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沟书画家-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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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类似荣嬷嬷的呵斥,顿时让场面安静下来,所有姑娘连忙四散开来,朝楼上行了一个蹲礼。
“姚大家,这淫贼要跑,被我们抓住了。”
“他还企图占……占我们的便宜!”
“……”
钟岳脚有些发软地倒在地上,这群姑奶奶真特么能折腾。
占便宜?
你妹啊,十多个战我一个,我还有伤还不了手,谁占谁便宜啊?
系统呢,我要回去,赶紧,传送我回去啊。老子宁肯呆在系统里练练书法过一辈子,也不要被这群婆娘折磨了!
“宿主是否结束副本任务?”
“!……”
算了,我再忍忍吧。
之前那个老阿姨面容不善地走过来,当然,她肯定不是上面发声那位,拽着他就往上拖。
“走!”
“啊……阿姨,我自己走……”
“谁你阿姨,给我起来。”
周围几个珠圆玉润的姑娘看着钟岳的狼狈样子,瞬间都笑出了声。
“这个无赖,还想着跑呢!”
“看姚大家怎么治他!”
“估计打断他下根,伺候画楼里的好姐姐们吧。”
钟岳目露惊恐。
打断?
别吧……
第434章 天价窟窿
钟岳被连打带拽地提上了楼。
厢房很大,比他之前睡的那间要大好几倍。木板上铺着地域风情的地毯,几个刚刚占了钟岳便宜的无赖女也一样跟了上来,一副要找头儿好好哭诉的模样。
“都下去。”
这声儿真的很像荣嬷嬷啊……钟岳不觉有些害怕,你妹的,实在不行,他就真的只能回系统了,只是如今那张苟老七的隐身符不见踪影,也不知道是系统传送的时候消耗掉了,还是他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之后,被人夺走了。
再要开启副本,也不知道还能用什么东西当门票啊……
“跪下!”
“啊?”钟岳有些愣神,跪?你们这群禽兽还要我跪下?
看到钟岳一副不乐意的样子,说话间又要上来一顿拧打。
“你们几个,没有我的允许,怎么敢踏上贰楼来的,是不是觉着趁着有外人,就可以把规矩都忘了?”
这不带感**彩的质问,顿时让几个刚刚还叽叽喳喳的小姑娘顿时冷汗直冒,赶紧退出了厢房,“姚大家,我们错了。”
“都下去吧。阿芙,把门关上。”
钟岳赶紧转身,趁着老太婆没看见,想要开溜了。她自己说都下去的,这是顺从这位姚大家的意思……
然而那位老阿姨很不厚道地说道:“他呢?”
“钟不器,留下。”
“……”
钟岳赶紧解释道:“姚老太太,初来乍到,我实在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连自己怎么就躺在你们这方宝地的都不知道。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你不知道,我可以跟你讲,坐吧。”
“不必了。”
姚大家轻笑道:“在我这里,规矩,就是一切,难道你还想……”
“我坐。”
“以后……别叫我老太太,这个词儿,在这里是违禁词。”
钟岳:“……”
这老太婆可真不服老啊……
“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天上?”
珠帘后面,好像又隔了一层青纱的地方,继续传出声音:“掉下来的时候,砸坏了我们清晖画楼的一处画斋,还把我这里的一位画师砸伤了。”
“实在很抱歉……”
钟岳没想到,这次下副本居然是这样的着陆方式,前两次那可都是安全着陆无痛苦,这一回既不安全还痛得晕厥了,看来如果之前冒险回现实社会里,估计会被摔成肉酱吧。
“抱歉这话就免了。”
“姚大家您人真好。”
啪啪啪!
啪!
啪!
这不是拍手的声音,像是……算盘在归零的声儿。
“下面我和你算算具体损失。修了一下画斋,用了五百两银子。你掉下来的时候满身是烫伤,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扔垃圾时候扔到我这里来的,花了我一千两银子!还有那位被你砸伤身子的画师,医药费也花了小三百两,一共一千八百两。你身上的东西,我都搜了,那套烂了的衣服且不说,你身上这套画童小厮的衣服,都花了我半两银子。加起来一共一千八零半两银子,零头我给你抹了。”
“……”
敲诈?
“你打算怎么偿还呢?”
偿还?你都把我剥个一干二净了,你觉得我怎么偿还?
等一下!
钟岳忽然意识到什么问题,“方才姚大家喊我的名字,不知道钟不器三个字,您是怎么知道的?”
