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江湖泪-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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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
无数的花朵回旋飞扬。
隐剑咳嗽了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身体淡淡转入了‘忘情小筑’,门,缓缓地关了!
只留下一群震惊中的人。
剑无影茫然地看着空空的场中间,却原来,那个老人,是独孤求败。
良久,良久!
终于,遍天的花瓣消逝了,他们睁眼望去,原本独孤求败站立的地方,孤零零的,只剩下两柄剑,一柄是黑色的修罗剑,还有一柄,却是血红的,就仿佛是那花瓣,又似乎是独孤求败自己血染的一把剑。
剑无影缓缓地拾起了两把剑,眼睛怔怔地看着那把红剑良久,苦笑道:“木剑!”
没错,是一把木剑,但却是凝集了独孤求败一身剑悟的木剑!
剑无影悄悄的收起,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喟然长叹。
“忘情小筑”四个字的大扁,在夕阳的余晖下,发出灼灼的金光……
几个人是带着希望来的,可那希望接触到隐剑雪白的头发后,竟然毫无理由的,全部都化作了失望,其实有的时候,懂一个人,并不一定能够给他下评论,真正了解别人的性格,是用嘴巴说不出来的,你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却永远都无法了解。
就像此刻,没有人能够劝说,纵然他们来的时候希望犹如初生的朝阳,却也盖不住漫天的阴霾。
飘云雨要结婚了,要在游戏中举办婚姻!
隐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雨落忘川正在他的小筑中喝酒。
“我说徒弟,有没有什么想法?”雨落忘川斜靠在石凳子上,满脸惬意的神色,人人都以为,他是对徒弟此次情殇最上心的人,可事实是,他比任何人还要漠不关心。
他看着隐剑走来走去似乎没有听到仍旧给他倒酒的身影,幽幽然地问出了上面的话。
隐剑沉默半晌,终于慢慢道:“没有。”而后,一仰脖子,一缸烈酒。
雨落忘川咂咂嘴道:“我说徒弟,其实呢!人有时候,不能够太委屈了自己。”
他捻起了一片飘落的花瓣,淡淡道:“如果是我,至少,我是需要一个原因的,要我死可以,但不能不明不白。”
他缓缓摇头,“想想你们的感情,有的时候,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是有一颗流浪的心,可这种浪荡的心态却无法解决实际的问题。”
第五十五章 一群好朋友
他哗地一声打开折扇夸张地扇了扇嘴巴,似乎酒很烈一般,“这酒我抗不住,你慢慢享用吧。”
当他的身影跨出大门的那一刻,低沉的语音传来,“徒弟,记住,不管是曾经,亦或者将来,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只有让自己温暖的,才是幸福。”
隐剑转过头,朝着门外看去,那一陇淡淡的儒黄色袍子,迈着随意的步子,一步三颤的,逐渐消逝在了自己的眼帘里。
他低下了头,喃喃低语数句,“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只有让自己温暖的,才是幸福。”
而后他的眼角,瞥到了一个青色的瓷瓶!
云雨的婚姻场面很隆重,自从她和隐剑结婚的那一次,已经被游戏评选为第一美女。
而这一次,云雨结婚的地点,正是隐剑以前的‘天下会’。
对象是目前最为红火的江湖第一人‘独孤一刀’。
隐剑直到如今,也不敢给云雨一个评价,他不能,也不想,纵然所有知情的人都认为,隐剑是最有资格评论,甚至辱骂她的人……
她所表现出来的,正如玉玲珑一样,是一个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可隐剑没有评论她,他认为,没人是有资格大肆评论别人的。
隐剑最终,还是去了!
他去的时候,腰里裹了数把长剑。
华山‘气宗’脱胎而来的,只属于隐剑的剑法,今天,似乎要继独孤求败之后第一次在江湖上现世。
那是连独孤求败都无法抵挡的一剑。
他去的时候很快,因为他想早一些回来。
门口的宾客人山人海,却很少有人,在别人大婚的时刻,穿着一身白袍,白的如雪的袍子过来,这样显然是不够吉利的。
隐剑从来不知道别人去祝贺婚庆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态,而他此刻的心态,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他一个人在天下会的入口,门口的小厮,竟然还是老面孔,他的朋友——不惊风。
隐剑的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惊风同时也看到了他,尴尬写在脸上,他没想到,隐剑今天会来,因为他不相信,雨落忘川能够劝服隐剑,可事实是,隐剑确实来了。
他含笑地迎上前去,想要跟以往一样,拍一下隐剑的肩膀,可手才伸到一半,他也就拍不下去了,因为他触到了隐剑的眼睛,那似乎看着陌生人一般的眼睛,隐剑对于朋友,是从来不用这样的眼神的。
于是他笑嘻嘻地将僵化的笑容处理一下,道:“你来了?”
