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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

宁小闲御神录-第8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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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这么简单两字,可是在南赡部洲上,总共也没几个人担得起他这一声问候。就算他路边随便抓个凡人来说了,对方也会腰腿酸软,立刻萎顿在地。这就叫承受不起。

    可是在这个世界,在这栋摇摇欲坠的小楼里,他说出这一声问候的同时,还要微微低头,以示敬重。

    那是宁小闲的长辈,也就是他的长辈。

    他独自生长了数万年,还从未甘心低人一辈,除了现在,除了眼前这个渺小的凡人!

    他才一低头,林青洋这里却觉眼前一黑,心头狂跳了好几下,头脑更是一阵晕眩。宁小闲一直密切注意他的神情,见状当即轻拍他后背,细声细气道:“舅舅,你太累了。”每拍一记,即有一缕神力悄无声息地渡过去,助他顺气平心。

    长天却是紧紧盯着她的小手,面色不愉,却忍下了。

    他自来厌恶她触碰其他男子,哪怕那是她的血亲。

    宁小闲接收到了他的视线,吐了吐舌头,幸好这时林青洋已经缓过气来,摆手让她停下,心里也暗自咕嘀,怪了,自己身体向来不错,怎地今日突然心悸不已,莫不是也被妻子传染了心梗?

    他自然不知道,这是他身为凡人承受不起长天作礼的关系。他正要开口询问,宁小闲已经抢先一步:“先前你们见我如见鬼,这是怎么回事?”

    林青洋和妻子互望一眼,叹了口气:“约莫在两个月前,学校组织学生秋游,去爬邻县的天姥山。那地方本来也太平得很,从没听过出事,哪知道这一回却遇上了暴雨和泥石流。我们在家看电视都担心得要命,结果、结果秋游果然出事了,两个学生失踪。救援队后来寻回一个,只有你……唉,他们怎么也找不着你了。”

    他说到这里,眼睛一闭,好半天才接下去:“过了差不多十天,他们才在山里找到一具女尸,喊我们去认尸。脸被水泡得面目全非,不过她的痣和身上的胎记,和你都不一样……”他伸手重重搓脸,想起自己当时的心力交瘁,“那个肯定不是你,当时你舅妈担心得都哭了。”(未完待续。)

第1970章 应答

    舅妈也在一边抹眼道:“眼看过了两个月了,亲朋都来劝你舅舅,失踪这么久,人兴许是没了,也该给你办个葬礼。你舅不肯,他偏不信……”说到最后,哽咽难言。

    宁小闲双眼微红,低声道:“是我的错,让你们担心了。”她这趟回来之前详细问了月娥,才知道月娥结结实实坑了她一把。原来她所说的替宁小闲处理善后,就是制造一起事故以掩饰后者的突然失踪。至于后果……她能替别人考虑什么后果?月娥从不体会凡人的心境,这事情就办得简单粗暴。并且当时的暴雨、泥石流,恐怕也与这位神仙姐姐脱不了干系,毕竟这里不是南赡部洲,她办事不用看天道脸色,不会挨雷劈。

    唉,想来也是,天道化身哪里会考虑凡人的情绪,哪里会考虑她的家人是否能够接受。宁小闲当时是离开本世界去了南赡部洲,反正也是永不相见了,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这一趟回返华夏,她坚持与家人团聚,正是要让此事作一了断,不愿舅舅抱着虚无的期待,长年饱受煎熬。

    而对于舅舅所说的“两个月前”,她其实并不惊讶。

    在太虚幻境中,她见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华夏旧史。可是太虚早在长天成名之前就已经殒落,以南赡部洲时间来算,他至少在五六万年前就已经死去。因此南赡部洲和她的本世界,时间流速一定是不同的。

    通过那一幕太虚幻境发生的时间来推算,南赡部洲和地球的时间比,应该在五十比一左右。也就是说,南赡部洲过去了接近五十年,地球上的人们只渡过了一年时间。

    她在南赡部洲打拼了八年多,换算成本世界的时间,不足两个月。

    八年光阴自时间的缝隙当中漏去,若非她修仙有道,面貌一直定格在十七岁年华,恐怕此刻连林青洋都不敢认她了。

    林青洋目光在她身上一转,又看了长天几眼。后者身上的气势太凌厉,他只得将目光移回侄女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宁小闲嘟了嘟嘴,冲舅妈道:“锅里的东西快烧干了。”

    话音未落,钱少芬噌一下站了起来:“哎呀,我的猪肚鸡!等着,我做火锅去。”匆匆去了厨房,一时没想到她怎会知道厨房里的情况。

    不知怎地,宁小闲总觉得舅妈有意避着自己。

    她转头对林青洋道:“我也不知道呢。遇上事故之后,我和长天都被困在同一个地方了,是他救了我。”这话真不能算错。她被送去南赡部洲,若非长天作了她仙途上的引路人,恐怕早随着赤霄派的覆灭而身亡了。从这一点来说,她救长天出狱,也是自我拯救。

    回头看去,长天也凝视着她,眼底有微微柔光闪动。

    林青洋将这两人神态尽收眼底,只道:“然后呢?”怪了,方才一瞬间似乎看到这男人眼里有金光闪过,再仔细看,又是黑瞳了。

    错觉么?

