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腕-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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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难缠的对手
“老板,我明白,回去之后,我马上布置。”
没有丝毫犹豫,李黄河干脆的回应道。
李黄河离开后,就张培明的问题,赵长天又考虑了片刻。
在赵长天看来,毫无疑问,张培明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从县长到县委书记,张培明所累积的势力和影响力不问可知、肯定是相当可怕的。
即使因为退居到人大,导致他的影响力和势力都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影响,但从总体上看,他的势力应该仍然是非常雄厚的,门生故旧遍布于宁县官场。
令赵长天感觉欣慰的是,从李黄河的介绍中,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张培明的人品不太好,他所提拔的相当一部分干部都存在功利因素。
相信应该没有几个因为“权肉交易”被他提拔的干部,在自己的老婆陪张培明睡过觉的情况下,依然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的追随他。这样的窝囊废或许有,但决不会很多。
考虑到这里,赵长天有了一些底气,他把这件事情暂且压下,开始处理其它工作。
一直到上午十一点多,他的屁股几乎就没有离开过椅子。
期间,有几位政府直属机关的部门领导来到办公室,简要的向他做了最近一段时期的工作汇报。
其中,最后一位接见的是交通局局长张远康,他停留的时间也是最长的。
按照赵长天的指示和具体要求,张远康最近一直在组织人员对全县的所有乡级、村级公路进行详细的统计以及制定相关的修缮计划。
到目前,这项工作已经完成了一小部分,预计,在春节前后,这项工作就会全部完成。
就这一小部分的完成情况,张远康向赵长天做了汇报:从现有路况到修缮计划、以及所需要的资金和人力。
张远康汇报完离开后,赵长天陷入了惯有的思考当中。
对张远康的汇报,赵长天既感觉欣慰、又觉得有心理有一些沉重。
欣慰的是,张远康主持的这项工作,完成得非常细致、科学。
沉重的是,仅仅从目前统计的这小部分公路的情况来看,所需的资金已经让赵长天感觉到了压力。
不过,即使压力再大,改善宁县的现有交通状况,是赵长天已经下定决心必须要执行的一项工作。
前些日子,明阳的客商们在宁县收购农产品的过程中,集中反映的一个突出问题,就是交通不便。
对此,赵长天深有感触。
上任以来,宁县下属的十七个乡镇,他基本上都曾经去过。
在交通情况上,除了包括清平镇在内的少数几个乡镇,能让他基本满意外,大多数乡镇都达不到他的要求。
尤其是他最近去过的两个乡镇,东山镇和西山镇,其交通情况简直惨不忍睹,这两个乡镇范围内,几乎大部分地区都无法行驶机动车辆。
除了蜿蜒、坎坷的盘山路,就是坑坑洼洼的乡村小路。
在这次农产品收购中,这两个乡镇的大部分地区,都是通过马车或者肩挑背抗的方式,千辛万苦的把农产品从各个村运到了镇上。
思考到这里,赵长天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十一点半。
习惯性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入口的茶水很凉,赵长天的眉头皱了起来。
从早晨到现在,他已经喝了几次这种没有温度的茶水。
这种情况,令他心理有一些不舒服。
令赵长天感觉奇怪和不满的是,大半个上午的时间,他只见到张文强进来过一次,还是他喊进来的。
与以往相比,张文强的表现显得有些反常。
按照赵长天的要求,或者说惯例,每天上午,张文强至少要为赵长天泡三次茶水,而且,会每隔一段时间进来为赵长天整理一些文件。
自打张文强担任赵长天的秘书以来,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雷打不动的规矩。
喊张文强进来的那次,由于当时他正在埋头处理公文,倒是没有留意到张文强有什么异常。
此刻,当他终于完成了上午需要处理的最后一份工作之后,看着桌上凌乱摆放着的文件,嘴里喝着已经变凉的茶水,赵长天这才意识到,张文强这个秘书,今天的表现是反常的,或者说是失职的。;
如果不是看在张文强平时表现还算勤勉、机灵的份儿上,就凭他上午的表现,赵长天就可以更换新的秘书了,也就意味着张文强被调整工作。
脑子里回忆了一下张文强最近几天的表现,赵长天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怀着一丝恼火的心情,赵长天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分机的号码。
“文强,你过来一趟。”
赵长天语气有些冷淡的说道。
“过哪里一趟?”