没有比这句话更能称的上是废话的废话了,这也是不惊风的专利,因为他的废话,一向是如此的没有含量。
隐剑点了点头,“不错。”
不惊风踟蹰半晌,终于还是道:“那个……那个……能不能吃一粒这个。”
他挥手,拿出一颗丹药。
这是后来的婚姻,害怕出事的常用手段,游戏公司配发的,因为游戏中奇怪的事情总是很多,这粒丹药可以让食用者在婚宴里功力全失,当然是为了酒宴正常的举行。
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一个人,会让要好的朋友服食。
“我不用。”他看也没看,语音淡淡,但尤为坚决。
不惊风又是嘻嘻哈哈一番,手里都搓出了汗,一颗丹药不知放在哪里,“那个……那个……你这个样子,我不能让你进去啊,现在祝福都是这样的。”不惊风为难的道。
隐剑淡淡道:“我不是来祝福的。”
不惊风忽然停了下来,脸上一阵红白,“那,你有什么打算。”
隐剑忽然就向前走,第一次,他没有跟不惊风搭讪,第一次,用这么明显的拒绝,和不惊风相对。
不惊风忽然就冷着脸拦住了,“你要闹事?”
“不。”隐剑的语气仍旧是淡淡的,“我想杀人。”
他话一说完,天边就似乎下起了无数的花雨,那雨鲜红鲜红的,又炙烈炽烈的,像是情人的血,像是凤凰的泪。
隐剑就这样大踏步走进了院子,走进了内厅,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高高的楼阁,长长的阶梯。
金黄色的摆饰,望不到头的红色的灯笼,一切,仿佛如昨。
新人还没有出场,高高的新人拜堂的平台上,正站着一个红色的仿佛火一样燃烧的青年,他的身旁,隐剑眼睛一痛,印雪寒,剑无影,绯鞠!这三个当世无匹的高手,就站在那里,似乎跟新郎官很是熟悉。
隐剑仿佛没有看到,他是杀进来的,门口不知道多少人化作了白光,但凡是挡他路,但凡是没有让道的。
他这样的嚣张和霸道,把无数人惹怒了,因此,等他进入大厅的时刻,不可避免的,他的身后围了一群虎视眈眈拔出兵刃的玩家。
隐剑苦笑,什么丹药,原来只是给自己备了一颗而已。
高台上的独孤一刀眉头一轩,隐剑死死地盯着他,原来正是季凌云。
他不等独孤一刀开口,就淡淡道:“我要见她。”
他甚至都没有去问剑无影,为什么,你们会站在那里,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无法挽回,无法留恋,只值得缅怀了。
独孤一刀嘿嘿冷笑,“隐剑,你果然像个孩子一样,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江湖上,尤其是玩家,显然直接的多,不需要太多的赘述。
飘扬的花瓣几乎是跟着隐剑进到大厅的,在‘不客气’落声以后,花朵就像蝴蝶一般自由地飞翔。
那快乐的精灵呵,穿透了刀兵,穿透了人的身体,带出的血丝,就像是精灵舞蹈之后留下的汗水。
交织,缠绕,动人的,美丽的,凄迷的,又哀怨不甘地洒落。
周围的玩家彻底暴起了,稍有些血性和实力的,手中的武器已经毫不犹豫地向着隐剑身上撒去。
那一刹那,隐剑淡笑,他似乎早有预料,又似乎不甚在意。
他就那样傻傻地站着,看着自己的衣服破开,看着刀伤,剑痕及体,再看着自己的血液喷洒,而他的剑花,只护住了一张脸,其余的,带走了无数条生命。
一个人,一群人,差距始终是明显的。
隐剑颤了颤身子,挥了挥左手,叮叮叮地上落了一地的暗器,可他的身上也插了不少,拈花玉手,虽然是一件宝物,可也无法一次性吸附这么多的暗器,还有方才近身的四面八方的各种武器,隐剑的身上,伤痕累累。
背后的一道刀痕,几乎已经见到了白色的骨骼。
隐剑脸上含着笑,忽然咳嗽了一声,几点嫣红顺着嘴角而下,他就那样咳嗽着,每一声,带出一阵血水。
不少人胆寒了,原本在隐剑5米以外的人,那跃跃欲试的人,再也不敢近前。
血色的衣衫飘动,隐剑挣扎了走了两步,忽然抬首,“你们,也要跟我为难么?”
他冷冷地盯着已经来到身前的剑无影,绯鞠,印雪寒。
“小剑,云雨有自己的选择,我们是她的朋友,我们有理由担心你会伤害她。”剑无影稍有痛心,“你已经失去理智了。”
隐剑淡淡一笑,挂着血液的嘴角,那样的妖异,苍白的头发衬托出同样苍白的面颊,喃喃道:“是吗?”
