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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仙生别闹-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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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建州的事告一段落,宋迦拿回了锁魂珠,却不想拿颜娘换自由。

    可现在不同了,颜娘被困在了鬼珠里,没办法游遍五湖四海了,现在是谁拿了这颗鬼珠就得到了颜娘,骨灰什么的就没必要了。

    齐家想领回颜娘的尸骨,让颜娘落叶归根,但宋迦把颜娘化成了灰,按照颜娘的嘱咐,将骨灰散落到了大河中,齐铃就想到拿到一部分的骨灰也成,哪天颜娘要是游历累了想休息时,只能回到齐家落脚。

    本来,颜娘让宋迦留下一部分骨灰,就是打算哪天累了回到宋迦身边,齐铃一直就是想从宋迦身边夺走颜娘,这下计划要泡汤了。

    “你说过,我什么时候改变心意,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找你,怎么,齐家长老难道想出尔反尔不成?比腐尸王还不靠谱?”

    齐铃并没有生气,颜娘明显强大了,只要将颜娘寄宿的鬼珠带回去,她的任务一样算完成。

    所以她很干脆的让宋迦把锁魂珠拿出来,她当场帮他解开了。

    “现在你我谁都不欠谁!”继而转向云夏笑着说:“夏夏,把颜娘交给我吧。”

    宋迦什么都没说,望着颜娘,等着她表态。那意思非常明显,颜娘要是想待在谁的身边,那无疑就是宋迦了。

    所以说云夏才不想暴露了颜娘啊,要暴露怎么也得等到齐铃回家,宋迦消失!

    这下她损失了个鬼王,还赔了颜娘,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抱歉,我不会跟你们任何一个人走,我不想回齐家,我也不能跟着你,宋迦,别忘了,你要对家族负责,而我,也认清了现状,我想要变强。”颜娘一脸希冀地望向云夏,“你能帮我变强吗?主人。”

    主人!连主人都叫了!这绝对是肯定了她的地位了,云夏自然不会放手了,急道:“还有个鬼王哦,你若需要随时和我说。”

    颜娘笑了,她虽然一直在沉睡,在被云夏一直带在身边的情况下,她还是发现了云夏的不同之处。比起回到齐家,被分到谁的手上,比起被宋迦带在身边,多加呵护,云夏无疑是最好的归属。

    没有心理负担,不会觉得尴尬,也不会被特殊对待,该冒险,该战斗的时候,都会用上她,如此,她才有成长的可能。

    死了一次,在外漂流一段时间,颜娘改变了很多,她知道她最需要和最想要的是什么了。

    “齐铃,对不起,我不想回齐家,能帮帮我吗?”

    宋迦有点失神,他这是被拒绝了?他被推开了?不知为何,他心里很失落,失落到一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颜娘对齐铃展开哀求模式时,云夏分明在宋迦脸上看到了被甩的失落呀,想想以前颜娘追着他,而他一直推开颜娘,现在风水轮流转了,颜娘好马不吃回头草了,真是可怜的失恋男啊。

    云夏幸灾乐祸中。

    齐铃瞅了宋迦一眼,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失神,同样幸灾乐祸中。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宋迦失神的原因。

    他说他只当颜娘是妹妹,殊不知这是因为他的一魂被封,让他少了爱慕之情。锁魂珠解开,魂归原处,该醒的感情自然就醒了,被拒绝了,自然就难受了,也该让他尝尝这些年来颜娘所受的苦了。

    齐家和颜娘之间,齐铃最终选择了颜娘这边。

    皆大欢喜的结局,这时瑞清站了出来说道:“徒儿,把鬼珠收一收吧,可以买个好价钱哦。”

    瑞清虽然是道士,他的俗家世代经商,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对赚钱很有一套,而且他的消息很灵通,齐家对鬼珠的一般收购价他很清楚。

