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蜜婚-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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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地下室的上方,是经营完善的酒吧,即使做了隔层隔音,避免了上方声音的直接浸透,依然有欢呼吵闹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赌徒们开赌的声音,有客人输掉只剩一条裤子而孤注一掷的疯狂声,也有专门出卖皮肉为生的女人嬉笑颠骂的声音,更有舞池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迎合着女人男人间的嬉笑怒骂……
楼上是一出人间喜剧,而楼下地下室,可以称作一出人间悲剧。
不远处类似刑房的地方,一个男人上半身**的被绑在十字架上,一张脸上满是血污,胸膛更是皮开肉绽,就连下半身的黑色长裤上都沾着血迹,长裤更是破烂非常,赤着脚站着的地方,一汪血迹混合着屎黄色躺在那里,间或不时有异味跟着发出。
即使如此,他面前正在实施酷刑的两个黑衣男人面上却没有半分表情,仿佛闻不到那股怪味一般。
颤抖着双腿,那男人怕的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不,应该说不需要站,十字架足够支撑他的所有重量,只剩下一双鼠目里盛满惶恐。
“说?谁指使你的!?”
酷刑还在继续,跟前的男人用匕首尖头拍着那男人的脸部,刀片的冰冷刺激着男人脆弱的心脏,那刀片的冷光更是反衬着黑衣男人那冷酷无情的面孔,极度恐惧之下那男人几乎吓的失去了声音,“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
话未落,刀片反射出黑衣男冷笑的目光,下一刻,“啊——”
一声尖锐中隐含着巨大痛楚的喊叫声响起,随着刀片的一起一落,男人的右耳早已被切了下来,跟着落到地面上。
耳朵被切下,血淋淋的耳洞里,血液争先恐后的跟着狂涌而出,喷了在那男人已经不能算作肩膀的肩膀上。
“啊——”随着那喊叫被噎住,男人放大的瞳孔忽然静止在那里,下一刻,头部一歪,男人早已昏死了过去。
那施行的黑衣男见绑在柱子上的男人没有了动静,手指往他的鼻下一探,恭敬的对着身后坐在大班椅上正在观看这一幕的男人躬身道:“暗少,他昏过去了。”
“给我用水泼醒,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撬开他的嘴巴,我要知道这次给暗夜联盟使绊子的人究竟是谁!”
冷酷无情的声音如冰雪簌簌而落,像是那极寒天气里,突然下了一场暴雪般,彻骨寒冷。
“是!”下属不敢抬头,得令后赶紧去执行命令。
将那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松开,继而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他拖至名为‘暗少’的跟前来。
他身躯拖过的地方,一条血路浸染了一地,在这亮着莹白白炽灯的地下室,那一幕尤为显眼,就像是一根刺一般刺入了站在暗少跟旁,一身米色套裙的女人眼里。
钟羡文死死的紧闭着眼睛,她的身躯早已瑟瑟发抖,然而她即使关闭了眼眸,五官依然明确的告知着此刻发生在地下室里的一切事宜。
她感知到适才过去的下属重又回来,一桶冰水跟着“哗啦啦——”浇在底下那男人的身上,些许溅到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背上,脚背冰凉的触感让钟羡文紧跟着发颤。
缓缓张开眼,她顺着光线的方向看去——
“咳咳咳……”底下,那男人在冰水的浇灌下终于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后再度醒来,迎接他的,自然又是一场新的酷刑。
身旁,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目无表情,那倨傲冷峻的半边面孔与黑夜融合在一起,恰似他身上那与黑夜融合的一身黑服。
即使带着半边面具,隔着这般近,钟羡文依然被他身上凛冽的寒气灼伤,那滔天的怒气即使不用刻意遮掩,她也感知得到。
钟羡文垂下眼睑,轻眨了下眼睫毛,感知到湿湿的雾气盈满眼眶。
这是暗夜联盟在b市的一家分部,论及暗夜联盟,那是南方黑道中最强的一只主力军,可以算是南方黑道的天。它由青帮、黑峰会包括新安门组成。
