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前世今生之双颜传 >

第35章

前世今生之双颜传-第35章

小说: 前世今生之双颜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临炎整个人都没有生气的靠着床柱上,林南叫了他好几声他也没有动一下。她静静的陪着他坐了一会儿,见他站起身往外走,就跟在了他的身后,问他要干什么,他才转身对她说:

    “我要走了,多谢林姑娘当初相助,不想今日却连累了姑娘。”

    “公子打算去哪里?”

    谢临炎此时心中根本就一片空白,熙早最后的话让他茫然无措,他恨自己如今的软弱,他一向以为自己心志坚定,做了决定就绝不回头,可是现在,他该怎么办?他现在心中所想竟然全都是熙早最后的那句“现在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他好像根本没听到林南的话,自嘲的笑了起来,既然决定走了,自己还想是她的什么人。

    他自顾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林南忽然在他身后叫他:

    “李大哥,你想离开京城吗?我可以带你走。”

    谢临炎停住了脚步,回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南:“林姑娘只是一个商人吗?”

    林南对他的话并无意外,她从腰间取出一个宫中的腰牌出示给给谢临炎:

    “谢大哥说的没错,我接你到这里,的确是宫里的意思,我想大哥当初离开雍王府,定然也是想的很明白的,太女因为你至今未与正君圆房,她是皇上的独女,为了凤景的血脉传承,皇上如何能容你继续留在她的身边,我也不想瞒着大哥,现在凤景朝野上下皆视你为祸国之人,可是这几天和大哥相处,我明明白白看到你的苦,大哥心思纯良,这是非纷扰的皇宫根本不适合你。我是真心的喜欢大哥的,和我回江南好吗?我家中只有爹爹和我两个人,你且放心,我喜欢的人爹爹也会喜欢,还有你腹中的孩子,我一定会视他如亲生骨肉,我们一家人一起过日子好不好?”

    谢临炎摇了摇头,苦笑着说:

    “多谢姑娘的美意,只是我此生再不会嫁人,只想一个人将孩子抚养长大。”

    他说着要走,林南又拦在了他的面前:

    “既然大哥心中另有牵挂,我也不强求于你,若是大哥不嫌弃,我愿把大哥当作自己的亲大哥一样看待,一定帮大哥完成心愿,离开京城。如今虽然府外都是太女的人,不过府中有密道,今晚我就带你从密道出去,然后从运河乘船离开京城,我有宫里的腰牌,到了运河关卡自有人接应,出了京城大哥原意到哪里,林南绝不阻拦。”

    谢临炎感到心中一阵巨痛,今晚一走,只怕熙早永远不会再原谅自己,日后天涯海角,相见无期,孩子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亲生的娘亲。只是不走,怎么留?

    他脸色白的吓人,身体晃悠了两下,林南赶紧扶住他,一接触他才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轻轻的把他拥在了怀里。多少天了,一看到他孤独隐忍的身影,就想把他抱在怀里,如今他真的在自己怀里,即使只是一下她也心满意足了。那么一瞬间深深的疲累和软弱让谢临炎靠在林南的怀里没有动。

    晚上天刚一黑,林南带着谢临炎来到府中的佛堂之中,林南转动墙上的机关,佛像之下出现了一条幽暗的密道,显然长期未曾开启过,密道内空气潮湿污浊,让人喘不过气了。

    谢临炎白天的时候就一直不'炫'舒'书'服'网',发着低热,一直勉强支撑着,到了这密道之中,刚走到一半,就觉得头晕恶心,出了一身的冷汗。林南见他的情形不对,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揽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架着他往外走。

    两个人走了有半个时辰才出了密道,林南见谢临炎的额头上都是冷汗,扔了火把,正掏出手帕给他擦汗,暗处忽啦一下围上了一群侍卫,为首俏生生的站着的一个人,冷冷的看着他们。虽然天黑,谢临炎还是一下子认出了熙早。

    谢临炎本能的躲开了林南给他擦汗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熙早没有看谢临炎一眼,直接走到林南面前,凌厉的盯着她,语气阴沉的说:

    “楚南,你好大的胆子,勾结楚玉,演的一出好戏。”

    楚南唇角往上一勾,也不慌乱,只看着谢临炎说:

    “我开始接近谢大哥的目的,我已经告诉了他,但是我对谢大哥的确是真心的,今日我对天发誓,只要他原意,我楚南今生今世只娶他一个人,一辈子真心对他。”

    熙早听了楚南的一席动人表白见谢临炎居然并不反驳,眼睛低垂,也不看着自己,脸竟然是侧向楚南的,心中象塞了一团麻,她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会面对这样的一幕,她的话象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的:

    “你休想,别说他已经是我的人了,即使他是小猫、小狗,甚至是一个物件,既然跟了我,我就算扔了不要,也轮不到你插手。今天的事,你和楚玉一个也跑不了,有话你还是到大理寺去说吧。”

    说完熙早冲着身后的侍卫一挥手道:“来啊,把她给我抓起来。”

    旁边的侍卫一拥而上就要抓楚南,谢临炎却挡在了她的面前,他脸色苍白,人虚弱的好像随时会倒下。侍卫们心中也明白他的身份,一时愣住了,没敢接着往上闯,谢临炎静静的看着熙早问:

    “我是钦犯吗?如若不是,她带我离开,何罪之有?”

    “你住口!谢临炎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要就休怪我无情。你不是喜欢伺候人吗?临走的时候,还带着洗衣杵,我成全你,从今往后,你就到宫里的浣衣局去洗衣服。”

    说着,也不用旁边的侍卫动手,她拿过绳子将他的手绑在了一起。谢临炎整个人象石塑一样,一动不动,熙早抓住他的手,只觉得他的手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心里一惊,谁知还没等她说话,就听谢临炎说:

    “我跟你走,只是此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你不要牵连无辜。”

    熙早心中刚有的一点柔情,被他这句话又击了个粉碎,她丢开他的手,转过身去冷淡说:

    “我想有句话你最好记住了,现在你在我心里什么也不是,不要再和我谈条件,因为你不配!”
第62章
 楚南已经被侍卫们带走了,可是没有熙早的命令却没有人敢上来动谢临炎。熙早说完狠话后,转过身去,其实她有些期待身后的人会叫住她,想听他再叫一声她的名字,哪怕表现出一点点悔意,可是他一个字也没有说。

    侍卫们都盯着她,只等着她一声令下就出发,熙早站了一会儿,才说了句:

    “出发。”

    一旁的侍卫给她拉过马来,她正准备翻身上马,玉锁跑了过来,低声问她:

    “主子,前面府门有预备好的轿子,我给公子叫过来吧,他的身子怕走不了那么远的路。”

    “让他走着回去。”熙早丢下这句话就催动马匹徐徐的向前走去。一直等在她身后待命的侍卫赶紧走过来,把谢临炎拴在马后。

    玉锁见熙早面色阴沉也不敢再劝她,只好叮嘱拉着谢临炎的侍卫慢些走,自己跟在谢临炎的身后盯着,心里暗叹:

    “这两个人怎么都这么个脾气,谢公子也是,就不能服个软,这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才好,这么折腾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走了也就一炷香的功夫,谢临炎的脚步越来越凌乱,拉着他的马虽然走的很慢,他的胳膊还是被抻的直直的,他之前在走出密道时已经是在勉强支撑,现在整个人已经没有力气,完全是在被拽着走,好几次都险些摔倒在地上。

    玉锁紧走了几步,见他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粘在脸上,明明是已经支撑不住了,熙早走的也不快,就在前面不远处,他却紧咬的唇,就是不开口。玉锁直叹自己命苦,打马追上了熙早,见她脸色阴沉的象暴雨来临前乌云滚滚的天空,只好硬着头皮低声叫她:

    “主子,我看公子坚持不住了,他就算有错该罚,可是肚里的孩子经不起,主子就别和他置这口气了……”

    熙早冷冷的说:

    “他坚持不住自己不说,用你多事?”话虽这么说,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心里更恨。她心中又痛又气,一打马绝尘而去,这边玉锁赶忙叫身后的侍卫停了下来,打发人去喊轿子来。

    等玉锁她们回到皇宫,熙早已经坐在了书房里。

    玉锁给谢临炎解了绳子,见他手腕上有的地方都磨破了,心里也跟着难受,把他带到了熙早的书房,临到门口前,怕他和熙早两个人继续杠着,又劝他:

    “公子见了主子千万别再扭着脾气了,就服个软,主子不过是置着一口气,公子哄哄她也就没事了,现在这样公子不好受,主子也难过,就是我们做下人的看着也难受。”

    看谢临炎走了进去,玉锁在门外等着,直念阿弥陀佛,只盼着这次两个人说开了,别再有事了。

    熙早换了一身月白色家常便服坐在书桌后面,头发松松的挽了个发髻,没有带任何配饰,整个人显得素净淡雅。刚才一路策马狂奔回到皇宫,似乎把她心中的烦乱的情绪都发泄了出去,心里渐渐恢复了清明,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谢临炎,穿着肥大的粗布衣衫,布鞋和衣袍下摆都是灰尘,她的心被狠狠拧了一下,不由的想站起身来走过去,却见谢临炎跪在了书案前淡淡的说:

    “参见太女。”

    她一下子又给定在了椅子上,刚刚平复的怒气呼的又涨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她就想起了前世的那些的男人,女朋友生气的时候,哪个不会哄哄女朋友的?可是谢临炎,从认识他到现在就没见他哄过自己一回。

    他根本就不爱自己,根本就不爱!

