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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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自己给宠天戈打电话并不是真的想要出墙,只是走投无路之后下意识的反应。周扬嘴上说不给她自由,可他毕竟已经离开中海,天高皇帝远,没人能够真的管束她。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夜婴宁蹭到卫生间洗了洗脸,然后倒在床上,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是被别墅外一阵汽车鸣笛声吵醒的。
夜婴宁以为是做梦,索性蒙住头,翻身再睡,但那噪音毫无停止的意思,不仅吵得她没法睡觉,还变本加厉起来,她生怕惹来附近别墅业主的投诉,一掀被跳下床,撩|开窗帘。
银色的小跑停在门口外的空地上,换车不换牌,她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是谁的车。
慌忙地回身抓起手机,夜婴宁才发觉一个小时之内,宠天戈居然打过了十几个电话给她,而她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根本就不知道。
她抓起外套披上,匆匆下楼,打开门。
果然,他坐在车里,一见到她,车窗缓缓摇落。
“上车。”
宠天戈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但一双浓眉却是紧缩的,带出凝重的压迫感,看得夜婴宁连退一步。
因为她的一个电话,他便赶来,不是不感激。只是……
只是为什么心那么疼?疼得久了就成了一种病,难以痊愈,无法根治。
“我、我去换件衣服……”
她倚门,轻声嗫嚅,其实是想逃。
“不用,车里很暖和,而且一路上也不会遇到任何人。”
他太了解她,不过是只字片语,不过是眉间眸底,就能洞察她的真实情绪,根本不给她闪躲的机会。
夜婴宁微微迟疑,不敢转身就跑,也没有上前迈步,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该怎么说?该说什么?
说我丈夫出国执行任务,我们可以尽情偷|情,还是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再也不想做背叛婚姻的事情?
哪一种,都太可笑。
她咬牙硬撑,一路小跑着,上了宠天戈的车。
前排的司机目不斜视,面无表情,恍若根本没有看到她一般,直到宠天戈无声地做了个手势,司机才缓缓地开动起车子。
“幸好你在家,否则我还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中海这么大,大海捞针并不是那么容易。”
他自嘲地轻笑出声,自己再一手遮天,总归是凡人**,哪有外界吹嘘得那么手眼通天。
夜婴宁嗅到宠天戈口中的淡淡酒香,这才明白他为何没有亲自开车前来,一怔,她轻声问道:“你刚刚在应酬?”
他但笑不语,并不打算告诉她,那是很重要的一场同学聚会,他费了许多力,一连喝了九杯白酒算赔罪,这才得以脱身。
ps:感冒,今日无加更,大家早睡,晚安!
第六章
宠天戈更没有告诉她,在联系不到夜婴宁的这段时间里,他心急如焚,甚至在脑子里想象出无数种可怕的后果,怕她生病,又怕她出了意外。
见她平安无事,他松了一口气,这才顾得上疑惑: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印象里,夜婴宁从不曾对他示弱,每每心硬嘴硬地一个人扛到最后。
车内的暖风开得很足,也没有放音乐,异常的安静。早在两人坐稳之后,宠天戈就放下了前后车座的隔板,不大的封闭空间里,两人呼吸可闻。
夜婴宁早已没有了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与他讲述一遍的力气,与其只言片语,倒不如沉默以对。反正,宠天戈若真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一定必须非要通过她本人。
她极其疲惫,低垂着双眼,细长冰凉的手指一点点缠紧了身下进口的羊毛坐垫边缘的流苏。
“行了,两只小手别到处乱抓,这毯子很贵的,扯坏了你来赔?”
宠天戈看出夜婴宁的心情十分低落,不禁出声故意逗她,抬起手来,请轻拍了她一下。
没想到,这一拍,倒是将她隐忍了大半天的眼泪给逗了出来。
夜婴宁一哭就停不下来,起初,她还能坐得端正,到后来已歪斜向车窗一边,蜷缩起瑟瑟发抖的身体。
她的睡裙一直垂到脚踝上,白色的亚麻布料枯萎如墓地前的花儿,平日里柔顺的长发此刻乱蓬蓬,随着呼吸轻|颤,一下,又一下,好似缠绕着的藤蔓。
不停抽噎,她倔强地自嘲道:“我赔不起还不行吗?你最有钱,我们都是穷人!”
