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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丞相,朕非你不娶-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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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妖放下手里的书挑着眉峰,颇为意外,悠然开口,“怎么如此快?”
  我狠咬了下嘴唇,字字清晰,“生活要吃饭,吃饭要钱,没钱圈钱!”                    
作者有话要说:修~~~~~




☆、序曲

  老妖指节缓慢的敲击桌面,眯着凤眼扬着嘴角;笑看着我,久久没有开口。
  我款步踱到老妖身旁,淡淡的笑道:“怎么,连当官都不行?少渊不是想我成为大昭建国以来第一个饿死的列侯吧?”。
  老妖沉吟一声,陷入沉思,“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老妖闭目沉思的样子让我不由的叹了口气,原因没您想的那么复杂,不是诸如我又要策划第三次逃跑之类,就是被“英雄”英爷劫了银子而已。
  老妖微微抬眼,犹有疑虑,“户部侍郎。”
  我端着笑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可真是个……好……职……位!”
  秦川大灾国库空虚,老妖把我安排到户部,让我管一个空仓?
  老妖修长的手指从桌上拿出一个未署名的信封递到我面前,“卿仪是我的对手,我的知音,太简单的事那是看低了你,更看低了我自己。”
  我迟疑了一下,疑惑的望着老妖,我们还有什么是当面不能说的?
  老妖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想安全卸任,就要听听我的忠言了。”
  我点了点头把信揣到怀里,老妖显然是不想让我当面看,否则直接告诉就是了。
  老妖理了理袖子起身向外走,“留下来用膳吧。”
  “好!”我轻快的答应了,正愁没地方蹭饭呢!
  我随老妖来到再熟悉不过的大厅后,油然而生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自立门户方才知道原来老妖对我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
  乐圣为仍然是嬉皮笑脸,“侯爷,圣为正想过府拜会侯爷呢。”
  乐圣为今日仅穿了件大红色的锦袍,没有再做桃红柳绿的打扮,看着倒是意外的有几分喜感。
  我对乐圣为拱手还礼,侧身入座,“乐公子客气了。”
  乐圣为屁颠屁颠的坐到我身边,唠唠叨叨,“侯爷几时有空?圣为初来京城,人地生疏,还请侯爷……”
  我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拿眼睛瞟老妖,“本侯就来过洛阳两次,人地也生疏,殿下就不同了……”
  老妖朝乐圣为点了点头,似笑非笑。
  乐圣为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死皮赖脸的笑容瞬间僵住,连连摇头,“可惜圣尚有要事在身,理应即刻赶回奉德,刻不容缓。”
  我抿着嘴窃笑,原来乐圣为也怕老妖怕的紧。
  由此可见不是我分外窝囊,是老妖分外可怕。
  用膳时,我时不时的瞟乐圣为,看着他食不下咽,小心翼翼的偷瞄老妖,说不出的有趣。
  同一出戏,换成别人演,我立马就有了兴致。
  我看见桌上的点心分毫未动,“那个谁,把这个给我打包了,本侯要带回府。”
  “这……”下人为难的看看我,又看看老妖。
  老妖不由的笑了,对下人点了点头。
  乐圣为皱着眉,“侯爷爱吃梅花糕?”
  我故作惊讶,“卿仪出身贫寒,府里眼看就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敢挑嘴?”
  乐圣为接过下人递上的茶,轻啜了一口,“侯爷说笑了,您食邑几百户,哪能揭不开锅呢?”
  我吹了吹清茶,不温不火的说:“实在对不住了,我那几百户的食邑,至今还吃着乐公子家的粮呢!”
  “噗”乐圣为一口喷了出来,讪笑,“圣为失态。”
  老妖悠哉的品茶,仿佛算计我真没他什么事一样。
  乐圣为偷瞟了老妖一眼,“那下官更应当尽职尽责,否则侯爷明年的食邑恐怕也……”
  我倒是有些诧异,“你是?”
  乐圣为抖了抖衣摆,像模像样行了个礼,“下官新任秦州州府乐圣为,见过清音侯。”
  我抿嘴窃笑,“原来新州府是乐公子。”
  “我要进宫面圣,你,今日回去准备一下。”老妖对我低声吩咐了一句,便抬脚向外走去。
  我微微点了点头,新的挑战开始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乐圣为出身商贾之家,寒门庶族,补了秦州州府的缺,我着实有几分惊讶。
  怎么说呢,在昭国也不是完全没有寒门出身的官员,但这些官员多是先依附门阀贵族,沾亲带故的才谋得一官半职,多是芝麻小官,大致是文经馆书丞那个级别。
  若说是商贾出身,正五品的州府,所谓的“红顶商人”,乐圣为是第一人。
  这是古代,封建正统,重农抑商,这个自然不必说,都是官场上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不过转而一想,老妖都有办法让我这个女扮男装来历不明的人,都能入朝为官,乐圣为的问题还不是小菜一碟?
