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时代:拒嫁亿万老公-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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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杜莎莎醒来时,她只觉自己身体如同散架一般,浑身都没力瘫软,几乎动弹不得。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浓烈的消毒药水味道一直提醒她,这里是医院,可她真的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躺进医院的?
她挣扎的想要起身,却见一颗毛茸茸的发顶在眼前晃动,竟然是顾予浓。
“浓浓,你一直在这?我这是怎么了?”杜莎莎缓缓问道。
顾予浓一阵头痛,她到底要如何和她讲出事实?
“没事,你就是出了一点意外,你好好休息,很快就能痊愈的!”
“意外?什么意外?”杜莎莎脑袋如同要裂开来一般,她猛然间捂住自己的头,陷入痛苦的回忆。
陶启……被人绑架……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辆悬在悬崖边的汽车里……然后就是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断断续续的记忆如同碎片般一点点在她脑海中复原,眼见杜莎莎痛苦非常的表情重现,顾予浓急忙抱住她的身体,“莎莎,别想了!你真的已经没事了!别怕,有我在呢!”
可她经历了爆炸,又怎么会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这不可能啊?杜莎莎不敢置信的推开顾予浓,看向自己的身体,雪白的棉被下面,竟然到一半就平铺在床上,这怎么可能?她的腿呢?
一道闪电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杜莎莎捂着嘴失声痛哭,“这是怎么回事?浓浓?我的腿呢?腿呢?”
“啊……我的腿呢?”她用尽力气拼命的拍打自己的棉被,“不要啊!浓浓,我的腿呢!我的腿呢?”
她不听的呼喊着相同的话,这让顾予浓心脏如同刀割般痛不欲生,她再一次死死抱住杜莎莎,“不要哭了!求你了!莎莎,你活着就是最好的不是吗?没有了性命,你要腿做什么呢?”
“不!不!我不要活着!没有腿,你让我死了算了!没有了腿,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杜莎莎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她无法遏制自己崩溃的情绪,一直在顾予浓的怀里拼命挣扎,而顾予浓根本不敢放开她,生怕她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
此时门扉一开,陶启与阮廷羽走了进来,一看这种景象,两人都立刻冲了进来。
陶启一把抱住杜莎莎的肩膀,轻轻安抚道,“莎莎,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别怕,没有了腿,你还有我!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好吗?”
杜莎莎的哭声总算是渐渐停歇下来,她哽咽着收敛起自己的泪水。
目光茫然地看向陶启,她的眼神冰冷而漠然,“陶先生,我想你弄错了,我的腿和你没什么关系!请你立刻给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陶启显然没有料到,杜莎莎醒来后对自己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他怔愣了片刻,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陶先生,你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请你给我走!立刻消失再我眼前,可以吗?”杜莎莎原本就苍白憔悴的脸,因为此刻的冷漠而变得愈加冰冷慑人。
陶启扶着她的手不禁一颤,只听阮廷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阿启,不如你先离开,让莎莎先冷静一下。”
陶启欲语还休的看着杜莎莎,心脏仿佛被什么紧紧扼住,无法挣脱,他点了点头,“那好,你先休息,等过两天,你心情好点,我再来看你!”
他亦步亦趋的走向门口,却听身后又一次响起杜莎莎冰冷的声音,“不必了!陶先生,以前我找你,你不待见我,现在我连腿都没了,就请你把尊严留给我!我说的是永远不要再看到你!请你彻底的从我的生活中滚出去!”
陶启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但还是定住心神,慢慢的走了出去。他是那么的颓然、那么的无力,终于消失在病房的门口。
那扇缓缓关闭的木门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将他们阻隔在阴阳两世。
陶启才刚刚离开,顾予浓刚要说什么,就听杜莎莎说道,“扶我躺下,我想休息了,请你们也离开吧!”
“莎莎,我陪你吧?”予浓柔柔的抚摸她的发顶,却遭到杜莎莎的冷漠回应,“不必了,我想一个人呆着,请你们都离开!谢谢!”
她的口气冷硬至极,让顾予浓心脏蓦地一紧,这样绝望的杜莎莎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
阮廷羽搂住予浓的身子,轻声安慰道,“走吧!让她冷静一下也好!她总要面对这些问题的!”
予浓点点头,终究是同阮廷羽走了出去,听到他们关门的声音,杜莎莎的眼泪一瞬间就打湿了枕巾。
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让她爱上一个人,却又要让她失去双腿?
