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个个硬上弓-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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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眼底却隐藏一丝凌厉的独占和警告。
他在提醒耶律拓,焱儿,只能是他的。
焱儿有些别扭的动了动身子,想要下去,奈何冷唯将她禁锢的紧紧地,好不容易身子蹭出来一半,却因冷唯一句话囧在当场。
“焱儿,别动,我不想在外人面前上演我们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你、”焱儿指着冷唯,脸色微红,冷唯则是扬扬眉毛,一副你能耐我何的神情。
耶律拓的眸子暗淡无光,他握紧了拳头,终是,一瘸一拐的来到床边,大手一捞,想要从冷唯怀中抢人。
“耶律拓!”冷唯低吼一声,身子一侧,将焱儿藏在身后,他掌风一扫,耶律拓侧身躲过,手掌刚刚触及到了焱儿的指尖,微凉的触感,蓦然而升的酸楚感觉蔓延全身。
他垂下了头,脸上是强迫自己坚强的神情。
焱儿从冷唯背后探出脑袋,目光瞬间坠入耶律拓那落寞清冷的视线中,心里蓦然一痛的感觉,他的心里有多苦,她怎会不知?
可是,她真的还没学会,如何将情爱分给不同的人。
哪怕是对冷唯,她现在更多的还是一分心动和感动,并非属于生死大爱的那种身心交融。
“耶律拓,你找我何事?”焱儿说着想要起身,却被冷唯狠狠地摁了回去。
他对她的宠,只停留在她不受别的男人骚扰的基础上,在这方面,他很小肚鸡肠。
耶律拓敛了身心,唇际,绽放一抹凄冷的笑意。
“我有话单独跟你说。”他开口,声音的淡漠无端揪痛焱儿的心。
“好。”想也没想的答应了下来,却突觉冷唯身子瞬间变得冰冷。
“不行!”冷唯霸道的开口拒绝。
“你先回避一下吧。”焱儿扯了扯冷唯衣袖,回避他刚才的拒绝。
“有话当面说!”冷唯声音愈发的冰冷,他下了床,颀长的身躯立在那里,无形中如一堵墙一般挡住了耶律拓的视线。
“我跟火儿之间有些事情,不能跟别人分享!”耶律拓声音不冷不热,却是有几分嘲讽在其中。
“她不是火儿!以后你若要称呼她,叫她冷夫人!”冷唯走到耶律拓面前,一字一顿的开口。
“什么冷夫人?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小火儿,是我曾经休掉的王妃!!”
冷唯微眯起黑瞳,视线看似随意的落在焱儿身上,他的焱儿,只能是他的,他绝对不允许她成为别的男人口中的什么小火儿!
莫名的,这个称呼让他火大。
“冷唯,要不……”
“你还是让我回避?”不等焱儿说完,冷唯便打断了她。
“是。”焱儿也不否认,她跟耶律拓之间确实是有很多事情要解决,比如说言裴墨,比如说崖底的严大飞,还有他们在崖底达成的默契,焱儿答应过他,要帮他夺回被言裴轩抢走的一切。
况且,她也有私心,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耐这么大,能帮助言裴轩夺取神秘天书。
她现在对那个盗墓高手的身份是非常期待。
冷唯阴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沉默,代表他在隐忍着怒火。
“如果你不出去的话,我们出去谈。”焱儿试探的看着他,下一刻,她眼神飞快闪过一抹黑影,紧跟着,咣当一声,摔门声震天。
冷唯的背影隐了太多怒气,看着他气冲冲的离去,焱儿对着那背影吐吐舌头,俏皮的样子让耶律拓微怔,似是回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她的明媚甜美,一瞬间点亮了他的眸子。
可如今,物是人非,莫名的,他竟有些怀念他们在大漠的那些日子,她神秘兮兮的出现在他的房间,紧跟着又消失不见,再出现,再消失。
那段日子虽然让他恼火,但是其中的甜蜜和爱意却是不掺杂一丝杂质的。
如今,有了冷唯,即使他不想,也不得不将她还给冷唯了。
“你想跟我说什么?”焱儿示意耶律拓回神,指指一旁的椅子让他坐下。
耶律拓黑瞳深邃,缓缓坐下,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来摆在焱儿面前。
“是你的弯刀?给我作何?”焱儿拿起来,不觉奇怪。
耶律拓心底苦笑一下,并不解释,只是将话题引导了别的地方。
“你能让冷唯帮我寻找芍药他们,我现在不适合立刻回到大漠,我必须尽快找到他们,弄清楚宫中的环境。”
“我懂,我会让冷唯尽快安排的。”
“我想他已经在安排了,我们一出来就能遇到他,就说明,很多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耶律拓神情平静的说着,他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眼下冷唯的势力已经说明了一切。
“叩叩!”
