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娶来的新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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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管。”顾曼清发泄似的说,要不是因为婶婆,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憎恨的情绪慢慢地滋长着,她恨陈一鸣,也恨林书。
林书叹气,她不习惯和别人剑拔弩张,互相攻击。原先只是想来说说心里话的!
一会儿,顾曼清的自尊又抬头了,她笑着说:“林书,你别太得意了,我顾曼清不像你想的那样可怜。”
林书无语,安静地离开,是她的想法太简单了。人不怜我我自怜,这才是真的可怜。顾曼清大概是不会理解的。
关门声响起,顾曼清像松了架似的跌坐在沙发上,反复想着,陈一鸣知道自己喜欢他还把一切告诉林书?他怎么可以这样?
无法定下心思修改毕业论文,林书拿了书包出门了。
她选了条最长线路的公交车。
本来去毅丰大楼可以坐别的线号,少走许多弯路,但她今天想一直坐到终点站,不想中途下车。
终点,不必担心坐过了站,不必担心提前下错了站,可以安心地欣赏街道人群,浮想联翩,没有下车时的拥挤和仓促。
以前林书不开心的时候经常这么漫无目的地搭车乱逛,然后又从终点站搭车回来。
下了公交车,从总站站场转出来,毅丰大楼就在她的面前了,距离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已经半年了。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初次见面,仍有许多不真实的感觉。她轻轻地一笑,感叹世事变化无常,而如今,却能一笑置之。
看见公用电话亭,林书走了进去,插入200卡,才突然想起要给谁打电话。
望了一眼毅丰大楼,她从包里拿出电话本。第一页空白的页边有她当时随便写上的陈一鸣的号码。
“我是陈一鸣。”陈一鸣公事式的应答。等了半天,没见对方出声,他看了一眼号码。
“哪位?”今天他没有会议,耐心的又问多了一句。
“嗯,是我。”
“林书!想我了吗?”陈一鸣坐直了身子,不再看笔记本,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
“嗯。”她无意识地应了一句,连她自己也吓了一惊。那不是她说的吧!
陈一鸣愣住了,他急急说了一句:“你在那等着!”
林书纳闷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不明白他的意思。话没讲两句,就挂掉了。
她闷闷地走出电话亭,似有魔力一样,她回头又看了一眼,觉得落了什么东西在那里。
第43章
旁边是一间咖啡厅,玻璃的墙面,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环境。此时还是上午,顾客寥寥无几,安安静静的。
林书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选择靠玻璃墙的位置坐下。侍者过来让她下单,她看了一眼,点了壶水果茶。估计喝完这茶就差不多中午了。
还好她把笔记本带来了,在等待中上网听歌修改论文也不错。
陈一鸣扫视着电话亭的四周,发现林书正左手托着下巴看着笔记本屏幕,安安静静的,颇有几分娴淑之美。
“小姐,可以坐你对面吗?”
林书平视了一眼来人,轻声说:“不好意思,我约了人了。”
突然,她觉得西装的颜色很眼熟,仰高头,居然看到了陈一鸣。
她意外得微张嘴巴。
她又没说她在哪,他怎么找过来的?不可能那么巧在顶楼看见她了吧,而且就算在顶楼,毅丰大楼那么高,也不可能把下面的人看仔细啊。
“我想,你约的人就是我了。”他径自坐下,玩味地看着她。
“我又没说我在哪,你怎么找过来的?”
“秘密!”看了一眼那号码,和他公司的号码前缀相同,他就猜到她在下面了。
“你,该不会有偷看大街上的美女的嗜好吧?”不敢让人知道?
陈一鸣轻笑出声,说:“用得着偷看吗,毅丰的女员工个个都很养眼的。”
“呵呵,你还养着一群后宫呢,今天诏唤哪个妃嫔啊?”
“我的皇后。”
林书笑道:“感激,感激,感激宠幸!”
玩笑话说完,陈一鸣问她:“你上次说,不要手机,用磁卡电话也很不方便的,考虑一下手机,怎么样?”
“我不习惯用电话聊天,发短信也麻烦,过段时间再说吧。”
很多人说她落伍,古董,然而,整天拿着电话煲粥,她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可说,有些话,直接表白是很难开口的。一直外宿,又没有电话,她的朋友少得可怜。
“要是哪天找不到公用电话亭找不到我,你怎么办?”