她不要陶启因为愧疚对自己好,更不要他因为愧疚就照顾她一辈子,这样的爱情不是她要的爱情!
她忍不住在床头失声哽咽,用枕巾捂住自己的嘴,痛哭流涕。
顾予浓随阮廷羽返回家中,整个人都陷入沉寂,她一个人坐在窗台上,望着远处的夜空,灰暗的夜空找到一丝光亮,更别说是一颗星星,仿佛如同她此时的心境一般。
“在想什么?”阮廷羽递给她一杯热牛奶,才刚刚恢复体力的她还必须多补养才行。
顾予浓用双手抱过那只牛奶杯子,温热的触感向她的掌心,乃至全身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热量,才将她的寒意渐渐驱赶走。
“我想,莎莎是不会再接受陶启的歉意了吧?她那个脾气我最清楚了,让自己深爱的男人因为愧疚而接受自己的爱,这绝不是她要的!”
阮廷羽与她并肩而坐,微微点头,“嗯,可能吧!但我觉得杜莎莎完全没必要这么敏感,不管怎样,陶启都不会再放开她的,这一点是没有人能改变的事实!”
“真的吗?可我担心这种愧疚产生的爱情能否长远?陶启真的能无怨无悔的照顾莎莎一辈子吗?如果做不到,干脆就不要再骚扰她的生活!”
“你太不了解陶启了,他口口声声说不要爱情,其实是为了我们的任务,他比我更在乎这次行动的成败,为了这次行动,他已经搭上了整整七年的青春,我觉得他对杜莎莎肯定不只是愧疚,否则看到莎莎被截肢,他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两人静静的聊天,却享受着彼此的温暖,阮廷羽下意识的搂紧顾予浓的身子,她的体温很低,全身都泛着凉意,可当他用温热的掌心去为她驱逐寒冷时,却让她的身体僵住,她惊恐地推开他的手臂,“不……不要这样!”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是在羞涩,可当她的脸失去血色时,让他不禁愕然,“你……怎么了?”
顾予浓惊恐的推开他,站起身来,“对……对不起,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要先休息了。”
她仓皇的逃出他的房间,却一不小心遗落了一枚扣子,阮廷羽捡起那枚扣子,定睛一看,立刻便惊愕在当场,只见这枚扣子上用镀金镌刻着两个花式英文字母:ty。
这是属于他的标记,更是他手工定制衬衫上特有的纽扣,这枚纽扣从时间上看,应该已经是七八年前的款式,顾予浓怎么会有这样的纽扣?
第四十二章 予浓失踪
阮廷羽不敢置信的捏着那枚扣子,多年前他确实有一件衬衫少了一枚扣子,而他遗失扣子的那夜却发生了令他终生都难以忘记的事。
他的心脏止不住的狂跳起来,脑袋嗡嗡作响,顾予浓到底是谁?她为何会有那枚属于他的纽扣?
一切的疑问都缠绕过来,令他呼吸困难,他回忆起顾予浓的种种表现,这么多年来,她始终都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套子里,她甚至在校服裙子里穿上运动裤,在白衬衫里套上高领毛衫,那时候,这曾让他觉得她无比可笑,他还记得自己每一次亲近她时,她那本能的剧烈反应都异于常人,这不是一个花样少女该有的反应。
全部的解释指向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曾经遭受过男人的欺负,甚至可能是性侵。
当这个答案猛然间跳入阮廷羽的脑海时,他觉得自己连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难道她就是七年前那个女孩吗?难道她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女孩吗?
他轻轻走进她的卧室,她似乎已经沉睡过去,连续经历这几件事,已经让她累的精疲力竭、身心俱瘁了。
月光下,她的呼吸很均匀,如一个沉睡的婴儿,纤长浓密的睫毛如两排小扇子乖巧的垂在眼睑上,一动不动。
他坐在她床头,静静的凝视着她的脸,第一次发现,原来她长得其实很美,美的令人窒息。
如果她就是当年那个被他欺负过的女孩,那他要如何向她赎罪?难道正是因为他曾经犯下的罪孽,老天爷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遇上她?
他伸出手来,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心脏不觉抽痛起来,想起五年前,他曾经为了出国而玩弄她的感情,让她成为众人的笑柄,他不禁哑然失笑,阮廷羽,你他妈的还能再混账一些吗?
