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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山沟书画家-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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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凯宏轩,王格。”

    钟岳眉头一挑,“他?”

    “不错,而且还邀请不少沪上的文化名流,准备办一个艺术沙龙。这下可有的好看了。”

    “您觉得尧舜这场拍卖会,会不是会小楷王设的局?”

    席琪昌用竹签将《疆》的宣纸挑起来,晾在室内,说道:“不管是有意为之,还是刻意而为,总之到时候,他若是太过分,那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人艰不拆,如果真是一问三不知,我等也不会拆他台。”

    “嗯,您说得对。”钟岳面对王格刻意地邀请,如今也是这个态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呵呵,老子就让你三千五百万变成三百五十块!

    “这作品,要重新装裱,你如果信不过我的话,让开山接手拿回去。”

    钟岳微笑道:“怎么会。您能帮忙,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也甭客气,以后那几条一点漆过来就行。”

    “哈哈,以墨会友,席老看来真的很看好一点漆啊。”

    席琪昌说道:“你的这墨锭,真的非常不错。我不是吹捧什么,如今能够有如此品质的,恐怕也只有德一阁和曹公素了,这两家的精品墨业,如果真的和你这一点漆比起来,论质量,还稍逊一筹。”

    “您过奖了。”

    “对了,之前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一直没好意思让你露一手,也明白,在这么多书法大家面前,让你露一手也是难为你,今天既然来了,一定要露一手,之前那幅《疆》,我也看过,也算是漆书之中的佼佼者,不知道你的楷书和隶书功底如何。”

    钟岳看了眼已经脱离衬纸的金农漆书,还是有点在意的。

    毕竟这薄薄的一张宣纸,可是价值几千万,黄浦江畔一套房啊……

    “哈哈,你放心。明清的宣纸,青皮加的多,虽然纸的色泽不如现在亮白,但是坚韧度和防腐程度都不是现在可以比拟的,这张宣纸即便是过水之后,也很难撕破的,要不我……”

    “别。”

    看到席琪昌要那手指做示范,钟岳赶紧认怂,这丫的,捅个洞算谁的?

    见到钟岳认怂的样子,席琪昌哈哈大笑。

    一旁端着水的伍老太,看着一老一小咋呼的模样,笑骂道:“瞧你乐呵的样子,要是当初对你孙子也这么乐呵呵的,阿宝也就不会带着他娘俩去米国了。”

    席琪昌脸色立马拉下来,“呵。还是我不是了?他小时候你护着,我打不得骂不得,长成了歪脖树,现在小孙子我还管教不得了?学点书法怎么了?不好嘛?你看看人家钟岳。”

    伍老太见到席琪昌又认真的较起劲来,放下茶水,“得,懒得和你说。钟岳啊,留下来吃个中午饭吧,我出门买菜了。”

    钟岳微笑道:“那真是麻烦了。”

    席琪昌呵呵一笑,“写不好,不准吃饭。”

    钟岳嘴角的微笑尴尬地停住了。

    “你看看,你看看。当初小孙子就是被你这么吓哭的!人家钟岳头一次来,用得着这么严苛嘛?”

    席琪昌旋即一笑,“我就是随便说说,你看,钟岳不也笑着跟没事人一样吗?说到底,就是那小胖墩被你们宝贝惯了,玉不琢不成器!”

    钟岳眼皮一跳,还没事人?你大爷的,都快吓死我了……

第一七六章 惊为天人

    书房之内,钟岳用纸镇将宣纸一压,笑道:“那我就献丑了。”

    “用不着这么谦虚。咱们学书法之人,相互交流促进,一直闭门造成,也难有突破。”

    钟岳挑了一支小毫,在墨碟之内沾了沾,一气以贯之,开始书写最拿手的六甲灵飞经。如今神人九势小有所成,加上近来对墨法和运笔的诸多感悟,钟岳的小楷造诣更加高了。

    全神贯注下,笔尖在宣纸上灵动地提按转折。钟岳时不时在墨碟上舔笔,小楷难在宽绰有余,然而钟岳的小楷,融合了吴门小楷以及漆书的金石味,秀气的字体,却流露出一种大家风范,这是吴门小楷之中非常罕见的,仅仅写了一行,就让在一旁观摩的席琪昌大惊失色。

    常言道:字如其人。吴门小楷都是清秀灵动,这是学习文征明小楷之人最喜欢的原因之一。字写得秀气,对于一般的普通人而言,属于美学范畴之中的美。

    然而对于一部分走碑学路子的书法家而言,吴门小楷灵动秀气之中,缺少的,则是所谓的金石气。

    何谓金石气?说白一点,就是厚重的味道。从书法的本体来看,这种“金石气”的产生,一是碑石本身的石质,体现了刀刻钉凿的乐趣,另外就是拓片黑白反差的效果造成,拓片大面积的黑色反差,会让人感觉到威严、冷漠,从而就有了金石气。

