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华山-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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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坦**诚以待了,那我还犹豫什么?久违的鸳***鸯***浴啊……”
石之轩眸光一闪,果断开始动手褪下冠带锦袍,故意放大动作间的悉悉索索声,让某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心头一跳,绝美玉容渐渐泛起红晕。
“扑通……”
水花夹着花瓣高高溅起,洒了祝玉妍满头满脸,气得她睁开眼来,恶狠狠地看着已在宽阔浴池里悠游来去的赤**果**果**身影。
邪恶古怪的笑声在浴室内回荡,石之轩丝毫不介意自己春**光**尽**泄,抖手又泼了佳人两捧水,让她又一阵咬牙切齿。
忽而祝玉妍扑哧一笑,素手拢了拢沾湿的秀发,霎时间百**媚**丛生,饶有深意道:“其实只要你愿意,完全不必再苦忍着……”
石之轩轻咦一声,灵动鱼儿般游到她身边,紧挨着她倚着池边玉璧,借着水面花瓣的掩饰,悄然探出了罪恶的咸猪手。
悠然赞叹道:“没想到,你竟这么快就觉悟了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层的方法?”
祝玉妍强忍着初次零距离接触的异样感觉,任由某只火热的手掌抚过她的玉**背,轻轻搂住她的纤**腰。
眼波流转,嗔怪道:“你是在取笑我后知后觉么?明明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隐约觉察到如何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层了吧?”
石之轩呵呵一笑,并未否认,总不能说他早已从她未来徒儿的突破之例中猜到关窍了。
天魔气的主旨在于以无形之力,盗取对方有实之质,除了衍生出了【天魔场】、【吸纳法】这些能吸取敌手功力为己用的奇功绝艺之外,亦暗喻了突破天魔第十八层的正确方法。
其中,真正的“无形之力”,实则乃是女子将自身先天阴气修炼到至精至纯、至阴至柔乃至于似有还无的极限状态,拥有几乎可以容纳消解世间一切真元之气的奇异特质,也即天魔十七层巅峰的天魔气的程度。
正因此,女子一旦失了纯**阴之质,则永无可能修成第十七层巅峰的天魔气,也就永无可能突破到第十八层。
同样,也因将先天阴气修炼演化到了极限状态,可谓将魔门心法偏向极端的特点推升到无以复加的层次,到了此时,堪称至阴至毒的天魔气同样也面临着与其他魔门心法一样的再难有所精进的尴尬状况。
而作为仅次于魔门至高【道心种魔大*法】的顶级魔诀,【天魔大*法】同样蕴含了魔道真谛,且其进窥魔道之极的方法,实际上与【道心种魔大*法】之“种他第六”所述的避开所有魔门心法弊端的原理如出一辙。
可谓大合魔门一贯损人利己的作风,那就是另寻道体,借鸡生蛋,从而促成自身魔功和魔体的本质脱变!
所不同的是,藉由道心种魔而孕育魔种的方法不拘男女,皆可修炼;而【天魔大*法】乃是为女子量身定做,并且借以让十七层巅峰魔气突破到第十八层的道体对象,更只能是元**阳***精纯且磅礴的男子!
其实这方法仍是延续了阴癸派历来的双休彩补的老本行,只是更为高明罢了!
首先,需要男女*双**方功力相若,最稳妥是男子的功力比女子稍高一分甚至更多;
其次,男子所修的先天气功不能是魔门的阴寒魔功,只能是佛道两门纯正阳和、生机勃勃的正道玄功,并且精妙层次也得不输于【天魔大*法】;
最后,也是最微妙处,那就是男*女*双*方从真元之气到精神状态均不能产生排斥,你*情*我*愿是最基本的,否则有害无益,恐有走火入魔之虞。
实际过程反而较为简单,修天魔功的女子先将自身至精至纯、至阴至柔的先天阴气散出丹田气海,接着由男子无私地向女子灌注饱含元**阳的精纯真元,充盈女子的气海本源。
之后男子的真元之气再以女子气海为核心,逐渐渗透到女子的奇经八脉、十二正经乃至与女*子**全身各处,主导女子的真气运行,将之拨乱反正。
双方真气一齐在女子体内运行不殆,周流无穷,直到两种至精至纯的元气混溶无间,难分难解。
当此之时,女子则凭借至精至纯、至阴至柔的先天阴气那消融一切真元之气的纯阴之质,吸纳并融合男子真气之中所蕴含的精纯元阳,也即所谓的“有实之质”!