夜色朦胧,他轻轻为她塞好被角,自己却倒在她身侧,沉沉睡去。
“少爷……”阮廷羽被七叔的轻唤声吵醒,才发现予浓不知何时早就不知所终,而他却躺在了自己床上。
“什么事?”阮廷羽爬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却听七叔阴沉着声音回答,“柯先生有令,明日傍晚在玉瓶山与察哈进行交易,他让你做好一切准备。”
七叔的话让阮廷羽的精神为之一振,他抖擞心神微微点头,“好!”这一刻他与陶启都等了太久了。
笠日傍晚,当天边最后一抹余晖都被黑暗吞没时,阮廷羽始终未曾见到察哈或是柯先生出现,他不禁凝眉看向陶启,“你说七叔这个老家伙是不是在撒谎?他只是在试探我们?”
“说不好!也许是柯先生让他这么做的!自从上次你从察哈手中抢走顾予浓,他们就应该对你有所怀疑了,只是他们现在还不敢确定,你是因为儿女情长一时冲动呢?还是另有原因!总之,我们要加倍小心,不能再让柯先生和察哈这两只老狐狸逃脱!”
陶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远方的动态,但始终没有一丝动静。
提起顾予浓,阮廷羽的浓眉深深蹙起,将脸埋入掌心,才说,“阿启,我貌似找到当年那个女孩了!”
陶启的神情蓦然一紧,他不禁转头看向阮廷羽,“你都知道了?”他没想到这个秘密终究还是守不住,或许这样也好,至少阮廷羽会更加珍惜顾予浓吧?
“你早就知道?”阮廷羽愕然的看向陶启,“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他的墨潭闪过一丝埋怨,至少他会对她好一点。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要知道,我对她的罪孽比你更深。”陶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才慢悠悠的说道。
阮廷羽恍然了悟,“怪不得你会对予浓这么好,原来是这个原因!亏我还以为你也喜欢她呢!”
“呵……”陶启不禁哑然失笑,“你这个飞醋吃的很没有道理!不过现在你终于知道了真相,我也就没什么好瞒你的了!以后好好照顾她,我说过,她绝对是值得你珍惜的好女孩!千万别再伤害她了!”
阮廷羽点点头,不期然间,他的唇角挽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顾予浓,这一生,我都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可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根本就没有任何要交易的迹象,他和陶启都不禁狐疑起来,阮廷羽反复盯着手机屏幕,却始终没有收到七叔的指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事情有变?
一丝不祥的预感突然袭上心头,“糟了!”阮廷羽猛然大喝一声,他的瞳孔一缩,一个古怪的念头就如同晴空霹雳一般闪过脑际。
“怎么了?”陶启不禁问道,阮廷羽顾不上解释,就拨通了顾予浓的手机,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你到底怎么了?在给谁打电话?”陶启焦急地追问道。
“阿启,请原谅我无法再等下去,以为我怀疑我们中了察哈的调虎离山之计,他真正的目标应该是予浓!”
话音未落,阮廷羽已经启动了汽车的引擎,他必须要放弃这次行动,他发誓,决不能再让顾予浓发生一丝一毫的意外。
可当他和陶启赶回家时,七叔和顾予浓果然一同失踪了,家里的佣人全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阮廷羽疯狂的四处寻找顾予浓,可找遍整栋别墅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顾予浓!你给我出来!”他绝望的站在山顶上大喊,山谷回荡,却始终无人应答。
“别喊了!她一定已经被七叔带走了!而且我听说汪涵已经偷偷将价值一个亿的病毒交给了察哈。”不知何时,陶启已然站在他身后。
“都是我的错!我实在太大意了!为什么不带着她一起行动?为什么要这么信任七叔那只老狐狸?”
阮廷羽将手指深深插入发丝,懊悔的无以复加,他早该料到,察哈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予浓,更该早就料到柯先生分明没有真正的信任过他,一切不过只是在利用自己罢了!
“别这样!廷羽!这根本就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都太急功近利,想要尽快破案,才会中了柯先生的奸计,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予浓的!我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一定会尽快收到消息,看看他们到底要把予浓带到什么地方!”
