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时代:拒嫁亿万老公-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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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浓也不气恼,一边往嘴巴里塞着面包,一边反驳道“你每天都吃一些大鱼大肉,怎么会理解我们这些穷人,有一次我两天都没有吃上一顿饭,那才叫真的惨!”
阮廷羽侧目看了过来,他放下报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吧,告诉我,你处心积虑的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千万别骗我说,你是因为想我,还想和我重修旧好,对不起!我不喜欢被人当成傻子!”
顾予浓又咽了一口咖啡,将卡在喉咙里的面包送了下去,眼睛一瞬间就湿润起来,连她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的演技,她望着碟子里还没有吃完的,那半根火腿,一滴泪,轻盈而落,刚好落在盘子边缘,轻轻敲击着阮廷羽的心弦。
“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把我甩了的那件事吗?在机场,来送你行的那些人,回去后都没有放过我,一个个比谁都毒舌,闹得人尽皆知,我人缘本来就不好,回去后他们更是落井下石,说什么难听的话都有,我本也不在乎,可偏偏就传到我父母耳中,我后妈本来就讨厌我,恨不能把我赶出家门,于是就在我爸跟前吹了点枕边风,说我不自爱,被男人给甩了,丢尽了我们顾家的脸,我爸打了我,我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可谁成想,家有千日好,离家万事难,我带的钱很快就被花光了,别说是上学,就连生活吃饭都成了问题,只能四处打工赚钱。”
她擦了擦泪水,继续说道,“我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后来有人就介绍我去夜总会跳舞,没想到一跳就跳了这么多年,现在也算是混得小有名气了,可依旧是朝不保夕,你们这些富人,真tmd为富不仁,可怜我们这些穷人,永远过着这种没有保障的破日子!”
说完,她的脸上早已泪水纵横,让人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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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互相试探
看着她梨花带泪的哭诉,阮廷羽觉得好气又好笑,她这是在演戏给他看吗?
“你坐上来?”他突然发出命令,在她面前拍了拍大腿,顾予浓蓦地脸蛋就绯红起来,心中暗骂,丫的!这厮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干嘛?
可她现在是要讨好阮廷羽的,怎么敢违抗圣意,还是强装羞赧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这动作实在有些暧昧不清,可既然昨晚都被他大尺度占了便宜,以后也就只能强撑下去。
顾予浓脸蛋渐渐滚烫起来,因为她感觉到他两腿之间的热量正在灼烫着她。
她终于有些坐立不安了,这尼玛根本就不是要好好说话,就在她开始在他腿上扭捏之时,阮廷羽一把按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怎么?你找我来,不就是想要勾搭我,然后再弄点钱花?”
他的声音里充满讥诮与嘲讽,却又带着淡淡的蛊惑,“我还没要在这要了你呢!这样就受不了了?”
五年不见,她才终于发现如今的阮廷羽再不是当年那个正直少年,他的邪魅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恨不能赶紧从他怀中挣脱开来,可如今她是他身边的卧底,她的任何一个冲动都会毁了整个计划,不仅方海涛前功尽弃,就连她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顾予浓伸出手臂,顺势就勾住了阮廷羽的脖颈,他这是要试探她还是要来真的?
他那双漆黑若夜的墨潭,就直勾勾的望进她眼里,充满慵懒又狐疑的味道。
“怎么?你不是要我坐上来吗?我不介意在你家餐厅,当着佣人们的面和你上演一场真人秀!”顾予浓勾起唇畔,挑逗的朝他笑了笑。
可她还没有缓过心神,他的唇蓦然就欺压了上来,死死的吻住了她。
靠!他竟然来真的!昨晚再怎么试探,这厮也没有亲过她,可今天就来真的!难道他真的是想要再这种地方动她吗?
顾予浓不由得心悸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她越发的紧张起来,可他的吻越发浓烈,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弄的她差点窒息。
她终于沉不住气了,就在她想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向后扯时,阮廷羽终于停了下来。
顾予浓连忙将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眸光闪烁着迷离的波光,为了训练自己,她可是特意找杜莎莎借来影碟,研读了好几遍爱情动作片的。
阮廷羽玩味的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心头却袭上一丝狐疑,他是真的有点看不透她了。
他一把将她推开,眼眸中再无半点情念,顾予浓险些被他推到地上。
“没有我的允许,你今天不准离开这里半步!听懂了吗?”