话筒那边,一个有些茫然的声音响起。
声音很熟悉,正是张文强。
但随即,在赵长天的怒火即将爆发的那一刻。
板,我马上过去。”
张文强的声音有一些哆嗦。
“砰”的一声,赵长天把话筒重重的放下。
片刻之后,张文强面色有些苍白的出现在赵长天面前,垂手站立,仿佛是一名正在等着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张文强,你是怎么回事?”
赵长天面色不愉的注视着张文强,语气中携着一丝严厉。
“老板,没…没什么事儿。”
张文强的目光明显的有些闪躲,声音有些发颤。
也许是被赵长天长期以来的威严所震慑,也许是不善于隐藏自己的心事,张文强此刻的表现,给赵长天的感觉,非常明显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这小子心里有鬼。”赵长天在瞬间有了判断。
有了这种认识,赵长天的恼火却是消散了不少,情绪恢复了冷静。
点上一支烟,赵长天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张文强,那目光就像是法官在审视等待判决的囚犯。
一直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的时间,赵长天也没有开口说话。
张文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赵长天还注意到,他的额头上已经有汗水趟下。
而且,张文强的大腿明显的打着颤儿、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也在发抖,他的两只手已经紧紧的捏成了拳头。
看到火候已经差不多,如果再持续增加压力,很可能会导致张文强心理崩溃。
赵长天开口说话了,“文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还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只要你能坦诚的说出实情,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
赵长天语气很柔和,仿佛在安慰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随着赵长天的这些话,张文强的呼吸平稳了一些,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只是,他依然不敢直视赵长天,嘴唇翕动着,想要些什么,却又难以下定决心的样子。
“文强,你我共事了这么久,对你的表现,我是很满意的。从心理,我把你当成了自己人看待。凭心而论,我觉得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虽然有时候我对你严厉了一些,但那是我的性格,是对事不对人的。这一点,相信你应该也了解。
文强,你上午的表现很反常,这不是你应该有的正常表现。
我希望,你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能够坦诚的说出来,不要给你我之间造成误会。
我希望,在往后的日子里,你还能继续喊我老板。”
赵长天继续语气温和的做着动员工作,但在说到后面一句话的时候,他加重了语气。
他注意到,张文强的身体已经停止了颤抖,紧握的拳头也已经松开,急促的呼吸也趋于平稳。
“老板,对不起,我不该犹豫不决的,我把什么都告诉你。”
张文强仿佛经历了一场心灵洗礼一样,抬起头,注视着赵长天,目光不在闪躲。
在他的眼神中,赵长天看到了一抹坚定。
“好,很好,文强,你坐下说话吧。”
赵长天点了点头,欣慰的说道。
落坐之后,在赵长天鼓励的目光中,张文强整理了一下思路,缓声说道:“昨天下班之后,我刚到家里不久,我大姐夫王明带着镇中学的校长李长德来到了我家中。”
“文强,你先说说你家里的情况,我只知道你家住在清平镇,但具体的情况一直没有了解过。”
赵长天插了一嘴。
从张文强的这几句话中,他猜测到,张文强的反常表现应该与他家里人有关,因此,有必要先了解一下的他的家庭成员情况。
“好的,县长。”
张文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家是地道的农村家庭,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到了我父亲这一代,一共生养了五个孩子,我在家里排行老四,上面有三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我父亲虽然是一个农民,但他早年曾经担任过镇供销社的采购员,在我们那里也算得上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物。
他知道,如果一个农村孩子想要出人头地,几乎就只有考上大学这唯一的出路。
因此,我父亲非常重视子女的教育,他省吃俭用的、几乎把家里所有的收入都用在了我们姐弟五个的读书上。”
说到这里,张文强停了下来,他的表情显得有一些痛苦。。。。
第三百四十四章 扬眉吐气
调整了一下情绪,张文强继续说道:“遗憾的是,我的三个姐姐虽然学习成绩也都很优秀,但最终在高考中都名落孙山了。
