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炼成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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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最初不解,待纷纷看清玲珑画屏上的结果,也都依稀猜到了大少爷缘何竟会这样的开怀,不禁立即交头接耳,窃窃低语起来。
上官拓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这蠢材!还笑得出来!大祸临头尚不自知,蠢材,蠢材!咳咳!”
说到最后,他已经剧烈地咳了起来。
一想到,赵岚若是出事,要不了几个时辰,“暗河”的人就会踏平整个出尘谷,数百年家族的基业就要毁在自己的手上,上官拓几乎险些当众老泪纵横。
“父亲竟为了那么个小妖女几次三番训斥我,难道这便是为人父的表率吗?”
上官诚手握成拳,受不住父亲的责骂,以下犯上,也呛声起来。
“你,你……逆子!”
上官拓伸手指着他,想要大骂,一口气憋在胸口,老脸涨红。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雷鸣般的大吼声。
“来人,快来人!解药!快把鬼母地蛛的解药拿出来!”
这急迫的声音,分明正是熊琱不假!
上官拓连忙站起,冲到门口,看清熊琱怀中抱着的女子确实是上官岚,他立即让他将她先抱到议事厅后面的暖阁里去。
“之谦,速速取药,快,千万不要耽误!”
他急急吩咐着,赵之谦连忙前往药库取药。
一见到宋规臻也快步跟在熊琱的身后,迈进了议事厅,上官诚不由分说,一把拽住他的手臂,着急地大声问道:“你杀了几只那毒蜘蛛?”
宋规臻此刻根本不在乎自己能分到那七枚内胆之中的几枚,闻言,更是憎恶上官诚的冷血,忿忿开口道:“大少爷,中毒的人,可是与你同父的亲生妹妹!”
连他这个外人都担心不已,然而,在上官诚的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的忧色。
“哈,妹妹?你开什么玩笑?一个贱人生的贱骨头怎么是我的妹妹?宋少爷,快告诉我,你这一次……”
上官诚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笑完之后,仍是心心念念,这一次宋规臻的收获如何。
落在最后面,负责断后的苏栩落刚好在此时,一脚迈进了议事厅的门槛。她听见了上官诚的问话,不禁气愤地回答道:“问问问,问什么问!他这一次啥也没有!这些都是熊大哥得到的!”
她从来都没有独吞内胆的意思,只不过实在看不惯上官诚那恶心的嘴脸,故意气气他罢了。
没想到,宋规臻也一口咬准,挑衅似的对上上官诚吃惊的双眼,口中笃定地说道:“没错,我有命活着,还是多亏了九小姐不计前嫌,出手搭救。这七枚内胆,皆是熊琱一人所获。”
第26章 用身体为她取暖
听了苏栩落和宋规臻的一唱一和,原本志得意满的上官诚险些昏厥过去。
他原本在宋规臻身上投注了巨大的希望,其一是为了能够在父亲面前显示一下自己招揽人才的能力,其二也是为了将来出尘谷的弟子们听令于自己。
此刻,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天赋异禀的宋规臻险些丧命,不名一文的臭小子得了七枚内胆?!
这到底是他刚刚听错了,还是他没睡醒,依旧在做梦?!
不料,一个恍惚,他再要问什么,眼前的一男一女已经快步走向了议事厅后面的暖阁,他们都挂怀着上官岚的伤势,想要守候在她的身边。
上官诚勃然大怒,握紧拳头,自言自语道:“一群疯子!不过是个贱婢,伤了如何,死了又如何!”
可是,没有人理会他,身边的家丁们都在来回穿梭,照料着其他受伤的试炼者,而上官拓和赵之谦等人,也早就前往暖阁,查看上官岚的伤势。
整个出尘谷,顿时弥漫着一股严肃紧张的味道。
上官拓依坐在床畔,手指轻轻地搭在上官岚的手腕上,屏息凝神,仔细查看着她的脉象。
不多时,赵之谦取来了解药,熊琱立即扶起已经陷入了昏迷的上官岚,亲手喂她服下。
“上官伯伯,这鬼母地蛛的毒,竟然真的这么恶毒吗?姐姐她怎么……怎么都晕过去了?”