    “那地方没有讯号,联系不上你们。我们走出来之后,才想法子回来的。”从南赡部洲到本世界,电话能打通就怪了。

    林青洋却没那么好糊弄过去:“这位常先生……您是姓常吧?”南方地区多山,但天姥山面积虽大却没有奇峰峻岭,能有什么困住人的地方?

    远古大妖都没有姓。长天眼都不眨一下:“是。”

    “您怎么会遇见我外甥女?”

    长天蹙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就是说谎了,以他之高傲,实不愿为之。“我不慎被困已经有些时日,也受了点伤。她是后面掉进去的,我们后来合力逃出生天。”

    林青洋哦了一声:“你们出来之后,去了哪家医院治疗?”山中遇险,就算没有断手断脚,正常人至少会有些擦损,此外就是体力大量透支,需要疗养康复。

    宁小闲眨了眨眼:“我们逃出来时筋疲力尽,去了荔县医院处理身上伤口,那几天狂风暴雨,当地的信号很不好。”

    “哦。”林青洋点了点头:“常先生是哪里人?”外甥女和这男人单独相处了两个月呢。

    “大西南。”

    “您是从军、入仕还是经商?”他身上的气势,实在不像升斗小民,林青洋也不去问其他的可能性。

    穿过本世界之前,两人已经对过台词了,所以长天很流利道:“生意人。”宁小闲在一边侧了侧头,暗想长天这三者好像都涉及了,还是拣个最最人畜无害的身份吧。

    “您作的什么生意?”

    “药材。”

    这人真是惜字如金。和他对视两眼,林青洋都觉眼睛刺痛:“国有控股,集体、合伙企业还是个体经商?”

    长天:“……”这些都是什么鬼!

    这问题,丈夫能答得上来就怪了!宁小闲也是冷汗涔涔,瞟他一眼,还好,看起来还是这么高冷,没有一点迷茫。正想传音给这人,结果长天先开了口,声音倒是异常沉稳:“小本买卖,家族生意。”

    隐流出品的灵材和丹药天下闻名,掌钱的又是自己夫人,算是家族生意,不为过吧?

    “是我拽着他跟我回来过年的。”宁小闲适时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舅舅你查户口哪?外面都开始下雨了,家里事还没做完呢。”

    林青洋抿了抿嘴,这丫头胳膊肘向外拐的幅度也太大太明显了,是怕他看不出来吗?“也是,幸好你回来了。你舅妈一个人忙不完,我去帮忙。丫头你到外头把春联换上,常先生您请自便。”天色不早了,今儿事情还多,晚点再来盘问这人吧。

    宁小闲清脆地应了,自桌上取了春联向外便走,长天站起来,朝林青洋微一点头,跟在她身后一起去了。

    这对儿小年轻,倒喜欢粘在一块儿。唔不对,那男人虽然俊俏,但若详细去看,却根本辨不出真实年龄。那种位高权重、生杀予夺的气魄,本就不是寻常的年轻男子能有的。

    林青洋望着他的背影沉吟了好久,直到听见他二人下楼走出去了,才低头查拨了一个号码。(未完待续。)

第1971章 验证

    今儿是除夕,电话很久才有人接,是个女声:“喂,这里是荔县医院总务科。”

    林青洋低声道:“你好,我想查找两人,大概是十来天前你们当地下暴雨时入院治疗的。一男一女,年纪很轻,女生姓宁。”

    这女声机械道:“这位先生,我们不对外透露病人**。”

    林青洋诶声道:“那是我外甥女,到天姥山秋游时走丢了,你们当地的媒体也报道过那起事故的。她双亲早都没了,就剩我这么一个亲人,我得赶紧把她找回来!”