从而使得天魔气阴阳调和,最终达至阴极阳生,阳极阴生,阴阳消长,生生不息,近乎随心所欲的无边广阔境界。
自此,【天魔大*法】再非之前那纯粹的极端性质魔功,而是上升到如天地循环般自然往复的天道之境,亦与巅峰状态的【不死印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初窥魔道之极!
石之轩不得不承认,此门奇法可谓将女子的先天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单方面索取无度,反之男子累死累活做黄牛,最终更是一点儿残羹剩饭的反哺都没有。
祝玉妍虽然至今仍不知他最根本的道门正宗奇功【元始真法】,但却对他的【不死印法】有所了解,意欲让他以【不死印法】将一身功力转换为纯阳真气,助她突破天魔第十八层,之后两人就可以……
但石之轩显然另有打算,并不急着助她突破,最要紧是还没做好采摘她的准备,以致鸳**鸯**浴中祝玉妍的眼神越来越幽怨,让他一忍再忍,还是差点儿没压住火气,险些将她就地正法。
并非是他担心祝玉妍突破后成为堪比大宗师的存在而让他夫纲不振,而是在他的设想中,若是他提供的纯阳真元尽可能的精纯,乃至达到堪比天地元力的程度,是否可以让祝玉妍突破后的境界更为强大?
反正,距他重临还虚,攫取天地元力灌体的日子已然不远,何必急于一时?(未完待续。)
第四七七章 暴风雨来了
正武殿。
宇文赟伏案执笔,再次摊开一本奏章,马马虎虎地扫视一遍,批注寥寥几笔,就丢在案角,揉了揉酸软的手腕。
抬眼一看,身侧还有堆成小山似的一叠叠奏章,半日间他少说也批阅了数十册,但这里的积压完全没怎么减少。
很显然,他的批阅速度根本比不上太监们源源送来新奏章的速度!
“哼!”宇文赟心底忍不住涌出一股烦躁,蓦地一挥手,劲气爆发,将堆积的奏章扫得满丹陛都是。
两个随侍太监忙不迭伏地去收拾,宇文赟面上闪过一丝暴虐,“捡什么捡!”,抬腿就给了他们一人一脚。
两个太监扑通扑通摔下丹陛,成了滚地葫芦,捂着被踢之处,却不敢发出半声痛呼,否则从前那些被太子寻机处死的宦官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宇文赟忽然眼珠一转,吩咐道:“尔等将这些奏章送去裴太傅那里,就说本宫年轻识浅,处理政务深感力不从心,让裴太傅先在奏章上批注策略,再给本宫过目朱批即可。”
尽管这并不合规矩,但皇帝御驾出征在外,太子秉国,凡事一言而决,两个太监可没胆量冒死劝阻,恭声应诺之余,心底则忍不住嫉妒裴太傅圣眷无双——所谓“朱批”,其实就跟用朱砂笔打个勾差不多,简单省事。而太子此举,无异于将政务最高决策的皇权下放给了裴太傅。
似乎对自己这个英明神武的决定大感满意,宇文赟一脸轻松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噼啪脆响,忍不住从宽袍里的腰带上取下一个绸袋。
解开绸袋,一颗邪气隐隐的黄色晶球赫然闪现,半透明的内部血纹流转,如云似霞。
