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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亿娶来的新娘-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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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雄倒是显得有些高兴,说:“妈,我把工作辞了,打算自己开电脑维修店。”陆雄一直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他想在外面多磨练积累多一点技术经验,所以才一直没付诸行动。但现在,他想为自己拼搏一番了。

    陆太太听到儿子这样说很高兴,失去心上人但儿子能在事业上振作起来那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陆贵问:“开店的费用准备够了吗?我和你妈就你一个儿子,你需要钱尽管向我们开口。”

    “是啊,儿子,我们的就是你的。”儿子自从工作之后就不管他们要钱了。陆雄是个孝顺的儿子,不像有些人家的儿子吃的住的用的都是父母的。

    “爸,妈,钱不需要很多,我打算把咱们一楼的房子粉刷装修用来开店,其它的设备工具要不了多少钱。”之前他们这城中村租住的人并不多,所以商铺也不繁荣,但现在靠他们房子的那片空地建起了小区公寓之后人口变多了,家庭维修服务也渐见紧缺。他打算把面向小区公寓背面的那面墙新开一个门,这样人流会更多。

    陆贵支持说:“好,真是好样的。我们都支持你。”

    陆雄坐着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回他自己的房间了。刚刚经过林书住过的那套房子时,失落感袭上了他的心头。林书是真的走了!

    他把自己抛向大床,钥匙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怔住了,解下来拿在手中观摩,钥匙扣吊饰是林书送给他的。

    还记得那天,他下班回来,看见林书抱着膝盖坐在门口数着手指头等待李月。那天她把钥匙丢掉了。见到他,她睁着大眼睛微微点头。好美的一双眼睛!陆雄呆愣了一会儿,才想到也许她是新来的住户,就问她何故坐在门口。和他猜测的没错,小妮子丢掉钥匙了。陆雄笑笑,回家拿了备用的钥匙给林书开了房门。林书为感激他的帮助把手里的钥匙吊饰送给了他,她当时笑着说:“反正钥匙也丢了,这钥匙吊饰留下来也没用了,不如送给你吧,松掉的金属圈我刚刚已经绕紧了。”

    那是一串玻璃珠串成的吊饰,玻璃珠里面是灿烂盛开的花儿。陆雄不知道那叫什么花,其实是林书喜欢的桔梗花。他叹着息把吊饰揣于怀中……

    陈家司机杨叔把母亲送走后,林书在小红的帮助下,脱下了碍事的婚纱,她给自己洗刷了一番,换上他们给她准备的红色家居服。

    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林书看着那个恢复清汤挂面的自己,仿佛做了一场灰姑娘的美梦似的。大面积的镜面反射出挂在床头墙壁上的大幅结婚照。她站起来,忙碌了这么久,现在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大得吓人,是普通人家的客厅的五倍之大,还有一张铺着酒红色床褥的大得无法让人忽视的水床。床的对面有一组米白色的绒布沙发,床的右边是整面的落地窗,窗帘的颜色是紫蓝色的,印着桔梗花的图案,刺绣的手工使窗帘看起来更加精致。绕过沙发就是衣帽间和浴室。这两个地方林书刚刚进去过。衣帽间很大,挂满了各种颜色的衣服,当然,那些各种颜色的衣服都是陈一鸣给她添置的,大部分都是裙装,只有一小部分是休闲裤和礼服。而陈一鸣的则是青一色的黑与白。

    打量了一番房间,她脑海闪过一片空白,不知接下来自己该干些什么,突然她想起姨妈刚刚的身体不适,于是下楼去看曾淑芬。

    曾淑芬正在服药,见林书进来,笑着拉她到床上坐。

    “林书,你不知道我今天有多高兴。”老人的心情仍然很高涨。

    “姨妈,你该休息了。”林书笑着喊。

    “今天开心,就让我和你再说一会儿话吧!”曾淑芬笑呵呵的,看着林书,她想到了什么,对小红说:“小红,去把我衣柜里那个首饰盒拿过来。”

    小红拿了过来,曾淑芬说:“你先出去一下吧,我和林书再说一会儿话。”小红退下。

    曾淑芬打开首饰盒,只见里面珠宝璀璨耀眼,她说:“林书,这是一鸣母亲留下来的首饰,我帮一鸣收着就是想到哪天他娶妻了我就代他妈妈转交给媳妇。”她从那堆首饰中拿起一块佛像玉佩,怀念地说:“这是你婆婆结婚的时候我母亲送给她的嫁妆,希望她过得幸福美满,结果——”曾淑芬的眼睛有些湿润,她那个小妹妹的生命太短暂了,她都来不及看自己的儿子娶妻生子。

    “林书,这首饰都交给你了,我也算了了一桩心愿了。”曾淑芬抹干眼泪,把首饰盒交到林书手里。

    “可是——”可是这太贵重了,而且她并不是那个适合拥有它的人。她和陈一鸣,也许根本就没有未来,这个寄托太沉重了。

    “林书,想什么呢?”

