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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名医童养媳-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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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只箱笼罗列在院子里,红漆映衬着正午的阳光,格外耀眼。箱笼全部送进来之后,沈妍怕人多手杂,就让婆子守住月亮门,不允许有人随便进出。院子里只有沈妍、侍琴和侍画清点物品,孙嬷嬷带两个稳妥的婆子往小库房里搬运。
  
  “让我们进去,你们这帮死奴才,竟敢阻拦主子进出,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平蓉尖声厉气喊叫,尖刀一样的目光死死盯着沈妍。
  
  月亮门外,平大夫一家四口、杨氏母子四口,还有几个跟平家沾亲的女人都要进来看望平氏。守门的婆子不让他们进,他们就堵在门口,连骂带喊。
  
  “姑娘,他们……”侍琴笑意吟吟看着沈妍,等她说话。
  
  沈妍撇嘴一笑,轻声说:“清点礼物事关重大,为防嫌疑,现在谁都不能进。”
  
  侍琴点头,到门口吩咐婆子,并言明他们在堵门纠缠,就让侍卫来驱赶。这十多个人碰了硬钉子,只好讪讪退去,满脸不愤,平蓉更是提名道姓怒骂沈妍。
  
  “那位自称主子的姑娘是谁?”侍琴的问话别有深意。
  
  “她叫平蓉,我家奶奶的亲侄女,在金州城算是轩少爷的表妹。”
  
  等级森严的社会形态,名门世家更重视嫡庶尊卑的区别。妾的家人,哪怕是良妾、贵妾,都不算是主子的亲戚,更不能跟贵人主子论资排辈。
  
  文健、侍画等人称平氏为姨娘,这就给平氏和平慕轩确定了身份。平大夫和平二舅两家是平氏的亲戚,可只有在金州城,他们才算平慕轩的亲戚。
  
  “姑娘懂礼数,会说话,也有气度,那位平姑娘可不是好相与的。”
  
  沈妍摇头一笑,拿起礼单向侍琴请教,巧妙避过她的试探。侍琴很识趣,赶紧把全部心思放在清点礼物上,与沈妍配合得很不错。
  
  礼物清点完毕,侍琴侍画拿出松阳郡主赏给平氏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让人拿去给她过目,其它礼物全部锁进库房,礼单和钥匙交给孙嬷嬷保管。
  
  
  “妍儿,你过来。”平氏挑出一块淡紫色的雪绸在沈妍身上比了比,对孙嬷嬷说:“把裁缝叫进来,给妍儿用淡紫色和浅蓝色的雪绸做两套衣服,再给轩儿做两套素色锦袍。爷去的时候咱们不知道,可这孝还是要守的。”
  
  “是,奶奶。”孙嬷嬷马上出去吩咐人去请裁缝。
  
  
  平氏挑出几块素色的雪绸,一一在沈妍身上比对,想像做成衣服的效果。沈妍披着雪绸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棱,洒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被流光溢彩笼罩了。平氏很满意,丫头们也称赞凑趣,房间里的气氛轻松了很多。
  
  
  她虽说是平慕轩的童养媳,可平氏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来平家不到一年,春夏秋冬的衣服添了几十套,若不是因为她正长个头,还要添更多。平氏怕招人闲话,不敢穿得太鲜亮,给沈妍做衣服倒都是鲜艳的颜色,样式也纤巧新奇。
  
  
  “多谢娘。”沈妍心里泛起酸酸的暖涩,靠着平氏的胳膊撒娇,“娘,不如给姐姐和嬷嬷们也都各添两套衣服,比照侍琴姐姐的衣服样式做。今年都添置过夏衣了,明年少添一套就是,要不京城来了贵人,会笑咱们寒酸的。”
  
  “老奴正想跟奶奶说给使唤的人添衣服呢,姑娘就想到了,心思真是玲透。”
  
