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囚妾-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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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在自己修习了其中的一套黄龙剑法之后,又把那套系列剑谱中的六套,传授给了手下的六位徒弟,并把其中六把神剑也赐给了六位徒弟使用,因此,后来,他才能在得到宝藏财物充足的供应,以及六位手持神剑,武功高强徒弟的辅佐之下,屡战屡胜,势如破竹,一举驱逐了强横的胡鲜族,创立了金麟国。
可在建国之后,龙经天又忌惮着那六把神剑的威力无穷,怕这六人联合起来之后,会威胁到他的皇权,因而,他就盘算着想要从六位大弟子的手中,收回那六把神剑,可那六位徒弟,自也不甘心落得个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下场,自然不肯交回神剑。
而龙经天此人,心思深沉,城府较深,明摆着,他对这六人礼遇有加,先后赏赐给六人诸多的财富,并赐封他们为金麟国开国六大功臣,可暗地里,他却预谋着要先下手为强,要除去这六人后,夺回神剑。
在有一次,龙经天借出外游猎之名,让这六人带上神剑,随身护卫,可在一次酒宴之上,他却给那六人所喝的酒水中,暗中下了一种无色无味,但药性却霸道十足的迷药,其后,那六人便秘密的落入了他的手中,之后,据传闻,这六人被他屠杀殆尽,可对外,他却宣称,这六人是看破红尘,隐居匿世。
后来,陆续有谣言传出,说龙经天在当时屠杀了那六人之后,却只得到了那六人手中的三把神剑,还有三把神剑,因为造型小巧奇特,便于伪装隐藏,而这六人当中,也有几个心思敏捷之人,察觉了龙经天的意图,因此,当时,并未被剑的主人带在身上,其后,虽然龙经天耗尽心力的寻找,却再也未得到过那三把失踪神剑的踪迹。
而据传说,在这失踪的三把神剑之中,最为有名的,便是宇文昊手中所持的这把玉钻名剑—白虹。
后来,又有谣言传出,说当年轩辕大帝所铸的这七把神剑的剑身之上,其实就刻着当年轩辕大帝陵墓的地图,若是在月圆之夜,能把这七把神剑聚在一起,就可以就着月光,得到藏宝地图,只要根据地图,找到轩辕大帝的陵墓,就可以取得旷世财富和取得那本绝世的武功秘笈。
其后,在龙氏家族创建的金麟国又被凌虚宫的宫主宇文浩天推翻过后,在其后的百年间,金裕国的江湖中,也偶尔会有一两把神剑问世,可由于这七把神剑的名气太大,戾气太重,而那得到富甲天下的财富,以及旷世武林秘笈的诱惑,也实在太大,因此,每次一有神剑问世的消息,都必会引得江湖中人趋之若鹜,每每引起一场场血雨腥风。
后来,凡能有幸得到一把名剑的武林人士,虽也会视若珍宝,却再也不敢大肆宣扬,小心翼翼的隐藏消息,免得消息泄漏之后,引起江湖中人的觊觎与垂涎,引来杀身之祸,最终,又都是以名剑不知所终收场。
因此,这六把神剑的踪迹,百余年来,都只是一个谜…
至如今,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名剑,到底是在谁的手中?
云海棠呆呆的望着宇文昊手中小巧剑刃上散发出的那一轮宛若彩虹般的七彩霞光,又怔怔的问道:“它真的就是那把蕴藏宝藏的绝世神兵—白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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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囚妾第三卷 冰火篇 第六十章 缠绵
因此,这六把神剑的踪迹,百余年来,都只是一个谜…
至如今,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名剑,到底是在谁的手中?
云海棠呆呆的望着宇文昊手中小巧剑刃上散发出的那一轮宛若彩虹般的七彩霞光,又怔怔的问道:“它真的就是那把蕴藏宝藏的绝世神兵—白虹?”
