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零年代开始挥霍-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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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雪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茫然的看看我,又看看三姐。三姐笑弯了腰,爱怜的摸了摸覃雪的头:“去吧,妹子,姐姐和你闹着玩呢!”覃雪这才释然。
覃雪打开盒子,香香的味道飘了出来,我想伸手过去接。她心疼的提醒说:“别动,你的手疼呢!”我想起我的谎言,只能把手规矩的搁在床单上。
闻出来这是鱼汤了。覃雪用小汤勺盛了一小匙,放在嘴边吹了吹,喂进我的嘴里。咸咸的味道,我知道这汤是这笨丫头自己做的了,因为盐放多了。
覃雪一脸期盼的望着我:“好喝吗?”
我点点头:“恩,唔,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三姐听得心痒痒的,凑过来非得尝一口。我看着喝了一口汤的三姐表情幻化不定,生怕她人嘴里不吐象牙。轻轻的用小指头碰了碰她的大腿。好半天她才把汤咽下去,冒了一句出来:“不错不错,比我做得好多了!”我才松下一口气。
大半盒子鱼汤全让我喝了,三姐躲在覃雪后面偷笑,好几次都差点笑出声来。我咸得难受。覃雪却似乎未卜先知的笑着说:“刚喝了汤不能再喝水,不然肚子会受不了的”。我点点头,硬生生的把我想喝水这句话咽下了肚子。
房间里忽然没人说话了,接着覃雪笑着趴在了我的胸口,我和三姐都懵了。我看见一滴泪滑过覃雪的眼角,顺着鼻子旁边光滑的凹缝一直滚落到嘴唇。她抬起头心疼的说道:“懒懒你笨得像个蛋!”眼泪止不住的刷刷往下掉。
三姐急忙拿出纸巾给覃雪,她一边擦泪一边笑:“笨懒懒,我故意在汤里放了好多盐,我对自己说,如果懒懒连一碗咸咸的鱼汤都不能包容你,那么你就成全他和林凝吧!”
我暗自叫了声好险,三姐已经笑着端了一杯水给我。三姐用很赞赏的眼光看覃雪:“真聪明的小妹子,只是妹子你没想到这个傻瓜不仅仅喝完了,还夸你好手艺吧!”
覃雪幸福的说:“林凝说她喜欢你,可是我要告诉她我不能没有你!”
我爱怜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覃雪看着我的手笑。我内疚的说:“不好意思,下午骗你我手不能动了”。哪知道覃雪咯咯一笑:“鸭儿早告诉告诉我了,这碗鱼汤也算是惩罚你呢!”
削完一个苹果给我,覃雪回去了。三姐羡慕的看着我:“真是懒人有懒福啊!”我嘿嘿一笑:“幸好没找你做媳妇!”
三姐眉毛一扬,威胁道“再说我嫁给你!”吓得我赶紧用苹果把嘴堵上,呜呜两声以示抗议。
大姐和二姐送饭过来了。逼我把饭吃干净了才嬉笑着离开,说不吃完回去没法给干爹交代。我摸着鼓鼓的肚子,看着提饭盒进来的依梧依桐,差点哭了出来。
三姐第一次看见这双胞胎,惊奇的不得了。我趁机跑了趟厕所,能挨过一刻就一刻吧。直到两个丫头站在厕所门口大喊我的名字,我才不情愿的走了出来。
依桐拉住我的衣服角,凶蛮的说:“走,跟我们回病房把饭吃了!”
“我吃过了!”我想跑,可是依梧居然也伸手拉住我衣服另一只角。
躺在病床上,我终于明白没病进医院是件多么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啊。麻木的把依桐喂过来的饭嚼烂再咽下去,一盒子饭居然吃了快一个小时。依桐居然一点也不嫌麻烦,直到把最后一颗饭喂进了我的嘴里。我难受的躺着,估摸着这回没病也吃出病来了。
两个丫头走了。三姐却不能走,干爹让她在医院陪我,这让她很郁闷。没事就找我发发火,我已经被大米撑得没力气说话了,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面前暴走。她终于累了,乖乖的躺在旁边的小床上沉沉睡去。
半夜,被一阵子痛苦的呻吟声吵醒,我惊醒着坐起来,三姐已经在我旁边呆看着一个刚进来的病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农村男人,据说是被开山采石头的时候被炸药震伤了。面色苍白,痛苦的呻吟着。
送他来的是两个工友,浑身尘土,卷着裤腿。旁边还站着一个妇女,焦急的表情看起来应该是中年男人的妻子。她见我们醒了,不好意思的向我们点点头。又焦急的看着她的男人。
医生终于来了,先看了看病人,估计是一时死不了的缘故。转头问护士:“他们交了多少住院费?”