    然而钟岳的小楷,给席琪昌带来一种很怪异之感,秀气的字体之中,却透着金石气。如果把吴门小楷比作身穿汉服的儒生,那么金农漆书就像是肌肉饱满,五大三粗的壮汉,而钟岳融会贯通之后的楷体,则像一个身材颀长,肌肉健硕而不夸张的美少年。

    要在秀气和金石气之间,做到其一,已经是很难了,然而两者兼顾,达到平衡,则要比常人花更大的苦功,所以钟岳仅仅写了一行,席琪昌就对他刮目相看了。

    钟岳写了几行,停下笔,说道:“还请席老指点一二。”他想着,让席琪昌一直干站在边上也不是那么回事,写个一两行也就意思意思行了。

    “你继续。”

    “……”

    席琪昌喝着茶,一言不发地看着钟岳继续行笔,眼神之中的赞意更加浓了。在这个浮躁的时代里,能有这样的优秀后辈,继承书法国粹,对于从事了一辈子书法事业的席琪昌来说,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的后来者,更是未来华夏书法的希望!

    钟岳又写了几行,见到席琪昌不说话,便说道:“您看……”

    “继续写。”

    席琪昌一副今天啥事也不敢,就看你装逼的样子,直接拉过来一把太师椅,坐在钟岳身边。

    额……被一双大师的眼睛盯着,压力山大啊……

    写书法讲究全神贯注,最好的状态,就是无人之境。钟岳在系统产出的笔增幅下,可以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如今随便挑了一支席琪昌的小毫,加上这老头一直盯着他,总是有点分神了。

    这一走神,字就差了那么点味道。

    这种情况,即便是书生王羲之都不能克服,何况是钟岳呢。当年兰亭聚会写下的旷世之作,再回头来写,韵味差了不是一点两点,状态是非常影响书法创作的。

    见到钟岳写得有些失去神韵了,席琪昌便说道:“好了,难为你了。”

    “实在抱歉,席老,今天状态不是很好。”

    席琪昌摇头笑道:“你让我在一个陌生地方心平气和地写小楷,我也有些难做到心如止水。你看咱们这些从事艺术创作的,去搞什么艺术沙龙,现场临书的时候,哪一个是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写小楷的,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一来心静不下来,二来,等你一幅几百字的小楷写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用什么书体倒还好说,毕竟行书当初诞生,也是因为简易,便于行文书写而来,怕就怕某些人为了视觉效果,弃笔法章法于不顾,胡写一气。”

    席琪昌手指点了点,笑道:“对,去年我和韩琦几个老头去颍州交流书法,那边民众书法习气要比沪上好很多,我们就去了一个当地小有名气的书法家书斋里。你要是看过他写书法,那家伙,就跟羊癫疯发作似的,这支笔杆子,你都不知道他是什么路子,写的字也是毫无章法笔法,跟天书似的。你猜一旁陪同的那些人怎么着?”

    钟岳一忖,“是不是这样。”

    “好!”

    啪啪啪!

    “大师果然不愧是大师,这字写得太好了!”

    席琪昌看钟岳学得这么传神,也是点着头说道:“对对对,笑得我和老韩啊,差点没破口大骂,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跟这种不学无术的人交流,简直是有辱斯文。得,话扯远了,说回到小楷上面来。你这手小楷,跟谁学的?”

    “我家那边的老人家,不过去世了。”瞎话编了一百遍,那就变真话了,钟岳现在一有人问到这个,张口就来,绝对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席琪昌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的老师应该是走帖学,吴门小楷的路子,不过你这漆书又是跟谁学的?”

    钟岳眉头一挑,“另外一个老爷爷。”

    席琪昌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你的小楷,就成这样了?”

    “这样……是哪样?是不是哪里不好?”

    席琪昌古怪地看着钟岳,“不是不好,是太优秀了!奇才啊,书法需要的就是突破和融会贯通。我教过太多弟子,你让他写魏碑,他临摹得很好,你让他写颜体,他也能把握,但是脱离了临摹,自己创作的时候,这书风怎么看怎么别扭,你是我见过,能将吴门小楷写出金石味道的第一人!”