夜婴宁边说边伸手去推他,呼吸里满满的都是从宠天戈身上传来的烟草和酒精的味道。正是春节,他少不得从早到晚的应酬,尤其今年的形势非常,宠家的老爷子身体不好,差不多也就该退了,全家上下要办的事情都要抓紧。
毕竟,政界向来都是,人走茶凉,人退客稀。
宠天戈失笑,实在不明白她怎么就冒出来这么一句,一时间劝也不是,骂也不是。
恍惚间,窗外已经飘起了细小的雪花儿。
他扭头瞥了几眼,莫名地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隐隐烦躁起来——婚期愈来愈近,想瞒也快瞒不住了。
想了想,宠天戈伸出手,轻轻揽过了夜婴宁,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
“哭什么,我最烦女人哭。”
说罢,他弯起了薄薄的嘴角,俯近时,一双眼笑得眯细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轻声低语。
她泛起薄怒,一把攥起宠天戈的手,按得紧紧,斥道:“谁哭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我只是眯了眼,迷了心!”
他正色,凝视着夜婴宁逞强的表情,一双眼犹如无底深洞,看不出半点儿情绪。
手心细细拂过她纤细的腕骨,宠天戈故意继续逗她:“过年还这么瘦,你对得起那些摆上桌的鸡鸭鱼肉吗?”
这么冷的笑话,根本叫人笑不出来。
她掀起眼皮,上面还黏着大颗大颗的眼泪,这一眨眼,纷纷落下,扑簌簌如窗外雪花。
“你带我去哪儿?”
夜婴宁愣了愣,才终于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她现在若说是蓬头垢面也毫不过分,这副鬼样子怎么能见人?!
“这个时候才问我,我要是说我打算把你卖了,你还能马上推门就跳车不成?”
宠天戈分明是六月天孩儿面的性格,上一秒还阴沉着,这一秒已经阳光灿烂,似乎心情大好起来,他挑挑眉,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
她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心里也明白,这个男人总不会害她才对,莫名地对他有着满满的信赖。
“行了,发泄一下。咱们干什么去,吃饭还是看电影?”
他一边问着一边看了一眼时间,正是下午三四点,喝喝下午茶也算应景儿。
她啼笑皆非,沉思了几秒,平静道:“我就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宠天戈选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心意,还是总统套,只是换了一间位置稍微偏僻的酒店。
他常年包下,自然无需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等他通过了指纹锁,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看清眼前,他整个人才愣了一下。
客厅里红男绿女,坐了十来个,正在喝酒跳舞,好不热闹。
为首一个年轻男人,见到贸然出现的宠天戈,脸色当即就变得惨白如纸,口中结结巴巴道:“表、表哥,你、你怎么来了……”
再见到站在他身边的夜婴宁,男人更是目光一闪,瑟缩了一下,不自主地后退两步。
音乐骤然而止,所有人的动作全都定格,众人先是看向宠天戈和夜婴宁,然后,便不约而同地全都神情萧瑟下来,偷眼觑向坐在沙发中间的漂亮女人——傅锦凉。
“如果没记错,这是我的房间吧。”
宠天戈微微松了松领带,摘下来,随手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然后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不咸不淡道:“乌烟瘴气。”
只简简单单四个字,就让一群人的心全都高高提了起来。
“我们小学同学聚会,时间约得晚了一些,就没订到场子。你知道的,一到春节,档次高一些的酒店全都爆满。”
傅锦凉站起身来,几步迎过来。
闻言,之前喊宠天戈“表哥”的年轻人也频频点头,连声道:“是啊是啊,表哥,您别生气,我们这就走……”
他是宠天戈母亲家里那边的亲戚,比宠天戈小了几岁,论纨绔,在中海根本算不上人物,却也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典型。
一边说,他一边用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宠天戈的神色表情,生怕激怒对方。
“小学同学?呵,不错。倒是我打扰你们了,要不,你们继续?”