“八百”。医生听了,先带他们去照张片吧。
弄到早晨,病房里才安静下来。三姐把空床让给他们休息,然后搭了张凳子趴在床上睡了。我怕她感冒,把我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屁股上了。我闻到了一股花香,睁开眼睛一看,覃雪正摆弄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旁边点缀着一些情人草。她把花插进带来的花瓶里,回头一看我醒了。脸上顿时红霞飞舞,给了我一个娇羞灿烂的笑脸。
早餐是牛奶和面包,我狼吞虎咽的塞下去一个。看见昨晚进来的病人和妇女正在就着白开水咽两个馒头,我喉咙一阵子发痒,胃口顿时没了。看着生病的中年汉子努力的把馒头咽下去一块再休息一阵的样子,我的心开始抽搐。我扭头看窗户外边。
我忽然发现三姐不见了,问覃雪。覃雪笑着说:“三姐嫌你麻烦,回家睡觉去了!”她眉目一转:“有我陪你还不够吗?”我老实的点点头:“够了。”
依桐兴冲冲拿着一束花推开门,看见覃雪和桌子上的玫瑰,尴尬一笑,把带来的花藏在身后。覃雪乖巧的过去叫了声姐姐,把依桐带来的花换在了她带来的花瓶里。她把玫瑰底部的水甩干了再细心的把刺拔掉。放在了我的枕头边,一阵清香袭人。
屋子里多了一个依桐气氛有些尴尬了,她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让我听起来很头大。好在三姐来了,说干爹有急事过不来,让她带我去检查身体。
总算可以活动了,一圈子下来,连抽血查肝炎都做了。累得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三姐算计着还有什么没检查的。覃雪一拍头,惨了惨了,家里还炖着汤呢!
依桐从窗户看着覃雪骑着我的车走了,回过头来没好气的说道:“哟,连车钥匙都上缴了”。我不知道哪错了,不想理她。依桐没趣的嘀咕半天,嚷了一句:“我回去给你带饭来!”我带着哭腔哀求:“不要啊!”她嘿嘿一笑,跑了。
三姐用同情的眼光看我:“待会大姐二姐肯定还是要送饭来的。”
我无助的看着旁边那对夫妇。男人看起来好点了,这让妻子很高兴。可是这时候,护士小姐过来催交住院费了。他们懦懦着不好意思,一脸给人家添了麻烦的表情。“再等等吧,工头就拿钱来了”。妻子一脸的无奈。
护士小姐似乎见惯了这种情景,抬手看看表:“再不交住院费就不能给你这个床位了。”等护士一走,妻子想了想也出门了,估计是回去催钱。
三姐显然也觉得这情况让人不舒服,见我脸色很难看,安慰我说:“懒懒别担心了,你住院的钱都是打你那些人出,干爹都把这事办好了。”
我看看柜子上堆积如山的水果,提了一包过去放在那男人的床头。他想挣扎着起来道谢。我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我那还多呢!”
覃雪今天的汤好喝多了,尽管看我喝得笑逐言开的样子,三姐也不敢轻易尝试了。汤完饭到,大姐和二姐的任务就是看我把最后一颗米咽进肚子,才拍拍我的头说干爹的目标是让我在医院长重八斤。
他们刚走,依梧和依桐就来了。我知道躲不了,自己从依桐手里接过饭盒往下咽。覃雪担心的说:“行不行啊?”我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她,嘴里还含着一大口米饭。
依桐叼蛮的说:“你能喝下小雪的汤,就吃不下我送的饭吗!”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了。连依梧都觉得依桐这几天不大对劲。
好在鸭儿和村长及时赶到。鸭儿还好,村长看见她们俩简直快流口水了,两眼放光道:“一个依桐两个依桐,好!好!”
依梧白了他一眼:“我不是依桐啊!”现在我基本能从神色和表情上分清楚她们了,但凭的也仅仅是一种直觉。
依桐想起上次她被狗咬了村长帮她吸血消毒的事,很自然的对村长一笑。村长立刻头晕了,咿呀了半天总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呃,你上次回来打狂犬预苗了没?”依桐点点头意思是打了。
我眨眼睛让村长找个借口带着依桐离开,他却傻看着依桐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终于发现,林凝的出现总能卷起一阵子惊涛骇浪。看着所有人都看着她,林凝站在门口稍稍红了一下脸,微笑着对所有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我头皮开始发麻,她就是这样的女生,想到什么就会做什么。从扬东跪在雨里送花给她,都没得到一句安慰的话就可以看出来。
除了鲜红的玫瑰我还看见了饭盒,我赶紧闭上眼睛假寐。覃雪不失时机的说:“阿懒他睡着了。”
依桐老抬覃雪杠子:“明明刚刚还是醒的嘛!”
鸭儿连忙打圆场:“点滴里有催眠成分,有催眠成分!”