“还是裴太傅深悉本宫之心,知道本宫出不了皇宫,没处吸取真气修炼大*法,憋得难受,特意送来这储存着庞大真元的异宝……”
欣慰地嘀咕着,宇文赟按照此前的经验,将黄色晶球放在身前的几案上,双手成爪,离着黄色晶球尺许远,隔空运聚吸星神功。
这个距离,所能吸取的晶球杂气的份量恰恰好在他浑身经脉的承载和消纳范畴之内,再近就有被巨量的杂气冲毁经脉之虞。
顷刻间,阴冷邪恶的高浓度气流在吸允之力的牵引下渐渐脱离晶球的束缚,潺潺不绝地输入宇文赟的掌心气窍,经由经脉汇往恒似空谷的丹田气海,再散入任脉,运转周天,最终将与自身真元排斥强烈的死气、秽气逼往脚底涌泉穴,散出体外。
与此同时,杂气中的邪念魔念亦直侵宇文赟的精神意识,使他一时间脑海幻象丛生,像千万冤魂齐来索命。
但这是消纳晶球杂气的必然代价,除非将杂气全部排出体外或是以道佛两门大清净、大光明的精神念力净化这些邪念魔念,否则唯有像宇文赟此时一样,坚守灵台,摒弃杂念,硬生生抗过这些邪念魔念的冲击,直至这些邪念魔念耗尽力量而自然消散。
不一会儿,宇文赟隐约感到经脉和丹田略有胀痛,身体也微微麻木,但功力持续增长的无穷愉悦感和膨胀感却让他深深沉迷,不想自拔。
他不知道,此时他的眼珠渐渐浮现暗红邪芒,面部肌肉也开始扭曲狰狞起来,嘴角扯开怪异的冷笑……
“啊哈哈哈……”
充满邪恶意味儿的狂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开来。
殿门外候立的侍卫、宫女、太监听到这夜枭般难听的笑声,无不心生寒意,毛骨悚然,险些忍不住拔腿而逃。
状若疯狂地,宇文赟的双爪离着黄色晶球越来越近,浑然不顾自己的手背、手臂青筋毕露,皮肤渐渐渗出细密血点儿。
眼看他的双爪就要触及黄色晶球,几案前紫光一闪,一只晶莹如玉的手掌抢先一瞬取走了黄色晶球。
宇文赟黑红暴凸的眼珠狠狠盯向来人,毫不犹豫地挥爪扑击,状若疯虎,杀机外泄。
一身尊贵紫袍官服的石之轩轻哼一声,一手握着舍利晶球,另一手随意划圆一封,阴柔而沛然的劲气顿时将宇文赟肿胀了一圈的双爪卸开,继而手掌闪电般扣住宇文赟的脑门。
宇文赟身不由己地瘫坐在地,忽觉眉心一热,一股纯阳真气携着光明浩然的意境轰然灌入,摧枯拉朽般破开笼罩着的邪气邪念直透祖窍,浩浩荡荡地冲刷他的精神和肉身。
恍惚间,宇文赟渐渐恢复了身体感知,但觉浑身经脉无处不痛,犹以双臂为最。随着体内消化不良的邪气被这股浩然正气由上到下的压迫至涌泉穴,最终一股脑挤出体外,宇文赟大感身心一阵轻松,紧接着心头又不可抑止地涌起后怕之情。
“悔不该不听裴太傅的警告,一次汲取晶球杂气的时间过长,以致邪气入脑,险些被摧毁神智,癫狂入魔……”
石之轩以纯阳真气所蕴的勃勃生机为宇文赟修复经脉之后,方才罢手,同样一脸后怕地温声道:“微臣姗姗来迟,令太子陷入险境,罪莫大焉!”
“不关太傅的事,是本宫冒失了!”宇文赟忍不住一阵感动,以前他每次犯错,都会遭到父皇宇文邕的严厉呵斥和鞭打,至今已是满屁股的鞭痕伤疤,何曾领受过如此诚挚的关怀?