    林书回过神来,说:“哦,没什么,有点累了。”

    姨妈欣慰地说:“之前我还担心一鸣会娶个胭脂俗粉类的女人,结果,第一次看到你,我就高兴得不得了。”曾淑芬说着,气喘起来。

    “姨妈,你早点休息吧。”林书扶她躺好,给她掖好被子,喊来小红才走出房间。

    林书一个人在别墅里到处看,虽然是晚上,但今天却灯火通明。一楼有个很大的厨房,现代化的高档厨具应有尽有,厨子李叔正在收拾杯盘,见林书站在门外,很恭敬地称呼她为:“夫人。”

    林书被喊得很不自然,她微笑点了点头就逃开了,这样的称呼好陌生。穿过一楼回廊,遇见几个女佣,她们也称她为“夫人”。这屋子人真多。林书上了二楼,一时找不到原先自己待的那间新房,这别墅房子太多了。她一间间地找,不由得赞叹这些房间的不同设计风格,每一间房都有它独特的风味。比如林书现在打开的这间,墙面是天蓝色的墙纸,墙壁上挂了几幅海底梦幻世界的油画,给人梦幻般的感觉。考究的棕色家具和天蓝色的地毯,和谐的搭配,让人感觉很舒服。

    接着,林书又打开了尽头的那间,哦,这是一间书房。书房面积很大,纵深的长方形,一眼望去是一张很大很宽的实木颜色的书桌,书桌后面的墙壁是一个古董收藏的艺术书架。中间是一套浅咖啡色的真皮沙发,靠门右边是一排长长的书柜,左边是一整排的落地窗。书柜和书桌是同一材质的木料,柜门是高级的玻璃拉门,里面分门别类地安插着一本本书籍,活像一条条书龙。左边落地窗配上浅黄色的窗帘,使书房的通光性甚好。在落地窗旁边还放了两把藤条躺椅,大概是主人晚上赏夜景时用的。

    林书禁不住好奇和羡慕走了进去,有哲学类的,外文类的,不过还是经济类的书籍占了大部分。这么多书足有学校图书馆几个科目的专业藏书那么多了!噢,最尽头那一排书柜是文学类的,书全是新的,看起来就是没有人翻阅的样子。林书很喜欢,她忍不住想抽出沈从文的《边城》来,可惜书被放在最上面的那一格,她够不着。正想缩回手放弃时,一只大手帮她把书拿了下来。林书敏感地感到身后正贴着她后背的结实胸膛,鼻息间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她不禁涨红了脸,从来没有和男性这么亲密接触过,尼古丁的味道也让她的呼吸不适应地微微抽紧。

    陈一鸣似乎感到了她身躯的僵直,挪开了一步,把书递给她。刚刚他从书房的休息室走出来就看见她为那一排排书籍痴迷的样子,本不想打扰她,眼见她够不着书他才走了过来。

    林书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一时好奇,才走进来看看的。”说完轻咳出声,烟味让她难受。

    陈一鸣关怀地问:“不舒服吗?书你随便看,本来就是让人看的。”

    “噢,不是,我对尼古丁比较敏感。”她捂住了嘴巴止住轻咳。

    陈一鸣愣住了,他从十八岁就开始吸烟了,那是一个寂寞少年需要的刺激与慰藉。

    无声的静默让诺大的书房显得局促,林书无措地绞着手指头,脸色绯红,轻声说:“我,先回房间了。”

    陈一鸣吸着林书转过身时散发出来的淡淡发香,心中一阵陶醉,反手抓住林书的手臂,把她困于自己的怀中,惹得林书惊呼出声,小嘴微张,殊不知她娇羞的模样正刺激着陈一鸣的视觉神经。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陈一鸣万分珍惜地吻上那两片开合的菱唇,轻轻的碰触,慢慢的吮吸品尝。他有多久没接触女性的柔软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了。怀中的软香让他变得沉醉,他的亲吻变得更加深入缠绵。

    林书被他突然的侵入惊吓得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呼吸,那淡淡的尼古丁也让她一阵阵眩晕,她软软地扯住陈一鸣的衬衣,想让自己不至于跌倒。

    陈一鸣感觉怀中的可人儿没有了动静,稍稍离开她的唇瓣,发现林书居然晕了过去。他呆住了,接个吻也能晕过去?他又好笑又好气地把她抱回房间,看着天真无邪睡着的她,低声笑了出来。

    陈一鸣进浴室沐浴过后林书仍不见醒来。他掀开被子躺上床,抱过林书,禁不住一声叹息,也许是怜惜,也许是还没有释放的热情,他感到一些失落,新婚夜就要这样度过了!望着林书那两片抿紧的红唇,陈一鸣情难自禁地再次轻覆上去,轻轻一吻。

