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妖夫:麻烦老公缠上身-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无法回避,只好随遇而安。我学着小竹的样子对他行礼,轻言道:“有劳无痕大人给我带路。”
无痕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匆匆交代惊慌失措的小竹留在这里,然后大步上前走在他身后。一路上的卫兵和丫鬟见了我们都纷纷低头行礼,我心里更笃定他的身份不凡。
由于无痕走得飞快,我更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着跟过去,大约十分钟以后,无痕突然停住脚步,我一味埋头直追所以收势不住撞上了他的后背,啊呜,好硬啊,他练的是铜墙铁壁功么?
我吃痛地揉一下鼻梁,他冷淡的声音传入耳中:“请尹姑娘自己进去。”咦,他不陪我进么?
我没来得及表示惊讶,他已经推开了大门,对殿堂之上的人说:“回禀王上,尹姑娘带到。”话落,我后背中了一掌,踉跄地向前走了几步,而身后的大门徐徐关上。
我心里一抖,这是什么情况!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尹姑娘请上座。”
循声望去,只见王座上的男人慵懒地半躺半倚,他头上歪歪斜斜地顶着金灿灿的王冠,面容绝色,和他两个儿子有相似的地方,却比他们多了一份邪魅。
在我不动声色打量他的同时,他以同样方式将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我假装不知,跪下来给他行大礼:“谢王上赐座。”起来,在为我而准备的椅子前落座。
狐王的眼神很微妙,看着我浅声道:“尹姑娘可用过早膳?”他问得漫不经心,我摸不清他的用意,只好跟着打马虎眼:“谢谢王上关心,我吃过了。”
他换一只手托着下巴,半眯着眼睛,又问:“听影儿说你是人类?”
皱皱眉头,影月跟他主动提起我?事情有些复杂了。继续点头:“是。”
狐王转而双手撑在膝盖上,那身浅紫色的衣袍没有上纽扣,呈现很深的v型,结实的胸膛大大方方地袒露,带着些许魅惑。“尹姑娘觉得这地方如何?可算山清水秀?”
我的眉头打了个结,忍耐着回答:“是,这里空气清新,比我们家乡更适合养生。”所以你们这些老妖怪才能长得如此水灵,我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狐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容,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人一掌推开。“贺将军请容无痕先行禀告。。。”无痕着急的劝说戛然而止。
来人还没进来,高大威武的身影率先投射在大理石地板上,由于他身穿盔甲,所以走起路来会发出金属的声音,他越过我笔直地走向狐王,只稍稍作揖:“请王上见谅,老夫此番回宫是为了置办小女贺婧的婚事,嗯,这小姑娘是哪位?”
这位面色红润声如洪钟的老人家便是鼎鼎大名的镇国将军,难怪不把无痕放在眼里。见他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忙向他行礼:“见过贺将军。”
狐王适时地插进话来,替我介绍道:“她是影儿带来的客人,暂时住在东殿。”贺将军这才正眼瞟了我一下,随后摆手道:“退下罢,无痕亦然,老夫有要事与王上商议,尔等不便在场。”
老头把逼婚说得真真好听,我想替大叔鸣不平,无奈身份低微根本没有拒绝他的余地,只好乖乖向狐王告退出去。
无痕和我一同出去,把门关上以后转而问我:“尹姑娘可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摆摆手,才说:“不必麻烦了,我认得路可以自己走。无悔大人再见。”和他道别,他也没有勉强,站在原地目送我走下阶梯。
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我心里始终不痛快。这狐王只是纸老虎么?在贺将军面前全无威严,到底要闹哪样?
一脚愤愤然地抬起,狠狠踢飞路边一小颗鹅卵石。废材国王不会真把大叔给卖了吧?那么凶悍的岳父和大姐,再加上患有自闭症的‘林黛玉’老婆,啊呜,大叔绝不能娶啊!
“这块石头哪里得罪你了?”英俊男子手心里端放着那块眼熟的石子,笑盈盈地朝我走来。
“大,啊不,皓月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大喜过望,毫不迟疑地奔向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不料脚下收势不及直接撞入他怀里,鼻子毫无悬念地歪了下,疼得我呲牙咧嘴。
因为冲力太大,他差点稳不住向后倾了倾。“注意形象,皇宫可不比你那边开放,被别人撞见我们这个样子少不免要说闲话。”
他嘴里说着不喜欢,但眼睛里全是笑,分明高兴着呢。“父王和你见过面了?”
他的口吻好像早已知情,我错愕地反问道:“难道这是你安排的?”