“太子万金之躯,安享社稷,纵然自身武功平平,也自有麾下的大批高手忠心卖命,何必急着增长功力?”
石之轩一边谆谆教诲,一边温和地为宇文赟整理弄乱的蟒袍,最后叮嘱道:“太子的经脉仍有微创未愈,微臣等下会开一剂滋养经脉的方子交给管事太监,太子可要记得按时服药,两日即可彻底恢复如初……”
宇文赟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喉咙滚动,“谨遵太傅教诲。”
石之轩将舍利晶球递给宇文赟,微笑告退,唯余宇文赟一脸开心的笑,痴痴凝望着他潇洒飘逸的背影。
艳阳不知何时躲进了厚厚的阴云之后,空气却愈发闷热,雷声隐隐从天边极远处传来。
“早就看出这熊孩子从小缺爱,没想到竟缺成这样?也是,宇文邕忙于政务,根本没时间在一点一滴的小处关怀宇文赟,却又望子成龙,对宇文赟严加管教,犯了错动辄训斥鞭打……满屁股鞭痕棒痕恐怕就是宇文邕留给宇文赟最深刻的印象。”
石之轩心里嘀咕,脚步轻快,末了忍不住摇头暗叹,“只可惜,缺爱的骚年啊,我也不是真心关爱你哦……”
其实,之前宇文赟一开始汲取舍利晶球的杂气,近在偏殿的他就感应到了,但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前来守护,而之后宇文赟汲取邪气过量,开始迷失神智,他也瞬间就感应到了,却也没有第一时间就赶来相救……
直到宇文赟即将经脉尽爆而亡的时候,他才姗姗来迟,掐着点儿在最后一刻将宇文赟救下……所为的,不过是借宇文赟的身体和【吸星大*法】尽可能多地宣泄舍利晶球里的杂气邪念!
刚刚将舍利晶球拿在手中的那一会儿,他已暗自以精神感应确认过,舍利晶球里的庞大杂气已然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可惜宇文赟的意志和定力终究太差,否则多坚持一会儿就能够让舍利晶球多宣泄一分杂气……
不过嘛,也正因他定力太差,恐怕此后还是会忍不住功力暴增的诱**惑,一而再地过量汲取杂气。不需要太多,只要再来三四次,也就差不多了!”
“轰隆……”
天空愈暗,闷雷滚滚。狂风卷地,沙尘轻扬。
石之轩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宽袍,转入偏殿替宇文赟批注奏章,就像一个任劳任怨,帮助学生作弊的好太傅。
这可是个营私弄权的天赐良机,足以让他尽情地铲除异己,比如将朝野里的顽固胡人调去偏僻之地吃灰,而将亲近的汉臣提拔到关键位置。
若是以前,石之轩还不敢这么做,毕竟一旦宇文邕回到长安,定会发现他一系列居心叵测的动作,那他即使有【锁魂术】这底牌,也百口莫辩。
但如今就不同了!
宇文宪称病在家,就算手握宇文邕留下的密旨,也最多只能监视并记录石之轩擅权乱政的证据,而无权制止他这辅政大臣指导太子处理国事。
至于宇文邕回来了怎么办?
“呵呵……暴风雨就要来了!”
…………
长安城西北四十余里处。
宇文邕一身鎏金战甲,策马缓行,忽觉手上一凉,竟是零零星星的雨点,不由抬头望天,乌云沉沉,炽亮的闪电撕裂长空,此消彼长。
“暴风雨来了!”
风沙席卷中,宇文邕扬手止住身后三千精骑,喝令道:“众将士快快穿戴雨披……前方不到十里就是云阳行宫,加紧赶路!”
