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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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推搡哭叫传来,门被大开,与此同时,城中闻万马奔腾之声,整齐嘹亮的口号铿锵响起,震得人心咚咚跳。城中百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全愣在原地左右观望。
转瞬功夫,整个长湘兵入洪流,千军万马分成数十条大队小队,急速铺遍城中每条街道。躲避得慢的百姓,轻者被马匹踢飞,重的被数队踩踏,生死不明。
只喧闹了一会儿,街道便空无一人,家家门户紧闭,鸡犬不闻。护街的兵士拿紧各自兵器,整齐划一的将地面敲得邦邦响。
再传来的哭声震天,便是各大赌坊门口儿。一队又一队的赌客被绑着手脚押送出来,相同数量的兵一对一陪着,将刀架在赌客脖子上。哭的,叫的,求饶命的,喊冤的,一时听得人不寒而栗。更有从屋中看到自家人被押的,哭喊着奔出去,拉扯得狠了,被一刀当场刺死。
一个人死了,引起更多哭号。然后再是一群人死。
哭声震天中,花落紧紧盯着千喜堂的口儿,一队又一队的人被押着出来,找来找去也看不着沈仙。难道是关他那屋被人忘了?往好了想,可能早被家丁接走,再不济,他也会武功,八成……不会是……不会是躲在赌坊哪个角落呢吧?
眼见着最后一人都走出了几里开外,花落不再迟疑,一个箭步冲进了地下。
堂子里还残留着闷臭的人肉味儿,几支快烧见底的蜡虚晃着,各个桌上一片狼藉,大把的银子撒落在桌上地下,一片昏黄中,传来几声轻微的噼噼啪啪,越往里走,火油的气味越明显。
火种都留了。
“沈仙!沈仙!”花落停了脚,不再往里走。此时一个身影从身边掠过,轻轻隐入黑暗。花落打个激灵,下意识的朝他追去:“沈仙!是不是你!?”
那人轻功极佳,几步又隐入暗角,花落此时已顾不得他,朝门口转去:“要爆炸了!快出来!”抬脚起步间,身后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当年灭花云庄,实属不耻。属下拼死保护大小姐,大小姐先走!”
听闻花云庄几个字,花落浑身一震,再也顾不得什么,转头朝身后人抓去,一手抓空,正要寻觅,腰间一只有力的胳膊将她搂住:“傻子!”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结实紧致的胸膛。
沈仙将她紧紧搂在身前,带着她朝外跑,一阵连串的闷声紧紧追着两人脚步,房梁崩塌,石块飞溅,火光最终一冲而起,轰然而出。
地面剧烈摇晃,很快出现一个坍塌的大洞,朝外冒着浓烟滚滚。院中离着近的几棵树被火燎得残破不堪,还有一棵刚巧处在千喜堂正上,直接塌了进去,偌大的树冠将地下的大洞塞满,一地落叶桂花。
花落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棵没倒的大树喘着粗气。
同样一头桂花的沈仙还保持着护住她的姿势,跪在她面前,双手护着她的头。气喘吁吁。
气喘定了,沈仙牢牢盯着花落的眼,边盯着边将嘴边沾着的几片花瓣抹了,哑声问:“你找谁呢?”
花落打打肩头落花,没言语。
沈仙更近的朝她凑了凑,将她紧紧箍在自己双臂中:“我问你呢。”
见花落还不说话,沈仙喃喃自语:“死王八嘴硬,让我瞧瞧你的嘴……还有多硬。”
一阵花瓣洒落,他的唇轻轻覆上来,带着清香的甜味儿,柔软炙烈。显然他经过了长期仔细的思考与酝酿,这此明显比上次老道,一双唇在她娇嫩的唇瓣上来回啄磨、吸吮,湿濡温暖的气息让花落恍惚间有一丝醉意,甚至有些眩晕,她有些犹豫,是推开他好,还是掐他,可是手上浑身又是这般的无力。
她的眼有丝朦胧,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并不害羞,也不闭眼。睫毛的每次轻轻颤动,都像羽毛扫在沈仙心上,痒痒的,抓抓的。她越是柔软,他越是坚实,他将她环在臂弯,一手牢牢托在她脑后,他望着她的眼,只看到一片迷离。他愈发的深看进去,高低要看出个所以然。
随着他的用力,灵巧的舌稳妥的、深深的滑进她口中,去尝那份甜蜜的汁液,一次又一次的舔噬索取,却一次又一次的不够,那是一个甜美柔软的蜜汁罐子,吃了一次,总会有更多的甘甜汁水涌出来,最后让人深陷其中,索求不止。
满树桂花飘落,城中的一切喧嚣都未曾飘进这所小小院子,安静的风,将两个人的脸越吹越红,交缠在一起的唇松开又上前,难舍难分。
一阵又一阵的轰响,那是其它赌坊爆炸的声音。
“傻子。”末了,沈仙轻轻抚着花落的背,将下巴抵在她头上。听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便清了清喉咙,再一次重申:“傻子。”
花落靠在沈仙胸前,听他心跳得坚定有力。一下,又一下。
“我的事办完了,一早去常府拜访,想跟你们搭伙儿去看热闹。”
“安怀说你先一步出来,我想你肯定要看郎谢,便去茶楼找你。那地方正对着金贵堂,视野又开阔,你一定是去的。”
“等了一会儿你不在,却听掌柜的无意说起,有个姑娘打听千喜堂方位。”
“……你说,地下埋了那许多炸药,明明凶险异常,可我这一路上,心里却这般开心。甚至连你的安危都忘了,只一遍又一遍的想,你是去救我。这个念头弄得我浑身都紧张,手都有些颤。”
见花落要张嘴,沈仙急急抢在她前头:“别想狡辩,我听到你叫我了。”说完,眼中含满了笑,直望到她眼眸深处,一声声叫着:“落落,落落,落落。”
花落被叫了这几声,着实清醒了,仔细想想,在他怀中直了身子,缓缓望向他:“你……你知道下面是炸药?”