站在不远处的苏栩落一脸急色地问道,踮着脚尖朝床榻上看。
“废话,如果不恶毒,怎么能有这么恐怖的名字。你我二人没有中毒,多亏了上官小姐,只是她自己却……”
关键时刻,宋规臻还是忍不住和苏大小姐拌了句嘴,只不过,说到最后,他也满眼的感慨,既是后悔自己的鲁莽,又是懊恼自己早先受那上官诚的蛊惑,也一口一个“妖女”地骂着上官岚。
此刻,见她为了大伙的安危,自己身受剧毒,宋规臻一向不愿意欠人情,此刻,他的心头自然难受纠结。
“别这么说,倘若你二人还要自责,那我岂不是自责死了。”
一直没有出声的熊琱忽然开口,他向上官拓及赵之谦道了谢,委婉地表示,想要单独陪一会儿上官岚。
“九小姐服了药,一刻钟左右才会醒。不过,蛛毒是极寒的毒,她可能会感觉到很冷。来人啊,再搬两个火盆进来,注意捡些银丝炭头,不要有烟味儿。”
赵之谦吩咐着下人,又亲自去查看了一下暖阁里的火,见几个火盆全都烧得正旺,这才放下心来。
出尘谷位于极北的寒地,谷内虽然四季如春,然而谷外却是天寒地冻,呵气成冰,再加之地势崎岖,依傍天险,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武林之中一个神秘的所在。
众人依言散去,上官拓忧心忡忡,他担心的是赵岚会不会因为自己中毒而苛责自己,继而牵连整个出尘谷。
“爹,爹,那妖女死了没有……”
刚走到门口,迎面刚好是上官诚快步走来,他得知上官岚中了那鬼母地蛛的毒,当即心花怒放。
殊不知,上官拓此刻心如火烧,又听得他这幸灾乐祸的声音,气得抬起手掌,当下就是一掌,狠狠地扇在了上官诚的脸上。
“给我滚!来人,把他给我拖到祠堂,思过!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让他出来!”
他爆喝一声,招招手,立即有两个强壮的家丁走过来,将上官诚一左一右架起,口中连声道:“大少爷,得罪了!”
走在后面的宋规臻看见这一幕,无奈地摇头。
他虽然是通过上官诚举荐,得以进来出尘谷参与试炼,然而倒也不算欠他的人情,毕竟,这位大少爷见钱眼开,也从宋规臻的手里捞了不少好处。
只不过,刚刚他的嘴脸,倒是彻底恶心到这位小将军了。
宋规臻的性格,一向如此,恩怨分明,就好比之前他厌恶上官岚,也是表现在脸上,如今他觉得自己欠了她的人情,故而也想要找机会还给她。
“熊大哥说了,他想单独陪着姐姐,我们俩也先出去吧。”
苏栩落走近宋规臻,低低开口,说完,正好见到他手腕那里有一道小伤口,许是被剑气划伤,她立即从腰间掏出一张手帕,按在他的手上。
“你这里有伤,走,我带你去用水冲洗一下。”
她不由分说,拽着宋规臻就走出了暖阁。
很快,暖阁里重归寂静。
熊琱一言不发,只是靠在床头,抱着上官岚,让她枕在自己的怀里。
服下了解药之后,她原本已经呈现出深紫色的嘴唇,开始一点点地恢复了红润,只是,一张绝色容颜上,脸色还是苍白得吓人。
熊琱心头苦涩,除了紧紧地抱着她以外,觉得自己渺小得可怜,什么都做不了。
在他的心中,原本,是并不怎么看重成为上官拓的弟子。只是上官岚一心执意如此,他便也顺应她的意思。
而经过这两天,眼看着周遭的事情,遇见的人,在熊琱的心中,也慢慢地发生了变化——
在这个世界,武力即是强权,没有人在意你的过去,你是什么出身,只要你能够拿出实力来。
上官诚原本在众人面前奚落上官岚的出身卑微,而她一脚险些踢死他的灵宠千机寒獒,当即令他再没话讲。
宋规臻原本瞧不起上官岚,字字句句针对她,但眼见着她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对她也一扫之前的误解。
苏栩落乃是大家千金,骄纵高傲,不过却甘愿一路追随,看中的自然也是上官岚的实力强劲。
没错,实力,只有实力才是一切!
脑子里想通了这些问题之后,熊琱顿时感到自己的眼前豁然开朗,之前的日子里,他浑浑噩噩,浪费了天赋,辜负了上官岚的一片苦心,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体内好像有无数力量,瞬间膨胀,令他急于想要施展拳脚,做出一番成绩来,向上官岚证明:我,熊琱,可以保护你!
