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闲御神录-第2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权十方一言不发,双目尽赤,借势抓住她胳膊,就想将她按倒在舟中。
“权十方!”宁小闲忍无可忍,终于一记耳光狠狠掴在他脸上。这一掌含怒而出,用的力气当真不小,权十方白晰的面庞上,顿时多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啪!”既响且脆。这一方小天地中,似乎都飘荡着响亮的回声。
大概是这一记打脸当真有效,权十方的动作突然僵住,他愣愣地望着她焦急的面容,眼中的红光正在慢慢褪却。
是不是用劲太狠了?
她正忐忑间,权十方缓缓向后坐去,也放开了她的手臂。
“对不起,我失态了。”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无以言述的颓然,“可是,无论那人是谁,我对你,都不会比他对你更……”
最后几个字,他含在口中没有说出,因此这话终是没有说尽。权十方深深凝视着她,眼底的那些情绪仍在,少了暴戾,却多了几分荒颓,看得她心里闷闷地堵得慌。
他伸出修长的手掌,似乎想抚一抚她的脸。
才经历过方才之事,宁小闲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她这微小的动作,却令权十方蓦地清醒过来,眼中也恢复了清明,随后黑瞳中就涌上了深不见底的疼痛。
“你当真那样欢喜他?”
这一回,她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目光:“欢喜的。”
权十方蓦地站直了,整叶小舟都由于他的动作而晃动起来。
“宁小闲!”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像是慢慢地吐出一口长气,“这一趟观礼结束之后,我又要回去闭关。我们以后,恐怕很难再见了。”哑着嗓子说完这句话,他轻轻跃下小舟,踏着湖水,大步向岸边行去。
秋风吹动他的衣袂,他没有再回头。这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
宁小闲抱膝坐在舟中,久久不曾动弹。
“啪嗒”两声,泪珠落在了船板上,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只知道心里酸得很,难受得很。
似乎自己可以亲近的人,从此又少了一个。当她还未踏入仙途,权十方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平等相待凡人的修士,在这之前没有,在这之后罕有。他那样温柔体贴的人,却终不免被她所伤害。
这四下天水一色,飘飘渺渺。原先她还觉得宁静,现在却只体会到深入骨髓的枯寂。
过了很久,她怀中的穷奇才闷声道:“方才,他似乎是心魔作祟。”
她伸手在眼角抹了两下,惊道:“这就是心魔?”
“不,您才是他的心魔。”穷奇更正道,“权十方这人一向稳重,可是再完美的人也会有弱点,再稳重的人也会有偏拗之处。自您拒绝他起,心魔就发作了。并且他平时一定是压抑太深太久,所以发作起来才状若癫狂。”
原来白擎的看法是正确的,她在权十方心中印下的情,果真成了他的心魔。莫怪白擎当初一门心思想杀了她,若不如此,这徒儿的修行之路遍布坎坷,更别说要过天劫的诛神雷那一关了。
她咬住唇道:“我该怎么帮他?”
“绝了他的念想。”
她不寒而栗:“你这是要我在他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你确定这不会引起反效果?”
“您说得也有道理!”穷奇肃然道,“幸好他入魔不深。女主人若再晚些拒绝他,等他情根种得更深,这心魔驱逐起来就更难了。他方才既然可以自控,也许过些时日就能自行驱走心魔。”
“……”就知道这破炉子说的话太不靠谱!可是长天现在比它还不靠谱,远远过了半年之期,他的元神怎么还未回来?
终是自己当年自作孽,明知权十方对她有好感,也放之任之。她长叹一口气,压着心底的思绪长身而起,踏着湖波慢慢走回岸边,走向自己的小园。(未完待续……)
第546章 跟踪(第三更求粉红票!)
皇甫铭从老太君那里偷溜了。留在那儿,就有无穷无尽的宾客要接见,更别说金满妍一双眼睛也粘在他身上,他走到哪,她就看到哪儿,见他偷偷晃出来,她也赶紧跟出。
幸好,这里是错综复杂如迷宫的镜海王府。在他的地盘上想甩掉一个人,岂非再容易不过?他只用了小半刻钟,就将金满妍落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甩掉了小跟屁虫,皇甫铭一身轻松地转到了逸清园来,手里还提着一盒拢月阁的点心。拢月阁是都灵城最有名的饼铺子,它家的点心多制成圆形,如十五的满月。每天早晨烘烤出炉后,会优先特供给镜海王府二十盒。这一盒点心里有六种馅料,吃起来皆是芳香扑鼻。他虽然不喜甜食,但据说没有女孩子能抵抗这种诱|惑,再说,她也是个爱吃的。
园内的侍从见到小主人亲临,赶紧行了个礼。下人之间也自有传声递话的渠道,皇甫少爷喜欢往这里跑的消息早就长脚传遍了大半个镜海王府,也不知多少仆从想被调到这里来,要是有幸被少爷赞一声好,那提拔的速度不要太快。
皇甫铭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将饼盒搁到八仙桌上,才皱眉道:“我姐姐呢?”
