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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丞相,朕非你不娶-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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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家要是咬死了追究起来,老妖就麻烦大了。我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他活着都奈我不得,死了又能如何?放心吧!”老妖嘴角挑起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柔声说道,像是在安慰我。
  我倒是也笑了,还是我多虑了,老妖果然还是老妖,平和的外表下是睥睨天下的轻狂。
  马车渐行,街道两旁传来熙攘的人声,我连忙探出头去,赫然看见官兵正在派发赈灾粮。
  “哪来的粮食?”我惊诧的看着老妖,就算是抓到了慕容琰,也没有这么快就追回赈灾款,就算王良筹到善款也没这么快购买这么多粮食。
  “猜。”老妖老神在在的靠着马车轻笑。
  我脸顿时黑了下来,您就不能让我不劳而获一次?
  “少渊未免太看得起我了,这样平白无故的,怎么猜的到呢!”我哭笑不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系列要进行到第几部?还要继续续集?
  “这粮食来自……秦川。”老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面色苍白却神采奕奕。
  我思考了片刻随即说道:“赈灾粮?”
  “不全对。”老妖微微点了点头笑道。
  我轻蹙了下眉,随即舒展开来,漾着笑意打趣,“那就是少渊从别人手上‘巧取’……而来了?”
  老妖眉峰一挑,淡淡一笑道:“也不全对。”
  我没好气的白了老妖一眼,撩开车帘向外探望。外面放粮赈灾的和谐场面我不看,为什么要看着这个从认识那天起就气不死我不罢休的人?
  老妖算准了我的好奇心,一言不发优哉游哉的半躺着休息。
  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气恼的继续思考,是赈灾粮,又在别人手上,这个人还不是慕容琰。
  “有人敢倒卖赈灾粮?”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瞠目结舌的看着老妖。
  这个猜测让我本人都觉得大胆的不靠谱。
  老妖睁开眼睛笑看着我颇为满意点了点头:“到底是卿仪。”
  “真是连抄家灭族的钱都敢赚。”我轻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嗯?我也是这么说。”老妖双眼闪着精光,脸上扬着大大的笑意,一瞬间仿佛天下花开。
  “你真惊人。”我看着老妖,顿生一种高山仰止,望尘莫及的钦佩,想我煞费苦心,九死一生,终究是不及老妖。
  我望着窗外,不再出声。
  秦川浩延百里的大灾,在老妖面前迎刃而解。真正可怕的是他手中还没有至高无上的王权,他凭借的仅仅是自己的才智。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舒缓一下,温馨一下。




