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乌云遇皎月 >

第14章

乌云遇皎月-第14章

小说: 乌云遇皎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翻着翻着,竟也忘了烦恼。难怪她那样可爱,她的世界,她的读者,这样可爱。

    7月5日。

    “我今天在洱海边划船。太阳很大,我却去晒,是不是很傻?可我望着蓝天,白云,高山,觉得这人生,什么事儿过不去啊?

    你们如果思念一个人,就把他的名字写在纸上丢进水里。看着他的名字在水面上晃啊晃。就好像看到他,已经离你远去了。”

    下面又是读者留言:

    酒知饺子:“大大,别吓我,你失恋了?”

    懒人:“大大……别作……别矫情……思春伤身……快滚回去……码字……”

    何处暖阳不倾城:“怎么读着有点忧伤呢?看着心里也难受起来。你们都不要嘲笑大大了。”

    ……

    这一次,我翻看着,却笑不出来。在脑海中想象那个画面,那是她会做的事。她会做的傻乎乎又执着的事。

    7月8日。

    “今天跟行走的大壮鱼吃饭,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对于两只单身狗来说,什么男人、相亲都是浮云啊浮云。”

    7月10日。

    “今天去干点啥好呢?去洗个车吧,奔驰在大离明亮的道路上,一天好心情!”

    7月12日。

    “原来世上最苦之事,

    他如乌云,你如弯月。

    乌云遇皎月,

    云散月不知。”

    第一卷《怕飞光》(完)

    明日进入第二卷~

第70章 邬遇九(3)

    尽管我自己,都觉得这希望渺茫,是自己在骗自己。

    我很清楚接下来要干什么。我收拾好自己简单的行囊,向店长辞职。店长本就是朋友的朋友,也知我经历,所以一直以来诸多宽厚。只说:要是忙完了没地方去,随时回来。你技术好,到哪里都抢手。我说:好。没肯要店长结算的工资,也没来得及和小华他们打招呼。我坐公交去了车站,坐上第一班开往苏州的火车。

    我在苏州呆了十来天时间。

    我再一次找遍了邬妙失踪的那条街,还有那个人,曾经出没过的每个角落。我去找当时负责办案的刑警队长老丁,他们依然愧疚而无奈:“对不起邬遇,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但那个人好像消失了,你放心,不找到你妹妹,我们的工作永远不会停止。”

    我徘徊在深夜无人的街头,有时候抬头看着苏州的月,和云南一样清澈明亮。我站在角落里吸烟时,会偶尔想起那个声音,她说:言字旁的谭,皎皎明月的皎。

    她许是不知道,我从见第一面就爱上的那个女孩,她不知道。在邬妙和母亲离开后,我曾经堕落成什么模样。我放弃了毕业典礼,我根本没办法再去那众人羡艳的单位安稳上班。我开始抽烟,开始喝酒。我一个全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会深夜蒙着头无声地哭。

    邬妙出事那天,曾经打电话给我,问我能否陪她去买几身合适的衣服,参加面试。我那天正在准备一个重要论文,如果做好了今后我的简历会更加金光灿灿。于是我拒绝了邬妙,把钱打给她,让她找别的女孩陪她去。反正我也不会选衣服。

    她一个人去逛街了。

    后来我就经常想起,船上那个陌生女孩,对我说的话。她说:你也许贫寒、勤奋、自律、聪明又有野心。可人活着不能太有目的性,太自私。否则将来你一定会失去更多。并且,失去的会是你最珍视的东西,到时候你就会追悔莫及。

    后来,这番话,这个女孩,就成了我生命中的某种意义。

    某种惩戒与箴言的意义。

    ……

    我离开大离后的几天,小华给我打过个电话,说:“遇哥,昨天你刚走,就有个女孩来找你。”

    我说:“谁?”

    小华笑了,说:“很漂亮很清纯的一个女孩,就住在我们店附近,开亮橙色小奥迪。你认识不?”

    我当他故意卖关子调侃我,说的就是谭皎。

    “她……说了什么?”

