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妃难求,贵女不愿嫁-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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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见过大少爷!”
“你们的主子可在吗?”
寒冬与腊月立即摇头,还是寒冬先出声,“主子说要离开几日昨晚上就走了,还将天寒与岁暮二人送到百里公子那边伺候呢,难道主子没有告诉大少爷吗?”
常珞的脸色立即有几分难看,昨晚就走了?
“四妹妹可有说过她要去哪儿?”
寒冬与腊月一齐摇头,“不曾!”
“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腊月继续摇头,“也没说,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吧,主子以往也曾好几日不回来的!”
常珞颔首,知道自己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不过能够确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常相思这个时候已经不在相府里了。
离开了这一处院落,他朝着紫华阁的方向走去。
入了紫华阁,朝里面走去,果然看到百里倾风居住的地方门外守着的是原本伺候常相思的天寒与岁暮,看到他来的时候,二人行了礼。
“百里公子可在?”
岁暮道,“回大少爷的话,百里公子正在里面温书!”
常珞推开了房门,朝里面走去,果然看到了正在温书的百里倾风,这几日百里倾风的努力确实让他刮目相看,而他的学识确实渊博。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百里倾风朝着外头望去,见是常珞,立即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朝着百里倾风拱手。
“见过大少爷!”
常珞温润一笑,“你也别客气,我来此打扰是为了相思,毕竟我离开了两年才回来一些时日,相思与我似乎并非太过亲厚,听闻她昨晚离开了,也不知她去了哪儿,想到相思与你的交情不错,应该会告诉你,所以过来看看。”
百里倾风微微蹙眉,“原来四小姐并没有与大少爷说起离开的事情?在下也不清楚四小姐去了哪儿,只是昨日傍晚过来寻我一趟说是要离开一段时日,具体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倒是没有提起!”
百里倾风暗暗细想常相思为何不将这事情告知百里倾风,但毕竟自己与他们相似的时间不长,并无法猜透秀里头的缘由。
常珞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阴郁,虽然很短暂的表情,但却让百里倾风捕捉到。
他不明白这个看起来似乎很温和很好说话,才华横溢的男子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
常珞道,“原来相思也没有与你说起,我当大哥的只是担心她的安危,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温书了,我派人四处找找看!”
百里倾风送走了常珞,回头将房门关上,只觉得这一对兄妹似乎有些怪异。
不过高门宅院里的事情本来就多,再者常相思与常珞并非一母同胞,而且常相思以往疯傻多年,如今才清醒过来,而常珞出门游学两年,如今回来兄妹感情自然不会亲厚。
看来能够得知常相思去处的,只有凤绛衣一人。
此时他倒是有些担心常相思与凤绛衣此举触怒了皇上,毕竟常相思是皇上昨日册封的皇后娘娘。
如今圣旨已下,就算没有一个册封仪式,但常相思也算是皇后娘娘的身份了。
**
御花园里,长欢正伺候着凤黎苏,而此时凤黎苏正与凤青澜在亭子里下着棋子。
二人棋艺相当,一盘棋下来,已经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如今棋盘里局势不明,不过若是细看之下,倒是可以发现黑子的形势还是会比白子要好上一些。
凤黎苏有些心神不宁,白子落在棋盘上堵住了黑子的路,却听得凤青澜笑道,“皇上这一步虽然堵了臣弟的路,但也将自己的路给堵死了!看来这一盘棋,臣弟会更胜一筹!”
凤黎苏笑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朕有些心神不宁!”
说罢,一把将棋盘上的棋子退乱,“这一局就当做是你赢了!”
听到凤黎苏这话,凤青澜几分关心地询问,“可是皇上这几日太过忙碌才导致的?不如臣弟就先回去了,今日皇上难得有清闲一些的时间,不如好好地休息一番。”
他曾在宫中处理了几日的政事忙得焦头烂耳,宁可带兵打仗与敌人厮杀也不愿意处理这么多的事务。
所以对于凤黎苏的疲惫,还是能够理解的。
“无妨!”凤黎苏摇头。
正在此时,一名暗卫朝着亭子里走了过来。
“拜见皇上!”
凤黎苏看了一眼暗卫,“何事?”
暗卫道,“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不见了,属下看到相府里的大少爷也正派了不少人在寻找皇后娘娘,似乎从昨天晚上就不见的!”
这一刻,凤黎苏明白了他为何今天总感觉到心神不宁了,原来是常相思那边!