    哎,睡吧,至少她还在身边。陈一鸣熄灭了床头灯。

    黑暗中,林书的眼角沁出一滴泪珠,很快滑落到枕头上。她就要告别那个清纯的林书,去为陌生的丈夫奉献她的身体了。她不禁感到悲哀,这样的婚姻和那些盲婚哑嫁有何区别呢?她的身体注定是要被人掠夺的。

第11章 韩哲飞

    伦敦的天空难得的蓝得像海洋,顾曼清又是一身罩裙出现在剑桥大学的校园里,只是今天的她裙子的颜色是纯白色的。

    “hi ,beautiful girl!”一个清脆的男声在顾曼清身后响起。

    她没有停下脚步,心想,又是一个来搭讪的。这些外国人每天都那么精力充沛。

    “顾曼清!”

    顾曼清倏地转身回眸,一位身材颀长瘦脸大眼睛的男孩出现在她的眼波。“噢,韩哲飞!”这时顾曼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丝“傲慢”与厌恶,飞扑进这位叫作韩哲飞的男子怀中,她笑个不停,激动地说:“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国内吗?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你的恒星之戒送出去了没有?……”顾曼清似乎有无数个问题期待韩哲飞给她解答。

    韩哲飞仍然沉醉在顾曼清那个热情的拥抱中,望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好半天他才笑着说:“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你啊?”

    “哎,你不知道我在异国他乡有多可怜,好不容易见到一位这么相熟的熟人,我太高兴了嘛!”顾曼清咧着嘴笑。

    “是想念我了吧?一见到我就给我这么大的一个拥抱。”韩哲飞期待地望着她。

    “呵呵,外国人都这么热情的!”

    韩哲飞收敛了一下笑容,问:“飞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校园吗?”

    “ok!”

    顾曼清和韩哲飞租了一条小船游剑河。此时,正是黄昏,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水波之上,给水中倒影出来的美丽建筑物染上一层暖暖的昏黄色,如梦如幻,活像一幅巧夺天工的夕阳油画。

    她赞叹地说:“哲飞,剑桥最好的风光都在这里了。我们沿着剑河可以参观两岸的学院。我最喜欢的是三一学院的建筑,就是那边!”顾曼清指给韩哲飞看。

    韩哲飞没有多大兴趣地看了一眼,转头又看着顾曼清兴奋的脸,嫉妒地说:“呀,顾曼清,难怪你抛弃我这么好的男人逃来英国了,这么好的风光你该不会打算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吧?”

    顾曼清往她惯常看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声音极其绵长地说:“等我耐不住要见那个人的时候我自然会回去的。”

    “嘿,顾曼清,我可是为了你连恒星之戒都卖出去了,你可不能让我在这里扫兴啊。”韩哲飞很严肃地说,心里的嫉妒正慢慢地发酵。曼清还对那人这么痴迷吗?他们大学四年同学,他也守侯她的真心四年。毕业后他想送出他的恒星之戒,她却到英国来了。

    顾曼清很意外,问:“你不是谁都不肯卖的吗?现在怎么卖了?”韩哲飞一直说那个戒指是送给他最爱的人的。

    韩哲飞苦笑一下,说:“与其守着那戒指无望地等待,我还不如主动出击,所以我就卖掉它到这边来游学了。”

    “可这边都是金发美女,你也要找?”

    “呵呵,找你不就行了吗?”韩哲飞笑着说,看不出他脸上隐藏的爱意。

    顾曼清把头转向远处的康桥,说:“那桥有好长的历史了,等一下你要好好看看哦,徐志摩的诗把它写得很美。”顾曼清知道韩哲飞对她有特殊的好感,可是,她已经认定一鸣了。一直以来她总是逃避韩哲飞对她的关心,她不想失去韩哲飞这样的好朋友,也怕自己辜负了韩哲飞的一片情意。韩哲飞真的是不错的朋友,在她失意的时候给她鼓励,给她安慰,总是能包容她的一切坏缺点。

    韩哲飞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失望,叹了好长一口气,说:“我听说英国的街头音乐很流行,晚上带我去看看吧,我想伦敦的夜肯定很浪漫。”慢慢等吧,几年都等了。

第12章 新婚早晨

    耳畔隐约传来报纸翻阅的声音,这种声音,林书小时候常常听到,每天早上林中总会先翻看完当天的报纸才陪她吃早餐送她去幼儿园。是谁在看报纸?

