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红妆素裹,倾城女知县 >

第37章

红妆素裹,倾城女知县-第37章

小说: 红妆素裹,倾城女知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雪白的颀长身影在王府的回廊中拼命奔着,没有理会侍人纷纷朝他行礼,更没有心情去注意那些侍女眼中的爱慕。

    虽然跑得极快,可因为有着极厚的轻功底子,却丝毫不见疲色。倒是快要到了那安静的小院子时,他猛地停了下来,让后面来不及刹住脚步的叙遥几乎狠狠地撞上了他的背。

    叙遥连忙刹住,左右摇晃几下,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待他站定,便看见他家主子已经放轻了脚步,朝小院子走去。

    风就像她的笑,清冷带点软润,从修长的五指间拂过,竟让他有点迷醉了。

    不是都说春暖花开吗?手指贴在门上,传来阵阵悸动,带动着心脏的跳动,一阵比一阵更是强烈。

    要推门进去吗?他犹豫着,倒没有了方才的不顾一切。

    他怕见她。只因那决绝的一幕,如此不堪回首。

    在那里,他几乎毁了她。

    尽管他始终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出于嫉妒还是愤恨,但毫无疑问的是,在这么多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法中,他选择最不留余地的一种。

    清冷如她,倔强如她,即使是劫后余生,又怎会原谅他?!

    可是,她却偏偏失忆了。

    他曾庆幸过她的失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全部忘记了林子中所发生过的事情?

    但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和她的过去全都烟消云散了?!

    当探子回报她即将成为永昌帝的皇后时,那一刻的心痛如潮让他知道,即便再恨她,他也无法看她成为别人的妻。她只能是他的人,即使此生都不再见她,他也要她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于是,他抛下一触即发的战事,潜入了闵国,即使明知道马上就会回程归来指挥战事,他也毫不介意颠沛奔波。

    在那里,他毫不意外地看见了梁逍。那个她居然甘愿用生命来护着的人。彼此眼中肆意流溢的恨,早就超越了之前的所有。若说二人从前也只是因为父辈而起的愤,此刻早已变成了横刀夺爱的恨。

    在那里,他还看见了用尽一切方法来赢得她的永昌帝,那个无声无息却早已潜伏在她身边的鬼医。他也应该是极爱她的。堂堂天子为了她,竟甘愿充当一介江湖名医,真是用心良苦。

    那个月光如洗的晚上,玉秀宫里实在热闹。

    觉茗被梁逍用匕首恩威并施地恐吓着。永昌帝笑意融融地站在她房门前听她软软的话音。自己呢?自己就在她的房顶上,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安静的睡容。

    想来,他们三人早已同时知晓了另外两个人的存在。不然,永昌帝不会只站在她的门外,梁逍不会如此安静地悄然离去,自己也不会只看着她入睡而不将她拥入怀中。

    如果没有这天下,没有她,也许他们三人,会是很投契的好友。

    只是,没有如果。他们三个,放眼天下年轻一辈的君王中,最优秀的三个人,命中注定是棋逢对手。

    带了点暖意的春风在耳边掠过。他忽然轻笑。自己在战场上从来说一不二,哪里想到面对这样一个小院子,没有金戈铁马,没有危机四伏,却害怕到连手指都有点发颤。

    方才听到侍人报说她醒了时,自己不是将正在商讨战事的一众将军都晾在书房里,然后不要命般地往这边冲吗?

    他新近藏了个极*爱的小妾在府中,此事早已传遍了朝野。可是除了叙遥,还有谁知道,那是他认定了一生一世的妻。

    当日让他们将人迷昏了带回来,如今她已经在里面。若不进去,自己不成了个笑话吗?!

    定了定神,他伸手便要将门推开。

    这时,没栓好的门被风一下子吱呀地吹开了。

    透过院中拂扫窗栏的青嫩柳枝,看到屋内,他却痴痴地,迈不开步。

    那个刚醒来的人,不知为何,正披散着柔泽的长发坐在窗前,白希的小手握着青翠笔杆,埋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虽已开春,但她还要穿着厚厚的袄子。雪里镶红的缎袄,让清瘦的脸更显得清冷如玉。风不时撩起那头柔泽黑亮的发,没有打扰她的专注。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虽是病容,却掩不住那倾国之色。

    凝神看着屋内人,他不觉眼中竟感到了温热。

    这一刻,竟彷如回到了兴州,他们相爱的那时。

    不想去打扰这院中的宁静,更不想扰乱了他们之间难得的安宁。他站在院门外,却始终挪不动脚步进去。

    可是,那个人竟像心有灵犀般,在此时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他在她眼中看到了陌生和诧异。

    看见这个杵在门口发呆的清隽男子,出尘的脸上竟带着如此不相配的呆滞,眼里却有着如此明显的痛,真的让她吓了一跳。

    只是,这个男人的脸好熟悉。他虽然没有吟风公子给她的安心感觉,却让她疑惑他是否自己曾很熟悉的一个人。

    她看向依然没有说话的男子,说:“公子,这可是你的家?”