昨天她并非从正门离开,而是越墙走的,昨日才下了圣旨封她为皇后,她倒是当天就放下了一切打算逃离吗?
一时间怒从心来,凤黎苏的脸色变得几分难看,她就这样不稀罕他?
给她的圣旨她能够毫不眷念地扔在地上,如今还逃得远远的?
“传令下去,给朕找,立即封闭城门,所有人的必须仔细地盘查,还有给朕将十一王爷找来!”
常相思的离开一定会与凤绛衣有关,他心底就是这样的笃定。
甚至,这一次常相思不见,一定是凤绛衣出的主意!
“是!”暗卫立即退下。
长欢看到凤黎苏心情不好,立即端来了茶水。
“皇上,您消消火,皇后娘娘脾气不小,你可别让她给气着了,暗卫一定会将皇后娘娘找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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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凤绛衣,这戒指戴上去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凤黎苏瞪了一眼长欢,“退下!”
长欢有些委屈,但也不敢说什么只得端着茶水退到了亭子外。
常相思被封为皇后一事,凤青澜也是知情的,只是没想到常相思二话不说直接就跑了。
心底下还是偷偷有些高兴,但一想到只怕常相思逃婚一事与凤绛衣有关,他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比起皇上,凤绛衣的杀伤力更大魍!
“皇上也是知道相思脾气的,而且她不似一般的女子,脾气倒是比皇上还大,皇上二话不说直接将她册封为后,只怕她是心里不痛快!皇上自然清楚她的脾气,为何还要与她生气呢?当初皇上写下圣旨的时候,不也该料想到今日的结果吗?”
她不会轻易接受让人随意摆布的,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逼迫不得。
特别是在她心有所属的时候檎!
凤绛衣可以说是倒霉了这么多年,然而遇上常相思之后,他倒是转了运气。
能够获得常相思的青睐,这些是他们兄弟二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凤黎苏瞪了他一眼,“朕对她的喜爱,她完全不放在眼里,朕已经无法容忍她的脾气了!”
说到这里,凤黎苏朝着外头的长欢看去。
“长欢,立即去宣翰林院陆大学士带着皇家玉牒过来觐见,朕要亲自将常相思记录皇家玉牒当中!”
让天下人明白常相思已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皇后,凤绛衣如此一举,染指皇后,罪可致死!
“是!奴才立即过去!”
长欢放下了手中的茶水,行了礼便离开。
凤青澜知道凤黎苏的脾气,只怕这一次对凤绛衣极为不利。
因为常相思的名字若是记录在了皇家玉牒当中,便已是皇室中人,而且还是皇后娘娘的身份。
那么这个时候凤绛衣还与常相思在一起,那便是犯下了觊觎皇上女人的罪名,必将惹来杀身之祸。
“皇上,你这样子只怕会将相思推得更远,何不……何不换别的法子,这皇家玉牒不可更改,而且……皇上,我们兄弟与十一的关系已经岌岌可危了,如果这样子……”
“朕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凤黎苏打断了凤青澜的话,“老九,你也不必再劝朕了,朕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因为十一所中的毒而愧疚不已,但他何曾将你当成兄弟了?如今他竟然还与朕抢夺起女人,朕之前都已经册封常相思为皇贵妃了他也从来不避讳,如今封她为后,十一更是将她离开,如此不将朕的龙威放在眼里,他这是打算要造反吗?”
“皇上还是怀疑与鬼门关有关的人乃是十一?”
这一点其实凤青澜也怀疑过,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凤绛衣这么多年来都在十一王府里养病,也不与江湖中人来往,怎么会突然间与鬼门关这么大的门派有了牵扯。
而且当日鬼门关能够出动那么多人,甚至连他们的尊主紫音公子也出现了,除非牵扯极深才能解释得了。
“朕能不怀疑他吗?一直以来朕就觉得他是个威胁!”
凤黎苏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深呼吸了口气,才又道,“老九也别再为他求情了,就算你为他付出再多,为他讲再多的话,他也丝毫不将你放在眼中!”
一想到凤绛衣对他的态度,凤青澜的眼里闪过一抹黯然。
他知道当年的结不可能那么快就解开,毕竟凤绛衣深受其害那么多年,而且他的母妃还是为了此事而在他年幼的时候香消玉损。
“臣弟只希望皇上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既然一会儿陆大学士要过来,皇上要处理的乃是家事,臣弟就先告退了,皇上这些时日每日里忙碌,朝政固然重要,但还是请皇上以龙体为重!”