有这么严重吗?
不过,这磁卡用了很久也快用完了。要是真的在需要找他的时候来个余额不足,那真的会——
“嘿嘿,打110。”林书为她的幽默有一丝得意。打110不需要钱,有事找民警嘛。
陈一鸣为之结舌,板起脸道:“这么丢脸的事,你不要找我去认领你。喂,你真的好土啊!”
“你才知道吗?”
“真是败给你了。”
两人互相对望着,眼底泛着笑意,直到——
侍者给他加了杯柠檬水!
“咳咳,那个,你可以出来这么久吗?”林书本来上网上得好好的,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有点不自在。
“嗯,要不你和我一起上去?”陈一鸣伸过头来,声音相当诱惑,拐骗的意图十分明显。
“上去?不要了。”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去他那正经的办公室,她怕她会睡着。
“那里没有强盗。”
“噗——我知道你从良了,快走吧。别罗嗦了。”
哎——
“好吧,我早点下来。”
第44章
陆雄帮咖啡厅修好收银机后,老板请他喝咖啡。
这老板是他以前的客户,交情很好。陆雄自己开店以后,他所有连锁的咖啡厅的电脑、收银机的维修都找陆雄。
从柜台转出来,陆雄就看到了林书。他对老板说了几句,向林书走过去。
陆雄见她入神,没打扰她,自个儿拉开椅子坐下。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抬头,见是陆雄,林书笑了,说:“怎么是你啊!”
“过来维修。你呢?”
林书笑着温和地说:“没事闲逛着。你家人都还好吧?”
“老样子,挺好的。嗯,你那姨妈最近气色好点了吗?我看你人也累瘦了。”
“好点了,谢谢。”
林书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现在几乎都是顾曼清在照顾,想到今早那场对话,林书的心中又有如阴云闭月。
侍者给陆雄送来一杯咖啡。
“对了,晓柔最近去我那里,她还有找过你吗?”
“没有,大概被她妈管住了吧。这样也好,没人在身边唧唧喳喳的了。”陆雄笑了笑。
“你,对她没想法吗?”林书问。
“什么想法?”
“男女朋友关系。”
“那只是我妈的想法。我还想多自由几年。”陆雄垂下头,想着他的心事。
“既然没想法,那和晓柔保持距离吧。相信你也看得出来,她对你死心塌地的,而且,她的父母,估计很难说服吧。”林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想法全说了出来。
“我明白。其实我知道自己有多少资本,每个人都是很势利的。”
“只是某些人吧,不过为人父母,会多替子女着想的。我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晓柔现在还年轻,她的想法还会受她父母的影响,恐怕不是太容易处理的。”
“我知道。晓柔大概神经大条了才会喜欢我。”陆雄轻笑出声,想到陈晓柔平时的搞笑,他的笑声又扩大了几分。
林书也笑了,说:“你肯定又捉弄她了,可怜的晓柔啊!”
“哈哈,那个愣头青!”
陈一鸣在门外就看到了他们开心的画面。陆雄正对着他,第二见面,他对陆雄更加不悦,隐约觉得他这是一种纠缠。
林书看见陈一鸣,止住笑,说:“一鸣来了。”
陆雄站起来,脸上的笑意急促地收起,以至脸色很不自然。
“陆先生,这么巧啊。”
陆雄说:“是挺巧的,我刚好过来修收银机。”
“我和林书准备去吃午饭,你呢?一起吗?”
邀请的话,却没听出多少诚意。陆雄拒绝道:“不用了,我还有事忙。”本来早就走了,碰到林书多聊了几句。陈一鸣,陆雄觉得他对自己有几分敌视。
“一起吧!”林书挽留他。
“不了,我回家吃,有空再联系。”陆雄看了一眼陈一鸣,发觉他也在看着自己,他说了声:“先走了。”
“好,慢走。”陈一鸣让开身子,陆雄拿起他的工具包,离开咖啡厅。
“在这里碰到的?”陈一鸣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其中的探究。
“嗯,很巧合。可以走了吗?”
