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远东狂人-第2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这份吃相非常难看的内阁阁员名单就这么出笼了,这让宋教仁等和谈代表都有些尴尬,在去总统府呈送这份内阁名单之前,宋教仁还特意喝了点酒壮胆,不然的话。他都不敢跨进总统府的大门。
实际上,徐世昌的表现也跟宋教仁差不多,接到内阁名单之后,也是非常的震惊,脸色是煞白,连手都在发抖,当时宋教仁丝毫也不怀疑。如果这份内阁名单不是送到徐世昌手上,而是送到袁世凯手上的话。恐怕当时南北战火就要重燃了。
好在徐世昌不是袁世凯,震惊归震惊,可是很快压住了心头的火。让宋教仁先回旅馆等候消息,而徐世昌则立即召集北洋元老商议对策。看看是否接受这份内阁名单,以换取北洋集团的一线生机。
现在,徐世昌显然已做出了决定,南北实力派能否化干戈为玉帛,就看宋教仁的此次总统府之行了。
那辆四轮马车在北洋军骑兵的护卫下驶到总统府正门前,早有外务部工作人员等候在哪里,见宋教仁准时赶到,也没什么废话,当即请宋教仁等人换乘了一辆轻便马车,向居仁堂驶去。
跟着总统府“分部,作人员讲了居仁堂,徐世昌、段棋瑞等北洋亢去仁杜里,而且英国公使和日本公使也令人惊讶的在场。
双方见礼、寒暄,也没什么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徐世昌拿出了那份宋教仁在前天亲自呈给他过目的内阁阁员名单。很平静的指了指名单,然后说道:“宋先生,你们送来的这份内阁名单中枢已经仔细的讨论过了,现在请你们过来,就是正式给你们一
“那么,答复是什么?”宋教仁也努力做出副平静的表情,一字一句的问道。
“阁员名单虽有瑕疵,不过若进行一番小小修改,中枢似可批准,但是内阁总理的人选中枢绝不会答应!”
徐世昌的前半句话让宋教仁长嘘口气,而那后半句话虽然说得口气强硬,但是宋教仁却并不觉得奇怪。
因为联合阵线庶务委员会提名的内阁总理人选是赵北。
由赵北担任内阁总理。监督各部行政事务,这个要求北洋中枢能答应有叫奇怪!
其实,当时宋教仁就委婉的向联合阵线庶务委员会提出过建议,内阁总理一职最好应由一个文职人员担任,而不宜由军人担任,这实际上就是在提醒他们,不要推举赵北出任内阁总理,但是就像他的其它建议一样,这个建议也没有被联合阵线庶务委员会接受,他们依旧提名赵北出任内阁总理。
而根据宋教仁得到的可靠消息,这个内阁总理的提名实际上走出于赵北自己的“毛遂自荐”也就是说,这是联合阵线庶务委员会奉命行事,这一方面固然是受到了领袖的直接压力,而另一方面似乎也是黎元洪、汤化龙那帮委员对委员长的示好举动。
到处都有马屁精,联合阵线庶务委员会里也有不少马屁精,而这些马屁精的出现偏偏都是上次南北开战之前立宪会委员向委员长请辞的结果。如果那帮立宪会的委员们不是急急忙忙与联合阵线划清界线的话,这帮马屁精的势力也不会这么大,实际上,这些人基本上都是黎元洪和汤化龙的死党,赵北将他们塞进联合阵线庶务委员会,这让黎、汤二人感激不尽,此次他们全力支持赵北担任内阁总理就是投桃报李,这既是江湖义气,也是政治传统。
宋教仁越来越看不起立宪会那帮鼠目寸光的委员们了,在他看来,立宪会的退出导致了许多恶劣后果;庶务委员会马屁精的增多就是最严重的一今后果,这今后果直接导致了庶务委员会成了赵北的应声虫和后援团,委员长的势力已经膨胀到了难以遏制的程度,这与当初宋教仁等人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
不过现在埋怨立宪会鼠目寸光已无济于事,宋教仁等人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这个内阁问题,在这帮宪政派议员们看来,只要国会和内阁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算赵北势力继续膨胀。但是宪政派至少也掌握了一部分权力,通过政治上的合纵连横完全可以制约赵北的力量,到时候未必没有宪政派的用武之地。
所以,当徐世昌明确表示反对由赵北担任内阁总理一职后,宋教仁并没有太过意外,他甚至有些庆幸北洋否决了内阁总理的人选,因为在他看来,一旦赵北真的当上了内阁总理。对于限制他的政治野心显然没有好处,从心底里讲,宪政派的这帮议员们是希望赵委员长“功成身退”的,只是可惜对方晏然没有这个打算,所以,也只有借北洋中枢制衡一下了。
“对于中枢的这个决定,我斤,人深表遗憾。”
宋教仁的话讲得很有分寸,也留有余地,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关于内阁总理人选问题,是完全可以商量的,其实在联合阵线内部。对油委员长出任内阁总理一事也是存在分歧的,有些委员认为,民国的第一届正式内阁中确实不宜出现过多的军人阁员,否则的话,容易给各国政府“这是一个战斗内阁,的错觉,不利于外交事务。”