侍女恭敬答道:“五十息前,宁长老接到府外传讯,匆忙出去了。”
他一怔:“五十息前?走得很急?”
“是的。宁长老似是面有喜色,还赏了传消息进来的小九儿一锭赏银。”
她急匆匆去见什么人了?皇甫铭顽心突起。抚了抚下巴:“她会从哪个门出去?”
屋内众侍突然一静,最后还是原先那侍女开口道:“看离开的方向,应是取道西门。”
皇甫铭点头道:“西门?那么还来得及!”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回身丢了一片金叶子给这侍女道:“赏你的。你心很细,回头去找胡管家报备吧。”
这侍女大喜,赶紧谢了恩。胡管家是府中的二等管家,能在他手下做事就是连跳两级了。
皇甫铭出了逸清园,放开腿径直往西而去。他自小在这府里长大,熟门熟路地,这一下穿园越树。取了捷径而行,抵达西门时,刚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出去。
嘿嘿。他一溜烟儿跟了出去。
宁小闲前往的。却是都灵城最繁华的大街。路上行人熙攘,他又深知她耳目灵便,不敢靠得太近,有几次都差点儿跟丢。他眼珠子转了转。闪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从怀里掏出一只黄色的短哨来,用力吹了吹。
这哨子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其实就算有响动,在这喧闹的大街上,又有谁会注意一记哨声?
皇甫铭却不着急,双手环胸静静等候,也不怕跟丢了宁小闲。
他所站的地方是条暗巷,两边是店铺,这里头暗乎乎地。白天都透不进多少光线。有两个男人从巷子深处走出来,抬眼望到他。先是一怔,继而喜道:“好俊的金童子、兔儿爷!”其中一个伸手就要来摸他的脸蛋,另一个笑嘻嘻道,“孩子,你家大人呢?”
皇甫铭竟不生气,只笑道:“他们不在。”
这两人见他生得唇红齿白,小小年纪一双眼睛就勾魂夺魄地,尤其一身细皮嫩肉吹弹可破的模样,真是看得身体都酥了半边,恨不得压在身下好生抚弄。他们齐齐咽了下口水道:“那跟我们去玩玩?一会儿就送你回家。”
皇甫铭笑了,露出一口编贝般的白牙:“玩什么?”
这两个流痞想不到眼前的小少年如此镇定,倒是怔了怔,不过随即被他美色所惑,不由分说就来抓他肩膀,要将他拖到暗巷里去。
皇甫铭终于叹了一口气道:“果真不好玩。”突然沉下脸,冷声道,“还不动手?”
动手?他们已经动手了呀。这两个痞子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有黑影扑过,顿时什么都不知道了。
皇甫铭瞪着地上那黑影道:“来得真慢,亏我还准备了两个祭品。”
地上那影子抬头,原来是只肥硕的黑猫,通体油光水滑,但脸部中央是白的,眼晴绿油油地。这猫儿脸上很人性化地露出了贪婪的表情,扑到地上两人身上,往他们口鼻处用力一吸,就有烟雾状的东西被吸了出来,落入黑猫口中。随后,这猫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神色。
“这两人的魂魄味道很糟,不过勉强还能吃。”猫儿打了个饱嗝道,“要我做什么事,少爷?”声音中十足谄媚。
皇甫铭从怀中掏出一把篦子:“我昨天晚上在西北码头杀过一个人,当时有不少凡人现场目击。我要你去,确保他们都说不了话。另外,闻一闻,这篦子的主人就在这城里,帮我找到她。”
这梳篦是他从宁小闲园中顺手拿来的。逸清园接待贵宾的东西都是专人专用,这梳篦没给第二人用过,上头只有宁小闲的气味。
黑猫就着梳篦仔细嗅了嗅,赞道:“好香,闻着就知道是个美人,难得还是个处|子。这个女人,你要我一并杀了么?”
皇甫铭的脸腾地红了,一脚踢了过去道:“胡说八道什么!你帮我找着她就是了,然后就去码头干你的活儿!”
