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不到梨花白 作者:水凝烟-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荞眼泪汹涌。宁劲远越是痛苦她的心就越如刀绞,伸出手去,她紧紧的环住宁劲远的腰,哽咽了摇头,“不,宁大哥,是我的错,是我作死,我若不管胡大哥那闲事,我若不让你看着胡大哥,若不是我拉着你去找胡大哥,这一切便都不会发生,你也就不用去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
“不不不。阿荞,你不要这样说,”,林荞越是这样说,宁劲远就愈发觉得他的小丫头是那样的懂事体贴善良可爱,他就越是痛苦,失去心爱的人是一种痛苦,娶一个不爱的人也是痛苦,而他,这两种痛苦却同时加诸降临在他的身上,令他的心仿佛在油上煎。
林荞已哭得说不出话来,摸着宁劲远脸上的胡茬子,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害人精。
她哭得凶。宁劲远就越歉疚的凶,他抓着林荞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抽,“阿荞,你打我吧,你使劲儿打我,是我不要脸没胆量,不敢拒绝皇上和四皇子的赐婚,是我不好……”
“不,不不,”林荞使劲儿往回抽自己的手,直哭得两腿发软,“宁大哥,你不懂,你根本不懂,错的人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呵!”
她取出用丝帕包好的绞丝银镯,轻轻放到宁劲远的手里,她轻声道,“宁大哥,便是我不能成为你的妻子,你也是我的哥哥,嫡亲的哥哥!”
宁劲远打开帕子一看,如被针扎了似的一哆嗦,他下意识就要将镯子套回林荞的手上,被林荞死命的止住,林荞含泪道。“大哥,我明白你为什么不拒绝,因为你不能拒绝,抗旨不遵是大罪,而屋子里,胡大哥还困在里面,你只要再稍犹豫一会儿,便可能所有人都万劫不复血流成河!”
说到这里,她向后退了一步,又道,“我只求大哥一件事,坠儿是个好姑娘,待我也有情意,还求大哥善待于她,我……我祝哥哥和嫂嫂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说罢,她不等宁劲远开口,转身,含泪咬牙飞奔而去!
身后,是宁劲远撕心裂肺的声音,“阿荞——”
宁大哥,真的对不起!
…
和宁劲远分开后,林荞便往清雅阁来寻慕容琰。
她其实有点奇怪,身为慕容琰妻子的豫王妃,居然没有住在清雅阁内?
但此时此地,林荞哪有心思管他两口子的这些闲事儿,相比于更多人的生死,豫王妃晚上在哪儿睡这种破事儿就是个屁!
可还没到清雅阁,却先遇上了宁嫔。
对宁嫔这种无诚信的小人,林荞已恨到了极点,一见宁嫔,林荞冲过去抓住她的胳膊,拉了就走。宁嫔正拿着小扇子摇啊摇的扶着采穗在湖边坐着,被林荞这一拉,差点摔一跤,“啊——”的就尖叫了起来。
采穗吓疯了,过来一把抱住宁嫔,向林荞喝道,“林姑娘你放肆。你怎能对主子如此无礼?”
林荞就冷笑,“我为什么敢对你主子无礼对吗?你想知道吗?”说到这儿,林荞斜睨着宁嫔,“你是要我在这人来人往的路边儿上告诉你的下人,我为什么敢对你无礼吗?”
采穗是宁嫔的心腹,宁嫔的那点子事儿,自然瞒不了她这得心得力的贴身大宫女儿,但是这路边人来人往,自然不能任由林荞再说下去,宁嫔便命采穗远远跟着,她随林荞往隐秘处而来。
一到了无人的地方,林荞就咬牙低声怒吼,“你答应我不再见胡大哥的,你不守诚信。”
“可是我也说了,我是一定要怀上身孕的,”宁嫔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向林荞冷笑。
林荞气得眼泪都下来了,“可是你也太胆大包天了,竟敢带着胡大哥在……在皇上睡过的屋子里……”
宁嫔的脸色微变,那日的情形太过惊险,她每每回想起来都是一身冷汗,此时听林荞提起,她便怒道,“你还敢说?采穗已经告诉了我,那天,皇后她们就是被你引过去的,若不是你,谁会注意那间屋子?又有谁敢靠近那间屋子?”
