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影恩仇记-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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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之前爹爹凌岁寒曾在天下英雄面前将自己逐出了山庄,心中更是凄苦难耐,只觉天地之间似乎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处,但随即一想:“只要自己被逐出了山庄,娘就可以留在山庄了,爹爹和奶奶也会和好如初了”,他看到奶奶妙姬婆婆和爹爹,娘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自己占有了本该属于夕儿的东西而导致的,便说道:“娘,爹爹,孩儿不慎中了草上飞的圈套,与他义结金兰,犯了山庄门规,败坏了江湖风气,实在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爹爹将我逐出山庄,已是对我最大宽容和厚爱了。只盼孩儿走后,爹爹,娘能和奶奶和和气气的在一起,孩儿就心满意足了”,说完向凌岁寒和何惜情跪下,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又向妙姬婆婆跪下,磕了三个个头,这才走出山庄。
第六十八章:奸计得逞
妙姬婆婆“哼”了一下,没有答话,何惜情满眼含泪,说不出的凄楚,凌岁寒脸色尴尬之极,夕儿冲了出去,拦住凌霄城,脸上挂着泪水,说道:“凌大哥。。。。。。你。。。。。你要去哪里?”。凌霄城见到夕儿紧紧的咬着嘴唇知道她在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凌霄城心中又何尝不是身心俱疲,凌霄城将夕儿轻轻的拥入怀抱,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一个多月前,凌霄城第一次行走江湖,满怀期待,对江湖充满了新鲜感,恨不得立刻仗剑行江湖,快意恩仇。而这一次再次走出寒剑山庄,再次踏入江湖,却感觉前方路迷茫,江湖路荆棘,处处是陷阱。凌霄城心想每走一步,就离爹爹,娘远了一步,就离山庄远了一步,心中无限愁绪。
凌霄城出庄时已是傍晚,待到走下玉指峰,来到莺歌小镇的时候已是中夜时分,凌霄城见夜色已晚,便想到去百草堂中休息一晚,明日再作打算,便借着点点月光,辨明方向,径直往百草堂走去。
刚走了几步,忽见前面人影一闪,也是往百草堂方向奔去,瞧着身影竟有几分熟悉,此人轻功绝佳,落地无声,在夜色中犹如一只巨大的蝙蝠在滑行。凌霄城跟在此人身后,生怕被发现,不敢施展轻功追去,两三下便被远远甩开。好在凌霄城知道此人奔去的方向除了去百草堂,更无他处,便也不担心失去此人的踪迹。
不一会,凌霄城来到百草堂,四周静谧异常,偶尔能听到几声怪鸟鸣叫,靠近百草堂,只见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凌霄城心想:“难道刚才那人不是来这里?”。正要走进去,忽听到一个声音说道:“你叫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凌霄城听到此人的声音,疑惑不已,正是天禽门的莫清溪,心想:“大半夜的莫清溪来到百草堂做什么,跟他见面的那人又是谁?”。