“废话。”沈仙一脸得意:“那炸药就是我放的。”
……果真人生处处有意外啊。难道……原来……他跟府衙是一伙儿的?
怪不得那天……追兵一听他自报名号,屁都没放就走了。
“你挨家被押,就是为了布置机关放炸药?”
“这法子聪明吧?”
见花落站起身,沈仙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小小的骨节,滑腻的肌肤。沈仙张开手掌将她紧紧包裹,又觉这样也不够,展开手指与她十指相扣。“走,我带你去看热闹,府衙的人都在南林场呢。”
花落却朝相反的方向使劲。“下面还下得去么?我去找个人。”
“里面还有人?”沈仙挑挑眉毛,犹疑着带着她向洞口处观望观望:“若有,也是死人了。”
“死人也要看。”花落抽不开手,便拉着沈仙朝里面走。两人磕磕碰碰走了几步,在一根倒塌的房梁下,找到了一具尸首。废了大力气将那人头脸清理干净,两人都愣住了。
“这……这人不是在小楼外偷窥咱俩那个?”沈仙翻翻他眼皮:“死了。”又使劲儿扯扯他面皮:“不是面具。”
“梨苑大火,八成也是他给送的信儿。”花落上下打量了那人几眼,朝他身上摸去,见什么也摸不到,寻思寻思,又去解他衣服裤子。
“你面过去,我来。”沈仙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
花落背过身去。大小姐……他叫她大小姐,他说灭庄不耻,是什么意思?这人以前是庄子里的?应叫九叔来认认,兴许……
听得沈仙一声低呼,花落回身凑过去。沈仙抓过衣服盖在那人身下,将他右手手臂举起来:“臂上有个环形标。”
“那是什么?”
“我爹说,军中各家的兵,都有各家的标,大意就是,谁家的骡子烫什么印记。这家伙,如此看来应是军中出来的。他怎么你了?”
“那这环形标是哪处的兵?”
“不知道。”沈仙想想:“不过我能查出来。若是……”他又抓过她的手,放在手心:“若是你明日跟我在一起,后日也在一起,大后日也在一起,我就查得快些……”
回到常府,已是下午。府中没人理会花落去了哪里,因这城中,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了不得啊,了不得。
许爷奉天来剿赌,三万兵马入了城。
轰轰轰轰几声炸,十八赌坊炸没啦。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跟常家关系最大的事,就是常家千金的未婚夫,郎谢,因赌被押,府将军李松柏带人搜到金贵堂时,见里面关门,以为没人,点火便撤。等炸了屋子再去里面查看,发现被关在小屋里的郎谢,被几块大石头牢牢压了四肢手脚,等救出来时,已是……
唉,以后生不出儿子了。
唉,以后右手写不了字了。
唉,这金贵堂也太狠,欠赌钱还不起,你惩治他,打打骂骂也就罢了,何苦将人舌头割下来?
要么说,这群开赌坊的,都是恶人,皇上下令剿赌,是该剿!