“那是自然,如假包换!”看她被惊得呆怔的样子,宇文昊微微一笑,伸手执起一束她垂在耳衅的柔软如缎青丝,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可他的这一番无意识的温柔动作,却把云海棠给吓了一跳,想起他今儿下午,已经用那把玲珑金剑削去了她的一束青丝试剑,现在,莫非,又要拿她的青丝试剑了,忙手忙脚乱的从他手中,一把把头发抢了过来,惶急的说道:“咳…,咳…,王…,王爷…,贱妾的头发,已经所剩无多了…”
“噗…,哦…,呵呵…,棠儿,你可真是个宝贝,是孤王的开心果…”她这种小孩子般天真的举动,又让宇文昊忍俊不禁的大笑出声。
“呵呵,棠儿,你看!”云海棠尚未反应过来,只见一道五色光芒闪过处,雕花大床旁边竖立着的巨大的鼎炉,轰然倒地之后,裂开成两半,那道光芒又飞回了宇文昊的手中,而那青铜鼎炉断裂的裂口,齐齐整整,宛若刀削。
“哇,好厉害,”云海棠不由睁大了双眼,张大了小口,发出一声惊呼声。
“怎样,棠儿,这把白虹,比起白寒飒的那把玲珑金剑,如何?”看她惊诧的样子,宇文昊拈着她的一束青丝,微微笑问道。
“想不到这么小小的一把玉剑,竟有如此巨大的威力!”云海棠还未从适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真不愧为闻名千古的绝世名剑,那只玲珑金剑,虽然也很锋利,可却终究只是俗物,又岂能和这等绝世神兵相提并论?”云海棠由衷的发出赞叹声。
“傻丫头,从今日起,它就归你了!”她的这一番话,让宇文昊听了心情舒畅,看她盯着白虹,愣怔发呆的可爱样子,宇文昊宠溺的捏捏她的粉脸,也不知他如何动作,那把晶光闪烁的玉剑,就从他掌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在他的手中,出现了一只艳红如血的玉镯,与之前她手上所戴的那只,外形简直一模一样。
“怎么,它…,它就是白虹?”云海棠看着那只晶莹剔透的血色玉镯,又瞪大了眼,呆住了,适才小巧的剑刃上,虽会散发七彩虹光,可它明明就是清亮的白色玉钻啊,这怎么,一转眼,就变幻成了这血色玉镯的模样?
宇文昊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抓过她右边的素腕,云海棠一怔之下,忙缩了回来,口中轻声拒绝道:“不,不,王爷,这只玉镯,乃是王爷娘亲的遗物,它在王爷的心目中,必定是无价的宝物了,而贱妾的身份低微,实在是,呃…,不敢佩戴如此贵重之物…”
其实云海棠心里想提醒他的是,这把白虹,乃是金裕国闻名千古的神物,而他又说过,这把宝剑,乃是他娘亲的遗物,那么,有身份佩戴得起这只白虹玉镯的人,应该是他的正妃才是,自己只是他一个无名无份的小小侍妾,哪里能够担当得起他这一番情意,哪能佩戴他赠予的如此贵重之物?
而且,云海棠的心中,还直觉抗拒的是,父亲大人和姑母,他们,想让她从他身边查找的东西,不就是这七把神剑的下落和那宝藏地图的线索么?
难道,他会不明白?
