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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魅心计:训奴成妃-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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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手掌古怪,像是被什么强行束缚住,难受的她想要扒开,但那东西仿佛是生长在皮肉中般,任她如何磨蹭磕碰,硬是纹丝不动。
    醒来也不过片刻,便感觉自己周身奇痒难耐,不同于先前切肤之痛,这种细痒遍及全身,似是能穿透肌肤,深入自己心里。
    这一刻恨不得将自己周身皮肉都抓破,恨不得将一层皮肉都扒下去……可她没有这能力。
    双手被限制在不知名的模子中,深陷满满血腥的石棺内,她连自杀都不能。
    眼前是无尽的绝望,血腥刺鼻。周身是无人能理解的奇痒,仿佛有虫在细致的攀爬,啃咬,厮磨……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南宫引千!放我出去!’
    一声声的嘶吼终于爆发在石棺内,却,无人听得见。
    ‘来人!救救我,救救我……’
    ‘杀了我吧,谁来杀了我……’
    ‘求求你南宫引千,杀了我吧。’
    自最开始的嘶吼,一点点转为无力乞求的呢喃。
    口腔气泡自棺底一串串冒出,氧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大脑开始一阵阵晕眩,思维也逐渐回归于最初的混沌。
    本是扒在棺壁的手指狠狠抠向石内,结果却只见自己伤的疮痍。
    带血的指头缓缓沿着棺壁滑落开去,一动不动,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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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在这样密封的石棺内,她会不会死?”
    “也许……”
    诧异“那你还将石棺闭合?”
    一本正经“否则蛟龙血会浪费。”
    “……”
    “如若她生存意志够强,如果她恨意够深,应该会重生。”
    “原来你一直是没有把握的?这岂不是让她白白送死?并且是个憋死在血棺的无聊死法。”
    林间小径内,并肩而行的黑衣斗篷人笑而不答,只扭头看向身边似笑非笑红衣斗篷人“你担心她?”
    “我是担心那一棺蛟龙血,你须知我可是赔上了多少良锐精兵,才捉来这么一只,若是……”
    “口是心非。”黑衣斗篷人唇角微勾“三个月后,想来便是她重生之时吧……也有只有那时你能知,这龙血究竟浪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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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梦深。
    风渊皇宫内,帝王正寝内龙潭香瘟氤缭绕满室,偌大锦绣龙榻上,一人眉目深锁,似在做着什么难耐的噩梦。
    “奴歌!———”
    榻上人如此说,力道几乎是在嘶吼。
    殿外负责把门的宫女似乎对此早已见怪不怪,面面相觑一会儿,又各自站回自己岗位。
    明知里面的帝王是在做恶梦,她们却不敢打扰。
    只因为,听见了那两个字。
    ‘奴歌———’
    半月前,曾有一名小太监见皇上如此做梦不妥,便壮着胆子将皇上摇醒。
    本以为将深陷噩梦的帝王叫醒是一大功,结果……却是换来整整三十大板子。
    只因那帝王口中念出了这两个字,魂牵梦绕的两个字。
    许是因为白日里见不到,于是梦里相会,自欺欺人更为珍惜吧。
    哪怕是让他冷汗满头,哪怕是让他噩梦缠身,依旧不肯放开……
    这样的痛,这样的心,谁能理解?
    殿内负责把门的宫女将头颅低垂时,殿内龙榻上,帝王却是眉头锁起越深。
    这次的梦境,似乎与以往不大一样。大雾如紫气东来,一片苍茫间视线看不甚远,这致使他生平第一次出现迷茫慌张的情绪。
    略略举目四望,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雾气,一片空旷仿若来自恒古,没有山川,了无草木,足下不经意踢着的,乃是一块菱角分明碎石。
    暗咒一声,又想要继续往前,看清这梦境,这大雾缠绕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却是举步,刚刚将视线自地面移起来时,蓦然眼前红影一闪……
    许是因隔着无尽雾气的原因,那红影遥遥而过,看不大清晰,可只这一眼,他已然断定那人是奴歌!
    心心念念,朝思暮想抓回身边教训的人!
    可,那又怎么可能是她?
    若是没有看错,那人分明一身如血大红纱衣,满头青丝变白发,只在自己眼前一晃而过,之后便随着那东来紫气,一点点摇曳消失去远方。
    “站住!!”
    一声怒喝,此刻也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不顾一切,心境分明只想抓住她!
    可她却来去极快,在自己面前一飘而过后,自己想去追,却是来不及抓住她半片衣角,一缕银丝。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红色曼妙身影随着雾气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她究竟在想什么?
    “站住!奴歌你站住!”
    “咯咯,咯咯……”
    以帝王的身份命令着,却只换来不远处一串银铃般笑声,空灵到如梦似幻,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熟悉的是她那空婉倾世的嗓音,陌生的,是那笑意中透露的冷意。
    巨大的空旷仿佛无心,一***缭绕回荡着,硬生生听得神殇心扉俱裂。
    “奴歌!———”
    红影与笑声彻底消失时,司凌夜蓦然自龙榻上坐起身来。
    邪魅的眸子有那么一瞬从来没有过的愠怒,像是妒恨,又有迷茫不容忽视参杂其中。
    满头的冷汗,甚至明黄的龙袍亵衣都被打湿大半,可见,这的确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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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复出