林荞气得身子打颤,她瞪着宁嫔,想着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突然就不想再跟宁嫔多说什么了,退后一步,林荞收起眼泪,向宁嫔道,“那么,宁嫔主子之后还会再见胡大哥的,是吧?”
宁嫔往边上的假山石上一坐,小扇子摇啊摇,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轻笑道,“是!”
“你不是就要到来月事的日子了吗?”林荞强摁住怒气,继续问,“若你月事不来,便是有孕,你又何须再见他?若是月事来了,你若再见他,便又会面临之前的那个皇上不翻你牌子,你一但有晕便是万劫不复的困境,你难道不怕?”
宁嫔却老神在在成竹在胸,“怕,但是我有你帮我啊。”
“你做梦,我不会再帮你了。”
“不,你会帮我的?”宁嫔笑得嫣然。“因为你不会让胡葵死。”
林荞眯眼看着宁嫔,“你就这么肯定?”
“我就是这么肯定!”宁嫔小扇子摇啊摇,其表情分明就像是在和林荞谈论着今天的天气真好,她笑着又道,“说起来,我还没谢你们呢,前儿你和你那位宁大哥救我们时,我们透过窗缝都看得清清楚楚!”
说到这儿,她将扇子“啪”的一收,脸上笑意更深,“你们这么在意阿葵的命,在意到为了救他,不惜放弃你俩的婚约,看着你的情郎去娶别的女人,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林荞不怒反笑,“是吗?”
宁嫔笑容一僵,反问,“难道不是?”
林荞脸上的笑意便更浓,她看着宁嫔,“我发誓,从今日起,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得到胡大哥!”
“什么?”宁嫔愕然惊问。
林荞却已转身,“你根本就不爱胡大哥,而我,也绝不会再成为你的棋子,宁嫔主子。您好自为之,”说罢,她不再理身后宁嫔惊怒的呼喝声,大步离开。
…
清雅阁内,慕容琰刚刚回来。
他才换了衣服坐下,端起杯茶还还没喝,小七就笑嘻嘻进来回,“爷,林姑娘来了。”
慕容琰正一脸铁青,满眼乌云,一听这话,眼内便溢起一丝笑意,然偏还板着个脸。“她来干嘛?”
边上张总管瞄了眼主子爷明明很高兴却偏一脸傲娇的样子,便哭笑不得,他冲小七摆手,“快请进来。”
小七便去了,慕容琰将杯子一放,瞪了张总管一眼,“怎么?清雅阁现在是你做主了?”
“嘿哟,这小的可不敢,小的只是想着外面日头大,皇上可是下过旨的,不许让林姑娘再往那日头下劳累了去,小的只是不敢抗旨罢了,”张总管笑嘻嘻的躬了躬腰,说道。
主子爷这两天脸色不好看,前两天林荞晕倒后,他和王妃闹了一场不说,朝堂上的事也不顺利,张总管正防备着他摔茶碗呢,林荞这时候来,分明就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
这么想着,林荞已进了屋,还没等慕容琰吩咐,张总管便颠着个大肚子手脚?利的完成了搬椅子倒茶出屋关门等一连串动作,那叫个身轻如燕动作敏捷!
林荞目瞪口呆的看着张总管好一阵忙活,直到门被关上,林荞这才回头向慕容琰道,“大殿下,奴婢此来,乃有事相求。”
第102章:“要想胡葵活,这块玉佩就不许离身!”
慕容琰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你是有事求我,这才来的清雅阁?”
林荞一愣,她细细的理了下慕容琰的话,便觉得……这有哪里不对吗?
她便老实点头,“是啊。”
我就是有事了才来找你的啊,否则这大热天的我来干嘛?