    她越想越气,放在书桌上的手渐渐攥成了拳头。

    见她不说话,谢临炎也没有起身,就一直跪着,两个人谁都不说话。最后还是熙早打破了沉默:

    “你说吧,到底要怎样你才满意?”

    谢临炎抬起头来看着熙早,漆黑的眼睛平静无波,如古井深潭般看不到底:

    “我想要什么,太女最应该清楚,又何必明知故问。”

    熙早望天长叹,狠狠的咬了自己舌头一下:

    “想走是不可能的,你也说过孩子是我的,你怀着我的孩子想到哪儿去?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了吗?”

    “臣不配。”

    “是不配还是不想?”

    “太女万金之身,身系凤景社稷安危,罪臣残破之身,虽不能再为朝廷效力,也绝不愿效妖孽之**乱朝纲,还请太女以社稷百姓为重,早衍子嗣,以安民心。”

    他把话一气说完,语速极快,好像把稍一迟疑就会反悔一样,说完后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熙早,目光中是视死如归般的决绝。

    熙早觉得现在自己连生气也不会了,再也掩饰不住眼中的伤痛,不相信这话是他说出来的:

    “你!你敢再说一遍。”

    正在这时,有人通传,楚玉在外面求见。熙早咳嗽了一声,强压下哽在喉间的疼痛,让人把他叫了进来。心里估计他肯定又是听到了风声,看看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不一会楚玉端着一碗冰糖银耳汤低头走了进来,进来后好像没有看到谢临炎,恭恭敬敬的跪在熙早案前说:

    “臣夫给太女请安。”

    熙早语气有些不耐的说:

    “起来吧,这么晚了请的什么安?”

    楚玉站起身来,走到熙早身边,将手中端着的汤放到了熙早面前,满脸含着笑说:

    “臣夫今日亲自下厨,给太女做了汤,请太女尝尝,可还对口味。”

    熙早拿起汤匙尝了一口,甜软香糯,果然是下了功夫的。她不由的撇了一眼跪在下边的谢临炎,只见他依然一动不动的跪着,低着头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故意点头夸了一句:

    “嗯……做的不错。”

    楚玉受宠若惊的看着熙早把一碗汤都喝了,他的一张鹅蛋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显得越发粉嫩,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含羞说:

    “太女如果喜欢,臣夫以后天天煮给太女喝。”

    熙早甜甜的一笑,一只玉手搭在楚玉的胳膊上,款款的站起身来说:

    “别再煮了,小心累着,我累了,我们回寝宫歇了吧。”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提高了声音,走过谢临炎身边时连一眼也没再看他。

    出了书房,熙早对在门外候着的小顺子说:

    “把谢临炎带到浣衣局去,以后就让他在那里做事。”

    玉锁一直等在门外,看熙早和楚玉一起走出来,心里就是一凉,听了熙早的吩咐,正准备和小顺子一起进书房,就听熙早冷冷的说:

    “玉锁不准再去浣衣局。”

    玉锁心里暗中叫苦,心道刚才叮嘱那位的话恐怕是白说了。

    那边熙早和楚玉刚走远,小顺子带着谢临炎走了出来。

    玉锁见谢临炎的脸色灰败,目光涣散,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安慰他说:

    “公子千万照顾好自己,等主子过了气头,我再劝主子把公子接回来。”

    谢临炎听了她的话,摇了摇头,忽然微仰起头无声的笑了一下。门口朦胧的光线下,他的两颊几缕发梢有些凌乱的散落着,眼中似乎含泪,这场景明明那么辛酸,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玉锁那一瞬间脑中就闪现出一个词——风华绝代。

    宫中都传谢公子狐媚,她从来都觉得是胡言,她与公子相处那么久,怎么能不了解他为人方正沉稳,哪有半点媚态,可是刚才那一幕让她觉得真的是魅惑入骨,她傻了一样站在原地,直到谢临炎和小顺子走出了好远才恍过神来。

    熙早一离开书房就松开了楚玉的手,楚玉心里也明白熙早忽然对他的好是做给谁看的,心中又是心酸又是忐忑,跟在熙早身后,回了寝宫。

    到了寝宫后,熙早坐下,他就低头站在一边,只听熙早悠悠的说:

    “今天你煮的汤可谓是用心良苦,今日你不是只送汤这么简单吧?”