差点就信了姚老太婆的邪了。她能喊出自己的名字,一定是把之前张家那块供奉的腰牌给摘咯,那么,他身上带着的一百多了两黄金,还有那张黄符,八成也在这老太婆手上,这黑心老太婆,占了自己便宜,居然还想让我卖身?
“呵呵,真是个机灵鬼呢。”
钟岳:“……”
“你是张家的供奉,不过看你这惨样,想必是遭人追杀吧。”
钟岳不答,只是试探着说道:“既然姚大家知道张家,那么还请给个面子,放过在下,那黄金我也就不要了,当做答谢姚大家救命之恩,至于那张符,还请还给我。大家和气生财。”
“什么黄金?”
“十根金条啊,姚大家这家大业大的,难不成还骗我这点钱不成?”钟岳这回是真的没辙了。身上墨韵一点都没有反应,又身陷黑店匪窝,这要是在这里被当成仆人使唤一辈子,那他还不如回系统去呢!只不过回去的路途,又是凶险万分,看自己身上这伤势,应该不是被人虐待了,很可能是掉下来时候摔伤的。
只是没有像姚老太婆说的烫伤痕迹啊,奇了个怪。
“我确实没看见你身上有其他的东西,也没有你说的那什么黄符,只有一块腰牌,喏,还给你。”
珠帘晃动,一块腰牌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值钱的拿走,扔回来一个牌儿?这老土匪,真是够无耻的啊。
算了,钟岳想了想,还是自谋出路吧,这点东西肯定是要不回来了,就当给这黑店老板娘提前买棺材了……
他捡起了腰牌,这玩意儿好歹能吓唬人,不能就这么丢了,实在不行,换几个包子吃也是好的……
真是落难凤凰变成鸡,自己堂堂龙圣张僧繇传人啊,居然惨到如此地步!
“等一下。”
“您良心发现,打算还我了?”
“什么跟什么,根本没有黄金的事情,你自己乱编的吧,或许是被追杀你的仇人给抢走了,反正我是没有拿,但是你这欠的银子,你是打算吃干抹净了么?”
钟岳说道:“要不这样,您找人带回星宿城,我想,张老爷应该会答应,替我还这笔银子的。”
他想起张家那对父女,估计现在正在翘首期盼着他吧。要是能去星宿城的珍宝阁里,将那些张僧繇的真迹收入系统,估计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送你回去?谁有知道你这话是真是假呢?再说,中州离江北这么远,你想折腾,我这里的人可折腾不起。我们这些小画楼,岂敢跟人星宿城这样的圣人之家讨债,说不定过去还会吃亏,不行。”
听着这老太婆来劲了,钟岳无语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到底闹哪样?”
“你就留这里安心还债吧。你看,你身上这衣服,多适合你。”
靠,那是老子人帅,穿什么都好看好吧?
“这里工资,一个月几百两?”
“几百两!你当我这开善堂的么?疯了?”
钟岳叹气道:“那是多少?”
“端茶递水,磨墨洗砚的小厮,月钱半两银,你在这里干得好,也不多,额,我算算,也就是三千六百个月。呀,三千六百……”
“三百年,您这是把我当圣人使唤么?”钟岳一副好笑的样子,这姚老太婆,摆明了就是要耍他!
第435章 利器伤喉
算盘依旧噼里啪啦地清算着。
“你若勤快些,虽然月钱就这么些,不过讨喜,让画斋里的姑娘们垂帘,赏你个十两八两的,这不就快了,没准有生之年能够还上这笔银子呢?”
钟岳恨得牙痒痒,只是如今这情况,自己半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就连回系统都充满了无限的危险,思量之下,问道:“方才姚大家说这里是画楼?”
“嗯?不像么?”
更特么像青楼……
“既然是画楼,那么你们这里做个画师,不知道月钱几何?”
“呵呵,画师也分三六九等,差点的画师,未能凝墨入道的,画画寻常百姓家的灶神门神,花鸟牡丹的,月钱五两银子吧。若是再往上,这就不叫月钱了,得叫月俸。成百上千,都有可能。”
“那我当画师。”
珠帘终于动了。
然而走出来的人居然面容姣好,长相婀娜,根本不像荣嬷嬷,反倒有点像紫薇,只是这声音……一个人的面容可以整,但是声音无法整,难道这……妖精?