  平氏揽着沈妍,说:“一起添置也好,孙嬷嬷,你叫裁缝给轩儿和妍儿做衣服时,连你们的衣服也一起做好,你把管事婆子们叫进来,我有话跟她们说。”
  
  孙嬷嬷叫来几个管事婆子,同平氏说话,商量迎接松阳郡主的事。沈妍正听她们说话,看到平慕轩在屏风后冲她招手,她就轻手轻脚溜到了屏风后。
  
  平慕轩从珠宝首饰中挑出一朵精致亮丽的珠花,簪在沈妍头上,又递上一面铜镜,说:“妍儿,你看看,这朵珠花很漂亮,我把它送给你,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吗?”
  
  沈妍很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这朵珠花,并不是因为漂亮,而是因为这朵珠花是纯金打制,上面镶有宝石和珍珠,连流苏都是用金线缀花而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娘刚才还说让穿得素净些,你还给我带花?”沈妍摘下珠花,爱不释手。
  
  “不带就不带吧!你先收起来,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平慕轩幼气的脸上布满浓浓的忧郁,叹气说:“妍儿,我不想去京城,你帮我想想办法。”
  
  
  平慕轩对他的威威赫赫的家族、对他身份尊贵的父亲和祖父母先前都没丝毫的印象,也就是今天,他才听说他们。谁都会对突然扰乱生活的陌生事物心存排斥,平慕轩年幼心思重,即使家族给他带来的影响利大于弊,他也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
  
  “松阳郡主只是来看你,没说怎么安排,还有半个月呢,等她来了再说。”
  
  “要是去京城,你和娘都跟我一起去,反正我一个人……”
  
  一阵尖厉的哭声打断了平慕轩的话,听出是平蓉的声音,两人都皱起眉头。
  
  平氏皱眉叹气,忙让婆子出去查看情况。没等婆子走出房门,平安平蓉兄妹就哭哭啼啼进来,扑到平氏脚下,扯开嗓子,如丧考妣般哀嚎。
  
  “这是怎么了?快先别哭了,有什么事,慢慢说。”
  
  平安长喘了一口气,哀求道:“姑母,侄儿求你救救我们的父亲,他可是你的亲兄长呀!这么多年兄妹情深哪!你要是不救他,我们的家可就毁了。”
  
  “到底怎么了?起来说话。”平氏听说平大夫有事,很着急。
  
  “姑母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姑母忍心看自己的兄长没命吗?”
  
  沈妍和平慕轩互相挤眉弄眼,从屏风后出来,一左一右坐到平氏身边。两人知道平安兄妹在演戏,想拿捏平氏,都默不作声,想看看他们这场戏究竟怎么演。
  
  孙嬷嬷冷笑说:“大表少爷这话老奴可不爱听,我们奶奶怎么忍心看自己的兄长没命呢?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又不说,怎么让我们奶奶答应?”
  
  平蓉干嚎半天也没挤出几滴泪,听到孙嬷嬷的话,很生气,咬牙怒喊:“我们怎么样都是主子的事,用得着你一个奴才多嘴吗?”
  
  “我是奴才,可不是表小姐的奴才。”孙嬷嬷摇头冷笑,不再作声。
  
  平氏长长叹气,“蓉儿,你有吵嘴的功夫,早就说清是怎么回事了”
  
  平蓉跪爬两步,抱住平氏的腿,高声嚎叫:“姑母,你要为侄女做主呀!我父亲的命就握在你手里,你要是不答应,我们一家就没活路了。”
  
  “烦死了,再哭丧就把他们赶出去。”平慕轩俊秀的脸庞密布怒气,转向平安兄妹,“你们一家没活路是因为亏心事做得太多,你们欠我们的租金什么还?”
  