这猫儿发出一声奸笑,声若夜枭,然后支起尾巴一溜烟地往外跑。皇甫铭赶紧跟在它后头而去。
他的面貌实在像稚龄童子。一个孩子追着猫咪跑有什么好奇怪的?路上行人最多因他长得俊秀而多看两眼,倒没起甚疑心。
黑猫的追踪之能果然厉害,脚步几乎没有停顿。它越走越是繁华之地,最后居然在都灵城最大的一家酒楼外头停了下来。
“她来了这里?”
黑猫喵了一声。众目睽睽之下,它只能是一只猫。
皇甫铭注意到,它在离着酒楼三十多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再也不敢前进一步。皇甫铭不耐烦道:“知道了。这儿没你的事了,走吧。”
黑猫突然咬住了他的裤腿。皇甫铭低头,看到那双绿油油的猫眼里居然写满了恐惧,还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里面有危险?他沉吟道,就算有危险,也不是冲着他来的,再说宁小闲也在里面,至少也能护得他周全。
他想到这里也不管它,抬腿走进了酒楼里。
临近镜海王府老太君大寿,都灵城里的酒楼饭馆,生意都很火爆。这一家的掌柜正忙得脚不沾地,眼前却冒出来一个富家的小公子,随后就是一个令牌丢到他眼前道:“一刻钟前有个紫衣女子走进来,面貌清秀,皮肤很白,眼睛生得很漂亮,她进的哪一间包房?”见眼前的掌柜怔怔盯着令牌发呆,他瞪眼道,“回话!”
掌柜在这城中住了二十余年,一眼认出这是镜海王府的令牌,心中一颤,哪里还敢小看眼前的少年,只老实答道:“这位姑娘去的天字二号包厢。上梯左转第二间就是。”
皇甫铭点了点头,正想上楼,突然又想了想问道:“那包厢中还有谁?”
“还有一位黑衣郎君,长相极俊。他们两人叫了价值一百金的饭菜,一共是三十七道!”
皇甫铭一下子瞪圆了眼。三十七道!都灵城因为繁华已久,物价有些儿贵了,尤其在当地首屈一指的在酒楼里,那是挥金如土的地方。一百金,放在其他城中也许能买一栋宅院了,但在这里,也就是一顿山珍海味的钱。
可是,两个人点这么多菜?皇甫铭撇着嘴想,相比之下,她跑来这里会男人好像反而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他慢慢上了楼,直到天字二号包厢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没想好要直接拉门进去,还是礼貌地敲一敲。皇甫家的小霸王原来行事乖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何曾需要考虑别人感受?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现在会没来由地一阵心虚。
不过,没等他作出决定,包厢的门一下子拉开了,宁小闲站在门口,瞥了他一眼,还没等他开口就将他抓了进来,包厢的门“啪”地一声关紧,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宁小闲抓着他颈子像抓猫咪一样提了起来,跟自己四目相对,似笑非笑道:“好啊,才多大年纪,就学会跟踪人了?”
皇甫铭知道眼前这女子一向纵容他,等闲不与他置气,然而现在她面色未有多大变化,他却从宁小闲杏眼深处看到了刀锋般的光芒,冰冷、尖锐,还有隐隐的杀气。这时他才想起来,眼前人不仅是他刚认不久的乾姐姐,也是隐流的长老,杀人如屠鸡的修仙之辈。
他第一时间知道:“她真的生气了。”他现在若是应付不好,恐怕下场不是被打一顿P股那么简单的了。
宁小闲的确是怒极。
她对皇甫铭再宽容,也有自己的逆鳞在,那就是神魔狱的秘密。今次接讯而来,她就觉得身后被人缀上了。那种感觉十分奇特,像是无形中被一双充满了恶意的眼晴死死盯住,但每次她扩展神念去探查,却是一无所获。(未完待续……)
第547章 金之精
世上的神通种类浩若星海,她也不可能尽知,就想进了酒楼之后从容应对,哪知道上门的居然是皇甫铭!那奇异的术法,就是他放出来的么?可是为何她会感受到满满的诡恶之意?
皇甫铭蓦地面色一正,大声道:“放我下来!你当我故意跟踪你么?”
宁小闲不理他,冷冷道:“说。”她倒要看他能生掰出什么理由来。她今日来这里办的事,与神魔狱有关,若是被第三人知道了,皇甫铭和她关系再好,她都要想办法处理了他。
皇甫铭也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赶紧道:“方才在门口看到你进来了,我想起权师兄有话托我带给你,于是就跟进来啦!”
权十方有话要转给她?这倒是有可能,毕竟昨日两人才闹翻,他必不想见她了。宁小闲压下心中的情绪,挑了挑眉道:“是么,他要你告诉我什么?”
皇甫铭气道:“放我下来。”这般被她提在手里,男人的尊严何在?
