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炼成凰-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卿腾地站起身,以手指着上官岚,结结巴巴道:“你、你是……”
上官岚立即甩过去冷冷的一个眼刀,示意他,两人的身边还有婢女,让他千万要注意自己说的话。
上官卿板起脸来,一扬手,冷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们兄妹要说些知心话,机灵些,要是有人来,提前通报一声。”
两个婢女乖巧地应了一声,立即走出房间,还小心地带上了房门。
“看来,我猜对了,你根本不是上官岚!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混进出尘谷!有什么图谋!”
上官卿压低声音,厉声喝道。
话音未落,他就惊恐地看见,一柄软剑搭在了自己肩头,他甚至没有看清楚,对面的女人是何时拔出剑的。
第40章 凤凰泣血令
上官卿的眼神闪了闪,片刻后,他辨认出来,上官岚手中握着一柄软剑。
他恍惚了一下,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拿出了这把剑,她又是怎么样把它握在手里,最后,她又是怎么样把它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的。
“我不喜欢被人用这种语气来问我的话,所以,如果你还想要留着这条小命,就注意你的语气,小心你的措辞。否则,命要是没了,只有好奇心也就没什么用了。”
上官岚的语气十分凉薄,她原本就没什么心思同上官卿假意寒暄,现在见他率先翻了脸,更是索性毫无顾忌。
既然,如今看来,出尘谷这个地方,暂时对自己的作用已经不太大,那么,她也不在意再去杀个个把人。就看这个上官卿到底有没有眼色,会不会固执地要做一条拦路狗。
“好吧,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你能否,把它……拿走,拿走一些……”
上官卿的武功一向只是马马虎虎的水平,自由练武不甚刻苦,倒是对炼丹制药比较感兴趣。所以,面对上官岚的强硬,以及她手里的这把剑,他一点儿也不敢随意造次。
上官岚抿着嘴唇,冷冷地觑了上官卿一眼,将软剑收起,但并未立即盘回腰间,依旧牢牢地抓在手中。
“谢谢你送来的聚气修髓丹,不过,这并不是你来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本。你还不够资格。”
莫说是上官家的一个儿子,就算是他老子上官拓在自己面前,不也还是老老实实像是一条狗一样!
“你、你真的不是……不,你绝对不是她!”
上官卿摇头晃脑,语气却是十分肯定的。
其实,上官家的八个儿子,谁也没有近距离地见过上官岚,不仅是因为男女有别,更因为她常年面罩薄纱,影影绰绰令人看不甚清。而且,她是上官家的耻辱所在,他们厌恶她,更加不会和她有什么接触。
所以,当一个年纪、外貌、身材都相符的少女站在众人面前,自称她便是上官岚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会对这一点感到怀疑。毕竟,谁会吃饱了撑的去假扮一个不受认可的私生女呢?!
“看来你们上官家还不全都是蠢货。”
听见上官卿如此笃定的话语,上官岚口中冷哼一声,反而收起了软剑,掸了掸袖子,重新坐了下来。
“怎么,我在某些方面和她真的差了很多吗?只见了一面,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脾气性情,反正那也不怎么重要,无所谓。”
她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眼见着上官卿犹如一个犯错的孩子那样,小心谨慎,微垂着头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有些好笑。上官岚挑挑眉,指了指对面,语气凉凉道:“坐啊,怎么敢让三少爷站着,不合礼数。”
上官卿一脸紧张,连连道不敢。
他虽然尚不清楚这女人的真实身份,但眼见着这些天,父亲对她毕恭毕敬的样子,此时也猜到了对方的来头儿不小。
“姑娘掩盖身份,想必必然有自己的道理,在下不好多问,但也知道姑娘定是不凡之人。先前多有冒犯,还请赎罪,不要同在下一般见识。”
说罢,上官卿躬身行了大礼,态度神情,确是煞有其事。
上官岚喝光了手中的茶,却是不放下茶杯,手指灵活地转着那小小的瓷器,每次眼看着小茶杯似乎要从手中跌落,然而细长白嫩的手指立即又稳牢地握住,再转到另外的手指上。
一脸冷汗涔涔地看着那只命运未卜的茶杯,上官卿觉得自己的小命儿就像是它一样,全都握在了上官岚的手上。
说也奇怪,这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儿,按理来说,这年纪还应当是天真烂漫的季节,比如,像是苏栩落那样。即便是宋规臻少年老成,可似乎也没有给人这么强烈甚至近似于窒息的压迫感。
假以时日,要是再过个三年五载,这女人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敢想,简直可怕!
