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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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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杀鸡踹狗,你将我安怀想做而不能做的事都做了,如今我心中就这么一个藏得最深的念想,你要将她抢了去?
  别人不知,安太傅可是最最清楚,当初灭庄坐镇指挥的,便是沈将军。
  这事皇上并不知情,是太子暗中做的。为了请得动大名鼎鼎的沈将军,太子出了一计,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反正将军不情愿也没奈何。若不是他出马,谁能做得那么利索?
  私动皇兵,欺君之罪,往轻了说,也就是诛九族。
  父亲当时笑吟吟问安怀:怀儿,你怎么看?
  安怀那时,心中只想着她。便答:父亲,这是把双刃剑,沈将军若说对路子,尽可摊到太子头上。太子这一剑,可直透心肺,丢了皇位都有可能。这事,万万要压下去,埋进土里。
  只要不提,她还是他的三妹,她还叫他大哥。
  父亲作为太子老师,看太子出了这么一个坏主意,竟没加拦阻,真是不称职。
  安太傅却哈哈大笑,甚为自得:儿子,只有全天下的把柄都抓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全。
  那日,绿衣将单子递到安怀手上,笑得别有意味。
  五个牛气轰轰的大字,沈仙,安落,死!
  绿衣刻意去看他脸色,只要有一点儿愤怒,她猜的就八/九不离十。
  他处处护着她,在曲府院中,她同沈仙藏身屏风后,差点被家丁发现,是他,叫人引了声。
  梨苑大火,是他,叫人派了瓜果,让他们免于一难。
  他叫人去赎她簪子,被沈仙抢先一步,心中不爽,明知属下无错,还是将人杀了。
  这些若还不能说通,那他没事干什么去练她的字?小楼里至今还存着那厚厚一沓呢,飞扬跋扈,狂放不羁。说他们是兄妹,不止吧?
  绿衣想他认,又想他不认,只要他不认,绿衣便还可接着骗自己。自己喜欢他是一回事,他喜欢不喜欢自己,都可以。他若喜欢上别人,便是另外一回事,便变了味道。
  哈,还好,他当时只看了一眼,便放下,淡淡应:“接了。”
  “怎么下手?真叫人去杀你妹妹?”绿衣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不就是让这两个人消失么。待她杀了沈仙,安落也不存在了。”
  那时的她……应叫,花落,了吧?
  当时是什么心情,安怀自己也想不明白。沈仙同自己一向交好,只是想抢自己的心上人,便要被杀?
  可是自己实在是太嫉妒了。
  他从没亲过她,抱过她,搂过她。凭什么这么多年小心翼翼护着的珍宝,要被他亲、被他抱、被他搂、还被他用同一个杯子喝水!?
  可是自己能许她什么?若说谈婚论嫁,举案齐眉,为她违背伦常纲理,安怀万万做不到。
  徘徊许久,他想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便许不了什么,也要让她不再接着糊涂。
  事儿刚开了个头儿,被一坛子黄酒给搅了。
  百年老黄酒,力道不虚传。
  有说酒壮怂人胆,有说酒后吐真言。
  沈大少在演戏,咱们便安安稳稳看戏罢了,他是什么段位,能跟咱们比么?
  可她当真心里不高兴。
  老黄酒后劲绵足,让她不断的吐真言。
  嘴里不吐,心中也吐。别人看不出来,安怀对她可是了如指掌。
  他又后悔了。她若喜欢他,他便成全她。
  那夜找了沈仙,被沈仙劈头盖脸一棍重棒:“我上有四个姐姐,也没像你们这般,你这大哥是怎么当的!”
  当然,这是文艺点的,几杯酒下肚,沈仙说得更通俗:“安大少,你占着茅坑不拉屎,可是顶顶的缺德!”
  后来,一坛酒喝光,两人冰释前嫌,沈仙拍着安怀肩膀:“大哥,你放心,你给不了她的,我全给的起!”