  平氏想起平大夫一家做的事,为兄长着急的心也冷了大半,绷着脸不再追问因由。平安和平蓉一看情况不妙,又哀告了一阵,才说出事情的因由。
  
  
  前几天,王氏带平安平蓉到寺院进香,庙里的大师说平蓉必须马上订亲,而且要嫁到亲戚家,否则其父会有灾劫。大师又把能帮平蓉化解灾劫的男子的生辰八字都写明了,他们报出的生辰八字跟平慕轩的完全吻合。
  
  王氏不信大师的话,也没放在心上,就把这件事压下了。刚才平大夫摔了一跤,昏厥过去了,平安平蓉认为应验了大师的话,就来向平氏求救了。
  
  
  沈妍听完平安兄妹的话,真想放声大笑,又不敢出声,只好用力咬唇。平大夫一家知道平慕轩身份尊贵了,想让平蓉嫁给平慕轩,就想出这样的主意,利用平氏绵软心善达到目的。沈妍一直认为王氏很狡诈、很精明,把她当成强劲的对手。难道今天事发突然,王氏的脑袋打结了?这把戏也太小儿科了吧?
  
  孙嬷嬷和平氏的两个大丫头互使眼色,撇嘴冷笑,看向平安兄妹的目光落含嘲讽。平慕轩冲沈妍使了眼色,两人躲到平氏身后,打手势交流。
  
  平氏看了沈妍一眼,双手抚额轻叹,沉思片刻,说:“妍儿说是我们家的童养媳,其实我一直把她亲女儿对待,做女儿倒比做媳妇更贴心。”
  
  平安平蓉听到平氏的话,顿时双眼放光,又哀嚎痛哭,想促使平氏早做决定。
  
  “安儿、蓉儿,你们所说的话可是真的,你们父亲现在怎么样?”
  
  “姑母,侄儿所说的话千真万确,父亲现在仍昏迷不醒,只求姑母救他。”
  
  平氏为难叹气,“这件事……”
  
  平慕轩轻咳几声,打断平氏的话,一本正经说:“娘不必为难,只要能救大舅,让我和妍儿受些委屈都没什么,您打算怎么做,直说就是。”
  
  平安感激叹气,忙恭维说:“轩哥儿重情义、识大体,真不愧是名门公子。”
  
  
  平蓉比平安小几岁,心思却比他狡猾得多,她不相信事情会如此顺利。平氏好糊弄,平慕轩听母亲的话,沈妍是最难缠的人,可现在却沉默不语。她为嫁给平慕轩不惜“坑爹”,早已豁出脸面,当然要想方设法除掉沈妍这只拦路虎。
  
  
  几年前,平氏就有意为平慕轩求娶她为妻,还托亲戚提过。王氏嫌平慕轩没有正经父亲,又是个病秧子,没出息,就没答应。她受王氏的影响,也看不上平慕轩,可今时不同往日,平慕轩成了名门公子,嫁给他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妍儿,娘不想让你受委屈,你平时主意最多,你看……”
  
  沈妍握住平氏的手,微笑说:“娘,没事,我听轩哥儿的。”
  
  平慕轩抱住平氏的胳膊,语气郑重,看向沈妍的目光却灵动狡诈,“娘尽管放心,除了我自己,我有办法保证不让任何人受委屈,还能治好大舅的病。”
  
  
  第六十七章 诡计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平慕轩,除了沈妍,在场的人都满脸疑问,想知道他有什么办法。除了平安平蓉,连面慈心软的平氏都不希望他做出委屈自己的决定。
  
  “轩儿,你有什么办法?”平氏很为难,眼底透出担忧。
  
  
  起初,见平安兄妹哭哭啼啼很可怜,又听说平大夫有灾劫,平氏很着急。平大夫一家对她再无情无义,甚至加以陷害,可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如果平慕轩娶平蓉能解平大夫的灾劫,她也不能见死不救,确实动了念头。
  
  可冷静下来,转念一想,她就决定不委屈儿子,想法也就不一样了。王氏诡计多端,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一家的苦肉计?她可不想当被骗的冤大头。
  
  平慕轩没回答平氏的问话,转向平安,问:“大表哥,大舅真得了重病?”
  
