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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悍将-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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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卫哪里答的出来?“调集弓弩,调集弓弩!”胡不安大喊,眼看那边喧哗更近了,而后方无声无息,分明是军马现在疑心起来,开始旁观!不杀死这群人,转眼就会失尽军心,无论如何也要灭了他们,只是这么大的动静水师可会知晓?

    想到这些,本安排妥当的胡不安更为愤怒,到手的富贵就这样飞了?再退也晚了,他身边骨干也是这么想的,立即开始调集人手,开始在他的指挥下对了下面传令调集人手,汇聚这里!

    可就在他们忙碌的时候,前方醒目的青红斗火如巨矢射来,胡不安四周就近的弓弩手此刻已经布好,层层叠叠的对着了那边,一声令,几十支弩就扬起,可邓海东在喊:“散!”轰的一声,撞开了演武场之前的一片房屋,他带头,四周人等纷纷散开。

第十八节 或许危机已去

    ps:第二更,努力努力!

    那青红斗火转眼消失,胡不安瞠目结舌的看着,还没来得及想,一道人影已经从房屋里窜出,弓弩手看着那人浑身斗气消散,就这样从那边独自疾驰冲阵而来,顿时射出了手里的弩箭。

    邓海东一声长啸,独自一人向前,迎着劈头盖脸而来箭矢,忽而转向,手里刀芒大盛,打落了几支,躲避开了大部分弩箭,随即再次向前而去…尉迟等就在后面看着他身形矫健的向前,人人手握住夺来的刀枪,等待着,因为刚刚邓海东拾了三把腰刀就下令他们等到自己的命令,然后便扑了出去。

    这边上下对他都有信心,服从军令,但看着这一幕,他们还是紧张的把心全提了前来,周围襄阳军也目瞪口呆的看着,邓海东如同鬼魅一样,闪开一拨,便向前,转头又闪了一拨,眼看是越来越近对方,快百步之内了,人人屏住了呼吸,台阶上弩箭阵后的胡不安焦急的去夺了一把弩箭,要亲自对准邓海东。

    就在这个时候,邓海东忽然狠狠的向前甩出了一把腰刀,再变向又甩出一把,同时喝道:“杀!”

    两把腰刀呼啸而去,闪耀着璀璨的斗芒,如两弯新月急速的旋转着,上下乱飞,对面的弩箭手大乱,扣下扳机已经失去了准头,胡不归也惊,恶狠狠的扣下了自己手里的弩箭,他瞄的准,看的明白,那厮浑身青芒又起,脚下一闪,手里的雁翎乱舞着,磕飞了自己的第一支箭!

    这时,他抛来的两把腰刀已经没入了军阵,拦腰割断了两名弩箭手去势不减,又向着后面扫去,同时,胡不安扣下弩箭时,看到前面对手蜂拥而出,人人呐喊着向前,一时间他看到骠骑虎子近左前,而敌军从右,更多的呐喊从府后,两侧响起,自己的一些襄阳军马却在外围静看!

    “杀!”又是声喊,弩箭手乱射出箭矢时,看到铺天盖地的几十把腰刀长枪,就这样从四面八方对了自己砸来,邓海东已经带了两道刀光冲了过来,一刀脱手直取胡不安!顿时军阵崩溃,人人惊惶的闪避格挡,可是兵刃沉重,来的密集,他们怎么挡得住?

    一时间台阶上惨叫连连,那扑向镇守府的来人也倒下了七八个,与此同时,其他人等也已经冲过惊疑不定,而形同虚设的襄阳军马,有的从城主府后杀入,有的从两侧房舍里冲出,最抢先的还是正面的这支武校领,尉迟的鞭,白起的刀,长天的枪,身后虎入羊群的尉!

    胡不安急速后退,面色发白的看着气势汹汹而来的邓海东,刚刚一刀砸来的时候,他举起了铁棍去挑,虽然躲过一劫却被震的虎口发麻,他身边的亲卫舍命迎上,而把门的军马正凝视着下面城内的厮杀,忽然看到远处火把熊熊,黑影重重,向着城池而来,人人变色,官兵相疑之间,就听到那四面八方的军马齐声高喊:“房龄武,襄阳道,奉令前来救荆州!”