此时,敲门声响起。
“王子!是我!芍药,还有其他人,我们都在门外。”
耶律拓的猜测果真没错,十五只来的也快。
“你们在外面等我!我马上出去!”耶律拓眸光闪烁几下,起身,却没有走。
他看着焱儿,轻轻伸手握住了她的龋摹�
四目交织,他对她浓浓的情意,一点一滴的溢了出来。
“我要走了。”
“嗯。”焱儿机械般的应着。
“再次见面,不知是何时了。”他话有所指,分明是永别的意思。
“你真的不需要我去帮你吗?”焱儿心中还惦记着他们曾经的约定。
“呵呵,不用,我怕你给我添麻烦的。”耶律拓笑的纯净简单。
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轻轻呵着,柔柔的暖意流遍全身,焱儿看着他,突然有想要流泪的冲动。
“你要跟我说的就这些吗?这些话可不至于让你逼我赶走冷唯啊……”焱儿只他心中定是还有其他话要说。
“呵呵,好像真的没有了。”耶律拓眼神闪躲着焱儿,自嘲的笑笑。
焱儿见了,更是辛酸。
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撩起的衣袖,麒麟臂依旧在,只是光华早已退去。
“我觉得,我欠你的还是没还清。”她撅着嘴巴,脸上浅浅的哀伤让耶律拓的心蓦然一动,短暂的冲动让他险些想要留下来。
留下来,多好。
门外,十五只的身影影影绰绰的立在那里,耶律拓看着,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滋生开来,好像,这一次真的是永别一般。
倏忽,他抱住了焱儿,将她的手指放在口中,狠心咬了下去。
“嘶。”焱儿痛呼着,可看他的眼神却更加的痛。
“我怕我忘了你的味道,大漠的风沙太大了,会吹散你在我身上所有的味道,我害怕……所以,我喝下你的血,将你的味道彻底的留在心中。”
“别怪我……火儿。”
他低吼的声音如受伤的小兽一般呜咽着,他俯身看着她,眼中有泪。
“火儿,我们之间,好像是要结束了,是不是?”堂堂七尺男儿,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问出了如此卑微的问题。
一滴泪悄然没落,落在焱儿鼻尖,冰凉冰凉的,莫名的,就扯痛了她的心。
他的第一滴泪……
“我不是哭……其实,只是怕死,怕回去以后,兵败如山倒,而已……”他倔强的说着,宁肯承认自己贪生怕死,也不愿焱儿心中有任何的愧疚难受。
“好了,我该走了,弯刀送给你……然后……”没有然后了,她的未来是冷唯的了,而他,只是口腔内残存的那一丝血腥味道而已。
她不是罂粟般的女子,却比罂粟还要致命。
她的简单无害之下,那颗坚强的人,让你心疼,动容,却也害怕。
耶律拓知道,自己抓不住她……
他松开手,转身,泪水隐退了回去,却没能及时发现焱儿眼底的一丝迷茫的爱意。
她的心痛的厉害,不知为何……
“耶律拓,我有话说。”焱儿抓住了他的胳膊,当他身形僵硬的站在那里时,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的手指,很痛。”终究,她怪异的说了一句。
将手指凑到他的跟前,她有些撒娇的看着他,可唇边的浅笑却让耶律拓心酸。
“呵呵,我一个粗人,可不会包扎伤口。”他无措的开口,他必须马上离去,呆的久了,他真的会留下来。
“你试试吧。”焱儿从他衣袖上撕下来提条,递给他,眸光澄澈。
耶律拓的手有些微的颤抖,他接过来,笨拙的跟她包扎。
一圈一圈的,绕的他又想落泪。
他告诉自己,他数着,如果最后布条的圈数的是单数的话,他会再问她一遍,你的心里,真的从来都没有我吗?
如果是双数,他会说……
布条缠缠绕绕,将他的心缠了起来,不能呼吸。
白皙的手指被玄色覆盖,慢慢的,也掩盖了他想要问的话。
七八九十……
很好,十全十美。他在心底自嘲的笑着。
竟是一个完美的双数。
他说,“我不后悔爱上你,哪怕你夺走了我最为骄傲的东西,因为有了你的我,才是最骄傲的,哪怕我自以为是的骄傲一度将我伤害的遍体鳞伤,也无所谓,至少,我们的一些记忆之中,是没有别人的。”
火儿,我爱你,爱惨了……
还是输了。
最后几句,他没能告诉她。
他生生的错过了,让她同样说爱的时机。
他更是错过了……因为紧张和痛苦,他数错了圈数,明明只有九圈而已,何来的十全十美呢?