  平安哀哀长叹,“要是病还能治,可大师说是灾劫,必须找人化解。”
  
  “必须按那个生辰八字给平表妹订亲吗?”
  
  “是呀!我们当时没放在心上,也没想到那生辰八字正好和你相合。今天父亲突然昏厥,我们一家都吓坏了,眼看灾劫当前,实在没办法,才……”
  
  平慕轩长叹,说:“大表哥,蓉表妹,你们都别哭,事情到这种地步,让我和妍儿受委屈都没什么,救人要紧,妍儿通情达理,绝不会怪我。”
  
  “轩儿,你……”平氏叹气,求助的目光落到沈妍身上。
  
  房里的下人和平安兄妹的目光在平慕轩和沈妍身上游移,自然有人心中庆幸,有人担忧。下人都知道是平安兄妹的诡计,怕平慕轩上当,又不敢多嘴。
  
  
  沈妍冲众人点头一笑,表示自己接受委屈,就咬着嘴唇垂下头,等待这场好戏的高潮到来。在平氏面前,平慕轩是一个听话懂事的乖孩子,在外人眼里,他也是温软板正的性子。只有沈妍知道,这些都是表象,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情。
  
  府试结束,平慕轩不再被拘着读书,就天天和沈妍泡在一起,或是玩耍,或是做事。沈妍早把他的脾性摸透了,他心思慧黠,不善使坏,可鬼主意不少。
  
  刚才,平慕轩打手势让她放心,他会收拾平安兄妹,沈妍就拭目以待了。
  
  
  “娘,别担心,蓉表妹只要与大师所测的生辰八字吻合的人订亲,就能为大父化解灾劫,这是好事。”平慕轩扫了平安兄妹一眼,嘴角掠起狡狯的笑容,“你们都知道驴蛋吧?他和我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只不过他生在初刻,我生在正刻。算命先生说他命硬,正好替大舅化解灾劫,你们说他跟蓉表妹是不是很配?”
  
  
  平安兄妹顿时石化,瞪大眼睛看着平慕轩,大脑处于暂时短路状态。平氏和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平慕轩的问话,只好咬唇沉默。沈妍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有她带头,除了平安兄妹,众人哄堂大笑。
  
  
  驴蛋姓白,他那张脸和他的姓恰好是两个极端,他是平家一个粗使婆子的孙子,刚得了一份在马棚扫马粪的差事。驴蛋爹娘早死,他和祖母相依为命,祖孙俩都是平家签了死契的奴才。他和平慕轩确实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只是他要大一刻钟。平慕轩嫌他脏,不允许他说自己的生日,人们慢慢也把他的生日忘了。
  
  
  “我不让驴蛋提他的生日,现在没办法,我要委屈自己,承认跟他生日一样了。大表哥和蓉表妹孝顺,难得有这么合适的人,大舅有救了。”平慕轩摇了摇平氏的胳膊,挤眼一笑,说:“救人如救火,这亲事要早定下来,免得大舅有不测。娘,你去跟大舅母说,孙嬷嬷,你去告诉白婆子,妍儿,咱们去恭喜驴蛋。”
  
  “这、这……”平氏皱眉苦笑。
  
  “啊――我不愿意。”平蓉狠推了平安一把,吼叫:“都是你的馊主意。”
  
  平安龌龊伎俩被捅破,又气又急,“姑母,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了。”
  
  孙嬷嬷轻哼一声,皮笑肉不笑,说:“表少爷,你这话说得可不中听,怎么是我们欺人太甚呢?是你们说大舅爷命在旦夕,我们都是一片好心哪!”
  
  “你们、你们都不得好死。”平蓉咬牙扫视众人一眼,跳起来就蹦出去了。
  
  平氏看出是平安兄妹的小阴谋,重哼叹气,“安儿,你都十六岁了,不好好读书,专做一些上不台面的事。蓉儿是姑娘家,这要传出去,她还有颜面见人吗?”
  