底下的男人是黑峰会的叛徒,出卖了黑峰会的信息给北方黑道的对手,他的下场,不用猜便知。
地下室,干净简单的几乎可以忽略,除却不远处那个摆放着各种刑具的刑房外,就只剩下男人坐着的大班椅,包括墙壁上那些用黑色记号特意标志的符号,诡异古怪的很,剩下的,也就只有一室空旷了。
双手紧握,钟羡文不敢出声更不敢呼吸,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做给她看的,往常他审讯叛徒,只需要吩咐下去便可,不需要亲历亲行,更遑论站在这里。
即使隔着半边面具,她依然能想象出他的表情,定然是失望,非常失望……
恐怕任谁都无法想到,暗夜联盟在b市的分部居然是在这小小酒吧地下室,而任谁也无法猜测到,那个在商界磨刀霍霍青出于蓝的少年,在黑道上也有一方势力,并且,他被人尊称为‘暗少’。
从22岁那年跟着他,钟羡文就知道背叛他,会付出什么代价,因为那会她曾在内心发誓,她永远不会背叛他,不是害怕,而是发自内心的虔诚。
第286章 人间喜剧
“啊——”冰水的刺激,如同刀刃般割在适才被割去一耳的伤口上,刺骨的冰水刺入那男人血肉模糊的耳洞里,他发出震慑灵魂的痛叫声,如同蚯蚓般蜷缩在一起,用手拼命捂住耳朵,只是他怎么捂,那血液都会混合着水珠从他耳洞里淌出来,流了一地。
浓郁的血腥味瞬时飘散在空气里,钟羡文的目光闪了闪,想要撇过身去却是不敢,最终只能垂下眼皮等候审判。
“想起来了么?”修长有力的指骨敲击着大班椅,透过银质面具那漆黑的孔洞,楚漠如荒野苍狼般阴郁漆黑的眼眸如狼般射在底下那背叛黑峰会的叛徒身上,他的敲击声极有节奏感,不强烈,如同弹钢琴一般温柔,却让底下那个叛徒身躯狂颤不已。
“黑峰会对付叛徒一向不手软,如果你不说,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吐出来。”
“暗……暗少……噗”底下那个叛徒刚开口,就是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狂涌而出,吐在楚漠那双意大利男士手工黑色皮鞋上。
楚漠敲击在大班椅扶手上的手一顿,那目光迟缓冰冷的落在那皮鞋表皮上,暗黑色的血迹正从上方缓缓滑下。
“暗少——”另外四个下属惊愣片刻后,便是一阵心慌。
“暗,暗少……”那叛徒看着皮鞋上的血迹,顿时惶惶不安的想用手去擦。
“……脏了,”只听一声如叹息般冰冷的嗓音响起,继而便是无情的宣判声,“拖下去处理了吧。”
“是——”当头的属下赶忙应声,
“暗——”在那叛徒还想求情之时,霍然拔出枪,直接蹦在那男人的心脏处,接连开了两枪。
只听消音手枪沉闷的“噗噗——”两声子弹入肉声后,那叛徒的瞳孔爆睁,在倒地之前,后面两个属下早已上前将那死去的叛徒跟狗似的拖了下去。
这一切,迅疾而快速,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钟羡文的身躯颤抖的更是厉害,微阖着眼眸,嗅着空气里的血腥味,心脏处的压迫让她不能喘一口气。
“去,给我买双皮鞋过来!”微抬手,楚漠的唇形微动,无声的气势直罩那当头下属。
“是!”
那下属离开后,地下室内便剩下了楚漠跟钟羡文两人,一站一坐,却有无声的交流在空中传递。
楚漠没有做声,钟羡文亦然,但钟羡文知晓的是,楚漠在等她开口,否则,他不会将下属遣退下去,只为了等她坦白。
半响过后,终是钟羡文受不了这无声的压迫,率先低下头去认错,“boss,我坦白!”
“嗯?”
“那一切,都是我做的!”
“嗯!?”
“许惜月……都是我的主意……”
钟羡文的话落后,空气里有片刻窒息,楚漠身上的寒气仿佛增重了几分,有阴郁的气息从他身上飘出,离的最近的钟羡文自然最能感受。
“两日前,你的账户忽然凭空消失了两百万,而那两百万,却在另一个户头上出现。”
“我让人查证后,那笔钱几经辗转,最后居然流入了一个匿名账户内。同时,许惜月忽然再度凭空消失,让人搜不到一丝踪迹”
“不用说了!”
蓦然打断楚漠的话,钟羡文气息不稳的说道:“是我,是我汇给许惜月两百万,也是我帮助她偷渡出境,她的新身份也是我帮忙……所有这一切,都是我!”说完这番话,钟羡文像是累极了一般,浑身脱力虚累的不行。
“……”
沉默,短暂的沉默,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默,上空,重金属音乐的声音滚滚而下,像是地震了一般。
或许连钟羡文自己都觉得好笑,从前她与许惜月互相看不顺眼势如水火,而今帮助许惜月偷渡出境换身份重新活着的人也是她,命运总是在跟她开玩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良久,楚漠毫无感情的质问声响起,或许冥冥中楚漠是不敢置信的。
“是,boss!”
“为什么?”