    城头军马面面相觑,胡不安真的要献了城池给江东?那些人马奉的谁的命令?房龄武襄阳道?还有些疑惑之际,看到旗帜招展处,是房龄武尉赵,新城武尉刘,隆中武尉黄…板荡王胡子,三口屠一刀,当阳草上飞……

    这乱七八糟的人马招牌让官军都晕了,回头看城内,镇守府已经火光冲天,其中一道青芒醒目乱窜,下面人在欢呼:“勇烈破阵,是勇烈破阵!”有军官看的清楚,手里刀也惊掉了,就看到镇守府内那明光甲的雁翎刀乱劈,道道刀光,离了十余步对手纷纷倒地不起,胡不安正拖着他的铁棍在抱头鼠窜!

    当真是勇烈破阵!

    “跑?”邓海东勃然大怒,发力向前,胡不安魂飞魄散,之前还敢垂死打几下,看到对面那厮迎着而来忽然使出那样的功夫,瞬间劈出五六刀,远远就灭了自己两个亲卫,再矜持一下又死两个,其余亲卫都两边跑了,他还有胆打?

    胡不安玩命的跑,连滚带爬,堂堂襄阳偏将,善使一杆粗铁棍,向来有勇名的胡不安已经丧胆,面对勇烈破阵的功夫,和对面那货真价实的悍勇,胡不安遇墙就翻,遇人就砍,绝不回头,身后一头青虎咆哮着紧追不舍,直接从镇守府跑了个对穿,从后门跑到路上。

    这厮也算是吃奶的力气也使出来了,丢盔弃甲的就在各四面城墙上,沿路官军的注视下狼狈逃窜…

    襄阳军马上下就这样看着,也不去管外边的山大王们在喊,什么再不开门,洗城三日之类的话,邓海东已经追的近了,他披了文山能跑半天的狠人,前面的胡不安和他比长跑?胡不安累的狗似的,铁棍也丢了,头盔早没了,腰带也松了,提了半截战裙,一脚踏歪,轰的一下摔了地上,摔在了自己曾经的部下们面前。

    胡不安一倒下努力要爬起来,却半跪了地上再没有一些力气,在那里剧烈的喘息着,茫然的四处看着,就看到一双双说出神情的眼睛,似乎有同情有愤怒,有可怜又不屑。身后脚步声响起,一步步走来,他浑身热汗变成了冷汗,看到火光下,一个魁梧的人影漫过了他,将他笼罩在了黑暗之中,他壮起胆子想回头时,脖子一紧。。。

    此刻,镇守府内欢呼声一片,是颜真卿和宋野被解救了出来!至此一切水落石出,胡不安确实欲投江东,先困颜真卿,假穿城主号令弩箭逼住宋野和几名羽林,然后…襄阳军马但凡有忠心的无不愤慨,多少人向着这边集结时,看到胡不安被那明光甲拎着,就看到骠骑虎子一手刀一手人,走了过来。

    然后将这厮重重掷在了地上,砸在了被搀扶着的颜真卿和宋野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宋野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指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颜真卿啐了他一口,抬头看向邓海东,要拱手却疼的抬不起来,邓海东微微一笑:“局势危急,在下就先做主张了。”颜真卿道:“尽管吩咐。”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感激,若不是他,恐怕一旦被破城,自己满门上下!

    “打开东城门,让房龄各武门,襄阳道上各路头领进来。”“是。”

    “襄阳军马,尉官以上军官立即前来此处!”“是!”

    “将胡不安废去双臂双腿,严加看管,将胡不安家眷尽数拘拿!”“是!”