隔了一会,只听得另一人说道:“凌霄城已经被凌岁寒逐出寒剑山庄,各门各派便不敢将他收录门下了,失去了寒剑山庄这个靠山,你的计划实施起来就方便多了”。凌霄城听到此人声音,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心种暗暗痛心:“为什么燕青会和莫清江勾结在一起”,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铁修会出现在百草堂的后面的山林中,为什么连莫清溪都知道怎么进入那片山林,出入那片山林的门路只有他自己和燕青知道,而自己是绝无可能告诉莫清溪,更无可能将铁修打伤,将他弃之在那片山林之中。
只听的莫清溪说道:“那真是太好了,铁修已死,掌门扳指落在凌霄城这小子手上,我本来寻思着要拿回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想到凌岁寒竟然帮了我的大忙,那真是最好不过了”。凌霄城心想:“我根本就没想到过要做你们天禽门的掌门,要这个掌门扳指有什么用”。但一想起铁修临死之前对自己的嘱托,那种殷切的眼神,自己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又想到铁修座下的陈双燕和白灵两人设计让自己做掌门之事,用心良苦,倘若自己意气用事,岂不是辜负了铁修等三人的期望。
只听得燕青说道:“我助你登上天禽门的掌门之后,也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莫清溪说道:“那个自然,你帮我除掉了莫清江和铁修这两个最大的障碍,我真是感激不尽。你放心,你交待的事情我以莫某颈上人头担保,一定做到”。燕青说道:“不用你担保,要是你敢食言,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莫清溪说道:“是是,你是陆大侠的弟子,武功天下绝伦,谁都佩服的紧”。
凌霄城听到莫清溪说“你帮我除掉了莫清江和铁修这两个最大的障碍”,浑身一震,原来莫清江和铁修都是燕青杀的,只听得燕青说道:“你错了,铁修虽然是我从中助你伤了他,但是莫清江却不是我杀的,你想将杀害你师叔的罪名也推在我的头上,那可不行”。
莫清溪说道:“不敢,那我到底是谁杀了我师叔,虽然我师叔的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倘若他不死,即使铁修死了,那掌门之位也轮不到我来做,哈哈哈”。言语中对莫清江之死竟是十分的得意。
凌霄城回想起那天莫清江和琴瑟双雄交手的场景,古月琴和莫清江都受了重伤,风萧瑟欲杀了莫清江时,忽然听到有人大叫“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滥杀无辜”,风萧瑟听到一声大喝,立刻抱着自己和妻子古月琴跑了,根本没有杀死莫清江。此时想来,那声音显然是故作沙哑,凌霄城再想了想,在罗家庄莫清江与薛子飞交手时说了一句:“你是忘情谷的人,来到中原做什么”,后来又听到莫清江说道:“你小子难道还想尝尝什么‘子午透心针’的滋味”,当时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正是看着薛子飞说的,意思很明显是说这子午透心针是薛子飞,也就是草上飞的独门暗器,后又多次提到忘情谷长青谷主,难道莫清江早就知道了薛子飞的真正身份就是草上飞?只是自己先入为主,心里绝不承认刚刚和自己义结金兰的大哥薛子飞就是草上飞。
凌霄城脑中渐渐清晰了起来,心想:“草上飞为了嫁祸于我,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便顺势将莫清江给杀害了,这样一来,谁也不知道薛子飞便是草上飞了。而自己又在他的巧妙安排下习的了风吹草动的身法,还美名其曰是迎风微步,这样一来,江湖中人就会将对草上飞的怨恨都统统发泄到自己身上来了。就连爹爹见到我使出这身法都是大为恼怒”。
一想到自己和草山飞义结金兰,心中便百般恼恨,这种被人算计的滋味,当真是令凌霄城一辈子都难以忘记。忽又想起三妹罗红燕,想起昨天在山庄中罗红燕听到薛子飞就是草上飞时眼中的那股绝望,不禁暗暗为罗红燕担忧起来。
