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之中世纪-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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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罗德，罗德是你吗？不要……”
就在凯恩闭目等死之际，一声略有嘶哑但却清晰柔和的女声从阶梯之上教堂的大门处传来
外面战斗，战马奔跑的骚乱和喊叫早在凯恩拦截罗德时候，就惊动了在教堂中祈祷的信徒，在人的天性的好奇中，很多人都忍不住趴在窗口或者门口观看着一切，这其中就包括丽塔……
从罗德离奇失踪后，这个带着雀斑的女孩儿就固执的每天来到这里，为他所爱之人祈祷，祈祷他平安，祈祷他会有一天突然回归，可是，任何流言蜚语都没能被击垮的少女，在看到黑甲骑士的第一眼开始，整个人却几乎瘫软了下去
她捂着嘴泪水潸潸而下，目光中带着惊喜和不敢置信，丽塔发誓，面前这个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罗德，曾经那个在他面前口舌笨拙，喜欢给他讲故事，充满激情充满抱负的男孩儿
踉踉跄跄不顾教会人员的阻拦，丽塔疯狂的推门冲出，站在台阶上就看到了罗德对着凯恩近乎于处决的挥剑，这才让她下意识喊出了上面的话来
就如同时间停止，冰冷的剑刃已经触及到了凯恩的脖颈却猛然停了下来，罗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同表情，他惊愕的回过头，那熟悉的声音他哪怕堕入黑暗也没有一刻忘记
“丽塔？丽塔！”
面前消瘦的女孩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爱人，这一刻的罗德哪还顾得上环绕在周围的敌人，还顾得上面前的凯恩，他疯狂的笑着，久违的泪水禁不住从眼角滑落
抬脚罗德不管不顾的就要冲上台阶，而这个时候，短暂的时间终于让救援的骑士赶到，七八名黎明骑士根本不理会他突然的改变，从四面八方围拢了过来，长剑，盾牌狠狠砸向罗德
“不~~~”
眼前的一幕让丽塔心肠寸断，但是她除了嘶哑的喊叫却无法做出更多……
面对阻碍和攻击，罗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双眼充血的再次挥动长剑，口中发出了如同频死野兽的吼叫
“滚开！”
含恨一击之下，超过半数的骑士连人带马被劈成两段，而罗德身躯上也再次多出了数道伤口，单手拄剑拼命喘息了几口，黑色的巨剑在愤恨下再次劈向了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凯恩，以及剩余的几名黎明骑士……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破空声从罗德脑后响起，同样透支了大量体力和生命力的他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敏锐，直到最后关头，罗德才有些混沌的下意识转过头，随着一抹刺目的光华，弩矢三棱破甲箭头狠狠从侧面扎进了他裸露出的脖颈！
“罗德！！！！！~~~”
在女孩儿痛彻心扉的尖叫声中，罗德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愈加沉重的身躯重重摔向地面，在他逐渐涣散的目光中，不远处拖着伤腿勉强站立的伊采夫正呆滞的举着空无一物的战弩不知所措……
“该死的大狗熊，你还和之前一样的精准……”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微弱到没有任何人听见，躺在冰冷的雪地之上，罗德直直盯着空中，阳光有些刺眼也有些温暖，随着生命力的流逝，他瞳孔的血色慢慢消退后再次露出了原先清澈的冰蓝
就像是有感应一样，刚微微转过眼球，一具温暖但颤抖的身躯就扑在了他的身上，恐惧下有些发青冰凉的手掌小心抚摸着罗德的脸颊，却根本不敢触碰那微微颤动着的弩杆
“罗德~罗德，是我是丽塔啊，呜呜~你和我说话，说句话啊，求求你求求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以后我一定相信你的梦想，相信你说有的一切，呜呜呜呜呜~”
趴在罗德冰凉的铠甲之上，痛哭中的丽塔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他抬头转过脸，对着周围大群士兵和骑士凄厉的哀求道
“求求你们尊敬的骑士老爷，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罗德，我有金币，我……我还有一间酒馆，无论你们要什么代价我都的愿意付出，求求你们，求求……”
