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生别闹-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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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还有时间。
当瑞清看到云夏所写的字,皱着眉头摇头很是痛心啊。
识字写字本为一体,可云夏呢,识字不假,可这字写的真不咋地,在瑞清看来,她这是枉费了多年的寒窗苦读,实属不该。
云夏扁扁嘴,很是委屈,这能怪她吗?世界不同,她的一手好字在毛笔上体现不出来呀,世界不同,文明不同,简体字倒是一样,能识得这世界的字,不至于变成文盲,云夏已经够感激的了。
结果,瑞清有意让云夏好好练字,没让她偷懒,情况就变成了云夏写一遍,瑞清再抄一遍。
忙了一下午,眼看天快黑了,瑞清拿着抄写的纸张匆匆出了门。
齐铃见瑞清走了,磨磨蹭蹭来到云夏的房间。齐铃是看出来了,有瑞清在,云夏就没打算拿正眼看她,唉唉唉,现在的年轻人呀,见色忘义,眼中有美男,就不把美女放在眼里了。
没打算退出的齐铃趁着瑞清不在,来找云夏慢慢培养感情来了。
“你师父出去了?”齐铃明知故问道。
“你找师父?他不在。”云夏正在洗手,写了一下午的毛笔字,手痛不说,手上沾的墨汁都把手给染黑了。
“去哪了?”齐铃为了掩饰目的,都在瑞清身上找话题,为的就是表示她来找的是瑞清,这样云夏不至于不和她说话,急着想赶人了,她可是来找瑞清有事呢。
甩着水滴,云夏走了过来,拿起桌上早就冷掉的水咕噜噜灌下,说道:“师父去衙门,办完事就回来,找我师父有什么事吗?”
鬼们不愿暴尸荒野,让亲人看到尸首也更容易让亲人不再抱有希望,时间能淡化感伤,鬼们都希望活着的人能接受事实,尽快走出悲伤。
寻找尸首和告知家属这种事,交给衙门的人能最快的解决事情。以瑞清青莲台道士的身份,只要他说,鬼们来找过他,大部分人都会信,至于像云夏这种无名无姓的人,大概会被关起来再慢慢调查吧。
这就是现实,所谓的名气,所谓的声名远播,所谓的身份,就是这么的好用。
“是有些事,我在这里等他吧。对了,你的伤好些了吗?能下地走路?”
云夏昨晚上的那双脚,齐铃看得清楚,大小被石子啊什么的划破和磕破的伤口很多,昨天夜里那脚包的跟两馒头似的,现在就能穿上鞋子下地走路好得真快。
说起这个,云夏就很得意了,有个土豪师父,随便丢来的高级伤药效果顶呱呱,涂上药膏的那刻伤口就不疼了,有些小伤涂上药膏直接就好了,分分秒秒的事呀。那神奇的效果让云夏是叹为观止。
至于为何要包的跟馒头似的,那纯属是鞋子丢了,一时没买到鞋子,于是拿“馒头”当鞋子用了,下地走动昨晚就能了。而今天嘛,拆开包扎云夏的一双脚完好如初,连个疤痕都没有。
第三十章 要被卖掉了
齐铃没事找事和云夏扯了下皮,深知事情急不得,齐铃这趟单纯就是来聊聊,没待多久就起了身。
送走齐铃,云夏关上房门的这会儿,有人不请自来,坐到了齐铃刚坐的位置。
“有点事要你帮忙。”
唐突的响声吓了云夏一跳,定神一看,原来是宋迦这只死蝙蝠。
云夏脸带笑,迎了上去,“大哥,你看我昨晚上受到的惊吓不小,伤也没好,又辛苦了一下午,现在累的只想倒头就睡。”
宋迦眼睛眯了起来,不悦道:“怎么,不想帮忙?”
“大哥有事,小妹自当全力以赴,只是……”云夏急着找托词,宋迦早不来晚不来,趁着瑞清不在,齐铃刚走,摆明了他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云夏现在只想着拖住宋迦一时,等到瑞清来了,看这妖拿什么和她耀武扬威。
然而,宋迦不等云夏再多说,示意了下桌上放着的包袱,说道:“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带着疑惑云夏打开了包袱,包袱里放着整齐的一套衣服,很普通的一套农家衣,云夏瞅了宋迦一眼,他这是要她打扮成农家女吗?
云夏想拖延时间,做什么都不紧不慢,就是打开包袱她也是慢动作来,现在扭扭捏捏不肯换衣服,宋迦拍桌而起,“看来得我来了。”
“别别别!我换我换。”大爷的,真是逼人太甚啊,虽说现在的身板幼嫩了点,还没展开,但好歹已经前凸后翘了。十四五岁的年纪不算小,在这里都已经可以嫁人了,怎可能给宋迦来手动,让他上下其手呢,要她以后怎么嫁人!