只听得燕青又说道:“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昨日寒剑山庄的一丫头不知道是不是被草上飞擒住了,藏在到了哪里,还是自己离庄出走,你叫人帮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莫清溪惊愕说道:“被草上飞抓去的女人还能保住清白吗?”。忽听的“啪”的一声,燕青怒道:“你只管帮我找到这个人,其他的事要你多嘴”。莫清溪说道:“是是,我失言了”。言语中甚是惶恐,凌霄城心中一惊,心想:“难道是黄莺姐姐?”。
果然只听得燕青说道:“她走的时候身穿淡绿色的衣服,你给我找个这个人,日后对你登上天禽门的掌门大有益处”。莫清溪问道:“恕莫某多嘴,寒剑山庄的一个丫头何须燕少侠如此劳心,她可是少侠什么人?”。
停了好一会,燕青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此人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他本想说和她从小青梅竹马,但是在外人面前,硬是生生说成了“从小一起长大”,凌霄城听他语气中颇有柔情蜜意,心想:“难道燕青对黄莺姐姐有情意?”。但是一想到黄莺对自己说过天山派的叶飞已向寒剑山庄下了聘礼,有了婚姻之约,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想起昨天在山庄中,黄莺留信不辞而别,叶飞见信上内容后精神失措逃离了山庄,心中好奇黄莺信上写了什么东西。
隔了好一会,又听得燕青说道:“三个月后,凌霄城要去忘情谷中赴师父陆云峰之约,你最好能给我想个办法,不要让他死在陆云峰的剑下。我要让他死在我的剑下,十年来所受到的所有屈辱我都要算在凌霄城的头上”。
凌霄城心中一寒,心想:“为什么连燕青都要欲杀了自己而后快,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连奶奶见到自己都是满脸的鄙夷和厌恶,现在又被爹爹逐出山庄,依依姑娘又要嫁人了,而我最高兴的义结金兰之情最后也是一场骗局,这天地之大,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处”。
就在这时,天空“轰隆”的一声巨响,将凌霄城吓了一跳,只见天色阴沉,乌云密布,不一会下起了大雨,雨越下越大,雨声也越来越响,凌霄城再听不清里面莫清溪和燕青说话的声音,索性也不去听了,他心中一片混乱,任凭雨水扑打在自己的脸上也是无动于衷,他心中愁苦,很想找个酒铺大喝一场,从此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去想。
又过了一会,凌霄城趁着“轰隆”的雷鸣拔腿就跑,冲入雨林中,他不知疲倦的奔跑,越跑越快,雨也越下越大,他心中也是越来越苦闷,他冲入山林中,冲入江河中,冲在小路上,荆棘刺破了他的裤管,巨浪一个接一个扑打在他的身子,碎石割裂了他的双脚,他也毫无在意,不知疲倦的奔跑。
凌霄城没命的奔跑,体内真气充盈鼓荡,游走在他周身经脉,四处碰撞,似乎要冲破他身体的束缚散发出来,凌霄城感觉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双手忍不住的往胸前抓去,撕裂了衣服,胸口被抓住一条条血痕,在电闪雷鸣之下,他如一头猛兽横冲直撞,遇到树木,直接双掌拍出,可怜那些树根根倒在他的双掌之下,每一掌击出,凌霄城膨胀的真气便感觉释放了一些,但体内气血翻涌的却更加厉害。
这样直奔了两柱香时刻,忽听得“嗷嗷”几声巨响,竟是狼群呼啸声音,在黑沉沉的夜幕下,听着凄惨无比,凌霄城心中却大喜,心想:“你们谁也杀不了我,你们谁都休想杀了我,我宁可死在狼群之下,身受饿狼的撕咬,也不要死在你们剑下”。
第六十九章:闯斗狼群