为什么?钟羡文咀嚼着这几个字,却不敢看向身侧大班椅上的男人。
为什么,难道她能说,因为你,因为我不能让你知道,就如同许惜月那天嘲讽似的一句,‘钟羡文,你真恶心!楚漠他知道你喜欢他么?他知道他的下属无数次在睡梦里意淫他么?’
她不敢想象那时他的眼神,唾弃、鄙夷、嘲讽不屑,那会让她如置身冰窖。
“你不会不知道,许惜月是盐海帮的人,而盐海帮是暗夜联盟的敌对,暗夜联盟无数次想铲除这个帮会,更别提许惜月是盐海帮老帮主的小女儿。上次我放走她,是因为旧情,联盟的人本来私下就对我有意见,而这次你的行为他们早晚会知晓。到时候迎接你的是什么,你想过么?”
“boss!我错了!你放心,我会去自首,我绝不会连累你!”
钟羡文想到那些人对楚漠的指指点点,简直比死还难受。而楚漠这会跟她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护着她,否则不可能遣退下属就为了听她坦白。
“我能知道原因么?”虽说从前许惜月跟着他,可与钟羡文的关系哪怕他不多关注也是势如水火,这次真是让楚漠跌破眼镜。
指甲几乎戳入了手心中去,却只有钟羡文泛白的声音,“……抱歉,boss!”
揉着头疼的太阳穴,楚漠闭目思虑了一会儿,最终才轻启薄唇道:“自己去暗堂领罚去吧。”
“谢谢boss!”听到这会,钟羡文简直是喜极而泣。
虽说去暗堂领罚会去半条命,但她知道楚漠这是在救她。
不消片刻,下属从外面回来,带来了一双特质皮鞋。
换下皮鞋,楚漠与随身一行人往酒吧的上层走去。
通过一条黑布隆冬的漆黑走道,不知那下属在墙面上哪里按了一下,快速输入了一串密码,墙面像是被凭空撕扯开了一半,出现一个两米高足容一人经过的走道。
待楚漠一行人从走道而出时,那墙面又恢复成了原样。
酒吧的后巷里,紧跟在黑色奔驰后面的是不起眼的别克车,车身并没启动,而许是因为路灯坏了,后巷里一片漆黑更听不到人声。
等楚漠走近时,那奔驰车上的司机才开门下车,恭敬的为楚漠打开了后座车门。
见楚漠弯身钻入车里,那下属头头朝着那司机使了个眼色,摆摆手示意他来开车。
那司机点头,跟着其余下属快速钻入后面别克车里。
车身启动,很快便驶离了后巷,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奔驰车里,后座,楚漠安静的坐在那里,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车身平稳的开在街市上,那下属头头开着车,不时从后视镜里观测着后座的楚漠,欲言又止,不禁将求救的眼神投向身侧的钟羡文。
“有什么事?说吧?”后视镜里,那带着半边银质面具却依然可见英俊桀骜五官的面孔虽然阖着眉目,却依然有感知般,唇瓣微动道。
“最近有什么大事?问青?”
许是那最后一声特意拉长的声调让那名为问青的下属浑身一凛,掌着方向盘的同时躬身答道:“回暗少,有人想同暗夜联盟合作。”
合作?许是这两个字成功取悦了楚漠,他忽而嗤笑出声道:“好大的口气!”
的确,暗夜联盟身为南方黑道之首,能够与之谈合作的人实在太少,就连钟羡文都觉得不可思议。
“是谁?”
“a市盛家盛允澈,霍家霍如风。”
“唰——”听到这两个名字,楚漠瞬间睁开眼眸。
车内没有开灯,街灯斑斓的光芒从特殊材质的车窗玻璃透入,楚漠那双如苍狼般锐利漆黑的眼瞳底,一丝凌厉的锐光一闪而过。
“盛允澈?霍如风?”喃喃着念着这两名字,楚漠的神色意味不明。
“是!”问青以为楚漠不清楚,是以解释道:“霍如风就是霍家那个赫赫有名的纨绔私生子,听说他最近执掌了风行总经理一位。”
边上,钟羡文一直给问青使眼色,后者虽然看见了,更是分外疑惑。
单手扣着下颌骨,楚漠微微弯唇,笑,“这霍如风既然能坐上总经理一位,想必这霍家四少应该对其很满意才是!而我听说盛允澈跟这霍家四少的关系十分不错。可这两人居然暗地里分别寻求暗夜联盟合作,呵呵,有意思,实在有意思。”
钟羡文听的心惊肉跳,特别是那‘霍家四少’四个字,在楚漠的口中格外意味深长。
“是,所以依暗少看,应该如何?”