何况,自己心中,已经下定了要逃离他的决心了…
“孤说你能佩戴,你就能佩戴!”而她这一番拒绝的说辞,又惹得宇文昊心中不快,顺手抓过她左边的素腕,不由分说,就想强行把血色玉镯给她套上去。
“咦,你这手腕上,是怎么受的伤?”由于云海棠的衣袖颇长,而她又刻意的在他面前隐藏,因此,直到此刻,宇文昊才看到她左手腕上缠着的纱布。
“呃,没有啦,是今儿下午在洗浴之时,贱妾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擦伤了点皮,不碍事的!”云海棠今儿在心情矛盾中,一时冲动,在手上刻下了‘念飒’两字的刺红后,后来想想,也颇觉不妥,此刻,又哪敢让他看到,慌忙缩回了手,随口说了个谎。
“来,棠儿,把纱布解开给孤看看,孤给你擦上点玄阴宫的黑玉灵膏,伤口很快就会好的,也不会留下疤痕!”宇文昊语气温柔的说道。
“呃,王爷,不用了,春奴在今儿下午,已经拿了些黑玉灵膏,给贱妾上过了!”云海棠又缩回了手,藏在身后,嗫儒答道。
“那好吧,这把白虹,就戴在这只手腕上好了!”宇文昊不疑有它,又抓过她的右手腕,把那只晶莹剔透的血色玉镯给她套进腕上,戴上之后,左右端详一下,只见玉镯流光溢彩,晶莹璀璨的一圈艳红光亮,笼在她欺霜赛雪,嫩白如玉的素腕上,美不胜收,最是合适不过。
又抓过她的左手,让她触摸到温润的玉镯上的一处镶着钻石之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棠儿,记住,这就是启动白虹的机关,若是有坏人对你意图不轨,或是想欺负你,你就启动开关,给他来个一剑穿心…,那他…,以后,就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那我,可不可以,用它来杀你?”云海棠脑中昏昏沉沉的,被他抱上床后,摸着他结实健美的胸膛,脑中迷迷瞪瞪,忽的冒出了这么一句,欺负她的男人,从头至尾,好像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鼻旁仍旧是熟悉的寒香缭绕,在他火热的唇瓣,又覆上她柔嫩的樱唇之后,全身又犹如闪电袭过一般,娇柔的身子,随着他舌尖上的颤动,身体逐渐酥麻,云海棠的身体,又再次不受控制的,与他沉醉在那激情火热的缠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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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囚妾第三卷 冰火篇 第六十一章 初雨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①
一场的春夜的喜雨过后,凤凰行苑的翠湖上,在早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金光点点,水光潋滟。
由于秋水阁乃是坐落在翠湖中央的一座独立小楼,四面临水,第二天早上,云海棠一睁开眼,鼻中就吸入一缕窗外吹进来的清新空气,心情蓦地好了起来。
“哇,晚上下过雨了,这空气好清新啊!”云海棠兴奋的大叫出声,一掀锦被,便想鱼跃起身。
“啊…呀…呀…”的一声娇~呼,云海棠跃起的娇柔身子,猝不及防的,又跌回到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之中。
“啊…,啊…,王…,王爷…,你…,你怎么,还…在?”云海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惊诧的望着眼前那张笑得一脸温柔无害的绝色俊颜,结结巴巴的出声问道。
“棠儿,这可是孤王下榻的寝室,怎么,孤王不能在此吗?”宇文昊有些好笑的理了理垂在她娇嫩秀脸上的几丝凌乱的秀发,戏谑的逗她道。
“呃…,不…,不是,我只是…”云海棠偷偷瞄了眼他赤裸~着的麦色胸膛,光滑结实,健壮有力,脸红得又像熟透了的大虾,虽然在一起激情缠绵过许多个夜晚了,可她却还从来未有过,在白天醒来时,会看到他光~裸~着身子,睡在自己身边的经历,这叫她,如何能不吃惊?
“怎么,棠儿,在早晨看到孤王,有这么激动么?”宇文昊眯眼看着在自己面前含羞带怯的绝色小佳人,那张粉嫩娇艳,堪比春日里盛开的海棠花般美丽的芙蓉秀脸,红得似欲滴血。
头上发髻凌乱,几缕顽皮青丝落在雪白修长的颈项上,又是一连串的红色吻痕,宇文昊微微一笑,只觉那些垂下的青丝,遮掩了圆润的双肩上的吻痕,感觉略微刺眼,不自觉的又伸手为她轻理秀发,指尖拂到娇嫩的脸面,只觉温润软腻,一时之间,竟是上瘾般的,不愿离开,嗓音也略带沙哑。
“呃,王爷,天色,已经不早了!”云海棠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心更是跳得如擂鼓般的急,而脸蛋在他大掌柔情抚弄之下,更是红得似火烧,他,不会是大白天也想要那个吧?