“看你说话办事,倒是比你那不成材的大哥强多了。”
上官岚冷笑,想起上官诚她就心生厌烦,那人的嘴脸,简直太令人憎恶了,想想就反胃。
“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办事最省心,因为一点就透,不需要浪费口舌。你也知道,我中了毒,这说明,出尘谷之中一定有人想要害我。”
她沉吟了片刻,轻声说道,既然上官卿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上官岚,那么此刻只能选择和他合作,各取所需。
“难道是大哥怀恨在心?”
上官卿思考了一下,怀疑地问道,想了想,他又摇摇头,否决了这一猜想。
“大哥的性格虽然有些阴郁,但却一向很讨厌施毒,他曾说过,论下毒解毒,我们怎么样都比不过蜀中唐门,既然如此,又何必在这上面多费心神,还不如研究一下怎么治病救人。所以,我觉得下毒的一定另有其人。”
上官岚不了解上官诚,但听见上官卿这么一说,他的话,也算是从侧面印证了她的猜测。
她也觉得,这件事,不是上官诚所为。
因为上官诚一向很孝顺,甚至有些愚孝,他若是在上官拓的书房中下了毒,那么不仅只有她会中毒,上官拓自己也逃不掉。就算能够及时服下解药,但上官拓毕竟也是花甲年纪,稍有闪失,谁也难保一定不会出事。
这样一来,就不会是他才对。
“至于我另外几个兄弟……不瞒你说,正所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我们八个人虽然是一奶同胞,但却并不如外人看起来那般亲密。平时在这出尘谷中,各自有各自的院落,虽然各自都还未有成家立业,但平日里也是各忙各的,互不干扰。”
上官卿正色道,将手足之间的情况,简单地介绍给上官岚听。
她微微颔首,照这么说来,那么,反而是谁都有可能,谁都有动机,谁都有嫌疑。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而我想要的,就是调查清楚到底是谁想要害我,而且是用下毒这么卑劣的手段。只要你帮助我知道了我想要的,我也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你,听懂了吗?”
上官岚放下那命运可怜的茶杯,伸出手指,轻叩着桌面,歪着头看向上官卿。
既然他做了出尘谷的主人,对自己还是有利的,那么她可以考虑,将他收为己用。
“这个……我、我……我懂了……可是、可是我……”
一向口齿过人的上官卿却忽然结巴了起来,他知道,此事必定是谷内的人所为,不管是谁,都是上官家的人。他要做的都是把自己家的人揪出来,献给这个女人,讨好她。
一想到这一点,他顿时有些泄气。
“别可是了,成大事者没有一个是遇事裹足不前,犹犹豫豫的,你要知道,我可以找你,也可以找别人。倘若你不想要做这出尘谷的主人,我大可以让你的其他兄弟,随便哪一个,反正都能够坐上谷主之位。”
上官岚一脸无所谓地掰着手指,轻声说道,眼底倾泻出似笑非笑的神韵。
出尘谷这里,要是情况不妙,那就彻底弃掉,她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了。
只要九道山庄那里布排得足够完善,这里的确鸡肋,无需顾忌太多。
“那你要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否则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你是否能那个本事帮我达成所愿?”
上官卿壮着胆子,硬着头皮大声问道。
瞥了他一眼,上官岚也不多说废话,直接伸手入怀,掏出一枚小巧的玉牌,丢了过去。
上官卿连忙伸出手,一把抓住。
只见手中是一块只有拇指长短的整块羊脂玉雕琢成的令牌,虽然小,然而上面所雕刻着的图案却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细看才知,竟然是一只翩翩翱翔的凤凰!
“凤凰泣血令?!”
上官卿的声音都变了,握着那上好羊脂玉的手竟然在颤抖。
江湖有云:凤凰一出,势要泣血!
这是“暗河”的最高等级的召唤令,持此令者,唯有组织的高级长老及首领人物。作为一个杀手组织的令牌,凤凰泣血令的唯一指示就是两个字,杀人!
此令一出,无论你是皇亲国戚,抑或是武林至尊,唯一的下场就是死。
“你是……你是‘暗河’的长老?”
上官卿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如斯年轻的女孩儿,竟然能够在武林一等一的杀手组织中担任长老,怪不得她轻易就能取自己的性命!