问青算是暗夜联盟的堂主,平时楚漠不方便出面的事都由问青出面,这这事实在事有蹊跷,连问青都感知到了这里面的阴谋。
“以你看,他跟霍如风的关系如何?”正当问青不着头脑时,楚漠给出轻飘飘的一句。
问青分外疑惑之时,旁侧的钟羡文早已接了下去,“虽然霍如风是霍家私生子,可平时与霍行衍的关系不错,但按照我看,恐怕他俩并非是关系不错。”
问青不知这个‘他’是谁,钟羡文可是知晓。
第287章 谁在玩谁
问青虽然开着车,但只觉车内气氛诡异,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么?”楚漠又是轻轻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钟羡文的心里忽然变得格外复杂。
那一天醉酒醒来后,他也是没有半分表情,照常询问了一些事宜后,第二天继续上班工作下班吃喝,生活一如从前死板而规律,只是他已经好几天没踏足星空娱乐。
只是偶尔几次不小心看到关于‘她’的新闻后,他的目光会忽闪飘忽,连看文件都是飘忽的,明明没有心思,明明注意力不在那上面,明明关注关心她放不下,却依然镇守封氏,业绩更是翻上了一倍。
他没有放下,钟羡文一直知道。
而很多时候,她也会怨封蜜,如果她不爱他,何必招惹他?为什么他可以接受霍行衍,为什么不能接受他?
可偏偏钟羡文知道这个答案无解,如果他可以轻易放下,如果封蜜可以轻易爱他,如果……就连她自己都放不下。
“你应该知道暗夜联盟的规矩,谁出的价码高,就跟谁合作,不论他是谁,目的是什么?”
半响,钟羡文可以理解为他的理智战胜了情感,楚漠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戒指,面色没有波动道:“找个时间,约他们谈谈,谁出的价码高,与谁合作,我说了算!”
“是!”
晚灯轻拂,照亮这萧条冬日,车身转过弯时,车窗玻璃后刚好印出橱窗里一家服饰店里悬挂的液晶电视。
那上面应该是娱乐新闻,刚好印出封蜜那张混血儿般青涩的面孔,穿着制服,一瞬即逝。
楚漠的身躯忽然瞬间绷紧,忍不住往车窗上探去,用力抓住了手边座位扶手。
“暗少!”
“boss,怎么了?”
耳边是两声关切的问候,楚漠看着那橱窗越离越远,一瞬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松掉了一般,收回目光,重又端端正正的坐回座椅上,嗓音沙哑回:“没事,开你的车!”
问青虽然有些疑惑,却不敢多问。钟羡文忍不住探向车窗外,半响才回过身来,看向后座的楚漠。
他早已阖上眼闭目休息,只是那攥紧的指尖却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钟羡文好奇,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第二天上午6点,霍行衍自昨夜便吩咐莫箫订了最早班的班机去b市。
只是在用早餐时,王妈忽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张口就喊,“糟了,少爷出了车祸,现在正送往医院呢。”
霍行衍正在喝咖啡,闻言那手势就顿在了那里,而同样早起的赵清黎则是抖了抖报纸,不满的瞟了眼王妈,那口吻更是不满,“出车祸了就出车祸了,不是送医院了么?不是死人了就行,等下我过去看看。吵什么吵?真是——”说着又端着牛奶杯往嘴边送。
霍家除了大少霍行韬四少霍行衍外,就剩余两个早已嫁出去的女儿,王妈口中的少爷,自然指的是霍如风。
闻言,王妈讪讪的缩回肩膀,一句话也不说就想躲回厨房去。
“等下——”霍行衍放下咖啡杯,看向王妈道:“如风出了车祸,严重么?”
“倒不是很严重,据说有轻微骨折——”见霍行衍询问,王妈立刻像倒豆子一般的说道。霍行衍平常温润如风,对待下属下人都非常客气,自然比较好说话,对下人来说。
霍行衍的清眸内极快的荡过一丝波光,提醒王妈道:“跟爷爷说声,把情况说明下。”
“好咧!”王妈毕竟是忠心耿耿的下人,不懂这霍家的气氛诡异,虽然她也不甚喜欢霍如风,但毕竟这是霍家少爷,马虎不得。
等王妈离去,赵清黎才拿着报纸边看边问道:“你要去看他?”即使是这清早,赵清黎依然将自己精装打扮了一番。
“您应该知道,我等下还要赶飞机。”霍行衍没有否认,只是笑。
“哼,你倒是好算计!”赵清黎这话也不知是夸还是损。
“您跟我难道不是同一个想法?”端起咖啡杯,霍行衍优雅的抿了口咖啡,感叹一日之计在于晨这话的确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