    电话那一头的女人不吭声了。

    “大过年的,谁不想阖家团聚啊?您今晚回到家里就可以和亲人围炉了,我们却还要继续找人。”林青洋声音中满是感伤,“您看,我也不干别的,就想问问她在院的情况,才知道后面上哪去找她呀。”

    他又说了几句好话,声音急切,最后那女声终于道:“好吧,不过要是让院里知道我跟您说了这些……”

    “绝不会!”林青洋拍胸脯保证,“这段对话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让您难办的。”

    那女声沉默下去,似是查询了好一会儿,才道:“从住院纪录来看,一月十七日办理入住手续的一对男女符合你的描述。女子十六岁,名字是宁小闲,男子是外籍人士,国籍在Y国,这里留的名字是长天。”

    林青洋蹙眉,那男人居然还是外籍人士?只听对方接下去道:“入住时两人身上多处瘀痕擦伤,男子左臂肱骨有轻微骨裂,女患者小腿伤口溃烂红肿。两人无内伤,身体虚弱,出院时间是六天以后。”

    伤情和时间,似乎和丫头说的话都对得上号。林青洋想了想,又问对方:“您有没有亲眼见过他们两人?”

    这女人道:“抱歉,我只做行政工作,住院纪录上怎么写,我就调出来告诉你。”

    林青洋只得连连道谢。放下电话,钱少芬靠过来道:“怎么,你还怕自家外甥被调包还是怎么的?”

    林青洋皱眉:“总得问个清楚。”

    “现在清楚了?”

    林青洋不答话。

    夫妇从窗口看下去,恰好能望见正大门外,宁小闲和长天正在换贴红联纸。老宅的门太高,她个头娇小够不着,长天身高腿长,从她手里捞接过红纸,轻轻松松按在了门楣上。

    外头果然下雨了,银丝零零星星。观望雨中的两人,站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和谐。

    钱少芬笑道:“小姑娘长大了。想当年,你不也成天变着法子往我家跑?”

    林青洋嗤出声来:“那时你多大啊,她现在才多大?”那男人神态轻松,双手看起来也挺灵活,臂上的伤好得那么快么?

    钱少芬板起脸道:“你嫌我老了么?”

    林青洋看见那男子低头在外甥女耳边低语几句,小姑娘白他一眼,状甚亲昵,不由得唉了一下:“当年我约你出去海边散步,想偷牵你的手,都被你一把打回来了。现在的孩子,怎地就这样开放?”他又不是瞎子,怎看不出底下那两人之间情愫暗涌,分明互有心意?

    钱少芬淡淡道:“小姑娘的心事,你哪里懂?她不回来,你成天哭丧着脸,现在她回来了,你还要疑神疑鬼。舅舅当成你这样的,也不嫌累得慌?”

    这时长天已经贴好了春联,附在宁小闲耳边道:“你舅舅对你也不放心。”他分明可以用传音,也知道楼上两人都在看着,偏要与她这般亲密。

    她属于他,这一点无论何时都要明白昭示。

    宁小闲笑了笑:“文人多疑。”舅舅是个教书匠,平时心思细腻,她了解他太深,否则怎会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先跑了一趟荔县去造假?只要这个假象盖得过去,后面都无所谓。

    她所希求的,无非是回来故乡渡蜜月,和和美美过个年罢了。

    他们回来得正是时候,除夕下午正是各家各户最忙碌的时候。宁小闲关门时,在门后看见了两根竖放的甘蔗,连须带叶,叫“长年蔗”,意味着又长又甜,家运吉祥。不过她还在门槛底下和窗台下面,发现了另外的东西。

    这是被小心撒好的灰色粉末,宁小闲嗅觉出众,不须靠近就能闻出那是粗盐混入了杨柳灰、香炉灰调和之物,不由得秀眉微颦:“那是驱邪除秽用的东西,舅舅怎会放它在家里?”

    不过她也只是一眼扫过,不动声色,而后帮着舅妈打扫卫生了。依照本地风俗,农历腊月廿三起,各家都要勤快扫屋,谓之“扫尘”,要将屋宅里边边角角的地方都扫干净,将晦气统统扫出门。但最后一次拾帚就是除夕,初一到初三不能扫地,惟恐将福气也扫出去了。

    宁小闲在家早做惯了这些,这时将长天按回客席,自己陪家人劳动,她动作麻利无比,不消两个时辰,卧室客厅、橱房庭院、床单被褥、碗盆瓦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干干净净。她在南赡部洲结束西行路之后,权势日重,这些事就鲜少亲力亲为了,这一趟归宁却做得认真无比,甚至都不愿长天插手相助。

    她心底知道,和亲人团聚的时间太珍贵,因此连这样微渺之事都一丝不苟。现在能留下的,都是未来美好的回忆。

    最后一次大扫除结束之后,家里就要为最重要的一顿饭——年夜饭做准备了。鸡鸭鱼菜、虾蟹蚌蛄,这些舅妈早都准备好了,此刻就要开始动手加工,主菜配料细细斟酢,烹饪先后也有讲究。

    旧宅的客厅和厨房隔得很远,钱少芬正在切菜,宁小闲看了一会儿,才低声喊道:“舅妈。”

    声音虽然放轻,依旧将钱少芬吓得一抖,险些将刀都丢出去。她心里怦怦直跳,回过头来勉强笑道:“你想吓死舅妈吗?”这丫头怎么走路也不带声音?