长老?呵呵,亏他想得出来,上官岚在心头冷笑,当然,她不会告诉他,自己是“暗河”的首领,从三年前开始。
夜枭,是“暗河”首领的代号,无论男女老幼,无论继位时的年岁,只要做了首领,就统统代号为夜枭。外人甚至不会知道,现任的首领到底姓甚名谁,平时是用什么样的身份掩饰。
从前的夜枭是深居皇宫的云贵妃,如今则是长公主赵岚。
第41章 神秘人
上官岚掀掀眼皮,不置可否,仍旧面凉如水,瞥了一眼站在自己的面前,握着令牌,全身筛糠一样的上官卿。
还真是可笑,他错把自己当做“暗河”的长老,已经吓成了这副德行,若是告诉他真实的身份,怕是要尿裤子了。
“三少爷,拿着这块令牌走好,不送。想必,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你的心里自当有数才是。”
她淡淡开口,扬起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上官卿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口中说着知道知道,然后忙不迭地快步离开了摘星阁,好像生怕上官岚会反悔似的。
见他离开,上官岚这才看了一眼桌上的聚气修髓丹,细长的手指将锦盒抓起,“啪”一声又打开来。
她细细端详了片刻,拿起一枚,塞入口中,然后将其余的纳入怀中,迅速盘腿坐下,仔细调息。
有了丹药的辅助,这一次,上官岚觉得五脏六腑之间的郁结似乎渐渐打开,之前那股凝滞的气息也似乎开始了缓慢的游走。
两个时辰之后,她的额头微微见汗,但整个人的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一扫之前的晦暗。
“究竟是谁要害我,是上官家的人,还是……”
上官岚自言自语,腾身而起,下了床走到桌前,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窗外忽而一抹黑影闪过,上官岚微微蹙眉,一甩手,空杯飞出去,击打在窗棂上。
然而,那杯子并未就此落下,而是滴溜溜打了个转儿,又沿着原来的路线,飞回了她的手掌心中。
“深夜来访女子闺房,若再不现身,岂不是太失礼了一些?”
她扬起声线,确保窗外的人能够听得见。
“冬夜酷寒漫长,长公主何故还不早早休息呢?难道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外面传来一道略显尖细的男声,听起来犹如桀桀的夜鸟擦过晚寂的林梢,令人没来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前辈说笑了,奔袭千里十分辛苦,岚怎敢不扫榻相迎。”
上官岚微微一失礼,态度倒是十分客气。
她一向倨傲,然而不知道为何,对这个一直没有出现的神秘人倒是十分的敬重。
“哎,一晃你都这么大了。若是雅妹妹能够见到……哎,哎,哎!”
窗外的人忽然慨叹起来,他口中的“雅妹妹”,自然就是云贵妃云雅。
“母亲故去已久,难得您还如此记挂。只不过,斯人已逝,活着的人更要好好地活。”
上官岚低低出声说道,语气虽然略显伤痛,然而,眉宇间却是一片坚忍平静,似乎早已走出了丧母之痛。
“你这孩子,怪不得你母亲在世的时候便说过,你是能成大事的人,连她都比不得。今日一看,你果然如此!”
尖细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又再次响起,说的这番话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责备。
上官岚默不作声,垂首站在窗边。
“遥想当年,你的母亲也是你这般的年纪,谁都知道,韶光郡云家的小女儿生得极美,是燮国首屈一指的美人儿。云家出过三后九妃,所有人都等着她成为第四个皇后,光耀门楣。咳,可有人问过她是否愿意跨进那道深似海的宫门?”
那人越说越急,越说越怒,最后,他似乎用拳头击打了一下窗户。
整间屋子似乎都跟着颤动着,持续了片刻,这才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上官岚向后一闪,靠着墙壁,以免被房梁上落下来的灰尘迷了眼睛。
“前辈不必动怒,母亲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只不过,她不能负了整个家族。女子生在云家,是世上最可悲的事情。好容貌也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百年之后都是尘土,然而却要付出一生的代价。”
上官岚急急出声,生怕窗外的人因为愤怒而忘记了正事。
“最可悲,最可悲,是呀,我的雅妹妹便是最可悲……”
那人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然带了一丝哭腔。
“活着的人,更不应该让死去的人白白死去才对。前辈,今晚你特地来此,想必也是决意与我联手。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愿意献上大内至宝之一,祝前辈早日突破瓶颈,更上层楼。”
说罢,上官岚一转手,手心向上,掌中赫然出现了一朵通体碧绿犹如翡翠般的莲花。
“这便是传说之中的极阴涅槃九瓣莲花,我从大内之中偷来,特地送给前辈,愿前辈早日得偿所愿,功力大增。”
她笑盈盈地运气,手轻轻向窗外一送,只见那煞是可爱的绿莲花儿便像是会飞了一般,沿着窗户打开的一条缝隙,飘飘而出。
“极阴涅槃九瓣莲?真的在大内皇宫?天呐……”
窗外的尖细声音一瞬间变得更尖,突地拔高了几度,充满了疑惑和震惊,又蕴含了太多的惊喜,不,是狂喜!