☆、一杯茶水引发的“暧昧”情事。

  我们回到奉德府已时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白雪之上,泛着昏黄迷红的光,让人昏昏欲睡。
  连日来疲惫不堪,我连忙辞了老妖等人;回房补觉。
  等我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了,我胡乱抓了抓头发挣扎着坐起来,腰酸背痛的感觉让我甚至怀疑是否该来点“盖中盖”了?
  “醒了?”
  窗前一个人影背对着我,临风赏月负手而立,月光扫过他的白衣拉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你……怎么不点灯?”我仔细一瞧,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老妖。
  我摸索到了床边的一套衣服,顺便提一句,虽然古代的衣服繁复,但我坚持不用别人服侍我更衣。
  这是个十分纠结的问题,就如同我现在是该去男厕还是女厕一样纠结。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声音略微嘶哑,“你有事?”
  “没。”
  昏黄跳跃的烛火下,老妖悠然回身逆着清冷的月光,只剩下一个优雅(www。kanshuba。org)看书吧袖口的轮廓。
  我偷瞥了他一眼,不由的想笑,您没事就站在我“闺房”的窗前仰望月光?等会儿还准备来首“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原谅我贫乏的想象力,我实在猜不出他这诗情画意的行径究竟是出于什么诡异的心态。
  老妖缓步走到桌前在我的对面坐下,容颜像拨云见日般渐渐清晰,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只是有件事想问你。”
  看着老妖这个表情,我吞了口口水,没来由的心虚,“什……什么?”
  “老妖是谁?”老妖的嘴角像水晕一样缓缓漾开,笑容越发灿烂明媚。
  然而我却是毛骨悚然,背后阴风阵阵。
  回想起来,我确实在差点被慕容琰那变态掐死的时候,神智不清,叫了一句“老妖”。
  我轻咳了两声,摇了摇头理直气壮的说:“不认识。”
  “哦?你命悬一线,口里喊着此人,我以为你们很熟络呢!”老妖自取茶杯,滴沥沥的水声像欢快跳跃的音符,同样跳跃的是我的心,心惊肉跳。
  “那时候神志不清,我说过什么,真记不得了。”我矢口否认。
  就是借我个豹子胆,我也不敢说那和我甚为熟络的“老妖”就是殿下您啊!
  老妖白玉修长的手指慵懒随意的把玩着茶杯,眉语目笑的盯着我看,轻快愉悦像泉水叮咚。
  足足看半晌,我如坐针毡,他却显得怡然自得。
  我清了清嗓子,给自己续了杯茶水,瘪着嘴偷瞄他。
  心里暗想,大哥,您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也犯不上非到我面前来得瑟一下,让我心里不痛快吧?问题是您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心如擂鼓,摸不清您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还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公子,公子。”
  我一听这大呼小叫,唯恐天下人不知的劲头就知道王良来了。
  他现在不折不扣的贯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路线,有事通报几乎从院门口就开始喊起,仿佛催命一般直到我出门“迎接”他。
  有时候我在思考若是军中经费允许是否应该给他配个铜锣挂在胸前,他可以省点力,我也能省省心。
  今天我却乐的屁颠屁颠的,他来的太是时候了。
  王良推门而入,看见我披头散发的样子一下子愣在了门口,瞠目结舌半晌才回过神来抓了抓头发干笑着说:“公……你脸怎么这么红?喝酒了?你……头发怎么了?”
  “天生的,有问题么?”我狠狠的白了王良一眼,急忙翻出一条发带把头发草草的拢了起来,心里暗骂王良不识相。
  “您这样顺眼多了,刚刚我还以为你是个女的呢!”王良大大咧咧的一笑。
  “有事说事,哪那么多废话。”我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您是顺眼了,您想过我顺不顺心么?
  “是!公子,赈灾……”王良连忙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向我汇报。