  听闻沈仙朝堂之举,安怀心里既佩服,又嫉妒。
  好一个沈大少,有手段。这一招棋,要么将她娶了去,要么赶着自己早成婚。不管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他都有得赚!更别提,她的心,是妥妥收了去。
  他奶奶的!安怀心中笑骂。同时又觉得分外有趣。
  “那单子,我们不接了。以前,是我任性。我想将他们搅散,眼下,我想明白了。”
  占着茅坑,是要拉屎的。拉不出来,要给别人腾地方。
  做人不能不厚道。
  绿衣很生气。
  “你家三妹妹是什么手段,迟早会查下去。”
  查就查,我不怕。
  到时候,就看你们的了。
  


41、秦少侠风采无边(一)

  临近年关,宋城里的百姓;赶上了好日子。
  先是小将军宋随娶妻;安府大公子娶妻,最后太子娶妃。
  家家都是有钱人;沿路派发的喜铜子儿;都够普通百姓过几个月。三喜临门,加一块儿可以过个好年。
  为了迎新;家家早早就挂起了大红灯笼,秦府的灯笼挂得更早;从秦双出嫁起就没摘下来过。一到晚间;满府几大溜儿红灯笼映出暖融融的光;喜气。
  秦老太爷快八十了;身板儿硬愣;吃得动花生黄豆,听得了评书唱戏,看着儿孙们一个比一个有出息,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他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几个儿子平平庸庸,孙子辈里出个秦远,这大外孙,就是有出息。
  可不是秦老太爷隔辈亲,多偏爱。秦远这孩子,打小就立事,干什么事儿都能干明白。学书,读得比谁都通顺;练武,练得比谁都勤奋。关键是什么?这孩子不张扬啊!干事儿稳当,踏实,好好培养,将来绝对错不了。
  老秦家就靠他了。
  秦远满六岁,秦老太爷将他送到了五山。五山上有个五山派,里面的创派祖师五山真人德高望重,武功高深,通今博古,学富五车。收的几个徒弟,都了不得。
  那时他已近古稀之年,仙风道骨,闭关不出。仗着是好友,秦老太爷硬是把孙子塞给了他。
  五山真人的关门弟子,单是这个起步,秦远就甩了同龄人好几大条街。
  果真起点高,人生的质量就很高。
  再跟别家几个孩子比对比对,秦老太爷更满意了。
  秦远练成第一套剑法时,安家的安怀还在给太子磨墨。
  秦远学完第一本兵书时,沈家的沈仙正在大街上撒泼。
  少年秦远,十八岁下山,家都没回,准时准点儿赶到了选武场。刀枪棍棒,骑射/精通,打败天下无敌手,被宫墙上观战的皇上一眼相中,捧了御前侍卫的官职,回家沐浴更衣,走马上任去了。
  这几年,一路顺风顺水,当上了御前侍卫统领,宋城最年轻的官儿。深得圣宠。
  秦家因此又被抬了三抬,秦双嫁进了宫,太子妃,往后可不就是皇后娘娘!