面对这一切没有人能不动容，就连被人刚搀扶起来最虔诚的狂信徒凯恩，都忍不住转过脸去，不谈罗德之前造成的杀戮，就算他们想也没有任何办法，除非神灵亲临，不然没有人能在这种伤势下挽救他的性命
或许感受到了旁人沉默的拒绝或者冷漠，丽塔哀求无果后重新低下了头，挣裂的眼角血水缓缓滴下让清澈的泪水变的浑浊，他低下头轻轻抚摸着罗德面孔突然笑了，俯下身在对方干涸的嘴唇上轻轻一吻轻声道
“我美吗罗德？”
勉强动了动眼球，罗德勉强挤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
“当然丽塔，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
“我爱你，我发誓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次让你离开！”
“我也爱你，不过我很抱歉丽塔……”
时间一秒秒过去，就这样，在偏斜的夕阳中，无数士兵骑士，就这么看着一个瘦弱的少女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搂住面前身躯已然冰冷的黑甲骑士，癫狂的哭着笑着却没有一刻松开相互紧握的手掌……
宏伟的圣光大教堂面前，除了血就是死一般的沉默……
第六十章 那首歌谣
“那么，罗德威尔他就这样死了对吗，一个恐怖骑士，还是人类的堕落者，就这样因为某个执拗的信念给的我们造成了如此大的混乱和伤亡？”
新沏的红茶拿在掌中，缭绕的雾气让雷奥的面孔有些模糊，让人看不到他那有些复杂的表情
“对此我很抱歉，虽然各种偶然让我们以及阿尔达利安当时都不在暴风，可这的确是我们的疏忽，整支惩戒骑士团就这件事情愿意接受您的所有责罚，大人！”
费恩抬起头，目光平静而清澈，他这些话并不是那种特属于贵族式的客套，错误就是错误，惩戒骑士大团长以及其他人并不准备为自己做出更多的辩解，骑士的品德让他们只是准确没有任何添加的进行诉说
看到雷奥摇了摇头，费恩想了想开口道
“详细的损失伯里克利教授那里已经有过备案，至于单纯的人员伤亡方面……冠军剑士前后损失了一百二十三人，风暴之翼一个老兵中队全灭，其他包括治安民兵在内死亡二十一人，除此之外，最先赶到现场的黎明骑士团所属中凯恩大主教重伤，七名黎明骑士牺牲……”
“近二百人的牺牲……其中甚至还包括几名骑士，朋友们，我并不愿意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情去责怪你们，也明白你们对于那群恶魔的了解，但在这里我依然要告诉你们，对于这些敌人我们哪怕再重视也绝不为过，这还仅仅是一个人，而不久的未来我们面对的将是一支齐装满员的军队！”
挥手阻止了费恩以及阿尔达利安等人继续说话的举动，雷奥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
“带我去看看那些牺牲的战士和骑士，这场悲剧本不应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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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中的北部领依然有些寒冷，不过周围开始抽芽的树木花草还是让人感受到了勃勃的生机，策马缓行，一场突然而至的春雨细密而润滑的拍打在雷奥和他周边骑士的铠甲之上，随着越接近鲁尔公墓，众人都失去了谈话的性质
在拱形的大门外翻身下马，正准备抬脚迈入公墓的雷奥，突然被一阵缥缈空灵的歌声惊动，有些错愕顺着声音看去，在距离公墓不远处绿草茵茵凸起的土坡上，一名身材单薄看不清面目的少女正孤独的跪坐在简陋的墓碑之前
或许是明白了雷奥的疑惑，费恩上前在他耳边轻声道
“那个就是丽塔，恐怖骑士罗德曾经的爱人，他冒着风险潜入暴风城最终的目的大概也是接走这个女孩……”
顿了顿，费恩指着不远处孤零零的木制墓碑
“我们战士的遗体按照您的规定都第一时间安葬在了鲁尔公墓，这是英雄的待遇，而罗德……本来按照凯恩以及黎明骑士团的意思是要彻底焚毁他的尸首，可是哪怕强壮的骑士都无法让丽塔松开紧抱尸体的双手，为了不伤害到这个无辜的女孩儿，最终我们决定她可以保留这个渎神者的尸体，但是却不能安葬在暴风城内以及鲁尔公墓，当然，如果您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让人……”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雷奥也完全明白了费恩的意思，摇了摇头，他还没有堕落到欺负一个已死的敌人和一个女孩儿的地步