    小华说:“她问你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还问了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遇哥,说老实话,你跟这美女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没有理他的八卦,挂了电话。脑海中,浮现谭皎的样子。她清秀得如同月光描绘的脸,她微微含着泪水的眼睛。我闭上眼,在脑海中临摹她的轮廓。

    这些天,她再没有给打过电话,也没发过短信。

    我心平静,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第68章 邬遇九(1)

    邬遇视角

    我推开那扇门,眼泪已经快要忍不住。

    我很少流泪,邬妙和妈妈活着的时候,从未见过。

    因为身为一个男人,你的背后是两个柔弱的女人。你的面前,是这个家摇摇晃晃的未来。你必须很强韧,你必须拼尽全力,让她们、让自己过上想要的生活。

    阳光,很亮。照得邬妙背后的玻璃折射出一层层的彩色光晕。这丫头穿的还是那天的衣服,脸打扮得很漂亮,她一向在意外表。她坐在桌前,手里又拿着本谭皎的书,见我进来,慌不择路地把书一丢,说:“哥哥,现在是早上,而且我的专业课作业做完了。”

    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藏了那么多本谭皎的书。她一直是个很会藏,很机灵的女孩。

    可是8月5号那天,为什么没有躲过那个人?

    我的记忆中,对她的最后印象,永远定格在警方在冰箱里发现的那一桶,无法辨认的碎肉。

    我走过去。

    约莫是我的表情太吓人,她呆住了,越来越惊慌。在她吓跑之前,我一把抱住她。

    邬妙,我珍爱的妹妹,我的骨肉同胞。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抱她的手有没有太用力?

    很快,邬妙也吓坏了,她挣扎着捧着我的脸说:“哥哥,哥,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说不出话来,看着她光洁鲜活的脸,又笑了出来。她的眼泪却一下子掉下来:“哥哥、哥哥,你别这样,别哭啊!”

    我抱了她好一会儿,心情渐渐镇定。某种无法言喻的信心和力量,贯穿在我的血脉骨骼中。我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清楚这一切是多么不可思议却是上天对我的奇迹般的恩赐。我掏出手机,给母亲打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慈祥而关切的声音,我的眼泪又险些掉下来。邬妙已经傻了,看着我鲜有的激烈情绪。妈妈也察觉异样,问:“阿遇,你怎么了?声音有点怪,是不是感冒了不舒服?”我从来不想让母亲担心,我也想起她坠水后那冰冷瘦弱的尸体。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惊涛骇浪般的疼痛,说:“我没事。我们在旅行挺好的。妈,你注意身体。以后……还有很多福要享。”

    妈笑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邬妙温柔而担忧的眼睛,也慢慢笑了。这一次我动作轻了很多,拥抱住妹妹。

    “邬妙,你以后想玩就玩,想看小说就看小说,想做什么就去做。一切,有哥哥在。”

    半晌,却听到她迟疑的声音:“哥……你这是在考验我的意志吗?我才不会上当呢!不,我保证不玩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要奋发图强!”我看到她狡黠顽皮的双眼。

    我忍不住又笑了。可抱着她的双手,却不舍得松开。

    谭皎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我抬起头,看着谭皎红红的眼眶,她的脸色煞白。

    我顿时明白,她被吓坏了。

    脑海中,蓦然想起昨晚或者不能称之为昨晚我们坐在那个小竹棚里,我低头抽烟,她吸了吸鼻子,说:“既然这样,你也不用送我回家了,我们就这么别过吧。”

第69章 邬遇九(2)

    她也许不明白,我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自己不去抓住她的手。

    但我到底是自私的,微光下的女孩是那么俏丽可爱,脸被辣得红红的,嘴唇红润饱满,傻乎乎的又透着某种灵气,微抿着嘴望着我。

    我就这么吻了下去。那一刻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心为某个女人颤抖。我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忍了很多次。也许正是因为经历了前些天的种种危险,让我下定决心不再去招惹。我也自以为能克制。可这样的念头反而令我更加冲动,吻上去时连指间的烟都在发烫。

    我不能把她带进坑里。我漂泊、寻找、仇恨、涉险。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放纵与堕落。她是我一切安好时就遇见的惊艳,我如果现在不能将她安放好,反而将她带入更危险的境地,还谈什么爱情。

    又也许,我的确是,害怕再失去了。

    可她此刻的表情是那样的委屈,她的眼中包含千言万语,我都知道。现在我们落入了个什么样的境地,将来还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清楚。我必须将她好好看护。

    于是我走向她。

    她的神色越发悲伤。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抱住了她。她知不知道再用这样的眼神多看我几眼,或许我就要放弃意志力底限,自私地跟她谈一场不问将来、不负责任的恋爱?