    醒来时,侍女告诉她,她在街上昏倒了,被她家公子救了回来。

    这自然是楚瑜教好的话,可她却信了。

    见主子居然连话都不晓得回,就像没见过美女似的看着姑娘发呆。那整一个傻小子的呆样,和平时出尘飘逸的自信,还有在朝堂上肆意指点江山的挥洒,实在相差太远。叙遥不禁急了。

    他顾不得尊卑之分,连忙扬声道:“回姑娘的话,这就是我家公子。”

    楚瑜这才如梦初醒,试探地说:“姑娘,在下贺临风。”他直觉地没有改掉自己的姓名,是希望知道她是否真的失了记忆。

    “贺公子好。”苏清雨笑着对楚瑜点点头,似乎没有感觉什么。

    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叙遥提着的心顿时放了下去。楚瑜却是说不清自己的感觉,那种失望中带着盼望重新来过的情绪,既酸又甜,满溢心间。

    苏清雨连忙出门迎接。可也许是刚清醒,这一站起来便头晕得很,整个人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地就朝后倒去。

    楚瑜顾不得她怀疑什么,急忙奔入屋内,一把将快要倒地的苏清雨搂在怀中,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认为自己是一件易碎品。

    自己喜欢木槿,这仿佛是忽然发现的。记得那日在闵国皇宫中见到那两株开得灿烂的木槿以后,然哥哥就天天带自己去怡人湖边看盛开的木槿。

    此刻感受到迎面而来男子身上的木槿香,她却感到一阵恍惚。仿佛在记忆中的什么是与这木槿有着极要紧的关系,但自己偏偏忘记了。

    正想着,头部一阵激烈痛楚传来,她不由得捂住额头*了两句。

    极痛中,却传来那贺公子慌乱失措的声音:“怎么,又痛了吗?”

    又?难道他知道自己一想事情就会头痛的毛病?在间歇停顿的痛楚中,她居然分析起了这句话。可正是这细细分析,偏又让她的头更痛了。

    “阿临,我头痛极了。”她心慌意乱,这次头痛得更甚于以前,丝毫没有听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只知道抓住眼前人胸前的衣襟,几乎语不成音。

    男子却愣住了。阿临?她想起了什么?抑或是,她记起了自己?

    叙遥无奈地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头痛欲死,一个魂不守舍,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眼见姑娘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无法,只得死命推推还愣住的楚瑜说:“主子,您好歹先把姑娘放*上啊!小的现在去叫大夫!”

    说着,也不管他家那快傻掉的主子究竟有没有听到他的话,他一把扯过楚瑜的袖子,就将他往*那边带。

    楚瑜这才醒了,连忙将呼吸都开始有点弱的苏清雨放在*上。

    等到大夫跟着叙遥气喘吁吁地跑来时,苏清雨却已经昏了过去。

    看着大夫替她把脉,施针,楚瑜眉头始终没有解开过。

    随手拿起桌上的纸,极娟秀的蝇头小楷,却只密密麻麻地重复写了一个极简单的字:心。

    谁的心?她的心?还是他们的心?

    为了她,他们三人都早已失了心。

    那她的心呢?曾经,他以为是自己的,可是,他却将它弄丢了。如今她给了谁?是莫然吗?不,从那几日对她的观察中,他可以确定,她虽然依赖莫然,但那绝不是爱。

    或者,是不是她的心也丢了?如今的她,不再是她了。

    为何这样聪慧的一个人,如今竟连思考都会成问题?探子曾经汇报说,她如今的记忆力几乎为零,除了只记住了身边常见的几个人以外,其余的事情,如昨夜吃过的东西,都既有可能会忘掉。

    那可恨的莫然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卫国将军的亲卫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在院门口探出他的头,楚瑜叹了一口气,知道那边的一堆人还在等着他。

    吩咐叙遥好好看着她,他心事重重地朝议事厅走去。

VIP011:临终悔恨万事空

    再次转醒,她陌生地看着眼前那个清秀少年,有点怯怯地问:“这位小哥,请问此处是哪里?”