    林书掀开沉重的眼皮,昨晚失眠让她的眼睛异常酸痛。

    “醒来啦?你可真能睡?”这是一种调侃的声音,林书倏地清醒过来,影在眼帘的紫蓝色桔梗花图案的吊顶提醒着她现在身在何处,偏过头来,她毫无意外地对上陈一鸣那双调侃嘲弄的眼睛。

    林书窘得红了脸,慌忙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对不起,我起晚了。”看着他那抹坏坏的笑,她突然想起自己接吻的时候晕过去的事,脸烧得更红,她借口去洗漱以便逃离这让人尴尬的气氛。可陈一鸣显然还不想这么放过她,说:“不会接吻吗?接吻也能晕倒,你可严重地打击了我的自信心啊!”在以往的经验里,女人在他怀里的时候都是很沉醉很享受的。

    林书羞得无地自容,又有些生气,她说:“谁说不会接吻了,我只是,我只是对尼古丁过敏而已。”

    陈一鸣坏坏地一笑,说:“是吗?那咱们试试看?”他捕捉着林书的菱唇,怎奈林书左躲右闪,就是不让他如愿。

    “我还没刷牙,脏死了。”

    林书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不解风情的话,把陈一鸣也怔住了。得到逃脱的机会,林书匆忙奔向浴室。怎知身后又是陈一鸣调侃的坏笑声:“浴室在右边,左边是衣帽间。”

    真是可恶,又取笑人。林书拼命用冷水泼着发烧的脸,心里懊恼怎么会在他面前害羞脸红呢,她应该大大方方地面对他才是。

    陈一鸣拉着林书的手来到曾淑芬的房间。望着那只宽厚的手以及掌中传来的温度,林书也不像刚开始时那样排斥他了。

    曾淑芬正在服药,不过精神仍然很好。她给林书看她新做的那件开襟的蓝色唐装,问林书好不好看,又忙不迭地给林书看她收藏的那些十字绣,完全没有陈一鸣说话的机会。不过,陈一鸣心里是很欣喜的。

    “林书,咱们到花园里走走吧,让你窝在我这房间里怪闷的。我也想活动活动了。”

    林书扶起曾淑芬,老人却不要她的扶持,转头对陈一鸣说:“我和林书去走走,你就别跟了。”

    “姨妈,让我跟嘛,我给你们泡一壶茶。”陈一鸣说。

    “放心,我不会和林书说你的坏话的。”曾淑芬乐呵呵地说。

    陈一鸣被说中心事无奈地说:“好吧,不过你们别散步太久,我给你们弄午餐。”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坏话怕被林书知道,那倒不是,只是陈一鸣对自己给林书的印象和感觉很在意而已,他不想让林书觉得他有哪里不好。

    现在离做午餐的时间还很早,一时无事可做,因为结婚他给自己放了几天假,还是回书房连网处理一下公事好了。

    林书和曾淑芬慢慢地走在花园小道上,花园里假山泉水相互影衬,植物扶疏,荷兰菊,月季花,四季海棠也在互不相让地盛开着,给初冬气候增添了许多光彩。

    曾淑芬说:“林书,可能一鸣没和你说过他父母亲的事吧?那孩子伤心的事总是放在自己的心里,总替别人着想,不愿给别人增添忧伤。”

    的确,短短的数天来,陈一鸣可以说是体贴入微,凡事都迁就她。本来他安排了蜜月旅行也给她安排了实习工作,可这些安排都被她拒绝了。他也不勉强她。他总是试图了解自己的喜好,让自己做个快乐的新娘,可是他的这些努力都被她冷淡的回应浇灭了。有时看到他那有些失望的表情她也禁不住心生不忍,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她也曾试着给他一些回应,可每当想这么做的时候,他们结婚的理由就无情地摧毁了她即将要对他展现的柔情。

    曾淑芬看着林书沉静的脸,又继续说:“我就知道,一鸣是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的。其实,一鸣十岁的时候,他的父母亲就车祸去世了。那时的一鸣开朗活泼,谁曾想到会有这么一个意外呢。”曾淑芬说着伤感起来。

    “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震惊,根本无法接受我那妹妹这么早就离开人世。可恶的是,这时一鸣的堂叔根本就没想过要安慰一下那个受到创伤的少年,他们只顾着争夺一鸣的监护权,企图夺走一鸣父母遗留下来的食品公司。当时,我的公司已经在国内颇有影响力,自然不会看着我的小外甥被人欺负,所以,我就拿着一千万的支票逼迫他的两位堂叔放弃一鸣的监护权。其实,那时我妹他们那公司还不到一千万的资产。林书啊,昨天二叔之所以对你说那样的话,不过是对我不服气而已,你别介意。”

    “姨妈,我没往心里去。”林书没想到陈一鸣的成长也如此坎坷,这种成长经历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了解的。想到那个坏坏地笑着调侃自己的他,林书怎么也无法把他和姨妈所说的他重叠起来。那个笑脸的背后其实也隐藏着忧伤吧?差不多一样的成长经历使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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