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喜:腹黑爹爹天才宝-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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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你从夏商国跟着我千里迢迢来到北冥,我怎么能在危难中弃你于不顾?就算是有危险,我也绝不后悔。”上官轻挽的语速很慢很轻,不疾不缓,清冷的水眸凝向红芍。
红芍顿时感动了,热泪盈眶,却又愁容满面。
“可……可是太子殿下他……”红芍想到太子生气的模样,心中不寒而栗。
“放心吧。男人生气,哄哄就好了……”上官轻抵免唇角勾起一抹浅冷,淡淡道。
红芍眸光微怔,真能像主子说的这样,哄哄就好了么?她不能置信的侧眸盯着上官轻挽,只见女人面色平静如水,清澈澄净的水眸在暗夜里如同辰星般璀璨夺目,镇定自如的模样看起来倒是真像是胸有成竹。
可是,红芍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白骅尘今晚的反应她也是看见了的,感觉男人这次怒意不浅,似乎并不是哄哄就可以解决的。
☆、第558章 怒气难平
接下来五六天的时间,几乎都在马不停蹄的赶路,很快就回到了京城。
果然不出红芍的担心,这一路五六天下来,白骅尘的怒气依然没有消褪,压根儿就不理会上官轻挽,而上官轻挽也没有急着去哄他。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上官轻挽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去哄男人,那也是白费力气。
最好是等白骅尘胸口的这一团怒气消褪些以后,她再采取柔情攻势比较好。
月华宫,上官轻挽坐在铜镜前,嫩白如玉的柔荑轻盈的梳理着墨黑的乌丝,眼光透过妆台上的铜镜,淡淡睨向紧闭的房门,白骅尘还没有回来。
从路途到回宫,男人都还在回避她,她没刻意去哄他,他似乎更生气了。
“大小姐,奴婢听高侍卫说,太子殿下一直都在书房。”红芍压低嗓音,像是故意提醒上官轻挽,见女人坐在铜镜前一声不吭,她实在忍不住又出声了——
“大小姐,奴婢觉得……你还是去书房看看吧,低声下气向太子殿下认个错,这事儿说到底……都是奴婢的错,如果不是奴婢……”
见红芍说着说着又开始自责,上官轻挽忍不住轻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你看看你,又来了……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去书房看看。”
“嗯嗯嗯。”红芍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如释重负,她相信只要主子肯主动低声下气的去向太子殿下求和,白骅尘就一定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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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上官轻挽不经男人允许,窈窕纤盈的身子就已经款款走了进来。
夜风微微拂过,沉香木案上的烛火摇曳,给人的感觉像是稍不留神它就要灭了似的,昏黄的光亮下,坐在桌案前的白骅尘,深邃幽暗的鹰眸,直勾勾的盯着正朝自己走来的女人。
看着那抹纤盈玲珑的身影,距离他越来越近,昏暗光线下,人影很模糊,男人的身体朝沉香木椅后靠,上官轻挽除了知道坐在位置上的人是他,压根儿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微凉的夜风从窗口钻入房间,冷寒的气体似将女人笼罩,上官轻挽静静地凝盯着坐在桌站前的黑影,清冷不失温婉的道:“太子殿下的怒气打算什么时候才消?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和臣妾说话了……”
男人那双犀利的鹰眸,在暗处一瞬不瞬盯着女人的小脸,她看起来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没错,这些天他一直没有和她说完,就等着她来找他,可是他等待的却不是这样的结果!!