  他猛然间瞥见房间里还有个人,警觉的掩口不言。
  我忍不住窃笑,您可当真是好眼力,现在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个人?王良以他漫不经心的方式在娱乐着我。
  “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你们邵将军的朋友。”我清了清喉咙止住笑意,向王良介绍老妖。
  老妖终于从神经失调一般的傻笑中恢复正常,冷着一张脸啜了一口茶淡淡的说到:“景臻。”
  “景公子既然是公子和邵将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叫王良。”王良一抱拳向老妖施了一礼,老妖点点头算是还礼。
  “说吧!”我为王良倒上一杯茶,示意他坐下。
  老妖用力的抖了抖袖子对王良淡淡一笑,王良尴尬的看着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王良,赈灾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有事明日再谈。”我讪笑着对王良打眼色。
  王良一脸莫名其妙的委屈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皱着眉头,一副不吐不快的样子,仿佛今晚不和我谈这件事他回去就没办法睡觉一般。
  “公子,我就说一句,那个,乐(Yue)公子真是个大好人。您不知道,他……”王良眉飞色舞的站着那里开始和我讲开来了,看他这架势要是一句能停住,我就把全奉德的米都吃了。
  “明天,明天说。”我连忙对王良摆手。
  老妖的脸基本已经拉下来了,虽然我不知道王良和他初次见面有什么过节,你要“城门失火”,可千万别殃及我这条已经够倒霉的池鱼。
  “公子,再一句,我高兴……我……我不跟你说说,我……我睡不着觉。”王良直到我关上门还喋喋不休的唠叨。
  我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毛病?生气的事来找我,高兴的事也来找我,我也不是心理医生。
  我回过身来看着老妖神情专注的盯着茶杯,心里琢磨天色不早了,您是不是该洗洗睡了吧?
  “那个,少渊,天色不早了。”我故意向窗外望了望,一脸惊讶,仿佛现在才看到天黑了一般。
  “是不早,他怎么都不知道避嫌?”老妖晃了晃茶杯深沉的说道。
  我头晕目眩,几度要昏厥。您说他的时候就没想想自己?
  我坐到老妖对面咬牙切齿的说:“就是,怎么都不知道避嫌?”
  老妖紧绷的嘴角慢慢的舒展开来,满意的点了点头,依然稳如泰山,巍然不动。
  你这是在逼我侮辱你的智商,您是傻子还是装着装着就装成了傻子?
  既然你死皮赖脸那我也就单刀直入了:“公子……”
  “茶没了。”老妖神情自若顺手把空茶杯递到我面前。
  我瞪着眼睛惊异的看着老妖,一时间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茶喝完了。”老妖见我不动,索性拿着空茶杯在我面前晃了晃。
  “茶能醒神,晚间不宜多饮,以免影响休息,您看天色不早了……”我僵硬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老妖眉峰颤动了两下,敛下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翕动,温和绝美不似真人。
  他忽的起身向我身边走来。
  我怔忪之际他已经走到我身边,我暗叹,你莫要冲动,不就是杯茶么,我倒成么?
  “发不是这样束的。”老妖轻笑一声,一抬手我的发带被轻柔的扯下,满头青丝瞬间散落。
  老妖以手指为梳在理着我的头发,手指间的凉意隔着发丝阵阵传来,那感觉像被电击了一样。
  我身体一僵,心跳骤然加速,脸“噌”的一下就红热起来。他……他……他……调戏我?
  “少渊,我正在潜心研究,你……那个……不敢劳烦。时候真的不早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我慌忙起身,顾不得他拉扯着我的头发,连推带搡的把他轰出了门。
  整个过程老妖倒是极为配合,当我“嘭”的一声把门关上,院子里才传来老妖舒畅的轻笑声。
  我恨恨的跺了跺脚,又被他耍了,这个人心胸怎么能狭窄到这个程度?,当初的一顿饭,现在的一杯茶,他都值得花心思恶意的报复我一下?
  我拾起掉在地上的发带,在手里反复拉扯,恨恨的喃喃:“该死的宇文少渊,别让我找到你的弱点!”
                      