好在林凝把花和饭盒放在柜子上,轻轻的牵了我一下手。温柔的说了一句:“下午来再来看你!”转身走了。
覃雪故意把枕头旁边的玫瑰和林凝带来的玫瑰互换了一下,我知道她想告诉我,一束是有刺的,一束是没有刺的。
我睁开眼睛什么也没说,把林凝带来的饭盒给了同房那个没人照顾的病友。躺回床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在床上翻滚的我身上。依桐不屑的哼了一声,拉着依梧走了。村长看了我一眼,喊了声好好养病,追依桐而去。鸭儿摇摇头,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三姐也找了个借口跑了。
房间里就剩下覃雪和鸭子,覃雪用手拂拂头发,趴在我胸口低声说:“如果你喜欢长发,我以后就不剪头发了。”我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小耳垂。
中年男人的妻子回来了,一脸的沮丧,看样子就知道没拿到钱。她看着丈夫手里的饭盒,感激的看了一眼我们,沉重的心情让她连谢谢都说不出来了。
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看看他们的脸色。很郑重的通知他们:“请预交医药费,如果不能交上,这张病床有新的病人需要了”。夫妻俩无助的对望一眼。丈夫安慰妻子道:“好多了,没事了,我们搬吧,把床先让给其他的病人吧!”
于是,他们从医院的病床上搬到了医院过道上的长木椅上。我给了自己一个嘲讽的冷笑,没病的住病床上,有病的住过道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期末算帐
在医院躺了近半个月,我几乎是求着干爹让我出院。干爹嘿嘿一笑:“不行,得去过过秤,重了八斤才能出去。”几经哀求,我说我要考试了啊,干爹想想,总算是同意我回学校了。
算算日子,还真有半个月就考试了。这几个倒霉的家伙被宰了好几千块,出院的时候还被干爹弄来挨个给我道歉。一脸的不情愿啊,我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再把他们的样子记了一遍。
回到学校最高兴的是覃雪,她把课桌擦得干干净净,抽屉里的书也收拾的整整齐齐,一脸笑容的看着我不说话。鸭儿他们来了个隆重的欢迎仪式,把我举在头顶上绕着教室走了一圈。还不时喊着“一二三”,把我抛在空中。
一放学,二三十个人就聚在了老厕所,点上香烟。赵波说话了:“阿懒这事你看着办,什么时候杀上二中通知一声就行了!”
满天星也接口道:“初二现在基本团结上了,甚至人比以前还多,我们全力支持你!”
我感激的点点头:“二中现在情况怎么样?”
鸭儿愤愤不平道:“阿懒你进医院这件事,你知道居然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吗?是杨东!不知道谁的传言,现在外面都说你是被杨东打的,这让他在二中的名望大增!”
我摇摇头,我知道不管从自己心里的想法,还是因为这件事逼迫,我都得站出来和杨东正面交锋,至少再也找不到理由躲在暗处放冷箭了。而且从赵波和满天星融洽的表情上看,我甚至怀疑他们因为这件事商量过,联手将我推了出去。
谁都知道,如果这次因为我带人杀上二中,性质跟二中的人打到三中来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得承担所有责任和后果。
“下个星期就要考试了,考试完我们就过去。”事情肯定不能罢休,而我觉得当前最好的打算就只有缓兵之计了。拖一天算一天,说不定还能有个什么转机呢。
他们点点头,考试完的那天就过去,就这么定了。
暂时放下了这件事情,我得复习了。翻开书才发现一片茫然,大脑一片空白,看着这些陌生又熟悉的东西,脑子里想到考试做不出题的样子,心里就发凉。
覃雪也差不多,我们眉来眼去了一个学期,哪里还能分心听老师讲课呀。她急得把书堆在我面前:“懒懒快,快把这些都背下来!”
我把下巴搁在桌子上,看了一眼书又看了一眼覃雪:“我觉得你比书好看多了!”