他的笑容逐渐退去,长长的睫毛半落下来,既遮掩自己的眸光,也挡住我探究的视线。“算是吧。不说这个,我难得可以脱身,带你出宫看看。”
我被这意外的惊喜给冲昏了头脑,欢呼道:“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皇宫!你不知道我在这里是怎么过的,都快闷死了。”
许若桓俊脸蓦地一沉,‘恶狠狠’地捏我鼻子:“不准提个死字,你一定能长命百岁!”
022 大叔你喜欢谁?
撞了两次的鼻子如今被他轻轻捏一下都很痛,但是我没喊出来,笑呵呵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对对对,我可以长命百岁,到时候我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大叔还是英俊的小伙子~”本是无心之言,结果两个人听了都不同程度地呆住。
在他们狐族面前,人类真心脆弱渺小,我以为一百年非常遥远,可在他眼里不过弹指一挥间,稍纵,即逝。
我喜欢他,喜欢一只狐妖,原来是这么渺茫的事情。我衰老得太快,而他依旧年轻美好。我们不会有未来。
心开始隐隐作痛,我想我必须说点什么,扬起下巴,对他笑一笑,再笑一笑:“大叔,你在想什么呢,快带我出宫玩啊。”
许若桓垂眸看着我,目光温柔而坚定:“不,我们今天不出宫了,我现在就带你见父王,请他给我们赐婚。”
心脏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幸福来得太突然,我表示有些接受不了。被他拖着走了一段路,我才意识到此行的凶险,忙叫住他:“等等,大叔!现在不能进去。。。”
许若桓微侧着脸,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为什么不能进去,就因为贺起那个老匹夫在?那样再好不过,我正想把他女儿的事情一并解决!”
我还能说什么呢,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被狐王召见,知道贺将军在御殿商量他的婚事,是否因此他才等在我回东殿的必经之路?
他继续拉着我走,我扬着小脸凝望他高大欣长的身影,他微卷的发梢有阳光的轨迹,煞是好看。
转眼间,御殿便近在眼前,我心情开始忐忑,不知道接下来会承受怎样的后果,但无论如何,下一秒出现的影月殿下都不在我考量的范围之内。
影月拂一下衣袍挡在我们面前,垂眸淡淡的瞥了眼我们紧握的手,冷冷的开口:“皓月,你不好好照顾你的未婚妻,跑来这里作何?”
他们这对同父异母兄弟每一次见面,总会迸发出莫名其妙的花火,就好像此刻,总是笑脸迎人的许若桓也沉了脸,挑挑眉,只说:“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关心。”话落,领着我越过他身边。
就在我们擦肩而过之际,影月蓦地握住我手臂:“你要进去找父王可以,但这个女人得留下。”我错愕地瞪着他,想发作,看见他身后的无心对我摇头。
慢了半拍才明白他是要我注意身份。我有些嗤之以鼻:又是该死的阶级问题。虽然不满,却依然乖乖的保持沉默。
许若桓眉头一皱,浅褐色的眼瞳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低声警告:“影月,放手。”
影月微微眯起凤目,嘴边有嘲弄的笑意:“本殿下为何放手,她被安排住在东殿父王也不管,其意思你还不清楚么?”
他的话让我惶恐地想到了什么,缓缓看向许若桓,他脸色也有些阴沉,却还是那句话:“放开你的手,你弄痛她了!”
骄傲的影月哪里肯听话?他抿唇而笑,拉着我的手正不动声色地向我施加压力,他的用意明显,就是想逼我喊出声,好让善良的大叔知难而退,这样他便不战而胜。
可我又不是傻子,哪里愿意配合他?影月凤目一瞪,于是下手更无怜悯。咝~真心够疼的,我怀疑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他说:“皓月,贺婧不是你正妃的最佳人选么,当年你可是为她放弃了黛兮,为何现在又要喜新厌旧?”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愤怒地瞪他一眼,他回以神秘莫测的笑容。我表示嫌弃,立马别开脸,却看见登时变了脸色的大叔。
忽然间,我想起今天早上做的那个梦。熟悉的男子身上有陌生的气味,他俯身亲吻我的眼睛,困惑的问我怎么办才好。
不知谁率先松开我的手,抬眼看去,那男子侧身而立,明媚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像一道光晕将他包裹住,他的表情,他的情绪,通通在我看不见的另一面。
我莫名的失落,动了动唇,低声唤他:“大叔,”影月毫不客气地打断我的话:“还叫大叔?在这儿可没有你的大叔,只有皓月殿下。”
一阵不寻常的风拂过,便见无痕已经站在我们面前,他说:“两位殿下,王上宣你们进去,还有尹姑娘,你也一起进去。”
他的突然到来让我措手不及,忙收敛起脸上表露出来的情绪,淡淡的问:“为何连我也要去?”