  “姑母,我……”
  
  “出去吧!”
  
  “大表哥,你回去告诉大舅、大舅母,赶紧把欠我们的银子还上。”平慕轩冲平安撇了撇嘴,“要不,今天这事金州城的人都知道了,可别怪我们。”
  
  
  平安走出门,重重跺了跺脚,冷哼一声,并不羞愧,而是满脸愤愤之色。坑爹骗婚的阴谋被识破,他并没有感到羞愧,反而怨别人坏了他的好事。为了跟名门士家搭上边儿,他说服平大夫和王氏,把平芙送给郑县令做十八房小妾。郑县令只是武烈侯府的奴才,能跟武烈侯和松阳郡主的亲孙子比吗?
  
  
  纵然平氏不计前嫌,他只是平氏的侄子,根本不算武烈侯府的亲戚。平慕轩虽说是外室庶子,一旦认祖归宗,就是名门公子。如果平慕轩娶了平蓉,他就成了武烈侯府的正经亲戚了,别说金州,就是京城也没人敢小瞧他。
  
  他打定主意,要再次说服平大夫和王氏,促成平蓉和平慕轩的亲事。他认为沈妍的存在是这桩亲事最大的障碍,他决定除而后快。
  
  
  一场闹剧结束,平氏唉声叹气,积郁于心。她恨娘家人无情无义,又恨他们不长脸、不争气。听说徐瑞坤的死讯,她伤心欲绝,稍有缓和,又跟平安平蓉生了一肚子气。她越想越难受,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竟然发起热来了。
  
  裁缝刚给沈妍量好衣服的尺寸,正在商量花型式样和纹绣方法。丫头来反说平氏病了,沈妍就让裁缝全权做主,急急忙忙跑去看平氏了。
  
  平氏的体温并不高,却好象闷火烧烤一样,让人一接近就感到难受。沈妍知道平氏心情很糟,又没怎么吃东西,这种情况下,不适合用药,只能物理降温。
  
  沈妍让婆子打来深井凉水,灌了一只皮水袋,让平氏当枕头枕在头下,醒恼降温。她又用冷水给平氏敷额头,用温水兑酒擦拭身体,还让丫头炖了药膳。
  
  忙了半个多时辰,平氏的体温才降下来,睡着了。沈妍歇了一口气,仔细嘱咐了平氏两个贴身伺候的丫头,才拿上平氏送汪仪凤的布料首饰离开了。
  
  从正院出来,她没回自己的院子,就直接绕上长廊,朝汪仪凤的住处走去。她没有带丫头,走得很快,穿过垂花门,跟一个人面对面,吓得她一声尖叫。
  
  ……
  
  平蓉在二门内走来走去,手里揉搓几朵鲜花,脸上密布怨恨愤怼之色。看到平安无精打采走来,她迎上去捶着平安几拳,又狠啐了一口,还觉得不出气。
  
  “好妹妹,别生气了,我也是为你好。”
  
  “呸――为我好?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事没做成,倒让我出了丑。”平蓉根本不把平安放在眼里,横眉立目斥呵了一番,“说吧!你想怎么补偿我?”
  
  平安被逼无奈,从袖袋里掏出五角银子,塞给平蓉,又陪笑讨饶。平芙只是武烈侯府一个奴才的十八房小妾,指望不上了,他要出人头地,只能指望平蓉了。
  
  “好妹妹,这是我全部的零用钱,全给你,你可要给哥哥争口气呀!”平安知道平蓉贪财,得罪了平蓉,只要银子给力,都能摆平。
  
  “才这么点银子?”平蓉嫌银子少,却也喜滋滋收起来,郁气烟消云散。
  
  
  “这点银子确实不多,可谁让咱们不是贵人呢,哪有多少钱?”平安咂了咂舌,说:“今天我听文统领的侍卫说,武烈侯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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