    可他不明白,这样的梦境,只有苍茫的大雾与人影,有什么值得怕的?

    理智上不能理解,然而心底那从未有过的仓皇,不容忽视。

    像是生怕失去什么,却不得不失去的慌张……

    “来人!”

    清醒半响后,整了整自己仪容,又恢复成一派沉稳不显山露水帝王模样,这才传唤侍人槁。

    渐袅威仪的声线落地之后,寝宫龙榻前,便立即有人单膝跪地现身。

    “属下在。”

    司凌夜抬眼瞧了瞧地面暗影,踟蹰半响,最终像是决定什么,挥手“去立即召集兵马,朕要攻下月扶!漕”

    寝宫未及掌灯,于是满室影影绰绰月光泼洒,勾勒这龙榻上人身形,朦胧越加让人捉摸不透。

    “皇上?”暗影似是以为自己听错,微微抬起头来看向司凌夜“您是说,攻打月扶?”

    司凌夜应声侧首,睨视暗影道“有异议?”

    “不敢,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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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后,已是飘雪隆冬。

    三月的时间,整整是一个季节的过度,由清爽的秋,到死寂的冬。

    月扶皇宫地下暗室,夜明珠冷光依旧幽幽,珠光像是地狱常年泼洒的阴冷鬼火,惨淡映照一室。

    暗室许是常年见不到阳光原因异常阴冷,如今又加之长达三月时间闭合,未被开启与外界流通,于是室内阴寒凝聚,越来越浓郁,到最后竟是凝为实质,挂在墙壁上结成厚厚的冰碴。

    地面亦是一片银白,厚厚一层冰晶自地面蔓延到石棺上将其包裹,冰凌剔透,几乎凝冻为一体。

    ‘咔嚓———’

    暗室宁静了无生气,几乎可谓死寂,以至于这样轻微一声裂冰响,异常清晰传遍暗室每一处角落,甚至轻微可见回音。

    …………

    ‘咔———’

    片刻后石棺内再度发出轻微碎裂声响,似是有什么抓绕,使石棺发出裂冰刺耳之声。

    ‘轰!———’

    一阵比一阵更为强烈的裂冰声,自最开始轻微的试探,到后来拼尽全力的碰击,一声凝重沉闷声响起同时,石棺上与棺体完美契合的棺盖没由飞向半空,却又因自身过于沉重,顷刻重新撞向地面。

    石棺开启刹那,阴寒之气仿佛来自九幽,寒气届时将暗室缭绕,一瞬,满室气温似乎都下降到让人牙关打颤。

    寒气一点点蔓延,自地下暗室传到地上与它正对的皇后寝宫来。

    不屑片刻,寝宫地面便结上一层层薄薄清冰,不厚,却异常冰冷。

    “瞧,成了。”

    结冰的白玉地面上并肩而立两人,一人黑衣面带獠牙面具,一红衣斗篷将身影掩去大半,只露一点尖尖的下颚,与形状完美细腻的手指。

    “没想到等了这么久。”红衣斗篷人亦是跟着松了一口气“还真是以为她受不得这至阴之地,直接魂归地府了。”

    面具人抿唇,对红斗篷人伸手做出邀请姿态“接下来,该二皇子您上场了。”

    “会不会为之过早?”

    “难道想一辈子都不见她?”

    “我只怕,结果让我失望……自地阴之地出来都是九死一生,万一她是个侥幸存活,却失败的作品,你叫我如何接受?”

    面具人噤声,微微颦眉“去看了不就知道?”