    “过奖过奖。”

    席琪昌喝了口茶,“继续努力吧。朝着你认为对的方向。”

    钟岳确实在走向书风的融合,所谓一法通则万法通,在领悟神人九势的同时,他的小楷也好,漆书也罢,都在相互借鉴、印证,“席老,有一点我想请教您一下。”

    “说。”

    “书法之中的所谓阴阳相合,到底如何把握?”

    席琪昌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怎么了?难道我问得有什么错的地方么?”

    “钟岳啊,你这就跟问算命瞎子,阴阳五行在哪里一样,他要是能说得清,道得明,那他也就可以证道成仙了。”

    “……”

第一七七章 小迷弟

    午饭之后,钟岳便从席琪昌家中离去了。漆书重裱的事情,是有席琪昌的老友,也是当初给钟岳仿作做旧的一位老师傅过来处理的,阴干、铺平,还需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叨扰了大半天了,钟岳吃过午饭也就识相了离去了,毕竟老年人都有午睡的习惯。

    席琪昌悠哉地喝着小酒,嘴里哼着小曲儿。伍老太收拾着饭桌,看着自家老头子这副德性,白了眼,“捡钱啊?瞧把你给高兴的。”

    “呵。捡钱才多大点事。”

    伍老太拿着抹布将桌上的残渣抹到垃圾桶里,“你跟钟岳啊,瞅着更像爷孙俩,什么时候你对你亲孙子,有一半的好脾气,宝儿他们也就愿意在国内多住几日了。”

    “嘁,住家里白吃白喝,我稀罕呐。”

    伍老太摇了摇头,看着嘴硬得跟铁齿铜牙似的老头子,恨不得一抹布甩上去,想想要是气出个什么好歹来,还得自己料理这家伙,也就作罢,转身朝厨房里头走去,“你这么喜欢,怎不收他当关门弟子?到时候被老韩那直肠子给捷足先登,又到家里来发牢骚。”

    席琪昌说道:“关门弟子?教不了教不了。这个孩子已经站得太高了,咱们的老路子已经不适合他了。刚刚书房里的那篇《六甲灵飞经》,如果我替他发表到沪上文艺期刊上,呵呵,书法界估计得变天。”

    “瞧你说得这么夸张,那你怎么不发?”

    席琪昌将瓶盖塞好,“这么早出名做甚?大器晚成,要想走得远,就得耐得住寂寞。这孩子比我想的要成器许多,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未来中国书坛,钟岳顶半边天。”

    听着自家老头子酒话连篇,胡吹胡侃,伍老太也习惯了,迎合着他,“那还有半边嘞?你席琪昌顶着是吧?”

    老席眼神一黯,坐在位置上短叹道:“还有半边……还有半边扯他后腿……”

    ……

    ……

    钟岳坐地铁回到欧阳开山的别墅。

    被等在院子里的欧阳国青、欧阳明逮了个正着。

    看到伯侄俩一副精神异常的样子,钟岳退了一步,“干什么?”

    欧阳国青有些神情复杂地说道:“钟岳……真……真迹在你手上?”

    已经得知了真迹下落之后,这个秘密欧阳开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直接和欧阳国青透露了,结果不出欧阳开山所料,这事情他二儿子早就从老娘口中得知了,也难怪在拍卖会上,这么不计成本地竞价上拍。

    欧阳国青得知拍卖会上的那幅作品真是赝品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没有钟岳的阻止,估计这个价格可能还得上涨,甚至是五千万!

    对于整个欧阳国际来说,五千万可能不算天文数字,但是对于欧阳国青个人来说,五千万买幅赝品,那真的就成了冤大头了,他母亲辛苦栽培了几十年的文青儒生,可能成为欧阳家的笑柄。

    钟岳见到欧阳国青有些激动的样子,便说道:“呐,话说在前头,在拍卖会上我是真的不知道真迹在我。画里夹藏漆书真迹的事情,我也是在席老家里找他老人家鉴定古画的时候才偶然发现的。”

    “不管怎样,谢谢你。”欧阳国青拍了拍钟岳的肩膀,“至于真迹你是要出让还是借,或者说自己收藏,这事情还是让老爷子和你谈吧,我就不插手了。”

    “嗯,能尽绵薄之力的地方,我自然会答应。”

    钟岳也不是个不通人情,待价而沽的奸商,如果是其他人,知道欧阳开山势在必得,估计这幅字卖个六七千万应该不成问题。

    六七千万啊,那可不是六七百块。

    一夜暴富,豪车豪宅、名表美女,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不过对于钟岳来说,不能厚着脸皮说金钱于我如粪土,但至少够用就行。他有自己的追求。

    “那我先走了。”欧阳国青说道,“真迹在你手中的事情,暂时别透露出去,我和老爷子合计了一下,拍卖会上的事情估计是王格设的一个局。”

    钟岳点了点头,“德行这么差,还能在沪上书法界名气这么大?”