他刚一动,怀里的女人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熊琱急忙去查看上官岚,却愕然发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个不停。就连两道细长的眉毛上,也多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原本白皙的脸,此刻透着青色。
想起赵之谦临走时的话,他明白过来,鬼母地蛛的毒,寒性极强,中毒的人会觉得无比的寒冷,入坠冰窖。
而此时,暖阁的地上,放置着四五个火盆,盆中的银丝炭烧得正旺,熊琱自己已经热得额头冒汗,但怀中的上官岚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好冷……冷……”
上官岚尚未完全恢复意识,只是本能地抱紧了熊琱,他的身上格外温暖,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蜷缩在他的怀中。
“母后……岚儿好冷……”
她喃喃自语,说的话含糊不清。
依稀又回到了小的时候,那时候的云贵妃使得六宫粉黛无颜色,皇帝专宠于她一人,拾云殿刚刚落成不久。
那一晚,是云贵妃的寿辰,后宫喜庆无比,赵岚却因为贪玩,少穿了一件罩衫而夜里生了风寒,咳嗽得小脸通红,烧得全身火烫。
云贵妃抱着长公主,整夜未眠,衣不解带地照料。第二天一早,刚刚得到消息的皇帝下了早朝,便匆匆赶来。
彼时,皇家亲情尚在。而今则是荡然无存。
熊琱将耳朵凑近上官岚的嘴唇,想要听清她在说什么,然而她的声音太过微弱,他侧耳听了半天,也只听得一句“岚儿好冷”。
此岚非彼岚,然而熊琱并不知。
双手抱紧上官岚,他思索了片刻,低低在她的唇边说道:“得罪了,九小姐。”
说完,他伸长手臂,一把将勾在床头的床幔给扯了下来。
层层叠叠的白色床幔落下来,熊琱咬着牙,将上衣脱掉,露出赤裸精壮的胸膛,犹豫着将蜷睡如孩童般的上官岚轻轻纳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的身体有着青年人特有的温暖,一贴上去,上官岚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呢喃。
她自动地在熊琱的怀中调整了一个最为舒服的角度,冰凉的脸颊紧紧地贴着他的肌肤,获取着人体源源不断的暖意。
熊琱强忍着砰砰的心跳,他红着脸,闭上眼,努力不去看上官岚。
然而,即便是闭上了双眼,但是她的面容,似乎依旧能够出现在眼前似的,弯的秀眉,妩媚的眼,樱桃般的小嘴,无一不是一种强烈的诱惑。
熊琱喉咙发干,拼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试图压下心头的火。
然而,越压抑,越狂妄。
他不敢亵渎了怀中的女人,小心地移开双腿,尽量不与上官岚有更多的肢体触碰,只是温柔地抱住她的身体。
为了让身上更热,熊琱福至心灵,想到上官岚说过,自己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他试着像是那日在春晖溪畔那样,催动真气。
果然,如此一来,他的体温升高,也正因为此,上官岚眉宇间的冰霜消融得极快,很快融成了几滴水,沿着眉心滑落。
熊琱心生怜爱,不由自主低下头,轻轻吮去了那水滴。
奔波一日,他也疲乏不堪。靠着床头,闭上眼,很快,熊琱也睡着了。
第27章 暗中动手脚
第二轮试炼之后,原本二十余个试炼者,尚未遭遇不幸,还留有体力,能够进到第三轮试炼的人,只剩下八名。
这八名之中,除了熊琱、苏栩落、宋规臻以外,其余五人,也都是燮国各大武林世家的优秀后人,平辈人之中的佼佼者。
尽管如此,经过前两轮试炼的“摧残”,这些人目前也做不到毫发无损。
这样一来,相对来说,目前,反而是熊琱等三人,实力最强,因为他们三人都没有明显的伤势。
吃晚饭的时候,宋规臻见熊琱未曾走出暖阁,料想他肚子一定饿了,便从出尘谷的厨房那里拿了几样糕点,放在盘子里,独自避开众人,悄悄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宋规臻就觉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地上摆了好几个火盆,炭火烤人。
他抬起手来擦擦脸,再向前走两步,见到床幔曳地,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宋规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明明知道上官岚中毒,体寒难忍,想来,熊琱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她取暖,并没有其他淫邪的意图。
可是,他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刚想把糕点放下,蹑手蹑脚地退出去,不料,宋规臻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吓得他险些把手里的盘子扔出去。
一回头,正对上苏栩落那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奇又戏谑地盯着自己。
宋规臻气个半死,连忙放下盘子,气鼓鼓地扯着她快步走出了暖阁。
“你干什么来?”
他压低声音,恼怒地斥责她。
苏栩落举起手里的提篮,笑眯眯道:“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咯!”
她的脸上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倒显得宋规臻反应过激了。
他看了看她手上的食盒,鼻孔里哼了一声。
“喂,明天的第三轮试炼,你打算怎么办?姐姐已经这样了,只剩下熊大哥一个人孤军奋战,想必他也不能专心致志……”
苏栩落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思。
宋规臻讥讽道:“孤军奋战?他身边不是还有你这么个跟屁虫嘛?”