连陶启都没有想到,柯先生原来如此老奸巨猾,他不禁骗了阮廷羽,还骗了自己,让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交易不说,更将顾予浓带走,简直是人货两失。想到此,陶启的手指不期然间攥成了拳,指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当予浓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绑成了一个粽子,连嘴上也填满了胶布,她困难的抬起头来,费力的看向自己周遭的一切,这里是哪里?她只记得自己同阮廷羽分开后,便独自回到卧室睡觉,那晚她格外疲惫,不消片刻便昏昏欲睡。可当她再次醒来时,怎么就变成了眼前的景象?难道是阮廷羽?可这么不可能啊?
她忽然听到耳边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那是什么声响?难道是火车?
对!这正是铁轨与火车摩擦发出的巨响,她竟然是在一辆火车上!可她为什么会在火车上?是谁绑架了她,又把她带上了火车?
一些列疑问都萦绕在她脑海中,百思不得其解,此刻车厢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丝光亮才从外面照了进来。
这时,她才看清,四周围竟然是一些存放的煤炭,而她自己就置身在这一车厢的煤炭之中。
开门进来的人,是两个女人,她们身材彪悍强壮,丝毫不必男人差多少。
顾予浓甚至在她们腰间看到手枪,她们到底是谁?
只见那两名女子蹲下身子,一把将她的身体拉扯起来,她们其中一个女人一边给她的脚松绑,一边开了口,可说的却不是她能听懂的语言,貌似是泰语。
她猜测这个女人是在说,“你老实点,跟我们走!不准放肆!”
顾予浓被迫点了点头,那两个女人便将她拉着站了起来,她便被她们两个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朝另一节车厢走去。
就这样,她终于被带到一间豪华的客厢,其中一名女人拉开厢门,走了进去,又用泰语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便打开厢门让她也进去。
当顾予浓踏进车厢的那一刻,她不觉呼吸一窒,坐在车厢里正悠然看着报纸的男人,除了察哈还会有谁?
另一个跟在她身后的泰国女人猛的推了她一把,让她踉跄着迈进车厢里。
只听察哈用泰语说了一句什么,那两个女人便欠身走了出去。
此时列车还在轰鸣中前行,车窗外的景物如同风一般在她眼前飞逝。
察哈慢慢站起身来,他在她身前转了两圈,一双鹰隼一般的冰眸死死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洞穿一般。
“我知道,你一定有些疑问,我为什么要把你带走,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小水的灵魂附体,你根本就一直在撒谎!对吗,顾小姐?”
第四十三章 印缅边境
顾予浓死死的盯着察哈,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他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他早就看出她一直在骗他,却依旧不动声色,试图用毒品来控制自己,而自己差一步就落入了他的陷阱。
她脊背不觉冒出森森的冷汗来,现在察哈绑架了自己,她又该如何逃离他的魔掌?这列火车到底是去哪的?而此时阮廷羽到底知不知道她被察哈绑架上了火车呢?
顾予浓还在沉思,却听察哈莞尔勾唇,“怎么,你是想知道这火车是要去哪的是吗?还有阮廷羽那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
顾予浓不置可否,只是觉得心脏又一次被察哈的话扼紧,这个男人居然将她的想法看得通透,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有所隐瞒,其实我对你一直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只是你不稀罕罢了!”
察哈的口吻竟然带着一丝酸意,让顾予浓心中发出一声嘲讽。
只听察哈很快便开始解答她胸中的疑问,“这辆火车是开往印缅边境的,然后我们下了火车会通过水路返回泰国,那里是我的家乡,也将成为你以后的家。至于阮廷羽嘛,他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你失踪了,但他会用多长时间找到你那恐怕就是个未知数了,我的建议是,你就安心的和我回泰国,从此把他忘记才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你要你愿意,桑雅的位置就是你的!”
顾予浓狠狠的啐了一口,“呸!你妄想!我是不会嫁给你这种丧心病狂的魔鬼的!”
察哈竟然用手指擦了擦自己脸上属于她的口水,还很是恶心的放进自己的嘴里,让顾予浓差点没吐了。
他猥琐的眼神,让她一阵恶寒,恨不能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才甘心。
“你想嫁不嫁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肯定会成为我的女人,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还有,我奉劝你一句,我是不会让我的女人心里再有其他男人,因为我的习惯是,将那个男人阉割了。”
予浓恶狠狠的瞪着察哈,“你把我捆绑起来,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爱?”
察哈扫过一眼她手上的绳索,“来人呐!”
门外一直守着的女人便走了进来,察哈对她说了一句泰语,那女人便立刻帮顾予浓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