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童养媳-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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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事已高,已抽身江湖,澈儿明确了我的身份,吸纳我进金翎卫作职,还要为我养老送终。我虽说是他的义父,对他有救命之义、授义之恩。别说是做主他的亲事,就是更重要的事情,我比沈承荣这半路杀出的养父更理直气壮。”
慧宁公主咬牙冷哼,“你说得倒合乎情理,可本宫半个字都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要去找沈丫头,没时间陪你闲聊,你不信也可以去问长风和澈儿。”老程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沈丫头在赴你之约时被人劫持,无论背后指使者是不是你,你都难逃干系,你是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
“你……”慧宁公主对着老程欲渐欲远的背影,狠狠咬牙,心里涌动着想抓狂的冲动。她是聪明人,知道自己此时被摆了一道,而摆她的人就包括沐元澈。
沈妍在赴她之约时被劫持,就算所有人都确定她不是幕后真凶,她也难逃被人非议指责。若沈妍不能平安回来,她会被天下人诟病,会被沐元澈猜忌,汪仪凤也有资格跟她要人。总之,今日之事她已被卷入其中,与沈妍坐到了一条船上。
慧宁公主忖度片刻,叫来管事太监吩咐一番,又亲自见的千味鸭铺的掌柜和管事。她无法堵住悠悠之口,只能制造一些更有娱乐导向的话题转移公众的注意力。之后,她又召集隐卫和暗卫,嘱咐他们全力寻找沈妍的下落。
明天沐元澈就要回来了,她心中集聚的疑团也能得已开解。可她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老程的影子一直在她脑海里萦绕,她费尽心思也挥之不去。
……
急促的颠簸很快就摇醒了沈妍,她知道自己躺在车上,眼前一片漆黑,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后颈一阵猛疼,她倒吸一口冷气,以意念冲穴缓解疼痛。
闻到稻麦草木的清香,沈妍就知道她已被马车带出了城。是谁劫持了她,她不得而知,凭她的力量,她逃不出去,只好随遇而安,伺机而动。
她在千味鸭铺吃了不少东西,都是油腻结实的肉食,不易消化。可她现在却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据她的肚子这只时钟显示,她现在已经离开千味鸭铺五六个时辰了。根据马车现在的速度计算,她最少离开京城也有二百多里了。
妈妈的,不管是劫财还是劫色,你们先给姐吃食茶饮,让姐吃饱喝足,自会配合你们。你丫的别说把姐饿死,就是饿昏,也让你们狗P都得不到,白费心思。
她先是心里想,越想吃越饿,随着饥饿程度加重,她开始嘴里嘟嚷,最后干脆怒骂出声。她高亢的叫骂声刚刚响起,马车嘎然而止,似乎有感知一样。
车厢打开,污浊的空气慢慢涌出,昏暗的灯光飘进来。沈妍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长吁一口气,慢慢调匀呼吸,蜷缩身体,开始装死。
“孙先生有交待,把她带来之后,先收拾干净,主子可是很讲究的人。”
沈妍一听说要把她收拾干净,心里重重一颤,身体也跟着哆嗦起来,敢情这是劫色呀!她并没有倾国之貌,他们那主子饥渴了多长时间了,还值得跑远路去劫她?难道她现在所处之地方圆几百里没母的?劫个色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如果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被奸、一个是没命,沈妍肯定会选择前者,保住她的小命。她可不是贞洁烈女,做不出慷慨壮烈之举,大不了给奸她之人来一个“医学阉割”,有那个东西却终身不举,比“剩蛋老人”还悲摧。
她被人颤悠悠抬进房间,一个人解开布袋,给她松了绑,扶她站起来。突然接触强光,她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冷静的目光四下打量。
这个房间是木制构造,门窗很小,房间也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外面不时传来吆喝声,夹杂着水流涌动拍岸的声音,夜风吹透门窗,清冷呜咽。
沈妍稍加思索,就知道自己在船上,而她所处之地就是津州海港,离京城三百余里。那个主子要劫色,却把她弄到了津州海港,她这不是撞了“大运”吗?
“姑娘,请先行洗漱。”几个丫头婆子抬着热水、提着木桶进来。
“我又渴又饿,想先吃东西。”沈妍抓紧衣襟,这时候洗澡,她肯定会昏倒。
一个丫头很快就端来了吃食茶饮,让她吃喝,又服侍她洗澡。洗完澡,丫头给她拿来一套女装换上,衣衫不华贵,却柔软舒适,穿在身上很舒服。
“收拾妥当了吗?主子等着呢。”问外响起敲门问话声。
沈妍感觉门外的声音有点熟悉,她仔细一想,心里猛然哆嗦,脑海一片清明。
两个丫头一人扯着沈妍一只手臂,把她带到一间宽大且装饰豪雅的房间,就退出去了。一个身穿素色龙袍的男子背对着她,许久也不出声,似乎在寻思。
沈妍没耐性了,清了清嗓子,高声问:“御亲王别来无恙?”