无痕回得风淡云轻:“尹姑娘去了不就知道?”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他忽悠人的本事越发高明。
察觉他探究的目光,我才发现影月还没放开我的手,当下也不知为何竟然会觉得心虚,连忙拂开某殿下的爪子,谁料这家伙死心不息,又伸过来牵着我就往前走。
走在最前方的许若桓没有看见这一幕,他走得飞快,转眼间便消失在阶梯的尽头。
我心里很堵,用力甩开某狐的手:“影月殿下还要做戏给谁看?”大叔都走了,他还能利用我气谁?
影月回头瞪我,冷哼一声:“不知好歹的女人。”顿了顿,还是过来抓我的手:“本殿下为何要做戏给别人看?若不是自己愿意,何苦要牵着你这样的丑女人?”
我大怒,被他莫名其妙的纠缠已经够沮丧了,还得听他嫌弃的口吻骂我丑?
哼~我若还能给他忍气吞声我的名字就倒着写!低头,张口,用力咬住他白生生的手背。
某殿下痛得叫起来:“嗷呜,尹以薰!你属狗的啊~~?”好啊,还暗地里骂我是狗?这次用尽全力咬。
“嗨——旺财,快给本殿下松口!”我额头冒出大大的疙瘩:你这手别想要了。
“尹姑娘!”无心明显震怒的声音和无痕愕然的呼声不约而同地响起。
场面那个混乱啊,最后我不知被谁架开,影月殿下的表情相当扭曲,我很得瑟地伸出舌尖tiantian嘴边的腥甜:“请殿下见谅,丑女人的脾气一般不好,不适合圈养,劝你还是及早放生吧。”
023 拒婚带来的灾难
影月殿下气极了,一双凤目瞪得圆圆的,他高高举起的手臂眼看就要落下来,我本能地阖上眼睛。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想当然的疼痛,耳边却响起他冷若冰霜的声音:“你是第二个敢反抗本殿下的女人,这份勇气可嘉,”说着,狠狠捏起我下颌:“你撒野的样子还真有点可爱,像一只难驯的宠物,让本殿下的兴致越发高昂。”
我微微睁开眼,瞥见他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犀利,登时不由自主地抖了下肩膀。旁边的无痕及时提醒道:“还请殿下包扎一下伤口罢。”
他淡然一笑,意味深长的看我:“这个伤口谁弄的,谁负责。”
我觉得他话中有话,思忖半晌到底不敢接他的茬,某殿下用那只还淌着血的手重重地敲在我脑门上:“还发什么呆!快走。”说完也不等我反应过来,直接抬步走上御殿前长长的阶梯。
无痕面无表情的越过我,回去继续做他的门神。一直沉默的无心终于找到机会说话:“尹姑娘当真不知好歹,若不是殿下出面拦住你们,像你们刚刚那样手拉着手进御殿,你以为现在还有命留在这里吗?”
撇撇嘴角,不领他的情:“现在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我一甩头,把他留在原地。
无心不打算跟过来,自言自语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若有似无地飘进我耳畔。我脚步微滞,握了握拳,继续往前走。
喵了个咪,无心你这个狗是暗指我么?哼,我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
气呼呼地步入富丽堂皇的御殿,正要给众位大神行礼打招呼,却见大叔跪在那儿,我心头一咯噔,还不知原因便奔了过去:“草民尹以薰见过王上,见过贺将军。”两只殿下我就省略不说了,反正他们没那么斤斤计较。
他们没一个有空理我,贺将军不知被谁气得面红耳赤,一头白发像刺猬似的炸开:“你这臭小子!贺婧到底哪里配不上你?!”
心头一惊,猛了抬眼过来:大叔已经把话说开了?影月不动声色地走过来拉我起身,他看我一眼,什么都不说,却让我明白这个时候最好充当空气,别贸然上去触霉头。
和他一起站到旁边,心酸地看着跪在殿中央的许若桓,我不知道他是自愿还是被狐王罚的,总之有些不忍目睹,匆匆收回视线,紧盯着自己那双绣花鞋的图案出了神。
许若桓语气平静的开口:“不是贺婧配不上我,而是我没这个福分。请贺叔叔撤销婚约。”
这句话飘然进入我的耳朵里,心情无端端紧张起来。大叔你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这个贺起能听得进去吗?