“本王给你时间,让你一个人静静,是为了让你好好反省,可现在看来……你压根儿没有半点悔过之心。”白骅尘醇厚磁性的低冷嗓音传来,冷眼直勾勾凝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上官轻挽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不疾不缓的抬手捋了捋耳际的青丝,清冷的声音淡淡逸出:“红芍是我的陪嫁丫鬟,我不能坐视不理。”
☆、第559章 各自需要冷静
白骅尘深邃的眸光顿时一暗,闪过一抹冷芒。
随着啪的一声厉响,男人一拍桌案,欣长挺拔的身躯也猛地站立起来,上官轻挽只感觉一股阴风呼啸而来,周遭全都被寒飕飕的冷气包裹。
“你想救红芍没错,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没有考虑过本王的感受?”白骅尘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息也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连同呼吸也是那么的凉,让女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上官轻挽真的是头一回见男人生这么大的气,时间已经过去七天了,他的怒气似乎不禁未消分毫,而且还给人的感觉是愈加浓郁了。
熟悉的淡淡馨香同样随着微凉的夜风钻入男人鼻底,白骅尘不由蹙了蹙眉心,低俯下头,鼻尖几乎触到女人的鼻,沙哑的嗓音听着似努力压抑着胸口的怒意:“如果你出了事,这辈子本王也不会原谅你……”
“臣妾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小事儿……也能把你气成这样?”上官轻挽唇角勾起一抹俏皮,面对男人眸底的冷芒,不怒反笑,谄媚讨好的主动的搂上男人的劲腰。
“小事儿?你觉得这仅仅只是件小事儿?你迷昏了高雄一众,偷偷带走人质,单枪匹马去见一个来历不明的刺客,竟然说这只是一件小事儿?”白骅尘不能理解的瞪大眼睛,握在女人纤臂的手掌不仅加重了几分力道,额头上的青筋鼓动,脸色一片铁青。
“既然臣妾和红芍都已经化险为夷,这件事情当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尘,你又何必一直为此纠结?”上官轻挽秀眉微蹙,男人手掌的力道弄痛了她。
从女人脸上的表情,白骅尘感觉到了她的痛意,鹰眸划过一抹异色,倏地松开大掌,狭眸半眯,细缝间迸射出冷冽锋芒:“女人,对你……本王无话可说!你自个儿回去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和本王说话。”
闻言,上官轻挽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唇角的笑意收敛了干净,清澈的水眸更显冰寒,山涧清澈的泉水似已凝固成冰,就这样对凝着男人的眼睛,同样一瞬不瞬,却毫无惧意。
“臣妾自认当时的决定是对的,情况紧张,为了红芍的安全,臣妾只能按着刺客的话去做,迷昏了高侍卫一众,那了是情势迫人,不得已而为之。如果太子依然为此而耿耿于怀,那……臣妾也无话可说!”
说到最后,上官轻挽的语气越来越平静,却也越来越冷漠,不留痕迹的松开环抱在男人腰间的柔荑,感觉到站在面前的高大身躯瞬间僵直。
白骅尘刚刚隐忍下去的怒气顿时又高涨起来,锐利的鹰眸几乎要喷出火来,怒瞪着女人平静淡然的小脸。
“既然都无话可说!那就什么都不用再说……”白骅尘盯着女人的脸,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是的。太子和臣妾……眼下都需要各自冷静。”上官轻挽出奇的平静,清冷的嗓音淡淡逸出,毫无惧意的对视上男人充满怒气的鹰眸,丢下这句,转身掉头离去。
☆、第560章 真是路过?
夜色中,白骅尘的脸黑得像锅底,俊逸立体的五官上罩着一层冷霜,微弱昏黄的火光照耀着他的墨瞳,幽暗嗜血,唇角紧抿着,周身狂暴的冷寒戾气。
上官轻挽前脚刚走出书房的大门,便听见从屋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巨响,想必是男人一怒之下,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都摔了,那声音不禁让上官轻挽微微一颤,调整呼吸,没有回头,继续朝前走去。
女人才刚刚往前走了几步,便看见前面的朱柱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正是丫鬟红芍。
刚才那声巨响同时也惊动了红芍,只见她此刻正一脸紧张的盯着迎面而来的上官轻挽,迎上前去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太子妃,出什么事儿了?你和太子殿下没……和好吗?”
“让他再冷静冷静,现在多说什么也无益。”上官轻挽云淡风轻的淡淡道。
红芍眸光一黯,显得有些失落,说到底这件事情都是因她而起,看见主子被太子殿下冷落,她这心里的滋味也特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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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轻挽早早的洗澡上了床,红芍也回房间歇息了,空荡荡的床榻只有她一个人,看样子今天夜里白骅尘是不会回房睡了。
窗口传来沙沙风声,上官轻挽水眸划过一抹异色,感觉好像有一道人影从窗边闪过,让她警惕的凝向窗口的方向。
夜色静悄悄的,这里又是深宫大院,想想也不可能会有窃贼,上官轻挽觉得是自己多疑了,可是紧接着窗边又传来的沙沙声响,再度让女人刚刚松懈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谁在外面?鬼鬼祟祟……”上官轻挽凝着窗口清冷出声,虽然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她相信暗处若真藏了人,一定能听见她说的话。
难道是白骅尘?上官轻挽水眸闪过一道灵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暗角的窗口。
哗的一声响,镂空木窗被一只大手推开,男人高大的身影倏地跃入屋内,上官轻挽冷冷回眸,却在看清楚来人是谁时,水眸倏地睁大,划过一抹复杂。
“怎么是你?”