    宁小闲吐了吐舌头:“我的错。”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菜刀,“我来吧。”顺手捞起的洗好的果蔬,俐俐落落地切了。(未完待续。)

第1972章 盘问

    钱少芬知道这个外甥女的厨艺向来了得,原本在家也时常是她做饭,可是现在看她用刀如风,快得带出一片残影,不由得暗自乍舌,心底又隐隐有几分恐惧。她定了定神,看宁小闲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根干瘪的人参,削了一根须子就往炖锅里丢,不由得好笑:“小气丫头,怎么就放了一根?”

    “这个?”宁小闲掂了掂手上的人参,“这东西年份过五百是大补,不宜多吃。就放这么一根枝子陪炖,我还怕您晚上燥得睡不着了。”

    “丫头就知道嘴贫。”舅妈当然不信。

    宁小闲笑笑,也不争执。她手里这株人参是隐流仙植园里栽出来的,年份虽是五百,但息壤上面长出来的灵物效力比起外头的强上几倍都不止,舅舅一家不过肉|体凡胎,只分食这么牙签粗细长短的一根须子就已经足够。所谓过犹不及,她已经掐准了份量,就算再多丢一寸进去,恐怕这三人反倒要吃出病来。

    这么细的参须子丢入大锅,半晌都浮不上来,不过厨房里的两个人都嗅到了汤水中有清雅的气息飘出。人参的气味,舅妈也不陌生,但向来浓厚的药材味儿当中居然能冒出这么清新的气味,她还是头一次闻到。

    她自然不知道,这是参中蕴藏的灵气开始向外发散的结果。任何生物对这东西都有本能的渴望,本世界的人类虽然从未接触过,却是发自肌体地渴盼。不过她能看出汤水的颜色更加乳白浓稠,不由得暗暗惊奇:“丫头出去一趟,回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连拿出来的东西都这么稀罕。”

    她转了几个念头,靠过来小声道:“这位常先生,对你很上心。”

    宁小闲“嗯”了一声,不上心能结婚么?

    “他家产业,真的做得很大?”

    “是呀。”隐流加上宁远商会,应该算是家底丰厚了吧?

    “有多少钱,几千万?”

    宁小闲很认真地想了想:“不止吧。”前两年讨伐广成宫,花的钱都不止这些了。最近宁远商会在中京经营得越发起色,更可谓财源滚滚。

    钱少芬吃惊了:“几亿?”

    “具体数字,我怎么知道?”说这话时,她左手食中两指放在背后打了个交叉。嘿嘿,说谎了,从来不看账本的那个人是长天才对。

    钱少芬眼珠子转了转:“他的产业都在国外?”

    宁小闲耸了耸肩:“不在华夏。”

    “那他有房吗,我是说,在一线的大城市?”

    “有的,不小。”得愿山庄的面积的确不算小了。

    “有几套?在京都有没有?”京都的房子可贵了。

    宁小闲叹了口气,转过来道:“舅妈,你到底想干吗?”

    钱少芬轻咳一声:“这不是怕你吃亏嘛!毕竟是眼见为实。你这样的年轻小姑娘,最容易吃亏上当。”

    “眼见了的。”宁小闲捂嘴偷笑,“你们明天就晓得了。”

    钱少芬忙活了一阵,还是忍不住道:“他家几个孩子,他排老几?”

    “独子,父母很早就没了。”

    钱少芬吃了一惊:“这么好!”望见宁小闲挑起的秀眉,赶紧改口,“我是说,这么巧。”

    “小闲哪,我跟你说,姑娘家挑人眼睛一定要金亮,才不会吃亏上当受骗……”眼看舅妈又开启了机关枪模式,宁小闲既不反驳也不接话,只是笑嘻嘻地应了。舅妈人不坏,就是世俗了一点,小时候还挺烦她,现在看来倒觉可爱了。

    亲人的这些唠叨,以后恐怕再也听不着了,趁着有机会,现在多听听又有何妨?

    一通忙活,天色渐暗,万家灯火燃起。

    舅舅带几个后辈到大门外放了几挂鞭炮,周围噼哩啪啦声此起彼伏,城里人都有这个时候放炮除秽的习惯。不过宁小闲听闻今年的炮仗声响特别漫长,直到月上中天还有人继续放炮毫不停歇,不禁奇怪:“那家怎么回事?”

    林青洋识得声响传来的方向,举头望了一眼,低声道:“他家三岁大的娃娃去年春天病死了,可是上个月娃妈听到哭声,开门一看,孩子坐在台阶上瞪着她呢。”小女生都怕这些,不过他看外甥女神色如常,反倒兴致勃勃:“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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