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记-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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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肤如凝脂。而且,那小脸上挂着泪珠的伤心模样,更是令人我见犹怜。只要再过上两三年,必定又是个能令人神魂颠倒的美人儿。
看到秦心怡如此的美人胚子,图海在心中暗叫了三声可惜。他受了班布的约束,不得对灵山老祖的几名弟子下手,所以只能对这位难得一见的小美人敬而远之。
不过,图海此时已然将苏小贵当成了“自己人”,便觉得自己虽不能下手,可苏小贵若是错过了未免就太可惜……
想到这里,图海又笑呵呵拍了拍苏小贵的肩膀道:“哈哈哈!苏兄弟,既然令师妹不愿意跟苏兄弟分开,我看就让令师妹留下也好嘛。其实,刚才我正好在想,此间只有两位美人,都让我和大哥占了,却让苏兄弟只能孤单一人,实在让人过意不去。若是令师妹有心留下,就让她留下给苏兄弟作伴,也是一桩美事!哈哈哈!”
什么?让她留下?那不是随时都可能被她吓死?小爷我还想多活两年呐!苏小贵心里百般不愿,可他几次三番轰秦心怡走,秦心怡又不肯走……最后,苏小贵无法可想,又担心图禄图海两人生疑,干脆把心一横,把秦心怡一把揽在怀里。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好!你跟小爷作对!咱们就看看谁玩的过谁!你送上门来让小爷享受,小爷难道还怕你不成?苏小贵咬牙切齿的想着,哈哈大笑着与秦心怡一起坐了下来。
苏小贵心里深恨秦心怡与自己百般作对,所以也压根儿不再跟她客气。他把秦心怡搂在怀里,右手从后背绕过去握住了女孩酥胸,左手也落在她的大腿上。
秦心怡被苏小贵这么大占便宜,心中自是又羞又急。可她转头一看,却发现苏小贵脸上虽在大笑,实际上却还是生气的紧,一点儿都没因为占了她的便宜高兴。
接着,秦心怡再放眼望去,只见到那两位番邦王子和身边两个女子都笑的欢快无比,又频频喝酒。于是,秦心怡便更是认定,苏小贵肯定是想把这两个番邦王子灌醉,好趁机逃跑。
万一苏小贵他们一声不吭的逃了,等灵山老祖回来,看到只剩下她一个,那她岂不是要变成现成的出气筒?到时候灵山老祖雷霆震怒之下,她的下场如何可想而知。想到这里,秦心怡不由更加坚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小贵甩开。
至于她被苏小贵占的便宜……反正以前她摸也被他摸过了,看也被他看过了,甚至连嘴都亲过了——所谓“债多不愁,虱多不痒”,就忍着吧!
秦心怡下定了决心,脸上的委屈自然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副赌气似的坚定模样。结果,图海一瞧,更自以为做了件大好事,席间愈发的得意洋洋。而图禄被秦心怡的事这么一打扰,心中的**又被降下不少。再加上苏小贵与图海两人不停的相劝,他也暂时打消了离席而去的念头,留下来继续陪几人一起喝酒。
在几人觥筹交错之间,苏小贵却忍不住啧啧称奇。他在秦心怡身上上下其手,都快把她的便宜占光了。可这小丫头脸红似血,居然还强忍着一声不吭,只是两只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放。就连中间图海等人哄她喂苏小贵喝酒,她都乖乖的学着那两个青楼歌妓的模样,举起酒杯把一杯酒喂进苏小贵嘴里,然后又立刻在桌下攥住苏小贵的衣服。
第十一章 峨嵋有佳人
在酒席之中又多加了一个小美人秦心怡,众人的兴致自然又高了不少。最起码,图海图禄两人又找到了新的乐趣,不时就拿苏小贵和秦心怡两人逗乐。就这样,时间又过去大约一个时辰。中间灵山老祖几次向图海图禄两兄弟询问情况,都被两人糊随口弄过去。
且先不说苏小贵与图海图禄等人如何在客栈里饮酒作乐,单说灵山老祖与国师班布离了客栈之后,便与五六十名威武王的手下各展神通,浩浩荡荡一齐飞上了峨嵋山。
这么多人一下出现在峨嵋派门外,在外面帮峨嵋派把守大门的几名年长道姑自是吓了一跳。几人连忙分成两路,其中一路出去先拦住了灵山老祖等人,而另外还有一个道姑则飞也似的跑到道观后面,峨嵋派的山门之内去请峨嵋派的入室弟子……
灵山老祖与国师班布两人都自恃身份,根本不与那些先迎出来的老道姑说话,带着众人就等在那座道观前面。
这天负责守值的峨嵋弟子名叫刘惜惜。身为峨嵋弟子,刘惜惜自然也生的花容月貌,气质不凡。那老道姑慌慌张张从道观后门跑出来,迎头便遇到了正打算回山顶住处的刘惜惜。
一番分说之后,刘惜惜听到有大批来历不明的修真出现在山门外,她也很是吃了一惊。略一思索,她便让那老道姑带路,来到了灵山老祖等一干人面前……
一见到等候在道观门外的灵山老祖与班布,刘惜惜立刻上下打量了两人几眼。不过,刘惜惜入峨嵋派才不过十几年,因此也不认得灵山老祖,只能感到他与旁边的班布身上都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刘惜惜知道,这两人的道行修为远胜自己,心中不由愈发的谨慎。
她小心的想了一会儿,这才上前脆生生问道:“两位前辈,不知带着这么多修真同道上峨嵋派来,有何贵干?”
