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上丫鬟擒做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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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这样,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楚南风悉心的解释:“前两天辜侍卫告诉我,你知道了齐仲留在王府这件事。我去找你说明,你本就听不进去。我和辜侍卫断定你会来找你爹爹,提前做了部署。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黑衣人出来,他刚才说的话明明就是在挑拔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你偏偏要相信他的话?”
“不要再说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齐曼芷冷然开口:“现在我爹都已经死了,黑衣人也跑掉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我真的没这么做,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楚南风知道现在说什么齐曼芷也不会听自已的,咬了咬牙,怆然的问。
“不用多说了,我不会再相信你这个卑鄙小人了!”齐曼芷觉得脑子里乱了起来,面地爹爹的惨死,她方寸大乱,黑衣人的话犹在耳,她实在不愿意相信楚南风是这样的人,可是又不得不相信,谁让他骗了她呢?
“曼芷……”楚南风轻唤一声,想唤回齐曼芷的理性,这一切自已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齐仲的死他也很难过,而且也真的对曼芷说过谎。
齐曼芷抬起头,眼里的泪水滑过两颊,她仰天长叹:“我齐曼芷有眼无珠,错看了你!”说完深深的瞥了楚南风一眼:“今天我若不杀了你,就难消我心头之恨!”
楚南风心中一沉,两人一起(炫)经(书)历(网)了生死,(炫)经(书)历(网)了那么多,现在因为她父亲的死,她失去了理智。更因为自已无心的谎言,失却了她对他的信任。难道在她的心中,他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还是她心中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已?心痛的感觉,让楚南风如万箭穿心,悲哀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留恋的看了齐曼芷一眼,黯夜里,只看到她的眼睛中晶莹的泪花在闪动。他举起了手中的剑:“好,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我的确欺骗了你,剑在这里,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完他把剑送到了齐曼芷的面前,他决心要赌一赌,曼芷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已。如果她真要下手杀自已的话,他也无话可说。可是,他想要的,只不过是她的一点点真心,哪怕只有一点,也尽够了!
齐曼芷接过了他手中的剑,剑光在暗夜里亮出凄厉的亮光。
剑光闪烁,剑尖直刺入楚南风的胸口。
楚南风低低的发出一声惊呼,低下头瞥了一眼胸前的剑锋,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掠在齐曼芷那姣好,但不甚分明的脸上。他心中悲凉的想:曼芷,你原来是这么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他觉胸间忽然有一极凉极冷的灸热感觉,然而这都不及心痛来得强烈!
剑尖上传来入骨的感觉,使狂乱、伤心、悲愤的齐曼芷冷静了下为。她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楚南风真的是不能相信,不可原谅之人吗?难道黑衣人的话就完全属实吗?她现在要杀的人是楚南风,这个曾与她生死相随的男子,她竟下得去手?迟疑着,她拔出了他胸前的剑,扬起一串激越的血花。
楚南风的身体软了下来,心痛的感觉,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她是他最心爱的女子,却也是伤他最深的人!人总有一死,既然要死,为何不死在她的手下?
齐曼芷寒白如霜的脸,在黯夜中看到楚南风缓缓仆倒的高大身躯。
楚南风忽然发出一声凄凉的笑声。
齐曼芷心中一软俯身扑向楚南风,颤抖着问:“你不疼吗?”
“很疼。”他居然笑着回答。
“你不怕死吗?”
“我很怕!”
“那你为什么不避开啊?”
他满含深情的看着她:“你真的想我死?”
“我已经刺了你一剑。”她声音中带着呜咽。
“你一剑杀不死我,再来一剑。”他用手去抓齐曼芷手中的剑锋。
“不要!”齐曼芷惊惶的摇头,拿剑的手努力往后缩:“你,你真的要死?”
楚南风凄楚的笑:“你……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是你想我死,不是我想死。你想我死,我就死,就这么简单!”
齐曼芷恸哭着扶住了他。
“我知道你爱我,所以你不会真的杀我。”楚南风声音中透着一丝浓情。
“不!”齐曼芷惊叫着站了起来:“你这么骗我,我不会再爱你了,不会,不会!”说完她拔足狂奔,失魂落魄的往外冲去。
“曼芷……曼芷……”他只来得及看到她惊慌中掠过的身影。
齐曼芷大哭着,冲出了很远。现在爹爹死了,楚南风也受到重创,可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楚南风他真的骗了自已吗?黑衣人的话真的可信吗?她痛哭着,心乱如麻。
楚南风。慌乱中她想到了他,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呢?她不是真的要他死啊,她怎么能舍得他死呢?想到这里,她心急如焚的跑了回去。
楚南风还躺地上,他其实一进在等她。看到她回来,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我……我还没有死。不过,血总有流干的时侯,我就快要死了……你来是想看着我死?”