  老妖把乐圣为放在秦川无非是想借助乐家的财力收拾秦川的烂摊子,顺便盯住太子在秦川的人。
  乐圣为神秘兮兮的一笑,“侯爷,是不是得罪了殿下?”
  我侧首轻笑,反唇相讥,“乐大人接任秦州,想必和殿下也交好不到哪里去吧?”
  我补户部的缺口,你堵秦川的窟窿,半斤八两,老妖也没更待见谁!
  乐圣为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的说:“圣为欠了殿下的恩情,理应回报。”
  我也收敛了笑意,老妖对他的恩情真是天高地厚,否则这世上哪里还有乐家?
  我忽的想起了远清,“大人在奉德见过秦川驻军邵远清邵大人么?”
  “邵大人?他已经不在奉德驻军了。”
  乐圣为凑到我耳边低声说,“秘密调防定北关了。”
  我一惊,老妖已经开始部署了?
  定北关外就是秦川总兵的驻地,远清驻守定北关就是要看住秦川总兵,有了风吹草动就把他逼到关外,断绝粮草。
  乐圣为轻唤了我一声, “侯爷?”
  “乐大人几时启程?”
  “就在这两日吧……”
  乐圣为忽而认真了起来,负手而立,举目远眺,恍惚间我有种错觉,只有“家天下”之大,方才孕育得出这样厚重的忧愁。
  乐圣为眯起桃花眼,“圣为与侯爷一见如故,不如圣为做东,今日就去杏子巷,听说那百花楼的姑娘色艺双绝……”
  我定了定神,刚才定然是神情恍惚了,乐圣为,忧国忧民?
  他能忧好自己就不错了!
  我侧目一笑反问,“不知本侯哪点让乐公子觉得一见如故呢?”
  “侯爷面善,心更善,性情中人。”
  乐圣为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对事物的理解和正常人一贯有偏差。
  我这个面相别人一贯说是“笑面虎”,至于性情中人,就更是闻所未闻。
  我失笑一声,摇了摇头,“本侯今日有事,来日方长。”
  乐圣为痛心疾首的长叹一声,“如此,哪日侯爷来奉德,圣为为侯爷安排,锦绣楼听曲喝酒。”
  我哭笑不得,您怎么像个老嫖客一样,对哪个青楼楚馆都门清?敢问您今年多大?
  也不知老妖看上乐圣为哪点了,我也学学成不成?
  我回到府邸,拆开老妖的信,看了之后更是哭笑不得,顿时明白了他为何不当面说。
  信上赫然写着:要钱就是没有,国库永远空虚。
  这简直就是无赖。
  不过仔细想想,倒真是个高招。
  现在朝廷要用钱的地方多如牛毛,哪个能不给?
  莫非我去户部是给皇上打掩护的?
  皇上要是说这个容后再议,我就咬死国库没钱;皇上要是说,这个刻不容缓,我就立马支银子。
  看来真是穷极了!
  问题是我是侍郎,难道当我的顶头上司,尚书大人是死的么?
  老妖蓄谋已久,皇上首肯,我的升迁自然水到渠成,几日后我就要走马上任了。
  老妖刚刚差人给我送了份“情报”,户部的官员由上到下每个人的个性癖好,身世背景,想必是想让我接任起来得心应手吧!
  我短短几日内接连高升,引起了朝野震动,还没有谁能像我这样平民出身,青云直上呢!