在一又一次的失望和打击下,再加上过度的劳累,父亲在四十多岁、也就是我读高中的时候,就患了重病,整日躺在炕上,再也没有了劳作的能力。
好在,我的三个姐姐在高考失败后、都很快嫁了人,嫁的人家也还算可以,而且离我家里都不算远,几个姐姐和姐夫在父亲病倒后,会经常到我家帮着我母亲做一些庄稼活。
我大姐夫王明是一名民办教师,在镇中学任教。二姐夫和三姐夫都是普通的农民。
就这样,在姐姐和姐夫们的帮衬下,我家里的日子还能勉强维持着,我和我弟弟没有辍学,保留着实现父亲生平最大愿望的机会。
在我参加高考那年,我以全县第三名的成绩考上了一所本科大学,实现了我父亲的愿望。
知道分数的时候,全家人聚集在一起,父亲哭了,母亲也流泪了,几个姐姐的眼中也都孕满泪水。
那一天的场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当通知书下来的那一天,全村都沸腾了,在我们村,我是多年以来唯一考上大学的。
我的几个姐姐和几个姐夫都聚集到了家里,在院子里摆上了庆祝的宴席,父亲的病居然奇迹般的好了很多,能够从炕上下来,还能挪动着自己走路。
在我上大学之后,虽然学费不高,但比起高中来,还是要多上不少,再加上生活费,以家里的条件支撑起来很困难。
这个时候,我的几个姐姐、姐夫再次伸出了援手,几家一起帮着我凑够了上大学的费用。
尤其是我大姐夫,我一半的学习费用,几乎都是靠着他的那点工资支撑的。
因此,在我心理,特别感激大姐夫。
在我大学毕业,走上工作岗位后,家里的生活条件才逐渐得到了改善,父亲的病也逐渐好转起来,能够干一些普通的家务活。
前年,经人介绍,我和县中心小学的一名教师孙丽认识,并在当年年底结了婚。
孙丽家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家里条件很普通。
婚后,由于我和孙丽参加工作的时间都不长,没有得到单位分房的机会,更是没有多少积蓄,因此,我们把家还是安在了清平镇,和我的父母住在一起。
由于清平镇距离县里有几十公路的路程,上、下班很不方便,孙丽很多时候都是住在娘家,
我在加班的时候,也会去孙丽娘家住,在她家里挤上一晚。
但她家的房子也不大,只有几十平米,而且孙丽的哥哥嫂子也都和父母住在一起。
因此,平常的时候,我是不会去她家住的。
就是这样,只是偶尔的住上几晚,孙丽的哥哥和嫂子也是意见挺大的。他们认为,孙丽当初就不应该与我这样农村出身的人结婚,既没钱、也没地位。
在他们看来,我虽然在县政府工作,但由于没有什么背景、又不会来事儿,一辈子都只能是小科员的命。
在孙丽家里,我感觉自己总是抬不起头来。
我觉得我是挺没出息的,都大学毕业了,还是混成了这种糟糕的德行,未来的前途也是一片渺茫。
直到那一天,当老板您选中我当秘书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仿佛就像做梦一样,欣喜得难以自持。
当我兴冲冲到赶到孙丽家里,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孙丽激动得都哭了,岳父、岳母也特别高兴。
孙丽的哥哥和嫂子也马上转变了态度,不但亲热的对我表示了祝贺,还让我以后可以经常回去住。
那一天,我在孙丽家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我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面对所有曾经轻视过我的人了。”
说到这里,张文强的眼中已经浮上了一抹晶莹。
赵长天轻轻的拍了拍张文强的肩膀,他在秘书的述说中,情绪也不觉受到了一些感染。
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张文强继续说道:“老板,您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我觉得,是您改变了我的命运。;
每一天早晨起来,我都会告诉自己:张文强,你不能辜负县长的厚爱,一定要努力、再努力的做好你的工作。
每天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我都会总结一天的工作,看看有没有疏漏和有待改进的地方。
这些天以来,在您的领导下工作,我觉得特别有干劲,觉得人生焕发了从未有过的意义。
老板,真的,在心里我觉得您对我很好,好到让我以前都无法想象的程度。
这些日子里,我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得到人们的尊重,这种感觉,是我以前从未奢望过的。”
说到这里,张文强再度停了下来,接着,有些歉意的说道:“老板,对不起,说着说着就跑题了。”
“文强,没关系,我很喜欢听。”
赵长天微笑着说道。这是自打张文强走进办公室,赵长天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从张文强的述说中,赵长天感觉到了他的真诚,他相信那些话应该是张文强内心的真实写照。
对于这样一个朴实的手下,赵长天觉得,哪怕他是真的犯下了一些错误,只要不是太严重,他都打算原谅他。
“我姐夫带着镇中学校长来到我家里,我感觉有一些意外,李长德这个人我认识,但并没有过什么交往,我颇为疑惑,他来找我有什么用意?”