“哼哼!小丫头,你还不够资格跟老夫说话。去,把你们峨嵋掌教萧心舞叫出来……就说有一位十几年前故人来找她了。”灵山老祖冷冷一笑,对刘惜惜一挥手。平地突然刮起一阵怪风,将刘惜惜一下吹回了道观里。
刘惜惜已经尽量高估了灵山老祖的修为,却还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在举手之间就将自己制住。而且,刘惜惜心中惊骇之余也感到十分奇怪,她们峨嵋派平时深居简出,弟子几乎都不在修真界露面,怎么会惹上这样的高手?
思索了片刻,刘惜惜自知不是敌手,只得依照灵山老祖所说,飞快的回到后山,将事情通知了她的师父,以及峨嵋派诸多前辈高手。
“十几年前的故人?”在峨嵋派大殿之内,萧心舞娥眉微蹙,却想不出自己十几年前与哪位前辈高人结过仇……
“嗯,那人模样看上去大约四十上下,身上穿着十分讲究,而且还自称‘老夫’。”刘惜惜仔细将灵山老祖的模样描述了一遍。
结果,刘惜惜话音刚落,峨嵋派大殿之内几乎人人都露出了又惊骇,又激动的神情。“难道是他?”一位曾经经历过十八年前那场峨嵋浩劫的女修真吃惊的望着萧心舞。
“多半是他!灵山老祖!”萧心舞虽然表情并没有变化,可从她颤抖的手指就可以看出,此时她有多么激动。
“啊?”听到这个名字,刘惜惜也吓了一跳……她这时才一阵后怕。刚才与自己说话的,竟是十八年前掳走峨嵋掌教的灵山老祖!
“凤娇,青玉,你们两个随我出去。其他本门弟子全数在这里守着护山阵图,没有我的吩咐不可以离开大殿一步。”萧心舞飞快的吩咐下去,然后便昂首带着两位身着道袍的绝色女子一起出了大殿。
不过片刻功夫,萧心舞就已经带着两位同门师姐来到了道观门外。这三人一出道观,门外的那一群威武王手下几乎全都站了起来。这一瞬间,众人的呼吸几乎都停了下来,眼睛全一眨不眨的呆呆望着中间的萧心舞……
无论什么样的形容都已不足以描述出萧心舞的气质与美丽。虽然她身边的两位同门师姐也是人间绝色,但与萧心舞站在一起,却都只能沦为衬托凤凰的凡鸟。此时无一人不承认,便是在梦中,也不可能梦到比她更完美的女子。
众人之中,灵山老祖是第一个从萧心舞摄魂夺魄的美貌中苏醒过来的。他冷冷一笑,放声说道:“哼哼,想不到十八年没见,你竟出落的比当年更漂亮了。天下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如此人间绝色,却要年年空守深山,真是可惜。”
随着灵山老祖的这声大喝,那些被萧心舞迷的神魂颠倒的威武王部下们才纷纷回过神来……不过,其中还是有许多人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萧心舞却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她只是死死的盯住了灵山老祖。“灵山老祖,你到底把我师父带到哪里去了?她现在是生是死?”
“哈哈,十八年前带走的人,你现在还问老夫她在哪里?”灵山老祖闻言,仰天大笑,良久才摇头说道,“今日老夫来峨嵋,是受人所托,也不想与你多费唇舌。你与老夫的恩怨,今日自会与你解决。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操心好你自己吧。”
哗!在萧心舞叫出灵山老祖的名号时,威武王的部下之中已是一片哗然……众人之前都只知道灵山老祖是班布的道友,却没有一个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就连那位国师班布,也是盯住了灵山老祖,眼中闪过一丝讶色。灵山老祖的恶名已经传遍了天下,他虽是长年身在北方,对灵山老祖此人也早有耳闻。
不过,事到如今,班布与灵山老祖已经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谁也跑不了。灵山老祖将神宝放入了峨嵋派中,若是今天没有他出力,别说是陷害峨嵋,恐怕光是取回神宝就已经够班布头疼半天。
因此,即便是班布知道了这位道友就是名闻天下的老魔头,也只得干笑一声,走上前去对萧心舞说道:“呵呵,这位道友……贫道乃是图鲁尔国国师班布。今日这位灵山道友的确是受贫道所托,这才上山来做个见证。贫道久居异地,并不知这位道友与贵派的恩怨,还望掌教见谅。若是掌教想与这位道友做个了断,贫道绝不阻拦。不过,还请掌教先听贫道一言。”
班布一席话说完,萧心舞才将目光从灵山老祖身上移开,对班布淡淡问道:“那就请问国师上我峨嵋究竟有何贵干?”