  我不得不佩服老妖的深谋远虑,让我“去实权封虚侯”这一步实在是高妙,不仅起到了逼迫我主动入仕的目的,更重要的是减少了我拥有贵族身份的阻力。
  秦川之行,我在奉德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险些血溅城楼,早就在各大世家“上了账”,想拉拢我的不占少数,拉拢不成想干掉我的也不占少数,尤其是太子和慕容家。
  封我个不痛不痒的“清音侯”,倒是了了各家的一桩心事。
  毕竟谁也不愿意皇上身边多个宠臣,又不是自己的人。
  正是有了这一步,我才跨过了贵族和寒族这条门槛,才能接任户部侍郎。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那个倒霉的前任尚书大人了。
  秦川的案子过去大半个月了,皇上一直没有动静,一动就是大动静。
  几日间大刀阔斧的下诏,拿人,诛杀了上百官员,朝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生怕被秦川案牵连。
  可我觉得皇上是雷声大,雨点小,除了那倒霉的尚书,皇上在朝里谁都没动,尚书大人也仅仅是因为渎职被流放了。
  当今官场贪腐成风,当真纠起来,恐怕就不是让人寒心,而是让人惊心了,皇上到底是没这个决心。
  我猜皇上暂时不想动太子,就自然没去揭秦川弊案的□,先草草处理了秦川案,稳一稳太子。
  而户部新任尚书就是原来的户部侍郎,崔静。
  这位侍郎大人和尚书截然相反,不降反升,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建树,完全是因为他的身世背景。
  崔家世代为官,书香门第,朝野都颇有声望,崔静的夫人是南宫王府的嫡女,先皇亲封的湘郡主。
  若说背景前任尚书也不简单,他们最大的差别就在于崔静姓崔而不姓容。
  说白了,皇上就是想遏制一下慕容家渗透在朝廷的势力,一家独大。
  昭国皇室宇文氏,原本姓宇,高祖建国后为彰显皇室威仪,改宇氏为复姓宇文氏。
  同时封了三个一起起兵反抗前朝□的世家为亲王,赐姓容氏为慕容氏,宫氏为南宫氏,官氏为上官氏,因此在昭国,复姓之人定然是王族子弟。
  而容氏,宫氏,官氏实际上是王府旁支,与淮安王府,永宁王府,清平王府实际上是同宗同源的血亲。
  容尚书的流放,慕容家并未敢保,因为琰郡王死的蹊跷,慕容家隐约感觉到了秦川坏事了,只是不知道皇上掌握了多少,所以选择了明哲保身,静观其变。
  琰郡王是慕容家的嫡长孙,他的死慕容王府只敢报重症伤寒,不治身亡,容尚书他们怎么敢保呢?
  十八年前储君之争,慕容家胜出,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所以之后倒是变得行事内敛谨慎了起来。
  看完之后,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确实可以当尚书大人是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修~~~~~~




☆、臣有本启奏

  我整了整官服,走进户部的朱漆大门。
  我卷起袖子露出双手深深一躬,“崔大人,下官新任侍郎洛卿仪见过大人。”
  崔静微微的点了点头,温声轻笑,“洛大人不必多礼。”
  崔静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洛大人年纪轻轻,果然一表人才。”
  我同时也打量了崔静一番,果然如老妖给我的情报一样,温文尔雅的中年名士。
  几番寒暄客套,我对崔静有了大致的了解,他或许会是个君子,佳偶,慈父,但绝不会是个好官。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老妖在这方面真是做到了极致。
  他,在户部就是个摆设,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大多时候你确实可以当他是“死”的,因为你不把房盖儿给掀开他是不会出声的,当然,如果你把房盖儿给掀开了那也要你自己想办法去把它盖上。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当官,一不管人,二不管事。
  崔静是个读书人,是个名士,是望族,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注重出身门第,个人修养。
  经过老妖提点,初次见面我让他看到了我良好的修养,不俗的谈吐,落落大方的礼节,贵族的气质,他对我印象不错。
  要说崔静其人,皇上再清楚不过。
  他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虽然从来没做“对”过什么事,但也从来没做“错”过什么事,尤其是大事。
  我想,皇上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的就是他这点。
  您听听,我上任第一日,崔静就对我说,有事找员外郎大人,还不是摆设?
  我轻笑着走进户部内堂,一个身着员外郎官服的年轻人,指挥着手下有条不紊的(www。kanshuba。org)看书吧。
  年轻人见我进来,侧目瞟了我一眼,微微拱手,“侍郎大人。”
  我亦然微微拱手回礼,“萧员外郎大人。”
  而后,萧大人可就把我晾在一边,其他正在(www。kanshuba。org)看书吧东西的官吏也踟蹰了,不知该上来见礼还是继续搬东西。
  我踱步到萧大人身边,含笑说:“萧大人,本官想看看近两月的账目……”
  未及我说完,萧大人便冷冷的打断我,扬手一指,“侍郎大人,近两月的账目都在那里,大人请便。”
  我转头望去,看着那厚厚的账目淡淡一笑,“多谢员外郎大人。”
  萧蕴宁,年仅二十,左相萧啸的小孙子,自幼聪慧,文采出众,眼高过顶,恃才傲物,老妖最精准的评价就是两个字“刺头”。
  崔静由侍郎升任尚书,萧蕴宁理应顺理成章的升任侍郎,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空降”了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来当他的上司。
  何况在他眼中我还是一介平民,封了列侯还是寒门出身。
  他自然是窝了一肚子邪火,见到我哪能有好脸色?