印雪寒终于忍不住,哭着回头道:“你们去吧,我……实在看不下去。”她跺了跺脚,直接下线去了。
“方才在那么多人中间,你们本来还有机会的,现在,你们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隐剑咳嗽着,吐着血,说着。
剑无影道:“能耗掉你一分力气,那也是好的,我不信你现在的伤势,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隐剑的嘴角咧起一抹笑,回首,飞花,乱舞。
他终于,将剑,指向了自己的朋友,没有犹豫的,无数花瓣飞落。
此刻的绯鞠和剑无影,才体会到独孤求败的痛苦,那样如梦如幻的剑法,每一瓣花朵,便是一柄利剑,便似乎隐剑心中追逐的那种迷幻的美丽,遥远,虚无,不可捉摸,却伤人无形。
当花瓣透过他们身体的时候,就好像一朵娇颜的玫瑰落地,留下的只有哀伤的旋律。他们怅然的发现,自己,竟然是连抵挡一下,都没有能力的。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数的花瓣将自己淹没,只能眼睁睁的,毫无还手之力地,化作白光。
隐剑踏着娘呛的步子,一步,一步。
所有人看着他,那些祝福的,那些愤恨的,那些看热闹的,还有,脸上阴晴不定的独孤一刀。
但却没有人去阻止。
不知为什么,没有人,似乎被他感动,似乎恐惧他的剑法。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血便染湿一阶台阶。他的步子,似乎是踏着他们的心,缓缓而上的。
忽然,幽蓝而带着一丝嫣红的刀光横贯。
隐剑停下了脚步,看着飘然飞来的那个蓝衣人。
斗篷,蒙面。
手中的刀寒光闪闪,眉头上的‘魔’字若隐若现。
那人就挡在隐剑的前面,挡在那花墙的前面。
那人冷冷与隐剑对视着,没有丝毫的容让。
第五十六章 没来的人
蓝衣人,雪饮蓝衣人,隐剑看着他,忽然就道:“你跟她关系很好吧。”
那人刀一指,“若想过来,胜过我再说。”
隐剑的剑起,花落飞扬,蓝衣人长啸:“隐剑,其实我早已想与你一决高下,江湖第一,到底是谁,我非常好奇。”
他纵身,在那花瓣没有及体的瞬间,闪退,直到百米之外,花瓣逐渐失去控制。
隐剑淡淡一笑:“不惊风,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一决高下。”
他淡淡的语气,却忽然牵动无数人的心思。
蓝衣人愕然半晌,猛然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隐剑淡淡一笑,“你的刀,不是雪饮,或者说,不只是雪饮。”
蓝衣人不解,“那又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不了什么,不过,你的刀,除了雪饮外,还有妖刀的影子。”
隐剑淡笑,“我曾经与红血交过手,妖刀在我手上我也研究过,而却不知不觉就消失了,恰巧,我的身边,正好有一个小偷,又恰巧,当初送雪饮给你的那个人,对我说起你时,那眉目间调笑的神情,让我一联想,就想到了你。”
蓝衣人征然半晌,忽然摘掉了面罩,果然正是不惊风!
隐剑低声一笑,“尤其此刻。”他指着不惊风。
不惊风低头一看,蓝色的宽大的衣服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里面正露出一件金色的衣甲,除了江湖唯一一件的金蚕丝衣,哪还有第二件衣服是这个造型。
他脸上咧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没想到被你认出了,哎,我还准备给你一个惊喜。”
隐剑淡淡道:“你要跟我为难么?”
不惊风叹息一声,“既然都看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好玩的,哎,云雨哦,不是我对不起你,我实在不能向朋友动刀子啊。”他脸上一笑,“尤其,这一道划痕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再叹一口气,直接化作了一道白光。
整个大厅,静悄悄的。
只有如今的第一高手独孤一刀了。
隐剑娘呛了两步,两人几乎同时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小孩子气!”
就在众人都屏住呼吸的刹那,大厅中忽然响起一阵天籁似的声音。
那台子后面,慢慢的出现了一身粉红的女子。
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美丽的如云的秀发。
隐剑淡淡一笑,忍不住却又咳嗽了几声,飘云雨眼中的讥笑一闪,“隐剑,你可真令我感动呢!”