凌霄城听着狼群“嗷嗷”的声音如怒海涛一般传来,如幽灵的召唤,凌霄城辨明方向,径直往狼群处奔去,他也不想拐弯,直直的奔跑过去,遇水而淌,遇山则爬,遇到阻碍拔出手中长剑便一阵乱砍,如疯如魔。
又奔跑了一会,狼群嗷叫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凌霄城冲上一个山丘,眼前忽现一个巨大平坦的草原,夜色之中,只见数百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随处窜动,这时又是一阵电闪雷鸣,凌霄城借着闪电,只见不远处数百只的狼里里外外围成了几个圈,如漩涡一般不同的奔跑转动。这景象若是平时看到,凌霄城早就骇出了一身冷汗,但此时他死志已绝,见到这些狼群不仅没有害怕,还感到莫名的兴奋。
趁着轰隆的雷鸣大喝一声,抛去手中长剑,纵身冲入狼群之中,狼群听到凌霄城鼓足真气的大喝,顿时纷纷停住脚步,继而往凌霄城这边扑了过来,一边是孤身一人,横冲直撞,心灰意冷,一边是狼群结伴,声势浩荡,斗志昂扬,不一会凌霄城便陷入了狼群之中。
野狼凶猛残忍,或撕或咬,往凌霄城身上招呼过来,犹如见到猎物一般。但此时凌霄城浑身真气鼓荡,全身似乎要燃烧起来一般,饿狼一碰到凌霄城身上,都被凌霄城身上的真气震飞出去。凌霄城脑中混乱,看到哪里狼多,便往哪里奔过去,狼群也更加毫无畏惧,见到同伴被凌霄城真气震飞出去,反而便的更加凶残勇猛。
雨一直下,没有停歇的痕迹,反而越下越大,在空旷的平地上,狼群的“嗷嗷”叫声,被震飞出去的嘶鸣声,凌霄城的大喝之声,电闪雷鸣之声,在阴沉沉的夜幕之下,惨绝声不绝于耳,闻之令人胆寒。
凌霄城霍然停住身子,不再狂奔,只见周围都是绿莹莹,上下晃动的眼睛,更有狼群粗重的喘息之声,这时天边一记闪电劈了下来,只见周围都是狼,将自己团团围住在中间,后面更是有望不到尽头的狼前仆后继的涌上来,一层叠这一层,眼中凶狠的目光似乎不将凌霄城撕碎绝不罢休。
忽听的一阵凄绝的笛声响起,如老妇丧夫,如孩童失父,凌霄城听在耳中,心中不禁暗暗神伤,想起了自己陷入草上飞的奸计,被逐出山庄,与父母分离,身败名裂,又想起江依依不久就要嫁做人妇,心中更是凄苦。然而这笛声却使的狼嚎声渐盛,狼眼中绿光更浓,裂开狼嘴,狼牙在电闪之下,惨白生光,前肢微曲,后肢不断的往后刨土,蓄势待发。
凌霄城经过刚才不要命的狂跑直撞,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从丹田中散至周身经脉,血液加速流动,更使得体内犹如包着一团火一般,狼群见凌霄城这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脯不断起伏,双手微微发抖。况且之前那么多的狼同伴一碰到这人,竟被震飞了出去,一时间也不敢贸然上前,只是眼睛碧油油的,择人而噬。
那笛声忽然变的汹涌而至,如怒涛,如狂风,狼群纵身跳起,群起而攻,凌霄城张开双臂,双臂插天,仰天震吼,声音竟比雷鸣还要震撼,比狼嚎还要哀伤,原来凌霄城不知不觉中将内力灌注在怒吼中传了出去,竟将狼群里的一些幼浪震得昏厥过去,狼群受此声波的震撼,竟缓缓的往后退开了几步。
这时笛声又变的如战马奔腾,如金戈铁马,群狼一听到笛声立马又变得凶狠果决,慢慢的又靠近了凌霄城跟前。凌霄城渐渐清醒,见到这些凶残的饿狼,心中不免害怕起来,刚才一心冲入狼群,一心求死,竟将手中长剑给丢弃了,这下心中暗暗叫苦,心想:“如是有剑在手,或许还能支持一番,此时只能忍狼撕咬宰割了”。
忽然之间一头饿狼扑了上来,凌霄城大喝一声,看准浪头,一掌拍了下去,直将那头狼震得摇摆不定,站立不稳。哪知这一掌竟没有将那头狼拍死,更加激起了那只狼的凶狠之性,前脚微曲,又往凌霄城左腿咬来,凌霄城惊骇之下,使出了风吹草动的身法往后避开,哪知道身后竟是一群狼,几只狼一见到凌霄城靠近,个个睁开狰狞的大嘴,就往凌霄城身上咬了过来。