宠天戈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但淡淡的语气已经足以证明他此刻的厌烦,尤其,是站在面前的傅锦凉脸上那似笑非笑,看好戏的表情。
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下午的时候,他在酒桌上走得那么急,一定有好事者前去通风报信。傅锦凉坐上宠家儿媳这个位置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前来巴结讨好的人自然数不胜数,甚至有人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大房收拾小三的火爆戏码。
“怎么敢,鸠占鹊巢的事情我们不敢做。反正也玩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换个场子再继续吧。走了走了,翻台去,我请。”
傅锦凉径直回身,伸手取过自己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扬扬手朝众人招呼道。
第七章
夜婴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当傅锦凉说到“鸠占鹊巢”四个字的时候,她似乎格外咬牙切齿似的。
但随即,她又自己安慰自己,可能是她在国外久了,说起中文来就不那么流利顺畅。
将外套搭在手臂上,傅锦凉走近宠天戈和夜婴宁,就在她与他们两个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忽然放慢了脚步。左脚的高跟鞋似乎绊在了毛毯的接缝处,傅锦凉口中“哎呦”一声,直直向宠天戈这边栽倒过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顺势托住了她的腰。
“多谢。”
傅锦凉惊魂甫定,连忙站直身体,轻声向宠天戈道谢,他并未开口,只是微微颔首,匆忙地收回自己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见傅锦凉已经往门口走去,房间里的男男女女也连忙快步跟上,低眉垂目,谁也不敢多看一眼,多发一声。
不足半分钟,走了个干干净净。
宠天戈望着散乱一地的零食和水果,还有满桌子的啤酒洋酒,打翻的烟灰缸,隐忍着怒气,扭头看向夜婴宁,轻声道:“我们走。”
再聪明的女人,也有狗急跳墙的时候,傅锦凉也莫不如此。
她这是急了,宠天戈明白。否则,她也不会故意叫上自己一贯败家的表弟,来到这里守株待兔地等着他和夜婴宁来“自投罗网”。
而且这样一来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让许多无关人等也亲眼见识到宠天戈的出|轨,确定有夜婴宁这个情|妇的存在,将来一旦消息暴露出去,傅锦凉完全可以将自己抽身事外,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件事不是我说出去的,因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如此一想,宠天戈的怒意更炽:只有他算计别人,他绝对不允许别人来算计自己!
他转身就要走,不料,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夜婴宁猛地伸手扯住了他的袖口,低低道:“卧室在哪,我想睡一会儿。”
不停抽痛的太阳穴,已经令她连讲话都觉得十分吃力,余光瞥见脚边的地毯上有一盒开启的大卫杜夫,夜婴宁强忍着晕眩捡了起来,捏在手里。
这个时候,香烟和酒精才是女人最好的朋友,而不是男人或者性|爱。
她的动作全都落入宠天戈的眼中,事实上,他从不干涉她的自由,也不阻止她触碰烟酒,所以他只是给套房管家打去电话,让人来打扫。
好在,主卧是没有人进去过的,一推门,房间里的空气中还浮动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夜婴宁姿态不雅地在一起将自己跌入大床,用整床羽绒被裹住自己,然后哆哆嗦嗦地点燃起一根细枝香烟。
这烟的味道其实是很淡的,灰白色的烟雾一点点被喷出,氤氲了女人精致却哀愁的眉眼五官。
“周扬去了非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本该觉得浑身轻松,但是……”
她靠在床头,动作窸窸窣窣,掐灭了烟蒂。
刚入行的时候,公司的艺人总监曾反复地教导过手下的模特们,说,你们可以抽烟,但必须拿捏有度。留一大截浪费显得一夜乍富,快烧到手再按又显得穷逼嗖嗖,好像八百辈子没抽过烟似的。
来自东北的总监说这些的时候,表情里透着横眉立目,曾惹得一众年轻女孩儿们忍俊不禁,嘻嘻笑作一团,并不当回事儿。
但她却记住了,所以私下里,反复练习点烟的动作,拿烟的姿势,吞云吐雾的气息,以及掐灭火焰时的坚决,毫不拖泥带水。
宠天戈站在窗前,亲手拉紧窗帘,没有转身。
双层纱的窗帘直拖到地面,严丝合缝,不见一丝的阳光。今天的天气十分诡异,上午还是阳光刺眼,下午已经是细雪霏霏,阴晴不定得犹如人心。
他多少猜到了一些,只是,听到夜婴宁亲口诉说,心里还是那么难受。
她的憔悴,心痛,茫然,无措,全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可偏偏,他还是她的丈夫。
“别想了,不是说困了吗,先睡一觉吧。吃晚饭的时候,等我叫醒你。”