唔,连着两晚,不眠不休,他练武之人,自然不会累的,可是,她,却是无论如何,都吃不消了?
“呃,王爷,你昨儿不是答应了那个,呃,那个白少宫主,要上凌虚宫去观礼的…”云海棠只想尽快打消他的那个念头,因而,低声提醒他道。
“怎么,棠儿,难道,你也很想上凌虚宫么?”宇文昊清冷的答道,话语中,不自觉的隐含了一丝酸意。
“呃,那是自然了!”云海棠并未察觉他话语中的酸意,继续点头说道:“棠儿曾听三哥说过,青虚山乃金裕国有名的名山大川,而凌虚宫也是在江湖中享有盛誉的名刹宝寺,如今,小棠儿既然有缘来到了这儿,而且,又遇到凌虚宫难得的新任宫主接任大典,机缘巧合,小棠儿自然是想要去瞻仰一番的了。”
“哦,棠儿,你若真想去,那就好好表现吧,若是你能取悦孤王的话,孤王就带你去…”云海棠有些诧异的看到他幽寒的眼眸中,微闪过一丝暗红色的怒焰,感觉到他的大手,也带着怒气似的捏了一下她胸前的丰盈,可是,她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惹到他啊?
他这是,又在生哪门子的气了?
“那贱妾,还是不去好了…”云海棠低下头,轻轻说道。
想到连续两晚,与他的那些令人神魂颠倒、销魂蚀骨的刻骨缠绵,云海棠就全身发烧,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又哪儿有脸去见她心目中,宛如嫡仙般完美的美人大哥了?
“怎么,就为了逃避孤王的宠幸,棠儿,你就连仰慕已久的凌虚宫,都不想去了,孤王,真有这么令你厌恶么?”宇文昊的剑眉微微一挑,对她的推辞,心中感觉极度的不爽,微微抬起她细嫩的下巴,深邃黑亮的亮眸,紧盯着她的水眸,沉声问道。
“呃…,哪有啊,王爷,你误会了,人家…,只是,因为太累了,身体虚弱…,承受不了了…”云海棠哪敢正视他那双会慑人心魂的幽寒双眸,微偏过头,脸红得又像烤熟的大虾般,低下头,轻声说道,声若蚊蚋。
宇文昊闻言,心中一松,“噗”的一声,笑出声来,敢情是怪他这两晚,实在是太过热烈,不懂怜香惜玉,以致于让佳人劳累过度,心生畏 惧。了。
“唔,棠儿,别再害羞了,快起来吧,孤带你一起上青虚山去!”看了一下天色,大约已是已时,真的已经不早了,反正日后有的是时间缠绵,在起身之际,宇文昊志得意满的想道。
留恋的轻抚了一下她柔嫩的秀脸后,掀开纱帘,宇文昊率先起身,春奴早已捧着俩人的衣物,在珠帘外等候多时,在听到里边的击掌声后,忙进来侍候。
因凌虚宫虽为金裕国的御林军提供后备人才的摇篮,可却仍旧只算是一个江湖门派,并未纳入金裕国的朝廷,因此,此番凌虚宫举行新任宫主接任大典,虽仪式隆重,可仍然不能算是官方仪式,只能算是民间的庆典活动,因此,宇文昊此次前去出席庆典仪式,也仅只作为凌虚宫特邀的观礼嘉宾。
因此,此刻,宇文昊看到春奴手上捧着的是如冰为他准备的是一套紫金蟒袍正装时,宇文昊忽眉头一挑,对春奴吩咐道:“春奴,去给孤重新取一套便袍过来!”