    当然,以这一地鬼珠的数量,这个收购价他们还能再磨合磨合,还有很高的提升空间。投资需要钱,瑞清和云夏都在程江戎那边占了一定的份额,正是用钱之际,瑞清绝不会手软。

    “好价格?”见瑞清露出奸诈的神情,云夏心动了。

    “小青别动!麻袋!小青快去给我找麻袋!”云夏立即喝住了好奇想拿地上鬼珠玩的小青。

    随着建州之事告一段落,有的人垮了台,有的人寻找了机遇,有的人断送了性命,有的人重新开始了新生活。一场灾难,让有的人心灰意冷,有的人却是患难见真情。

    好坏都有,建州也需要一些时间恢复,但铲除了毒瘤的建州今后的发展,绝对是众人乐意见到的。

    步从容看到建州的情况,有喜有忧,喜的是今后建州大概没了后顾之忧,可以好好发展了。忧的是眼下的伤药,需要开刀的人很多,需要的纱布和伤药也多,有点供应不上了。

    那些个大夫单单就负责开刀和取出杂物,缝合和消毒都交给了他人,就是如此,都累得几天没有合眼,几位年纪大的御医在昨天还晕倒了。

    工作量很大呀。

    并且他的情况越来越糟了,当外头艳阳高照,很是暖和的时候,他的房间还加了几个火盆烧着,尽管如此,他还是冷的发抖,身上裹着冬天的棉被。

    待在床上查看公文的步从容轻咳了声,外头有人回禀。

    “什么事?”

    “启禀大人,城外来了很多马车,他们带来了很多的草药和粮食!”

    步从容眉毛一挑,紧接着他就知道是谁送了这批救命物资来了。

    一位斯文的小哥在士兵的带领下步入步从容这个堪称火炉的房间,步从容惊得想赶紧下床叩拜,被斯文小哥给拦住了。

    还以为是哪个商队想趁机来建州赚一笔,步从容打算好好压个价,谁会想到,是他们的陛下亲自带着赈灾物资来了!能在此时此地接见这位人物,步从容又惊又喜。

    朱古华声音有点哽咽:“听说爱卿身中奇毒命不久矣,朕坐立不安,便赶过来了。爱卿可还安好?”

    步从容不想说假话,他这样子还能安好吗?苦笑一声,摇摇头。

    “大人,李源伊李姑娘求见,说是可以帮大人解毒。”瑞宁不请自来,尚自当了传话筒,而且还是没敲门就闯进来了。

    意外见到朱古华,瑞宁脚下一软,直接下了跪,“吾皇万岁万万岁,卑职不知陛下到访,有失远迎……”

    “废话不说,你刚说什么,李姑娘是谁?她真有办法救从容?”

    “是是是,李姑娘现在就在屋外等候。”

    “快请!对了,朕这次是微服私访,不得声张。”

    “是是是,卑职这就去请李姑娘。”

    瑞宁真的是被吓到了,毛手毛脚的样子被瞧见,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形象呀!

    瑞宁一出去,朱古华笑着说:“这位瑞大人对你还真是重视啊,想他在朝为官数载,朕……咳!我还没见过他如此紧张。”

    步从容轻笑道:“瑞大人说,我很像他的女婿。”

    “得了吧,他那女婿如果有你百分之一,就是他祖上积德了。”

    说笑间,李源伊带着药箱进来了,她先是瞥了眼陌生的朱古华,步从容说道:“有话但说无妨。”

第一百零四章 巫女之职

    李源伊在步从容面前从来不谦卑,从来都是有话直说,毫不客气。

    瞅了一眼朱古华,也就瞅了一眼,自顾地将药箱放到了桌上,李源伊说道:“当初给你诊脉,你中毒已深,二来乱用了药,是药三分毒,可以说是毒上加毒。当时我什么都没说,不是解不了,而是代价太高,我觉得为你付出这个代价不值得。”

    是药三分毒,步从容何尝不知,何况瑞清给的那些药还是狼虎之药,虽然当时请的都是一些乡下的大夫,其中却是不缺乏一些有眼界和医术的大夫,但是看得出有什么用,明知是毒,他不得不靠它们来续命。

    李源伊在那里配起药来了,手上不停,嘴上也没停,继续说道:“是毒也罢,如果不是那些猛药给你续着命,你也等不到我改变心意。”

    接下来就只能听到器皿碰触的声响了,步从容和朱古华都没打搅李源伊配药。

    几十种的瓶瓶罐罐,或是粉末或是液体,或是药丸,李源伊把握着药量,将它们逐一倒入容器中。

    瑞宁在过了片刻后端着水壶和碗来了。

    李源伊倒入最后一味绿色药汁,那容器里立即冒出了一股黑烟,紧接着容器里的糊状不明物不停地冒起了泡泡,在瓷白的容器里,黑色的不明物那是分外的恶心。

    李源伊将装着不明物的容器放到了瑞宁带来的碗里,热水一冲,兹巴兹巴的声响,冒出来的热气还他娘的是绿的。

    搅拌着碗里的东西,李源伊将婉递给了步从容,“喝了吧。”

    瑞宁,步从容,朱古华的面色都不大好看,这漂浮着一层油渍般的绿色恶心东东,说它是药吧,更像馊水好不好,而且还是在阴沟里,连苍蝇都能毒死的那种馊水,这气味也很是古怪,不大好闻。