“就这样吧，毕竟罗德也曾经属于暴风……另外费恩，那边站在树后面的人是谁？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身上的服装应该属于风暴之翼”
重重呼出一口气，费恩突然感到有些压抑，他紧了紧披风少有带上了些萧瑟的语气
“伊采夫，伊采夫彼得，或许您很少见到他本人，不过任命他成为风暴之翼最高指挥官的命令是您亲手签署的，同时……他还是罗德最好的朋友，在堕落之前！而最终夺去罗德生命的那支弩矢就是他射出的，不过事后，这名勇敢的斯拉夫战士却拒绝了所有的奖赏和表彰，他亲口对我说过一句话……”
“是什么？”
“他宁愿最开始没有拯救罗德……这样他就不用承受失去朋友的痛苦”
费恩简洁明了的把了解到两人之间的往事告诉了雷奥
静静的听完，雷奥略微犹豫了下还是转身向着丽塔的方向走去
“去看看吧，我不能让一名优秀的军团长就此颓废，也不能让一个本不应该承担这些的少女在未来受到冷眼和人们的疏远……”
“赞美您的仁慈，大人！”
随着脚步的靠近，雷奥的表情逐渐变的怪异和愕然，最终，他在陪伴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突然停下了脚步，空灵的歌声已经可以清晰的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这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纷纷看向他们的领主，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这是在最初的时候，雷奥最喜欢哼唱的一首歌谣……
“回到百年前和你相约的老地方
缓缓走上那座当年攻不破的古城墙
艾尔文森林旁斯通菲尔德农场
葡萄架下透过一缕一缕缕的阳光
回音山上你的笑声是否还在响
十八岁的王爱上北郡俏皮小姑娘
谁煮的南瓜汤公主也比不上
这首歌唱百年百年前她为我唱
明镜湖水明晃晃不荡漾
映佳人脸旁她来自天上
故事开场这地方
银月城的精灵什么模样
德鲁依图腾在哪个方向
故事总是这么长
你说幸福在远方我们一起去流浪
鸟语花香伊人画眉梳妆
舞刀弄枪我当征马戎装
男儿当志在四方
让儿女情肠放一放
沉睡百年安详的石棺一如既往
亡灵飘过这当年阵亡时的古战场
银松森林北方阿加曼德磨坊
海那边是我永远回不去的家乡
静静回想前世种种犹如梦一场
八百岁的王对你日夜思念日夜想
十胜石旁太凄凉英雄悲壮谁悲伤
田园的南瓜香想再尝一尝
水晶湖水倒映月光照亮
归乡的路怕你迷失方向
情歌总是这么唱
暴风城的王踏上了战场
等着他凯旋娶我做新娘
黑夜总是那么长
你不在我的身旁这首歌我一人唱
大杀四方十战十胜威扬
幽暗城中十胜石碑雕像
石头广场石头墙
将我们故事刻哪行上
望眼欲穿穿不过无尽海
远方小镇雾茫茫丧钟响
银月城的精灵什么模样
德鲁依图腾在哪个方向
故事总是这么长
你说幸福在远方我们一起去流浪
暴风城的王踏上了战场
等着他凯旋娶我做新娘
黑夜总是那么长
你不在我的身旁这首歌我一人唱
大杀四方十战十胜威扬
幽暗城中十胜石碑雕像
石头广场石头墙
将我们故事刻哪行……
“罗德，这首歌好奇怪啊，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唱法，歌曲里的地方又都是哪里呢？我为什么从没有听说过啊”
“这是偶尔一次我听到雷奥大人自己唱的，后来大人看我有兴趣就教会了我，也许这些地方大人都曾经去过，等我成为大人物之后，我也会带着你一起走遍整个大陆，四处去看看呢，丽塔！”
“嗯~可是，可是罗德我只是希望你能永远平平安安，是不是大人物我根不在乎这些，有，有你陪着我，我很开心……”
“我一定会永远陪着你的丽塔，不论什么情况都不能把我和你分开，哪怕在传说中大陆的尽头，哪怕永远堕入黑暗无法挣脱，哪怕直至死亡……”
“嗯，我相信你罗德，可是不要说那些可怕的事情，我会等着你，陪着你，永远……”
第六十一章 爱情，无关正义
绿草茵茵春雨绵绵，少女柔和的嗓音也让这首最初传自于雷奥的歌谣演绎的极为生动，可是，几乎每个人都有种错觉，歌声中却仿佛没有感情和灵魂
轻轻的脚步声中，雷奥带着人在几米外停下了脚步，就这么各怀心思在雨中安静的站着，听着少女一遍又一遍不断重复歌唱着，直至喉咙干涸声音沙哑也不曾停下
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丽塔对身后沉默中的领主和骑士的到来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她仍然头也不转就这么安静的跪坐在那个简陋的墓碑前面，任凭雨水打湿身上素白的衣裙，任凭冷风没有怜惜的吹拂
安静的身躯就如同早已失去灵魂的躯壳，让人看不到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如果不是眼球偶尔的转动，任谁都从少女的身上察觉不到一丝依然活着的气息……