“呵呵!其实,贫道今日到贵宝地,乃是为了讨还我图鲁尔国的镇国神宝。”班布一句话掷地有声,而且他的眼神也随着这句话出口,猛然变得锐利如刀……
“什么?我峨嵋派怎么可能偷你的镇国神宝?”班布的这个罪名实在扣的太大,萧心舞身边的两位绝色美人忍不住眉头一皱,出言反驳。
“呵呵,峨嵋名门正派,又有千年的清誉。贫道本来也不愿相信。可是向贫道报信之人言之酌酌,由不得贫道不信。若是掌教真人心中无愧,可否让贫道入内搜查?若是搜不出神宝,贫道自当负荆请罪,任凭掌教真人处置。”班布却丝毫不肯放松,逼视着那两个反驳的峨嵋弟子大声说道。
听到这里,萧心舞也禁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她虽是心中无愧,不怕别人搜查,但是事关峨嵋派的声望与清誉,却容不得她不小心谨慎。
“班布国师。”萧心舞又淡淡说道,“我峨嵋派弟子素来甚少在世俗间往来。国师说我派弟子偷了国师的神宝,实在是匪夷所思。我可在此担保,绝无此事。至于国师所说的搜查,恕我不能从命。世人皆知峨嵋上下俱是女子,若是让国师身后这些道友入内搜查,峨嵋千年清誉何存?”
“哦?这么说,掌教真人是不肯让我等搜查喽?”
“不是不肯,而是不能。请国师见谅。”
“唉!掌教真人如此说法却是让我为难了。”班布故意叹了口气,又朗声说道,“我奉图鲁尔王之命,带我国神宝前来大夏国觐见大夏国皇帝陛下。在路中神宝被盗,这罪过贫道实在担当不起。可是,贫道好不容易打探得知了神宝下落,掌教真人又不让贫道搜查。不知掌教真人觉得,若是贫道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该如何对我王交代呢?况且,贫道幸得威武王爷相助,已经派了朝廷差役前来。掌教真人若是不信贫道,总该让这些差役入内吧?”
“我已说过,神宝不在本派之内。还请国师再多方打探,我愿祝国师早日寻得神宝的真正下落。至于朝廷差役,我峨嵋派乃是修真一脉,不受皇权约束。这乃是大夏国皇帝立国之事便立下的许诺。请恕我不能让他们入内。”萧心舞话中不带一丝火气,却令人能一听便知其中的决绝。
P。S。本人乃是球迷(伪)一个。适逢亚洲杯与美洲杯,所以偶尔会一天更新一章。各位见谅吧……。
第十二章 大战在即
“唉!贫道身在北域,却素对大夏国修真十分景仰。此来峨嵋,贫道本不欲与掌教真人大动干戈。但是掌教真人执意不让贫道入内搜查,为了早日寻回神宝,贫道也只好得罪了。”班布这番话说的不疾不徐,仿佛给尽了峨嵋派面子。而站在萧心舞身后的两位绝色美人闻言,则是当场变了脸色。
她们听班布说到这里,才终于明白他带灵山老祖上山的真正原因——什么做个见证?他分明就是把灵山老祖带来做打手的。
一想到本门与灵山老祖之间的深仇大恨,出来的两位峨嵋派长老全都对班布怒目而视,就连萧心舞也深深的蹙起了眉头。
实际上,萧心舞并不是没有看出班布此来必有诡计……可是,身为峨嵋派掌门,她如何能对班布示弱,真的让他派人进峨嵋派搜查?