宠天戈见夜婴宁的声音低下去,不欲多问,索性及时地终结了这个话题。他怕再说下去,就听不到她所说的话,而是听见自己的心碎。
她懵住,明白了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当即噤声。
睡前,夜婴宁下意识地伸手去枕头下面摸手机,一愣,她的手机落在车上了。
他以为她是想玩玩手机游戏酝酿睡意,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玩一会儿就睡吧,别玩精神了。”
夜婴宁顺手接了过来,宠天戈不玩微博微信qq,手机里面程序不多,倒是学着她的模样下载了好几个小游戏,个人积分排名还很高。
他关了灯,慢慢走了出去,带上房门。
*****套房的客厅里,酒店的客房管家正带着几名打扫人员在收拾着混乱不堪的残局,进口的羊毛地毯上满是红酒留下的水渍痕迹,打碎了的杯盘自然也要照价赔偿。
宠天戈扫了一眼管家递过来的单子,草草签下了名字。
“傅小姐说,她在二楼的西餐厅等您。”
管家惴惴不安地将话带到,小心地打量着宠天戈的神色,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远处主卧紧闭的那扇门。
常年为有钱人服务,自然懂得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宠天戈面不改色,付了一笔可观的小费,然后走进电梯。随着楼层的缓缓下降,他的心也在渐渐下沉,傅锦凉今天的表现实在出人意料,不像是她的性格。
除非是,她也遭遇了一件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外。但他没心思去揣测,也不在乎。
果然,宠天戈一走进西餐厅,彬彬有礼的服务生就将他径直带到了餐厅靠里的一张桌前,傅锦凉显然已经等候多时,正在专注地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有事吗?”
他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傅锦凉抬起头,轻轻合上杂志,笑吟吟道:“这么赶时间?外面雪还没停呢,车子不好开,不如坐下来一起喝杯咖啡吧。”
她伸手,客气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来。
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宠天戈眉头紧锁,然后大局已定,他势必要娶她,婚期就在眼前。他不得不坐下来,随口点了一杯牙买加蓝山咖啡。
第八章
傅锦凉以手撑着腮,一侧歪着头,脸上的微笑一直持续着。
“原来你喜欢喝蓝山,可我嫌它口感酸。不过你还真的有口福,据说这里的咖啡豆是no。1peaberry,精品里的精品,每一颗都是精挑细选。”
她一边悠悠开口,一边又添加了一块方糖加入杯中,轻轻搅拌了几下,意有所指道:“我不喜欢酸溜溜的东西,我喜欢甜的。情|人的呢喃,盛开的花朵,珠宝,香水,好看的裙子,这些都是甜蜜的,不是吗?”
宠天戈坐在她对面,姿态闲适,右手轻轻搭在桌面上,不疾不徐地叩着,笃笃,笃笃,一声又一声。
他并不开口,只是扬眉,习惯性地倨傲逼人。
“傅锦凉,等着我自投罗网,是不是这感觉很爽?”
虽然没有刻意地提高音量,可宠天戈语气里的不怒自威,还是让傅锦凉脸上的笑意顿时凝滞。
“你误会了吧,我没有。”
她眼神微闪,然而嘴上倔强,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是早有预谋。
事实上,傅锦凉是真的奔着“捉奸”两个字才来这里的,她也是气疯了,理智完全被怒火焚烧殆尽。
可是,当看见宠天戈和夜婴宁站在一起的时候,她忽然间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能够一石二鸟,既能安心做宠太太,又能解决掉情敌,那真是皆大欢喜。
“让我误会不要紧,如果让两家的长辈有什么误会,那就不好了。你说是吗?”
宠天戈显然心不在焉,正好,咖啡送了上来,他索性不再讲话,随手端起来,小抿了一口。
只是,往日尝在嘴里带着水果味儿的微酸,此刻好像成了浓浓的苦。
“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决赛日期是2月14日,正好是情|人节,也是我们婚礼的前一天。决赛之后,丽贝卡?罗拉就会正式和夜婴宁谈跳槽的事情了,我不希望这件事一拖再拖。”
傅锦凉收敛了微笑,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她刻意强调,婚礼的前一天,无非是想提醒宠天戈,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来令两个家族蒙羞的事情来。
“你知道我讨厌你哪一点吗?你年轻,漂亮,有心计,按说,我不应该拒绝你爬上我的床。”
宠天戈故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露骨粗俗,果然,傅锦凉神色一变。
“我很讨厌你事事都要拿家族作为挡箭牌,且不说我宠家还不到看你傅家眼色吃饭的地步,即便是,我也厌恶至极。所以,我和你结婚,我也不会碰你一根汗毛,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当然,我更不希望你把夫妻间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