“哦?宋先生深明大义,我很是欣慰。就怕联合阵线里那些支持赵北的人不同意你的意见。现在中枢有一个折中方案,似乎可以挽救危局。”
徐世昌点了点头,然后向坐在一边的英国公使和日本公使看了一眼。见两也是连连点头,似乎也很赞同他的看法。
其实,对油赵北出任内阁总理一事,北洋集团内部也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现在北洋已是命悬一线,不如卖个顺水人情给赵北,反正这个内阁总理轮不到北洋的人来做,另一派则认为即使北洋中人不能担任内阁总理,也绝不能让赵北担任,而作为北洋现任当家人的徐世昌,他是持后一种观点的,毕竟,如果赵北出任内阁总理的话,北洋集团最后的一点面子也会被一扫而空。
但是真正给徐世昌底气否决内阁总理人选提名的关键还是英国与日本两国驻华公使的态度,无论是英国公使朱尔典,还是日本公使伊集院彦吉,两人都坚决反对赵北担任内阁总理,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个人持强烈的反英、反日立场,而内阁总理是可以直接干涉外务部行动的。两国政府当然不希望由这样一个人控制这斤。国家的外交事务。
虽然还有一个国会可以根据宪法制约内阁总理,但是问题在于,不论是英国人还是日本人,都不看好这个国会的力量。
在一位军事强人面前,再完善的制度也挡不住他的野心。!~!
..
第388章内阁总理(下)
108691908远东狂人第388章内阁总理下
否决由赵北出任内阁总理很可能导致南北战火重燃,不生不狐仁有此担心,而且徐世昌也有此担心。英国公使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与日本公使同时也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这个折中方案当然还是应该由徐世昌来说。
“这个折中方案就是冉赵北出任民国副总统,至于内阁总理一职。应由中枢政府指派一人担任。如此,既照顾双方颜面,也有利于外交事务。”徐世昌说道。
“赵振华担任副总统,我个人没有意见,不过,这个内阁总理仍应由我方提名。”
宋教仁对于徐世昌的这个建议并没有全盘接受,赵北担任副总统。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地个尊贵,而且是总统无法理政之时的第一继任者,这个建议倒是兼顾了南北双方的利益和面子,但是内阁总理一职。宋教仁也不可能同意由北洋中人担任。
“内阁总理一职关系重大,似不宜由南北双方派人担任,中枢认为。这个内阁总理由一名中立斑士担任最为稳妥,也最为公允。”
徐世昌的话让宋教仁迟疑了片刻,这个建议看上去确实比较公平,但是去哪里找这斤,“中立人士”呢?
“敢问徐大总统,在你看来。由谁担任这个冉阁总理最合适?”宋教仁问道。
“立宪会的张季直是前清状元,又是闻名天下的实业家,当初还带头策动君主立宪,此次南北同室操戈,张季直率领立宪会退出联合阵线。他的立场更是不偏不倚,正在中间。他就是最合适的内阁总理人选。”徐世昌说道。
见徐世昌提名由张寥担任内阁总理。宋教仁在心里揣摩了一下,其实他心目中的“中立人士”名单中也有此人,而且此人也是宪政派,不过此人现在虽然是中立派,但是早年与北洋集团关系密切,而且还是袁世凯的老朋友,这一层关系却也不能不考虑。
谈判讲究的就是一个讨价还价,宋教仁虽然颇为欣赏徐世昌的这斤,内阁总理人选提名,但是为了在内阁阁员人选上占据绝对优势,他必须也提名一位“中立人士”
“我也提名一个,湖南名士谭祖庵。他也是个立宪先锋,出身书香门第,虽曾入过联合阵线,不过与张季直一样,他也在南北开战之前就已声明退出,现在住在租界,也是位中立人士。”宋教仁说道。
见宋教仁居然把谭延田给推了出来,徐世昌颇感惊讶,略一思忖,已明白对方用意,讨价还价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是以此向南方君宪势力示好也未必不是目的,上次“讨逆战争”中湖南小贵州的君宪势力几乎被扫荡一空,南方各省的君宪派也纷纷偃旗息鼓,但是他们从心里讲,对于联合阵线是惧大于敬,这恐怕也是为什么张塞的立宪会势力大增的主要原因。
乱局之下,本就是一个旧的政治集团分化组合的过程,谁能将最大力量拉拢到自己一边,谁就将成为天下的主人,宋教仁明白这个道理,徐世昌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不同的是,现在双方的军事力量对比已发生了变化,北洋已全面落于下风。
“谭祖庵虽是幕宪人士,不过这阅历上似乎欠缺了些吧?”徐世昌摇了摇头,向英国公使朱尔典看了一眼。
朱尔典心领袖会,说道:“请恕我冒昧的插句话,我以为,这个内阁总理的人选问题完全可以放到国会召开之后再说,现在内阁阁员的名单是闭门造车,如果内阁总理也闭门造车的话,恐怕会被人指责为幕后交易,我认为,内阁总理还是公推公举为妥,既然两位各自推举了一名候选人,那么,为什么不将分歧交给国会的议员们去解决呢?现在贵国号称“共和”总不能将国会当成摆设吧?”