阮廷羽倏然起身,他再无耐性陪着她玩,七叔连忙迎上他,将西服外套帮他穿上。
只听阮廷羽对七叔说道,“好好给我看着她,不准她随便在这个屋里走动!”
“是,少爷!”七叔恭敬的目送阮廷羽的离开,回过头来,那双浑浊的眼球,不住的打量着顾予浓,阴鹜不明,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走吧!顾小姐,刚才少爷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还是要委屈你一下。”
七叔阴沉沉的走过来,刚想扯住她的胳膊,就被顾予浓一把甩开,“七叔,用不着,我自己来!”
她站起身来,掸了掸自己身上的面包屑,趾高气昂的上了楼。
可才刚走到楼梯口,她就看到一个女仆正在她房间门外巴头巴脑的,神色相当诡异。
她定睛瞧去,一眼看出那女孩手腕上的一刻朱砂痣,这不正是刚才给她送咖啡的那个小茴吗?
她为什么要在她房门外鬼鬼祟祟的?顾予浓忽然想起,今天早上那个诡异的脚步声,还有抹始终没有追踪到的身影,难道就是这个小茴吗?
这栋别墅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为什么每个人都好似有巨大的谜团,让人捉摸不透。
她坐到床上,偷偷摸出床底下的手机,用暗语快速的输入:“今天按计划将五年来的经历透露给阮廷羽了,请做好安排!”
顾予浓思索了片刻,又继续输入了另一条短信,“请调查阮廷羽的管家七叔以及女仆小茴,这两人身份成疑,不知我是否可以从这两人身上入手?请指示!”
两条信息都发出去后,她小心将手机又藏到了床下面,过了半个钟头,才又拿出来,果然收到了回复。
回复依旧是用密语打出来的,写道:“放心,你的事全部搞定!我还帮你加了点佐料,让他更同情你!至于那两个人,再调查!”
靠!佐料?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她?到底是什么佐料?这个该死的老大,怎么都不说清楚?
将手机依旧藏好后,顾予浓才松了一口气,她躺回到床上,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阮廷羽的味道,淡淡的幽香在唇畔始终盘亘不去。
一想起刚才热吻时的情景,她就不觉脸红耳热起来,她狠狠的拍打自己的脸颊,“顾予浓!你是不是疯了?现在是你对那个混蛋犯花痴的时候吗?”
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给自己泼着冷水,“当年他以玩弄她为乐趣,将她耍的团团转,难道还不足以让她提高警惕吗?”
心中的小人不停敲打着她的脑袋,让她不断清醒过来。
不知何时,她竟然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昨晚那一夜的苦苦煎熬让她太过疲惫,这一睡竟然就睡到了傍晚。
当她再次从梦中清醒过来时,已经天色全黑下来,整个屋子都被一抹被云遮住的月光笼罩。
她幽幽的爬起身,却被沙发上的一个黑影吓了一跳,心脏咯噔一下,差点没有停摆。
“谁?”她捂住胸口定睛看去,那人恰好坐在阴影了,她根本看不清楚,手指下意识摸到枕头下,那里有她准备好的一把水果刀,是用于防身的。
却见那人从阴影中站起身来,月光照到他的鼻翼上,挺括深邃的五官立刻告诉她,这人除了阮廷羽,还会有谁?
“你怎么进来了?”顾予浓才刚要伸进枕下的手又慢慢缩了回来。
她故作镇定的看着他,只见他慢条斯理的走到床前,伸出手指在挑起了她的下颌,让她的五官可以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神情无所遁形。
“你……要干什么?”
阮廷羽幽深的瞳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可又一闪即逝。
“你欠了高利贷的钱?”他将薄唇轻抿成一线,目光深邃而慑人。
顾予浓猛的想起早上方海涛说过的“佐料”,居然是指这个!
她假装不明就里的点点头,却感到下颌上他的手指力道在不断加重,好痛!
她不禁皱起秀眉,“你弄疼我了?”
阮廷羽带着微微的怒意,“你还知道疼?你到底是怎么欠下的五百万的债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下去高利贷会砍了你!”
