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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小市民的奋斗-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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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兰州城九门紧闭、吊桥收起。二十余里长的城墙上左路新建军地兵卒警惕地望着城外西军的大营,尽管两天来从河州等地开来地近两万回军把兰州城团团紧围。但却一直没有攻城,即便如此城墙上的左路新建军地官兵仍不敢放松警惕。一但看到护城河外有什么动静就立即开枪射击。以防止西军乘夜攻城。

    靠在城垛上的老兵睁开眼看到据着枪打着瞌睡的哨兵,便站起来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上去,声色俱厉的大骂道。

    “你娘的,***,哨兵睡觉害死个咧!万一让西军的那些回回攻进了城,到时被他娘的撮了皮、点了天灯,咱爷们死了都回不了乡!你他娘的想死他乡鬼,就好好的睡!”

    “唉……是……是!班长!”

    挨了一耳光的哨兵看着声色俱厉的老兵连忙立正说道,原本的睡意也随着脸上火辣辣的抽痛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娘的,你想死,爷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盯住了,看到到动静就打枪!别***让人摸上了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爷我打你是为你好!想活命眼皮子、脑子就得灵光点知道不!”

    见挨了一耳光的哨兵摸着脸显然有些冤气的,老兵那还敢睡,从背后取了出烟袋,语重心常的交待道。

    “***,若是搁在旁时,爷刚才绝不会抽你,知道城外的是什么人吗?是马占鳌的徒子徒孙!你没见过他们的手段,撮皮子、点天灯、马拉肠子、裹刀子。咱们落到他们的手里,到时说是生不如死,可这兰州城要是破了,里头的十多万百姓,没几个能活下来的,当年爷就是从死人堆爬出来的,知道爷是咋吃上这断头粮吗?……”

    叭、叭吸着烟的一脸白毛胡子的老兵抱着,脑中陷入了回忆中,老兵甚至都记不清自己老家在什么地方,只记得那夜里的血山火海,只记得是自己人是血窝里爬出来的,然后到董字营再到武卫军,庚子年武卫军打完了,又到混成旅,四年前随张督军来了甘肃,混成旅也变成了新建军,吃了五十年的断头饭,啥场面都见,可就是忘记不十一、二岁时村围子被攻破时的血山火海。

    “城破不得,勋伯这几年虽然对甘省无所贡献,但亦知此次事态之严重,诸位大可放心,右路新建军的吴统领已经亲率部队前来解兰州之围,而且中央政府也不会对马安良兵围兰州坐视不问,再则兰州城墙坚固,绝不是大炮不足的西军所能攻克,而且兰州城内水粮皆够半年之需,诸位大可安心,左军3000将士定会誓死守死城。”

    张广建看着面前的十几位兰州士绅代表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说道,尽管一直以来为自己在甘肃的地位稳固,张广建一直执行着前任的以客制主、以回制汉的“甘人治甘”的策略,为此不断笼络甘肃各地的马家军,先是与马福祥约为兄弟,对宁海马麒也信使往来不绝。

    但这次迫于中央严令,为了自保张广建只能对马家军下手,结果还没等自己动起手来。马家军先在河州城动起了手,裴逮淮力战不敌率着举家自杀,随后河州、甘州两地的近两万马军就兵围了兰州城,虽说三天都没攻城,但是只有脑中一想起同治回乱时各地的惨状,张广建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一边据城死守一边四处求救。

    得到了张督军的许诺后,刘尔示意随人把院内的数十口木箱打开,木箱一开白晃晃的银元宝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眼睛,而张广建则双目放光的看着那些木箱内在院内电灯下闪着银光的银元宝,看着十几箱银元宝又看了几眼平日里没少骂自己的刘尔,一时之间的有些摸不头脑,弄不清刘尔的用意。

    “这……这,又宽兄,您这是……”

    “张督军,有您刚才那句话,我们就算放心了,若是张督军但有所需,城内十万民众定会倾力相助,张督军愿意的话,按同治年回乱那会的规矩,各汉户一户一丁共保兰州!不知道张督军意下如何!这十万两现银是兰州汉民的心意!全做督军打赏兄弟们之用!”

