清楚,想了想,他只能暂时先离开。

    “好吧,我先走了。不过,你也要提高一下安全意识。像是这种高级酒店,虽然安保工作都做得比较好,但是百密一疏,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多多小心,如果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就及时和我联系。”

    说完,他冲夜婴宁略一点头,离开了她的套房。

    扇形的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淡淡的咖啡香气在弥漫,夜婴宁浑身无力,四肢发软,跌坐回沙发上,一个人望着空气发愣。

    如果栾驰真的受到钟万美的美色|诱|惑,跟着她下水,成了她的心腹,那这件事的后果,不可谓不可怕。

    可是在内心深处,她又总觉得栾驰不是那样的人,他虽然放|荡不羁,又年轻好玩,但是总不会沦落到黑白不分的地步。

    回想起蒋斌所说的话,字字句句,无不吓人,夜婴宁打了个寒颤,顿时连一点点胃口都没有了。

    她勉强自己站起,把已经冷掉的一小碗南瓜粥放进微波炉中加热,喝掉后直接上了床。

    这一夜,宠天戈居然没有回来。

    “我有个应酬,要喝酒,怕醉醺醺的回去吵了你休息,今晚就不回去了,你早点睡。”

    电话里,他的声音毫无异常。

    放下手机,夜婴宁心头苦笑,愈接近婚期他便愈不自由,这是肯定的,尤其又恰逢春节,两家少不得走动,碰面,聚会,无论哪一样,他这个准新郎都逃不开。

    偏他在她面前,还做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曾讥讽她一脚踏两船,早晚要翻船。那他此刻又何尝不是,一再隐瞒,将她蒙在鼓里,而她自己甚至愚蠢地和他的准妻子成了“朋友”,还打算在未来成为一个公司的同事。

    放在床上的笔记本屏幕上不断闪烁着屏保的几何图案,令人眼花。

    蓦地想起那个转存在个人邮箱里的文件夹,夜婴宁一骨碌起身,登录邮箱后,果然,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逐一点开,细细查看,确定无疑,这些就是天宠集团的内部报价相关文件。

    虽然不是很懂这些项目和价格,但是夜婴宁知道,能送到宠天戈手上的东西必然不是无用的信息,而凭她的能力,自己能拿到的也只能是这些。

    反复查看了几遍,夜婴宁终于将浏览器关掉,仰面朝天,倒在一旁。

    她鬼使神差地拨通林行远的手机,本以为他不会接,不想铃声刚响了三、四声,那端就响起了他的声音。

    “你找我?”

    林行远似乎很是欣喜,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世,和其他亲戚也不大走动,所以过年期间一直是在夜澜安家中,此刻,一家四口正在家中打牌。

    他做了个手势,招呼身边端茶倒水的保姆过来帮自己搭把手,他则是独自走到客厅另一端,接夜婴宁的电话。

    “真是意外,我不胜惶恐。”

    林行远站在窗边,一手插兜,微笑着悠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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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贴着大红色剪纸的窗玻璃上,因为北方冬天里室内外的巨大温差,而蒙上了一层雾白白的哈气。

    林行远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慢慢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来,指尖按在玻璃上,轻轻地划着。

    他随意在上面比划,不知不觉,写下了她的名字。

    婴宁。

    宛若婴童,一世安宁。

    这名字中,应该是蕴含|着这样的含义吧。

    蒲松龄在《聊斋》中,甚至不吝疼惜,将这个狐狸所生,鬼母所养的女孩儿亲热地称为“我婴宁”,他的一句“我婴宁何尝憨耶”饱含了多少爱怜。

    “你找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东西随时可以给你。”

    手机那端传来夜婴宁毫无感情的刻板声音,林行远整个人一怔,指尖重重地按在玻璃上。不断滚落的水珠儿氤氲了他刚刚写好的两个字,字与字的比划之间满是毛毛的水雾,很快就再也看不清原本写的是什么。

    他回神,飞快地用手指将一切抹去,收回冰凉的手,沉声道:“初六下午一点,在……”

    不等林行远说完,夜婴宁已经将他打断,依旧是冷冷淡淡的语调。

    “我会提前把放有资料的一个u盘放在中海银行的保险柜里,设置完密码之后发给你,你到时候自己去提取就可以。”

    她分明是根本就不想和他再碰面,以防他再做出来任何过激的举动,对自己不利。

    所以,夜婴宁特地想到了这个办法。

    没想到夜婴宁早就想好了这些,林行远皱皱眉头,脱口问道:“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她冷笑,换了个姿势,依旧是整个人摊在床上,歪着脑袋,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夜婴宁玩着手指,口中闲闲道:“就是不想见你罢了,还要我明说吗?东西你拿走,有用也好,没用也罢,都不要再找我了。说出来的话就要做得到,这是做人起码的底线。不然,岂不是猪狗不如?”