眼前这张面孔完全出乎上官轻挽的意料,原以为是白骅尘,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花千泪。
“本尊到京城收帐,顺路过来看看你。不过……看起来似乎吓到你了!”花千泪低冷的嗓音透着淡淡戏谑味道,与上官轻挽之前见过的他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同,她一直以为他不会笑,可现在看来他的唇角不正挂着浅笑吗?
“顺路过来看看。拜托……这里可是皇宫,这样也能顺道儿,看来你的债主也在这深宫大院里。”上官轻挽清冷的水眸从男人镌刻俊颜一扫而过,唇角勾起一抹轻蔑冷笑。
此刻,上官轻挽从床上已经走来了,顺手取下床头屏风上长氅披到身上,与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气氛莫名变得有些诡异,空气里的温度也在不知不觉中骤然升高。
☆、第561章 她的职业是救人,而不是杀人
看着女人玲珑有致的娇躯隐藏于长氅之下,花千泪的眼睛自始至终一直盯着,微隆的小腹不仅没让她的体态显得笨拙,反倒更增添了几分少妇风韵。
直至上官轻挽清冷的嗓音再度传入花千泪的耳畔——
“你看什么?这里是本妃的寝宫,岂由得你放肆,还不出去!”
被她这一声冷斥,花千泪白皙的俊颜竟染上一抹绯色。
只因方才盯着女人的身体失了神,结合着他此刻翻窗入室的行径,哪里有半点百花宫主的威严,反倒更像个猥琐的采花大盗。
“其实……本尊这次来见你,只是想告诉你,我家妹子的性命,比你那丫鬟可金贵多了,所以……你救了柔儿一命,本尊算是欠了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了。”花千泪清了清嗓子,神色显得不太自然,想想他百花宫里,什么样的美人儿没见过,他的目光竟然会被一个大肚婆吸引,若是传到江湖里,足以让他一夜间成为众人的笑柄。
“哦?天下竟有这么好的事儿?你说得好听,若真有事儿……本妃上哪儿找你?”上官轻挽斜睨男人一眼,淡淡出声,昏黄的烛火将他高大欣长的身影拉得更长。
“倒也简单,只要你想见我的时候,在屋顶系上红色丝带,我定会在一日内出现在你面前。”花千泪醇厚低沉的嗓音淡淡逸出,被女人那双清澈澄亮的水眸盯着,竟会莫名令他的心跳加速,整个人感到不安,佯装镇定自若,却是刻意避开了女人的目光。
说完这句话后,花千泪已经转身回头,利落的翻身跃出窗外,下一秒窗门便自动闭合,夜色又恢复到之前的寂静,就好像他从来不曾来过似的。
上官轻挽水眸凝望着男人背影消失的那道窗口,若有所思,想着想着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浅笑,原本对这个不速之客没半点好感,可不知为什么,就在最后发现他脸颊微红的瞬间,她心里微闪过一抹趣味儿,看来那个叫花千泪的男人,或许并不像她想像中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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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上官轻挽便听见咕咕的低鸣声,睁开眼睛不禁吓了一跳,那只羽毛乌黑发亮的夜枭,竟就趴在她的床榻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轻挽瞪大眼睛,惊诧的喃喃道,她完全就没有想过眼前这只黑色的大鸟压根儿就听不懂自己的话。
“咕咕——”夜枭的低鸣声再度响起,上官轻挽这才将目光望向它的脚踝,那里挂着一只银色小筒,应该是南宫元烈传递来的消息。
那男人又传了什么消息来?上官轻挽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轻轻叹息一声,从夜枭脚上的银筒里拿出字条,上面的消息不禁让她的眉心蹙得更紧了。
“除掉司徒兰宁!”
什么?让她除去兰侧妃!她的职业是大夫,行世救人,而不是杀人。
☆、第562章 切莫自己先乱了阵脚
上官轻挽没有让夜枭捎复任何消息,小心翼翼将它从窗口赶出去后,她便再也睡不着了。
将南宫元烈捎来的字条烧毁,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在紫檀木桌前静静凝思。
没过一会儿,竟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声音越来越大,不禁让女人眸底闪过一抹疑色,是出事了吗?不会是……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禁让上官轻挽握着茶杯的柔荑微微一僵,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红芍紧张的声音:“大小姐,你没事吧?”