这话说得尖刻,但也是事实,现在无论是北洋集团还是联合阵线,他们都把国会完全晾到了一边,就连此次南北和谈,国会也没起什么关键作用,这个国家的国会可不就是摆设么?
朱尔典的话也让宋教仁猛然醒悟,连道自己糊涂,以前总想着要将宪政的理念潜移默化的深入人心。可是现在,却放着这么一个好机会而不去利用,岂非就是那所谓的 “当局者迷”么?
不过宋教仁更明白,内阁总理人选这事他做不了主,说到底,现在的这个局面是赵北带着军队打下来的,没有赵北的支持,他们这帮宪政派就也会成为摆设,所以,这内阁总理的人选问题必须交由联合阵线庶务委员会去讨论,然后再交由赵北最终定夺。
但是另一方面,赵北肯不肯同意由国会公推公举内阁总理还是其次。关键是,如果他不肯退出这个内阁总理之争,那么这一切就无从谈起!
当初陶成章遇刺之后,为了换取赵北的全力支持维持一个政治联盟角逐国会选举,宋教仁那帮宪政派不得不
“ 以山重大让步。直接导致联合阵线委员长的权力过大,庶务“没有能力直接限制委员长的权力,必须通过全体党员代幕大会才能对委员长实施监督和制约,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宋教仁也无能为力。
现在,宋教仁已迫不及待的期待着那个全体党员代表大会的召开了。或许,到了那个时候,赵北的权力就会被制度限制起来。
“公使先生的建议有些道理。我个人没有意见。不过具体事务不由我做主,仍需联合阵线庶务委员会开会讨论,也需要委员长的批准。既然内阁名单尚需进一步磋商,那么,我们现在不妨来商议一下山西北洋军撤防的问题吧。”
宋教仁明白,他对内阁的事情暂时是无能为力了,所以明智的换了个话题。
由于联合阵线在河南的主力部队在渡过黄河之后就立即开始了北伐。无法立即对山西的驻防北洋部队实施夹击,因此,虽然联阵部队已从陕西进入山西作战,不过他们的战略只是拖延,拖住山西驻防北洋军的脚步,策应北伐部队挺进直隶。目前来说,山西没有发生大的战斗。双方都很“克制。”山西的北洋军也没有回防直隶的迹象,现在局势相对平静下来,联合阵线就打算和平接管山西,以扩大影响,进一步控制更为广阔的地盘,完成赵北制订的北方战略,并以这种和平的方式减少精锐部队的伤亡,为下一步的战略准备军事力量。
山西北洋军撤防的这件事赵北催的很急,这两天里连拍电报,这让宋教仁非常奇怪,询问赵北,但是得到的回答也是非常模糊,只知道可能与陕西的局势有些关系,现在这种时候,联合阵线的后院可不能起尖。这斤,道理宋教仁懂,所以,在山西北洋军撤防的问题上他也非常卖力,昨天一整天,他都呆在陆军部里,与一帮北洋军高级军官讨论
。
另一方面,对于北洋集团来讲,数万人的部队被困在让西进退不的。这实在是对那捉襟见肘的军事资源的巨大浪费,即使联合阵线不提出撤防山西的要求,北洋也会想办法将山西部队调回直隶的,至于以后是留守北方保卫根据地,还是调往南方增强南方北洋集团的军事力量。目前北洋内部尚未统一意见,不过也必须先把部队调回直隶再说。
所以,在南北和谈会议上,这个北洋军撤防山西的话题是谈判双方难得的投契之处,几乎没费什么口舌双方就达成了一致意见,联合阵线的部队退出直隶,以此交换北洋部队撤出山西,这个交换看似公平,但是实际上北洋集团是吃了大亏,因为这样一来的话,整个直隶地区就处于联合阵线军事力量的夹击之下了,只要赵北愿意,他随时可以从西、南两个方向夹击直隶和京津地区。战略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联合阵线一方。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的北洋,最紧迫的任务是吃饱饭以免饿死,而不是挑三拣四吃山珍海味,如果不是列强的缘故,只怕联合阵线已经打到京津地区了,哪里还轮得到跟人家讨价还价?