说着宇文邕也翻身下马,在何泉等侍从的服侍下穿戴斗笠和雨披。
不知为何,宇文邕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就像自己被某些隐在黑暗中的猛兽盯住了一样。(未完待续。)
第四七八章 彻骨寒心
暴雨倾盆,黄土铺垫的官道处处积水,泥泞不堪。
骑士们顶着斗笠雨披,依然浑身湿透,马儿更是被如注的雨点儿打得睁不开眼……三千精骑再不复威武纵横之姿,只能牵着马在泥泞里艰难前行,宛若龟爬。
乌云蔽天,重重雨幕隔断了视线,瀑布倾泻般的巨大雨声更彻底掩盖住了三千人马的脚步声、甲胄撞击声,令众将士目盲耳聋!
不足十里的距离,此刻竟宛如天堑,似乎永远也到达不了。
宇文邕当先而行,斗笠下的龙目精芒电射,透过前方重重雨幕,留意着各处山丘或树木的轮廓,不经意间闪过丝丝隐忧——那种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原本他并非感性之人,从不以直觉行事,只相信他自己千年如一日的冷静和睿智,但自从今春吞灭北齐以来,他的精神气魄如有鬼推神助,一天比一天强盛,感应能力早已今非昔比,不容忽视。
更有甚者,入夏以来,他每每以精神返照肉窍,仿似日丽中天,炽烈光明普照大地,山川沟**壑无所遁形。
就在半月之前,他隐约感到自己的精神和肉窍之中均有一些隐秘之极的异物潜伏,既非精神阴影或肉窍杂质,且又几乎彻底与他自身的精气神融为一体,宛若痼疾毒瘤般难以根除。
这让他蓦然心头冰冷之余,亦忍不住疑忌丛生,最终锁定了几个嫌疑最大的幕后黑手——普六茹坚及其背后的佛门、诡秘魔门、北齐余孽……还有一直深不可测的裴矩!
但他并未轻举妄动,反而将这些发现深深埋在心底,表面上不露丝毫异状,一如既往的勤于政事,英明神武。
只因他深深明白,体内异物潜伏得如此之深,那么他的性命很可能就操控在那些幕后黑手的一念之间。
如此一来,他的任何异动,都可能迫得那些幕后黑手提前对他下手,令他忽然精神错乱,疯癫痴傻,亦或气血逆行,暴毙而亡。
反之,若是他隐而不发,按照他目前的精神气魄的增长速度,将来某一日,他终会有足够的能力化解这些潜伏在自己精神和肉窍里的隐患。
而隐忍功夫,岂不正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相信,就像之前他隐忍良久,暴起发难,便将权倾朝野而将他当做傀儡的宇文护一下子推翻那样,有朝一日,他也能再次猛然爆发,脱离这些幕后黑手的钳制,甚至反过来一一诛除这些胆大包天的乱臣贼子!
特别是,前些日子,他从裴矩的指点中明悟了最适合自身的炼神之法,让他对裴矩的怀疑悄然消减不少之余,炼神的速度也快了一倍不止,更令他信心大增,感觉解除体内隐患的日子会大大提前。
但此刻在滂沱大雨中蹉跎前行,周遭暗处杀机隐隐,宇文邕心里对裴矩的怀疑突兀地再次涌现,并上升到远高于之前的程度。
“或许,他正是明知我大难在即,命不久矣,根本不虞我明悟了炼神之法后脱离他的控制,才会故作慷慨地为我指点迷津!”
一念至此,宇文邕只觉一阵彻骨寒意直透心底,“连高深莫测的他都认定我此次凶多吉少,那岂非……”
好一会儿,宇文邕才强行祛除心头阴影,深吸口气,缓缓吐出,龙目里闪烁着从所未有的凶戾决绝,“既然你们都不想让朕活,那朕偏要活下去给你们看……有什么手段,尽管试出来吧,朕是真龙天子,何惧鬼魅魍魉?”
不知是否幻象,在下定决心的这一瞬,宇文邕忽觉脑际一震,精气神无限升腾,与万花冥合,似乎自己无意间攀上了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