只可惜……郎将军……唉,以后说不了话了。
“金枝怎么办?”安容愁眉苦脸望望前府,里面还断断续续传来哭声呢。
“眼下不是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安怀轻轻扇了几下扇子,满室梅香:“只要是从赌坊里出来的,全编上了号,说是要带去宋城,圣上亲自发落。”
“落落,幸好他没看上你,不然倒霉的可就是你。”安容大悲之下又有了大喜。
花落轻轻颔首,幸好,幸好。
34、郎将军一别经年(十五)
南林场画地为牢,圈了五百八十一名赌犯。不管是赌老板;还是赌客;都一视同仁,手镣脚铐串成排。
除了周围看守的骑兵;还有几百箭队护着外围。今儿也怪了;为了杀鸡儆猴、以儆效尤,梁总军指挥箭队射杀了几十号不安份的赌犯;夜黑风高,不知那火箭怎么跑的;竟横岔出几支;将高台上指挥的梁总军给射了。
又引起一阵小骚乱。
明晃晃的火把下;没了领头指挥的;众箭手血性大开;追着动得欢的赌犯们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时哭爹喊娘声此起彼伏。
赌犯中,一个人特别的与众不同,待遇比众人都要好些。
他身材高大,娴静的躺在一处木板担架上,右手被绷带胡乱缠着,脸上有些血迹,更多的血迹集中在□关键部位。两条腿软绵绵耷拉着,时而一个姿势躺木了,想动一动,却因带动了某个地方的伤处,疼得呲牙咧嘴。
过多的咧嘴也不行,嘴里也痛。
后来他便如同个死人般,默然瞪眼望着天。望着望着,眼儿一闭,晕了过去。
看他的四个小兵是军中资历最浅的,被派了这活儿,分外不爽快,趁着夜黑风高百人哭号,找个避风地带喝起了闷酒。找来找去,就转悠到了花落隐着的这棵大树。
“妈的,要说咱几个可是许爷手底下最不受待见的,剿赌一案,派了那许多兵,偏咱这一支,全捡着最累的活儿。”一人将酒坛子暗中传了几把,四五个人挨个都喝了两三口。
“行了吧,这不明摆着么,咱这队,当年办的事,皇上……”一个尖细的声音听着不大,却每个字都听着清楚。
“嗳,嗳,别胡说。喝酒。喝完看犯人去。”年岁较大的那个人狠狠喝了几口,抹抹嘴提着刀走回郎谢身边,剩下几人磨蹭着又歇了会儿,也都不情不愿朝那边挪。边走边叨咕,“再坚持一路,到了宋城,就安稳了。”
“嗨,能留在宋城咋的?还不是要回迁州。来来往往的,奔波得紧。”
最末两人走着走着,又相约回来尿尿,一边解裤子,一人忍不住接着抱怨:“小唐,你说,咱可是当年入错了队。本以为那一趟,皇上对咱能另眼相看,哪知道……”
“这多年也算是想透了,花云庄,皇上能留着咱的命,就不错。你想想十五王爷。”
花云庄?
沈仙回来时,花落坐在树上,盯着躺在担架上的郎谢,眼中高深莫测。
刚才趁乱去凑热闹,抢得一把箭来,耍得好不尽兴!到花落身边坐下,沈仙笑着朝她凑了凑:“哎,看见没,三箭,我都射到他肩膀上了。”
大仇已报,花落还不说话,沈仙忍不住又上前邀功:“喂,就是那天给你来一箭的梁什么总军,我把他……”
“你说有环形标的就是这支队?”花落抬起下巴,朝看守郎谢的几人扬了扬。
沈仙视线跟着望了过去:“嗯,这回剿赌皇上钦点,箭队八百,马队三万。又不能都从宋城抽,临近长湘的几个城便调了兵过来。这支队以前在宋城,后被越调越远,眼下在迁州,领队的是迁州王子徒。怎么?”
花落将视线又落回刚才树下撒尿的那两位身上,望了许久,见南林场火光明亮,兵马交促,无下手之机,恐他们明日上路,更逮不着机会,看着看着便将目光转到沈仙身上。
沈仙同她一样,也是一身黑衣。眉目俊朗,眼中璀璨,星眸晃着火光,一亮一亮,见花落朝自己打量,心里明白七八分,笑等着,听她如何开口。
花落思来想去,高低也只在今晚了,微微清清喉咙:“那个,你也是皇上钦点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不等沈仙答,花落又抢在前头:“你能给我弄个人过来么?就那个,好像姓唐。”
沈仙顺着她手指方向看看,又转回头看她,面上笑意浓浓,挑眉:“在求我啊,哦?”
“我不保证还能还回去,我有话要问他……”想了想,花落确定的说:“我保证还不回去。军中莫名其妙失踪一个人,有什么法子能不引起注意?”