    刘尔冲着张广建抱拳鞠躬说道。尽管并不喜张广建督甘以来,在甘肃任用私人,造成省内贪污成风,致使政治**、财政无着,但是这时候包括刘尔在内的兰州士绅已经顾不得这些。

    但现在齐心协力保住兰州才是正理,而唯一能依就是眼前的这个张督军。所有人都知道一但城破之后,同治惨祸必定会在兰州上演,到那这满城十万民众的只怕是性命无着。兰州商会和城里的各个大户之所以凑出这笔现银,目的就是要买兰州城十万民众一条活路。

    望着院内的十五口硕大的木箱散发的银光,张广建收起目中的贪色,摆出一副大意凛然之色,冲着面前绅老深鞠一躬,然后起身正色说道。

    “又宽兄,你们这是……哎!勋伯代兄弟们愧领了!诸位绅老大可放心,勋伯立即下令部队用洋灰砖土封死城门!砌死桥门巷!从明日起按规矩一户一丁,自备刀枪齐心守城!”!~!

    ..

第156章 惨案

    山腰上宁海军修建的胸墙防御公事前,这里是数分钟前一营和宁海军骑队撕杀的战场,零零落落的战场上散布着无数人与战马的尸体,一些受伤的战马在死尸丛中哀鸣着,死人堆不断传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声。

    “一连、二连就地防御!三连立即搜索伤员!赶紧把一营受伤的兄弟们送下去!”

    看着眼前触目的战场,提着冲锋枪的林源大声喊道,看着那些在尸堆中站起来的一营的战士,林源只觉眼圈一热,泪水一个劲的在眼里打转。

    “啊!”

    浑身是血的战士站起身来望着面前满地的尸体,触目的场面让他痛苦的抱头大叫着,当他发现自己竟然踩着一个绿袖的断臂时,泪水止不住的从他的脸上流了出来,此时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左手臂被砍掉了一块肉,血肉间露着白花花的骨头。

    “哥……哥,补……子……”这时离他不远的地方的尸堆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顺着有些熟悉的乡音,蹲在地上的战场连忙跑过去,推开一具死尸看到到一个腰被炸断的战友,白花花的肠子露在外面拖出了数米远。

    “啊!”

    看着战友的惨状,浑身是血战士试着想把他抱起来,刚一抱起来。就听到怀里地战友发出一声吃痛的叫喊声。

    “哥……俺……想家!”

    “给他多打两针止痛针吧!没……救了!”

    一个卫生兵看着这一幕。走到他地身旁善意地轻声说道。

    “滚!担架!快点把担架抬来!担架!兄弟。咱回家!哥带你回家!哥送你回家!送你回老家!咱们回山东!”

    满目通红地战士扭头带着杀意地大吼道。然后抱着怀中地战友哭喊道。尽管怀里地战友声音断断续续。但是还是听出了和自己一样地山东话。怀里地战友是自己地老乡。

    在这个官话并不普及地时代。西北军和大多数国内地军队一样。班排之中大都是老乡。他们说着一样地家乡话。同乡地亲情使得他们在战场上绝不会抛弃自己地兄弟。

    一旁地一个正把伤员抬上担架地中士听到那个伤兵地吼叫声。对不远处地一个战友说道。

    “给他个担架!顺便给他包扎一下伤口!”

    听着怀中的兄弟不时发出的痛苦的呻吟声,这时伤兵才想起来先前的卫生兵地话,连忙从腰后取出救护包。

    “止痛针……止痛针!”伤兵把救护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身旁,有些失神的翻找着,翻了一会才找到一个小盒。从中一支像小牙膏管一样止痛针。

    这种一次性的止痛针,实际上就是吗啡针,每一个西北军士兵的急救包中均配有一支。这种一次性吗啡皮下注射器是西北药业产品,内有32毫克的吗啡。管口密封,前装一个双头针管,使用时下按针管以破封,然后进行皮下注射。注射完毕后将注射器别在伤者的领口,以便计算吗啡用量。防止产生用药过量。

    随后有些生疏的撕开密封管,想给怀里的兄弟注射止痛针时时,却发现怀中的兄弟不知道什么已经停止了呼吸。

    “……”伤兵有些失神看着怀里瞪大着眼睛地老乡,忽然间像发现什么一样站了起来。

    “你个***!”

    看到尸堆里有一个穿着羊皮袄的人动了一下!目中能红的伤兵从身后取后工兵铲,大叫了一声,狠狠用工兵铲冲着那个瞪大着眼睛的人脖子斩了下去,被斩首的骑兵的血溅了他一脸。

    就在伤兵把那个宁海军地伤兵斩首地同时,几十名浑身是伤的战士拿着枪对着要他们下山地二营的军官大声地嘶吼着。

    “你不是俺的长官!没权命令俺!俺不回去!”

    “兄弟们,你们……赶紧下去包扎一下伤口,然后再上收拾那帮杂种!中不!”军官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些眼睛通红的战士。他们想给自己的兄弟报仇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他们都是伤员,而且现在这里已经被二营接管了。

    “你个***再让俺回去,老子毙了你!”被仇恨蒙住眼的战士此时已经顾不得军中的纪律,用枪顶着面前的军官带着哭腔的大吼道,。

    “报告!我们弄到三十多名宁海军的伤兵!”