他不知,焱儿,更不知。
彼此望着,手指上缠绕的布条很难看,歪七扭八的,还鼓着。
“这么难看,拆了吧。我该走了,还是让冷唯给你包扎吧。”
现在的他,就是如此,什么话能将他刺痛的麻木,他偏偏就还要说什么。
痛已经是无所谓了,失去了她,何来痛与不痛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了。
双手触及房门,他缓缓打开,十五只安静的站在那里,当看到屋内的焱儿时,他们并没有吃惊,在他们心中她,焱儿不只是他们的王妃,也是他们的一份子。
“王子!我们起程吧。”
耶律拓没有回答什么,抬脚出了房门。
“王子,王妃她不跟我们……”
“什么王妃?”耶律拓打断芍药的话,黑瞳幽冷。
“在这个世上,从此再也没有本王子的王妃!”耶律拓说完,抬脚就走。
只焱儿知道,他每一步走的有多沉重。
十五只面面相觑。
“你们走吧,也许我们以后会见面的。”焱儿笑着跟他们打招呼,继而也走出了房间,只不过,她跟耶律拓的方向相反而已。
这一次,是人为的错过,下一次,他们将错过的痛不欲生。
……
别院的后山,冷唯坐在一棵树上,表情阴冷可怕,袁天逸派来照顾他的云弯弯在树下为他弹琴,时不时的抬头神情凝望着树上的冷唯。
当焱儿走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看似郎情妾意的画面。她微眯着眼睛,意念萌动,瞬间,云弯弯身边的树木枝杈身下延伸,将云弯弯困在其中。
“啊!主子!”云弯弯低呼一声。
冷唯倏地睁开如潭深瞳,手指夹起一片树叶,飞快弹出,将包裹着云弯弯的枝杈削断。那树叶在他手上,竟是比宝剑还要削铁如泥。
第六十八章 冷唯求亲,一夜缠绵
“你没事吧?”
冷唯开口,却是看着云弯弯在问。
“主子,弯弯的腿好像受伤了。”云弯弯就势身子一软,倒在冷唯怀中。
冷唯皱了眉头,不动声色的推开云弯弯,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焱儿看了眼二人,拽过一旁的树枝,眸光闪烁,那树枝飞快的弹向云弯弯,枝条如一根细小的皮鞭蹭的划过云弯弯身下的木琴。
刺啦几声之后,木琴的琴弦悉数断裂。焱儿淡淡的瞥了冷唯一眼,转身欲走。
“站住!”冷唯叫住她,人也快速来到了她身后。
“你发什么疯?”冷唯指着地上的木琴,神情冰冷,眼底,还隐着未褪去的妒意。
焱儿不看他,静静地站在那里,黑亮的眸子眨了眨,却不想说任何话。
从耶律拓刚刚离开之后,她的心,莫名就变得烦躁,很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地呆着,可是来到这里,却看到了冷唯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的场景,她的心,无端的就暴躁起来,想要发火,哪怕被认为是无理取闹。
“我弄伤她,你心疼了吗?”焱儿看着冷唯,淡淡开口。
冷唯心一沉,眼底划过一抹哀怨。
他会为除了她之外的别的女人心疼吗?她竟然这么不了解他!
冷唯沉默不语,气呼呼的站在那里看着焱儿。此时,云弯弯不甘寂寞的走了过来,手上还抱着那把琴弦断裂的古琴。
“主人,这琴是弯弯母亲的遗物啊,母亲只留给弯弯这么一样东西。”云弯弯一开口,便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拭着眼角流出的泪痕,轻咬着红唇,怯怯的委屈的眼神看向冷唯。
冷唯快速的扫了她一眼,继而转头,继续盯着焱儿看。焱儿回瞪了一眼,等着看冷唯被自己的冷漠和无事生非惹火是什么样子。
遭受了冷唯的冷遇,云弯弯岂能甘心,她咬咬牙,手指在琴弦断裂的地方暗自用力,刺啦一下,划破了手指。
“哎呀,痛啊。”云弯弯将手指伸到冷唯面前,脸上的泪水来的更加汹涌。
“主子,弯弯可能以后都不能给主子弹琴了,弯弯母亲当日教授弯弯弹琴,更是嘱咐弯弯这琴是弯弯父亲当年所赠,要弯弯拿着琴到大梁寻找走了十八年的生父,现在,琴毁了……叫弯弯如何去寻找父亲,如何为主子弹琴解闷?呜呜……”
云弯弯说着,一头扎在冷唯怀中,肩膀颤抖的哭了起来。
焱儿见此,不觉想起了一句很经典的台词——“皇上,您还记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好一个肝肠寸断的故事啊。焱儿冷笑着看着,心底,却划过一丝微凉。
轻轻抬手,理了理额前的乱发,后山的冷风吹拂着她明媚却有些倔强的面容,她站在那里,如山间百合,虽然冷漠,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清幽淡雅。
冷唯眸光一闪,注意到了焱儿手指包扎的地方,他推开还在哭泣的云弯弯,将焱儿受伤的手指托在手心。
他认得这布条的颜色,是耶律拓穿着的衣服上的。
刷刷几下,冷唯没征求焱儿的同意便强行拆开了布条。
“冷唯!你住手!”焱儿想要阻止,却敌不过冷唯迅即的动作。
待看到焱儿手指上明显被咬破的痕迹时,冷唯黑瞳溢出如流光一般的怒火。
他双拳紧握,拉过焱儿就往回走。他的身影充斥着一触即发的妒意,染了怒火的黑瞳愈发的阴冷幽黑。
向来,他不是个专制霸道的人,但是也决不允许他爱的人身上留下别的男人的烙印。
哪里也不行!!