“有。”沈仙肯定的点点头:“把他们主帅给弄死,别人都弄傻,这事儿就瞒过去了。”
花落默默,轻声说:“你张嘴。”说着,自袖中摸出一个小小药丸,送到他口边:“你的解药。”
沈仙愕然一下,终于想起自己曾中过什么毒,见她一脸郑重,不禁笑了。“傻子。”他不去接药,却去她手上亲了一亲,最后将她的小手握在手里:“你那点小玩意,能弄得死我么?我早就解了。”
见花落不信,沈仙将她朝怀里拉拉,不怀好意:“不信,要不咱们试试……上次亲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哦。”花落起身要走。见她眼睛还紧紧盯着,沈仙知她自不会善罢甘休,忙拉住她:“你去我家小楼等着。”
花落心中一喜,又给他指指:“那个瘦的,别人叫他小唐。”
“嗯。”沈仙捏了捏她的手,俯身去她耳边,咬牙发狠:“你尽管嘴硬,早晚有一天,你会求我,狠狠的求我……求着我将你……”
见花落一脸麻木不仁,瞪着双眼好似在看笑话一般,沈仙立时没了快感:“没劲,你能不能配合下?”
“你……会么?”那个“会”字被咬得极重。
显然,花落真是太配合了。
不去看沈仙的脸,花落也猜得到他表情。一路兀自发笑许久,想到他的话,又滋味繁杂,一会儿心中暖融融,一会儿又恨不得找个棉被,将心肝脾胃都紧紧裹起来,藏到深处。
那天树下两人亲吻的画面浮上心头,越想将它挡开,越是被它包裹的全方位无死角。花落最后有些生自己的气,停了下来,抽剑走了一遍招式,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出汗,方觉好过。回过神,有些愕然,摇摇头,收剑接着朝小楼奔去,等沈仙送人上门。
过了许久,终于听到两人脚步,推门时小唐唯唯诺诺的声音传来:“沈……沈公子,原来沈公子……”
沈仙将门推开,搂着他的肩膀将他拥进:“嗯,我就喜欢男人,你以后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话说到半路,突然一声闷哼,倒在地上。
门缓缓关上。小唐半张个嘴,愣然看着倒地不起的沈仙。等看到他身后那个小小身影时,吓得一声惊叫。
花落一张脸寒意冰人,跟个幽灵般悄无声息。
女……女鬼?不对,是女刺客!
小唐望了望地上昏迷不醒的沈大少,又望望面前那个女子,心里七上八下直打鼓。糟了,这人连沈大少都敢下手,不会是、八成是仰慕他的,得知他好男风,一气之下,难道是、是想霸王硬上弓!
如此……便能……将他……掰直了……?
“姑娘,这事跟我可没一丝关系,沈大少他找到我们将领,说他……”
花落点了他几处穴道,将他拉扯到桌前,摆在椅上坐好,指着桌上放着的一碗小药丸:“有让人疼的,有让人疯的,有让人死的。我只问你几句话,必须给我说实话。”
小唐吓得忘了自己能说话,忙不迭的疯狂点头。
“花云庄的事,从头说。”花落坐到小唐身边,将剑置于他死穴上,来回磨蹭着,好像随时准备发力,一剑刺上去。
花云庄?
……花云庄是个土匪帮,帮中的头子叫花逐云。
花逐云年轻时候狂放不羁,为人仗义,结交天下土匪,打压天下不服匪。待天下没有不服匪后,花云庄理所应当的成了天下第一大匪窝。
你要说他们做了什么坏事,倒也说不出个一二三。
凡是被抢的,都不告官。凡是被劫的,都说没丢东西。
花云庄没事还放放粮,赶上大灾大旱还接济附近穷人。
宋城附近的农家,有闺女的都上赶子去庄子外转悠,想让闺女嫁到庄子里,脱离贫穷享享福。庄子里的爷们儿结实勇猛,据说对自己娘们儿都好得不得了,有个敢打媳妇的,被庄主亲自吊到树上,抽了三天三夜,花庄主当时放出话来:“老子最看不惯女人受欺负!”
花庄主乃是个情种。
一年上元节,花逐云遇到了秦家二女儿秦柔,自此后情根深种,日夜不忘,神魂颠倒。没办法,终将其抢了去。
秦家追到时,两人已在庄子里圆了房,正打算成亲呢。任秦家怎么要,花逐云就是一句话,我媳妇,得跟着我,她说她乐意。
庄上几百个壮汉盯着呢,秦家是文官,骂骂不过,打打不过,更别提秦柔当真哭哭啼啼走了出来,清清脆脆说了个:“我乐意。”
房都圆了,乐不乐意也只能这么办了。自此后,秦家与花云庄再无来往,就当没生这个女儿。
好在花庄主对庄主夫人,那是绝对的捧在手心含在舌尖。
想必太被宠爱也折福,不到一年,花夫人便香消玉损。据说是,生孩子时没生顺当。
花庄主再也没找过夫人。
那孩子,是死是活也没人知道,自来花云庄的事,外人都不知晓。
后来便是各家反了,打回庄子。事先没信儿,庄子外围了天压压一片人,带头的是各地散匪,四面八方打过去,完了一把火,烧个干净。
自此后,又是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