    “书圣羲之的后人,而且笔法了得,一手小楷写得出神入化,小楷王,小楷王,同行抬举才得此名号。”

    钟岳短叹道:“并称‘钟王’,如果真要从这上边讲这些不着边的话,那我岂不是还压他一头?”

    书圣固然独王羲之一人。

    但是若论小楷鼻祖何人是也?非钟繇钟太尉莫属。

    欧阳国青摇头笑道:“那也得有实力,才能讲身份。努力吧,小楷王,不是不可超越的。”

    欧阳国青离去,一旁大眼瞪小眼儿的欧阳明看着钟岳说不出话来。这才几天,钟岳连连出手,每一次都打破了欧阳明的价值观,为什么年龄相仿,他只能花着老妈给的钱,而钟岳这么一出手,几千万到账了。

    他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这幅画,岳哥,一定是你家祖传的对不对,告诉我,是你家祖传的。”

    “啊?祖不祖传的重要吗?”

    “当然!”

    钟岳无语道:“你爷爷年轻时候,在欧洲留学看到的这幅字,你说是不是祖传的?”

    “……”欧阳明问道,“那你多少钱淘来的?”

    钟岳看着欧阳明一副不甘心的样子,笑道:“想听真话假话?”

    “当然真话啊。”

    “两万块。”

    欧阳明一脸呆滞地站在院子里。

    两万……

    几千万……

    我……靠……

    “岳哥,岳哥……”

    钟岳站住脚步,看着有些激动的欧阳明,问道:“干什么?”

    “你收我做徒弟吧,教教我怎么鉴宝,要不咱们下午去藏宝楼?”

    钟岳看着一脸兴奋的欧阳明,说道:“你不用读书的么?”

    “读书?老爹让我去国外留学,我不想去,不是读书的这块料。我跟二伯想学古玩鉴定,他总说我没天赋,你教教我,怎样?”

    “多读书。”

    欧阳明听到这个回答,整个人跟蔫了一样。

第一七八章 何处问阴阳

    钟岳登录到笔法系统之中。

    拍卖会的事情,钟岳只是想让自己的仿作有用武之地,然而天意弄人,自己在鬼市收来的那幅破画下,居然是那幅漆书作品的真迹,不过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反正都是出自钟岳之手,这个任务,最不济的完成结果也就是得到个没有熟练度的画法系统。

    对此,钟岳也习惯了。现在对于钟岳来讲,一法通则万法通,金农以书入画,五十岁后才接触绘画,成就斐然,自然就是悟出了这条道。

    钟岳观九势。

    这是每日的必修课。

    随着兰亭乐池的那个老神棍一语道破,钟岳如今观摩最后一势,便是以阴阳入手。

    阴阳五行,这是贯穿华夏文明整个古典哲学的核心思想。然而演化到书法之道,钟岳总觉得,太过神秘,甚至有些无从下手。

    钟岳进入了州街头。

    烟花三月下州,熙熙攘攘,画船听雨眠。青石板,古城老街,孕育出华夏文明,炎黄子孙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存。那个老人,则是钟岳唯一可以交流沟通的npc。古韵下的老城繁华,在金农眼里,仿佛就像是过眼云烟。他手里的那支笔,才是他喜欢的世界。

    “冬心先生,书法之道的阴阳,何解?”

    钟岳开门见山,也不拐弯抹角,三人行必有我师,更何况对面坐着的是扬州八怪之首。

    “老子曰:万物负阴而抱阳。”

    “我问的是书法之道。”

    金农看着钟岳,“书法,书的是何物?法的又是何物?殊途同归,一切从心。”

    金农讲得很妙,钟岳听得很认真,然而这依旧不是钟岳所想要听到的答案,没有那种豁然开朗的明悟。如果是负阴抱阳,那么笔法上又该做哪些改进,用墨上是不是得有什么讲究,怎样才能让阴阳在书法作品上得到和谐?

    这一切,钟岳还是没有头绪。

    笔法师古,千古不变,但是呈现的笔意、笔势、书风等等,一万个书家,又一万个姿态。

    钟岳现在好比手里握着把未开锋的绝世好剑,需要仔细耐心地打磨,有朝一日寒芒乍现之时,便是他功成之日。

    钟岳又来到文氏书亭。

    文征明是一个儒生,自然是书生气十足。呆板中又有着文人的傲气才情,吴门小楷领军者,江南何人不识文衡山?

    “不器。”

    “先生。”钟岳行礼,“请教先生,书法之道的阴阳,如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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