顾予浓终于明白方海涛说的那句话,这一招确实不赖,阮廷羽似乎是上当了。
他会在乎她吗?顾予浓的心脏不觉一窒。
“我也是女人!我不过是买了化妆品和包包,这也是为了我的职业考虑,你要知道在酒吧跳舞还是需要一些置装费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简直要把阮廷羽的鼻子气歪了,他原先以为她是有所图谋,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因为她爱慕虚荣,欠下一屁股债才来的。
想起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份关于顾予浓的调查报告,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堕落?当年的顾予浓再怎么放荡不羁,也不会穿着暴露的在酒吧这种地方厮混,她还为了一只名牌包和另一个陪酒女大打出手,最后被警方判处赔偿对方的十万块,这些还不算,她几乎每个月都有大额花销,然后就找高利贷借钱度日,简直是荒唐至极。
阮廷羽掐着她的下巴,手劲越来越大,她几乎疼的要哭出来。
眼泪不期然间就已经滚落,他摸着有些湿腻的手指,终于放开了她的下巴。
“你还有脸哭了?借高利贷时,你怎么不知道哭?”
他狠狠的咒骂她,让顾予浓心头一颤,只见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支票本,刷刷刷几下,就签了一张支票扔到她身上,支票如雪片一般飘落在她身前。
她捡起支票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竟然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她正在纳闷,就听阮廷羽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你想要的,那上这些钱去还清高利贷!别让我知道你又拿它去买什么化妆品和皮包!否则看我不收拾你!”
他几步踱到门口,手指旋开门把手,却又回头说,你现在自由了,十分钟后我不想再见到你!听到了吗?”
话音未落,他挺拔冷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顾予浓舒了一口气,可却犯了愁,这个方海涛放的料有点猛,显然让阮廷羽对她愈加深恶痛绝,竟然给钱要赶走她?这可如何是好?
她必须要想一个对策来!她急忙用手机又给方海涛发送了短信,告诉他,阮廷羽给了她五百万,要赶她离开,速想办法。
不消片刻,就有了回复,方海涛这回只回复了一个字,“好!”
次奥!“好”是个啥意思?简直就是个废话嘛!
第二十二章 化解危机
这可急得顾予浓团团转,要如何才能留在阮廷羽身边呢?
如果这么快就被赶出局,那后面要如何再回到他身边,她脑子里都快结满了蜘蛛网。
十分钟一闪即逝,七叔很快就站在门口,隔着门催她,“顾小姐,我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妈的!阮廷羽也太狠了,说十分钟还就只给十分钟啊!她愤愤不平的心中腹诽。
就在顾予浓手足无措时,方海涛的短信终于来了,“你想办法叫阮廷羽和你一起去你以前的公寓,我自会安排让你留在他身边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随机应变!”
靠!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劳什子鬼方法?
顾予浓只好将手机藏在腰间,又整理下衣服,才对外面的七叔说,“我这就出来了!”
她打开门,走到楼下,见到阮廷羽正坐在沙发上,正看着自己的手提电脑。
顾予浓有些不屑的心中暗想,“卧槽!现在连黑社会都这么高科技吗?”
阮廷羽用余光扫到了她的身影,头都没抬,就阴沉着嗓音说道,“你怎么还没走?是不是非得让我把你扔出去?”
顾予浓吐了吐丁香小舌音,强装无辜说道,“阮大少爷,不是我不想走!我总要想好如何对付那帮高利贷吧?要知道,他们每次都把我打的鼻青脸肿,直接给他送钱去,岂不是很危险?不如你陪我去,只要把这事了了,以后我再不会打扰你,我说到做到!”她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阮廷羽不觉有些烦躁的抬起眼眸,冰冷的扫过顾予浓的脸,嘴角蓦地噙起一抹讥诮,“你这个女人,现在怎么变成这幅德性,真让我刮目相看!”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啪的一下合上电脑,便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做最后一次好人,你要是以后再敢来烦我,小心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说到“死”这个字时,他故意在她耳边吹了一阵热气,暧昧的有些撩人,让顾予浓浑身都汗毛倒竖起来,她望了一眼他的背影,连忙跟了上去。
阮廷羽独自上了驾驶位,也不理会顾予浓,只是悠悠地发动了引擎,顾予浓撇了撇嘴,急忙也钻进了副驾驶座位,那辆银色的卡宴便如箭一般,驶出了别墅。
傍晚的山风非常冷硬,卡宴开着车窗,让顾予浓冻得瑟瑟发抖,“喂!能把车窗关上吗?好冷!”
可阮廷羽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鄙夷的挑起唇角,“对不起,我喜欢!被风吹过的感觉,这样可以让我清醒。”
气的顾予浓浑身发抖,但也只能恶狠狠的瞪他三秒钟,然后又无力的倒回到靠背上。她看向车窗外,暗绿色的山景划过眼前,这一切都是如此熟悉、似曾相识,与五年前分毫不差,却又早已物是人非,阮廷羽再不是五年前的阮廷羽,她也再不是五年前的顾予浓了。
卡宴在山道上划出一条银色的弧线,很快便驶入了繁华的市区。
顾予浓心中不断敲着小鼓,也不知道这个方海涛骨子里卖的什么药?要给她安排什么样的机会,话也不说清楚,还要她随机应变,简直太难为她了!