  美,真是美。往后的秦家,指定更辉煌。临睡前,秦老太爷美滋滋的想。
  夜深了,风中的红灯笼摇来摇去,远处传来得得的马蹄声,有节奏的一路小跑。行至门前,秦远翻身下马,将马缰扔给随身小厮,从东门进府,绕过几重正堂厅楼,进了自已院落。
  万籁寂静,此时众人美梦正酣,秦远神采奕奕,不见一丝疲惫。——这有什么,自从当了御前的官,每日都是这般忙碌。他叫人打水洗了冷水澡,盘膝练了一遍内家心法,最后熄了房中的灯。
  片刻,屋中隐约传来几声女子的低喃,初始似是美梦被搅,后来便慢慢变了味道,嗯嗯唔唔的软语轻吟,间或夹杂着一两声被强抑在嗓中的轻叫。
  越是听得着、看不着,越是充满想象,想象还可以更无下限更无边。院中高大的杨树上,两个人并排而坐,花落在里,沈仙在外。
  这是他们无比浪漫的约会。
  ——每天都来这里盯着秦远行房事。
  沈仙将花落搂在怀里,怕她冷,慢慢将她移到自己腿上,花落也不客气,随手就将冰凉的两只小手朝沈仙脖子后一塞,边暖着手,边心里帮秦远数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活色生香的现场直播,比画片儿上的春宫图带感多了。
  只可惜……
  沈仙佳人在怀正要温存,那边已一声低吼,结束了。
  “真他妈怂,又废了。一个常年练武的人,怎么这么不中用?”沈仙再一次的怒其不争:“落落,我觉得我比他强。”手揽细腰,沈仙朝她探去,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花落坐在沈仙怀中,小手搂着他脖子向上攀攀,凑到他耳边吐着热气,悄声:“听说过一夜七次郎,还是头一次见着……一次七下郎。”
  一次七下……衰透了……沈仙忍着笑,将她抱起,两人双双飞身而出。
  “落落,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总这样下去,对男人的身体摧残太大了。
  “想好怎么收拾他了么?你瞧这人多无懈可击,上朝保驾,回家洗澡,睡老婆。没别的活动。不然咱就把他一刀杀了吧。”沈仙拉着花落的手,大手紧紧包着她的。
  “怎么会无懈可击。”花落斜睨了一眼:“每个人都有弱点,秦远他,是个武痴。”
  “你不会是想拿剑谱去引诱他吧?”沈仙担心的抚了抚花落的后背:“他敢那么对你,为夫亲手给他灭了,给你报仇。”
  “你有没有听说过,五山派的规矩?”
  五山派门规甚严,有一套规矩罚则,约束门人。据说,最厉害的那条,是犯大不敬者,谋反弑师奸杀淫掠什么的,执五指金山之罚。
  五指金山?
  将人张开,绑于桩上。用最光滑的桦木,从后颈,手腕、踝骨,生生钉进躯干和四肢。
  心肝脾肺肾都不伤,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然后一天三顿水米不进,只给灌足足的人参十全大补汤,等到最后血引干了,补得又足,听说死的时候人的头面四肢都会变成土色。
  五根桦木,就是五指金山。谁敢不服!
  创派祖师五山真人其实只是提出来吓吓门下弟子,这法子听起来吓人,执起来费事,光是十全大补汤就要花费不少珍贵药材,哪如一刀砍了利索。这只是威慑人心之用。
  再说,上犯那几出,秦少侠都不会冒险奋进。
  你说谋反?
  秦少侠仕途顺利,圣恩正浓,妹妹以后要当皇后,谋哪门子的反?
  说他奸杀?
  以他的身份地位,看上哪个女人,还用得着主动出击么?被奸的应该是他吧?
  淫掠?