眼看着一只骨瘦如柴的白得诡异的手抓住了那花朵儿,像是不敢用力似的,他小心地托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尖儿轻轻地触了一下其中一片花瓣,察觉到温润的真是感觉,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涅槃,涅槃!有了九瓣莲,我就可以做女人了!”
似男非女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恐怖,上官岚皱皱眉头,看来,传言非虚,此人已经走火入魔,心理变态,放着男人不做,非要做女人。
“雅妹妹,雅妹妹,虽然你不在了,但是我一定要成为你的样子,代替你好好活下去……嘤嘤嘤嘤……咯咯咯咯……”
那人带着狂喜,小心翼翼地捧着九瓣莲,哭哭笑笑,形如疯癫。
“前辈,用了九瓣莲之后,你可是要打算进宫……”
上官岚静静地等待了片刻之后,轻声问道。
她专门偷出这宝物,自然要让它帮助自己达成心愿,可不是平白无故就大方地拿来送人的。
“我自然清楚该如何去做,咯咯咯咯,雅妹妹死得冤枉,若不给她报仇雪恨,又怎能对得起我同她二十年的感情。咯咯咯咯!狗皇帝,我要让他断子绝孙!哈哈哈!哈哈哈!”
疯子开怀大笑,纵身一跃,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上官岚凝视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楼前空地,慢慢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赵汾,你以为只有你会进谗言吗?别忘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忠臣再忠心耿耿,对于皇帝来说,他们的谏言也不如妃嫔们在龙床上的温言细语来得美妙顺耳!
虽然云氏一族遭人陷害,但她知道,赵渊对云雅的感情深厚,若是见到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不用想,也会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会享受到至高的荣宠,冠绝后宫!
至于这个不请自来形色癫狂的人,他的功力,如今绝不在母亲之下,既是助力,难免,也会是以后的阻力。
想到这里,上官岚脸上的微笑又有些凝滞,可以说,这一次,为了对付十四王爷赵汾,她将此人招来,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
“虽是冒险,却也是一步好棋。兵行险招,只要能赢,我不在乎。”
她关上窗,喃喃自语,确定四下里无人见到这一幕,这才连忙扬声叫进来婢女,让她们打来热水,自己要沐浴就寝。
——
时间飞快,一转眼,距离上官岚和熊琱二次踏入出尘谷,已经过了十天。
两人是正月初五进的出尘谷,如今一晃,已经是正月十五。
在这十天的时间里,二人不再像以往那样煮酒赏花,继续过着闲聊小酌的悠闲日子,而是双双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上官岚将自己中了“度厄”这件事瞒了下来,也不许上官拓说出去,自然,熊琱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他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太好,而上官岚只谎称自己夜里着了凉,有些风寒而已,并不告诉他实情。
而熊琱则是日夜练剑,除了吃饭睡觉,他几乎毫不松懈,完全进入到了一个忘我的境界。
偶尔,上官岚也会从旁指点一二。
她的话不多,也很少做到细心耐心,大多数时候,只是在熊琱练完一两个时辰以后,轻声说上三五句话而已。
不过,习武一事,一看天赋,二看勤奋,三看机遇,这三者缺一不可。
至于身边若是有高人能够稍加点拨,那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幸而,这三点,熊琱目前可以说是尽在掌握。所以,时间虽然短暂,但他的变化却是十分巨大,无比惊人的。
首先是气质上的更改,他原本也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一个,然而看上去多少还欠缺一些武学子弟的英武之气。
如今,熊琱看上去目光炯炯,眼神果敢,眸中聚光,即便只是站在一旁,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便不容人小觑。
可以说,如果当初在试炼的时候,他是以现在这种状态踏进出尘谷,那么从一开始,便无人敢小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