齐曼芷只是流着眼泪来到了他的面前,并没有说话。
“……我在想,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难道……我为你所做的一切……你……你都看不出来?你爹的死,我也很难过……可是我骗你实在情非得已,若非……若非关系重大,我……”楚南风艰难的说,他每说一句话,总要停下来喘息。
齐曼芷却哭倒问他:“你,你为什么不先止血?”
“因为我在想……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想我死……”他淡淡一笑,虚弱的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死?”
她扶着他坐了起来:“你忍着痛。”她开始帮他止血。
他咳了一声:“你不是想让我死吗?还来救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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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5 置之不理
“你不想让我死,是不是?”楚南风反问。。 拿QQ币她擒住将要掉下的眼泪,替他在伤口上涂药:“我听人家说,要想杀死一个人最快的方法将他杀死,因为每刻的改变,是没有人会预料到的。”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他孩子般的笑:“因为这一局,我是用生命来做赌注的。”
“赌我会不会杀你?”齐曼芷忧伤的问。
“赌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楚南风艰难的抬起头:“其实你是真心爱我的,不是吗?”楚南风说到这里,喘了几口气:“曼芷,扶我起来。”
齐曼芷扶起了他,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流。
楚南风因为失血过多已极度的虚弱,待齐曼芷扶他坐起来,他才突然想到,辜云涛一直没有现身,顿时心生疑问:“怎么一直没有见辜侍卫?”
齐曼芷还没有回答,忽听到辜云涛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王爷,我在这里。”他的声音开始响起的时侯,人已往楚南风这边走,等他最后一个字说完,已来到了楚南风的身边。
“你……你怎么出来了?”知道辜云涛给自已点住了穴道,但是看到他走了过来,齐曼芷非常吃惊。
辜云涛扶着楚南风站了起来,也不看齐曼芷,只是说道:“我一直在用真气冲破穴道。可惜的是,到现在才能行动,如果我早点出来的话,王爷也不会受伤了,齐先生也不会死。”
一提起齐仲,齐曼芷心中如同刀绞,难道说她真的错了吗,爹爹的死,真的是因为自已一意孤行的后果吗?
冷风吹了起来,掠过齐曼芷的发际,这暗淡的黑夜如同她的心情一般,仿佛交织着痛楚、哀伤、悔恨、遗憾、心碎。。 拿QQ币辜云涛背起了楚南风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自始之终,他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楚南风因为失血过多,神志已然恍惚,他伏在辜云涛的背上,间或茫然的问一句:“曼芷呢?”
齐曼芷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往前走,她来到了齐仲的尸体前,尸体是冷的,但更冷的却还是她的心。她抱起了父亲的尸体,木然的跪在那里。一直没有动,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再哭,再也没有掉一滴眼泪,她一定要替爹爹报仇,一定要报仇,无论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要报仇……
几天之后,皇宫内殿。
楚南飞和宇文成一起进见皇上。
楚南飞把搜集到的证据呈给皇上御览。
楚南宇翻阅着证据,每看一样,他的脸上就沉重几分,等他把所有的东西看完,无语的叹了口气,两手紧紧的按在龙案上,锐利的目光在楚南飞脸上一扫,但是他并没有说话。
楚南飞见状,当然沉不住气了,趋身上前:“皇上这几天靖平王府遭人伏击,据臣弟推测,也应该是他干的,还是请尽快下旨,把仲强这个老贼抓住。”
楚南宇瞥了亲亲一眼,眉头锁成一团,半晌无话。
楚南飞已急得来回在龙案前走动,俊逸的脸上露出了着急的神色。
难道皇上现在有所顾及?毕竟仲强是兵部尚书,想要轻易搬倒他,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宇文成心中暗忖。在皇上没有开口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楚南飞已经等得急不可耐之时,皇上却在些时发了话:“朕知道这件事了,你们回去吧。。 拿QQ币”
“皇兄!”楚南飞有点傻眼了,他不敢相信等了半天,皇上居然什么命令也没有下达,只是让他们回去,他很疑惑的问道:“皇上,现在事情已昭然若揭,你应该下旨拿住此人才是。”
“朕自有主张。”楚南宇淡淡的开口,打断了弟弟的话。
“可是,他们已经好几次派人刺杀二哥了,二哥差点就被他们给害死了!”楚南飞忽然觉得他一点也不了解这个皇帝哥哥,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只是说知道了,并没有要人去抓仲强,甚至连一句要处置仲强的话也没有——他到底在想什么?