宋迦连贴身衣物都准备了,他这是要云夏彻底改头换面。
在宋迦三番两次的威胁下,云夏想动作慢都不行,舍不得地换下瑞清给置办的衣服,云夏走了出来。其他衣服都能放下,唯独道袍她放不下手,因为瑞清说过道袍是他师父给裁制的,里头大有文章,在紧要关头可以抵御邪物。说白了就是件宝贝,云夏自然舍不得。
“大哥,你到底想要我帮什么忙啊,咱们说清楚好不好?小妹能帮的,一定尽力而为。”宋迦故弄玄虚,云夏心底实在没底,虽然很不想搀和,为了自身安全,她只能委曲求全了。
她都退一步了,好言以对,话里很明白,能帮的她一定帮,但不能帮的,也请别逼迫她。可宋迦没给面子,早就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他,见云夏出来,二话不说就将云夏扛了起来。
——
瑞清去了一趟衙门,没想到在里面遇到了熟人,起先他没注意到,还是瑞宁叫住了他,他才知道他的这位年已半百的侄子在建州就任。有这位熟人在,瑞清的事情更好办了,也不用解释,都是自家人明白自家的来历。
另外久别重逢,他们在一起聊了一些家常,得知了瑞宁的遭遇,话题很容易就引到了建州的状况上,瑞宁在建州当官多时,比初来乍到的瑞清了解建州多很多。
一谈起建州的情况,瑞宁苦着脸,瑞清的眉头同样皱着没松开过,这一坐就多待了些时间。
出了衙门后,瑞清叹了口气。对于瑞宁痛失女儿和女婿一事,瑞清感慨万分,当年侄孙女还劝他别当道士,提到斩妖除魔之事危险重重,到头来却是她先走了一步,事态无常啊。
这会儿知道了瑞宁在建州遇到了困难,哪怕不是云夏有麻烦,瑞清也会留下了。他这位半百的侄子过得不容易啊,五十都没到就花白了头发,他师父老人家七老八十了还有一头乌黑秀发呢。
刚回客栈,瑞宁又被齐铃给堵在了半道上。
齐铃今天来找瑞清本来没事,不过在云夏房间里她临时改变了主意,打算告诉他一些有关建州的事。
齐铃比瑞清早几天来到建州,她身边又有像宋迦这样的帮手,又跟瑞宁接触过,可以说她所知道的事比瑞宁知道的还多。
既然要帮云夏,建州的事只好将瑞清算上,齐铃很自信瑞清没有可以交换的消息,所以他们这不是消息互换,而是单方面的接济!
在谈话上,齐铃不免有些心高气傲,瑞清没有计较这点,知道是有用的情报,他细细听着,态度严谨。
就是这时,云夏喊救命的声音传了过来。
宋迦都直接动手了,云夏自然是不需要再顾忌什么,现在不叫,往后想叫都没得叫。就是不知师父回来了没有,齐铃会不会赶过来救人。
当瑞清和齐铃赶过来,房间中早就没了云夏的影子,宋迦动作太快,他们都不知是谁将云夏给带走了,更不知房内发生了什么。
宋迦不拦着云夏喊,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带离了客栈,将距离拉开,看她的喊声能不能传那么远。宋迦一路飞檐走壁,云夏的喊声引来路人的四下瞻望,结果当然没找到人,声音就没掉了。
见求救无望云夏也就闭上了嘴,哀求道:“宋迦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待我!”
因为血咒的事,云夏现在算是命悬一线,这线还不知何时会断,就不能让她安详过完余生吗?虽然血咒是招魂引来的,招魂又是颜娘给的,这事云夏也将它扣到了宋迦头上。
如果不是遇到宋迦,云夏说不定在逃过强盗后,另外找家人给别人打工,日子是辛苦了些,但贵在安稳。
何况云夏有自信她可以让自己活的更好,只要给她些时间,往后她可以做点小本生意,卖得一亩良田,盖个茅舍,找个老实人嫁了,生几个小萝卜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在这陌生的世界,她也就圆满了。
她的野心很小,她也能随遇而安。不能回家,那她就在这世界落地生根,把小日子过的滋润了。
可就是遇到了宋迦,她的计划打乱了,处处都是灾难呀!
宋迦哼哼道:“我怎么待你了?我对你还不够好?跟着我时,我让你吃好的住好的,还提拔你去当贵妃,你不领情罢了。”
云夏吐血了,屁的好,没有问过她的意见,都是强施加的,好个毛线。
宋迦继续说道:“这次这个忙对你也有好处,你不是中了血咒嘛,我现在就给你机会,能不能打听到消息,就看你的本事了。”
“什么意思?”