    李源伊不在意众人的神色,解释道:“其中加了我族珍贵的一味药,这味药这世上已经没人知道配方,成了孤品,用一次少一点,我族中的存货也不多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救了建州,还算是个好官,我还真不打算给你用。”

    李源伊停顿了下,又说:“我当初以为你会把建州的那些病患赶尽杀绝,毕竟治疗的药不便宜,救救那些达官贵人还好说,平民的价值还比不上其中几味药,就算你的意思是想全救,我想朝廷也不会那么做。”

    步从容和朱古华的面色都凝重了下,尤其是朱古华,作为这件事的决定者,他心里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事实虽然伤人,但事实就是事实,她猜对了。文武百官的讨论结果,就是放弃掉大多百姓,但其中的原因,不仅仅是药材的价格高。

    “当然,其中并不是价格高那么简单,那些药材的产量都很低,不可能立马就收集到所需的数量,为了事态不继续恶化,清除掉病患是最简便的方式。”

    李源伊替他们把话说全了,如果不是事情突然起了变化,第二天,步从容就会宣布从都城传来的旨意,将建州中的病患清理掉。

    可以说建州的运气不错,旨意迟来了一天,让建州有时间来了那么一场变故。

    “当时我就决定了,如果你能救下建州的百姓,那我就救你一命,只能说你命不该绝,上苍帮了你一把,那我就履行承诺,救你一命。喝了吧,良药苦口。”

    李源伊递了递药碗,步从容接过去了。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药汁虽然恶心,步从容憋着气,也就一口灌下去了。

    朱古华咽了口唾沫问道:“感觉怎么样?”

    古怪粘稠的味道,步从容想吐,硬是咽了下去,药汁顺着食道滑下去,那滋味,那灼热感,步从容的脸绿了。

    一手拿碗,一手捂着肚子道:“我想……我肚子痛……”

    步从容话说得委婉,除了李源伊,其他都不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恩,药效发挥的很快,带他上茅房吧,把毒都给排出来就没事了。”

    哦,肚子痛,原来是想上茅房呀。

    当下步从容就让人扶到茅房去了,这一呆就是一天。

    李源伊那话说的轻松,这茅房一上,可是差点要了步从容的命,这一天,步从容就都待在茅房里了,那茅房百米内,无人敢靠近,只有一位士兵,为了防止步从容一时无力掉进茅坑在外看着。

    因为实在太臭了,步从容腿脚发软,还差点被熏晕,他是没办法没的选择,其他人有的选择,离茅房是越远越好。

    直到太阳西下,步从容才半死不活地让人给扶到房间里来了。

    面容那叫一个憔悴呀,本来就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样了,这一折腾,半只脚要进棺材了,好在嘴唇有了点人色,也想喝粥了,他不冷了,房中不需要火盆了。

    躺在床上,这幅狼狈样,见到又过来的朱古华,步从容笑了出来,“微臣这条命得来不易呀。”

    “可不是,那泻药真猛。”

    气氛算是缓和下来了,能开玩笑,就表示步从容又活过来了。上完茅房,步从容确实通体轻松,虽然无力了点,精神好了很多。

    “陛下亲自走这一趟,不仅仅是来见微臣最后一面的吧?”精神好了,步从容开始了之前没时间问的一些事。

    朱古华点点头,“来见你是一件事,另外,我还带了几名司巫过来,建州经此大难,必定积累了不祥之气,司巫祈福驱邪还是必要的。”

    “另外,经过百官的协商,我国该有所动作了。”

    “陛下的意思是?”

    “当年因最高巫女得罪护国灵兽,为了平息灵兽的怒气,先帝取缔了国内巫女之职,使得国内的巫女不是出走他国,就是销声匿迹,然而即便如此,灵兽依然归隐山林,不再守卫我国,直至今日都不曾现身。”

    “而今建州这一劫,说是不幸,也可以说是必然,我国少了护国灵兽,就是少了震威,邪物怕是早已蠢蠢欲动。所以,经过协商,朕决定恢复巫女之职,不再排挤巫女了。”

    “陛下,为何是恢复巫女之职?难道不是应该请灵兽出山吗?”

