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猫御天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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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嘴笑了笑,不以为然,“你呀,终于做到人与人之间相处的第一点了。”
“什么?”他的眼里露出了好奇。
我嘿嘿一笑,拿着大刀轮了几圈,说:“人与人相处有好几点,第一点,就是先要学会说‘谢谢’,然后就是‘对不起’‘麻烦你了‘之类的基本礼仪。你今天说出了‘多谢’两字,相信你以后会懂得更多。”
这些,都是我在电视上看来的,学到的,也拿来学以致用一下,就当给这座冰山上一课好了。
慕容傲也咧嘴笑了笑,低声说:“无论怎么说,本王今天是猫猫你所救的,本王算是欠你一条命。今后……”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没走进步,我就发现不太对劲,因为夜空中,就在楚府的高墙之外,本来漆黑如墨的夜晚,却映出了半边火红。恨天皱着眉头说:“又来?”
那是火把映照夜空的颜色,紧接着就是凌乱的脚步声和欧阳立的命令:“包围楚府,不许任何人进出,进出者,格杀无论。”
欧阳立,这个混蛋,我他妈的累得半死,他居然在这大半夜里带人围剿我们几个垂死的人?
“逆天,怎么办?”我已经开始有点混乱起来,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在此刻再度别熄灭。难道,我们就这样死在楚府之内?
楚逆天低头沉吟了一会,忽然抬头两眼发出了奇异的神采。对我说:“猫猫可曾记得,你刚来楚府时沐浴的地方?”
“什么?沐浴的地方?”那是哪里啊,那么久了我怎么记得起来。
楚逆天向着某个房间一指,说:“就在那边,猫猫刚来楚府是,是小翠带你进去沐浴的,那时,猫猫还……”
晕,原来他说的那次我刚到楚府,小翠就带我去那里洗澡,然后楚逆天来了个偷天换日,用自己换走了小翠,然后我想勾引他的那一次。
想到当时的情形,我不禁脸上一热,打断他的话:“呸呸,还好意思说。那次你换走了小翠,还把我全身上下看了个遍,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楚逆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忽然有点感叹:“是啊,那时若果不是猫猫大婚之夜逃跑,或许,我们俩现在已经是夫妻了。”
“鬼才跟做……”
“我说两位,打情骂俏也要看环境吧,都杀进来了。”恨天在一旁揶揄着说。
哇塞,还真是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我们俩居然回味起当初的甜蜜之事?我挠挠脑袋,尴尬的说:“怎么,那边的房间有什么奇怪的吗?”
楚逆天动了动嘴巴,刚要说话,楚府的大门那边已经‘轰’的一声巨响,有人破门而进了。
“快走,那边有一条密道,可以通到楚府外面的。”王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呼的一声就挺直了身子,伸手拉过我的手,快步就向着房间走了过去。
什么?密道,这楚府怎么到处都是密道啊,真不知道当初那个皇帝是怎么想的,弄那么多密道做什么?是怕死吗?
“猫猫,密道是王爷命人挖的,不是皇帝弄的。”楚逆天那该死的读心术不知什么时候又灵现了,此时居然能看穿我想的是什么。
“逆天,恨天,王爷,就拜托你们俩了。”快要接近那房间时,欧阳立的人马已经举着火把来到了我们附近了,低矮的树丛那头,火光冲天。
我停嗖然住了脚步,身子向后飘了出去。
“猫猫,你做什么?”恨天大吃一惊,从房间里跳出来。
“恨天,我们四个人一起逃,目标太大,而且他们想捉的是我,你带王爷走,我来引开他们,记得,好好保护王爷。”
这是迫不得已,四个人一起消失,欧阳立的人这么多,每人翻一处土地,都可以轻易的翻出那大木桶下面的密道,密道内肯定是狭窄,如果四个人一起进去,肯定会前进的很慢。
第四十五章、枝节横生
如果留一个在外面,引开欧阳立的人,那另外三个就一定能安全的离开楚府。我孤身一人,孤女一个,无牵无挂,慕容傲就不同,他的命可是联系着天下所有的人,成败就在于他一个人身上了,楚逆天跟恨天跟随他多年,肯定不能就这样死去。他们两个还要辅助王爷登上宝座,造福人民。
“恨天,出去后,三百里外的乐情楼等我,知道吗?”虽然说的很轻松,我的心还是有一种揪心的感觉。
分离在即,生离死别最让人痛,泪水飘飞的一刹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恨天的腰,熟悉的感觉在体内被唤醒,恨天魅惑的眼神永远停留在我的脑海之中,那一刻,我的心的滴血。
“记得,好好保护王爷。”