也正是这个原因,宋教仁现在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徐世昌、段棋瑞等北洋元老的积极响应,再加上昨天陆军部里的那场冗长的军事会议也不是在唱戏,因此,双方在居仁堂只仔细的讨论了半斤。卜时,就将山西北洋军撤防的时间表初步的制订完毕,就等联合阵线庶务委员会批准了。
虽然此次总统府的会谈没有取得完全胜利,不过宋教仁还是比较满意的,当他离开总统府时,代理大总统徐世昌还特意亲自与他同乘马车。送了一路。
赶回投宿的旅馆,宋教伫立刻向郑州的联合阵真革命武装力量总司令部拍发了两封电报,头一封是关于山西北洋军撤防的事情,后一封是关于内阁总理人选搁浅的事情,为了说服赵北,他不得不刻意提到英国公使的态度,毕竟,赵北虽然是个“狂人。”可是却不是疯子,这一点,宋教仁深信不疑,因为一个疯子是不可能有现在这样的成就的。
给赵委员长拍完了电报,宋教仁才用更为简短的字句向联合阵线庶务委员会拍发了两封电报,算是给那帮马屁精委员们一个交代。
在宋教仁看来,作为一个监督与辅政机构,联合阵线的那个庶务委员会已经失去了意义,不仅已没有了存在的必要,恐怕连这个联合阵线本身似乎也已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如果连全体党员代表大会都无法限制住赵北的权力的话,那么,宋教仁并不介意将这个由自己一手饰造的政治联盟放弃。
个合格的政治家,就是要学会放弃,甚至是背叛。
而这,也同样是赵北的信条。!~!
..
第389章升官发财(上)
108701908远东狂人第389章升官发财上
列北行的列车正在仓速行千河南战役已经结束穴。止北伐部队也停止了前进,现在的京汉铁路南段已恢复了正常的交通,民用列车已可以按照新的时玄表恢复运营,虽然铁路线上还可以看到很多军用列车,但是商业交通确实已经恢复了,尤其是河南至湖北这一段铁路线。民用交通已恢复至战前状况。
这列正行驶在豫北原野上的客车就是来自于汉口火车站,终点站是
由于战乱尚未完全平息,敢于出远门的人不是很多,这列客车就显的格外的空,乘客中也以商人和军人居多,一些记者、学生打扮的人也点缀其中,中途下车的人也不多,看起来他们的目的地似乎都是郑州。
作为这些乘客中的一员,黄瀚承老先生带着几名仆人就坐在一节普通车厢里,本来仆人们建议乘坐头等车厢的,可是黄瀚承却坚持坐在普通车厢里,这一来是因为囊中羞涩,二来也是找斤。说话的人,现在头等车厢里坐着的那几名乘客清一色都是洋人,黄瀚昼跟他们找不到共同语言,而且他也不怎么会说洋话。
现在,正与黄瀚承老先生说话的是一名同样来自湖北的商人,不过却不是来自汉口,而是一名黄隙的牛贩子,姓黎,而且据其本人说,那位黎元洪是他的远亲,至于是否是实话,黄瀚承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这名黎姓商人从谈话中透露出来的商机。
“老黄啊,我跟你说,现在你不如也跟我去贩牛,那租界里头的洋人可是很喜欢吃咱们中国的牛肉,比外国的牛有嚼头,为啥?因为咱们卖给租界的不是肉牛,那都是耕牛,天天下地干活,那一身的跪子肉。外国那些圈养的牛比不了的,再说了,从外国千里迢迢把牛贩到中国。那价格也高,外国人也吃不起啊,所以呀。老黄,你听我一句劝。赶紧把你那“黄志成,老店给转了,也去贩牛吧。洋人可是把牛肉当饭吃的,从乡下收牛,贩到租界去,少说也是一倍的毛利,可不比你那拆货业一厘一厘的赚爽快得多?去年没开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