    再令立即寻找医倌,为城主和宋野医治,并令人马找来城主家眷,让他们陪护城主安心,此刻演武场上放好了椅,他大马金刀坐在当中,尉迟和白起左右站着,不多久各路人马的领袖进了门,那些襄阳军官也纷纷赶来。

    都屏住呼吸看着他。

    手按着天刀,邓海东环顾在场人等,尉迟在一边喝道:“一一报上名字!”谁敢不从,谁又会不从?看到房龄赵家等,和襄阳道的那些“旧友”,邓海东令他们坐下,再听那些军官纷纷禀报自己的官职之后,他站了起来,他一站起,周围人等慌忙站起。

    邓海东冷冷的道:“城主代将被拿,军马尽数入城,外有江东子沿途厮杀信使,封堵消息,如此局面只是为襄阳?是为哥舒军马!眼看是乱贼欲图荆州路,局势危急至此,尔等何去何从?”

    “我等死罪。”

    “死罪?”邓海东问:“还有何人未来?”

    有,之前把守南城的一名营官失踪!邓海东冷笑起来:“鼠辈。”随即吩咐另外两名营官留下,三城门官留下,各尉官归队,尉迟!听他喝问,尉迟连忙闪出,邓海东指着他道:“长安尉迟公长孙。”再喊白起,又令长天,各自带一群人接管军马,并即刻派出人手向新城水师禀报,另有游骑向着赤水边而去,查探消息。

    看那身明光威风,见尉迟家的大公子都如此俯首帖耳,那两名嫌疑还未曾洗去的营官敢说什么?现在说不就是死在当场的命,而那些尉官听了都拱手退下,尉迟他们随即去了,带了军马纷纷退出城,直去了军营,外边留下的各门子弟和草寇们看到城内人马退出,都默默的看着。

    而这个时候,邓海东已经得知他们集结了三千多的人马,欣慰之下在对了各路的带军领袖点将,房龄赵家守南门,武尉黄守北城,武尉刘守西门,特令东门处由刘虎以及王胡子的人马守着,其余人等即刻进城集结,以为后援,吩咐完了之后,邓海东看着他们笑道:“退了敌军,来日饮酒!”

    “大人说的是。”各自毫不犹豫的去了。

    他自去城主府内,看颜真卿和宋野,颜家上下,无论男女,看到他来都拜,邓海东连连摆手,直接进了屋内,谁也不会说他无礼,而颜真卿看到他,惊喜的要起身,他上去按住了,先问医倌,得知只是皮肉伤后放了心,对了颜真卿笑道:“颜公无需担忧,或许襄阳危机已去。”

    颜真卿吃惊的看着他:“敢问大人如何能说的这样肯定?”

    “我哪里是什么大人。”邓海东笑着道:“不过事急从权而已。”然后对他说道:“江东魏延已经被我杀退,现在房龄襄阳各路都开始哄传此事,哥舒瀚处也已经派人去催,我还令了子弟回去,调集洪城赤水人马,并急报长安。”(未完待续,)

第十九节 飞信入长安

    ps:更新更新,战斗战斗

    说到这里,他看着颜真卿问:“如此动静,我大唐水师名将,新城沈伏波难道不会动?我也已经派出了人去报信,而江东欲图荆州只能偷袭,看水师一动事情败露,他难道敢就此开战?”然后大笑起来:“所以其实襄阳已无忧!”

    颜真卿听了,缓缓的靠了下去,认真的看着邓海东问道:“大人是如何得知这些的?”这个时候,宋野骨头硬,自己撑着过来了,邓海东慌忙扶着他也躺下,宋野也问。

    “于三岔口,救了房龄赵家儿郎,杀退魏延后…”邓海东就讲了当时一切,听的颜真卿和宋野面面相觑,半响后,两人赞不绝口,宋野干脆道:“听到你来,我就知道无事了。”颜真卿作证,邓海东有些不好意思的谦虚起来:“我只不过想的最坏局面做了打算而已,当不得两位夸奖。”

    “我老野算是欠了你一条命。”宋野笑道,问他下一步如何,武事颜真卿只能听着,邓海东又说了自己刚刚的安排,然后道:“就等哥舒吧。”

    整夜到第二日,邓海东都没有时间休息,忙着排查过了的三营合一,让尉迟总领,白起长天为辅,集结在了南门外,重新安营之时,远处有人来报,哥舒瀚至!不多久,邓海东等就看到远处有人马烟尘,各门领袖看着,就看到一员满面胡须的虎将当先,提了一把斩马刀在前,左边一人光头僧袍手里一杆月牙大铲,右边大枪在手,明黄披风!