闻言,贺起果然勃然大怒,一气之下竟抬脚踢向大叔的肩头,我听见金属和骨头撞击的声响,抬眼一看,恰好目睹大叔吐血的那一幕。
那到底是怎样的一脚啊,竟然直接把人给踢得吐血!我狠狠地心痛着,想为他寻求帮助,忙看向狐王,却见对方一脸平静的坐在明晃晃的椅子上,对眼前发生的情形视若无睹。
我对此震惊之余还有深深的愤怒,这人真是大叔的父亲么?他还配当人家父亲么!
那厢的贺起一边嘴里骂着混账东西,一边抬了穿着铁靴的脚又踢过去,而许若桓依旧跪在原地默默承受对方的攻击,连续三脚,贺起仍不觉得解气,竟还出拳重重地捶在他脸上,我看见一些唾沫星子从他口中溅出来,终于,他身体承受不住,晃了晃便倒在地上。
我心痛得无以复加,拉着影月的袖子恳求说:“影月殿下,你快帮帮大叔吧,再这么下去他会被贺将军打死的!”
影月慢慢转过脸,语气残忍:“他坚持拒婚,受这点惩罚也算应该,放心吧,贺起再怎么打也懂得留他一命。“我不可置信的瞪视他,然而他神色认真,并不像在开玩笑。我这才真正害怕起来。他们都不救他。。。
我去救!抬起不由自主地颤抖的腿,刚准备过去,影月的手便拉住我:“你疯了吗!这个时候进去贺起若不分青红皂白对你动手,你连他一招都撑不过去!”
我愤怒地回头吼他:“你给我放手!你看清楚了,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是大叔,是你的亲兄弟!你冷血可以放弃他,但我做不到!”
影月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他的手还握住我纤细的手腕,但力气明显没有方才的大,我轻轻一甩便松开了禁锢。
我没有迟疑,迈开步伐便奔入没有硝烟的战场,就在贺起左拳就要落在大叔身上的前一秒,我不顾一切地抱住他手臂,惊叫道:“请贺将军手下留情!”
许若桓听见我的声音,勉强睁开肿得厉害的眼睛,却也只有一道缝那么小的空隙,他哑声说:“以薰。。。你快,走开。”我别开脸,当作听不懂他的话。
贺起眉毛一竖,瞪着眼睛便张口训道:“你个黄毛丫头识相的就闪到旁边去看热闹,不然勿怪老夫错手杀了你!”
他用力抽了抽手,我死死抱着,嘴硬的说:“贺将军若坚持滥杀无辜,我也只好做冤死鬼了。皓月殿下不过拒婚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吗,你把他打残了你女儿也是守生寡!”
那一刻我想自己已经视死如归了,要我眼睁睁看着大叔挨打,还不如陪着他一起挨打来得痛快。事后回忆起来,其实还是后怕不已,但我总安慰自己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事实证明了大难不死,后福真的有,然而它ma总姗姗来迟。
贺起历尽沧桑的脸上有少许动容,却转瞬即逝,眨眼间又恢复了冷血无情的战神模式,他空闲的右手利索地捏住我喉咙,沉着气问:“你和皓月到底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本应全力对付他的右手,但我没那么做,当下只想着如果松开他的左手大叔便要挨打。。。我,呼吸困难。
024 诈敌要以毒攻毒
贺起再度追问我和大叔的关系,我抬眼对上他逼视的目光,缓缓开口:“我和大叔。。。”
许若桓一擦唇边的血,冷冷地打断我:“她和我没有关系,请您放过她吧。”
我看见贺起分明是不相信的挑挑眉头,我忽然想笑,而且我真的笑出声来:“大叔你不用再解释了,他不会相信的。”
贺起看不爽我脸上的笑意,皱皱眉头,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不准在老夫面前眉来眼去!”
“咳,咳咳,该死的,贺将军,我不妨老实告诉你,我叫尹以薰,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和你女儿抢男人的,你要杀要剐都随便,只盼你下手能利索点,我怕疼。”
我不知道当时脑袋瓜是不是秀逗了,竟然自己给自己落井下石,可是当我把这番话说完以后,心里头总算不再堵了。
他会杀了我吧,如此沉重的代价是否值得我还衡量不出来,但那一刻,我无怨无悔。
贺起异常震怒,额际青筋突显,两只眼睛撑得快要脱眶而出,张口便朝我吼道:“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好,老夫今日就成全你,送你下地狱!”他手腕一转,我听见自己的骨头移位的声音,第一次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乖乖,说好的干净利落呢?要杀请直接拿剑来一剑封喉,像现在这样痛得我要死不活可一点都不好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