    “盼左相携喜讯归来,以慰吾心。”

    转眸看向斗篷人一本正经模样,面具人不禁唇角抽了抽,而后兀自拂袖,转而走向地下暗室方向。

    …………

    …………

    而此刻地下暗室,当石棺内寒气尽数散发出来,与暗室空气均衡后,石棺内之人方才缓缓睁开眼睛。

    挂满血痂的眸子张开一“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霎那,似有血色华光闪过,一闪即逝,没由的骇人。

    嫣然华光流逝之后,环环相扣,包罗万象的眸子逐渐由红转黑,点点归为正常人色泽。

    不过瞳孔最深处,那不为人所见的最底端,却开始有另一种异样色泽流转……

    淡淡的银华,倘若不细看,这双眼睛与常人无异,若是凝神长久细瞧,便会发现她眸子已经变得宛若千丈寒潭,幽深,兀自有碎冰凛意沉浮。

    ———已然不知自己如今变化如何,此一刻,张开眼来她依旧觉得视线一片模糊,并且眼帘上因血痂遍布,扎人到难受。

    于是下意识伸手想要去剥开,结果手臂刚刚抬起,却发现手臂僵硬,难以回弯。

    混沌的思绪一点点回归到正轨来,由自己如何来到月扶,自愿来到这暗室,进入石棺,到石棺内自己如何昏厥,沉睡,此一刻醒来……

    凉寒的石棺内本是充盈的蛟龙血此刻已经所剩无几,只有点点凝为血痂的残渣挂在石棺壁上,一片黯淡猩红。

    此刻奴歌浑身上下都是挂满这种血痂,浑腥,僵硬,使她难耐的想要伸手将身上束缚剥下……

    手指依旧被模子束缚着,动起来笨拙的像是一块木头。

    勉强用臂弯搭上石棺壁借力坐起身来,大脑思维此刻已然是混乱的,此刻若是能看见还好,却如此视线迷蒙……

    “轰————”

    正在奴歌起身即将迈出石棺时,地下暗室石门被人缓缓打开。

    石门开始一霎,寒气扑面冒出,几乎能将人冻僵。

    南宫引千凭借事先便准备的暖玉挂在颈间,这才避免自己被冻伤。

    视线四扫间,但见不大见方的暗室内夜明珠幽暗,四周寒霜凄凄,而石棺边站着一人……

    确切的说来,她此刻算不得一个完整的人。

    迟钝的心跳在一点点复苏,鼻前呼吸的空气都是一片寒凉,这样的存在,已然异于正常人,更遑论她那一身血痂。

    “奴……”蓦然像是想到什么,话说一半顿住,假咳一声改为“……凤凰。”

    听闻呼唤,石棺边奴歌缓慢扭过头来,南宫引千届时挥手,其身后立即有宫女将事先便准备好的棉衣披到奴歌身上。

    ———有婢女指尖不甚碰到奴歌僵硬的手臂,顷刻被冻伤……

    “来,跟我回家吧。”暗室台阶处,唯一光明的来源地,是南宫引千在对她邀请遥遥伸手。

    奴歌反应了片刻,低头看了看披在身上厚重的棉衣,又看向面具未摘的南宫引千,迟钝向前迈出一步。

    一步,又一步……

    随着她走近,南宫引千清晰感觉到自己体温随之降低,几乎将血液凝固。

    却依旧不曾将手收回,像是最初的承诺,紧握住她带着模子的手,引导着,一步步走向经久未见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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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凤栾宫后,奴歌足不出户,又是待在闺中整整半月,半月以来,她一直都是用纱布裹身,一丝不落。

    纱布上亦是不知置放了什么药物,使她不会再感觉自己有血口崩裂开,亦不会再感觉到疼。

    不过身子依旧是冷的,便是连负责照料她如今寝居的婢女阿稍接近她时,都要身佩避寒暖玉,并且相隔极远。

    …………

    “阿稍,我什么时候能拆掉这无聊的东西?”

    近日来南宫引千不分昼夜,一直都是在教授奴歌全新的内力心法,甚至不惜自毁修为,将真气过渡给她,是以奴歌此时姣是不至于身手恢复如初,却已然勉强能用内力合助嗓子发音,说些简单的话。

    如今唯一庆幸的,便是卿别云彼时惩罚自己是灌药,而不是直接切了舌头。

    想那时候卿别云不论如何,都不会料到自己是以这样残忍的方式重生吧。

    几乎是将自己完全切碎重组,嗓子亦不放过,每一寸肌肤,指尖每一块骨骼……这样的痛,无人能理解。

    也不指望会有谁来理解……“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只要自己再能站起,再能杀人,便足够了。

    “姑娘,左相大人今日有琐事在身,不能前来,但事先已经吩咐过奴婢,姑娘现在已经可以拆开纱布了……”



正文   妖女

    凤栾殿中,一边阿稍兢兢业业为奴歌送来午膳,同时用期待的大眼忽闪看向奴歌,像是急切的想要知道什么结果。

    “现在,便可以了么?”