苏栩落瞪大眼睛,气得狠狠跺脚,涨红着脸辩解道:“你才是跟屁虫!要不是今天你从一大清早就跟着我们三个,姐姐也不至于中毒,你才是扫把星……”
不料,刚一听见“扫把星”三个字,宋规臻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他阴沉着脸,一把推开苏栩落,迈步就走,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冷冽的味道。吓得她竟然没敢追上去问问,他为何如此生气,自己只是随口说说,同他开玩笑而已。
“真是个神经病!”
苏大小姐咬着嘴唇,又急又气,望着宋规臻的背影,小声嘟囔着抱怨道。
——
尽管,宋规臻没有回答苏栩落的问话,但是,关于第三轮的试炼,所有的人都在隐隐期待着。
前两轮,先是赤霄水雕,接下来是鬼母地蛛,这两轮的试炼内容都十分艰险,不知道第三轮又是怎么样的刀山火海等着众人。
翌日一早,剩下的八个人,都站在了议事厅内,包括熊琱。
他自然挂念着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上官岚,然而,此刻的他已经与三日前的心态大为不同。
摘取试炼优胜者的名次,才是对她最好的关怀。
倘若自己为了这一时片刻的儿女情长,误了大事,那才是真正的懦夫行为。
想到这一点,熊琱自然不需要任何人的劝说,他早早梳洗,和众人一起吃了早饭,安静地等待着第三轮试炼的到来。
片刻后,上官拓和赵之谦缓缓走了出来。
上官拓的脸色有几分疲惫,不复前两天的神采奕奕,他朝众人招招手,然后坐了下来。
“各位,只剩下八名试炼者,老夫先向各位道喜,恭喜诸位进入第三轮试炼。”
赵之谦微微躬身,清嗓开口说道。
在场的八人也躬身还礼,静静地等待着试炼的内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微微的期待和紧张之色。
“第三轮的内容是,一对一的挑战。”
赵之谦说完,稍稍侧身,立即有一个俏丽侍女走上前。她的手上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垫着一方红色丝绸,丝绸上则整整齐齐地摆着八个小圆球。
“八名试炼者,每个人将要挑战上官家族的一位公子。众所周知,上官家刚好有八位公子,正好每人迎战一位。至于谁和谁一组,则要凭借抓阄来决定。”
赵之谦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微笑着说道,眼神扫过面前的众人。
此言一出,八名试炼者难免颇为吃惊,互相对视着,低低讨论起来。
“这是什么嘛,我宁可去打什么飞禽走兽,也不想和上官家的人打……打赢了没见得怎么风光,打输了岂不是还多了个仇家?”
苏栩落心直口快,苦着一张脸,将众人心中的隐忧一口气全都吐了出来。
“怎么算输,怎么算赢?点到即止,还是要杀人?”
宋规臻双手抱胸,懒洋洋开口,语气不善。
赵之谦回头看了一眼上官拓,见谷主神色未动,这才客气地答道:“宋少侠,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刀剑无眼,性命攸关。这个嘛,自然是点到即止。”
宋规臻不为所动,冷笑道:“点到即止?那你们出尘谷怎么不事先让那些畜生们也学会点到即止,再出来和我们比拼?”
此话一出,已经带着挑衅的味道。
赵之谦被顶得说不出话来,正发窘之际,忽然,门口响起一道响亮疏朗的男声。
只听那人高声应道:“少侠不必忿忿,在我出尘谷,只要上官家的人愿意,绝对不会有人躺着出去。前两日受伤的试炼者,至今全都尚在人世,只不过有几位受伤比较严重,还要留在谷内静养,加以时日就会无虞。”
说话的人,正是三公子上官卿。
见他出来解围,赵之谦也松了一口气,连连称是。
很快,抓阄开始。
每人上前,轮流拿起一枚圆球,交由赵之谦手上,再由他当着众人的面捏碎圆球,露出里面的纸条。
八位上官家的公子,按照长幼次序,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和自己配为一组的试炼者。
等到熊琱上前,他没来由地脚底一阵生寒似的,下意识地回过头,正对上了大公子上官诚那流露出阴森狠辣目光的双眸。
他微微皱眉,转身,拿起托盘上的一枚圆球,交到了赵之谦的手上。
赵之谦接过来,抬起脸来,似乎向前方看了一眼,这才捏碎,抖落掉指间的碎屑,展开里面的字条。
“熊少侠,挑战的是,大公子上官诚。”
他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