“果然是星宿城来的,有些底蕴,只是我清晖可不收男画师,真是可惜了。”
“不收不打紧啊,这里附近应该还有别的画楼书斋什么的吧,我去别的地方赚点银子还您就是。如何?”钟岳实在有些犯怵,这位声音荣嬷嬷,面相紫薇格格的姚大家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妖精了,这大乾看来还有吃人的妖精,得找机会跑路才是。
“你不用想着如何脱身。你就不好奇某家如何只好你身上的炙伤的?”
“……”
姚大家笑道:“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有多恨你,这么重的手段,明明可以杀死你,居然这么折磨你,如果不是我以毒攻毒,用……”
“等等,你慢着点。什么以毒攻毒?”钟岳急眼了。中医理论里这个以毒攻毒,是让钟岳最害怕的。
“你仔细看看你的皮肤,是不是有一种特殊的光泽?”
“!”
“这是九幽墨冻,用寒毒来治你的炙伤,最合适不过。”
钟岳要吐了,皮肤烧伤消炎擦点烫伤药啊,这老太太咋想的,还自我发明的以毒攻毒,这治死了算谁的?
“等等,那这个寒毒……”钟岳看着手有点发凉的感觉,刚才就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僵硬,这……我去,自己和黄幼薇会不会生了一样的病?
之前不说还没感觉,现在这么一说,他真感觉四肢凉凉……
“寒毒,多少是在你体内有点残留了,所以叫你别乱动,你像刚刚那样蹦机会,那么明日一早,寒毒攻心,那就真是回天乏术了。”
“……”
姚大家说道:“怎么样,你考虑一下,是留下来以工抵债呢,还是真的派个人跟着你跋山涉水去星宿城要钱。我倒是不介意的。”
“等等,既然你们这里不请画师,那请个顾问总是不坏规矩吧?”
“什么是顾问?”
钟岳想着,月钱半两银子,那做到猴年马月啊,他当务之急得赶紧脱身才是,便说道:“顾问,就是……额……”他觉得应该说得婉转一些。
“就是啊,这一幅画啊,往往画师当局者迷,顾问呢,可以告诉画师,这画画哪里该怎么做,哪里应该这么画,给出一些参考性的意见。画师可以向我咨询一些问题,当然,是有偿的。”
姚大家的身材不得不说,高挑曼妙,这件白色的对襟华裳衬托下,有种不然凡尘之感,只是这说话的声音,让钟岳分分钟出戏,这是被人毒坏嗓子了,还是说……等等,这寒毒……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这段话,我简单来想,就是说你指点我这里的画师画画,是吗?”
“建议……只是建议性的一些参考。”钟岳干笑两声,生怕说得太过直白,让这位“荣嬷嬷”抹不开面子。
“这样吧,你去后面的画斋看看之前被你弄伤了脚的画师,你说服她,我便考虑你的建议,如何?”
“也好。”钟岳想着这也是应该的,毕竟那人脚受伤也是自己造成的,虽然不是故意的,但过去慰问一句,也是应该的,“只是姚大家,我能问一句,我体内那个寒毒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是说了,是九幽墨冻。”姚大家坐下来,喝了口水,“我乏了,今日话说得多了,嗓子都哑了。”
“……”钟岳想说,你那不说多了,是本来就这样,“那个墨冻,能给我一点研究一下吧?这寒毒我也好知道怎么解。”
“寒毒的事情,你还了债,我自然会帮你慢慢解。”
“能不能……”
姚大家喝了口水,“看来你没有欠钱的觉悟啊,我想,今天我已经很克制地容忍你了所有的要求。”
“……”
钟岳识趣了转身要走了,忽然想起之前说的,动多了容易寒毒攻心啊,也不知道这老妖婆是唬他的还是真的,“姚大家,我能走两步?”
“在清晖里面,我保你无恙。”
钟岳听这话的意思,怎么感觉身上的寒毒,就特么是这个老妖婆下的蛊毒呢?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解毒,然后弄清楚身上的墨韵到底是到了这个世界压根就没凝墨入道,还是被这冰火两重天搞得散功了……
等钟岳走了出去,姚大家才轻揉着太阳穴,“真是个多话的人。”
“斋主您的嗓子……”
“被他身上的什么东西伤到了。”
进来的女子顿时脸一红,嗓子……还是被一个男子身上的东西伤到了。
额……
“愣在那里干什么?”