说罢,凤青澜起身行了礼,得到皇上的首肯这才离去。
**
常相思与凤绛衣离开的第二日,便有不少方人马在寻找他们的踪迹,如今也都确认下来常相思与凤绛衣是一同离开的!
此事自然也传到了肖慕的耳中,肖慕将产业让给青沐公子之后每日里倒是无所事事,难得真正地清闲下来。
他也没打算这么快继续重建自己的产业,而是将心思多花在了肖槿的身上。
以往对于肖槿太过溺爱,导致他的性子与凤墨娆的有几分相似,肖慕反省了一番之后,发现自己的责任重大。
肖太傅每日里忙碌着朝廷的事情,回了府中一般都在后院那些新抬进来的年轻姨娘那边。
对于年幼的肖槿几乎是不闻不问,偶尔一大家子一起用膳的时候才会询问上几句。
也所以肖慕干脆将心思都放在肖槿身上,每日里监督他的功课。
这几日肖槿几乎是叫苦连天,只怨恨为何大哥要为了他与常相思,将自己的产业都让给了青沐公子。
大哥一闲下来,他就的好日子也就走到头了。
数了数自己被禁在肖府的时日,已经有整整十日了,这十日里度日如年。
每天都在学习功课,除此之外还得练习剑法,练习轻功,练习内力,弄得他脑袋发胀,每日里昏昏欲睡。
终于等来了常相思被册封为皇后的那一日,他看到了自己的大哥魂不守舍。
再隔日,传来常相思与凤绛衣私奔的消息,他大哥总算是坐不住了,心思终于不放在他的身上,就是打个瞌睡,肖慕也发现不了。
看到肖慕心事重重的模样,肖槿觉得自己自由的机会来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抬手去碰肖慕的手,将他拉回神来。
“大哥,嫂子这是要跟人私奔了!看来大哥的情敌还真是不少呢!”
于是开始掰着手指数,“据我所知,一个青沐公子,一个大嫂的前未婚夫北玄小将军,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有一个已经成功将大嫂拐跑的十一王爷!唉,大哥的情路可谓坎坷至极,当初不是告诉你了对付大嫂这样的女人就该用点儿手段,直接抬回来拜堂成亲,大嫂还能不要你吗?”
说到这里,肖槿顿了下,漆黑的眼睛里亮了起来。
“我就听闻十一王爷直接将到楼子里找小倌的大嫂给扛了回去,难怪大嫂会选择跟十一王爷私奔!”
肖慕对于肖槿的话不过是无奈一笑,而后抬手揉揉他的发丝。
“别胡说八道,什么私奔不私奔的,如今相思已经被封为皇后娘娘,纵然她不愿意,但这已经成为事实了!今日起你不能够再一口一个大嫂地喊着,明白吗?这是犯上的罪名!”
肖槿撇唇,“大哥就没打算去将她给追回来吗?”
“追回来有用处吗?她的心不在我的身上,只会将皇上的法子一样适得其反,反而将她逼退得更远!你好好用功,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
肖槿立即着急了起来,他大哥去追常相思,就不用这样每日里监督他的一切了!
“她可是我认同的大嫂,如今大嫂都跟人私奔了,你还说与我没有关系呢!别的女人来当我大嫂,我还不怎么乐意呢,反正……大哥,我就看中了常相思给我当大嫂了!”
肖慕无奈,拿起桌上的书本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下。
叱呵道,“又胡说八道了,大哥与相思的缘分是尽了,如今她是皇后娘娘,大哥就算是为了肖府着想也不能够去跟皇上抢夺女人的!”
以往他还能够追求,可如今圣旨已下,她已是皇后娘娘,往后再见,只怕已不是当初那么简单的关系了。
虽然他知道常相思并非想要当皇后,可谁能够拧得皇上的权势呢!
肖槿第一次有些鄙视自己的大哥,“难怪你追不到老婆,我要是常相思我也不选择你!”
说罢,他幽怨地瞥了一眼肖慕,夺过他手里的书翻阅着,看来他被虐待的日子还很漫长。
肖慕抬手怜爱地抚着他的小脸,感情这回事,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
不过如今凤绛衣与常相思离开,只怕要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了。
皇上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牵扯不清,而且还选择……
双双离开。
只是这一次常相思会去哪儿?
如今是还在皇城或是已经离开了皇城?
“槿儿,你好好用功,别想着法子将大哥支走,大哥这么时刻盯着你,等你将来是会感激大哥的!”