但听得几声哀嚎,那几只咬中凌霄城的狼被震飞了出去,狼嘴中满是血,凌霄城身上中了几只狼的撕咬,痛楚难忍,鲜血直流。狼群一闻到鲜血的味道,亢奋不已,更是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凌霄城挥舞着双手,将太乙真气灌注在双臂,双掌之中,呼呼声响,也不知道掌毙了几头狼,只觉身上,腿上一阵阵痛感传来,鲜血越流越多,狼也越来越多,凌霄城渐渐感觉身上已没有多少力气,忽然左右手一阵剧痛,双臂竟被几只狼同时咬住,凌霄城再也支持不住,倒地昏迷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几声婉转凄楚的笛声,凌霄城一听到这笛声,心中愁苦,就想这样一直沉睡下去。隔了一会笛声变得悠扬清亮,凌霄城想要睁开眼睛,但是身上剧痛传来,忍不住哼了一声。那笛声忽变得激扬亢奋,凌霄城只觉体内真气急速流转,在经脉穴道中横冲直撞,犹如一根根针在刺着凌霄城的全身穴道,凌霄城再也忍受不住,狂喷了一口鲜血出来,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在一个木屋子的床上,床上垫着几张薄薄的狼皮,不远处有个生着火的火炉,火炉上煎着药,水蒸气直直的冒出来,药味充满了整个房间,凌霄城见自己的双臂,双腿,腹部胸膛都厚厚的缠着一层布,布里面都包着一些药,将布染成了黑黄色。
凌霄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敢乱动,每动一次,都感觉一阵剧痛传来,伤口如火烧一般炙热。就这样一直静静的躺了半柱香时刻,也没有人来,凌霄城不禁暗暗好奇,心想着这间木屋子主人是谁,是谁救了自己。
想着想着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听得一个银铃般的女子声音说道:“爹,这人被你那群狼撕咬的不成模样,浑身是伤,还能救的回来吗?”。言语中甚是关切,只听得一男子声音说道:“他还死不了,此人内力浑厚,所受的都是一些外伤,并未伤到经脉,只是失血过多,昏迷过去而已,并无多大碍事,但也要休息一个多月才能下床行走”。
先前那一女的又说道:“他为什么要闯入爷爷的狼群里面,真不要命了?”。女孩爷爷说道:“昨晚爷爷在训练这群狼,以便日后遇到大敌能帮我们抵挡一阵子,哪知道半夜里忽然闯进这么一个不要命的小子,伤了我数十只狼,坏了我的大事”。那女孩说道:“爷爷的狼群都有两百多只狼,伤了几十只也不碍事,况且我们在这个偏僻的地方,仇人未必就能那么快能找到我们”。
女孩的爷爷说道:“你懂什么?这群狼是我花费了两年的心血才收养起来的,能听懂我的笛声又不失狼的血性和凶狠,天底下除了你爷爷我谁还能驯服这一群凶猛的饿狼,除了你爷爷我这群狼还能听谁的指挥?别说是伤了我数十只的狼,就是伤了一只,爷爷也是心疼的很”。
那女孩又说道:“伤了几十只狼就不能对付我们仇人了吗?那爷爷的这群狼也太没出息了”,语气中甚是调皮。那女孩爷爷说道:“你这丫头知道什么,我这二百一十九只狼刚好可以组成‘天狼阵’,缺了一只或是多了一只狼就不能叫天狼阵了,现在被这小子伤了爷爷三十余只狼,哪还能叫天狼阵。结成不了天狼阵,那还怎么能对付随时都可能出现的仇敌?我们之前每一次能逃脱那些人的追杀全是靠了这天狼阵,没了这个阵法,我们爷孙俩恐怕真要毙命于此了”。
那女孩急道:“爷爷,那怎么办?我们靠这群狼躲过好几次仇敌的追杀了,那现在我们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那女孩的爷爷说道:“好在那些人要找到我们也还得花费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些时间里,我们要好好将那些受伤的狼治好,死去的那些狼要好好安葬。爷爷看看能不能在这段时间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