真的是巧合吗?陈一鸣对巧合的理由存在几分怀疑。他对数字的精确计算,让他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存在侥幸或者巧合的理由。只是,他似乎不知道数字和精神或者感情是不能等同的。
第45章
陈一鸣本来想开车到环西路那家法国西餐厅吃西餐的,这个突然的“巧合”让他心情有些郁闷,把车一转,来到爱香饭馆。
这家饭馆,中等档次,但在粤城本地很有名气,它的特色菜“秘制烤茄子”十分出名,得过全国饮食界的优秀奖。
菜上来了,陈一鸣说:“快吃吧,吃完了回家,别在外面晃了。”
“你没事吧?”他前后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还好。”
缓和了一点神色,陈一鸣开始动筷,他问:“毕业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还是那个进度,不急。”见他表情放松,她也宽了一下心。
“晚上回去我帮你看看,吃完饭别在外面晃了,无聊就和曼清说说话吧。”
见他又强调了要早点回家,林书有些纳闷,虽说要求不过分,但总有点感觉自由受到了限制。
“我知道了。”她淡淡地说,她还不想那么快回家的,好久没出来了嘛。顾曼清大概瞧都不想瞧见她了吧,还会和她说话才怪。今天也许她的话说得重了点,把顾曼清的怒气引出来了。真是无解!
容美君送了两三天点心,没有发现林中有何蹊跷,倒是林中按耐不住了。
自从容美君到公司报到以后,周云就待在家里休息了。虽然周云不愿意,不过林中自有办法安抚她。
比起厉害,林中到底还是惧怕容美君多一点。
容美君得偿所愿,代替周云做了业务副经理。
老板娘坐阵,业务经理也形同虚设。不过,工作上的事情,容美君现在是不会干涉她的上司的。
某日,她到人事室找小秋,坐在沙发上,她若无其事地问:“小秋啊,我听说前任副经理长得漂亮,能力又强,她怎么突然就不干了呢?”
小秋呵呵一笑,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
我就让你对林中死忠吧,容美君得意地想。
她笑着说:“我来找你,是想看看我那几个新来的手下的人事资料,我好给他们重新安排工作任务。”
“哦,都在这柜子里。”小秋领着容美君走到档案柜前,打开其中一扇门,继续说:“这档案都按编号排好了,你慢慢找。”
容美君看了一眼,说:“那这一堆是什么?”在所有档案的下面,还有一小堆捆在一起的档案。
“哦,那是离开公司的员工的资料,两年后就会销毁的。你查上面的就可以了。”
“哦,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容美君找了一会儿,她突然叫道:“小秋,我都忘了,林总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你看我这记性。”
“哦,是吗,我去找他。”
容美君笑了,马上去找她要的东西。
她拿着她要的东西回到办公室,她的牌友打电话给她了。
“美君,你现在真的不搭理我们了?”
“谁说不理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们自己玩吧。”
容容美要挂掉电话,李太太急忙喊住她:“别挂,还有件事想告诉你呢。今天,我去毅丰对面那咖啡厅等李翠,你说我碰见谁了?”
“碰见谁了。”容美君顺着她的话问了句。
“那林书呗,我还看见他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你看吧,这么快就给她老公戴绿帽了。”李太太说得颇有兴致,巧舌如簧也不过如此。
容美君眼睛一亮,追问:“真有这样的事?”
“谁会骗你。”
容美君挂掉电话,嘿嘿一笑,说:“这下可好玩了。”
第46章
林中到了晚上有些分身乏术,容美君要坐他的车回家,而周云那边安抚得不好又会闹小脾气。
他给容美君买了辆新车,几十万的,容美君有了新车,对他有所放松。
不过他也舍不得让他的小心肝委屈,给周云买了套几十万的首饰,又开始在他的情人家里安窝。
容美君知道他的心思,也没有逼迫太紧。她还有她陈建严呢。
好几天没去他那边了,容美君下班以后开着她的新车来到陈建严的公寓。她打过电话约好的,所以,陈建严花了些心思做好了精致的晚餐。
酒饱饭足,容美君懒洋洋地问:“我听说,毅丰最大的当家曾淑芬最近身体不适,你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没呢,那老太婆,早死早超生。”
“死了倒好,她那一大笔财产才吸引人呢。不过,那都是一个人的。”容美君想到这个就郁闷。
“谁说的,那老太婆还有一个孙侄女,在英国呢。”
“论亲疏关系那孙侄女也比不过陈一鸣啊。”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是远近一家亲。”陈建严不屑地说。
“怎么说?”