就你这动不动就对我又亲又抱又摸的,我没有拳过去打掉你的牙,那是因为打不过你。
慕容琰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看着林荞低吼,“没事儿你就不能来陪陪我?”
“呃——”林荞磨了磨牙,“这个……”
不能,当然不能!
但此时求人之即,这种大实话是万万不能说的,林荞便讪笑,“……奴婢要侍奉小主,想溜出来很难呢,嗯,若奴婢有时候,一定来和大殿下喝茶聊天。”
不知为何,在她说完这句话时,她清楚的看到慕容琰的眼神?淡了一下,但随即恢复正常,他将茶杯端起来,一口一口慢慢的啜饮,半晌方问,“说吧,什么事儿?”
林荞总觉得慕容琰平静的表情后分明隐藏着极深的不悦,可是她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待听他问,便硬着头皮道,“大殿下,你能将胡葵调出宫吗?”
慕容琰将茶碗一放,眯眼问林荞,“你就不怕我杀了他?”
林荞一惊,脱口道,“不会吧?”
“他犯下满门抄斩的大罪,本王杀他多少次都不为过,”慕容琰脸色难看。“主要是,我没你那么的菩萨心肠。”
林荞就沉?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懂的。
于是??起身,她低头,“那,奴婢告退。”
慕容琰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你是不是要去找老四?”
“嘎?”林荞抬头,震惊的,“你怎么知道?”
“哼哼,”慕容琰见果然被他猜中,心里就更不爽了,他斜睨了一眼林荞,“除了他。你还有别人可求?”
林荞看着慕容琰,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她得罪他了。
她肯定是得罪他了!
他要真想杀胡葵,他早就杀了。
问题是,她到底哪儿得罪他了呢?
见林荞一脸懵逼的瞪着自己,慕容琰突然叹了口气,他向林荞伸出手,“过来。”
林荞下意识往后一退,正常来说,他只要叫她过去,就是又要开始动手动脚了。
慕容琰见她又一脸见鬼的样子,才强按下的火气就又拱了上来,他耐着性子谆谆诱导。“老四不在京里。”
“啊?”
这话题转变太快林荞有点猝不及防,她惊讶的问,“他去哪了?”
“他去江南了,”慕容琰看看林荞,“你很关心他?”
“去江南?”林荞咬了咬唇,突然发现自己真的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跟慕容弈说过话了,他好像……真的已经离她很远的样子。
远到即便他去了江南,她都还要通过别人的口来得知。
她这?然的表情看在慕容琰的眼里,只觉被人拿刀子在他的心里狠狠刺了一下,一边疼痛;一边又柔软了下来。叹了口气,慕容琰起身来到林荞跟前,柔声问,“你让我把胡葵调出宫。是不让他和宁嫔再相见?”
他居然又温柔了起来,之前的臭脸也变得极体贴柔和,林荞被他这喜怒无常的性子闹得很是不知所措,却还是点头,“嗯,是的,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若他们长此这样下去,后果不肯设想。”
“所以,胡葵被调得越远越好,最好能永不再回京城?”慕容琰道。
“对,就是这样。”林荞吃不准慕容琰现在的态度又是什么意思,她去牵慕容琰的衣角,轻轻的扯了扯,低声哀求,“大殿下,胡大哥虽然罪该万死,可是当日在青城山时,他为救我和四殿下,吃了不少苦,就算将功补过了好不好?你不要杀他好不好?”
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又有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
还有人说百炼钢的男人见到了温柔撒娇的女人,就会变成绕指柔!
……
总之,这大约可能是林荞第一次对慕容琰摆这种楚楚可怜的小女孩儿姿态,慕容琰瞬间就——软了!