第一百七十四章 要挟
“果然名不虚传,你确实聪明灵透。”素袍的男子声音低沉森冷,好象来自地狱一样,他缓缓转过身,冲沈妍阴涩一笑,“你知道人太聪明会怎么样吗?”
此人果然是南疆诈死、又金蝉脱壳的御亲王,这令沈妍吃惊不小。
刚下车时,她听人提到孙先生,心里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就猜到了这孙先生的身份,他就是御亲王府的孙长史。
前些日子,在钱益府上,她见过孙长史,很熟悉他的声音和语气。孙长史曾受过御亲王大恩,誓死追随,被他称为主子的人除了御亲王,再无二人。
沈妍只是猜测推断,冒险一喊,没想到一语即中。可是,慧宁公主和皇上以及天下人都认为御亲王已死,让她知道御亲王还活着,她岂不是很危险?
“太聪明的人会怎么样?”沈妍假意思索,揶揄一笑,说:“我常听人说热闹的地方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不长毛,不知这答案是不是符合御亲王的心思?”
“不符合。”御亲王慢步向沈妍走来,浑身上下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房间里灯光昏黄,御亲王走近,沈妍才看清他的脸,离得越近,他的脸色就欲加阴沉。沈妍心中萌生强烈的恐惧,她接连后退,神色也变得小心翼翼。
当年,汪仪凤带儿女进京寻夫,险些遭遇毒手。御亲王为了看慧宁公主的笑话,积极参与,致使他们母子与沈承荣对簿公堂,最终讨到了一个并不圆满的说法。御亲王当时所抱的目的不言而喻,但他却间接帮助了汪仪凤母子。因此,沈妍对御亲王记忆犹新,他的音容笑貌也成了沈妍衡量奸恶之人的表面标准。
御亲王与当今皇上长得有三四分象,相比当今皇上的养尊处优,御亲王却早生华发,显得苍老颓败。经历了人生巨大的起落,曾经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又隐忍了这些年,时时刻刻煎心熬志,谋划翻身,想必他的日子很不好过。
自古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谱写,这是古今中外不容质疑的真理。
“太聪明的人会怎么样?”御亲王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沈妍干笑两声,说:“其实,聪明的人死得都很早,不过,不包括您。”
“你认为我也是聪明人?”御亲王的面色被沉郁覆盖,看不到其它表情。
“那当然。”沈妍回答问题的底气很足,虽然她知道自己处境危险,但她说的是实话,她认为御亲王确实聪明,至少比当今皇上的智商要高几个段位。
慧宁公主不只聪明,还有独到的机敏和睿智,天下间能与她匹敌之人少之又少。而御亲王是令慧宁公主犯怵的极具份量的对手,两人斗了这些年,御亲王虽说败北,却在慧宁公主的强压之下逃生,以图东山再起,可见也是极有手腕之人。
“呵呵,您是天下少有的聪明人,但关于聪明人的俗理却不适合你。”
“比如?”
沈妍讨好一笑,说:“比如聪明的脑袋不长毛,比如聪明的人死得都很早。”
御亲王沉郁的面庞挤出几丝笑容,看到他换了表情,沈妍长舒了一口气。
“真正聪明的人不会死得很早,还会活着享尽荣华富贵,除非此人根本不聪明,或者是自作聪明之人。”御亲王停顿片刻,脸上浮现阴森的笑容,又说:“你是真正聪明的人,想必明白我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小女愚钝,请御亲王明示。”沈妍浅施一礼,语调低沉而客气。
御亲王费尽心机、让人把她从京城绑到津州港,不是劫财,更不是劫色,而是有事让她做。她是不是死得很早,就取决于是否答应御亲王的条件。沈妍确定劫持她的主谋是御亲王,就想清楚了这其中的道理,只等御亲王提条件了。
“前年,西魏与大秦皇朝交战,西魏之所以惨败,就因为突发瘟疫。那场瘟疫是你制造的,而后,你又制造出解药,救助沾染瘟疫之人,名利双收。前些日子,京城也闹起了瘟疫,也是你耍得花样手段?本王说得没错吧?”