  我拿着账册在手中翻看,不由的一笑,萧蕴宁你把户部的流水账给我看就是有意为难我了。
  老妖说的是啊,我能不能在户部坐的稳,就看我能不能收服萧蕴宁。
  一个小吏手持卷册淡淡的说,“侍郎大人,这是本月的饷银账目,请大人过目。”
  我觑了一眼,随意翻了两页,“你们循例是怎么做的?”
  小吏蔑视的看了我一眼,得意的笑道:“循例都是员外郎大人裁夺的。”
  我合上账册递给小吏,“那就按员外郎大人的意思办。”
  小吏背对着我扬长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敲击着桌面闭目沉思微微一笑。
  萧蕴宁,你的下马威这么快就来了?
  你是迫不及待的要告诉我户部没有尚书,没有侍郎都行,就是不能没有你员外郎萧蕴宁是么?
  户部上任的第一天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按员外郎大人的意思办。”
  为此我的同僚们私下窃窃议论,说来了个侍郎和尚书一样,都是摆设,户部还是要员外郎大人主持。
  当然这些官吏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在我面前说,都是封言“听”来的。
  “公子,你就任由他们这样诋毁你?”封言眼神冰冷,低沉的说道。
  我起身理了理衣衫起身,“这算不得诋毁吧?什么都不干的领导未必不是好领导,总好过自己什么都不干还不让别人干吧?”
  封言轻叹一声,为我披上狐裘,“公子总有道理。”
  王成拎着一个食盒走进大堂,“王成见过侯爷。”
  “恩,有事?”
  王成说着递上东西,“禀侯爷,是邵大人托人带给侯爷的,还有一封信。”
  我颇为意外,连忙从王成手里接过信拆开来看。
  信的内容很简单:事已办妥,不日将归,念卿安好,不可妄为。
  我看着“不可妄为”几个字“噗嗤”就笑了,不知道远清回来时知道我升任户部侍郎,封清音侯做何感想?
  这可不是我在妄为,都是老妖逼的啊!
  我收好信,掀开食盒的盖子,发现里面是一盘晶莹剔透水盈盈的东西,“这是什么?”
  “回侯爷,这是青州特产,白玉糕。”王成边笑道边把白玉糕放到桌上,随即提着食盒退了出去。
  想来想去还是远清好,千里迢迢的还想着给我捎点儿小吃,反观老妖,近在咫尺却琢磨着把我饿死,差距太大了。
  我吃了一口,觉得味道说不出的好,“相当好吃,尝尝?”
  封言瞥了一眼糕点,冷冷的讥诮,“属下消受不起。”
  我撇了撇嘴,不由的纳闷,封言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谁又惹他了?
  萧蕴宁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真是对得起老妖对他“刺儿头”的评价。
  我上任四天,被他晾了四天,他每日都把户部的官吏分派出去,但凡我要查实些事情他就把原始的流水账给我。
  封言走进空荡荡的户部内堂,只剩我还在翻看流水账,“公子,很晚了,该回府了。”
  我向外望了望,夜色如墨,“这么晚了?回家回家。”
  封言冷着脸,“公子就让他这么欺负?”
  我轻笑一声,抬脚上了马车,“想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新花样。”
  无为而治的上司,桀骜难缠的下属,加上我这个心不在焉的“中层”,户部真有意思。
  封言没再言语,跳上马车赶的飞快,我靠着车板小憩了一会儿。
  “侯爷,殿下来了,正在内堂奉茶。”
  我揉了揉眼睛,老妖来了?我是不是该叫封言把马车赶回户部?
  我整了整衣衫,向内堂走去。
  老妖坐在主位上正拿着一本书,悠然自得的在翻看,如同在他的书房一般。
  我淡淡一笑,“少渊,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府上?”
  老妖放下手里的书,“你都这么晚回府?”
  “少渊都这么晚到别人府上做客?”我嘴角一弯,微微笑道,所答非所问。
  老妖递给我一杯热茶,轻柔的笑着,“可要我帮忙?”
  我接过茶杯轻啜一口,“少渊指什么呢?如果是萧蕴宁就不必了,他非要干我该干的事情,我求之不得。”
  老妖轻叹一声,像是喃喃自语,“你要什么呢?”
  我装作没听见,低头喝茶,老妖今日有点反常,显得心不在焉。 
  老妖抬起头,淡淡的说,“我派人去接你义父义母……”
  我眼前一亮,惊喜的叫道:“你找到善敏之了?”
  原来善敏之还活着,这对于善老爹和善老娘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老妖点了点头,凤眸倾泻而出淡淡的笑意,若有所思,“还真挺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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