“是,王爷!”春奴依言放下衣物后,转身出去。
“棠儿,你过来,服侍孤王换衣!”宇文昊坐在床头,挥手斥退了俩名新进来的侍女,转身对仍躺在床上的云海棠轻笑道。
“呃,好吧!”云海棠羞涩的披上自己的白色睡袍后,起身先服侍他换上里衣。
“啊…”就在云海棠拿过春奴放置在托盘上的白色里衣,宇文昊脱下了身上的白色睡袍,准备换上白色里衣之时,云海棠忽然一眼瞟见他裸露出的精壮结实的后背上,从肩头直至后腰之上,纵横交错,有着好几条又长又深,丑陋可怖的褐色疤痕,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虽和他在夜晚有过许多次的缠绵欢~爱,情动之时,也曾用纤指使力的抓掐过他的后背,可云海棠从来都未曾想到过,在他的身上,竟然有着如此深长丑陋可怖的疤痕,而云海棠知道,他的身上,一向都带着那种能使人尽快愈合,且不留疤痕的黑玉断续灵膏,那么,能在他身上,留下这么深长可怖的伤痕,云海棠可以想像,他当时所受的伤,究竟是有多么的惨烈?
“当时…,一定很痛…,很痛吧!”云海棠伸出纤指,轻柔的触摸着那道最深,最触目惊心的褐色疤痕,心,没来由的一痛,泪水无声流出。
“傻丫头,那早已是多年前的旧伤了…”她竟然会为他而流泪,宇文昊心中一甜,顺手将她拉入怀中,低下头,缓缓吻去她脸上的泪花。
①摘自宋朝苏轼的《饮湖上初晴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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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囚妾第三卷 冰火篇 第六十二章 上山
因凌虚宫在金裕国历史悠长,在江湖上享有盛誉,而凌虚宫现任的宫主,乃是白寒飒的义父,也就是在二十多年前,曾与名震江湖玄阴宫宫主水柔姬,以及离火宫宫主火翔翼,金裕国的平南王宇文烈,以及南苕国的君无忌等四人,一起并称为当年武林五大顶尖高手的白劲松。
而这位凌虚宫的宫主白劲松,虽然武功较高,人也长得英俊潇洒,可他为人却极是痴情,据江湖传闻,早在二十多年前,他曾经倾慕过玄阴宫的宫主水柔姬,可却一直为她所拒,后来,在十多年前,又听说他狂热的迷恋上了水柔姬的师妹,另一位身份神秘的女子,可那位女子在与他有过一段痴情爱恋之后,却又贪图荣华,负心薄幸,嫁入豪门,从此以后,他便为情所困,为情所伤,继而躲在青虚山中,闭门不出,隐居避世。
因而,在这十年以来,他虽名为宫主,可实际上,凌虚宫内所有的事务,都是由他的徒弟兼义子—白寒飒在处理,而白寒飒,不仅生性聪明伶俐,有极高的习武天赋,虽然他在十年前接手凌虚宫事务之时,年纪尚幼,可他的为人行事,谨慎小心,做事滴水不漏,在这十年以来,凌虚宫的声望非但未因为白劲松的避世而有所下降,反倒在白寒飒的经营管理之下,蒸蒸日上,因此,现在他的羽翼已丰,白劲松也终于可以放手。
所以,凌虚宫对于此次白寒飒接任凌虚宫的庆典仪式,也较为隆重,早在数月之前,凌虚宫便已经开始布置准备,江湖中各大门派也早已收到凌虚宫的邀请函,在近日之内,前来朝贺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
因凌虚宫位于青虚山最高的山峰灵鹫峰,而要登上灵鹫峰,必得登上数万级的青石台阶,宇文昊带着云海棠,以及随身侍从一行数十人,从凤凰行苑出来之后,为满足云海棠想观看沿途风景的心愿,便一路步行。
“哇,青虚山果真名不虚传,这一路上,风景好美啊!”
云海棠髻边斜插一大朵金光闪烁的钻石海棠花,秀发上点缀着许多以冰蚕丝线缠绕而成的钻石小花,身上仍旧穿着一袭华丽名贵的浅红色冰蚕纱衣,银红色苏绣抹胸下,是凹凸有致的饱满丰盈,而隐约可见其上露出的一小截肌肤,欺霜赛雪,白腻如玉,不盈一握的纤腰,以金银丝彩绣玉带相束,愈发显出婀娜姣好的身材,而她面上仍旧以轻纱遮面,只露出灵动的秋水双眸,她跟在宇文昊的身后一边小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