抬头,恨天的眼泪早已偷偷滑落。他还想说点什么,我已经将他推进了那房间里面。
三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终于带着不舍隐没在那大木桶之下,看着那熟悉的背影一点点地消失,我的心被狠狠的撕开,碎裂成块。
提着饮血刀,迎着晚风,悲愤袭来,我突然放声狂笑,女性特有的尖啸自喉咙发出,瞬间传遍了整个楚府。
天要灭我,我偏不顺应天意,死,也要找人垫底,活着,也要活得精彩。
扛起了大刀,我又重新回到了那破败的影月亭,矮身从恨天砍出的树洞中钻了进去。
地牢内,依然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四条鬼獒面目狰狞的躺在那里,血刀昏死一旁。我提着饮血刀,直接来到他的身旁,本来我没害人意,但是人却逼我上绝路。
“算你倒霉。”举刀,照着他的喉咙劈了下去,鲜血狂喷,他的头颅咕噜噜的滚到了一边,双目怒睁,看着我手里的饮血刀。
我冷笑着,伸手在他的尸身上摸索了一番,摸出了一个小布包,我来不及看就塞进了怀里,再摸了一下,一叠银票被摸了出来。
这混蛋,居然带着上万两银票在身上?难道是那皇帝老儿慕容翔给他的杀我的费用?哼,想杀我,下辈子吧。
此时,欧阳立的身边已经不知何时多了三个老头,一个满头银发,手执长剑;一个白色眉毛垂落面颊部位,手上提着一把带有锯齿的大刀;还有一个花白胡子长及胸部,手上拿的却是一把乌黑发亮的长弓,背部的箭袋里,外露的箭翎同样乌黑发亮。
三人幻影般的身子速度极快,来到欧阳立的身边,白眉老头开口就问:“人在何处?”
欧阳立阴着面,沉声道:“极有可能进了地牢里。因为逆贼就在地牢之中。”
“那还等什么?还不进去?”满头银发的老头皱着眉,非常不满意欧阳立的表现。传说欧阳立曾经被我在胸前写了‘猪狗不如’几个大字,他始终都不相信,一直都想掀开欧阳立的衣服看个究竟。那双闪着精光的小眼睛一直盯着欧阳立的胸部来看。
欧阳立飘忽的眼神左右乱看,都被那银发老头看得不好意思了,呢喃着说:“地牢内有三位的兄弟在里面,邪猫他们又怎么能逃脱!”
“四弟?”白眉老头疑惑地看了看影月亭的方向,随即飞身扑了过去。
眨眼之间,人已经来到了大树底下。
地牢里的我,正在用力用饮血刀撬动着一只死去的鬼獒的身子。
阿基米德有一句豪言壮语是这样说的——“给我一根杠杆和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地球”。
现在给我一块石头,我就能撬动那只鬼獒,把恨天用大刀砍出来的大洞堵上,拖延一会时间。
弄好之后,我开始搜索着出口,墙壁上的火把已经剩下一点点的火光,眼看就要熄灭了。再找不到出口,我恐怕就要葬身于此。
皇帝老儿既然可以在这里弄一个这么神秘的地方,应该还有出路才对。密道中,总是喜欢在墙壁上弄一扇暗门或者其它隐秘的出口,这里应该也差不多吧。
提着饮血刀,我在墙上敲敲打打,如果墙的另一面是空心的,那么墙壁发出的声音就应该跟旁边的不一样,听起来比较空旷。就像我们到外面买西瓜一样,要是西瓜红得囊里面都起了沙,声音听起来就像打鼓一样的,就应该是很甜的了。
外面的三人早已等得不耐烦,齐齐挥掌,对着粗大的树干就是一掌,三位西域来的高手一齐发力,那力道可想而知,连地牢都感到整个在摇晃。
‘轰’的一声,整棵大树轰然倒地,粗壮的树干倒在了一边,旁边有的侍卫躲闪不及,就被大树遮天蔽日的树冠瞬间吞没。地牢的入口立刻毫无遮掩的暴露了出来。
‘嗖,嗖,嗖’,白眉老头,白发老头,白胡子老头紧接着就跳了进来。
我才不管那么多,手上力道加重,速度加快,只想在他们接近我的时候找到出口。饮血刀在墙壁上一顿乱砍,留下一道道的沟渎。
“四弟。”通道那一头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应该是某个老头看到了那血刀滚落一旁的恐怖大头鬼了。
“谁干的!”又一个老头的声音,像地狱索命鬼一样,又尖又刺耳。
出口!就在通道的尽头,那几节铁链的与墙壁的连接处,我终于敲到了一种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声音。前面是绝路,希望就在门后面。
“哈。”我反手就将饮血刀插到了腰带后面,大喝一声,用上了吃奶的力量,对着那充满希望的墙壁就是一掌。
‘轰’的一声,碎石飞溅,尘土飞扬,地牢迷蒙一片,能见度不超过五米。
白眉老头在后面鬼叫着:“杀我四弟,邪猫你哪里逃。”其余两人也不甘落后,杀气,从背后陡然升起,三股凌厉的掌风夹着阵阵血腥味从背后扑来。
不好意思,本姑娘要走了,我得意的笑着,回头摆着手,一步就跨进那个刚刚在尘土之中露出的洞口。我的猜测果然不差,就在地牢的背后,就有出口。
可是……
就在我跨出了勇敢的第一步,抱着必死的决心不管里面有妖兽,魔兽还是机关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我那个恨啊,恨爹娘生我时怎么不给我多生一对翅膀!