    赤|裸|裸的嘲讽落入耳中,林行远失声道:“你骂我猪狗不如?”

    夜婴宁实在不愿和他逞一时口舌之快,一个字也不愿多说,反正已经报上了时间地点,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她索性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她想了想,关机。

    翻了个身,俯卧在柔软的大床之上,她将枕头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像是落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一点儿也不敢撒手。

    忍了一天一夜的眼泪,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涌了出来。

    很多事情,一旦做了便再也无法回头,比如伤害,比如背叛。

    他先伤害她,她再背叛他,即使扯平了,两个人之中,也没有任何一个成为人生赢家。

    泪水模糊了视线,夜婴宁蜷缩在被子里,那里面似乎还有着熟悉的气息,属于宠天戈一个人的专属味道,在鼻间挥散不去。

    她将天宠集团的数据交给林行远,宠天戈迎娶傅锦凉,这两件事之后,他们便再也不可能继续保持目前的关系。

    情|人节之后,轻声说再见。

    听着手机那一头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林行远狠狠地在心头暗自咒骂了一句,然后将手机揣回裤兜。

    他没急着走回热闹的牌桌,而是依旧驻足在落地窗前,双眼出神地凝视着窗外。

    并不怀疑夜婴宁怎么能够拿到天宠的内部报价,因为同样身为男人的林行远笃定地相信,她是宠天戈身边女人之中最为特别的一个,她有本事做得到。

    再聪明的男人,在心爱|女人面前,也会有智商抱歉的时候。

    “怎么,接了个电话就这么神不守舍吗?”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女声,语气说不好是挖苦还是关心。林行远猛地回身,刚好,夜澜安正踱步走来,在距离他还有三步的时候停住脚步,站定,双手抱胸,下颌微微扬起,双眼盯着他。

    “你怎么也出来了?”

    他知道,夜家二老牌瘾很大,刚才他为了接电话找保姆顶上,已经让手劲儿正冲的白思懿很不高兴了。

    “四圈打完,出来动一下,肩膀都僵了。”

    夜澜安一边说一边扭了扭脖子,上上下下打量着林行远,讥讽道:“呦,这是什么事情难为到了我们林总,怎么表情这么难看?”

    林行远受不了她的阴阳怪气,抬脚欲走开,不料,夜澜安一把拽住他的衬衫袖口,上身迫近,语气阴恻恻地逼问道:“我猜猜,是不是跟女人有关,是不是跟那个贱人有关……”

    流|产以后,只要是在家中,夜澜安早已不再如过去一般亲热地称呼夜婴宁为“宁宁姐”,而是一律称为“贱人”。一开始,夜皓听见还曾呵斥她几句,但是,白思懿每每拉着丈夫又哭又闹,说夜婴宁害死了他们未出世的小外孙,又怪他不肯为女儿做主,不敢和大哥一家明争暗斗云云。

    她说的次数多了,夜皓难免倍感厌烦,也就索性闷声不言,假装听不见妻子的唠叨,但他也确实不再训斥女儿的咒骂,只当她是抒发胸中的积郁。

    “你别多想!”

    见夜澜安又要将话题引到夜婴宁身上,林行远立即低声阻止她。

    “不是她,又会是谁?真好笑,你们两个,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有妇之夫,还能勾搭得这么欢快,果然是女人贱,男人更贱!”

    夜澜安用手指狠狠地掐着林行远的手腕,尖尖的长指甲已经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印。

    “是啊,我贱,但比起你那位连中国话都说不好,好像大舌头似的杜先生,我才更有权利站在这里,不是吗?”

    林行远像是不觉得疼似的,不躲闪也不挣扎,冷笑着直指出夜澜安和杜宇霄的奸|情。

    她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脸色一变,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什么?!关、关阿霄……杜宇霄什么事?!”

    夜澜安并不知道她在和杜宇霄去家居城选壁纸的时候,已经被夜婴宁和林行远齐齐发现。

    “关他什么事?哦,只是我听说这位杜先生拿出多年积蓄,在中海天鹅湖别墅区买了一套小别墅,目前已经是装修尾声阶段,大概是要等到春暖花开的时节请女主人入住吧?”

    说罢,林行远狠狠一甩手,将脸色惨白的夜澜安轻易地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你不说你不该说的话,我也不说我不该说的话,在你父母眼里,我们还是恩爱的小两口,这样不是很好吗?乖,我去拼搏赚钱,你只要在家享受就好。至于那个什么杜宇霄,你要是愿意让他陪着你,那也不是不可以。”

第十六章

    林行远站直身体,掸了掸衬衫上的皱褶,然后微微俯身凑近,用手心轻轻滑过夜澜安的脸颊,状似温柔地开解着她。

    夜澜安瞪着他,整个人怒火中烧,扬起手拍开他的手掌,为了防止远处的父母听见他们的对话,她压低声音,咬牙愤愤道:“林行远,你还是不是男人!我们是领过证的合法夫妻!要不是那个贱人挡在中间,我们的结婚酒宴早就办过了!”