    我知道她向来是善良的,在这样的境况下,我也许要她的并肩。于是向她提出帮我救邬妙。她果然一口答应,甚至还对邬妙十分亲热友善。我知道她那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为了讨好我。毕竟从我们再次回到邬妙房间开始,她就没再正眼看过我。这样微微带刺的她,让我心中有些甘甜,有些苦涩。

    但现在不是与她儿女情长的时候。

    从踏入邬妙房间开始,我就有些头晕,但根本没在意。

    哪里想到,这条时空线,竟会短暂得如昙花一现?察觉不对劲时,我立刻说出警告的话,隐约看到邬妙露出费解的神色,并且试图要搀住我。我虽然还不放心、不甘心,但知道这时的她,已经得到警告。我费力地朝她一笑,然后抬头望向我的女人。朦胧中瞧见她已闭上双眼倒下,脸色苍白。我站起来,跌倒在地,却终于握住了她的一根指尖。

    谭皎,我说过,不管时空如何流转,不管历史怎样改变,我绝不会忘记你。

    哪怕醒来后,我已不在原地。

    ……

    可是我还在大离,还在汽修店后的小屋里,安静醒来。我望着清晨初升的阳光,片刻后,心再次被那深埋已久的悲痛占据。

    历史没有改变,我还在这里,还在这个远离家乡的地方。

    我拿出手机,疯了似地查找邬妙和母亲的消息。

    邬妙失踪于一年前,虽然比历史上晚了两天,遇害方式也不同。警察至今还没找到她。而我的母亲,依然于一个月后意外落水生故。

    我握着手机在小屋里坐了许久,心中却猛地燃起一丝希望:失踪,就意味着可能还没死。邬妙有可能还活着!

第74章 谭皎十(3)

    和壮鱼分手后,我开车在街上闲逛。想到她说的“不对劲的地方”,心里还有点发毛。

    对于我这样一个宅女来说,这还真是个有难度的问题。除了偶尔旅行,我基本都是家、图书馆和餐厅三点一线生活着。

    难道,是在我失去记忆的那一年里,去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而我不知道。

    不。

    我心中涌起一个清晰有力的念头就是那条船。

    佐证就是我的记忆、邬遇的双眼和言远操纵群鸟的神奇能力。如果那股神奇的宇宙力量真的存在,都能弯折时间线了,那能造成这些古怪的影响,也不奇怪了。

    没有比那次旅行,更不对劲的了。

    后来船上的那几天,我们到底去了哪里,又遇见了什么?

    下意识我想到,得赶快把壮鱼的推论告诉邬遇。然后我一颗原本紧张的心,立刻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有什么可告诉的?他已经走了,不回头了。我还跟他商量个屁宇宙大事。

    我闷闷地把车往回开,不知不觉,竟又开到汽修店外。我把车停在马路边,静静望着。曾几何时,在意过这里?现在居然连看到门口扔着的几块轮胎皮,都有种微痛的亲切感。

    他已经走了,十多天前,他们说他辞职了,不在了。

    而我,是真的失恋了。

    我把车开到店门口。一个脸生的伙计迎上来说:“美女,有什么事?”

    我说:“洗车。”

    他说:“哦,本店刚开业,要不要办卡?”跟我第一回来的说辞,一模一样。我笑了笑,说:“不用,我办得有卡。”可在钱包和车里找了一阵,那卡却死活找不到了。

    伙计有点为难:“小姐,我们的卡是不记名的,这卡没带……”

    我有点心烦,说:“行了,我给钱,洗吧。”

    他们开始洗车,我站在店门口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看着远方,晚霞映照下的城市,格外温柔宁静。我的心也平静不少,踩着我难得穿的细高跟鞋,沿着窄窄的马路边缘,手背在背后,一步步地走。

    “遇哥。”隐隐约约,店里有人喊了一声。

    我的耳朵就像被人刺了一下。我停下脚步,也许是,听错了。

    我抬起头。

    风吹得整个天空都呼呼作响,晚霞张牙舞爪的蓝天之下,一个男人站在店门口。穿着我熟悉的白背心,牛仔裤。指间有支烟。隔得远,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依稀辨认出头发更短了些,脖子上闪着汗珠。

    他也看着我的方向。

    他的眼睛6。0,此刻连我脸上的毛孔都能看清楚。

    我身子一歪,从马路边缘踩下来,姿态绝对又傻又狼狈。可这么安静的时刻,我的心却像是被沉进了一坛子苦酒里,又湿又重又涩,还找不到出口。

    我慢慢地再次抬头,却看见他已和小华、另外一个伙计,从店门口走出来,朝我的方向走来。小华说:“遇哥,你终于回来了!必须去吃一顿给你接风啊!”另一个人说:“是啊,遇哥,你的事办得怎么样?”