“没错,没想到御亲王这么关注我。”沈妍坦然承认,御亲王早把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她还妄想掩耳盗铃,就不是聪明人所为了。
“你认为我跟你说这些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是什么,我不关心,更不想浪费心思去想。”沈妍不理会御亲王渐变的脸色,淡淡一笑,又说:“我认为想依靠散播瘟疫登上帝位的手段低劣愚蠢。”
“你……”御亲王被说中心事,自认得意的手段被沈妍说成低劣蠢笨,他心中涌动怒气,暗暗咬牙,但并没有发作,他想听听沈妍这聪明人的意思。
沈妍摇头一叹,没等御亲王再问,就说:“以散播瘟疫达到目的是逆天而行的狠辣之事,只适用于在不能完胜的情况下对敌,不能用来对付普通百姓。用这种手段上位也不光彩,再说纸包不住火,迟早会败露,施此手段者就会成为天下人的公敌。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我想御亲王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别看上位者手握千军万马,威风八面,作威作福,得罪了老百姓,很快就会完蛋。”
没想到御亲王竟然想用散播瘟疫的手段达到翻身的目的,他为上位殚精竭力,看来已江郎才尽,才打起拙劣的主意,这就是沈妍被劫持到津州的原因。
前年,大秦皇朝与西魏开战,西魏朝廷依仗兵强马壮,杀人如麻,致使生灵涂碳、百姓遭秧。若不是沈妍利用飞狐营细作贩卖御米膏,令西魏多数官兵染上毒瘾,这场仗还不知要打多少年,还不知有多少人因此而命丧黄泉。
西魏战败投降,沈妍不敢倨功,也不敢正面回应此事。她深知自己在救人的同时也害了人,并不光彩,甚至还有点卑鄙。即使人们把毒瘾说成瘟疫,归结为上天对西魏的惩罚,可这仍是沈妍心中的一个死结,永远无法开解。
前些日子,她用下毒的方式制造了一场“瘟疫”,击败了徐家及庞贵妃等人的阴谋。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这场“瘟疫”没死人,只是为她增加筹码。小施手段保护自己,只是让某些人虚惊一场,根本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沈妍说这番话就等于拒绝了御亲王,她深知御亲王不会放过她。但事关她做人的底限,即使性命被威胁,她也有与之抗衡的勇气。
御亲王明白沈妍的意思,咬了咬牙,冷声说:“继续。”
“如果御亲王只是想用瘟疫对付慧宁公主和皇上以及他们的支持者,未免小题大做了。你若以百姓的性命安危做为上位的筹码,最终失败的还是你。”沈妍冷笑几声,又说:“恐怕小女不能帮御亲王成就大业了,还请御亲王勿怪。”
“最终失败的是我?哼哼,是吗?”御亲王的笑容僵硬森冷,他曾经败得很惨,最怕言及失败。他很想看到沈妍惨死,可沈妍还有用,她不得不忍耐。
沈妍不想激怒御亲王,可有些实实在在的话她不得不说。凭心而论,她同情御亲王,相比当今皇上的庸懦鲁直,御亲王很聪明,当皇帝肯定比当今皇上要有建树。可惜他不得天命,又有慧宁公主这个天敌,就注定了他最终失败。
“得民心者得天下,你想上位,若以百姓的性命安危威胁上位者,你就已经置身于败局之中。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当时在西魏军中做手脚,自以为做的隐秘,你不也知道了吗?”沈妍停顿片刻,缓了一口气,又说:“我只是就事论事,或许这成与败的道理不适用于你,还请御亲王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你说了这么多,道理讲得也很中恳,其实说白了,就是你想拒绝我,不想帮我做事。”御亲王靠近沈妍,僵硬的脸庞密布寒厉之色,“哼哼,由此可见,沈姑娘并不如传言中的聪明,你既然已经与我会面,还能全身而退吗?”
“我身单力孤,能不能全身而退,还要看御亲王。”沈妍表面故作镇定,心中怦跳如鼓,如果御亲王因逼近不成而要杀掉她,她还真没有全身而退之计。
沈妍面带讨好的笑容,心中却有另一番计议。她摸向自己的袖袋和荷包,没摸到一直随身携带的瓷瓶,她的心不由一颤。洗澡时,她双眼也不敢离开自己的衣服和荷包,就怕有人拿走她的毒药。现在那些小瓷瓶都不见了,可见有人知道她会做了手脚,提前拿走她的药毒,这就等于卸掉了她的全副武装。
“沈姑娘是不是在找东西,想对本王下手?”