峨嵋派弟子的美貌天下闻名,觊觎她们美色之人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如果萧心舞今天放了班布进去,那以后万一有人依样画葫芦,再来个李布刘布,天天闹着要到峨嵋派搜查,峨嵋派岂不是变成了如同青楼妓院一般的地方?因此,虽然萧心舞明知有诈,可也只得咬紧银牙,不能松口。
“班布国师,我已对说的清清楚楚,神宝不在我峨嵋派之内。如果国师一意孤行,真要恃强硬闯,我峨嵋派上下也只能得罪了……”萧心舞决心已定,便对身边两人淡淡一笑,坚定说道,“凤娇、青玉,关上大门,送客。”
“是!”萧心舞身边的两位峨眉长老早就憋着一口气,此时听到掌门吩咐,立刻飞也似的就关上了大门。
面对萧心舞果决的行动,班布却依旧笑容满面,似乎也并不着急动手。
其实,班布这是故意在给峨嵋派时间从容布置。他对自己与灵山老祖的法力十分自信。只要两人合力,再加上身后不少威武王派来帮忙的手下,他对峨嵋派根本就毫不惧怕。而且,班布的本来目的就是想要帮威武王在峨嵋派立威,所以峨嵋派布置的越完善,抵抗的越顽强,这件事情便闹的越大,对峨嵋派而言就越是不利……
道观的大门刚一关上,萧心舞的脸色便立刻变得凝重起来。而且,外面的班布等人毫无行动,更是让她感到难以心安。
“青玉师姐,你赶紧回到大殿去,仔细询问这几日守值的弟子。问她们最近几日,夜间守值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凤娇师姐,你马上随我去后山藏宝阁。”
“师妹,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番邦国师明显是跟灵山老祖这恶贼狼狈为奸。这次来峨嵋山没事找茬,就是想借机败坏我们峨嵋声誉,你何必如此紧张?”青玉一脸不解的对萧心舞问……她与萧心舞是同门师姐妹,都拜在上任峨嵋掌教易灵依门下,所以一直以姐妹相称,问起事来也十分直白。
“不,此事没这么简单。师姐,你还是快去吧。”萧心舞刚才在班布等人面前一直镇定自若,可实际上她也早已是心乱如麻。说起来,萧心舞虽然天纵奇才,资质过人,可她接任峨嵋掌门毕竟只有十八年。而且,当时她接任掌门还是在危难之际不得以而为止,所以无论资历经验都比以往任一届峨嵋掌门浅的多。
此时大敌当前,萧心舞已然猜到了对方大概会使出什么诡计,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带领峨嵋派度过这次难关……
“师妹,我知道你聪明绝顶,以前我们猜谜题时,从来都没人猜的过你。不过这一次,师姐不想跟你猜谜题。你把事情都告诉师姐,有什么艰难,我才好帮你承担。”等青玉走的远了,比青玉稳重十倍的凤娇才凝视着萧心舞,郑重的说着。
“大师姐……”
“我知道你担心如果泄露了秘密,会让门下的弟子们惊慌,不利抵御强敌,所以我才等青玉走了之后问你。”
“大师姐,其实……”萧心舞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其实我猜,那个班布国师敢劳师动众来峨嵋派逼宫,又抬出威武王的旗号,恐怕他说神宝在我峨嵋派里,多半是真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萧心舞的这番话让稳重的凤娇大惊失色。
“这问题就在灵山老祖身上。灵山老祖在十八年前就有一手神出鬼没的藏身功法。当年他从天下各大门派中掳走无数女修,却始终神不知鬼不觉。就连他潜入峨嵋派,也是直到他快摸到师父的门外了才被人偶然发觉。十八年前他就已经如此厉害,现如今,他要是想偷偷在峨嵋派里藏一件东西,简直易如反掌。”萧心舞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咬着嘴唇……
这其实是她的一个习惯,每当她凝神思索一件事时,就会不自觉的咬起嘴唇。不过对萧心舞而言,这个习惯非但丝毫未减弱她的美丽,反倒为她平添了几分如小女孩般的活泼可爱。
“师妹,这……若是果真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凤娇就算再怎么稳重,骤然听到萧心舞的这一番分析,也禁不住要心神大乱。
“唉!此事别无他法,只能拼死将他们拦在外面。绝不能让他们进峨嵋搜查。否则,事情绝不仅仅是峨嵋声誉的问题。”萧心舞凄然一笑,“依我的猜测,恐怕那位威武王爷是下定决心,要拿峨嵋派杀一儆百了……”
“师妹,难道不能将神宝还给他们吗?”凤娇急问道。
“不行的。那国师班布和灵山老祖带着朝廷公差和大批修真同道,分明是有备而来。如果我们找出神宝,还给他们,就等于坐实了峨嵋弟子盗宝的罪名。他们若是再要我们限期交出盗宝的弟子,又该怎么办?我们本没有盗宝,如何能交的出盗宝人?若是随便交出一个弟子,他们只要用当众用搜魂术一查,便会立刻露馅。到时候,他们不但可以再次上门讨人,而且还可以说我们为帮盗宝人脱罪,罔顾弟子性命。如此一来,天下人又会如何看待峨嵋?”
“哎!既然如此,我们只好跟他们拼了!”凤娇听到这里,突然一跺脚,拉住了萧心舞的手气恼的大声说道……
“是啊!唉!”萧心舞微微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