  就他那水平?一次七下?呵呵呵呵。
  “落落,只剩弑师这一条了。”沈仙拍拍花落肩膀,郑重的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花落点头。
  此时已行至安府墙外,花落停下,看着沈仙。
  沈仙重复一遍:“弑师。你要让秦远,去杀他的师父,……五山真人老前辈。”
  “嗯。”花落点点头。
  “可是,五山真人三年前就仙逝了。无病无灾,驾鹤西游,老死的。”沈仙同情的望着花落。
  这个问题……看起来有些难度。
  花落挑挑眉,哦,是么。那也会是他干的。
  沈仙一笑,低头噙住她娇嫩的红唇:“你总是能给人惊喜。”
  大年三十,在人们的翘首企盼中到了。 
  家家杀鸡宰羊,一片喜气。
  安府嫁出一个女儿,迎来一个儿媳,也如往年热闹。安夫人对自己儿媳满意非常,带着挨家串门子,见亲戚。徐楚是大家闺秀,待人有礼,礼数周全,不管去哪儿,都大受好评。每次回来,还不忘给花落带些路上遇的好玩东西,泥人儿,编物,花篓子,花落默默收了,作为回礼,给她绣了个海棠锦囊,徐楚拿给安怀看,安怀一笑:“大小正好,给我拿去装茶叶吧。”
  三十那晚,全家人围在火边,一起守岁。吃着喝着,到后来便都有些困意。安夫人同何姨娘两人絮絮叨叨,边磕瓜子边唠嗑。安太傅喝着热茶,看着廊上的鸟儿逗趣。安怀同徐楚两人并肩而坐,瞧着时辰还有一会儿,同去花园看红梅。
  花落靠在椅中望了会儿炉火,也不知过了多久,火中啪的一跳,惊得安夫人朝这边看看,嘱咐下人去叫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眼见着年到了。
  花落站起身来揉揉眼,我去吧,也想出去透个气,闻闻红梅香。
  到了花园,远远便见两个人站得极近,同去闻那梅香,徐楚闻完了梅花,又去安怀手中将那柄扇子拿过,也放到鼻子下去闻。安怀温温笑着,一转头,同花落的眼睛对个正着。
  寒夜冷梅,沁香高洁。猛然间,漫天花火纷飞,鞭炮齐响,在空中爆开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新的一年,来了。
  年也熬了,岁也守了,旧的辞了,新的迎了。收工,大伙儿回屋睡觉!
  炮声连绵不绝,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方才渐渐止了声。听闻屋门轻轻一响,躺在床上的花落双目圆睁,抄剑跳起,向来人刺去。待看清来人,剑尖一偏,钉到墙上,这边沈仙已将她接至怀中,轻声含笑:“别激动,我来带你去看好东西。嗳哟哟,穿的好少,抱起来真舒服。”
  辞旧,迎新。旧的不知她辞没辞,这个新,可是一定要迎。
  城外的一处开阔地上,零散长着几棵树。花落半夜三更被从床上叫起,心中不快,将披风领口紧紧,站定,抬眼望着天上:“放吧,看完我好去睡觉。”
  沈仙瞪她一眼。不语。
  这人就是这般煞风景。
  ……怎么,原来不是烟花?哦,还不算太俗。花落又朝周围树木看看。“火树银花也行,点火。”
  沈仙干脆双手报胸看起了热闹:“你再猜啊。”
  哟?花落当真对他刮目相看了,一双美目上下打量他几遍,含笑:“不会是脱衣跳舞吧?多冻屁股。”
  哼。沈仙白了她一眼,飞身到树上摘了片叶子,放在嘴边。
  清冷的夜空,繁星点点。音调声声,婉转悠扬。
  花落听了听起句调子,微微一笑。
  《凤求凰》。
  前半段儿还不错,后面便有些七扭八拐。他倒是执着,饶有定力,生将一曲吹完。末了,含笑看着她。一双眸子,那般闪亮。
  花落低头含笑,后抬手鼓掌:“不错,不错,我……我猜错了。你吹得,很好。”
  “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
  沈仙得意非凡:“了不起吧,你可不知道,我为了学它,连吹了这许多日,脸都该吹歪了,嘴都要磨破了。落落……你……你干吗?”