    楚玉一听,脸色发白,跪在了地上说:

    “臣夫的表姐受人引诱,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臣夫御内不严,请太女恕罪。”

    熙早冷笑一声说:

    “什么受人引诱,一时糊涂,到了此时,你还栽赃狡辩,明明是你派她到雍王府门口一直监视跟踪谢临炎,恐怕谢临炎出走,你也出了不少力吧?上次你到雍王府生事,我怎么警告你的?你善妒阴毒,根本不配做太女正君。”

    楚玉急忙膝行几步,抓住熙早的衣角求道:

    “太女饶了我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太女好啊!谢临炎不过是一个贱人,我堂堂太女正君嫉妒他什么?我不过是学不会他那些欲拒还迎、以退为进的狐媚招数。我在雍王府第一次见到他,就发现他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怪不得明明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却被称作双颜公子,看看他身边的女子哪有不受他蛊惑的?就连那阮清儿,江湖上出了名的清心寡欲,也逃不出他的手心,我表姐也不是酒色之徒,不过几日的功夫,竟然也身陷情网,太女千万不要再为他所骗,他装作正经的样子,骨子里根本就是个人尽可妇的轻浮之人,他……”

    熙早刚开始还怔怔的听着,到后来听楚玉越说越不象话,一拍桌子骂道:

    “住口!你这个屡教不改的东西,今日就给我滚出太女东宫……”

    “太女!……求太女让楚玉把话说完。楚玉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争宠了,楚玉争不过他,也不想再争了。楚玉的错,不过是想让太女回头看我一眼,楚玉好歹也是太女明媒正娶的夫君,这么想难道有错吗?谢临炎如果不想走,楚玉也撵不走他。楚玉出生之时,父母曾请高士卜过一卦,卦上说楚玉的命是天上满月之象,命中极富极贵,看起来圆满,却注定孤高清冷,不得美满姻缘。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命定的。楚玉别无他想,只求太女看在我们一场夫妻的情分上赐楚玉一夜恩宠,若是上天怜惜,让楚玉有幸怀上凤种,楚玉定尽心竭力抚养皇女成人,承继凤景血脉,守住我凤景宋氏江山。若是楚玉福薄,也不会再做非份之想。只是楚玉既嫁进了宋家,生是宋家的人,死是宋家的鬼,断不会活着走出这皇宫的,到那时楚玉愿一个人在冷月宫孤独终老,绝无怨言。”

    “楚玉,这男女欢爱由心所生,你当是一场交易吗?”

    “除了交易,楚玉还能求得什么?西贡边境战事危急,楚玉也知道太女一直准备着亲征西贡,楚玉的心太女不懂,可是楚玉却明白太女的心。楚玉自作主张请太医替楚玉看过了,再过两日,正是楚玉宜承雨露之时。后日楚玉会沐浴焚香,在这里等着太女,求太女成全楚玉的一片衷心孝心。”

    楚玉说完,深深的叩首在地上,直到熙早一言不发起身离去,他还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

    清冷的房间里,谢临炎辗转在简陋的木床上,冷汗连连……

    睡梦中,他身披战甲,手握长枪,面对如潮的敌人,奋力厮杀。敌人倒下一批,又涌上一批,怎么也杀不完……

    好不容易眼看着要杀出重围了,身下的战马却忽然怎么也催不动了,他低头一看,惊慌的发现身下骑得居然是木马!战甲不见了,只看到他自己光骡的双腿,双手也动弹不得,被绑缚到背后。周围全是围观的人群,看着他指指点点,嘲笑唾骂。他想大声呼救,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绝望中他使劲的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是噩梦,会醒的,别怕……别怕。

    再次睁开眼睛时,终于摆脱了束缚,却看到熙早怀抱着楚玉,高高的坐在殿堂之上正窃窃私语,而他身穿轻纱舞衣,孤零零的站在殿下。楚玉要看跳舞,熙早便让他跳给楚玉看。他刚一抬腿,就发现舞衣的衣襟飘起,露出他在发配之时打在身上的火印,他赶忙遮掩,却怎么也拉不住衣襟。他转身拼命的跑,泥泞的路上满是荆棘,他的脚好痛……

    “啊……”

    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小腿疼痛难忍,脚趾抽搐在一起。怀孕后他的腿常常抽筋,每次使劲绷下脚就没事了,可是今天他尽力忍痛伸展脚趾,却怎么也不管用。腿越来越疼,他想坐起来,怎奈肚子大,腿疼的使不上劲,挣扎了好几下也没坐起来,情急之下,他喊了一声:

    “春生……”

    四周一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