    她说的不假,正是因为订婚宴上出现的意外,导致两人的结婚酒宴一拖再拖。

    “哈哈,我没听错吧?”

    林行远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笑话一样,身体俯得更低,抬起右手,遮在自己耳边,笑道:“你还知道我们是合法夫妻?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夜氏的千金大小姐,你说这些话简直太好笑了,抱歉我实在忍不住。”

    夜澜安怒视着他,错愕道:“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若非如此,夜皓怎么会那么放心,将皓运集团交给他打理,就因为信奉着“女婿等于半子”这句话,否则他也不会早早在家享清福。

    “既然你知道你是我林行远的女人,那你还和杜宇霄不清不楚,共建爱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拿积蓄贴补给他。呵呵,一个靠吃软饭的小白脸!”

    林行远飞快地起身,脸上犹有嘲讽的颜色,看得夜澜安神情一变,不禁反唇相讥道:“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和我在一起还不是想图谋我家的家产!你……”

    她想狠狠咒骂他,恨不能将他贬低得低入尘埃才好,却不想,林行远果断地打断她,闲闲道:“看来你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我以为到现在你还以为我爱你爱到骨子里呢。这样说来,大小姐你还不算太愚昧嘛!”

    他快步走开,重新穿过长长的客厅,走回牌桌前。

    夜家二老正在吃着水果,四圈牌下来不过是刚刚满足了牌瘾,难得过年休息,白思懿非要打足八八六十四圈才能离得了桌。

    “行远,快来,吃点儿水果,咱们换风继续!”

    白思懿热情地招呼着,她手风正顺,急不可耐地准备接下来大杀四方,所以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女儿女婿脸上的异样。

    “好啊,妈。”

    林行远一贯的顺从口吻,还特意捻起一片火龙果,作势要塞进夜澜安的口中。

    她当然不想理会他,只是无奈,碍于父母在场,只好张开嘴,赌气地咀嚼着咽下去。

    “看,安安刚才输了两把,正跟我生气呢。牌桌无夫妻,我要是让着你,爸妈该不高兴了。”

    林行远故意出声,以防被夜皓夫妇看出端倪。

    夜澜安咬唇,狠狠抽了一张纸巾擦拭着嘴唇上的紫色水果汁,冷笑道:“是啊,还没打完,咱们继续,走着瞧吧。”

    四个人换了座位,林行远极有绅士风度地帮着白思懿和夜澜安搬开椅子,然后也落座。

    麻将机“哗啦哗啦”地好一阵响动,全身心投入到牌局中的夜皓夫妇兴致勃勃,两眼放光,谁都没有在意到夜澜安难看至极的脸色。

    *****初六,下午一时许,中海银行。

    高级客户经理julia亲自走在前面,不时回头,向林行远浅浅一笑。

    按理来说,今天还不是正式上班的日子,但是任何机构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特权名单。

    “0906号保险柜就在这里,您有十分钟时间开箱取物。如果有任何问题,可以按下召唤铃,我会立即过来。”

    julia十分殷勤,说话间不自觉地挺了挺胸前的傲人饱满,本来她听说临时加班还心生不满,当看到眼前的客户是这样一位帅气多金的年轻男人,她所有的怨气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尽管自己的全部心思都在保险柜里的u盘上,对眼前这女人的卖嗲丝毫不感兴趣,但林行远还是客气有礼地向julia道谢,然后径直走向标有数字序列号的保险柜前。

    他站定,看向四周,确定身边没有闲杂人等,然后在触摸屏区域输入夜婴宁昨晚给他的密码。

    绿色指示灯亮起,柜门自动打开,林行远伸手去取,果然里面有一个方正的盒子,打开来,一枚u盘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将多余的东西随手扔掉,拿了u盘,关上保险柜。

    不顾julia颇有暗示性的邀约,林行远离开了中海银行,去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径直开往公司。

    而与此同时,戴着墨镜的夜婴宁从银行一楼的vip客户休息室走了出来。

    确定林行远顺利拿走了u盘,她顿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整个人忽然放松下来,忽然有些无所事事,夜婴宁想起前几天给苏清迟打电话拜年的时候,她提出想和自己见一面,难得今天她有空,所以她立即拨通了苏清迟的电话,约她出来喝下午茶。

    电话里,苏清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闷闷的,而当夜婴宁问她到底怎么了,她又支支吾吾地不肯说,非要等见了面再谈。

    两人约在一家常去的咖啡厅,位置稍偏,环境却极好。难得的是,老板根本不在乎什么年节假日,想营业就营业,而当他感到疲惫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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