“没有。”沈妍很干脆地回答,手依旧放在荷包,心中由惊转喜。她在荷包摸到了另一样东西――银针,比药毒还好用的武器,更让人防不胜防。
“没有就好,我认为沈姑娘也不是自不量力的蠢人。”御亲王冷哼一声,把沈妍逼到墙角,沉声说:“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多说废话,你也不要再讲那此毫无用处的大道理。你按我的要求去做,我自然会放过你,否则……”
御亲王没说要怎么样,只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更加阴沉森冷。“吱哎”一声,墙壁上裂开一道小门,几个黑衣人带进两个捆绑结实的人。
沈妍看清黑衣人带来的人,顿时脸色大变。御亲王为达到翻身的目的,早已穷凶极恶,跟她谈不成,就想以这两个人要挟她,逼着她不得不就范。
第一百七十四章 疯狗
黑衣人带进来的两个人是沈承荣和沈蕴,进来之后,黑衣人就将他们推倒在地。他们都被绑得结结实实,眼睛上蒙着黑巾,嘴也被堵住了。两人头发凌乱披散,衣衫皱皱巴巴,躺在地上呻吟,连挣扎着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妍紧紧皱眉,冷厉的目光投向御亲王,与御亲王阴笑的眼神相对,沈妍气愤咬牙。御亲王这一招釜底抽薪够歹毒,这世上,她最在乎的人就是沈蕴了。若御亲王只绑架了沈承荣,她不但不会被逼迫,还巴不得看热闹呢。
御亲王冲黑衣人挥了挥手,黑衣人给沈承荣和沈蕴松了绑,又扯掉了他们蒙眼的黑巾和堵嘴布。两人猛咳几声,眯着眼睛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感受到房间里森寒的气息,就本能地意识到身处危险之中,两人都满脸惊恐。
沈承荣警惕的目光扫视沈妍,大概猜到自己是被沈妍连累,嘴巴动了动,想骂没骂出来,就一声惊叫,一头扎到沈蕴身后,把沈蕴当成保护自己的屏障。
他瞪大眼睛看着御亲王,脸上惊悚的表情无以复加,好象见了鬼一样。他惧怕御亲王,并不只因为御亲王死而复生,还因为他曾经勾搭过徐瑞云。他与御亲王曾同朝共事,清楚御亲王的秉性,哪个男人能承受绿云罩顶而隐忍不发?
“姐姐,你……”沈蕴的嘴活动了几次,终于说出半句话,语气中饱含担心。
沈妍冲沈蕴摇头一笑,以示安慰,她怕自己难以稳定心神,没开口说话。看到沈承荣怪异恐惧的目光,沈妍的心倏地放松,嘴角挑起解恨促侠的笑意。
“怎么样?沈姑娘,这两个人份量够不够重?”御亲王满脸冷笑,问话的语气很轻松,眼底却闪过紧张。他想利用瘟疫达到上位的目的,大有孤注一掷的意思。即使他手里握着沈妍三人的性命,筹码很重,也不敢有片刻放松。
“御亲王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吧!不要再让我猜,遮遮掩掩也没意思。”沈妍早就知道御亲王想让她做什么,她让御亲王重复一遍,只是想让沈承荣听。
“沈姑娘是爽快人,我也不想拖泥带水。”御亲王见沈妍有意妥协,脸上浮现得意,“我想要导致瘟疫的药毒,包括配方和原料,就是你给西魏兵马用的那一种。只要你交出配方,指明原料的产地,我就放了你和你的父亲、弟弟。”
“我现在就可以把药毒的配方给你,前提是你必须放了我弟弟,我要看他平安回京城。得到他平安无事的消息,我才会帮你们制作药毒,否则就算你们有配方、有原料也没用。那种药毒对原料配比要求很严格,不是谁都能照配方制作的。”
沈妍扫了沈蕴一眼,凝重冷厉的目光转向御亲王,想了想,又说:“药毒的原料以御米果实的膏汁为主,御米果实八月以后才可以采割。陈年的御米膏汁效果更好,可那些膏汁由济真堂当成名贵药材统一收管,不可能大批量外流。你要想制作那种药毒,必须等到八月以后,我留下来,帮你做一批,再教会你的人。”
“好,放人。”御亲王答应得很痛快,放了沈蕴,还有沈承荣和沈妍的性命握在他手里,他并不担心沈妍耍花样。就算沈妍不在乎沈承荣的安危,也不可能不顾自己的性命,再说他可以绑沈蕴一次,就可以绑沈蕴第二次。
沈承荣的心绪仍处于惊恐之中,听说西魏兵马当年所染的瘟疫是沈妍配制的药毒,且御亲王又想逼沈妍制作那种药毒,他满脸惶恐,惊愕地张大了嘴,好象生吞了鸡蛋。看到沈妍让放了沈蕴,却置他的安危于不顾,他神色讪讪,却不敢吱声,只怕惹恼御亲王,新帐旧恨一起算,再割了他的蛋就更惨了。
“姐姐,他们……”沈蕴没经历过这个阵势,又惊又急,声音带出了哭腔。
“蕴儿,你先回京城,别让娘担心。”沈妍边说边给沈蕴使眼色。
沈蕴立户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