    “嗯!”阿稍额首“不过姑娘眼睛有旧疾,不能直接视物,在拆开纱布前,奴婢需要准备一下。”

    奴歌紧了紧不能握起的指尖,挥手“速去。”


    半个时辰后,偌大凤栾宫侧殿,但凡是能透光的窗子,门扉,悉数被厚重的帷幔遮挡住。

    满室不至于如夜漆黑,阳光依旧能照射进不少,这样朦朦胧胧的效果,像是在子夜时点燃了满室的烛光……不耀眼,却温和。

    “姑娘,准备好了。”

    “你先出去。”奴歌对阿稍方向吩咐,同时右手佝偻摸索到纱布边缘,试图拽开来。

    一边阿稍有些失望“姑娘,让阿稍服侍您好么?阿稍想看看您原本模样。”

    “将来会看到的,不急于一时。”

    随着锻炼说话越多,真实的嗓音越发清亮起来,发觉这一点后,奴歌暗自悄悄撤下辅助内力,刻意对阿稍吩咐一声“没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内力隐退,嗓子先是一哑,顿住,继而缓缓流畅起来。

    奴歌暗喜,对面阿稍却并未发现这一变化,只兀自沉浸在失望情绪中,矮身对奴歌行了一礼,并抬手指了指内阁木桶道“水已经为姑娘准备好,沐浴衣物亦是在木桶旁边,奴婢先退下了。”

    奴歌额首,再倾听确定阿稍离去后,她这才动手,缓缓将手臂上缠绕的纱布拆开,而后是脖颈,继而是眼帘……

    随着纱布一圈圈拆开,她能清晰感觉到有光落入眼中的亲和感。

    一点点,由黯淡到明亮……不至于多么刺目,却让她心田难掩激动,甚至喜悦。

    眼前景物先是模糊,而后一点点转为清晰,缓慢的过程,像是在故意厮磨她内心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3uww。com'底线。

    终于,用力闭上眼帘,复又再度张开时,世界变得真实。

    又可以看见了?

    原来,不用一辈子都活在黑暗中么?

    从没觉得这世界如此好看,从来没有……

    这一刻,便是连那普通的四角木桌,内阁悬挂的珠帘,甚至负责遮挡阳光的帷幔,在她眼中都是无比的喜人,亲切。

    不由分说起身去摸身边最近的木椅,感受着那古朴的纹路,看着深沉华贵的朱漆,有复苏的喜悦,自指尖一点点蔓延到心田……

    “对了!洗澡!!”

    正在兀自沉浸在欢喜中时,鼻前突兀嗅到一股腥甜,反应片刻后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血痂未净,便连忙冲进浴桶中,七手八脚拆下剩下的纱布。

    肌肤接触到温水时,届时感受到一瞬温暖。

    然,这温暖也只不过一瞬而已……

    接下来迅速在她冰寒的体质下变凉,便冷,险些凝聚出冰渣来。

    垂眸看向木桶清水如此变幻,奴歌反应先是发愣,继而又缓缓放松开来……

    ———这样的体质没有什么不好,没有人再能接触到自己,而自己,也不再需要任何人来温暖。

    又半个时辰后,奴歌再三确定身上腥甜被洗净,这才随手一搭,摸到旁边衣架上一件纱衣。

    举到眼前来看,薄薄的轻纱,刺目的红。

    这样的色泽,如血,胜仇恨。

    毫不犹豫将纱衣披到身上,同时赤着脚,一路留下水泽来到梳妆镜前。

    这样的女子……拆下纱布第一反应乃是沐浴净身,其后,才是查验容貌。

    世人有言,女为悦己者容,而今她已再无所喜之人,是以,便不甚在乎这皮囊容貌了吧。

    被蛟龙血细致沁泡重塑的指尖细嫩异常,缓缓前探伸到铜镜前,将镜子翻转过来……

    眉眼依旧是昔日的眉眼,不过镜中人却陌生的,仿佛不是自己。

    肌肤细腻胜雪,超乎常人的凝白,远远而观便是美到惊心动魄,可惜……一看,便知不再是正常人。

    正常人不会有这样完美无瑕的肌肤,不会有这样华丽刺目的白发,不会有这样幽密凝长的羽睫,不会有这样不点而赤的朱唇……

    一切皆完美,完美到可怕。

    “你是谁?!”

    她拧起眉来。

    赤红纱衣映衬着细腻白皙的小脸,于是显得眼更翘,下颚更尖,眉目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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