叹息着伸手摸了摸林荞的头,慕容琰没好气的道,“本王若想杀他,他还能活到今天早上?你啊——”
林荞高兴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是吗?”慕容琰得了张好人卡,心底里的那点子火气便又消散了些,握一握林荞的手,慕容琰重又拽拽的坐下,这才道,“他是林州人,本王有支军队就驻扎在那里,罢了,就让他回去帮本王操练兵马吧,也算是衣锦还乡。”
“太好了,”林荞拍手,将胡葵调回林州,他既无法再见宁嫔,又可以回家乡陪伴亲人父母,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安排了。
慕容琰却阴阴的问,“你怎么谢我?”
“呃——”林荞愣了一愣,就开始翻口袋,翻了半天冲慕容琰一摊手,“我没钱。”
慕容琰也不说话,只拿手指对着面颊轻轻一点。
林荞就开始握拳,这个禽兽,才说他是好人来着,这就又趁火打劫上了。
但求人之即,林荞唯恐他又翻脸后悔,一咬牙,在心里?念着他是小狗他是小狗他是小狗……,过去在他脸上如蜻蜓点水般匆匆一吻,亲完才要逃,慕容琰哈哈大笑着一个反手,便将她锁进了怀里,林荞大惊,忙挣扎着要挣脱,然她那点子小力气哪是慕容琰的对手,被他死死的抱坐在腿上。
她又羞又急,还在扭动,慕容琰忽然手臂猛的一紧。接着痛苦的低吼道,“别动!”
别动?
当我傻啊?
林荞不听,还在挣扎,慕容琰的胳膊锁得更紧,一张脸已涨得通红,他对林荞磨牙,“你再动,后果自负!”
林荞不敢动了。
慕容禽兽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惹怒他没好处,但等林荞停下来时,突然就觉得在她的屁股下,有个硬梆梆圆溜溜不知道是啥的东西,咯得她的小屁屁生疼。
我擦,他身上藏了什么暗器吗?
林荞身子不敢动,但屁屁开始小心翼翼的往边上挪,没办法,咯的实在太疼了。
然而她才一动,慕容琰便面露痛苦的低吼,“说了让你别动。”“可是……”林荞才想分辨,但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突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一张老脸顿时涨得通红,当真是半点也不敢再动,可不敢动的结果就是薄薄的衣服面料下,那根圆滚滚硬梆梆的东西像根烙铁般的开始火烫起来,灼得林荞浑身直冒热汗。
坑爹啊,这总裁文里才有的狗血情节。咋就在她身上演上了呢?
每次遇到这活阎王,就都没好事啊,她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理他了。
怀中的身子僵硬,慕容琰的身子也僵硬,于是两个人就都这么僵硬的坐着,谁都不敢动。
然而慕容琰又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大约是觉得两个人就这么僵硬下去,好像也确实不像话,慕容琰便没话开始找话,想要分散注意力,便道,“你那个同乡大哥——怎么样了?前儿老四给他指的婚事,看他好像很不情愿?”
只这一句话,林荞的心咚的就沉到了谷底,她本是因为羞窘而涨红的脸也瞬间变了,看了看慕容琰,她没好气,“这倒要多谢您的那位好王妃,若不是得她的‘提醒’,宁大哥又哪里能得来这么大的恩典?”
“提醒”二字,林荞说得咬牙切齿,对豫王妃的所有厌恶,让林荞恨不得给慕容琰的脸上来一拳,如果她打得过的话!
慕容琰就沉?了,孙琦珍那日实在太失风度,便是嘉和帝的神情间都见了不满,可于人前世面儿上,孙琦珍都是他慕容琰的王妃,他再恼火,也只能含着这口?连。
而相比这个,慕容琰觉得更重要的一件事,便是要弄明白,林荞那同乡大哥宁劲远被指婚时,到底为什么不情愿?
皇子指婚,帝王下旨,被选中的小宫女儿也极清秀机灵,他一个小侍卫能得此殊荣,分明是祖坟上冒了几辈子的青烟才能摊得上的好事。
可他却一脸委屈,为什么?