她笑得更冷了:“五息内说完,否则我将你打晕了丢进小镜湖。”
他若被丢进湖里自是淹不死,面子却会掉个精光。这几日府内人来人往,若是大家都看到皇甫少爷飘在湖中扮死尸,嘿嘿,她知道这孩子年纪虽小,自尊心却很强。
果然皇甫铭怒瞪她一眼道:“脾气这么坏,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他嘴里浑扯着,脑筋却在飞快运转。
她不理他。只顾倒数:“五、四、三……”
怎么数得这么快?皇甫铭吓了一跳,赶紧道:“权师兄要我告诉你,那丹药。掌门师叔收啦,那条件,掌门师叔也同意啦。”说罢好奇道,“你竟然和掌门师叔做交易?开出什么条件了,以他的脾性居然会同意?”掌门师叔不是不喜欢她么?
她一听,就知道这话生编不得,的确是权十方告诉他的。至少他这一句没有说谎,于是缓缓将他放了下来。不过两天而已,即使是地阴信使也不可能来回一趟。朝云宗之中必定另有快速通联的秘法。
皇甫铭双脚着地,正暗自嘘了一口气,就听宁小闲道:“那么,你又是出来办什么事的?若我没记错。你这几日还在禁足期。出不得王府!”
皇甫铭愕了一下,低头丧气道:“府里太无聊,又有金满妍这个牛皮糖处处黏着我,不出来透透气可真受不了。”他刚才出府也是对着府卫连恐吓带安抚,费了不少功夫。自从苦妪之事以后,王府就担心他的安全,不许他私自出府了。现在满城都是修仙人士,他一个小小的筑基期。若与人起了冲突,镜海王恐怕这小子还没亮出镜海王府的招牌就被人弄死了。
宁小闲紧紧盯着他。明知道他言里还有不尽不实之处,尤其那跟踪人的术法更是令她毛骨悚然。可是现在她气倒是消了大半,事情也未办完,只对着包厢门点了点下巴道:“我今日出来办事,不喜有人跟随。你还不快些回府?”
皇甫铭看她脸色淡漠,知道她心中不快,老老实实打开厢门,走了出去。平时若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要令那人吃尽苦头。可是她一生气,他实不愿去触她霉头。
才走出这道门,他满面的乖巧就变成了沉思。
包厢里只有她一个人,哪有什么黑衣男子?可是掌柜恐怕也不是白日里见了鬼,因为桌上杯盘狼藉,看那架式,店家的确上了几十道菜,并且每一道都基本被人吃得精光。他和宁小闲相处也有一段时日了,知道这女子虽然饮食颇为讲究,但每一样都是浅尝辄止,绝不可能把盘子舔得这样干净,也不会点诸如红烧蹄髈、东坡肉这样油腻的食物。
并且他眼力也不错,看到桌上的确有两双象牙箸,所以这包厢里原来的确是有两人的。若说她是主,那么客人又是谁呢?
联想到刚才那只黑猫只走到酒楼几十丈外就不敢再前进了,难道与她会晤的人有关?他对这黑猫知根知底,所以才更觉得惊讶。什么样的东西,能够惊吓到它呢?
#####
宁小闲关好了门,又随手布下结界,这才坐在椅子上,静静等着。
原本有结界在,若有外敌来犯,她第一时间就可知道,可是遇上皇甫铭这种不按理出牌的小怪物可就难说了。她没忘记前几日汨罗布下的结界,被这小子不声不响地闯了进来。
王府内处处是眼线,她不想被监视才特地和对方约在这全城最热闹的酒楼,哪知道还能被盯上。
在她饮掉自酿的第三壶灵酒时,神魔狱里终于有动静传来。
第五层的小屋外头,缠满紫藤花的长椅已经被人占了,那个英武的身影手里托着一个琉璃瓶子,冲她露出一口白牙:“幸不辱命,将这东西交给长天,他自然知道如何使用——反正南明离火剑那武器也不是你能用得了的。”
这人剑眉朗目,脸上的线条若大理石般强硬。他一站起来就展现出远超常人的身高,甚至比长天还高出些许,剪裁得十分贴身的黑衣,突显了精壮的身材,每一块贲张的肌肉似乎都拥有钢铁般的强度,明明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就有择人欲噬的可怕气势。
这正是许久不曾露面的另一头神兽,白虎神君。
瓶子里有一团耀眼的金光,明亮如太阳,但游移不定,像是没有形体。他随随便便将瓶子抛过来,宁小闲却是小心翼翼地去接:“这么简单便完成了?”
白虎拧起剑眉,不满道:“什么叫简单?你倒是在天下找出第二个能徒手熔炼出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