她嗔叫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啊!”见我还是盯着她看,她撇了撇小嘴:“考试完我给你看个够行不行啊!”我点点头,心想也不能挨了,拿起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看了起来。
我自己估算了一下,文字科目应该问题不大,难的是数学和英语。好在覃雪英语不错,数学就成了我们的头号重点,攻数学吧。总不能让覃雪跟我一人顶一鸭蛋回家过年吧。
下了晚自习冲依桐她们房间里把台灯偷了出来,因为王叔叔她们知道我晚上睡觉早,都觉得我能白天看看书就很不容易了,所以也没给我准备台灯。刚拿进来,门外就有钥匙响了,我叹口气,改天得把她那把钥匙给收回来才行。
依梧和依桐站在门口,一人靠一边。依梧笑我:“怎么了啊懒弟弟,想临时抱佛脚了啊?”我对依梧笑笑,因为我觉得依梧不讨厌,总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没事情了就躺她床上去养皮肤了。
依桐笑嘻嘻的进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她看看我在草稿上胡乱画的几何图形,揶揄道:“感情还是挑灯夜战补习图画呢!”我没理她,这丫头最近总喜欢无理取闹,我只是用一只手握住了台灯,坚决不能给她抢走。
王叔叔帮妈妈洗完碗,路过房间伸头进来一看,呵呵笑了两声,意思是这件事我自己搞定好了。依桐看了看我的架势,估计觉得硬抢是没指望了,干脆把课本拿到我房间里来,蛮横的抢了我一半书桌。依梧笑了笑,睡觉去了。
我本来打算看到一点就睡觉了,可是看着这丫头的用功劲,又不想输给她。死撑着看书,实在顶不住了就去洗把冷水脸。好在看了一遍,感觉还不错,好多问题都算是能一知半解了。不明白的也懒得问,虽然我知道依桐肯定会做。
“我饿了!”依桐放下笔告诉我。
“客厅的桌子上有水果,如果不想动,麻烦你躺回床上,睡着了就不饿了。”我没好气的回答。
“去给我做碗面条吧,我晚上不能吃凉的东西呢!”
我想拒绝,可我怎么就觉得依桐看我的眼神能让我透不过气来呢。赶紧撤退进厨房,先在冷水下淋了一会头,心里的烦躁退去我才把气灶拧燃,烧上半锅水。
依桐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彻底打败了我。我请求道:“别这样好不好?不好吃就别吃了,来,给我,我帮你倒掉。”
依桐唔了一声,摇摇头,还把碗端着侧了一下身子。
“我……我知道我做的很难吃,你……你也不用这个样子来笑话我吧……!”
她又摇摇头,总算说话了:“还不错,味道挺好的!”
我无语的看着她,面条做好的时候我尝过。甚至比覃雪的那碗鱼汤更让人无法接受。本来我想倒掉重做,没想到被依桐看见硬抢了过去。
她最后连汤也一口气喝完了,我忍不住摸摸她额头,感觉确实不烫手我才放心。我拿着碗出去洗掉,回来的时候依桐拿起书对我说道:“你上课压根就没听课嘛,忘记告诉你一个家里的规矩了,考试落在了前十名以后,寒假是没压岁钱的!”
我“呀”了一声,依桐已经走到门口了:“明天晚上开始我帮你补习!”我目送的她的身影消失,一回头目光却被一张压在钢笔底下的小纸条吸引了。
——如果能够忍受一碗难喝的鱼汤算是包容了一个人,那么,忍受一碗比鱼汤还难吃的面条又算什么呢。
这又算什么呢?我看着依桐清秀的笔迹发呆,她想告诉我什么呢?想证明什么给我看呢?
覃雪开始看英语单词了,我们紧张得不得了,看看平时用功的人一个个居然比我们更紧张,我心里倒好受了许多。
最轻松的还算是鸭儿他们了,该怎么玩怎么玩。一看我复习,他们都劝说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玩怎么考得好呢。我笑骂道:“别拖我下水,我还等着拿三好学生奖状呢!”
复习还算顺利吧,依桐每天晚上按时摸进我房间来,督促我看书。在她的讲解下,很多数学题居然也被我做了出来。明天早上就考语文了,我把课文作者名字,简历,字号什么的看了,再把重点段落背了一遍,古诗古文翻译看了。我知道,能考的也就这么多了。
试卷一发下来,我就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所有老师心里想的都一样呢?除了会考这些意料之中的题目,他们还会做什么。做完题,覃雪已经开始写第二篇作文了。我和她相视一笑,找了个老师转身的机会把我的卷子和覃雪的空白卷子互相换了一下。这是我们商量好的,我负责做基础题,而覃雪负责写两篇作文。
鸭儿他们我想不用我担心,考试前他就给我看了他写在手掌上的蝇头小字。密密麻麻的,内容详尽得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及格应该没有问题。而我总觉得,作弊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逮不住倒好,逮住了警告处分总是少不了的。
和覃雪配合得很好,简直到了默契的地步,我不会的她会,她不会的我会,一张卷子凭我们俩亲密配合居然也做好了七七八八。覃雪总是和我一块提前交卷,然后我们跑到学校后面的小河边看天空中飘零的云朵。
最后一门考完,他们替我做了决定,立刻上二中。人都等好了,为了不引人注目,大伙三五个的散开。可是一出校门,一眼望去,到处还是我们的人。
鸭儿和村长陪在我身边,我一脸茫然的问鸭儿:“去二中打谁?”
鸭儿提醒到:“比如上次打你那几个家伙,比如杨东,遇见谁算谁倒霉吧!”我点点头,只有这样了。可是我心里是最不想和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