脚下,居然是一个无底深潭,距离地牢超过百丈,我前脚跨出,虽然感到不太对劲,因为脚跟踩不到土地,是悬空的,冷气飕飕的往上扑来。
白须老头的长弓就在瞬间拉成满月,锋利的箭锋成菱形,箭身闪着乌黑的光芒,带着一缕诡异的暗黑尾巴呼啸而来,来不及转身避开,箭矢就直接射中了我的肩胛位。强劲的力道让我顿时站立不稳,身子跌出了洞口。
一阵锥心的疼痛从肩膀传来,身子破空而下,疼痛以惊人的速度弥漫了全身,箭尖上的毒已经让我开始感到半边身子麻木,嗖嗖的冷风直扑我的脸庞,从嘴巴鼻子直钻进去。寒气瞬间就在体内凝聚,人未到底,身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寒气逐渐入侵了我的意志,带着那仅存的一丝记忆,犹如一只疲倦的小猫,逐渐跌入无尽的深渊里。
*
皇宫内,慕容翔正静静的听着欧阳立述说一切,当他听到那最后一幕,邪猫被箭矢射中,跌入地牢里的无底寒潭时,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皇上为何如此兴奋?”白须老怪捋着长须不解的问。
慕容翔止住了笑意,脸部却依旧留有得意的神色,手指掂着酒杯的边缘,轻轻划圈,说:“几位前辈有所不知,那个是朕故意设下的圈套,寒潭,朕其实早就发现,里面的潭水深不可测,寒冷彻骨,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头狮子跌落到潭水里面,都会被冻结成冰。”
白发老怪阴笑着,说:“皇上是否过于放心,要知道那邪猫可是老乞丐的徒儿,一个小小的寒潭又怎么困得住她?”
慕容翔眼角淡淡地瞄了那白发老怪一眼,微微哼了一声,说:“寒潭之内,又岂会只是寒冷如此简单,虽然朕未曾派人探查过里面,可是想也知道,那种地方人根本活不过三天。不但没有出路,而且里面阴冷至极。三位前辈不须再多问,邪猫是必死无疑。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我的王兄慕容傲和他的部下,朕,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皇上,我们四人从西域远道而来,现在却剩三人离去,你叫我白眉怎么向盟主交代?”想起那死去的血刀,白眉老怪不禁悲从中来。“邪猫,一日不见其尸首,我们三人都不放心。至于那个什么王爷,我们云魔盟也会全力追查他的下落的。”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翔大笑着招着手,“来来来,与朕共喝一杯。”
“谢皇上。”三人分开在亭子坐下,举杯道谢。
对于这些西域来的所谓云魔盟的门人,慕容翔也不怠慢,毕竟,往后还要与他们合作。
云魔盟,来自西域的一个联盟,盟中上千弟子,白眉、白须、白发和那奇怪的血刀,是云魔盟的四大执法长老,其下还有分散在各地堂口的堂主之类的统领。此次来影月国,表面上是要追杀邪猫和王爷的部下,将一干人等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实质上却另有图谋。
人,骨子里头都有贪念,只是有的人贪念强,有的人却只有很弱的贪念。每一种奢望都是贪念在作怪,只是,这个贪念有时候会害死人。
慕容翔身为一国之君,贪念固然就如他那一国国土一样,无限大。帝王,都喜欢将自己的江山无限扩张,吞并其他的国家,只要你实力够强,那只是迟早的事。
这个世界,最讲究的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慕容翔朝中并无什么厉害的人物,但是胜在自己手握兵权,可以号令自己国土内的平民百姓都为自己做事。还有就是那无限的财富,只要人有贪念,一个包子都可以让一个人成为凶狠的杀手。
俗话说,群蚁可以灭大象,乱拳都可以打死老师傅。人多力量大,只要其中有几个武功高强而又略微有点头脑的武林人士带领,那将万里江山再度扩展,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四人,酒杯里面论英雄,直到日落西山暮,才各自散去,开始着手缉拿王爷慕容傲以及他的部下。
当然,还要搜寻那个已经冻结成冰的我——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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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第一卷在此已经写完,第二卷即将爆发,过程会更加精彩……第二卷,天使可能会不定时的爆发,所以,如果亲们没时间看的话,就先收藏起来哦!