冷唯黑着一张脸踢开了房间的门,二话不说将焱儿摁在椅子上,他回身开始在柜子里翻找东西。
“你找金疮药?”焱儿淡漠的声音传来,她看也不看冷唯,扯碎了自己的衣服想要包扎手指。
冷唯正在找东西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他身子僵在那里,竟不知如何回答焱儿的问题。
他是要找金疮药,想要愈合那道伤口,只是,伤口愈合了又能怎样,他不能任由他跟焱儿之间也留下一道不能修补的伤口。
冷唯转身,蹲在焱儿跟前,神情固执的像个孩子。
“你答应我,手指好了以后,一定不让这道伤疤看出来!”
焱儿挑了眉毛,沉默不语,继续不紧不慢的包扎伤口,脸上的表情酷酷的。
冷唯被忽视了,怒火中烧,抬手将焱儿受伤的手摁在胸前。
“看着我!”他命令道。
焱儿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抬眼看着窗外。
“臭丫头!看着我!”冷唯再次开口,强行压抑的怒火即将彻底引燃。
焱儿还是不说话,动了动指头,戳了下冷唯的胸膛,不过是无意之举,看在冷唯眼中却变成了挑衅。
他愤然起身,托着焱儿翘臀将她抱起,快步走到身后的床上。一松手,他的身子随着焱儿坠下的身子一起跌在床上。
“我都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凭什么跟我闹别扭?”冷唯低吼着,牙齿也不甘示弱的撕咬着焱儿衣襟,衣襟领口被撕咬的变了形,露出细腻性感的锁骨。
“你这个臭丫头!摆明了气我,是不是?你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你,所以你就吃定我了!!动不动就不理我了?你凭什么将我赶出去?耶律拓是你什么人?我才是第一个男人呢!!臭丫头!”
冷唯越说越激动,牙齿开始惩罚似地啃噬焱儿颈间,那里的味道清新香甜,一旦坠入,便不可自拔。
只可惜,他明明想天天都能占有这味道,却为了顾及焱儿的感受,总是忍着,忍着。
“你刚才不也跟那个云弯弯眉来眼去的。”半晌,焱儿凉凉的声音传来,冷唯停下动作,眸底飞闪一抹窃喜,继而是无所谓的冷淡神情。
“是啊,我认识弯弯很久了,难免日久生情了,所以……”
“所以什么?你不要跟我解释那么多。我只问你一句话,要老娘还是要她!”焱儿说着,双手掐上冷唯胸膛,虽然早已知晓冷唯答案,她还是想要多此一举,她也说不出是因为什么,可能,她跟冷唯之间更适合如此的相处方式吧。
“你吃醋了?”冷唯的窃喜已经转变为得意,焱儿为他吃醋的感觉,说不出的美妙。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如果你喜欢她,就赶紧放了我,我好去耶律拓,如果晚了,不就追不上了嘛。”焱儿平静的说着,美瞳眨了眨,怡然自得的看着冷唯瞬间铁青的面色。
哼!冷哼一声,冷唯起身坐了起来。
焱儿躺在那里,伸了懒腰,眸子期待的看着他。
“你是想看我跟耶律拓之间,采用男人的方式来决出胜负吗?”冷唯握拳,已经拿焱儿的话当真了,他就是如此,一牵扯到关于她的事情,他便会失去理性和稳重。
“我只是问你要我还是要那个云弯弯!”焱儿依旧好脾气的纠结于刚才的问题,她撑起身子,任由胸前春光乍现,就那么看似无害的等着冷唯回答。
冷唯咽了口唾沫,很没出息的多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的别过脸去。
“你自己不会猜吗?你看看你!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脾气也不好,也不会弹琴,更不会小曲,在大漠的时候,要你表演个节目,你就打了一套难看异常的拳术,哼!”
冷唯不继续说下去了,气话说着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