张文强把话题重新拉回了先前的主题,“虽然感觉意外,但看在大姐夫的面子上,我还是热情的接待了他。
开始的时候,李长德并没有说明来意,只是一个劲儿的打听我的工作情况,我就随口回应了他几句。
后来,也许是他感觉到气氛已经差不多了,谈起了正题。
他先是告诉我,镇中学有一个转正名额,他打算把这个名额安排给我大姐夫。
当时,我听了之后,在为大姐夫感觉高兴的同时,心里也犯了核计。
就因为这样一件事情,李长德有必要来我家里亲自告诉我吗?
我很清楚,我的身份还没有达到能让李长德这种人如此重视的程度。如果是换成老板您,还差不多。
果然,接下来,李长德表明了他真正的来意。
他说,他在县里有一个朋友,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县长,想要通过一些方式弥补一下,以期能改变在县长心目中的印象。
因此,他那个朋友托他想办法、把一份礼物送给赵县长,以表示自己认错的态度和心意。
李长德接到那个朋友的委托之后,想来想去,想到了我身上,他认为,作为县长的秘书,我应该能经常接触到县长。
李长德说明来意之后,表示希望我能帮这个忙。同时,他还表示,事后,作为感谢,他会马上落实大姐夫的转正事宜。
而且,他那个县里的朋友,也会对我有所表示,会拿出让我满意的礼物作为酬谢。
当时,在李长德说完请求之后,我直接给予了回绝。
我告诉他,这件事情我办不了,赵县长不会接受任何礼品。而且,即使接受,我这个秘书也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
被我拒绝后,李长德不甘心,继续游说我,还鼓动我大姐夫一起进行劝说。
如果说,对于李长德,我可以丝毫不讲情面,但对于我大姐夫,我却真的很难做到。
虽然我已经从心底里决定不会帮李长德这个忙,但对于大姐夫朴实的恳求,我却很难一口拒绝,只能耐心的向大姐夫做着解释。
大姐夫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么几句话,不外乎,只是帮忙送点礼物,又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情,希望我能帮这个忙。
我告诉大姐夫,这是原则问题,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县长会怎么看我?是不是认为我在破坏他的形象?故意给他麻烦?说不定县长在一气之下,会把我开除了。
我这么说了之后,李长德和我大姐夫还是不死心,还是不停的劝说我,他们认为我把问题想得太严重了。
可无论他们怎么劝说,我就是坚持着底线、一直不松口。
最后,李长德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他说,我只要把礼物悄悄的放在县长办公室里,找一个不容易发现的角落放好、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就不用**心了。;
李长德那个朋友会找机会向县长挑明,决不会把我说出来。
这样一来,即使以后县长发现了那件礼物,也不知道是谁放的,毕竟,能进出县长办公室的人员不只我一个。
县长最多只是怀疑而已,却不可能真正认定事情是我做的。
李长德提出这个建议之后,看着大姐夫那一脸渴求的样子,我犹豫了。
我知道,大姐夫为了转正,不知道努力了多少年,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