    叙遥蓦地一震,果然主子得到的消息是真的。姑娘果真连记性都不再一样。

    只是,他更记得主子嘱咐的话,便笑着说:“姑娘,这里是辛府。您在街头昏倒了,是我家贺公子将您救了回来。”

    她了然地笑笑,扶着有点晕的头,说:“不知道小哥可否通传一声,请你家公子行个方便,送小女回家?”

    叙遥显然有些意外,刚想问她家在哪里,却听到身后有人比他更早一步问道:“你家在哪里?”这话在这么安静的院子里响起,有点突兀,可是话中却不知道为何让人感到有点伤感。

    叙遥与苏清雨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清隽出尘的男子站在门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似乎有点哀伤。

    她想,也许这就是那小哥口中的贺公子了吧?还真是个出尘似仙的人物。只是,她倒觉得有点眼熟。

    她忙下了*,朝那男子盈盈一拜道:“想来这位就是贺公子了?多谢公子救我回来。”

    没想到那男子竟一个箭步冲到自己身前,一把扶起自己,满脸都是紧张的神色。

    看到那双如水明眸诧异地看着自己,只是刚分开一会儿她就不认得自己,可见这病已经有多重了。

    楚瑜心里又痛又涩,却若无其事地笑了笑道:“姑娘三番四次晕倒,就不用如此行礼了吧?!”

    苏清雨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人家都已经怕了自己这么容易昏倒的身子。倒也是,除了然哥哥,还有谁会愿意哄着捧着像自己这样一个病人呢?而且还是个记性很差的病人。

    她有点难为情地低着头,说:“小女自知给公子带麻烦了。大恩不言谢。还望公子将小女送回家,也好让小女的未婚夫答谢公子。”

    她哪里知道,楚瑜最听不得未婚夫这几个字。见到她记不住自己,却对莫然的事记得刻骨铭心,他更是怒上心来。

    他冷笑一声,道:“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里?”

    低着头的苏清雨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是静静地说:“小女家在闵国京城,未婚夫姓莫名然。”

    楚瑜看她脸上一片单纯,丝毫没有担心报上闵国天子的名讳会有什么后果,可见莫然平时将她保护得有多好。

    但她说起未婚夫是莫然的时候竟这样自然,他不禁更是生气:“你很想立刻回去吧?!”

    “嗯。”她连忙点点头,却没有看出眼前人脸色顿时更黑了三分,“小女出来得久了,恐怕他要担心了。”

    当时然哥哥的生气可是她记得清清楚楚的。这次出来得这么久,他肯定不要自己了。

    这样想着,心里不由得有点小着急,抬眼朝男子看去,恳求道:“公子能尽快让我回去吗?”

    看着那明眸水光盈盈,楚瑜所有的怒气都消褪了。只是,他却无法答应她的要求。

    见他不说话,她不由得有点慌了,难道这公子是嫌自己麻烦,不愿意送吗?也难怪,非亲非故的,倒不好要求人家太多了。

    正在她失望的时候,他却说:“好。我送你回去。”

    她惊喜地看向他,却被他接下来的那句话给吓坏了:“只是,你要先陪我一个月。等我忙完了这个月,就亲自送你回去。”

    一个月?!恐怕那边会人仰马翻地将闵国地皮都掀起来了。

    这男子看起来出尘如仙,却没想到居然是个*之徒!

    她这样想着,不由得生气地噘起了嘴。

    楚瑜好笑地看着她那孩子气的表情,知道她那小脑袋里现在肯定是在腹诽自己。不过,若能留她在身边一个月,那他们之间就有了转机,就算让她以为那也值得了。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只是觉得无论做什么都应该用相应的对策。这也是他之所以会成为天下闻名的听寒子的原因之一。如今,面对本该属于他的女人,他更觉得不需要说什么对与错。

    他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追问道:“如何?就一个月。若你怕污了你的名节,那我答应你,不会将所有事透露出去。若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立刻天打雷轰。”说着,他还举起几根手指做了发誓的样子。

    她心里极不情愿,可也明白此刻自己连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就算搞清楚了,可那该死的记性时好时坏,也许睡了一觉以后就什么都又忘了。如此一来,还怎么靠自己的能力离开?!