此时,卡宴行驶在鳞次栉比的大街上,霓虹灯流光溢彩,却让顾予浓愈加的心烦意乱起来,她偷偷的搓弄着自己的手指,紧张的手心沁出冷汗来。
“你和他们约的是哪?”阮廷羽突然发问,吓了顾予浓一跳,才将她的神思拉扯到现实,这一下就问住了她,她根本就没约什么高利贷当然不知道!
顾予浓忽然想起方海涛说过的,要带阮廷羽去自己曾住过的公寓,便立刻回答道,“约在我住的公寓那里!”
对于顾予浓的资料,阮廷羽当然一清二楚,便不假思索的转动方向盘,车子立刻掉头,开往顾予浓的公寓。
当他们赶到那里时,果然已经有两个流氓似的人物,等在她的门口,嚣张的露出自己的纹身,让人退避三舍,那两个流氓一见到顾予浓就冲了过来,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扯了过去,“你她娘的到底还不还钱?”
顾予浓疼得嗷嗷直叫,可怜巴巴地回头望向阮廷羽,似乎求救一般,却见那厮依旧一动不动,冷漠的望着他们。
顾予浓咬了咬嘴唇,只得苦苦哀求道,“大哥大哥,快放手,我带着支票来,今天就还你们五百万!”
那两人一听,终于停下了动作,“你丫的别骗我!拿出来给我看看!”
顾予浓连忙掏出支票来,战战兢兢地递给其中一人,那个人看了一眼支票,立刻眉开眼笑地收了起来,“你早点这样多好,省得我们费劲,下次什么时候给钱啊?”
顾予浓立刻了然,方海涛还真是狠,看样子五百万都不能让阮廷羽消停,只得跟着一起演戏,“大哥怎么还要还钱?我明明已经还清了呀!”
那个男人撇了撇嘴,满脸横肉乱颤,“哼!你那五百万是十天前的,现在又过了十天不要算利息啊!”
顾予浓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阮廷羽,才发现他根本就是无动于衷吗!真是恨得她咬牙切齿,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抱着拳,苦苦哀求,“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已经没钱了!”
那个满脸横肉的人,立刻就急了眼,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凑到自己跟前儿,又用黑乎乎的手背,拍打她的脸蛋儿,下流无耻的说道,“小娘们儿,你这皮光肉细的,是不是想让哥哥疼疼你?我告诉你,要是还不出钱,就把你卖到非洲去,让你伺候老黑去!那才是生不如死!”
次奥!顾予浓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儿,方海涛给安排的台词儿,也实在太狗血了!可这该死的阮廷羽为什么还不上套?他对她是有多无情,不觉心中一片黯然。
正在她头发被对方扯得生疼时,只见那满脸横肉的男人,嘴角一抽,手臂就被人翻了过去,口中发出一声哀嚎,“哎哟!疼死我了,你他娘的是谁?想干啥?”
原来是阮廷羽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去,另外一个流氓便上前阻止,可谁成想,阮廷羽一踹又将那人踹到了墙角,力量大得惊人,连顾予浓也在心底发出一声惊呼。
“哎呦!你是何方神圣?大爷!求放过!”满脸横肉的男人连连哀求道。
只见阮廷羽墨海一般的深眸,沁出一道寒光,冷若冰霜的命令道,“放开她!”
那个男人连忙放开了顾予浓,阮廷羽又说道,“他到底还欠多少钱?今天咱们就清了,以后别再来骚扰她!”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算算,她还欠我三百万吧!”
“什么三百万?我十天的利息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顾予浓下意识的反驳道,远远坐在不远处看戏的方海涛,不觉称赞道,“入戏挺深嘛!”
满脸横肉的男人急忙解释道,“这是高利贷啊!姐姐,十天的利息是利滚利的!三百万还多?外面打听打听吧!再过两天就是六百万!”
气的顾予浓嘴角直抽,阮廷羽也不理会他们的对话,一把将那个男人甩到一旁,害得他差点没栽个跟头,来个胖墩儿。
只见阮廷羽抛出自己的支票本,又潇洒地签出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来,顾予浓看着他那优雅娴熟的动作,心中暗叹,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