心事被他戳破,肖槿吐了吐舌头,沉默了些时候,又问,“大哥真的不要大嫂了吗?”
“这些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好好读你的书,半个时辰之后,我亲自教导你剑法,看看你那招式,街头流氓你都打不过!”
肖槿轻哼了声,继续专研书中的内容。
**
牢狱里,北玄诺并不陌生,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有朝一日会来这里探望他的夫人。
春日的牢狱潮湿阴冷,处处散发出一股霉味,还有极为难闻的***味。
前有牢头带路,偶尔听到犯人痛苦的叫喊声,更是显得此处阴森森的。
一直到了里面一处牢狱的地方,牢头停下了脚步,回头恭敬地朝着北玄诺出声。
“大将军,犯人张氏就在里头!此犯人情况特殊,大将军在这里的时间有限,希望大将军不要为难了小的们!”
北玄诺点头,表示知情。
此时牢房的锁被打开,屋子里的人听到这落锁的声音,以为对她的折磨又要来了,忍不住一颤发颤。
北玄夫人抬头朝着外头望去,却见到是北玄诺,一想到自己的狼狈她本来想藏起来,可是这里无处可藏。
随即想到北玄诺一定是来救自己的,忍着身上的疼意,她朝着外头爬了过去,一张伤痕交错的脸上满是泪花。
“老爷,你这是来救我的吗?老爷,你快救救我吧,这里简直不是人待的,他们每日都想着法子折磨我,老爷,你快救我出去吧!我受不了了!”
北玄诺站在牢房外,看着牢房里一点一点朝外爬着出来的北玄夫人。
此时的她身上已经换成了灰色的囚服,上面染上血迹,一头发丝打了结,散落下来,甚至散发出一股恶臭。
“夫人,没想到情儿的死,相思的疯傻,是你所为!你真是糊涂,还为此欺骗我这么多年!”
北玄夫人摇头,“老爷,我不是有意的,当初我杀了她我也很害怕的,我也没有想到常相思会在屋子里目睹了一切,老爷,我知道错了,你快救救我吧,我是瑜儿的母亲,难道你要让瑜儿没有娘亲吗?老爷,我求求你了,你快救我离开这里吧,他们每日里都鞭打我,我要受不住了!”
北玄诺沉痛地摇头,“一切都迟了!杀人偿命,知法犯法,现在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如果你不想葬送了瑜儿的前程,你就别哀求瑜儿救你,皇上传了口谕,谁敢劫狱,北玄将军府满门抄斩!”
听到北玄诺的话,北玄夫人绝望地抬起了眼,皇上竟然下了这样的口谕,一定是常相思那小狐狸精吹的耳边风!
这一刻她最为后悔的不是杀了人,而是当初怎么没有发现常相思在屋子里。
如果可以回到那时候的话,她一定也会杀了常相思,以绝后患!
“老爷,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夫妻情分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我给你生了瑜儿的份上,你救救我吧,这里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你救救我吧!”
她趴在地上哭着磕起了头,一下又一下的,乱糟糟的发上更是粘上了地上的灰尘与稻草,看起来极为狼狈落魄。
北玄诺摇头,“夫妻情分,你却是骗了我这么多年,就因为当年我偷偷地喜欢着情儿,你就对她做出这样赶尽杀绝的事情来,你可知情儿她有多无辜,可知相思有多无辜?今日起,你我夫妻情分到此结束!”
说着,北玄诺从袖子里取出一纸休书扔到了她的面前。
“从今往后,北玄府没有北玄夫人,而你张氏,再与北玄将军府无任何关系!张氏,往后若为了瑜儿好,就别去见他,也休想让他救你,你这样的母亲,只会让他蒙羞,只会毁了他的前程!”
说罢,北玄诺决然地转身离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念。
夫妻情谊从他知道她杀了情儿之后,就荡然无存了!
张氏不可置信地看着北玄诺绝情地离开,这么多年来的夫妻,她第一次知道他原来是这样的狠心,竟然就这样抛弃了她!
甚至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
低头看到地上的那一张纸,赫然看到上面显眼的两个大字,那两个字刺得她双目生疼。
竟然是休书!
她在这里等待了这么久,等来的不是希望,而是一纸休书!
从此往后北玄将军府就没她张氏的立足之地,而她也从此往后与北玄将军府再无关系!
不——
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来!
如今,她已经入了牢狱,该受的惩罚已经承受了不少,为什么还要休她?
二十年的夫妻之情,就这样抵不过一个南宫情吗?
难道他忘记了他们之间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