傅廷琛的话又在耳边,龙隐山上宁劲远看见林荞时那放在刀把上青筋直冒的手还在眼前,榆关中,林荞跳下马背冲进人群边哭边喊宁大哥的场景也清晰记得。
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所以……他确实是不情愿的,对吗?”慕容琰仔细的看着林荞的神情,“那么,他为什么不情愿?”
林荞看着慕容琰,眼里慢慢的就汪出一泡眼泪来,慕容琰心里一紧,眼里却更凝了一股冷意,“还是王妃说的是真的,你确实是和他在私会?”
林荞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凉下去,虽是在他的怀中,两个人虽是以最亲密的姿势在一起,然而她却分明觉得这屋内处处是刀子,但凡他一句话说错,她和宁大哥,胡大哥等,便都粉身碎骨。
豫王妃是他的妻子,那日咄咄逼人,显然令嘉和帝不悦,身为她的丈夫,慕容琰自然是向着自己的妻子,所以……
所以他如果确定了豫王妃所言不差,她和宁大哥真的是未婚夫妻,那么……
宁劲远在嘉和帝跟前说的话还历历在耳:……从小定有婚约,然女方已音讯全无……
只这一句,便是欺君!
不,绝对不能承认。
林荞深吸一口气,努力的不许自己的眼神里有闪烁和畏缩表露出来,她看向慕容琰,竭力装做义正词严的样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殿下若要杀我,也就是您手起刀落的事儿,何苦还要费心思给我安罪名?”
慕容琰看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上,细密的汗珠子像是小小的珍珠,衬得她的脸像是只浸在朝霞里的果子,而两只乌溜溜大眼睛里喷着怒火,让慕容琰觉得,他若再敢胡说半句,她便会扑过来撕咬了他。
确定那宁劲远和林荞没有私情,慕容琰心情大好,他不舍的将林荞从腿上抱下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那布包乃是用白色的绢布做的,然而边角却有着细细的被磨损的毛巾,竟不知他在身上放了多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洁白如雪的玉佩,玉佩是极简单的四方形,于边角上雕刻着细巧的花纹,而花纹的中心。刻了个成花朵形的“荞”字。
见林荞看着那玉佩傻愣愣的,慕容琰的脸突然有点发红,他将林荞粗暴的往怀里一拉,就将这块玉佩系在了林荞的脖子上,冷着脸道,“要想胡葵活,这块玉佩就不许离身!”
“啥?”林荞被慕容琰一会儿风一时儿又是雨的,闹得一颗心像是在坐过山车,她抬手捏住那块玉佩,再看看慕容琰,想着他刚刚才要给她安罪名,一转眼就又给了她这块瞧着还挺值钱的玉佩,他难道脑子有病?
然而瞧慕容琰分明又思维正常的样子。林荞便想哭了,以她看了十几年电视和小说的经验,她确定——这块玉佩肯定有鬼?
将玉佩翻来覆去的看,那分明除了越看越值钱外,又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想来里面藏毒药的可能性不大,那么……便是这里藏着个恶灵?每天要靠她的气血滋养壮大,直至她骨瘦如柴,精气衰馈而死?
林荞正脑洞打开的想东想西,慕容琰不耐烦,从她手里抢过玉佩,毫不客气的一拽她的衣领,将玉佩塞进衣服贴肉而放。顺便不往看一眼她胸前的……呃,小白兔!
咦,好像比上次还大了点儿。
慕容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林荞立刻察觉了他的目光,她一把抢回自己的衣领,气愤的瞪着慕容琰,慕容琰哈哈大笑,“啪”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便转身坐回书桌前。
林荞是再呆不下去了,左右事情已经解决,她再留下来让他动不动占便宜她难道是猪吗?
当下曲一曲膝,林荞磨着牙道,“不打搅大殿下处理公务了,奴婢告退。”
慕容琰也不拦她,只淡淡的说了句,“离我父皇远点儿。”
“啥?”林荞才抬起来的腿就落不下去了,她回头看着慕容琰,又悲愤了,你以为我想理吗?那可是皇帝老子啊,杀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