  花落直直走上前:“来,让我看看你的嘴,破没破。”说话间,伸手勾过他的脖子,踮脚吻了上去。
  凤飞翱翔,四海求凰。
  将琴代语,聊写衷肠。
  沈仙,我既许了你,就对你负责到底。
  只是,你若敢负我,别怪我天下无敌。
  


42、秦少侠风采无边(二)

  耍狮子、舞龙灯、扭秧歌、踩高跷。这几天,秦双简直是太开心了。
  太子年轻力壮;宫中富贵奢华。
  夜生活也开心;日生活也开心。唯一不开心的,就是桌上那张银票。好家伙;真有信誉;还假一赔五呢。听风楼干的好事,
  不过今非昔比;别瞧不起太子妃。
  御前侍卫统领是亲哥哥,东宫太子府有数千侍卫;个个是绝顶高手;这回;咱还不搞暗杀了呢;先歼后杀好不好;至于沈仙,唉哟哟,那不就是一阵枕边风的事儿吗?今晚换个姿势就能搞定。
  听说沈仙上皇上面前求亲去了,原来他们是真爱。那就让他们,死了也要爱!秦双招手叫来一个丫鬟,同她耳语几句,将一封亲笔书信交到那人手中。
  几经辗转,信被送到秦远手中。秦远看完,自言自语:“胡闹。”便放着不管,拿起一个瓷瓶,沉思。
  瓷瓶小巧精致,同手掌一般大,光洁细腻的瓷白玉,上面塞着口,随着被秦远的手上下摆弄,发出咕咚咕咚的水声。
  秦远拔开塞子,闻了闻气味,倒出一滴,放在掌心。
  如油一般晶莹的微黄液珠,散发着一股热辣的异域奇香,放算只在掌心滚动,秦远也觉得它如个小火球般,所触之处,皮肤微紧。
  秦远又多倒出几滴,将它们聚在掌心。
  将瓷瓶置于桌上,秦远左右看看。此时正是午休间歇,门窗紧闭,整座侍卫院安安静静。门前站立的兵士紧守院门,都知道此时的统领要盘膝练功,任何人不得打扰。
  秦远半躺在椅子上,将衣襟掀起,手探着朝身下摸去。
  那油挨了身子,初始并未有什么变化。秦远微眯了眼,上下撸动。脑中回想着自己夫人光洁如玉的肌肤,柔软的乳/房,白嫩的屁股。夫人想完了,又想了想房中的几个丫鬟,藏在她们衣服里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其中有个丫鬟年岁最小,去年还干干巴巴,今年眼前着胸脯一日比一日鼓,下面该也是粉粉嫩嫩的吧……
  真想将她的衣服狠狠撕了,压到床上,咬她的嫩乳!拍她的屁股!尝她的汁水!让她紧紧包着自己!
  手上速度加快,秦远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将两腿抬起,放于桌上,身体更加舒适的后躺,脑中一点一点,细致的幻想自己强/奸丫鬟的画面,丫鬟哭叫呻/吟的声音如在耳边。她越是这样,他越是兴奋,将她身体翻转,叫她跪趴在床上,自己在她身后一出一进,棍棒上的汁水在灯火的晃映下发着光,一下,又一下,两瓣粉臀下深藏着的花朵,被它搅得一塌糊涂!最好再来壶热水,呼啦啦浇下!她的背被烫得通红,哭嚎讨饶,身体被顶得一下下颤动,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她那里紧致无比,牢牢吸着他。每一次进出,都有无比的快感。他时深时浅,到处掠夺。里面处处都是他征战的痕迹,狂风骇浪之后,最后几下频率加快,狠狠冲刺,将她的声音搅断!啊啊啊啊……喷洒的刹那,抽身而出,通红灼热的背上,一串串洁白的珍珠。
  红,与白,鲜明的对比,妖艳,诱惑。
  秦远咬紧牙关,脖子因兴奋而奋力挺直。手中的滚烫汁液慢慢积攒,到最后,再涂抹回去,同上面的油汁充分的混合在一起,最后慢慢变干。
  秦远放松下来,刚才坚硬无比的棍棒逐渐变软。他睁眼看了一眼香炉。
  一柱香烧到了底。
  长呼一口气,将手慢慢抽出,秦远闻了闻上面的气味,意犹未尽。
  果真是好东西。
  多久了?两年?不,三年。应是……从开始练那武功开始的。那套心法,提升功力很快。有得必有失,如今他早已上瘾,欲罢不能。便是因了它,一日不比一日,在床上,没个男人样子,天天速战速决。
  他终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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