隐剑踏着步子,一步一步……
仍是那般,顽强,坚毅。
他没有理会,也不加理会。
就那样,在众人呼吸都要停止的时刻,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走到平台上。
他不看旁边的独孤一刀一眼,只静静地盯着飘云雨咫尺之遥的面庞。
“怎么,要杀我么?”飘云雨淡淡道。
隐剑忽然一笑,“你哭过。”他笑的很是开心。
云雨淡然道:“你太自作多情。”
隐剑摇摇头,“相处六年,你骗不了我。”
“遇到你这种橡皮糖,骗与不骗又有什么区别。”飘云雨语音淡淡,直视着隐剑。
“你真的不爱我?”隐剑郑重地说。
“要如何你才能相信!”飘云雨语气渐冷,似乎没有了玩闹的兴致。
隐剑伸出了手中的剑,无数人惊叹声起,他,终于要向昔日的妻子挥下手中的剑了。
飘云雨已经闭起了眼睛,如果这一剑,能泯灭他的仇恨,能够带走他的忧伤,那么,就让自己承受这撕心裂肺的一剑,又有什么呢?
不,这一剑,纵然凌厉,纵然能带给自己百般伤痛,纵然能够让他忘记一切,却再也换不会,他那满头的黑发了。
她如是想着,她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能哭,方才在后台,已经哭了一个痛快,现在如若一哭,所有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所以此刻的她,再不敢看隐剑那一双决绝的眸子,她不愿意,背负着这样的伤痛。
从他那虚浮的脚步,他带血的身子,他身上无数的剑痕,从他踏上第一个台阶,她就已经止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她从没有想过,白发的隐剑,会如此的凄惶,若要在游戏中白发,现实中的那个人,头发,一定也是白的!
就在思潮迭起时,她等待着那一剑临胸,她能够还的,也只有这些了,相比之下,如果不看到隐剑那一双泯灭一切感情的眼睛,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怎么,没有勇气么?”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前的那一截剑柄,和隐剑那一双讥讽十足的面孔。
“我方才说,若你真的对我没有感情,若你真的能够淡忘一切,那么,就用这把剑,刺入我的胸膛,从此以后,我隐剑,再不认识你飘云雨,我们之间,再无半点瓜葛。”他忽然拉开了自己的衣襟,血迹斑斑中,呈现出了健硕的胸膛。
云雨茫然之后,便是一片清明,这一短暂地失神被她掩盖,她接过剑柄,告诉自己,胜败在此一举。
她忽然就刺出了一剑,那一剑,她是闭着眼睛刺的,而她的眼睛,在天下会内,再没有睁开过。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仍旧是漫天的飞花,火儿在她旁边嘶鸣,金儿在她头顶盘旋,那个人,就站在她的身边。
一切,恍惚如昨,如同那6年来每一个温馨的日子。
她摇了摇脑袋,驱散出这些思想,她想开口,隐剑比她还快。
“你醒了?”
“你想做什么?”
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是怎样的神情。
“你自诩为很了解我,可是你一点都不了解我,云雨,既然你能挥下那一剑,那么,我就真的再没有任何挂碍了。”
飘云雨哼了一声。
“我们自此,还是朋友吧。”隐剑转过头,苍白的头发间,那一丝笑意,就像是初生的朝阳一般温暖。
云雨笑道:“亏你想的通,这样也好,只希望你是真的忘记才好。”
隐剑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切在静谧中悄然而然,仿佛又回到了无数个那样安然的日日夜夜,花儿飞舞,鸟儿长鸣。
良久。
“后天,我约了西门吹雪,在梅花山庄,你能来么?”隐剑缓缓道。
云雨点头道:“朋友嘛,我当然会去。”
“你一定要来。”隐剑郑重地说。
飘云雨偏过头去,不敢对上他那灼灼的眼球,“其实,你不必……何必要找西门拼命。”
“你知道的。”他没有解释,仍只是淡淡地看着夕阳。
“我该走了。”
“能再陪我一会么?那一天后,你们再要结婚,我决不会阻拦,我只是想,让念儿和你,一起了结一桩心愿。”
那一天,夕阳如火。
西门吹雪的眼神仍旧是那样的冰冷,他沐浴斋戒,而后更衣。
做完这一切后,他就站在满是梅花的山庄门口,看到人一个接一个的过来。
他就那样闭着眼睛,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
陆小凤来了,他没有打招呼,西门念和他的母亲也来了,他甚至动都没有动。
他就像是一柄剑,一柄深沉的,冷漠的剑。
隐剑邀了很多人,那些他的朋友,段誉,虚竹,步惊云,岳不群,这些NPC,静静地等在那里。
飘云雨,水柔,瑶雨,大头佛,青衣,剑无影,不惊风,印雪寒,墨飘零,鸾羽,甚至无懈可击,刀郎!一个一个,站在那边,观看这场两个剑神之间的决斗。
从隐剑打败独孤求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剑神了。
一个使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