宋迦存心折磨云夏,话说一半,留下了无限疑惑给云夏自个儿去想。
眼看目的地将到,宋迦跳下了屋顶,到了暗巷中。
“我只提醒你,多留意石家的消息。”抓着云夏的手臂将她拽出暗巷前,宋迦留下了这句话。之后不管云夏怎么问,他就没再开口了,闭着眼,专心当起了他的瞎子。
混蛋呀,找她帮忙却不告诉她具体事项,怎么滴,是不是她又哪里惹到他了,所以打算直接将她往火坑里一丢,也不管她能不能帮上忙,直接把她当做弃子了是吧?还有说好的是找她帮忙,他这口气好像不对呀。
云夏打量了周边陌生的街道,当宋迦将她拉进一条飘着胭脂香的街,当云夏看着街道两边的楼房,看着上面的招牌,看着门口、楼台上飘飘荡荡的手绢,看着那因甩绢露出的小白莲藕般的手臂。
听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口口声声一个大爷,一个客官,拉扯男客进自家的店,云夏打了个寒战。
喂喂喂,这里是花街吧,这里是柳巷吧,这里是温柔乡吧,宋迦这不会是想……把她给卖进这里吧?
“大哥!有话好商量,咱们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小妹倘若有得罪之处,我改还不行吗?别这么对我啊!”得知宋迦的意图,云夏死活都不跟他走了。
男人的天堂,良家闺女的地狱,这种地方她可不想待!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会长针眼的呀!
“宋大哥,宋迦大哥,大哥哥哟!大爷,大仙!绕过小女吧,小女还想清清白白嫁人呢。”
云夏不是个保守的人,换做在她的世界,倘若交上男朋友,她不介意先上车后补票,可这里不一样呀,没了清白大概只能当人妾了吧,这还得有人肯要。
云夏还想找个好人家嫁了,她不想被人东嫌弃西嫌弃的,最后还得给人当妾。万一,她是说万一,在这个世界她终于遇到了她看得上的白马王子,到头来,因为她的名声不好,落得有缘无分,她可不要。
退一步来说,倘若让人知道她在这种地方待过,哪怕什么事都没发生,到时流言蜚语的,她的清白照样没了,流言能杀人可不是儿戏话!
云夏这会儿倒是忘了,当初为了保命,她可是已经抹黑了自己,现在这般扭扭捏捏,说什么清白,其实是看多了电视里逼人接客的戏码。她也清楚花街是非多,绝不是清静之地。
这里是火坑,十足的火坑!
可怜的云夏拽不过宋迦,坐地上,死皮赖脸的躺地上,宋迦就是不松手,也不说话,单手抓着云夏的手臂就给她拖着走了。
纵使云夏哭天抢地让宋迦觉得丢人,他们还是来到了芳华阁。
第三十一章 演戏的时代
宋迦一把拉起了烂泥般云夏,横抱着将她带进了芳华阁。他们这一路引了好些看热闹的人过来,他们的到来直接给芳华阁拉了几个客人进去。
云夏这时还有闲情腹诽了下宋迦有做龟公的资质,不不,他应该是当龟公的天才!
听到骚动月娘匆匆而来,见到是宋迦,抚媚一笑迎了上来:“原是宋大爷啊。”
打手们虎视眈眈盯着宋迦,以为他是闹事者,月娘驱散了打手们,将宋迦引到了角落中。
没有外人,月娘的笑容淡了下来,说道:“宋大爷,你在我们这欠下的银两还没还上呢,怎么,又想来找小小?不是我说……”
不等月娘把话说完,宋迦说道:“我今天来卖她,你看下能给多少钱吧。”
小小?欠债?真是**呀,云夏刚暗赞了下这位应该是妈妈的人物,在明里给宋迦留了面子,做事留一线,很有一手待客之道,紧接着好似有八卦可以听,云夏竖耳倾听,可谁想话题马上转到了她身上。
云夏这刻是不敢再乱动弹了,也不敢乱说话,虽然她急着想和宋迦撇清关系,可是宋迦放在云夏腋下的手,那手指正抓着她的肉,指甲隔着布料陷入肉中有些疼,准确无误地传达着威胁之意。
见识过宋迦徒手挖心,他手指上的力道和指甲的锋利程度云夏不敢尝试,也不敢去探视底线。一个不慎,云夏觉得他还真是会要了她的命。
月娘早就注意到宋迦怀里的小姑娘,不过这种货色,月娘真看不上。
几次欲言又止,把她的为难之意表现得淋漓尽致,宋迦现在是瞎子看不到月娘的神情,不过月娘发出的几次轻叹,宋迦可以敏觉地听出来。