    她犹豫着看向他,咬了咬牙,道:“你要我留下,可以。只是,你我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了。”

    他闻言大喜,连忙将手一摆,道:“姑娘想到哪里去了?在下只是因为有军务在身,这一个月内实在无法抽身出去送姑娘。等战事既了,在下定会亲自送姑娘回去。”无论答应什么都可以,只要人留下,才有后话。

    听了他的解释,她这才放心了。原来刚才是自己误会了好人。心里倒有些愧疚了。她连忙盈盈拜下道:“原来是小女误会了。实在有愧。”

    楚瑜笑着扶起了她,手上触碰到的那双手臂竟比往日纤细了不止一圈。他只觉得心不住地往下沉,但依然笑得飘逸出尘。

    三月初,闵国天子约定了俞国陵王,以“清肃边境”的名义共同出兵,讨伐在三国交接边境蠢蠢欲动的郝国大军。

    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天下愕然,为何俞国这次竟是由失踪已久的陵王梁逍出面。

    可是下一刻,他们就都为这场战争沸腾起来了。

    俞闵两国朝野上下对于这场战事应不应战,以及如何战,天天都在朝廷上吵得面红耳赤。

    相对于他们而言,比较统一意见的是郝国。因为无论是军事上还是经济实力上,他们都处在三国之首。他们非常自信此战会在大挫两国锐气的同时,更能拿到不少的好处,例如他们一直都非常希望的互市。

    其实互市的提出,还得源自于四皇子楚瑜上次出使俞国。而说起那次出使,又让人想起了那次失败的俞郝谈判以及联姻。

    据说当时听到倾国公主失踪以后,俞国天子提出让其他公主补上。可一向以翩翩风度闻名于世的四皇子居然气得不顾使节礼仪,当场拂袖而去。

    所以,两国的朝野上下都说互市是假,真相是四皇子早在金銮殿觐见俞国天子的那天,就已经对倾国公主一见钟情。

    而开战前,坊间疯传,四皇子最近一改从不近女色的作风,新近收了一个小妾,不仅日日形影不离,四皇子更是对她呵护备至。这样的做法,显然也使他损失了一些本可以通过婚事而拉拢到的势力,反而像是得不偿失了。

    有好事者查过,这个所谓的小妾其实就是闵国未来的国母,也是失踪多时的倾国公主苏清雨。

    如今开战在即,种种迹象加了起来,便有人说,其实这场战事只是因为四皇子旧情难忘,从闵国夺回了倾国公主,才引得闵国天子找到了同样深恨楚瑜的陵王,二人定下协议,共同发兵郝国,以报夺妻之恨。

    这些消息一天一个样,每个版本都传得似模似样,以假乱真。

    普通老百姓没有时间理会这些。战火即将烧到家门口,人人自危。三国境内已经有不少民众开始准备各种战事物资,预备战事发生后可以保护妻小。

    如今,凡是官道上,每天都可见货物来往频繁,还有各国的商人趁机囤货居奇。权贵官家或是有钱人都急着将自己的财产转到安全的地方。平民百姓却躲无可躲,只得胆战心惊等着消息。

    三军待发,硝烟将起。俞国宫中却传出天子病危的消息。

    中午。俞国宫中。

    梁逍虽然身披坚硬的黄金盔甲,但他还是自如地在宫道上飞快跑着,惊得正在树上休息的一群鸟儿惊恐飞去。

    无视早已在院中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他直接跑向前方金碧辉煌的那座殿,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将那扇自小就出入惯了的朱红镶金宫门推开。厚重的门板似乎习惯了宫人们的轻推慢拉,对这般粗暴的动作发出了“轰轰”的抗议。

    虽然一时无法适应昏暗的光线,室内那呛人的药味和病体糜烂的恶臭已经冲他狠狠地扑过来。

    不知道是否被这气味熏到,他只觉得鼻不由自主地酸了起来。

    只见一个身穿轻便长袍的人闻声从里间朝他走来。

    这人见了他,便轻声唤了一声:“九弟。”

    听得这一声唤,他闭了闭有点干涩的眼,轻点点头,急忙朝内室走去。

    刚入室内,就已经看见四处帐幔低垂。想来应该是为了不让病人被风吹到着凉,可却更显得这内室中连一丝人气都没有,只是满布着让人心生惊栗的寂静。

    在那昏暗的最尽头,模糊坐着一个人影,正伸手仿佛在做什么。看见他来了,那人影微微转身,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来。

    梁逍却看清了那人影,讶然中却恭敬拱手,喊了一句:“师傅!”

    那人点了点头,只坐着抬了手,却又再将身子转了回去。

    嗅到了身边传来了那熟悉的松木味道,梁逍几近耳语般问道:“师傅老人家怎么在这里?”虽是此刻虽是有着六七年没有见过,他却依然记得老人的古板严肃,往日就已经是丝毫规矩不能错,因此他也不敢大声说话。

    老人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