    是哥舒瀚,祖智深,李希平,后面是长青长远,岳泽!

    后面大军不知道多少,隐在烟尘中,李希平抢先举起了枪喊:“海东!”邓海东大笑着迎了上去,他们渐渐的勒马,哥舒瀚祖智深李希平一起,尉迟上前,五个人面对了面,哥舒瀚对了尉迟道:“你有出息了!”然后去对邓海东一拱手:“你救了荆州!哥舒瀚佩服!”

    祖智深也在赞:“果然虎子,出手就是这番大手笔。”李希平却和邓海东情分不一样,笑骂道:“听说你这厮一统江湖了?”一句话惹的几个人大笑,远处的军马也近了,黑压压的一片,哥舒瀚对了邓海东道:“先换防吧。”邓海东点点头,尉迟回头喝道:“全军,出城!”

    城头各门立即下了城来,纷纷向外集结,哥舒瀚大手一挥,人马进城的进城,驻扎的驻扎,他们几个就和邓海东进去见过颜真卿,途中闲聊邓海东才知道了过程。

    原来,他派回去的子弟到了洪城后立即禀告了族公和明远,两人顿时急了,于是快马去长安,过赤水。祖智深则直接命令一千僧兵星夜而来,而子弟们在赤水才见李希平,就遇到了带五千人过河的哥舒瀚,得知了这个消息,李希平也不敢怠慢,干脆带了马军和哥舒瀚合并,到了洪城再合并僧兵,邓家和岳泽出尽骑兵,合计了快一万军马抢先而来。

    沿途就看到各处绿林,在纷纷给他们报信指路,等近了襄阳,已经得知昨日夜里,襄阳定!

    这群人马一到,襄阳此刻陆上兵马已经有了近二万,且附近得知,还有陆陆续续各路的山贼草寇来投,在此时候邓海东是来者不拒,这些人马过去本是一团散沙,但有当阳长坂等匪为先,现在哪个不想借机靠了豪门,混个出身?

    哥舒瀚看局面转变,忙着先飞信长安再具体马报,然后就去整顿军马,其余也不过问,就让邓海东负责此事,于是李希平笑言的一统江湖眼看成真一般,各路好汉来到后听了过去种种事情,和定襄阳的武功,再看邓海东那身将校气度和洪城军马,无不敬服,于是纷纷领命,转眼襄阳道南北,没有消息逃得过这里耳目,甚至触角已渗江东去了。

    也就在这两日,新城水师营陆续出动了几批战船来回,哥舒瀚已经得到了沈伏波的消息,水师营正作势大军移襄阳渡,威慑南岸,赤水东去,敌军久久再无动静,唯见北岸人喊马嘶热火朝天…

    快马进了长安。

    左帅扣阙,天子很快被惊动连夜起身,听了宋缺禀报说的江东魏延事等,惊怒之下恨道:“鼠辈!”

    “陛下,切勿担忧,臣已经详细问了,邓海东击退魏延小儿后,便星夜去了襄阳,同时派的人北上禀告,并去向祖荣僧和李希平求援,哥舒瀚想必也已经过了澜沧,有这群人在,加上消息外泄,想必江东逆臣看不到时机,自退!”

    高力士也在一边劝道:“陛下,虎儿悍勇无双,哥舒瀚外粗内细,有他们在,江东人偷袭前锋不可能太多,就是上了岸也必定被打退!”

    天子听到这些,心里的怒火才歇了些,宋缺又道:“想必明日必定有消息急速传来。”

    正在此刻,内卫说襄阳信鸽到!呈!