说着话,红芍已经推门而入,看见上官轻挽半夜三更正坐在桌边饮茶,也不禁微微一怔。
“红芍,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上官轻挽虽然心里紧张,可表面却依然佯装淡定自如。
“听说有刺客进宫了,有人说看见从月华宫出去,然后……还听说他们刚才猎了一只黑色的大鸟……”红芍说到这儿,小脸也同样漾着紧张,声音顿了顿,加快步伐凑到上官轻挽面前,压低嗓音轻问道:“大小姐,他们说的那只大鸟,不会是……”
上官轻挽水眸一黯,还真让她猜中了,没想到今晚事情就偏偏这么巧,也算是南宫元烈养的这只夜枭不走运,偏偏和刺客撞上了……
刺客?!说的不会是花千泪吧?不过花千泪应该是子时之前离开的,而夜枭则是在三更左右,相当近两个时辰,这样也会被发现?除非是之前就已经有人盯上月华宫了。
不等主仆二人再继续谈下去,那吵杂声已经越来越近,听见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启禀太子殿下,吾等奉了皇上之命搜查刺客。”
“搜吧!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白骅尘醇厚低沉的嗓音传来:“先从寝宫开始搜,务必要保证月华宫的安全。”
“是。”侍卫响亮的应答声传来,紧接着上官轻挽的房门便被人敲响了。
“让他们进来吧。”上官轻挽睨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红芍,用淡定的眼神安抚她平静下来,切莫还未等别人查出什么,就自己先乱了阵脚。
红芍暗暗深吸一口气,保持镇定的上前开门,几名御前带刀侍卫走了进来。
“吾等奉命对月华宫进行搜查,扰了太子妃清梦,还请太子妃包涵……”
“搜吧!仔细的搜,本妃自个儿也能安心些。”上官轻挽云淡风轻的淡淡道。
“是。大伙儿都搜仔细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务必要保证月华宫的安全。”为首的侍卫一声令下,其余人等奉命开始上下搜索。
上官轻挽和红芍对视一眼,心怀忐忑的看着这些御林军在月华宫内来回穿梭,看见那士兵在床榻边仔细翻,上官轻挽心里喀噔一下,不祥的感觉涌上脑门,因为她记得自己上次随手将南宫元烈给自己的银笛塞到床下了。
想到这儿,上官轻挽正想开口阻止,不想就在同一时,听见那侍卫响亮的声音传来:“这是什么?”
☆、第563章 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只见那士兵手心银光闪烁,拿着的正是上官轻挽丢到床下的那只银笛。
“这……这个是奴婢的……”红芍眸底闪过一抹精光,脱口而出,人已经上前从士兵手里夺过了那只银笛,俏颜含羞,连声道:“奴婢一直以为这只银笛弄丢了,不想竟然是掉在这里了,今日失而复得,还要多谢侍卫大哥。”
闻言,那士兵眸底闪过一抹疑色,盯着红芍看了看,再看看她手里的银笛,突然开口道:“这只银笛恐怕暂时不能还给姑娘……”
说话的同时,只见他将手伸到红芍面前,意思是让她将手里的银笛交出来。
红芍微微一怔,她不想将银笛交出去,可是那御林军的眸光却是出奇的凝重,没有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上官轻挽手扶后腰,一副大腹便便的慵懒模样,缓缓上前一步,面对为首的那名御林军士兵,清冷出声:“这只银笛是红芍的,你们凭什么拿走?”
似乎没有想到上官轻挽会站出来朝自己质问,那士兵脸色划过一抹为难,欲言又止,耷拉着脑袋低沉道:“太子妃有所不知,今晚月华宫有一只诡异的黑鸟出没,末将们以为那只大鸟来历不明,也许也是有豢养也不一定……”
“这和银笛也有什么关系?”上官轻挽水眸闪过一抹精光,淡淡反问道。
“这……太子妃或许不清楚,豢养飞禽并非易事,需要用音波与其交流,所以这只银笛……”
“混帐!听你的意思是怀疑本妃的丫鬟了?你怀疑红芍,也就是怀疑本妃……”上官轻挽突然一声冷喝,脸色也瞬间如凝霜般冷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喝,确实震慑到了在场的御林军,为首的那位更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喘,连连出声否决:“不不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圣命难违,还请太子妃不要与属下为难。”
上官轻挽秀眉紧蹙,如果这只银笛让他们拿去,恐怕麻烦就大了,听说他们刚刚射下了那只夜枭,如果夜枭还活着,只要他们拿银笛一试,便能察觉出异样,这样一来,她岂不是莫名就戴上了细作的帽子,就算跳到黄河,只怕也洗不清罪名了。
就在这时,突然寝宫的门被人推开,熟悉的醇厚嗓音从身后传来:“那只银笛交给本王,若是父皇问起,就说事情已经移交给本王来处理了。”
白骅尘刚才的功夫,已经从御林军那里将月华宫今晚的事情暸解清楚,眉头也随之紧皱。
那只神秘的夜枭他也已经见过了,虽然受了伤,可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