    当年护国灵兽一怒之下斩杀了神社中所有侍奉的巫女,而后出走,先帝为了平息灵兽的怒气,对国内的巫女进行了肃清,那些无辜的巫女一个个被抓成为阶下囚,最后发配边疆,有些逃出国,有些隐姓埋名。

    那年可以说是巫女的灾难之日,但至今,人们也只是知道是最高巫女得罪了灵兽,至于怎么得罪的,是因何事得罪的,到现在还是个谜,反正自那以后,黎国就不待见巫女了。

    直到朱古华上位,巫女的处境才算有好转,开始有少数巫女在黎国境内走动。

    朱古华叹息,“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巫女得罪了灵兽,只能靠巫女安抚灵兽,只有让灵兽对巫女有所改观,这才是解开问题的关键。所以,恢复巫女之职的前提是有人请出灵兽,能不能重新获得自由,还得看她们巫女的本事。”

    步从容明白了,我们年轻的皇帝怕是有这样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见过先帝用了各种办法,都无法请灵兽出山,感情自他登基,他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在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唯独放松了对巫女的管制。

    朱古华谈完了他此行的目的,步从容想谈谈他的事。

    “石家从都城而来带走了一个人,还有那些作为证物的账本……”

    “爱卿还且保重自己,其他的事朕有定夺,石家的事朕知道,你且不用担忧,石家主家并未搀和进建州之事,账本朕正在看。”

    账本之重要,步从容不敢妄自派人送去,怕遭人阻截。这会儿皇帝亲自到访,省了他很多的事。

    “那就好。”

    步从容所说的被带走的人指的是石一月。

    石一月从云夏那里拿了他名下产业的账本,本来石一乔把这些产业记在他的名下,是想掩人耳目,到了如今,石一乔垮台,石一月自然就接收了这些产业。

    石一月在云夏的告密后确实被抓了,不过被抓的当天,他又被放了,他可是算计好了时间,你以为他把其他账本还给云夏,是为了让她有时间拉拢投资者?不不不,他是想给自己有时间暗地里搬救兵,联系都城的主家。

    在石一乔倒台后,没有了禁制他的阻碍,有主家的维护,牢狱之灾免了,属于石一月的账本和产业也就被他暗地里给吞了。

    当时石家的人来的太巧,步从容曾怀疑过,不想放人,奈何他们带着皇帝的口语,态度很是强硬,步从容虽有疑惑,只能将人放了,他那时想石家虽然在朝占有一席之地,但也不会胆大包天到假传圣谕。

    在步从容和朱古华谈话的时间里,朱古华带来的司巫们正在建州有目的地逛着。

    可令他们意外的是,建州实在是太干净了!没点邪气也就算了,连个鬼影都没见到了,这绝对不符合常理。

    “这还是死了那么多人的地方吗?”其中一个司巫非常不解。

    正疑惑间,他们看到他们前面一个孩子突然摔倒了,这原本没什么,可带着孩子的那位姑娘在查看过孩子的情况后,突然非常紧张地直问怎么了。

    本来他们一行人人一男一女一娃就很显眼,就先不说乞丐般,但壮的跟牛似的大汉了,那位牵着娃的姑娘,不是用手牵着娃,而是将一根绳子绑到了娃身上,跟牵牛羊似的,看着像是虐待娃儿,可这会儿听她那么紧张,可能是怕孩子走丢了。

    所以,一时间就引来了很多人的侧目。

    云夏带着汉子和子云出来逛街,太久没出门,想念热闹了,再来子云不该天天让汉子抱着,也得走走路,所以云夏就“牵”着子云出来运动下。

    谁想刚还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僵直了身摔倒了。

    云夏一直在后面看着,催促着子云快走,所以子云有一点异常她都看得清楚。

    赶紧跑过来一看,子云手脚僵直着,问他话也不答,只睁着眼,看他想表达什么,但就是开不了口,那张嘴就像是冻住了,动不了似的,这把云夏给吓坏了。

    “让我们来看看,我们懂些医理。”

    几个老爷爷岁数的人穿过人群,来到云夏身边,云夏给他们让了位置,在他们给子云把脉的时候,云夏就急不可耐地问道:“怎么样了?他这是怎么回事?他突然就手脚僵直了,不久前还好好的,他的身体一直很好的,也很能吃。”

    六个老头子,一人把过脉皱了眉头,让另外的人来看看,一个个试过,完了,六个老头子都眉头深锁了。

    “是吧?”

    “我觉得是。”

    “怎么会呢,那么幼小的一个孩子。”

    “是啊,很奇怪,但确实是。”

    老头子们在打哑谜,云夏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急问:“老爷爷们,我家孩子到底怎么了?”

    “你的孩子?”其中一个老人问道。

    “是我弟弟,请问他怎么样?”卧槽啊,人要急死了,这些人还问些有的没的。

    “你先别紧张。”老人安抚云夏,另一边掏出瓶子放在了子云的鼻下,大概是瓶子里的味儿太冲了,当下子云就打了个喷嚏,然后他就能动了。

    见状云夏急问子云:“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适?”

    老人却是让云夏不要着急,向她说明道:“令弟这病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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