楚南宇挥了挥手:“不必多说了,这件事朕已经知道了。你不必声张,更不要跟仲尚书计较,朕自会处理。”
宇文成了看了楚南飞一眼,难道皇上真是怕打草惊蛇?还是因为仲强任兵部尚书多年,在朝中的势力非同小可,连皇上也不敢轻易动他?还是皇上身来倚重仲强,对他宠信之极?
“皇兄。“楚南飞又叫了一声,他实在想不通,现在证据确凿,皇上居然还打算放过那个奸贼。
“退下。”楚南宇本就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楚南飞见皇上动怒,也不敢说什么,只得和宇文成一起拜别,然后出了金殿。
“宇文兄,你说皇上为什么不下令捉拿仲强?”楚南飞出了金殿就愤愤的问。
此时旭日东升,蓝天白云,春意盎然,皇宫内布满了阳光。
宇文成望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今天的阳光真好。”
楚南飞愕然的盯着宇文成,百思不得其解的问:“宇文成,你知道我们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吗?”
“有什么事情等咱们回王府再说罢。”宇文成眯起一双大眼,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楚南飞欲言又止,可是看到宇文成的表情,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用,郁闷的转过脸,往皇宫外走去。
回到靖王平府中。
楚南风早已在书房等侯他们,当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之时,只是淡淡一笑:“无功而返?”
“二哥,如果不是因为你有伤在身,若是你跟我们一起去的话,可能就不会这样的结果。皇上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处置仲强,他居然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让我们回来了。”楚南飞愤愤的跨进了书房,抬腿坐了下来,脸上是难解的怨愤之色。
宇文成也坐了下来,跟楚南飞不同的是,他倒是气定神闲,好像这件事情他胸有成竹。
看着二人的表情,楚南飞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你们怎么都这样啊?难道你们都知道皇上会是如何的反应?”
“还是坐下来听我们说吧。”楚南风拍了拍弟肩膀,他知道楚南飞个性急躁,如果不把事情跟他说明,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宇文成眯起眼睛,眼角微微的在楚南飞脸上扫过,不徐不促的道:“其实皇上看了我们给他的证据后,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什么打算?”楚南飞着急的问。
宇文成微微一笑:“仲强任兵部尚书这么多年,岂能是轻歇就能撼动的?皇上没有直接做出决定,无外乎三个原因。““什么原因?“
“第一,怕我们打草惊蛇。第二,仲强手中握有重权,朝中的亲信也很多,就算现在我们手中有证据,皇上也不敢将他轻易置罪,因为牵涉众多,一发而动全身。不是一个仲强的问题,朝中很多官员都会波及。如果处理不妥,势必朝野动荡,不利于安定。”宇文成淡笑着给楚南飞说明。
“可是,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楚南飞好像懂了一些,但是仍有不明白的地方。
宇文成黑亮的眸子注视着楚南飞,轻扯唇角:“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皇上太过宠信仲强了,所以不忍心,也不愿意对仲强下手。”
“不可能,皇上不会那么糊涂的。”楚南风连连摇头,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个理由,第二个原因还相对靠谱一些。
“皇上当然不是糊涂人,可是皇上要处置这个人,给此人定罪,一定要考虑成熟,不然朝中的那般官员个个力保,群起而谏,这可没人能吃得消。”楚南风接过了宇文成的话,其实在楚南飞他们二人去觐见皇上的时侯,楚南风自已也在思忖这个问题,因为滋事重大,不是轻易就可以解决的。虽然有证据,但是到时侯怕仲强来个死不认账,再拉个替死鬼做垫,皇上这方面就没有什么优势了。而且以仲强的为人,他很可能会说出皇上是对朝廷重臣不满,兔死狗烹,到时侯怕是皇上也无法收拾这样的局面。
“那你们的意思是说,就算我们现在手里的证据,皇上也知道了。可是因为仲强手握重权,他的门生众多,结交党羽。朝中的大臣也鑫数与他交好,怕时机不成的撼不动这棵大树?”楚南飞终于有所明白,把事情联系起来想了想,才这么说。