    玄宗手掌中细长信笺上,一行小字:昨夜邓乔装入城,已拿胡救颜等,水师进南岸无声,襄阳定马报去

    宋缺抬头,天子亲自扶起了他,将信笺拍他手中,宋缺低头看去,看到邓乔装入城,拿胡救颜之后,又看到水师开进南岸无声,这才彻底放心,然后他惊喜的抬头,天子露出了笑容:“虎入危城救荆州!朕心甚慰。”高力士好奇,凑去了一看回头恭贺道:“恭贺陛下,襄阳定。”宋缺也道:“恭贺陛下。”

    君臣三人随即笑了起来,高力士扶着陛下坐后,在一边正要说话,天子道:“老奴,你也坐,宋缺也坐。”然后兴高采烈的道:“如何乔装的?”还是压不住兴奋,他又道:“逆臣儿孙被朕的骁将杀的狼狈逃窜,如今内应又被拿下,哈哈!要赏,要赏,让他回去还是对了!”

    “是陛下圣明。”宋缺和高力士齐声道,然后两人相视一笑,看着陛下都有些不好意思,争着君前做那厮的长辈呢?宋缺忽然想起前些天收到的一封信,又咬了咬牙,天子看的奇怪:“将军想起了什么?”宋缺顿时傻眼了,这个关键时刻他怎么能支吾,但此事着实可恶!

    所以宋缺羞恼踌躇,只能茫然无助的去看高力士,天子更疑惑:“宋缺,你何事如此为难?说给朕听听。”

    高力士也担忧的看着他,他知晓天子的脾气的,尤其这个时候,如何能扫了兴,他于是拼命对宋缺做眼色,宋缺狼狈不堪:“臣是私事,想起前些日子。”结结巴巴的嗯了几声,他只要垂头丧气的丢了家丑,从怀里掏出了一份信:“臣,臣。”

    一边的高力士连忙接过,递给了皱着眉头的天子,天子看到一份信,很是疑惑,看到上面抬头写着:左帅

    打开来掏出了信,此刻宋缺跪在那里满面通红咬牙切齿,高力士看的莫名其妙之际,还有些担忧,难道江东人来联络拉拢他的?糊涂啊,你何不早报?或者晚些?赶紧去看天子,却看到天子目瞪口呆,然后双唇抿着,他惊的心里乱跳时,天子忽然大笑起来,然后剧烈的咳嗽,慌的他连忙去揉胸捶背,但更是纳闷。

    “朕料那糊涂小儿定是装错了信封了吧?如何能干出这等事情。哈哈,将军起来,将军请起。”

    宋缺磕头:“家门不幸!”咚咚咚,满面羞愧恼怒,高力士看他往日那么一个冷静稳重的人却当场倔了起来,似乎在对天子赌气,刚刚要说话,天子却又去扶了他,拖了宋缺起来,把信放在他手中,想想又拿了回来,居然藏了自己袖内,高力士看宋缺似乎要去抢?

    天子一让,宋缺赶紧赔罪:“臣实在是羞愧。”

    玄宗摆摆手,忍不住的笑着对他安慰道:“左帅不必如此,小儿女之间别离之情伤人,那厮又是个吞天的胆子,只是,哈哈,好好,朕不笑了,朕不笑了。”死死拉住了咬牙的宋缺,天子指着他:“你呀,此刻这样脾性,才让朕更觉得你是朕的爱将!”

    然后道:“看着朕的面子上,饶了那糊涂小儿吧,朕帮你收拾他,如何?”

    “谢陛下。”

    高力士就在一边莫名其妙的看着,眼看今天无事了,宋缺就灰溜溜的出宫,去调拨人马准备,先派出一批南下等等,宫内的他就扶着天子,想问又不敢,只能藏着心思,天子却在笑个不停,分明这事似乎和邓海东还要婉言丫头有关,高力士终于忍不住了:“陛下,老奴也是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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