    就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用枪顶着军官战士立即顺着转身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谁都不准用枪。俺要活剥了这群杂种!”

    几十名一营的残兵在边跑着一边大喊着,不一会那边便传来了一阵阵鬼哭般惨叫声。一营的残兵们用工兵铲、刺刀拼命折磨着那些俘虏,此时没有人会去阻止这些极度愤怒的战士。

    “……七十九团一营参战的614名官兵中。阵亡362人,伤216人,其中重伤需退役者约百人左右,如果不能急时后送的话,可能会有更多战士会因残退役或死亡,另有32名战士失踪,可能在炮击时被……包括营长韩世军在内的军官除一名排长身负重伤外,其余全部尽忠。”

    李既如的声音此时显得有些嘶哑,念出这些数字时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把利刃一样在李既如的心头划过。利用骑兵在部队冲锋时自山顶而下发起逆袭,边防军第一次碰到这种打法,仰攻的步兵根本不可能阻挡突然杀出地骑兵的高速冲击。但是损失如此之巨仍然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叭!”

    紧握在手中的铅笔被风雨天用姆指压断。一个营在一次战斗中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这是自买卖城战役后。边防军第一次有一支成建制的部队失去战斗力,全部过半官兵阵亡,而且几乎损失了全部的军官,而且……还没有完成战役目标。

    “够了!立即通知司令部,无论如何也要让浮空部队派一艘飞艇过来一定把重伤员后送到陆军医院!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告诉他们,如果没有飞艇,至少会有多死六十名战士!命令炮兵标定城内显著目标我要把兰州城彻底炸烂!另外把师宪兵营暂时加强给七十九团。战俘看管暂由失去战斗力的一营接收!”

    风雨天在下达命令时几乎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362名官兵阵亡、重伤退役者超过百人,此时在风雨天心中感受到的不是耻辱,一营地官兵已经劲力,6多名步兵面对占有地势优势的骑兵逆袭,宁战死而无一人后撤,已经足够让风雨天为他们的武勇感到骄傲,在风雨天的心中所剩下的只有愤怒。而发泄这种愤怒的方式就是把兰州打烂。

    师长的命令让李既如一愣,连忙开口试图阻止他怒极的气话。。

    “可是……疾劲,城里大都是平民!他们都是我们有同胞!不是我们地敌人!对显著目标炮击可能会激起民变!”

    “没有什么可是!立即致电司令部要求提供更多的炮弹!我要荑平的整个西宁城!”

    风雨天冷看了一眼自己的参谋长,转身对一旁的无线电员吼到。在风雨天看来宁海军杀死自己三百六十二名官兵,那就让他们用十倍、二十倍的人命为自己的部下陪葬。

    没有飞艇、没有至少简易的公路系统,受限漫长无保障地后勤补给,就连空军的轰炸机部队,也不可能提供支援给自己。如果不是后勤路线需要翻山越领,轰炸机部队完全可以在青海的某个草原上起降,那样的许就可以站在北山上观看被地毯轰炸的西宁城。

    或者二十五师装备有重炮的话或许就不会……可惜这些只是假如,有限的攻城重炮只配属在西伯利亚、远东、黑龙江的那些甲类军群部队,像二十五师这种乙类师,就那几门105榴而已。

    见无线电员向参谋部发出了电报后,风雨天拿起了电话。

    “喂!占中校!我是风雨天!命令你部立即向凤凰山敌军发起进攻!凤凰山敌军绝不留俘!我把师部的冲锋枪都集中给你团!一定要拿下凤凰山!”

    就在风雨天刚挂上电话时,从无线电员手中接过一份电报的参谋官面色苍白地看了一眼几近暴走的师长。

    “报告!36号临设兵站电报!45号运输队遭宁海军骑兵袭击,损失三十一辆大马车、计一百二十吨物资,约六十五名运输兵和押运兵阵亡或掉队被俘、二十三人受伤!据逃脱的45号运输队员的报告。他们估计其中可能有二十名左右的马车兵被俘,他们没能追上车队。”

    “啪!”指挥所内响起了一声明亮的拍桌声,以至于连指挥所外的卫兵都被惊地探头朝指挥所里看了一下。

    覆着层薄雪地草原上,滚滚的浓烟从数十辆被炸毁、点燃地大马车冒出来,黑色的浓烟直升到半空中,随即被北风吹散,这里显然是双方最初发生冲突时地主战场。只见那肉眼可及的视野内。零零落落的散布着数百具人与战马的尸体,间或还有一些失去了主人的战马。静静的站在草地上,有些凄然的望着草原上的一切。作为动物的战马并不知道为什么人类之间会互相撕杀。