“哦,这是七星那里送来的,今年云宫需要的画卷,说是务必要在夏至之前赶制好。”
“知道了,咳咳……你去和她们说,今天,谁都不要来打扰我了。”
女子行了个蹲礼,“是。”她还在浮想联翩,到底是什么东西,能伤了姚大家的喉咙?
会是什么呢?
……
……
钟岳走一步,身后那位老阿姨以及之前盯上钟岳的那群浮夸的小姐姐就跟上来一步。
“斋主凭什么让他一个男人进贰楼,又凭什么让他去画斋?”
“就是,难道就不怕他玷污了我清晖的名誉么?”
钟岳听着后面一群戏精们的猜测,心说:之前不让我跑的是你们,现在想让我走的也是你们。
姑娘们,你们的戏可真多啊……
第436章 姑娘,你的jio还好么
钟岳跟着那位老阿姨朝画楼后边的大宅园走去,这群见不得好的女人又要阻拦。
“芙姨,这后面画斋里的姐姐们可是高贵得很,你带个吊死鬼进去,就不怕惹得姐姐们不高兴?如今云宫拨下来的任务紧张,要是姐姐们完不成,那可是要砸了我们清晖十三桥的名声的。”
老阿姨一副平静的样子,“放心,我不会让他乱来的。”
“那保不准啊,芙姨,我看,将这小贼的手给绑起来。之前他不就是在红琼姐姐画斋上偷窥,被红琼姐姐打下来的么?”
钟岳听着这些无聊的女人你一句,我一句,便问道:“老阿姨。”
“你可以叫我芙姨,老阿姨这个称呼,在画楼里不合规矩。”
“芙姨,我想问一下,这后面画斋里的画师们,也都是像这几位的样子似的,那嘴作画的么?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进去了,这样的场面,耳根子难受。”
几个姑娘们被钟岳这么冷嘲热讽了一句,作势又要闹上来,“你这小贼是不是讨打?”
芙姨皱眉,“几位姑娘还是快些去练笔吧,不然姚大家看到又在偷懒,责怪下来,可就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了。”
“可是他……”
“带他去画斋,是斋主吩咐的,大家有意见,在画楼里给姚大家说去。”
这些人立马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这贰楼,她们不合规矩地闯了一次已经被一顿责骂,若是在上去,估计这辈子就无法近得了后院的画斋了。
耳根子清净了,钟岳也就松了口气,看到这比前边还要大,还要开阔的地方,小楼水榭林立,看上去错落有致,倒是个非常华丽的园林,便问道:“这里画斋几何?”
“自己数。”
“……”
老的小的,脾气都一样阴晴无常啊……女人啊,钟岳这辈子可能就死在女人身上了。
“那位红琼姐姐的画斋在哪儿?”
“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在这里的画师,那都是中州顶有名气的女子,哪一个出去,不都是各大世家子弟争抢的对象?”
钟岳有些好笑地说道:“他们争抢,是因为这些人画得好,还是说长得好看?我看刚刚前边那些姑娘们,一个个都长得还凑合啊,怎么?这清晖画斋选画师,还得看面相么?”
老芙阿姨一副无所在意的样子,“中州人杰地灵。画道世家数不胜数,若是画技卓越就可入我清晖画楼,岂不是门槛都要踏破了?相较而言,这面容姣好,体态端庄之人,自然得天独厚。更何况,汴河十三桥,又有何人不知道,我清晖背后便是云宫,若是画作被云宫看中,鲤鱼跃龙门岂不是指日可待?”
“都是女的,跃个球龙门啊……”钟岳嘀咕了一句。
“我却你待会儿闭上嘴。之前你砸伤了红琼姑娘,将画斋捅了个洞,已经惹恼了她,本来姚大家器重红琼,将那幅《百鸟图》让她来绘制,你这一下,就把她半个月的功夫给毁了。”
钟岳:“……”
我这又不是故意的。
……
……
钟岳四处望了望,发现很多画斋都是沿着一条清渠而建,看上去就像是一串鱼豆腐。
自从钟岳一溜吃货外号后,他自己看东西,都想到吃上边了。
“红琼。”
“芙姨请进。”
“姚大家让我带他过来。”
放下笔的女子和钟岳四目相接,顿时一副委屈的样子,“斋主何必要让他来气我?”
钟岳眉头一挑,这画斋里面的模样确实比外面的要好不少,看来站楼的不能跟坐斋的相比。
“红琼姐姐,实在抱歉。”