哀莫大于心死，这一刻的雷奥深深的理解和感受到了这种情感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愈加密集的雨线中，丽塔伸出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双手再次轻抚着墓碑，动作温柔小心的就像抚摸着自己的爱人，被冻得僵硬有些发黑的嘴角微微上挑低喃道
“你说过最喜欢我的笑容，让我不要哭泣，因为那样不美……我做到了，做到了……你教给我的这首歌谣我一直没有忘记，每天都有练习就是为了想要再次亲口唱给你听，我懂事了你知道吗，我不会再缠着问你那些陌生的地方是哪里，不再噘嘴对你发脾气，我相信你的每一句承诺，相信你会带着我去……带着我去……”
突然间少女再也说不下去变的泣不成声，整个人几乎瘫在了泥泞的土地上，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充满着无尽的眷恋与后悔看着雕刻着罗德名字的墓碑，嘶哑凄厉的悲鸣着
“你是个骗子，骗子骗子骗子！我等着你带我游览整个大陆，可是你却自己一个人这么心狠的离开，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世界已经变得黑暗！”
眼看丽塔伤心过度几欲昏厥，雷奥轻咳了一声刚准备说话，就看到少女回过头来，那是一双怎样的双眼啊
血红，决绝，悲哀，以及毫不掩饰的恨意……
从没有在战场退缩的雷奥，在这如同野兽般绝望的目光中退却了，低下头干涸的喉咙却让他此刻任何话都无法出口，而很显然已经陷入癫狂中丽塔却不想就此罢休
她神经质般的咯咯笑了几声，就这么瘫在地面缓缓伸出手臂，苍白的手指挨个滑过雷奥，费恩，凯斯，安东尼，阿尔达利安几人，胸口剧烈起伏后阴冷的诅咒道
“是你们，是你们杀害了罗德，他有什么错误？什么错误？他只是想要回来找我，带着我离开！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你们又懂得什么，仁慈？你们口口声声布道般宣扬的仁慈在哪里？杀戮！鲜血！你们在本质上和那些所谓的恶魔又有什么区别，不，你们甚至还不如他们，曾经我以为罗德追求力量是种错误，可是现在我才明白，他的选择是对的，他只是为了能够拥有保护我保护自己而去努力，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撕下你们这群伪善者的面具，让所有人看到你们那虚伪肮脏的真实嘴脸！”
在情绪失控下，丽塔把一切错误全部安放在了面前众人的身上，费恩等人还好，阿尔达利安身为诺多领主什么时候受到过人类这样的责骂，并且他对于罗德根本没有印象，闻言就准备开口，在被雷奥阻止后这才冷哼了一声勉强忍住
轻轻点了点头，雷奥低声道
“在做出这些指责之前女士，我想你需要先去看看鲁尔公墓那些因为罗德失去生命的勇士，以及他们悲痛并不比你更少的家人朋友，你应该去看看那些被恶魔扫荡过后的城市和领地，那些无数老弱妇孺风干的枯骨……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
“不~没有但是！！！”
状若疯狂的丽塔柔弱的身躯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狠毒的盯着雷奥尖叫着开口
“我不会再相信你们说的任何一句话，罗德就死在我的面前，就死在我的怀中，你们全部都是侩子手，我诅咒你们，我用我的生命灵魂和血肉诅咒你们，你们都会死，和我的爱人一样陷入无尽的黑暗中哀嚎，挣扎而得不到救赎，我会陪伴在罗德身边看着，等着你们，在这片肮脏毫无眷恋的土地上，没有人能够只身幸免！！！”
丽塔最后的诅咒和不可理喻的疯狂让雷奥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费恩！”
由于之间有些距离，在费恩听到雷奥呼喊刚冲上两步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丽塔已经抽出了隐藏在袖口那柄雪亮的匕首狠狠对着自己的心脏刺下……
鲜血飞溅喷涌而出……
……
良久，雷奥沉默的看着脚下曲卷着身躯已经冰冷的少女，殷红的血水还在顺着匕首向外流淌，哪怕在雨水的冲刷下依然执拗的不肯轻易散去
丽塔就这么躺在那里，圆睁的双眼中看不到一丝对于这个世界的眷恋不舍，带着可爱雀斑的脸蛋青紫让人觉得有些狰狞，诡异的却是，她直至死亡嘴角依然挂着甜甜的笑容
“我喜欢你的笑容，那很美……”
紧紧攥住双拳，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雷奥咬着牙低吼道
“我诅咒这个世界，回城，既然死亡和牺牲不可避免，那么就让我们用刀剑和鲜血来彻底改变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