宇文成点头晒然一笑:“安定王终于肯动动脑子,总算聪明了一次。”
“那现在皇上不让我们有所行动,他也不管,就任由仲强势力做大?”楚南风虽然明白了一些,可是他终究是想得有点肤浅,没有深入的想出来这些问题。
楚南风摇摇头,抬眸瞥了楚南飞一眼:“当然不是的。皇上虽然不让我们有所行动,可是他自已一定会找机会消弱仲强的兵权,有把握的情况下,他一定不会放过仲强的。”
“原来是这样啊?”楚南飞【炫】恍【书】然【网】大悟的耸了耸肩膀。
正文 246 对酒当歌
春回大地。。 拿QQ币
花园中的樱花已然盛开,笑闹在枝头,发出浓浓的春意。
一池春水潺潺细流,倒映着假山亭台,还有站在岸边的齐曼芷如水的容颜。
微风吹来,吹皱一池春水,伴着落花,齐曼芷的五官在春水中模糊起来,这如斯的春水,照出她的忧郁,却载不动、许多愁。
风中传来她悠悠的叹息,只见她一袭素衣,苍白着一张小脸,蛾眉轻颦,朱颜瘦损,眸中流露着重重的哀伤,似朵无依的花,在春风中摇曳得令人心碎。
楚南风就是在这个时侯来到她身边的,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所以他走路的时侯一直以左手抚胸,步幅也格外的轻缓,怕惊扰了她似的,他来到她的身边。
池水的掠影,把他和齐曼芷的影像重叠在一起,在水中已然看不清二人谁是谁,唯有扬起的轻波。
过了半晌,楚南风才轻轻的唤了一声:“曼芷。”自齐仲死后,他几乎没有见过她了。再度伤在她的手中,他亦无怨,只是她不肯见他,却让他觉得比身上的剑伤还要痛苦。
齐曼芷缓缓回眸,苍白的脸上带着极重的负疚,微扯唇角:“王爷。”
“你可以叫我楚南风。”她肯跟他说话,他顿觉又是惊喜又是开心,只是看到她清瘦的容颜又教他觉得十分心疼。
他趋步上前:“曼芷,你瘦了。”
齐曼芷并不理会这句话,反而“扑”的一声,迎面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楚南风一惊,伸出双手准备将她扶起来。
齐曼芷却动也不动,低垂着头。。 拿QQ币楚南风只看到她小小秀秀的鼻梁很是秀丽,吃惊的问:“曼芷,你这是怎么了?”
“王爷,你对曼芷一片深情厚义,曼芷感激不尽。只是曼芷一意孤行,非但害死了自已的爹爹,还重创了王爷,实在觉得无颜在府中呆下去,还望王爷能够允许曼芷离开王府,以赎其罪。”齐曼芷咬着下唇,把话都说了出来。
“你要离开王府?”听到这话,楚南风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以为她在(炫)经(书)历(网)了这些事以后,会乖乖的呆在自已的身边,没有想到她仍是一心要离开。
齐曼芷的头重重的磕了下去:“曼芷实在没有脸再见王爷了,求王爷允许奴婢离开。”
楚南风当然知道她的想法,齐仲之死她到现在仍不能释怀,又伤了自已她更加愧疚,不敢面对,无法面对,是她现在所想到的,因为这些,她才要离开这里,离开他,可是他又怎么肯让她离开?上前扶着齐曼芷,不让她磕下去,楚南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忘了你爹说的话了?你爹临终之时把你托付给了我,我自然是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怎么会让你离开。”
“可是你知道,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脸面呆在这里,因为我的自私,不但害死了我爹,也伤害了辜大哥,还有你,我现在就是一个罪人。”齐曼芷激动的嚷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自已,所有的一切错误都可以避免,根本就不会发生。她现在最痛恨的反而不是凶手,反而是自已!
楚南风重重的叹了口气:“人做错了事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承担错误的勇气。现在你爹已经死了,你只有好好的活下去,手刃仇人,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我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已。”齐曼芷擒住眼框中的泪水,不让它掉下来。
“既然你已做错,为何还要一错再错?”楚南风黑眸中浮现着关怀:“你爹把你交给了我,我就会照顾你一生一世,而且我决不会就这样让你离开王府。”
齐曼芷拼命的摇头:“你知道我以后再也无法面对你了,为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