作者有话要说:修~~~




☆、昭国首富 原城乐家

  第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要知道我的确是个很懒的人,得过且过。
  我一打开房门就看见老妖一身黑色大裘站在门口,介于他昨晚的恶作剧我黑着脸问:“有事?”
  老妖挑眉一笑,反问,“一定要有事?”
  我一时语结,讪笑了一声。
  老妖径自向房内走去,我瘪了瘪嘴跟在后面,您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茶。”老妖解开大裘搭在椅子上淡淡的说,显得理所当然。
  我偷偷的白了他一眼,那个,都是大人了,不能像孩子一样任性不是?好比我一直想揍你,我什么时候说过?
  想归想,我还是乖乖的给他倒了杯茶,我是个相当识时务的人,吃一堑长一智。
  我把茶递给老妖,随口问,“你怎么知道是乐家?”
  老妖微眯着眼,抚着茶杯轻笑,娓娓道来,“乐家不只是原城首富,也是昭国首富。树大招风,乐家的一举一动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只是乐道淳自己不知道罢了。”
  我点了点头,老妖的话确有道理。
  转而一想,他一到秦川就和我分开行动,前后不过半个多月,要不是陈州府机缘巧合被灭了口,让我顺藤摸瓜,我可能连赈灾粮的蛛丝马迹都没抓到呢!
  他这么快,有条不紊,秩序井然,一击定乾坤,就像早就计划好的,猛然惊觉,“你到了秦川就直奔乐家了,你早就知道这事和乐家有关?”
  老妖点了点头, “真聪明!”
  “你……”我紧蹙着眉,怒瞪着老妖。
  大军哗变,幕后黑手,折腾的我寝食难安,生怕一个不小心奉德成为一片火海。
  原来他早有计划,可恶至极。他居然还厚颜无耻的和我打赌,我于他一直处于信息不对等的劣势,屡战屡败。
  老妖洞悉了我的想法,优哉游哉的品着茶淡淡的说,“卿仪,若是开口询问,我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副泰然自若,运筹帷幄的样子,又一次的激发起了我想跳起来痛扁之的冲动,我抿着嘴唇用力捏着手中的茶杯。
  片刻后我长叹一声,何必呢?又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斗不过他就要忍耐他。
  我品了口香茗平心静气, “那少渊又是如何知道,乐家倒卖了赈灾粮?”
  老妖侧首看了我一眼饶有深意的一笑,把玩着茶杯笑,“昭国有多少土地,一年有多少粮产,乐家到底有多厚的家底,这都是有定数的。赈灾粮没出秦川就凭空消失了,昭国能一下子拿出几万石粮食的人也数的出来,个中缘由也不难猜想。”
  我手一顿,低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乐家?”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种富可敌国的巨贾本就为统治者所忌惮,这个乐道淳不夹着尾巴低调做人,还偏偏自己撞上去。
  乐家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他可真是什么钱都敢赚!沈万三拿钱贴朱元璋修南京城,末了还被抄了家。
  这个乐道淳敢趁火打劫大发国难财?可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出钱捐粮,平定灾患。”老妖轻笑一声,低低的说道。
  我倒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这可不是少渊的作风啊?可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缘由?”
  “我之知己,唯卿一人!”老妖扬着嘴角笑的酣畅淋漓。
  问题是大哥您能听懂我话的意思么?我那是夸你呢么?
  “也没什么,乐道淳生了个好儿子。”老妖轻描淡写的一句,我猜到了个大概。
  我轻叹一声,那姓乐的倒霉公子恐怕和我遭遇一样。老妖对想收为己用的人都是不惜代价,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
  能让他放弃原城乐家,这么大的手笔想必那位姓乐的公子定然有过人之处,无疑是人中龙凤。
  老妖轻啜了口茶,“卿仪,叹什么?”
  我十指交叠手肘靠在桌上微微侧首笑看着老妖,“想看看怎样的人能抵得过原城乐家?”
  老妖骤然诡异一笑,压低了声音,“世间罕见的人。”
  我暗自窃笑一声品茶不语,世间罕见之人?你确定不是你本人?
  “乐家被少渊弄的元气大伤了吧?”我轻笑着调侃。
  据我所知秦川大灾几乎掏空了国库,现在原城乐家来接这个烂摊子,伤筋动骨是肯定的了。
  老妖淡然一笑,“还是伤伤元气的好,乐圣为要是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他也就不配接管乐家,更加不配让我舍乐家而独取他。”
  我钦佩的点了点头,老妖果然是什么事都看的这样通透。
  对昭国首富乐家而言,借此散散家财确实不是坏事,明哲保身么!
  秦川大灾过后国库空虚,恐怕那个时候皇上就要找上这些财主了,商怎么斗的过官呢,更何况是九五之尊的皇上,这样的例子史上可不少见。倒不如现在拿出来,吃敬酒的滋味总比罚酒好。
  就连我都曾打主意打到原城乐家身上,还用说别人?
  他家实在是富贵,又盛名在外,简直是众矢之的。再加上乐老爷子又是个挣钱不要命的主,啧啧,乐圣为真是个聪明人,还是散财免灾的好。
  正在我神游之际,老妖突然脱口而出一句话,险些让我呛到。
  “演五要见你。”
  演五?验尸官?慕容琰那个像死人一样的手下?他见我干嘛?
  老妖停顿了下继续说:“慕容琰的账本找到了,但关键账目却是一些符号,别人看不懂……他只肯告诉你。”
  我撇了撇嘴“这交情真让我感动不起来。恐怕他是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识破的吧!”
  老妖浅浅的品了一口茶,撩起衣摆起身说道:“你又说对了。”
  我无奈的一笑,放下茶杯,跟老妖出门。
  望着老妖修长挺拔的身,既不粗壮也不纤瘦,巍然匀称,只是他的背影总是有一种像高山一样的孤绝感,让人望而生畏。
  我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心里不由的想,他让人望而生畏的何止背影,他本人就是让人望而生畏绝佳诠释。
  一路无言,我们不知不觉就到了监牢。
  我是没亲眼见过古代监牢的,不过希望我不会看到那种木栅栏的间距宽的足够里面的人钻出来的雷人场景。不负我所望的是演五的监牢规格相当高,重兵把守,四面高墙,厚厚的铁皮门上着大锁,仅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出微薄的阳光,显得牢房越发阴冷渗人。
  我不由的缩了缩脖子,昭国本来就地域偏北,气候属于严冬酷暑,四季分明的类型,加上秦川又在昭国的北部,冬日更是寒冷逼人。
  我踩在地牢的过道间,一股阴气从小腿攀爬上来,让我十分怀疑我来的是地牢还是地府。                    
作者有话要说:修~~




☆、将心比心

  狱卒打开牢房大门,一股阴冷的霉味扑鼻而来,我微微蹙了下眉,抬步走了进去。
  演五此刻正蜷缩在墙角的乱草里,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样。
  许是听到了牢门打开的声音,演五挣扎着坐起来。
  他似乎被慕容琰那一掌伤的很重,这一动让他越发吃力,靠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息,“我是将死之人,可否,请教洛……公子几件事?”
  我微微点了点头。
  微薄的光笼在演五身上,他的脸越显阴郁苍白,无悲无喜,像是一张没有感情的面具。
  慕容琰武功并不弱,老妖多可怕!
  矛盾的是,世人都能怕他,都能说他残忍,唯我不能,尽管我也打从心底里怕。
  演五吃力的抬起头,半耷拉着眼睛看了我半晌,我整了整衣摆耐心的接受他的打量。
  狱卒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两把椅子,谄笑道:“大人,请坐。”
  我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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