    邬遇的声音很低,我没听清楚他答了什么。

    他们从马路对面走过。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对小华他们说了什么,他们明明看见了我,却没有打招呼,只打量了我几眼,跟着邬遇走了。

    邬遇他没有看我。他是不是觉得我想要纠缠不休,所以根本不看我。

    他不看我。

    车洗好后,我开了一阵子,才发现自己一直在乱转。我脑子里反反复复是他刚才的样子,低着头,眉目清冷,就像十多天前那个吻,只是我的错觉。

    我想,很好,他看起来已经很平静,根本不受任何困扰。男人果然比女人果断狠心多了。

    我也要平静下来。那事就不要再想了。

    我不要了。以后我也不会再要他了。

第73章 谭皎十(2)

    她的话,令我心里有哪个地方轻轻刺了一下。

    我接着说事情:“我们在船上,还见到了邬遇的妹妹。她本来应该死在一个月后,可在船上,她还活着。”

    壮鱼说:“妹妹?”我于是想起壮鱼还不知道那个案子,就把整件事给她串了一遍。从邬遇还是个高级学霸开始,到他们上船,我们失去后面的记忆。而后是她妹妹被杀,母亲离世,他放弃学业工作四处寻找凶手,成为一个技术精湛的汽修工……我们又回到那艘船上,然后回归现在。

    总算把时间线给壮鱼捋清了,而且她果然本性猥琐,在我跟她说了这么多曲折诡异的事后,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掀了掀眼皮,说:“大珠啊,你提到邬遇的语气,有点闷骚有点放荡呢。”

    靠,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甘示弱,笑笑,说:“别说我啊,你和沈时雁呢?我看他对你有点不寻常啊?”

    原以为会叫她尴尬那么一下下,谁知她却愣了,说:“沈时雁?他不是你的那个相亲刑警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也愣了一下,她看起来不像是装傻,壮鱼不是那样的人。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他们俩之间没有产生任何化学反应?或者至少在壮鱼这儿,没有产生?

    “得了,说正事吧。”我说,“壮鱼,你帮我分析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壮鱼也露出严肃认真神色,手中的笔转了转,然后在纸上画了几条平行线。不过不是对齐的,而是像阶梯一样错开延伸的。她说:“你看,时间,就好像一条笔直的线,单向往前延伸。我画成这样分段,是方便你理解。”

    我点头。

    她在最下面一条线上,画了个点,又在上面一条上,画了另一个点,再用箭头把两条连起来,说:“现在,按照你的描述,你从这个点,回到了那个点。”她画了个反向箭头:“然后又回来。你和邬遇的时间线,发生了弯曲打结。我们总觉得这样的事匪夷所思,因为时间在我们看来,是虚无缥缈的、只能向前的东西。但其实,时间也是一种维度。譬如空间距离维度,我们可以随意从这个点到这个点,从大离到昆明,再从昆明到上海,又从上海回到大离。那时间维度上,如果拥有了条件,为什么不可以呢?”

    有点难以接受,但是我听明白了。我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

    壮鱼又喝了口啤酒,非常高深莫测地看着我:“原因,不好说。虫洞可以实现;你听过虫洞吧,它就是把时间维度上的两个点弯曲连接的东西;此外,宇宙中有超过26%的物质还是暗物质,70%是暗能量,而科学家对它们的能力一无所知;又譬如,你知不知道一种说法,宇宙就像个泡泡。而实际上,有很多这样的泡泡,也就是多重平行空间,你也许是去了平行空间啊……所以你这个问题,哪怕科学家,只怕也答不出来。所以……”

    她突然又抓住我的肩膀,说:“靠!我还是不能相信,你真的回到过去了?这种事为什么不发生在我身上?我愿意啊!让时间之手随便玩弄我!你脸色还这么白,知不知道这在科幻迷眼中简直是毕生难求的神迹……”

    我用手按住她兴奋过头的脸,没好气地说:“所以,你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说:“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无法知道具体原因,但也可以有基本的推测。”她的表情变得比刚才还要严肃,说:“要造成这种时间逆转,必然是非常强大的宇宙能量,才能做到。而且宇宙的奥秘,必然是隐蔽的。总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你就被这个大雷劈中还毫无知觉吧?而且就你和他被劈中?所以大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