对于月娘,短短几分钟的接触,云夏对她真的很看好,对客官不傲不娇,虽然云夏不知宋迦在之前为了打探消息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不过不管是痴情汉,还是出手阔绰的土豪,是瞎子跑不掉的,为了一个瞎子,而且还是为了个山穷水尽需要变卖东西的瞎子,月娘的面部表情还那么到位,真真是有着很高的待客觉悟啊。
像云夏,她欺负宋迦不开眼,欺负他是“瞎子”,趁着在路上胡搅难缠的那会儿,把自己的脸给“打扮”了下。身上的脏毋庸置疑,她的脸也脏,还脏的恰到好处,生生把她的姿色掩盖了七分。
三分姿色,七分妆,本来云夏就被宋迦逼着打扮成了农家女,现在云夏这一折腾,她就是实实在在能在农村中一把抓的村姑了。
“我也不为难你,月娘,你们现在不是在搞活动嘛,在场外给她加个位置吧,能卖多少钱,我们七三分,你七我三,可行?”宋迦说话自始至终不卑不亢,还别说,这会儿看他,云夏在他身上看到了文弱读书人的傲然。
等等!云夏回想起今天的宋迦有点不一样,穿着正式了很多,腰间还佩戴着吊坠,手握着折扇,阿噗!云夏这是看出来了,他还真是在扮读书人呢。
读书人的地位比普通人要高贵的多,难怪月娘对他很是客气。虽然说这个读书人瞎了眼,可才气还在,不过因为突然失明,这位读书人大受打击,不再他人面前卖弄学问,然而读书人爱风花雪月的习性犹在。
他人到首城赶考,这位读书人呢,就来建州“嗅花”来了,看不到花颜,还是能闻,能感触到温柔乡滴。
所以这位名为宋大爷的读书人在寻花问柳途中,在芳华阁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女,紧接着为这位天女一抛千金,最终落得盘缠散尽。
至于怎么和这位天女相遇,大概是这位小小姑娘有着一副好嗓音。
短短几秒,云夏就将这位“宋大爷”的经历给脑补出来了。
花楼人多嘴杂,是个很好打听消息的地方,宋迦将这里当做一个踩点,云夏能理解。宋迦是外地人,这个时期前往首城的读书人很多,路过建州,在这稍作停留的读书人更多,他装扮成读书人就更好理解了。
瘦猴子还曾开玩笑地让云夏去试试,说不定能捞个官当当。这当然是玩笑话,科考可没那么简单。
因为突然眼瞎产生了自卑,不愿在他人面前卖弄学问这个设定,可以完美盖过他肚里无墨的短处。又能保留读书人的冷傲,拿下巴对人是他最喜欢干的。
然后吧,因为是外地人,钱花光了一时填补不上说得过去,但因为是外地人,谁知道他的家境如何,如果预先就来个花钱大手大脚,就更让人忌惮了。所以月娘对宋迦如此客气就更合情合理了。
月娘继续为难中,因为活动给云夏这种姿色的人安插个位置,很降低她们芳华阁的格调呀,会被客人笑话的。
几次推辞,最终月娘还是给了宋迦面子,暂时把云夏收下了,不过有个要求,就是得先把云夏打扮一下,如果打扮后过得去,那就让她上台。
上台?上什么台?不会是拍卖会吧?云夏呜呼一声求饶道:“少爷,别把奴婢卖掉啊,奴婢奴婢……”
宋迦给云夏的身份是婢女,不过这个婢女伺候“宋大爷”没多长时间,是宋大爷来建州的路上在路边买来的奴隶,非家生子。
照宋迦给出的设定,云夏本来是大户小姐,家中变故才落入村户。
宋迦会给出这种设定,无非是想给云夏抬身价,可是呢,这要是给干干净净的云夏这样的设定那还过得去,可被她自己搞得一身脏后,她的这个设定就有些让人发笑了。
月娘只当宋迦这个瞎子被人骗了,这种姿色还大户人家的小姐?月娘笑笑让人把云夏带下去。
云夏情急之下没忘了刚知道的设定,宋迦对她无情无义,她不能不以大局为重。说白了她是怕搅了宋迦的局,他会把她大卸八块,实力决定一切,云夏没有与之鱼死网破的魄力,只能默默认了他的无情。
宋迦不愧是无情无义,无视了云夏的哀求,将她推到几个打手的手上,云夏很快就被粗鲁的带下去了。
月娘亲自带宋迦到厢房里去等候。
对于宋迦,月娘实在看不透,长得白白净净像个文弱书生,可身板结实手劲大像是练家子,更主要的是明明是瞎子,可他闭着眼都能看得见似的,没有盲人寸步难行的问题。
透着的神秘,实在让月娘不得不对他客气有加。尽管他在芳华阁欠下了一大笔,月娘还是没办法对他拉下脸,潜意识中,月娘感觉他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