第二卷、邪猫裂天
第一章、地底寒潭
思想,已经快被凝结成块,我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全身凝结了一成厚厚的冰层,冰层就像一副水晶棺材一样,在所谓的寒潭水面上漂浮,周围,是滴着透明汁液的钟乳石。
深不见底的寒潭,却甚微奇怪,居然寒气可以将任何一件生物凝结成冰,潭里面的水却依然泛起阵阵涟漪,连半分冰霜都看不到。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死海一说,这样的寒潭存在于世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武功在这一刻根本就毫无用处,因为我在半空中就被冻住了,距离地面百丈【三百多米】的地方,空气依然流通,只是空气里面多了一层彻骨的寒冷。呼吸之间,都可以将你的血管冻住。
肩膀传来的疼痛让我尚存一丝理智,箭矢有毒,寒冷令到血液流动得很缓慢,毒性蔓延的并不快。我整个人都冻在了冰棺里面,只能用眼睛左右上下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头顶没什么特别,只是一个石头盖模样,周围除了钟乳石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冰窟窿,看不到底。那慕容翔既然能挖成地牢,当然也肯定能发现这里,当他挖到这里之后发现前无去路就停止了,不然,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将地牢挖得这么短,这么浅。
要知道,那个王爷慕容傲,可是叛国之臣,死罪那是一定的了,为了抓他的部下,当然也会设置种种机关,好让我们去救他的时候一网打尽。可是慕容翔没有,因为他知道,只要将我们逼到无路可退,我们就会想当然的以为地牢里面一定有另外的出口。
面对这冰窟窿,跳与不跳都是死路一条。慕容翔还真不是一般的狠。
寒潭水面平静,看不到半点波澜,只是感到冰棺有种轻微的颤动,也许是寒风的作用。
此时的我,空有一身武功,却无半点用处,我只能等死了。
前方的一个长约三米,高越两米的大冰洞内,一双阴冷无比的眼睛正在盯视我寒潭里的猎物,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低吼声。寒潭水面开始泛起了阵阵的涟漪,冰棺轻微晃动,让我的意志稍稍回到了体内。
声浪透过冰棺,我抬眼望去,前面大洞的深处,闪耀出两颗像灯笼般明亮的东西。
“夜明珠?这么大?”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在这样的地底之下,竟然有这样的宝物?怪不得那些采矿的都是往地下挖呀挖呀,总是想弄点什么宝物上来。
那两颗灯笼每动一下,寒潭的水就颤动一下,我的心也跟着跳动一下,血脉流动,毒性也开始入侵了。
哇靠,那什么怪物。
大洞之内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洞口视乎太小了,身子还在洞里面,只有脸蛋露了一半出来,两只灯笼一样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寒潭的冰棺。
‘吼’的一声,那怪物已经破冰而出,整个身子穿过了洞口,窜了出来。
全身雪白,皮肤直接裸露在寒气中,透过半透明的皮肤,可以看到那怪物身上血管里流动的血液,两只长长的獠牙突出了嘴巴的外面,显得狰狞无比,正对着我呲牙咧嘴,尾巴如剑,左右甩动时,带着呼呼的力道,将两旁的钟乳石全部甩飞。
看上去,跟远古时代的剑齿虎还有点相似。只不过这只没有半点毛发而已。
真是屋漏又遭连夜雨,刚逃离了鬼獒的梦魇,又碰到这样的妖兽。之前跟鬼獒一战我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加上被白眉老怪一箭射穿了肩膀,毒性正在入侵我的五脏六腑,此时的我,跟一个文弱书生差不多。
眼不见为净。我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是等死,而是希望我的呼吸声不要把那东西吸引过来就好。虽然隔着冰棺,可是每一次的轻微呼吸,都能引起寒潭水那轻微如尘的荡然。
肉眼看不到,可是如果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妖兽,依然能感觉到的。
‘嗷’
随着它的一声怒吼,身子如箭一样,瞬间就扑入了寒潭之内,带起了一波寒气刺骨的浪花。冰棺也开始剧烈的晃动着。
‘蹭,蹭,蹭’它那两只尖锐的獠牙开始狠狠的刨着包裹着我的冰棺,呼吸之间,冰棺已经被刨出了一个大洞,冰棺四周开始裂开,瞬间就碎裂成块,我整个人直接掉进了冰水里面。
它血盘大口就在我的眼前肆意的张着,浓重的呼吸带着腥味直冲入我的鼻孔之内。
“妖孽”,最后一丝力气被我运用到手部,‘呼’的一声,掌风扫过寒潭表面,带着滴滴水花就拍向了妖兽的头部。
‘砰’的一声,手掌直接打在它的头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