    在山坡下一大片骑兵,原本在阳光下绽露寒光的军刀,早已经收入了刀鞘,他们的身后背负着沉甸甸的步枪。他们的马队井然有序、行列分明,跑动起来足以憾动大地地马队,此时已经停了下来。他们或是包扎着伤口或是不时用嗜血的目光打量着被他们俘虏的十几名西北军的运输兵。

    “统领大人,我们清点了一下,西北军遗尸四十八具,俘虏十七人!咱们一共损失了一百六十五个兵佐,另外还六十多匹战马受伤。车上的东西都被他们自己炸毁或烧毁了,咱们几乎没落着什么东西,就只有一堆猪肉罐头。”

    纵马来到正摆弄着那小机关枪的二少爷面前,马海渊在说话时神色显得有些不太正常。打死西北军四十一个兵,结果自己这边损失是他们的四倍,这还是辎重兵,万一要是碰以西北军的大队人马,只怕这点人马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地。

    而且更让人恼怒的是,那些西北军在被俘前不是放火烧了马车上的物资,就是朝马车上扔他们的那种小炸弹,落到手里的就是一堆被炸飞的猪肉罐头。这东西有跟没有一个样。幸好这西北军的车队里的一大半都是马车,要都是卡车地话……

    “知道了!死就死了,马不够了,离这一百多里不是有蒙人的部落吗?今个咱们去那里要马去!”

    对于自己这边死了一百多号兵佐,马步芳并没有什么兴趣,宁海军什么都缺就是不是缺大头兵。此时马步芳的注意力全在手里的这支刚缴获来的小机关枪上,这种小巧的自动枪先前不知道夺去了多少骑手的小命,骑队死这么多人。在马步芳看来就是因为西北军的这种小机枪太多。

    连马步芳自己都被它发射地子弹咬了一口,不过一缴获到这种枪,马步芳立即迷上这种自动枪,虽然缴获了六支自动枪,可子弹缴获的太少了,一共只有三百多发。左右摆弄了一下,不得要领的马步芳从马上跳了下来,提着手中缴获来的六式冲锋枪,朝那十几个被俘的西北军那走了过去。

    “这是什么枪!怎么用!告诉我这二十块大洋就是你的了!而且我立即放你回家!”

    只手提着冲锋枪的马步芳,忍着大腿处的疼痛面带假笑的看着一个被俘的伤兵。

    “呸!小爷我不沾带血地银子!***。爷们我今天走了背运,要杀要刮随你便!教你用枪!做梦!”

    拖着从马车上摔下被摔断的腿,努力的让自己站直的伤兵冲着马步芳的脸吐了口痰,同时大声的骂道,如果当时手里有枪地话,伤兵一定会选择。

    看到这一幕地骑兵,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嗜血的目光则变成了一种同情地目光。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用身上的羊皮袄子擦了一下,马步芳而带冷笑地看着眼前的这十七名俘虏。

    “好!很好!你们都不告诉我是不是?”

    宁海军的兵佐听着那熟悉的冷笑声。心中不禁打了一个激凛。

    扫了一眼这些或站或坐在地上十七个西北军辎重兵,马步芳看到这些人中一个人身上不住的颤抖着。于是便走了过去。

    “你呢?会用这种枪吗?”

    “列兵程亚飞,编号……啊!”

    未待浑身瑟瑟发抖的俘虏把话说完,马步芳便用手中的冲锋枪狠狠的砸向他的肩膀。

    “来人!把他的皮给我撮了!不弄烂了,少爷我要拿回家当摆设!”

    马步芳指着那个吐了自己一脸痰的伤兵平淡说道。

    “***!爷就知道落到你们手里没有好下场,兄弟们,我先走一步!***宁海军,今天你们怎么对爷我的,早晚有一天也沦到你们身上!**你们祖宗十八辈!你今天剥我皮,爷我来世剥了你们全家的皮!这们这群***!”

    断了腿的伤员一边大骂着一边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他们的捆绑,但是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很快便被两名骑兵拖到了山坡的一棵孤树旁,随后被吊了起来。

    “狗日子,你他娘的要是个爷们就给爷个痛快的!啊”

    被吊起来的伤兵看着面前这个五十多岁的宁海军地士兵手中剥刀大声叫骂道,骂声未落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你们这群没骨气的杂种!***……啊有种给爷个痛快的!”

    听着身后传来的凄惨无比的惨嚎声,十几名伤兵目光惊恐的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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