“就是孙侄女和叔叔搞在一起呗。”陈建严很鄙夷。
“那孙侄女在哪?”容美君笑得娇媚,心里快乐得冒泡。
“听说前段时间回来了。老太婆病了嘛。”
容美君嘻嘻一笑,说:“这下可更刺激了。”最近新鲜的事情接二连三,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容美君看着陈建严收拾碗筷,边想着她的计谋。
林中来到周云的公寓,周云也煮了好吃的等着他。
“中,你都好些天没过来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周云委屈地说。
“哎,我怎么会呢,我的小心肝。”林中抱着周云坐在沙发上,疼惜着。
“那你就离婚。你不是说和那女人过腻了吗?结果呢,你还把她弄到公司里来了,可见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原以为林中只是让她休息几天,没想到,他让他老婆顶替了她的职位。原先她自己还觉得有点歉疚,抢了人家的丈夫,可现在受了冷落,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委屈的人了。
“哎,怎么会呢。她怎么能和你比呢。现在不流行结婚了,你说做黄脸婆有什么好的。”林中呵呵笑道。偷情很刺激,可离婚和结婚,他是不会再去尝试了,有李月那个深刻教训,他觉得够丢他一辈子的脸了。
周云脸一红,低声说:“可我也快要当黄脸婆了,我,有了。”
“什么有了?”
“孩子。”周云两眼发光,温柔动人。
“什么?孩子?怎么可能!”林中不相信他听到的。他一直小心翼翼不让周云有机会怀孕的。
“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周云不悦地问。
“我们的措施不是做得很好吗?”林中感到麻烦大了。
“还说呢,每次都心急如狼似的,衣服都被你撕破好多件了。”周云看林中的反应,有些担心。她的林中可别像那些没良心的男人那样才好。
林中怔住,想想,也有这个可能。他开始发愁了,也有些后悔自己的疏忽。
第47章
顾曼清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忙出门了。
走到门口,她不放心,就到书房找林书。她不和他们说话好几天了,所以她有些犹豫。
林书看见她,马上笑了,叫了声:“曼清。”
“哦,这样的,我要出门,和你说一声,麻烦你照顾一下。”顾曼清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之前的尖锐。
“哦,没问题,你放心去吧。”这几天,陌生人一样见面,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林书看着顾曼清缓和的脸色,脸色变红。顾曼清不和自己说话,自己也不该不理睬她的。换作是自己,也会伤心很久吧,真是小气到家了!
顾曼清难得的笑了笑,说:“那我走了。”
林书重重吐了一口气,压抑得够久了,几乎是一种折磨了。
顾曼清来到环东路叫怡发花园的住宅小区,韩哲飞等在大门外。
她看见他,笑了,说:“怎么这么突然就回来了?”
韩哲飞也笑了笑,说:“还不是担心你。在伦敦的时候就偷偷的哭,现在还有哭吗?”他盯着她,又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没有。不过见到你才松了一口气。”
韩哲飞点点头,说:“到旁边喝杯东西吧。”
门口有间速溶咖啡店。
顾曼清看着咖啡的液体,没有喝。她对咖啡的煮法很讲究的。这样的咖啡,以前她是不屑去喝的。
韩哲飞看了看她,说:“你不喝怎么知道能不能入口呢。如果你穷得要命或者时间少得可怜,就不会讲究那么多了。适合自己的水准,就是好喝的。”
顾曼清缓缓地说:“你不用换着方式来安慰我。也就那么一回事吧,我正在让自己看开点,少受一点精神折磨。”
韩哲笑了笑,说:“林书怎么样?我看她人挺好的。”
顾曼清吃惊地望着他,问:“你怎么知道她挺好啊?”同一个屋子这么久,她就没觉得她咋样,说话也让人占不到便宜,明明就是一个外表柔弱,内心强悍的女人。
“感觉。”
顾曼清嗤笑出声,说:“感觉是骗人的,尤其是装纯情的女人。”
韩哲飞笑了笑,说:“你是不是和她处得不好啊。”
“我们前几天斯文的吵了一架,你信不信?”顾曼清问得云淡风轻,但其中的苦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哦?”韩哲飞哈哈笑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